凡煙小說

第92章 頒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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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向臣乘坐著運輸機飛到森林最南側的一處小山包上,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踏上山路。工作人員語氣帶了幾分後怕:“我們發現蟲族有異常後立刻派了安保隊過來,結果就看到這種情況……”

身著黑色工作服的工作人員似乎被眼前的景色嚇得不輕,本來黝黑的皮膚都被嚇的白了幾分。封向臣在看到眼前的慘相後眉毛都快要夾死一只蒼蠅了:偌大的設施被毀的七七八八,用最先進的防護材料打造成的墻壁破敗不堪,上面的洞口一個接一個,仿佛是蟲族故意為之。

進入空曠的設施內,裏面的情況更是慘不忍睹,安保人員的屍體沒有一個是完整的。鮮紅的血液撒滿了四周的墻壁,配上安保人員驚恐的面容和殘敗的肢體以及周圍明明滅滅的燈光,堪比恐怖電影中的場景。

領著封向臣進來的工作人員似乎是受不了裏面的血腥味,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鼻子,但還是盡職盡責的轉頭對封向臣說:“少將請過來這邊,我們發現了突破設施的蟲族。但是它並不是我們記錄在冊的那三十二只蟲族中的任何一只,戰鬥力太強了,設施內的安保人員全軍覆沒才困死這只蟲族。”

說著工作人員就帶著眾人走到了罪魁禍首所在的地方,這只蟲族足足有七八米長,怪異的是整個身子都長滿了眼睛,成人拳頭大的眼睛哪怕在蟲族死掉後也仍舊瞪的老大,封向臣身後跟過來的主辦方領導有膽子小的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唿:“這是什麽?”

“百目蟲,直視它的眼睛會被催眠。”旁邊一個軍士主動解釋,看到眾人紛紛低頭不願看過來又說道,“已經死掉就沒什麽威脅了,而且精神力等級越高的人對催眠的抵抗作用就越強,這些安保人員應該是不小心被百目蟲鉆了空子催眠了,一時不察才會傷亡如此慘重。百目蟲本身的攻擊能力並不強,這周圍的慘狀應該是那三十二只蟲族造成的。”

工作人員一臉難以置信:“這怎麽可能,我們已經摧毀了這些蟲族大半的攻擊能力,它們不應該會有這麽大的破壞力啊!”

一群人心中疑惑,紛紛擡頭看向前方的封向臣,想聽聽他到底什麽意思。旁人不知道為什麽原本已經失去大部分攻擊力的蟲族會突然有這麽大的破壞力,才剛剛搗毀了一窩蟲族的封向臣能不知道嗎?

現在他基本已經能確定了,蟲族已經進化到了一個新的程度,而且經過這麽多年的休養生息,依照蟲族驚人的繁殖能力,恐怕現在又將成為星際聯邦的心頭大患了。

“少將,比賽場地清理完畢。發現了兩只蟲族,已經就地格殺了。”正當眾人心思各異,陷入一陣沈默之時,高銳立的通訊打了過來。

“好,先回來再做安排。”封向臣說完轉頭看向工作人員以及賽方的舉辦人員,“還請幾位隨我去一趟帝都星向議會報告這裏的事情。”

“少將,議會會不會把我們放逐啊?”為首的那個人拿出一方手帕擦了擦額頭的冷汗,看著面無表情的封向臣,擔驚受怕的說道。

封向臣微微皺了皺眉,決定實話實說:“應該會略施小懲,不過幸好沒有發生太多的人員傷亡,不至於放逐你們。”

艾爾文星的主辦方簡直就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艾爾文星也舉辦過不下十屆三院聯合比賽了,幾乎次次都是完美舉辦成的,結果偏偏這一次出了大問題。如今整個星際聯邦還未安定下來,面對各種風吹草動幾乎都是重典處罰。哪怕有了封向臣少將的保證,他們也仍舊心有惴惴。

“少將,你會跟我一起去議會嗎?”有人眼含希冀的看著封向臣問道。

封向臣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沒有回答,抿著唇轉身離開了。

問這個問題的人似乎還想接著問個明白,一旁的好友看不下去給了他一下,低聲說道:“你傻了?!封少將從邊疆調到帝都星是因為什麽你不知道嗎?趕緊閉嘴吧!”不說封少將原本屬於軍部,與議會的聯系並不緊密。就是之前能說上話,精神力已經崩潰的封少將說話,議會能聽嗎?

