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章 靖王府 下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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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了一口氣,這種乍暖還寒的天氣裏,洗冷水澡可不是開玩笑的。

青墨看她沈下臉慌忙補了一句:“不過我保證她絕對沒生病,都是裝的,小丫頭葉兒一直看著她呢,早飯整整吃了三碗雞肉粥。”

鈴蘭微微嘆了口氣:“以後做這種事情之前請示一下,再自作主張,定要責罰。出去吧。”

再不舍,子諾也要如期啟程,鈴蘭細細的打點行囊,親手把他要帶的衣服一件件疊好,子諾喜歡穿舊衣服,總說舊衣服柔軟貼身,這件是虹哥兒滿月時他新做的,這件是懷靜兒的時候自己無事給他縫的,這件是在冀州廟會時二人買的,這件是去歲新年他硬給他添置的……

時光如流水,歲月催人老,轉眼兩人已經生活了這麽多年,孩子都有了三個,當年成親時的一句不喜歡他有別的女人,未想到他也守了這麽多年,關起門來過日子的時候,鈴蘭會有恍如前世的感覺。

為什麽自己會那麽在意憶姝,一個暖床的女人而已,能翻起什麽大浪。不都說男人的心和□是分離的麽,難道真讓他長達一年的時間裏當和尚?這麽一想就覺得昨晚這醋吃的有些奇怪,但轉念一想,當一年和尚又有什麽,自己還不是要在家當尼姑,憑什麽我操持家務給你帶娃累死累活,還要憂心你的生理需求。此去任重道遠,多想想皇差,也就忍過去了。

子諾這個人,委實不算善解人意,時常有典型的士大夫高人一等的可恨思維,頤指氣使,自以為是,好為人師,常常恨得鈴蘭牙根癢癢,不過該有的責任意識和擔當還是有的,女人找男人,也就是圖個心安吧。一輩子說長不長說短不短,轉眼自己都到了可以做奶奶的年紀,還想這些沒用的幹什麽,他願意怎麽安置憶姝就怎麽樣吧,安哥兒也該說親了,鈴蘭思路一轉拐彎了。

丫鬟來報白露來了,鈴蘭忙叫她進來。白露是她來到這世界後第一個照顧她的人,那份情誼非他人可比,鈴蘭看見她心情也莫名好了許多,和她親親熱熱的話著家常。

白露已是五個孩子她娘,知味觀的油水把她養胖了一圈,卻不顯得臃腫,說話時不忘掛著淡淡的笑容,益發像個老板娘。

“白露,永安對你咋樣?”

“挺好的啊,夫人為何這麽問。”

“聽說他也納了房妾室,你們一同從苦日子走過來的,不會生氣麽?”

白露理了理鬢發:“說不上氣不氣的,他要是敢在外面吃花酒養女人敗家,我自然不能願意,如今不過多個人替我伺候她,也算分憂了,他事先和我商量來著,我只說不能有孩子。”

“可是,那妾心裏會怎麽想,她沒有孩子會安分麽?萬一起了歹心害桐哥兒幾個怎麽辦?”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只好盡力防著罷了。”

“那這是給你分憂還是添堵呢,要我說,你也太由著他了,女人講究從一而終,憑什麽男人就可以三妻四妾,左摟右抱?”

白露詫異的看著鈴蘭:“夫人的話我沒想過,以前老人們都說,上輩子福分不夠才托生成女命,女人生來就是受苦的。男孩生出來頂門壯戶,女娃生下來就是賠錢貨,好的人家給口飯吃還要你幹這幹那,差一點的直接賣了。再大一些嫁了人,要殷勤伺候公婆,得小心體貼夫婿,妯娌小姑得賠笑周旋,一大家子人都比你高貴些,還得趕緊生孩子。生孩子時那個女人不是鬼門關上轉一遭,那也得趕緊生,要不就被婆家罵占著窩不下蛋,直到生出男孩才罷,再往後就是養育孩子操持家務,等到千年的媳婦熬成婆,一輩子也就這麽著了。”

