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8章 第 6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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暫且不管儲物間的慘狀,我們原路返回往樓上走去,快到門口我也不管他樂不樂意,直接拉住他:“這艘船上不止這麽一間屍鬼房,可能現在輪船上面也淪陷了。我先去看看,如果可以的話你先去我房間拿上必要東西然後去找米多福特家族。慌亂的船上需要一個主心骨。米多福特家族很適合。”

看來剛才的氣也消了點,他開口:“那你呢?”

“我?我去找那個挨千刀的家夥!”,我先是驚訝他氣消得快,但隨後想起葬儀屋不由一怒。

你說說,葬儀屋在動漫裏面明明是個中間派角色,哪裏會有這麽變態啊,中間到底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你把我這把小刀也帶著,雖然不怎麽頂用,好歹比拳頭強。”我二話不說把小銀刀塞給他。

“對了,繃帶消毒水都在我另一個綠色的包裏,一定要記得消毒。啊,還有,衣服別忘記換,那衣服沾著屍毒不太好……”

最後一句話說出口的時候我就後悔了。相信我,我是真的在闡述客觀事實,絕不是像平時那樣故意膈應人。

天地良心!我真沒有。

果然,說完這句話,本來還沒什麽的迪奧臉一黑,不占理的我只能不給對方任何發言的機會,率先破門而出。

果不其然,走廊、大廳已經差不多被屍鬼占領,但這種劣等生物不經打,基本上來一個掉一個腦袋,來一堆掉一堆腦袋。

一開始我還以為需要用特輸的方式才能讓普通人也能斬斷屍鬼的腦袋,後來才發現,這種下三濫的貨色只要把頭擰掉就沒事了,對,所以究其根本,這些東西並不能成為真正的‘鬼’。但他們同樣也食人,無法自我控制的那種。

嘖,惡心的東西。

思緒間,已經毫不猶豫的把擋在前面的兩只屍鬼劈了。

轟隆!

一個爆破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擡頭望窗外望去,是某處發生大爆炸,行吧,現在好像是天災人禍全部集齊了。

我往甲板上瞄了一眼,不瞄不知道,一瞄嚇一跳。

羅納斯和格雷爾那兩死神在船頭模仿傑克和柔絲的經典動作。

羅納斯似乎註意到我的視線想朝這邊看,結果被格雷爾打岔:“餵,別東張西望的……嘖你這小子真無趣。”

懂了,又是一個因上下級被強迫壓榨的可憐人,不過我不僅不心疼還想著格雷爾能不能再狠點。不狠難解我這兩天被耍的郁悶。

哼哼,最好兩個人反目成仇。

秉著‘誰和我玩誰是己方’的態度,格雷爾對安潔莉娜舉起電鋸的那一刻就不是己方的人了。他們如果內鬥我更開心。

我轉了一圈,沒找到可恨的葬儀屋。不過我保證他一定會留在最後,這時候只能等,順便殺殺幾個屍鬼。應該是控制屍體的門都被打開了導致現在到裏都充斥著人和腐屍的味道。

我兜兜轉轉,最後在二層和格雷爾和羅納斯兩死神正面撞上。

我:“……”

什麽運氣?

先開口說話的是格雷爾,他甩了甩他那風騷的紅發朝我走來:“呀,親愛的,好久不見~我啊,最近桃花運不錯~遇到了心動男嘉賓,所以呢,最近對皮膚的護理可是很專業的~來,讓我看看你的皮膚怎麽樣,像你們這些老女人……不可能!”格雷爾上前一步雙手捧起我的臉左右看看,就差把眼睛黏在我臉上了。

大概是本打算在皮膚方面對我指指點點,扳回我在安潔莉娜還在時曾被詢問到‘你覺得這個執事怎麽樣’的那一局我的回答。

我回答是:既然要找,為什麽不找個好看點的?

對不起,如果能讓時間倒流我一定讓當時的我閉嘴。我當時忙著查婦女失蹤案,沒註意安潔莉娜帶了什麽人過來。我保證我當時只是瞟了一眼,所以完全沒認出那個執事是格雷爾。畢竟格雷爾都是以紅發而醒目,而那個人當時打扮就是個唯唯諾諾的普通人。

對於格雷爾來說不好看=不美麗√

這就是我們倆關系很糟糕的原因。

“不可能!像你這種沒人要的寡婦,還天天沒有休息的時間,怎麽可能會比我的皮膚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問:遇到這種情況,該怎麽辦?

答:這個時候微笑就好了。

親愛的,請替我向你們的死神部門轉告一聲,有這家夥在地方請通知我一時,我發誓我不會出現。

阿門。

“你這個臭女人,是不是偷偷的用了什麽?”格雷爾,一個性別男,生理女的死神。目前他最看重的是塞巴斯蒂安。對付這種妖艷賤貨其實很簡單,我勾手示意。格雷爾略顯狐疑,但還是在美貌追求的驅使下湊了過來。

我湊到他耳邊窸窸窣窣說了一通,信不信就是他的事情,看他傻樂的樣子,應該是信了。

“那麽,如果我們不順路的話那就此別過?”我出聲詢問。

羅納斯點點頭,不過隨後又說到,“其實上頭的人是派我們來查這些屍體為什麽會動的原因。失去了靈魂的肉/體,按理說不會動起來。對了,特別是關於你,你的情況威廉前輩早就上報過的。”

“所以你們原本覺得是我籌劃了這場□□?”

