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國首爾

趙博士的實驗室裏，克林特躺在病床上，反覆撫摸自己的傷口。先前的大洞已經完全被新長出的細胞組織填滿。除了表面稍微有些不太平整，幾乎看不出傷痕。

“怎麽樣？我介紹的醫生很神奇吧？”托尼在一旁喝著氣泡酒，看著克林特的樣子覺得有些好笑，這幫人雖然是很可靠的隊友，可惜就是太老土了，完全跟不上時代的發展和科技的進步。

“20分鐘就修覆了一個比棒球還大的洞，真不可思議。”史蒂夫走到托尼身邊也拿了一杯氣泡酒，對於斯塔克提供的各種資金和技術支持，他是心存感激的。

“這就是納米技術在醫學上的運用。”趙醫生換下了白大褂，黑發在頭頂上挽了個髻，穿著一身合體的藍色套裝從門口進來。“科技發展的腳步是無法阻擋的，您的笨重盔甲早晚也會被替代，斯塔克先生。”

“完全同意，這也是我們合作的意義所在。”托尼起身與趙博士握手。同樣是身材高挑、聰明過人的東方美人，托尼忍不住在心裏把趙博士和凱倫做了一番比較。

趙博士的氣質更明艷一些，而凱倫則比較清冷，趙博士說話單刀直入，凱倫總是有所保留。托尼想到最後，得出的結論是凱倫如果能更信任自己一些就好了。

“托尼，我們差不多也該回去了。”娜塔莎看著托尼握著趙博士的手發呆，以為他老毛病又犯了。

“呃，確實。我還想趕在索爾回去之前研究一下心靈權杖，看看九頭蛇是怎麽在短時間內搞出兩個超能力者的。索爾，權杖不介意讓我玩兩天吧？”托尼放開趙博士的手，回頭望向在狂灌威士忌的索爾。

索爾聳聳肩道：“我後天回去，只能給你兩天時間。”他剛剛聽著這群落後的地球人聊科技真是尷尬死了，要是能把克林特帶回阿斯加德，別說20分鐘，2分鐘都不需要就能治好他。

“棒極了，那明晚就在覆仇者大廈開個酒會慶祝一下，下次碰頭不知道什麽時候了。”托尼高興地和索爾碰了下杯子，隨即轉過頭問史蒂夫：“隊長沒有意見吧？”

“我沒意見，成功搗毀了九頭蛇基地、拿回權杖，確實值得慶祝。”史蒂夫看著身邊的同伴都頗有興致，也不好意思掃興。

“班納呢？”娜塔莎忽然發現班納不知道什麽時候離開了實驗室。“說起來他怎麽變身回來的？用了維羅妮卡？”

“他說有點累先去飛機上休息了。”托尼皺了皺眉道：“說實話我和索爾找到他的時候，他已經變回班納的樣子了。”

“他找到控制浩克的方法了？”娜塔莎眼中閃過驚喜的光芒。

“沒有。班納說是神秘女突然出現，把浩克的人格壓制下去，他才拿回了身體控制權。”斯塔克眉頭皺得更緊了。

“神秘女出現在索科維亞？”一旁史蒂夫聽聞兩人對話後，也忍不住問道：“她有說為什麽去麽？”

“我和索爾都沒見到她，班納說她一言不發就走了。”

“史蒂夫，你覺得她這次出現是為了什麽？不會只是來幫忙安撫浩克吧，那也太扯了。”娜塔莎歪著頭望向隊長。

“也許她是沖著九頭蛇基地來的，只不過我們已經處理得差不多了，她就順手做了件好事吧。”史蒂夫對神秘女最後的印象還停留在新澤西地下基地，她肩扛鐵門依然帶著笑意的那聲“再見”，實在難以忘記。

“聽上去很牛的樣子。”索爾喝完了一整瓶威士忌，湊過頭來參與討論。“弗瑞遇險、佐拉啟動洞察計劃算法、天空母艦升空這三次都靠她力挽狂瀾，感覺她一個人就把你們的活全幹完了。也許她不是地球人，和我一樣來自更高等的文明……”