“男人三妻四妾算什麽,皇帝不也是後宮佳麗三千,日日做新郎,能納妾是家裏還過得去。鄉下有那等腌臜漢子,自己沒本事還日日打老婆,那日子才叫苦呢,不也得受著,只盼這輩子多積些福下輩子托生個男身。”

鈴蘭默默的聽著,世間本就不平等,有錢財上的不平等,有地位上的不平等,也有男女天然的不平等。封建社會就是一個一元化為中心的不平等社會,以皇權男權為中心劃圈子,把人分為三六九等,一級壓榨一級,最窮苦低等的人還可以回家打老婆,他老婆呢,只能巴望著下輩子托生個好胎。托生,成為這個社會決定一切的關鍵。

又閑話了幾句,白露囁喏著說:“今天我來,其實是想求夫人給個恩典。”

“有什麽事說出來就是。”

“我爹,”白露鼓起勇氣:“他托人捎話來,說想給全家人脫籍,求夫人恩準,再問問要多少贖身銀子。”

鈴蘭一怔,白露家的情況她是知道,世代是俞府的奴才,他們一房搬到京城後,老家的田地屋舍全靠他們家照料,在昌州過的就是主子生活。當年給白露脫籍的時候也想過她的家人,不過一是找不到合適的人手接班,二是白大叔自個兒也不願意,並不願離開俞家。如今,白大叔變成了白大爺,倒介意起自己的奴才身份了?

“我爹說,”白露小心翼翼的說:“以前的莊戶人家,一年勞作到頭打的糧食也就剛夠交租稅,還要服雜役和兵役,春要打更,夏收公田,秋修谷倉,連冬天都要下河拉纖,凡此種種,不堪紛擾。那些征稅的官吏更是如狼似虎,他們每一進村就雞飛狗跳,連小孩子都嚇得不敢哭出來。這樣的日子,還不如在俞家為奴為仆呢。”

“可是如今不一樣了,稅負統一折銀,一切徭役俱無,公家若找人做事還給工錢。爹算了一下,稅賦只占地裏出息的三成,若是勤勞肯幹,一年可以剩下不少。便想著,若是可能的話,也該立個門戶。將來子孫或耕或讀,不再低人一等。”白露越說聲音越低,說到最後自己都臉紅了。

看著她不安的樣子,鈴蘭無端想起前世的自己,畢業前找了個民企先糊口,沒想到走了狗屎運被一個更大的公司看中了,當時去和領導辭行的時候也是這麽一副樣子。既舍不得自己的利益,又覺得愧對領導這幾個月給的飯吃。

當時領導是咋做的,大手一揮,放人祝福加多結算了一個月工錢。把她感動的嘩嘩的,心有多大舞臺就有多大,怪不得人家是領導,能把一個企業發展那麽大,她到哪都是打工仔。人有私心不可怕,資本主義不就是充分的利用激發人的利己心理來達到利他的目的麽。趨利避害是人的本能,只要手段光明就沒有什麽錯的。其實新法的目的不就是讓大家都過上好日子,民安才能國富,現在有人積極響應邁出了第一步,不也是對新法的支持麽?

沒有自由權的奴仆,表面上看著好用便宜,但是鈴蘭這樣的現代人總會覺得別扭,更何況,凡事都有兩面,這些奴仆沒有身份自由,幹起事情來更加無所顧忌,主人只要不緊盯著,欺上瞞下,橫行鄉裏,惹出事來的不在少數。賈府被抄家時的罪狀,有幾件是賈寶玉這種混跡女人堆裏的人做出來的,不都是那些賈家世仆仗勢欺人犯下的惡行,但他們都是賈家的人,賈家有責任對他們的行為擔責,一個約束不力也是大罪。

鈴蘭微笑著安慰白露:“也沒什麽的,你爹爹為俞家辛勞了一輩子,也到了該享清福的年紀。還提什麽贖身銀子,等我和老爺知會一聲就行,只是家中那些田地屋舍,還需找個妥當的人打理為好,不知白大叔看著誰好。”