“嗯,原本。”羅納斯坦然的點點頭。

“……”

所以‘約會’的時候就真的是故意在整我是吧,報覆我讓他們加班。這些死神一個比一個討厭加班和小氣。

“所以抱歉啦。”他露出帶著歉意的微笑,拉著格雷爾準備離開:“不過我玩得也開心赫小姐。這次欠你一份人情,下次還你。”

……我可以拒絕嗎?

本來的就此別過、不順路只是客套話,沒想到還真是一路的。

所以,當我和格雷爾、羅納斯出現在夏爾他們面前時受到夏爾主仆二人特別註意。

夏爾問道:“爵士,你怎麽和他們在一起。”

我揚起微笑:“如果我說我們是順路一起過來的你信嗎?”

……

自然是信的,不信的話夏爾也不會叫塞巴斯蒂安留下陪那兩個死神周旋。而讓我帶著剩餘三人沖出屍鬼的包圍。處於緊急,我左臂圈著夏爾右臂圈著伊麗莎白,騰不出手打屍鬼只得盡量避開。我本來還有點擔心夏爾的新仆人斯內克,對,就是原本待在馬戲團的那個玩蛇人。不知道出於什麽原因現在在凡多姆海恩當家仆,不過見他上有能力對付屍鬼我大概明白了。凡多姆海恩的家仆除了打手不需要家政仆人。

於是騰出心思和夏爾討論起關於這場案件的主謀問題:“你心裏有答案了嗎?”

雖然共事不多,好歹能跟上對方的腦回路。

夏爾只是微微一楞就明白了我在問什麽,我們從對方的眼底看到了堅定。

“利安·史托卡。”

“葬儀屋。”

“……”

“……”

“?”

“?”

另一邊不知道我們在打什麽啞謎的伊麗莎白也發出了疑惑:“?”

“你為什麽會認為是葬儀屋,這件事情的關鍵所在完全是由利安安排的……不對,他的權力沒有這麽大。”

冷靜下來夏爾也覺得幕後主使不會怎麽簡單,但至於葬儀屋……

對上斜視上來的目光,我回答“直覺。”

“我還沒問呢……”

“夫人,或許你可以把我們倆放下來,我們可以自己走。”在我另一邊的伊麗莎白微紅著臉,出聲詢問。

聽到這句話,夏爾也才反應過來一路上兩個人聊天是聊得如此順暢以至於他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正在被別人圈在腰側。

“咳,放我下來。”

圈在腰側也不是沒有好處,我們比預期時間早一步到達一等艙旅客的夾板出,這裏已經聚集起不少人,還有人三五成群。人潮有點湧亂。但不遠處陸續放下小木船讓旅客逃生。

“往後退!女性和小孩子優先!你們這樣子還算是什麽英國紳士啊!”

“是兄長的聲音。”伊麗莎白眼睛亮了亮。

我走過去,伊麗莎白立馬撲進哥哥的懷裏。

這裏所說的船當然不是指能返航的船,而是漂浮在海面上的小木船。

天災是撞冰山,人禍指屍鬼,他們現在能做的就是放盡可能多的船下去確保剩餘旅客的安全。

現在的問題是:小木船有限人卻很多,勢必會死一大片人。

船長也被弄得焦頭爛額:“所有的煙花求救信號燈都陸續放了沒?!”

“什麽,最近的一撥人要兩個小時到這裏……”

兩個小時嗎?

撐得住嗎,船。

答案是撐不住,因為船裏面還有一群鬧騰的家夥。

我和夏爾安頓好伊麗莎白和斯內克就回到和塞巴斯蒂安約好的地點,夏爾去找塞巴斯蒂安打算找利安那個曉組織發起人。因懷疑對象不同,我轉身去找葬儀屋。

最後我來到一等艙旅客休息室,瞧見這一幕。

“你是利安嗎?”

“啊!你怎麽會知道我的名字。”

“好了,約會的情話就說到這吧。談談正事,你是怎麽讓屍體動起來的?”

休息室的中心放著一把椅子,利安被摁坐在椅子上,羅納斯和格雷爾一左一右審問著他。

利安頂多是被利益誘惑來的傀儡,問他沒意義,直接避開他們上三樓,我能感覺到葬儀屋待在那裏。

他沒有特意隱瞞,相反他還是故意透露出自己的氣息引我上去。我順著氣息上了旋轉走廊三樓,果不其然就見葬儀屋披著他的大黑袍坐在欄桿上,側頭俯視,似看到什麽有趣的東西不時輕笑。與之前不同,他這次手裏還有一個纏著繃帶的武器。

“呀~夫人~又見面了。我挑的禮物,喜歡嗎?”

