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6章 喵喵喵喵

關燈
小貓咪人雖然躺下了,但是他並沒有睡覺,睜著藍色的大眼睛,俞深今天沒有和他做接吻練習,是整整一天都沒有親親哦。

沒有任何前提的情況下,突然之間就好像沒有了這個約定一樣。

小貓咪皺起眉頭,他想不通到底是怎麽回事?為什麽突然不親了?明明昨天,前天,大前天,他們還從沙發親到臥室。

難道是親累了?

小貓咪覺得不可能累啊,親親又不是什麽體力活,就算俞深那方面不行,但他還是挺有力氣的。

那不是累了,就是……

岑念激靈了下,那就是膩了。

小貓咪的耳朵瞬間蔫蔫的耷拉了下去,只有這個可能了,俞深一定是覺得和自己親親沒有意思,自己每次都是被動的被他親著,被親一會兒就發懵發暈,有時候俞深和自己說話自己都沒法回應。

岑念越想越覺得就是這麽回事。

俞深覺得膩了又不想說出來傷害到自己。所以他就不做這件事,當做沒有這件事。

小貓把自己往一起蜷縮起來,委屈的眼淚默默流下,更多的是對自己沒用的自責,他連親親都做不好,他真是太笨了。

小貓傷心了好久,第二天神情懨懨的早早起床,洗了一把臉,看著鏡子裏和平時沒什麽不同的眼睛,松了口氣,還好他後來忍住眼淚不哭了,眼睛沒有腫。

不然俞深問他為什麽哭,他真說不出口。

吃早飯時,岑念悶不吭聲的低著頭攪著海鮮粥,半天了也沒有喝一口,完全沒有食欲,甚至不想擡頭看俞深,真的是太丟臉了。

俞深:“不喜歡吃?那路上買點你喜歡吃的。”

岑念深吸了口氣,舀起粥喝了起來:“沒事,不用。”

俞深察覺到不對勁了,一向是元氣滿滿的小貓打了蔫不說。就連和自己說話好像都疏離客氣了些。

難道自己搞砸了?

他是故意停止接吻練習的,因為通過這幾天後他發現小貓和他親的越來越自然了,自然到都不怎麽害羞了。

他想要的不是這個,他想要的是小貓在接吻中對自己心動,而不是真的當做一個練習或者任務。

他其實在等,等小貓主動來吻他。

俞深決定再堅持兩天看看。

去警局的路上,雖然俞深一直在和岑念說話,但是岑念都沒有什麽興趣,最後甚至側過身面向著車窗,看著外面的車流,留給俞深一個後腦勺。

岑念知道自己不該和俞深生氣的,畢竟是因為自己接吻的技術太差了,可是他控制不住對俞深有點生氣。

尤其是想到每次和俞深親親他都覺得很舒服。但對俞深來說可能是煎熬時,他就更不知道怎麽面對俞深了。

真的是太丟臉了。

到了下車的老地方,岑念頭都沒回的和俞深說了句「再見」就倔噠倔噠的走了。

俞深在車裏望著小貓離開的背影,手指在方向盤上一下下敲著,原本準備再過兩天看看,時間還是縮短到一天吧。

岑念來到搜證組前,提了口氣,一直垂著的腦袋終於擡了起來,心裏默念著:不能把情緒帶到工作中,認真工作其它的事情不要想。

嘴角向上挑去,一臉笑盈盈的走了進去。

今天他和同事韓東外出跑了趟任務,去到了一家進小偷的人家,他主要還是學習。因為面對不同的案件,他們主要搜查的方向也是不同的。

巧的是這家養了一只寵物鴨,嘎嘎嘎的可能說了,岑念從它這裏得到了不少有用的情報,將情報提交上去後,警局的同事只用了一上午就鎖定了罪犯,並且將罪犯抓住。

韓東驚奇的感嘆著:“你這能力可太厲害了,咱們搜證組有了你,那就有了個寶貝啊。”

韓東毫不吝嗇的誇獎著岑念:“我以後出任務,我可得想著你,哈哈,到時候你可不能拒絕我,你拒絕我,我就哭。”

岑念開心又不好意思的笑著,心情終於是好了不少,回到警局正好是中午飯點。

當他在食堂看到俞深後心情又不好了。拿著他的餐盤,找了一個離俞深遠遠的座位。

俞深發現小貓沒在食堂後故意坐在了能看到門口的位置,然後就瞧著進來的小貓看了自己一眼後,受氣包似的到門口的位置坐下。

糟糕,好像真把小貓惹生氣了。

“看什麽呢?”曹默扭頭看了一圈,又茫然的把視線轉了回來。

俞深看著劉姐坐到了小貓對面,把視線收了回來,盯著曹默瞧了瞧,忽然想起來他是已經成家的人了。

略一猶豫:“你當初和嫂子是怎麽好上的?”