白露撲通一聲給鈴蘭跪了下去,頭磕的咚咚響:“謝夫人大恩大德,我們這輩子就是結草銜環也報答不清。家裏的老宋頭老李頭一家都很妥當,夫人若是不嫌棄,讓我哥繼續管著也成。反正我家人口多。”

“快起來,你讓我再想想,你家若是真的還能管的話,我們簽契書,按年給你哥結工錢。”

白露千恩萬謝,又磕了幾個頭才起來,心裏對鈴蘭感激涕零。

89離別前夜

晚間子諾回來,進屋還未用飯就問:“這琴聲是怎麽回事?”

鈴蘭眼皮都沒擡:“彈了一下午了,要是換個歡快點的更好。”

子諾大怒:“你也不管管!”

“我怎麽管啊,她就是彈個琴而已,我能說什麽?”

子諾瞪了她一眼掀簾出去了。鈴蘭無奈的一笑,憶姝姑娘啊,看在你鍥而不舍彈的手都腫了的精神上,我給你一次機會,是否能把握住就看你了。

鈴蘭自顧自走到桌邊用飯,青墨一臉糾結的望著她,似乎想勸她等等老爺。鈴蘭只當沒看到,夾著自己最愛吃的魚香茄子吃的正歡。

一刻鐘後琴聲停了,鈴蘭正幻想著憶姝楚楚可憐的錐子臉下飯,子諾又回來了,一聲不吭坐下吃飯。

鈴蘭察言觀色知道他惱的厲害,使個眼色揮退了房裏的丫頭,親手盛了一碗蓮藕豬骨湯給他:“瀉火!”

子諾瞟了她一眼,悶頭喝湯。

吃到一半鈴蘭就忍不住了:“她都說什麽了啊。”

“你不是不管嘛。”

“咳,不是,那個,”鈴蘭扭捏著說:“我怕我一個忍不住撓花了她,畢竟是皇後的人嘛,我處理不好。”

子諾一副恨鐵不成鋼的神情:“你就不能有點心機,平時看著你也不笨嘛。”

鈴蘭癟了癟嘴,有些事情無關乎心計和智慧,只關乎你在男人心中的地位。若是他心裏有你,沒心機是純真,呆笨也能看成可愛,可要是他心裏沒有你,任你耍盡心計智慧也枉然。

子諾恨恨的看著她,相處了這麽久,他知道她最藏不住事,不動聲色以退為進這些詞從來和她不搭邊,不過剛才憶姝纏上來的煩惡感還沒有完全退去,他可不想這麽快就讓她好受。(諾諾你弄清楚,這是你惹出來的風流債,還怪上蘭蘭了。)

鈴蘭服侍著子諾吃完,又自白磁盤中叉了一小塊香瓜送到他嘴邊,子諾把她拉到懷中,先從不著邊際的地方說起:“子謠又有孕了。”

“嗯,”宮中的時候她就猜到了,這會確認了而已。

“古太醫甚至說這胎又是個男孩,可是我總覺得皇上沒有第一個孩子時高興。”

“皇上已經有九個兒子了嘛,哪能還像大皇子那麽稀奇。”

“皇後沒有兒子,我擔心子謠的情況啊。”

鈴蘭默然,昌裕帝的後宮雖然不像小說裏寫的爭鬥不休,但是皇後和寵妃的矛盾永遠存在,尤其在子嗣如此不平等的情況下,子諾的擔心並非沒有道理。

“皇上,心裏該有數吧。”

“應該是,但我總覺得皇上對子謠不像以前那麽珍愛了,對了,他還問起了你,好像想知道什麽。”

鈴蘭一震,忙豎起耳朵:“他,都說了什麽。”

“沒什麽,問你幾歲入府啊,哪裏人什麽的,我不在的時候,你最好多去陪陪子謠。”

鈴蘭心想本來是有這打算的,但是你這麽一說我反倒不敢去了,但是子諾面前只有先答應著。

“唉,也不知道古太醫妥當不妥當,要是葉家還當太醫就好了。咦,要不讓葉三公子進宮給子謠看脈?”