索爾的話引來周圍一圈白眼，他無辜地攤攤手，太誠實就是不招人待見。

結束了關於神秘女的討論，一行人與趙博士告別，紛紛上了飛機準備回紐約。臨走托尼還不忘邀請趙博士參加明晚的慶祝酒會，趙博士一反平時直爽的性子，羞澀地偷瞄了索爾一眼才答應下來。

回到紐約覆仇者大廈，眾人散去，托尼單獨留下了班納。索爾給他的時間只有兩天，靠托尼自己想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弄清楚心靈權杖的構造，顯然是不可能的。有了班納的幫助就不一樣了，在某些領域班納甚至可以做出比他更準確的判斷。

兩人馬不停蹄帶著心靈權杖來到實驗室，把它放置在特殊的分析儀器上。通過賈維斯的掃描，除了確定這是外星產物，含有不少地球上不存在的元素，除此之外還有一個意外的發現——心靈權杖中間鑲嵌的寶石只是一層保護殼，中間蘊藏著巨大的能量。

托尼想起他在索科維亞城堡的實驗室裏看到很多未完成的機器人，忽然靈光一閃，指揮賈維斯用解析代碼的方式來探索心靈權杖中的能量來源。

“先生，這是一個和我很相似的無實質智能體。只是和它比起來我的思考能力和速度都要原始得多。”賈維斯如實向托尼匯報分析結果。

托尼展開賈維斯的分析影像，一個巨大的如大腦般覆雜的神經元圖像展現在兩人面前。

“天！它太美了，看上去像是在思考什麽！”班納忍不住感嘆道。

“班納，我覺得我們的奧創計劃有可能實現了！”托尼心中的震撼更勝於班納，他同時還想到了一件一直以來都想做的事情——創造一個可以維護世界和平的超級人工智能。

班納收起驚艷的表情，嚴肅地望著托尼道：“我以為奧創只是個幻想，我們現在還沒有能力造出它來。”

“是的，到昨天為止我也這麽認為，但是你看看它……”托尼難掩心中的興奮，指著心靈權杖的全息影像說：“如果我們能駕馭這股力量，奧創就不再是幻想，它會擁有超越賈維斯的智慧，掌管整個鋼鐵軍團，到時候我們就可以退休去大溪地喝著雞尾酒曬太陽了！”

“你也說了是——如果。托尼，我們還達不到掌控外星科技的水平，這一點你應該很清楚。”班納對於托尼的樂觀並不認同。

“對，這就是我們要做的，嘗試去掌控它。最壞的打算，我們失敗了，損失一些實驗設備。但萬一成功了呢？以後齊塔瑞軍隊再入侵地球的時候，他們連門衛這一關都過不了。”

“托尼，我不覺得事情會那麽順利。你該把你的想法告訴其他覆仇者，至少也要先問問索爾的意見，這畢竟是他的東西。”

“我沒時間召開一場關於人類是不是該插手自然、生態會不會遭到破壞之類的辯論會，想都能想到他們會說些什麽。”

“你為什麽這樣著急？人類最大的威脅從來都不是什麽外星生物，想毀滅地球靠人類自己就足夠了。”

“不，你不明白，我看見了世界末日的場景！”托尼說道這裏，聲音有些顫抖。

“你如何看見？在夢裏？”班納揶揄道。

“在九頭蛇的基地裏，拿到心靈權杖的時候，我覺得那不是夢。”托尼閉上眼睛喃喃道：“夢不會那麽真實，我更相信……那是未來……”

或許是托尼的語氣太過認真，又或許出於科學家的某種預見性，班納最終選擇相信托尼並答應和他一起在兩天內盡全力研發奧創。

於是，一直在房間等待托尼，希望能從他這裏獲得更多關於心靈寶石消息的凱倫錯過了與他的會面，也錯過了挽回一場災難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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