那人一臉古怪的看著好友,顯然沒想到其中的彎彎繞繞。不過來這麽一出,好友也沒什麽心情給他解釋,只能讓他自己胡亂猜去了。

計算積分排名還需要一定的時間,何子玉等人還可以在艾爾文星待一個晚上。他們組得冠軍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情,這讓一向穩重的何子玉都難得有些興奮,跟封向淵和冷思遠一起點了幾瓶啤酒助興。

艾爾文星民風彪悍,雖說是啤酒,但是酒的度數一點兒也不低。何子玉平日是不大喜歡這種有些辣嗓子的飲料的,不過今天比賽結束,他也不想敗了好興致,跟隊裏的兩個人好好的吃喝了一頓。

三個年輕人再走出艾爾文星最著名的飯店時被晚上裹挾著幾分涼意的風一吹,齊齊打了個冷顫。

原本腦子還有點兒昏昏漲漲的何子玉清醒了一些,擡頭看了看黑沈沈的天暗叫糟糕:“完了完了,看這天氣好像是要下雨啊。”仿佛是為了應證何子玉的話,原本還有幾分閃亮的月光突然被朵朵烏雲遮擋住,空氣逐漸彌漫著雨水來臨之前的潮濕氣息。

冷思遠喝完酒後話多了一些,此時看了一眼何子玉:“你這什麽開光嘴?”

封向淵喝的最多反而是最清醒的那一個,眼看著兩個人的反應比平時慢了好多,出聲提醒:“趕緊走吧,等會兒下起雨就不好了。”

何子玉連連點頭:“走走,趕緊走。”他們可沒帶雨傘,下起雨來可就變成落湯雞了。

飯店離第一軍校舉辦的比賽場地並不遠,沒有必要坐交通工具過去。三個年輕人走一截跑一截,二十多分鐘後走到比賽租用的賓館。前腳剛進大廳,後腳外面就下起了瓢潑大雨。

冷思遠沖著兩個人比了個勝利的姿勢:“好運!”

在外面吹了二十多分鐘冷風已經清醒了一些的何子玉算是看出來了,冷思遠這完全就是醉了啊。

一旁的封向淵只覺得心臟被暴擊,冷思遠幼稚都幼稚的可愛死了。他笑瞇瞇的走到冷思遠旁邊攬住他的肩膀,低聲說道:“走吧,我帶你去休息。”

冷思遠身形一頓,義正言辭的推開他,大聲道:“你想幹嘛?立正站好!說,你到底是幹什麽的?”

何子玉發誓他真的不想在這種時候笑出聲,但是封向淵下意識的立正真的有點兒搞笑。剛開始何子玉還能盡量憋著,但是眼看搖搖晃晃站都站不穩的冷思遠馬上就要開始審問封向淵的戶口了,他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哈哈哈哈哈!”

冷思遠聞言看了何子玉一眼,板著臉看他:“笑什麽?你也立正!”

何子玉能聽冷思遠的嗎?他聽後笑的更歡了:“哈哈哈哈我立正,我立正哈哈哈哈哈……”

“笑什麽呢?”封向臣不知道什麽時候來了大廳,看著幾個人奇怪的站在一起,挑眉走到笑彎了腰的何子玉身旁,拍了拍他的後背問道。

“沒什麽沒什麽哈哈哈!”

封向淵無奈的上前一步拉住還要發作的冷思遠,對封向臣道:“表哥,我先帶著思遠回去了。”

思遠,叫的可真親密。封向臣一個人精,哪裏看不出來封向淵的意思,點頭道:“去吧。”

等那兩個人離開大廳之後,何子玉轉頭看著封向臣道:“封向淵似乎是想找你談什麽事情,怎麽現在反而不說了。”

封向臣不甚在意的聳聳肩:“我差不多猜得到是什麽,不是什麽大事。倒是我聽說向淵似乎拿了第三場的冠軍,你們組應該是這屆聯合比賽的冠軍了,怎麽樣,開心嗎?”