“胡鬧,他是駙馬,怎麽能給宮妃看脈。”子諾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更何況他自己的日子也不好過啊。”

鈴蘭莫名的難受,回京後的只字片語的消息只說平原公主和駙馬不和,細情自然難以知曉。

子諾只當她為子謠煩惱:“其實也不必太擔心,皇後若是敢明目張膽對皇嗣出手,這後位也不用坐了。她不會那麽蠢的,頂多是給子謠添點堵罷了,你只記得,多去開導子謠,凡事挺過去就好了。”

鈴蘭點點頭,又指了指西面:“那個女人,你到底怎麽讓她安生的?”

“我告訴她,榮國公正找一個會樂器懂醫術又有武功的人來伺候她,一直沒有找到,我覺得她倒是挺合適的。”

鈴蘭一楞,隨即笑彎了腰,這法子太妙了,榮國公六十五了,喜好采陰補陽是人人皆知的事情,每年國公府都要買進十幾個十六七的小姑娘,也不知道怎麽,這些小姑娘大多一年半載之後就不見了。子諾要真把憶姝送過去,只怕也是同樣的結果。

她痛笑了一通直起身來:“唉,可惜只能嚇嚇她啊,要是真能送出去多好。”

子諾摟著她不言聲,他這法子和鈴蘭那天的異曲同工,其實並不敢真行動,頂多嚇嚇憶姝讓她老實點罷了。只要皇後在一天,他們就不能真把憶姝怎麽樣。

離別前夜,風清月明!

子諾望著身下的玉人,薄汗淋漓,粉面紅霞,柳眉輕蹙,檀口微張,一雙星眸裏目光散亂,被浸漬的欲望像水波一樣肆意流淌,霧蒙蒙的不知道瞧向哪裏,看的出她已經逼近高.潮,子諾卻不願這麽輕易的結束,夜還長著呢,他一邊律動一邊呼喚:“蘭兒,蘭兒,看著我,叫我!”

“夫君~~”

“叫的媚一點!”子諾狠狠的撞進去,正碰上她敏感的嫩肉,鈴蘭不禁一哆嗦。

“親親郎君,啊,啊!!”

“說,這樣好不好,嗯?這樣呢,好不好?你的夫君好不好,完完整整說出來,我就放了你!”

“好,嗯~~呃~~啊!”破碎的呻.吟如兒童新學絲竹,時斷時續,灑了一床,子諾存心折磨她,一雙大手在她的雙峰上抓扭按撚彈,極盡挑逗之能事,下面卻退了出來,虛懸著等她的表現。

就如失去了水的魚,紅潤的小嘴急促的啜氣,鈴蘭拼命扭動身體,雙乳卻怎麽也擺脫不了子諾的桎梏,她只覺得情.欲像潮水一遍遍沖過自己的身體,卻每次都在到達之前退去,益發的寂寞空虛冷,她無措的伸手亂抓,主動挺起□去湊合子諾,卻屢屢不能如願。

“完整的叫出來,把你的內心感受叫出來,為夫要聽!說得好就賞給你。”子諾半哄半威脅。

床底之間鈴蘭比古人開放的多,對體位的變化也不排斥,吟猿上樹,顛鸞倒鳳,觀音坐蓮,老漢推車,隔山取火,都不在話下,只是有兩樣做不來,一是女上位,她一向身軟力弱,若是由著她主動,往往草草幾下便鳴金投降,再也不肯動彈,二就是叫.床,她張不開那個口,只會尋常的嗯嗯呀呀,至多叫一聲夫君或者子諾,太長的句子她沒有力氣說完整。

子諾今晚是鐵了心要為難她,屈身坐在她腿上,兩只手在她身上肆意煽風點火,卻遲遲不肯遂她的意,鈴蘭一會清明一會眩暈,便如蕩秋千一樣上上下下,卻怎麽都達不到最高點,她咬著紅唇可憐兮兮的望著子諾,從裏到外都是哀求之色。

“沒用的,小蘭兒,為夫想聽你叫出來。”

