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不是死於風寒我不知道，也有可能是死於貪欲，她總是不滿足，她告訴我，這是人的天性，一旦你想要的得到了，你就會想要更多。”

“一點點，走向深淵。”說道這裏，穆陵看向了呂小兵。

呂小兵立刻說:“這不是你的錯。”

“我知道，所以我並沒有自暴自棄，而是恨了我的父母。”穆陵說的太平靜，一時間呂小兵都反應不過來。

然後穆陵就突然露出了一個笑容。

像是歪著頭咯咯笑的布娃娃，有些滲人。

“你知道我母親十歲以前教我做什麽嗎。”

呂小兵誠實的搖了搖頭。

“學會勾引男人和女人。”

呂小兵拍了拍腦殼。

“所以怪不得吻技那麽好，我還以為你談了很多戀愛，一度很吃醋來著。”

穆陵看著呂小兵，質問道:“不覺得很惡心嗎。”

“你媽媽麽，確實，如果條件允許，我還挺想鞭屍的。”

“知道是和誰訓練的吻技嗎。”

呂小兵看著穆陵。

“我母親。”

呂小兵不得不承認，到這裏，有點惡心了。

他站了起來。

“幹什麽？”

“那女人墓地在哪，我去把她挖出來，面對面問問他，是怎麽想到勾引自己兒子的，變態吧她是。”

穆陵笑了笑，把呂小兵拽住了。

“她只是拿我當工具罷了。我是一個嫁入豪門的邀請柬，又是她一個人的玩物，我不敢反抗她，卻又惡心她，所以她死了，我很開心。至於我父親，他死了我可能會更開心，畢竟雖然穆家在他手裏敗落了，但也是一筆不菲的財產。”

“很遺憾的是，我十五歲的時候母親還沒有去世，所以，我得承歡。”

呂小兵聽到這裏，用手捂住了穆陵的嘴。

穆陵卻移開他的手掌，笑道:“這就聽不下去了？”

“只是很吃醋，我硬的很難受卻也忍著呢，她憑什麽，因為生了你就要糟踐你嗎，你也是活生生的人，生下來不是誰的附屬品，幸虧她死的早，不然我一定要讓她知道生不如死是什麽感覺，我媽媽那裏讓間諜開口的方法都很多。學個一兩種我就讓她後悔自己的所作所為。”

“別放狠話了。”穆陵笑著捏了捏他的臉。

“我說了父母的惡行，卻還沒有說自己的。”

呂小兵溫柔的捧著穆陵的臉蛋。

“你也是個小壞蛋嗎，那我們正好湊成一對，狼狽為奸。穆哥，我也曾毀了一個無辜孩子的人生，卻因為未成年只是受到了很輕的責罰，你知道校霸是什麽意思嗎。”

"校園霸淩。”

“但是我做了這些壞事，明白了自己錯的之後，心裏很難受，所以想盡辦法去彌補。你既然會跟我講你是個壞人，就說明你悔過了，只是還因為自己犯下的過錯而懲罰著自己。”

呂小兵捏了捏穆陵的臉蛋:“因為懺悔，所以才想跟我講清楚，不希望我只被你的表象迷惑，想讓我從苦海裏脫身。”

“這都只是你想象的而已。我知道自己想要什麽，知道人類就是怎樣一種生物，人類的欲望不就是那樣麽，我遵循自己欲望行事，為什麽要悔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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