他指的禮物無非是用我的血做成的屍鬼。

“若我出發得再晚一點,也許我就不會出現在這裏,照這麽說,你碰運氣給我送禮物?”

葬儀屋低低笑了兩聲,示意我過去坐在他對面,兩人之間的關系仿佛是密友。

他沒回答我的問題反而說起別的,“你看。”,他示意我往下看,“那群人滑不滑稽?桀桀桀……”

我看了看,老實說,真沒意思。

這套路無慘逼我看了好多。夫妻情人兄弟姐妹爸媽朋友,凡能扯上點關系的他都會讓他們相愛相殺。

倒不是說無慘有多變態,他只是不喜歡我對人類有好感罷了。

葬儀屋讓我看什麽?

他讓我看一堆人在門前擁擠的場面,那些身體素質不錯的人不但沒有主動留下來對抗屍鬼,還不顧老人和小孩急著往外逃,甚至還有主動推向屍鬼的。

不就是所謂的‘人性’嘛,就單純意義上的‘危險來臨人們的真實反映’實況記錄。但是人性本來就是覆雜的,他有可能這一刻是真的願意為你去死,而下一秒不願意了。也有可能想殺了你最後卻愛上了你。

人本來就是覆雜多變的動物,非要去考驗什麽人性,這多沒意思。

所以我說:“上帝在看我們的時候,也會這麽說。”

葬儀屋聽完止住了自己的虛假笑,捋上前額頭發,露出那雙好看的眼睛直視我,問道:“你信上帝?”

“不,我信繼國緣一。”

“?”

沒管他的反應我問出我最想問的問題:“你是不是拿我的血做什麽了?”

“嗯哼。”他聽了沒說是也沒說不是,不過樣子看著是承認了,示意我繼續說。

“若我沒記錯的話我應該只給過你三滴血。這三滴血不可能搞出這麽多惡心人的玩意出來吧。”我也知道自己是鬼,而且有誕生新鬼的能力,所以除了那次破格之外,我也沒有用自己的血去交換什麽。誰知道,只給了三滴血人家照樣玩的起飛。

“不對。”他聽了搖搖頭,我還以為他不承認自己做過這些事,沒想到他只是在否定用量方面,“不,親愛的,不止三滴哦。”

葬儀屋平時都會把自己弄得灰撲撲地,長長的劉海直接擋住半張臉,一副死氣沈沈陰森恐怖的樣子。而他把自己的頭發撩上去了,所以我能看到那雙黃綠色的雙眸裏透露著叛離感。

“別忘了,我們之前在研究室裏還待過好長一段時間。”

我氣極反笑:“你是想榨幹我嗎?”

“如果可以,我很願意。只要手術臺上能多躺一天。”

“……”

算了,和瘋子聊天必須必對方更瘋才不算輸。於是我問了另一個問題:

“你到底想幹什麽。”

對方沈默不語,反而篤定了我心中的答案。我笑了笑,“看來是覆活死者了。”

果然,聽到這句話,對方的手一頓,聲音清冷起來,“哦?何以見得?”

“就不說別的吧,光倫敦那一起泰晤士河連環殺人案,借著格鬥的名號籠絡一幫身體素質極好的人惡性格鬥圈錢,實際上是研究違法延壽的實驗。再比如說,這一次你拿混著我的血的東西註射到屍體裏,讓人家死者都不能好好安息,死了都還要被你們操控著□□行動。從延壽到操控身體,最後不是覆活死者我也想不出別的了。而現在,到了第二個階段吧。也不知道我有沒有幸等到那一天。”

葬儀屋聽完,嘴角揚起一個弧度:“會的。”

“但我不喜歡自己被算計,以後我不想再看到這麽膈應人的東西出現。”

“啊……這就難辦了呀,畢竟還有一部分沒帶上船。”他假意苦惱,“當然了,這種事情不會再做第二次,畢竟不管怎麽做,都比不過本尊完美。”他又恢覆原來那副笑嘻嘻卻不漏眼睛的樣子。

“好了。差不多是小生出場的時間了。”

葬儀屋起身活動活動身體,大有一副要從三樓一躍而下的既視感。

見狀我起身走到他身後,“好歹我們現在是敵對關系,你就這樣大大咧咧的把後背展示給你的敵人?”

葬儀屋:“嗯?”

回答他的是一記勾腿,踹了一個屁/股蹲。

於是葬儀屋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我踹進了戰場上。

已報無數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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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突然想知道大家是怎麽找到這篇小說的,我一直搞不懂jj的標簽機制。我朋友說搜不到(躺),還有就是我也不知道綜漫的形式,也不知道我標簽有沒有打錯。雖然我寫是寫綜漫,但嚴格意義上我只看了一部綜漫同人。同人小說也基本上是初中看網王之類早古文(捂臉),現在基本上沒看。

然後我現在就把名字改一改?順便三修文案。

如果有什麽標簽打錯了可以指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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