叫出來吧,叫出來就舒服了,叫出來吧,有什麽關系,兩人之間還有什麽沒做過,內心一直有個聲音在沖撞叫囂,鈴蘭的小嘴閉了又張張了又閉,臉紅成個熟透的大桃子。

“快點,”子諾在她的腰上用勁一掐:“告訴過你的哦,我想聽什麽。再不說可就晚了。”

鈴蘭眼睛一閉,努力的張了張嘴:“夫君,給蘭兒吧。”吐出的聲音益發如蚊吶般小。

子諾很不滿意,一把把她翻了過來向下趴著,揮手一下在她的雪臀上留下五個紅印:“叫大聲點,沒吃飯麽?”

鈴蘭只覺得屁股上火辣辣的疼,試圖抽身無奈子諾壓的緊緊的,一手摁住她一手有節奏的打她屁股,不達目的誓不罷休。摻著疼痛的情.欲終於蓋過了理智,她拼命的搖著頭大聲求饒:“我的親親夫君,好人~~,求你好好疼蘭兒吧,求你用寶貝狠狠的插蘭兒的小.穴吧,蘭兒想要啊!”

任誰聽了這話也要熱血沸騰,子諾再不遲疑,早已昂首企盼的老二直挺入洞,進進出出,又狠又快的鞭撻著身下的小人,帶著響亮的嘖嘖噗噗的水聲,床鋪上被浸濕了一大片。

快感夾著絲絲的疼痛瞬間淹沒了鈴蘭全身,無窮的快樂糾結成一張網,將她牢牢的裹住,淺淡地嚶嚀變成濃重的呻.吟再變成尖銳的叫喚,所有的矜持羞澀都被他撞碎,鈴蘭擺著頭隨著他的撞擊大叫:

“夫君,我好喜歡,好喜歡!”

“我還要,再快點,啊,啊,夫君你真是太厲害了!”

“是這裏,就是這樣,嗯,嗯,不行了,哦,不要……”

“子諾,我愛你,我愛你啊~~~”

“蘭兒,我也喜歡你,你永遠是我的小蘭兒。”子諾瘋狂的吻著她,回應著她。往日裏無聲的妖精變得活色生香,讓他怎能不胃口大開。子諾毫不饜足的把鈴蘭裏裏外外吃了好幾遍,才在她愉悅的叫聲中一起達到了高.潮。

完事後的兩人並肩貼頸而臥,俱是筋疲力盡。子諾大手還不滿足的在鈴蘭身上游走,她的皮膚不覆年輕時的嫩滑,雙峰不再飽滿挺翹,腰肢上也生了些贅肉,就著燭火細看,眼角眉梢顯出淡淡的魚尾紋,再美好的女人也抵不過歲月如刀刀刀催人老。可就是這個女人,這個已經不是最完美最嬌艷的女人,一直陪著他走過風風雨雨陰晴圓缺,只有摟著她,他才會覺得熟悉,安心,滿足,心裏充滿了眷戀。

他忽然又來了精神:“蘭兒,小蘭兒。”鈴蘭已經累得昏昏欲睡,完全不理會他的叫喚。

子諾從床邊的暗櫥裏摸出一團紅繩,拉高了鈴蘭的手繞了幾圈綁在床頭,他時有束縛著她□的習慣,鈴蘭並沒有太激烈的反應,只是唔唔了幾聲象征性的表示反對,已經結束了又把她綁起來做什麽。

子諾不顧她的小掙紮,細心的將繩子在她胸前打了個結,穿過背後,來來回回幾圈將她的雙乳緊緊紮牢,然後理出繩子,從大腿處繞過,將她的一條腿拉高彎曲至胸前緊緊固定住。鈴蘭的花谷便一覽無餘。細密黝黑的花叢下,兩片軟肉如蚌之足,魚之唇,桃之瓣,在他眼前微微顫動,穴間一股春水,絲絲縷縷蜿蜒流下,晶瑩亮澤,美不勝收。

鈴蘭已經完全醒過來了,這樣屈辱的姿勢讓她的心重又砰砰跳了起來,軟語哀求:“子諾,夫君,放了我吧。”

“忍一下,”子諾在她唇上親了幾下,“蘭兒,此一別再見不知何日,為夫可就見不著你了,真有點舍不得。”

他翻身下床取了紙筆,竟是對著鈴蘭開始作畫。此舉把鈴蘭嚇的不輕,這萬一洩露出去,那就是活生生的艷照門啊:“不行,子諾,千萬別這樣!”