說起這個話題,曹默那是張嘴就來:“當然是你嫂子見我英俊瀟灑,玉樹臨風,對我一片癡心,上學那會兒就每天給我打飯,動不動還約……”

俞深聽不下去的瞥了眼小貓,見他有在好好吃飯,把視線又收了回來:“我要聽真實答案。”

曹默嘿嘿一笑,見俞深放下筷子半天了,把他餐盤裏還沒動的雞腿拿過來:“當然是我每天給你嫂子打飯占座,動不動就約她出去吃飯看電影。總之一句話全靠臉皮厚和堅持不懈。”

“你不怕嚇到嫂子?”

曹默咬了一口雞腿:“我更怕錯過你嫂子。”

這個回答讓俞深眼前一亮,曹默繼續說道:“當然了,主要是你嫂子並不討厭我,她如果討厭我,我再堅持不懈的去找她,那就是騷擾了。”

俞深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第n次看向小貓,見小貓不知道吃了什麽東西,應該是辣到了,正張著嘴,用手扇著風。

可愛的模樣引得附近幾個同事都看了過去,逗的劉姐笑了出來。

他拿起自己沒喝的水:“吃完了就走吧。”

他和曹默兩人離開座位,把餐盤送到回收區,向門口走去就會路過岑念那張桌子,俞深的視線一直鎖定在小貓臉上,嘴都辣紅了,他拿著水瓶的手緊了緊。

他這麽大高個晃晃,岑念想不註意到他都難。更何況其實他一直用餘光偷瞄著俞深,見他過來把扇著的手放下了,繼續埋頭吃飯就當沒看見。

馬上俞深就要到了小貓這張桌子,他作勢伸手要把水瓶遞過去,前邊一只手先他一步。

曹默把水瓶放到岑念桌子上:“小岑啊,吃什麽了辣這樣,嗯,我這新的沒打開,趕緊喝點。”

俞深的手僵了一瞬後,默默放了回去。

岑念擡起頭向曹默說了聲:“謝謝。”

控制著想要往俞深身上轉去的眼珠,有點慌的拿過水瓶就要打開,曹默和劉姐說著話,俞深一動不動的站在那,給小貓超級大的壓力。

岑念一著急手還不好

用了,擰了半天沒擰開那個該死的瓶蓋。

俞深的手再次擡起來:“我……”

岑念手裏的水瓶被曹默一下子拿了過去,岑念慌的眼珠還是下意識的向俞深看去,視線對上後又莫名尷尬的收了回來。

曹默:“嗯,擰開了,小岑你這力氣你得練練啊。”

岑念額頭都出汗了,接過水:“謝謝。”

又在俞深面前丟人了!

小貓郁悶。

俞深一定覺得自己超級笨,親親也不會,現在連個水瓶都擰不開。

俞深的手再一次放了下去,偏偏曹默還向他招呼了一聲:“走啊,你可別跟門神似的杵這兒了,嚇的小岑都不敢吃飯了,哈哈。”

小貓不搭理俞深,俞深心情很差的看了曹默一眼,轉身離開了。

曹默:“瞪我?”

不明所以的跟在俞深身後走了兩步,忽然福至心靈,明白自己為什麽被瞪了,轉頭向後看了看,努力回想著剛才的場面,好像有一點尷尬,再一聯想剛才俞深的問題。

他兩步追上俞深:“把人惹生氣了?”

俞深腳步頓了下,從心理學的角度來說,自己采用的方法是沒問題的,大多數人再無意識的習慣一件事情後,突然這件事情他不能再做,都會著急才對。

到底哪裏出了問題?

難道是因為小貓不是人類,所以不能用人類的心思來揣測他?