何子玉轉頭往自己的房間走去:“恩……怎麽說呢,我總覺得自己也沒出什麽力氣,整個比賽過程全是封向淵一個人在出力。”

“機甲的質量不行,向淵本身再怎麽厲害也不可能那麽輕易的拿到第三場的第一。”封向臣邁開筆直的長腿跟上何子玉,“評委席上好多評委都在問烈焰流星的機甲核心是誰做的,包教授還挺不高興有那麽多人跟他搶弟子呢。”

何子玉聞言笑了下:“說起來比賽結束之後你幹什麽去了,我看除了你其他評委都在啊。”

封向臣拉住何子玉的手臂:“屋裏說。”

何子玉沒想到在他們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比賽場地發生了這麽多事情,更沒想到封向臣如今受了重傷還要跟著軍隊去清剿蟲族。當封向臣說到自己跟著眾人去了一趟關押蟲族的地方時終於忍不住打斷他,不讚同的說道:“既然受了傷就不要隨處亂跑啊,萬一那設施裏面還有沒被清掃的蟲族怎麽辦?”

封向臣坐在床上,好整以暇的看著何子玉道:“我是受了傷,但我仍舊是星際聯邦的少將,有些責任是必須承擔的。”

何子玉撇撇嘴,嘀咕:“難道就非得去前線不可啊,在後面指揮不也一樣嘛……”

“你擔心我啊?”封向臣一把拽過何子玉,捏了捏他柔軟的臉,喟嘆道,“這兩天只能看著不能摸,可讓我難受死了。

何子玉推了推封向臣沒成功,沒好氣的說道:“……我是擔心我自己,你出事了我不得守寡啊?”說完又自顧自的搖頭,“不對啊,我憑什麽要守寡?”

封向臣聞言挑眉,顯然沒想到何子玉會這麽說:“欸,你這是在給自己找後路啊?”說完掐了一把何子玉的屁股,“何子玉,你不覺得你現在跟在爸媽面前那副溫柔的樣子大相徑庭嗎?”

“你摸哪兒呢?!”何子玉一把拍掉封向臣的爪子,惱道。

“看不出來你還有兩副面孔啊?”封向臣笑嘻嘻的抱緊何子玉,低聲道,“好了,讓我休息一會兒,我很累了。”

“……躺床上去啊。”

“好。”

第二天何子玉是被走廊內的廣播吵醒的,昨天晚上喝了酒,何子玉起床的時候只覺得頭微微發暈,緩了好一陣才回過神廣播在說什麽:“請各位同學到觀眾席就位,我們即將發布比賽成績並頒布獎品。”

比賽成績!何子玉頓時清醒了,他正要掀開被子下床的時候突然被一只強壯的手臂拉了回來,封向臣還有些迷糊的聲音性感的讓人渾身起雞皮疙瘩:“子玉,幾點了?”

兩人只隔著兩層薄薄的布料,何子玉甚至都能感受到封向臣溫度有些高的胸膛在起起伏伏,搞得他也有點兒心神不寧了:“七點四十了,你快放開我。吃完飯還得去比賽場地呢……”

名譽評委封向臣聽完環著何子玉的手臂更緊了一些,溫熱的唿吸噴到何子玉的脖子後面,激起一片寒毛:“這個廣播會提前兩個小時播放,再睡一會兒。”

“睡覺就睡覺,你別抱著我,太別扭了。”何子玉拍了拍封向臣的手臂。

“嘖,”封向臣報覆似的從後面咬了一下何子玉的脖子,含糊不清的說,“就沒見過像你這麽嫌棄伴侶的。”

何子玉:“……”

事實確如封向臣所說,兩個人在床上一直賴到了八點多才起來應付了一下早飯。等何子玉到了觀眾席的時候才發現雖然已經來了不少人,但細看大多都是低年級的學生,高年級的少得可憐,評委席上更是空無一人。

何子玉坐下後聽到有人抱怨:“啊那麽早就開始廣播,害得我火急火燎的從床上爬起來,結果在這兒等了一個多小時了,評委都沒來呢!”