子諾不理她的喊叫,仍專心低頭畫著,是不是擡頭掃她一眼。鈴蘭真的急了,無奈雙手雙腿都被縛的緊緊的,任她如何掙拽都無濟於事。一定要阻止他這種瘋狂的想法,她深吸了一口氣,用頭拼命往床柱上撞去。

子諾被她這舉動嚇了一大跳,慌忙丟了紙筆抱住她:“蘭兒,我沒有胡來,你放心,一會兒我給你看,你不願意的話我馬上燒掉它。”

“不行,你要想想你的身份。”鈴蘭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我明白,我明白,不是你想象的那樣,蘭兒。”

這麽一弄子諾又來火了,鈴蘭的樣子又太過誘人,他深吸了一口氣,毫不遲疑的又入了進去。鈴蘭一絲力氣俱無,即沒勁反抗又無法掙紮,任由他又爽了一把。

完事後的子諾將鈴蘭解開,從旁邊拿了件中衣給她披上,扶她去看那畫。畫上的鈴蘭並非剛才的姿勢,只是尋常的睡臥花間,身上衣服盡有,只是神態嫵媚了些。

鈴蘭氣的捶他:“你嚇死我了。”

子諾哈哈大笑,扶她坐下,又親向熏籠中捧了一盞茶給她安神,自己則回到桌邊,將剛才的畫像補齊。

90大結局

鈴蘭心裏有事當然睡不安穩,所幸子諾當晚並沒有做什麽,只是把她摟在懷裏貼頸而眠。不過第二天早上鈴蘭依舊一副睡眠不足的樣子,做針線的時候也哈欠連連很沒精神。這時白露打簾進來稟報:“鈴姨娘,大夫來了,正在外屋等著呢。”

鈴蘭一楞:“我沒有叫大夫啊。”

“是爺一早吩咐的,說姨娘身體不舒服,特意讓人去請了昌州城裏仁濟堂的秋大夫來的。”

鈴蘭一頭黑線,昨晚她那是借口好不好,誰會想到他一大早就叫人到昌州城請大夫:“我沒事,休息幾天就好了,你讓大夫回去吧。”

“那怎麽行,”白露這個丫頭別的沒有就是忠心:“我也看著姨娘今早就恍恍惚惚的,要是真有什麽吃虧的還不是您自個兒,大夫都來了您就看看吧。”邊說邊過來連拖帶拽的把鈴蘭拉到了外屋。

秋大夫是個須發皆白的老頭,面色紅潤,笑瞇瞇的,鈴蘭看到對方這個年紀,知道一定醫術精湛,想弄虛作假是不可能了,索性坦坦然然的讓他瞧病,反正自己一口咬定了不舒服,他也不能硬說自己沒病不是。誰想人家老中醫的修養就是不一般,一番望聞問切下來,滔滔不絕的拽了一大堆虛實水火的醫學名詞出來,還很慎重的斟酌了一個藥方留下,鈴蘭拿過來細細看了一下,憑著上輩子有限的醫學常識,她也知道這裏面全是溫和滋補的藥,就跟《紅樓夢》裏面的王老道開的“療妒方”一樣,都是些潤肺開胃不傷人的東西,不禁感嘆做醫生治病的技能是否精湛還不是最重要的,不會察言觀色靈活應變的醫生到哪裏都不是不是好醫生啊。