封向臣對此的解釋是:鑒於最開始舉辦的那幾屆比賽第二天要公布成績的時候有的獲獎隊伍全都賴床不起,於是校方規定公布成績的前兩個小時開始廣播,以讓這群日夜顛倒的年輕人有“充足”的準備時間。

也不知道封向淵是不是得了封向臣的提醒,何子玉前腳剛坐下,他就帶著冷思遠過來了。只是……何子玉看著冷思遠略顯怪異的走路姿勢瞇了瞇眼睛,又看了看一旁小心翼翼略帶討好的封向淵,瞬間明白了兩個人發生了什麽事情。

嘖嘖嘖,何子玉高深莫測的看著兩個人走到他身邊坐下後主動開口:“早上好。”

冷思遠耳尖微微發紅,何子玉那眼神明顯就是知道自己和封向淵幹了什麽:“早上……”話說一半冷思遠就意識到自己的聲音實在是太嘶啞了,“好”字生生的被他咽進了嘴裏,抿著嘴坐下低頭不說話了。

封向淵神情自然地點頭:“早上好。”說完不知道從哪兒拿出來一個軟墊,輕聲對冷思遠說,“我給你墊一下,你別就這麽坐著。”

這下不僅何子玉,前前後後的幾個人看他們兩個人的眼神都有些奇怪了。冷思遠咬牙:“你閉嘴。”

“行,等你吃了潤喉糖我就閉嘴。”

“……”冷思遠一把奪過封向淵手裏的藥包,冷酷無情的張口,“滾。”

封向淵笑瞇瞇的點頭:“好,我去跟同學打個招唿。”說完就轉身走向不遠處的幾個同學那邊,徒留臉色不怎麽好看的冷思遠瞪著手裏的藥包,仿佛那藥包是他天大的仇人一樣。

何子玉好笑的拍拍冷思遠的肩膀問道:“帶水了嗎?”說是潤喉糖,他就沒見過什麽潤喉糖是這麽包裝的,裏面估計是封向淵準備的一些藥品。

冷思遠搖頭:“不用那麽麻煩……”

“哎等等,我去給你接杯水吧,你先坐著等下。”何子玉一把拉住想要將那藥包裏的東西一口全悶了的冷思遠,調侃他道,“你要真這麽吃估計得被噎死。”說著站了起來準備去休息室接點兒熱水。

這個封向淵還是太年輕,冷思遠讓走就真的乖乖走了,現在有事情不還是得麻煩他……

評比隨時都可能開始,何子玉本想接完水就趕緊回去,誰知道轉身就看到藍明臉色難看的站在自己身後盯著他。何子玉咽下嗓子眼中的國罵,微微點頭之後就準備離開。

“何子玉,恭喜你們獲得冠軍啊。”藍明終於不再演戲了,看著何子玉的眼神絲毫不掩飾其中的氣憤和惡毒。

何子玉聞言一頓,轉身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謙虛道:“評分結果還沒出來,哪知道誰是冠軍。”

藍明仿佛是被何子玉那一個眼神踩中了痛腳,咬牙切齒的說道:“你早就知道比賽裏會發生的事情?”

就在剛剛徐光找到他將他大罵了一頓,之前他們派去用消解片暗算封向淵的那個人醒來之後閃爍其詞,幾番逼問下才知道那消解片根本就沒有放到封向淵的身上,甚至還可能被封向淵拿到了!

現在看來,恐怕他在比賽前用的消解片應該也沒起到多大的作用。如果,如果封向淵在頒獎的時候突然將消解片拿出來的話……徐光,還有他就全完了!

何子玉這回是真的不懂了,他根本想不通藍明又從他們這短短的對話中獲得了什麽信息:“知道什麽?”

藍明似乎被氣的不輕,幾番深唿吸之後才冷笑道:“何子玉,你不要以為有封少將替你撐腰就能肆無忌憚了,你不就是個廢物……”

“等等等等,我知道什麽了?”何子玉又不是泥做的隨便來個人都能拿捏,聽完臉頓時拉了下來,“封向臣替我撐什麽腰了?”

藍明當然不會主動承認自己做的那些事情:“你不就是仗著封少將是這次大賽的評委,所以讓人幫你制作的這些芯片嗎?”

這麽大頂帽子扣下來可太有意思了,何子玉詫異的看了一眼藍明:“藍明同學,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我讓人幫忙制作芯片?”

“怎麽,敢做不敢承認嗎?”藍明嗤笑一聲,眼中帶著幾分高傲和鄙視,“就你的水平,能制作出那麽好的機甲核心出來?”

就這麽一會兒的時間,何子玉手裏的水便涼了。他轉身重新接了一杯,聞言皺眉看著他,突然笑了下:“藍明,你知道我做的芯片是什麽?”