大夫走了,白露第一時間去抓藥熬藥,鈴蘭自個兒坐在屋裏又發起愁來,看來用裝病這招也躲不了幾天,她還要再想辦法才是。樂氏走了,子諾一時半刻又不能公然的娶繼室或者擡姨娘,以後在她這裏歇下的日子肯定不會少,想到這裏鈴蘭就頭疼不已。但她目前的身份也沒有什麽好辦法,只能先給康佳安排一間獨立的屋子以備見機行事,反正蘭暉閣的空屋子多的是。

轉眼到了除夕,俞府上下早就收拾的煥然一新,大門儀門並各院屋門都換了新油的聯對,廊下也都掛了簇新的燈籠,正堂屋裏懸掛著俞家祖先的遺影,供桌上的各色面點和時新瓜果都是日日更換的。這日一早二老爺就帶了家小來了,雖是分了家,但是除夕這樣的大節日還是講究團圓相聚的,老太太率了俞家眾人祭祀了祖先,之後擺上團圓飯,光潔的紅木大圓桌上團團圍放著幾十道年菜,如意糕,屠蘇酒,合歡湯,吉祥果,五福臨門,三陽開泰,年年有魚……還有好幾道整雞整鴨的大菜,不過大多是取其吉祥如意的意思,做的模樣雖精致,卻是不好下筷子的。

因著是合家歡宴,鈴蘭也有資格在末座相陪,一桌子人雖多,但老太太是沒心情說話的,子諾是自小不多說話的,子謠是經歷了家庭變故後不愛說話的,二老爺是習慣了多做事少說話的,四老爺是心不在焉神游天外的,鈴蘭是不敢說話的,桌上倒沒剩下幾個說話湊趣的人,一時間只聞碟匙輕碰的叮當之聲,場面甚是冷清。菜上五道後,二老爺舉杯向四老爺道:“四弟久在外奔波勞碌,難得今日團圓,為兄敬你一杯。”

四老爺淡淡一笑,亦不多說,舉杯喝了。

二太太在旁湊趣道:“四弟在外這麽多年,見多識廣,該給大家講講外邊的風土人情才是,也讓我們這些內宅婦人長長見識。”

此言一出,鈴蘭,子謠,子諺和還是六七歲孩子的子誼都暗中豎起了耳朵。

誰知四叔不知在想什麽心事,只是淡淡的敷衍了一句:“外邊風餐露宿,飲食不周,有的地方連言語都不通,哪有家裏安穩舒適,不提也罷。”

二太太笑著向太夫人說道:“四弟如今真是長大了,曉得家裏的好處,娘可不用再整日裏為他擔心了。”又著意誇道:“四弟上次送來的綢緞珠釵並好些外洋玩意,我看著實在稀罕,便是有錢也沒出買去。子諺用那綢緞做成衣服赴宴,便是好些官家小姐也不曾見過,圍著問是那裏買的呢。”

二太太正哄著太夫人高興,冷不防旁邊子語插言道:“士農工商,經商之流排在末尾,比之種田打鐵的村夫尚且不如,一向被人不齒,侄兒早聞四叔幼年時亦十分聰穎,還早早考取了舉人,四叔怎麽不在正途上努力,反而和商人為伍?”

他此言一出,好不容易活絡一點的氣氛又降至了冰點,鈴蘭心想這孩子還是嫩啊,自己剛中個舉人就這麽得瑟,說話不知道輕重,偷眼看四叔倒是面色如常,還端起酒杯祝道:“叔叔荒謬,比不上侄兒奮發有為,這一杯預祝你今年會試時金榜題名,俞家可還要靠你光耀門楣呢。”

子語尚未回過味兒來,旁邊子謠夾了個雞頭放在他碗裏,輕笑著說:“光金榜題名怎麽夠,一定要考個狀元才配的上二弟如此大的志向,這個鳳首合該給二弟吃,先討個好口彩。”一句話說的子語滿臉通紅,低下頭默默扒飯。二太太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其他人也都默契的低頭不語,方把這個插曲混過去不提。