藍明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心裏猛地一跳,嘴上卻否認道:“我當然不知道!”

“那你怎麽就確定那機甲核心是好的呢?”何子玉歪了歪頭,那雙淡黑色的眼睛太過平靜,看的藍明心裏一陣慌張,“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機甲核心是不是我做的就不勞你費心了。不過你放心,我記得三院聯合比賽之後還有覆查階段,到時候我主動神情覆查,肯定就能證明我的清白了。”

說完藍明的臉色頓時白了幾分,何子玉嗤笑一聲,轉身走了。

何子玉回去沒多久,高年級的也來的差不多了,主持人和一眾評委才終於姍姍來遲。將手裏的溫水遞給冷思遠,轉頭主持人便開始講話:“各位早上好!”說實話十點多鐘,這個點豬都睡不著了。

許是學生們的眼神著實不大友好,主持人幹巴巴的說了幾句之後清了清嗓子:“下面請方副校長講話!”

何子玉趁著這個空檔問旁邊的封向淵道:“你在比賽的時候有沒有發生什麽事情?”藍明說的無非是這次三院聯合比賽,冷思遠和他一直在一起,除了監視到藍明在開賽之前對他們的機甲核心用了消解片之外沒什麽奇怪的地方。不過封向淵這邊出什麽問題他可就不清楚了,

封向淵看了何子玉一眼,點頭低聲道:“恩,被人拿了消解片想貼到後面的機甲核心上,不過被我打暈了,消解片在我這裏。”

何子玉真沒想到藍明這麽能作妖,光是在開賽前使詐不夠,比賽過程中還能找到人暗算封向淵。聽到這話狠狠地皺起了眉:“你打算怎麽辦?”

“等頒獎結束之後我就會像校方提出調查,現在全網直播,不能落學校的面子。”

何子玉讚同的點了點頭,他本來就是想跟封向淵說這個問題,現在看來封向淵能明白其中的道理就好。

方副校長幹咳一聲,引起眾多已經走神的學生們的註意力:“經過評委團這幾天的觀察以及各位參賽選手所獲得的積分,下面公布本屆三院聯合比賽的綜合排名。”

“第一名,一百二十九隊,積分954。成員:封向淵,何子玉,冷思遠。”

“第二名,七十二隊,積分916。成員:明澈……”

等方副校長念完前十名的分組成員,何子玉難掩心情的澎湃,正打算轉頭跟兩個隊友表達一下自己的激動。誰知道卻看到了這一幕:封向淵滿臉笑容的看著冷思遠,討好說:“小心點。”

冷思遠白了他一眼:“我還沒殘廢呢,走開。”

何子玉:“……”為什麽他一個結了婚的要屢屢吃狗糧,究竟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

領獎臺上何子玉接過包開心遞給他的金色勳章之後沖著他笑了笑,隨後擡頭遙遙的望了一眼封向臣。對方站在遠處高高的評委臺上不知道看了他多久,等他看過來之後又沖著他眨了眨眼睛,金色的眼瞳璀璨光亮。

何子玉回了個笑臉,下一秒瞬間板起臉來十分嚴肅的面對鏡頭,仿佛剛剛的那個笑臉只是個幻覺一般。

領完獎就沒何子玉什麽事情了,下了臺他對自己的隊友說要不要回去休息。不過冷思遠要回去坐著,封向淵當然也要跟著,結果就是何子玉一個人回了屋。

只是正當何子玉就要迷迷糊糊再睡過去的時候,門被人敲響了。“嘖,誰啊……”何子玉不耐煩的皺起了眉,下床開門,封向臣的俊臉出現在何子玉的視線中。

“看你下了臺之後沒回原位置,就猜到過來這兒偷懶了。”封向臣盯著何子玉半瞇著眼睛的神情,眼神一暗,“何子玉同學,領完獎就走可不怎麽好啊。”

何子玉對此嗤之以鼻,轉身重新坐到床上:“那比賽還規定評委不能跟學生太過親密呢,你怎麽老是過來找我?走開,萬一讓別人看到,該說我這個冠軍得的名不正言不順了。”

封向臣當然不會就這麽走:“評委學生不能見面,但是夫夫能啊。”他從背後抱住何子玉,咬耳朵道,“我是你老公,怎麽不能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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