年夜飯吃過之後,照例是全家人守歲祈福。大夏朝的風俗是除夕這晚誰家的燈火越多,來年誰家就過的越興旺,而且這燈火是整夜不能熄滅的。俞府各處都被兒臂粗的紅蠟照的明晃晃的,男人們在外書房談天說地,內眷大多圍著太夫人說笑奉承。太夫人問了子諺在家裏做什麽,又問子誼書讀的怎麽樣,二人都規規矩矩的回答了。鈴蘭冷眼看去子誼才六七歲的小豆丁一個,卻也挺拔沈穩有模有樣,暗中思襯俞家這樣的世族,無論如何不會明著苛待庶子女的。

臨近子夜外面放起了煙火爆竹,子誼到底年幼,有些坐不住了,老太太便笑著讓子謠帶著弟弟妹妹出去看熱鬧玩耍,屋裏只剩下二太太,鈴蘭猜想這是婆媳之間要聊些私房話,便悄悄退到外屋廂房伺候。

二太太見沒了人,才問道:“安哥兒這些日子可安好,今日祭祀的時候怎麽不見抱來一起行禮?”

提起重孫,老太太心裏五味雜陳,小孩子一天天大了,能吃能睡,會笑會鬧,很得老人家的歡心,可是一想到他的出身,老太太好一陣咂嘴,這麽一個活潑健壯的重孫子,要是從樂氏肚子裏爬出來的該多好:“安哥兒很好,能吃能睡,白白胖胖的,見人就笑,一點也不認生。前日裏剛會翻身,每日在炕上不停的翻來滾去,兩個乳母都看不住他。今日人多,怕抱出來嚇著他,反正都是俞家的兒孫,祭祖也不急著這一日兩日的。”

“我聽老爺說月前族長要給安哥兒上族譜,但是侄子說還沒起好大名,給推了?”

“是,子諾說起名晚的孩子好養活,他還要好好想想這大名。我覺得如此也好,畢竟俞家這麽多年都沒有出過庶長子,我怕子諾將來的媳婦不喜歡啊。”

二太太心下了然,小孩子夭折的概率高,有些人家等到孩子過了十歲再上族譜的情況也是有的,可她看老太太之前對鈴蘭這一胎的重視程度,以為定然要多麽寶貝安哥兒,如今看來也不過如此,若是三五年後子諾的繼室能生下嫡子,恐怕安哥兒也就可有可無了。她有些同情的望了一眼廂房:“那這繼室,娘心中可有合適的人選?”

“我正要和你說這事,如今子諾的情況特殊,那些上趕著巴結的人家我都瞧不上,我瞧上的姑娘卻又大多早有了著落。如今我老了,親眷之間疏於走動,子諾的父母又都不在,你這個做嬸子的要多費心啊。”

二太太低頭想了一想:“上一次洗三時見到七叔爺的二媳婦珠大奶奶,倒是個爽利人,她和我提起有個娘家侄女,目前尚待字閨中,只怕她也有些意思,要不我再去細細打聽一下。”

“嗯,你去吧,若果真是個好的,我給子諾做主就是。哎,可恨樂家吵著鬧著非要和離,他們自己的女兒不要名聲,卻把我孫子的名聲也帶壞了。我這把老骨頭沒有幾年了,可是要是不能看到子諾子謠都過的好好的,我眼睛也閉不上啊。”

二人在屋裏話些家長裏短,鈴蘭在外屋聽的搖搖欲墜,身子一軟跌坐在椅上半天都沒緩過氣來,大約老太太根本就沒想過要回避她,一切都是攤開了說的,這些日子來,老太太對安哥兒的寵愛是人所共見的,可是這都是建立在安哥兒是子諾的孩子的前提上,在老太太心裏,永遠是子諾第一,安哥兒第二,至於她,則自始至終都是個下人。

91 番外之俞守之

除開不記得的在阿娘肚子裏顛沛流離的幾個月,十八歲前的俞守之過得很平順。

雖然是爹爹和阿娘的第二個孩子,卻是他們養在自己身邊的第一個孩子,爹爹和阿娘把雙份的愛都傾註在他身上,親昵的叫他虹兒,希望他的人生像彩虹那樣五彩斑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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