曹默:“叫聲哥,我給你分析分析。”

俞深:“不需要。”

他大步流星的向前走去,曹默笑的缺德的追了上去,沒想到啊,他們的副隊長終於是鐵樹開花,和尚動了凡心咯。

不過不得不說眼光實在是高,怪不得以前一直單身,那小岑長得是俊,性格也好。

岑念喝了半瓶水終於是緩過來了,劉姐遞給了他一包面巾紙:“那你晚上再和我去,我把呱呱拿下來,咱們在我家附近的咖啡廳坐一坐。”

“好,劉姐你安排就行。”

岑念猶豫著要不要把這件事告訴俞深,想來想去還是應該說的。要是他今天不忙再等自己下班怎麽辦。

俞深收到信息時正準備出任務,看著小貓發來的簡短信息:【有事,不用等我。】

他頂了頂腮,原來小貓這麽有脾氣,冷冷淡淡的小貓也挺有趣,但還是黏著他的小貓更有趣。

不過他現在實在是沒有時間,只能等任務結束回到家再向小貓賠禮道歉,解決這個問題,隊員已經叫他了,連忙回覆了一句,收起手機。

岑念看著俞深發過來的:【嗯。】

嘴巴抿了抿又抿了抿,低下頭偷偷擦了下眼淚,俞深果然對自己膩了。

他往上翻著兩人的聊天記錄,俞深從來沒這麽簡短的回覆過他,甚至會給他發表情包。

狠心的男人。

說膩就膩了,膩了就對人家冷淡了,就不考慮下人家會不會傷心嗎?

他盯著手機小聲嘟囔著:“是不是小貓傷心你也不在乎了,你不再喜歡我了……”

明明很難過,可是到了工作時間,岑念還要打起精神來,把腦袋裏的俞深卷起來鎖進櫃子裏,不讓他打擾到自己。

還好的是,一忙活起來就徹底忘記了這件事情。

等到下班他和劉姐一起離開,兩人坐上公交車,這還是岑念到這邊來第一次坐公交車,和他原本生活的世界一樣,一到下班時間能把人擠成肉餅。

車子也開的特別猛,他坐習慣了俞深開的穩穩的車,現在簡直緊張的要死,沒撈到座位,一雙手牢牢抓著旁邊座椅的靠背。

車子晃晃悠悠,經常急剎急停,岑念也跟著晃晃悠悠。不得不說他作為一只小貓咪平衡力是真的差。

又是猛地一晃,就在他覺得自己要堅持不住時,一只手扶住了他。

岑念下意識的就以為是俞深,因為這種時候出現在他身邊的總是俞深,俞深是來和自己和好的嗎?

他開心的轉過頭,視線向上擡,一個陌生的男人,腦袋上紮著一個小啾啾,對他很友好的笑了下,慢慢的把他推了回去。

岑念尷尬的向對方道謝。

失望的看向窗外,自己真是瘋了,俞深怎麽會出現在公交車上。

之後一路人越來越多,岑念被擠啊擠,一個沒註意就被擠到了男人身邊,手正找不到可以抓著的地方時,男人把自己的手從扶桿上拿開,向岑念示意。

“謝謝。”岑念有些不大好意思的伸手握住,他要是不握住他真的會倒,還有可能倒男人身上,那樣更尷尬。

男人長得高,雖然比俞深還差點兒,不過他抓著上面的桿子很方便。

岑念就這樣堅持了40多分鐘,劉姐終於喊他下車了。

他看著擠在門口的人,艱難的用兩只手開路:“不好意思,麻煩讓我過一下。”

上半身過去了,一只腳還留在後方。

劉姐之前就靠近後門,已經下去了。

岑念急的使勁把腳往出拔:“麻煩讓一下,讓我過去,謝謝了。”

手臂忽然被抓住,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他就像是個胡蘿蔔被那個有著小啾啾的男人拽了出去,之後男人走在前面開路,他變得很輕松的跟在後面下了車。

下車後男人立即松開了手,感慨著:“真擠。”

岑念包包上的貓爪都被擠扁了,喘了幾口大氣:“謝謝你。”

男人忽然笑了下,和他高大的體型相反笑起來陽光又燦爛:“你要真想謝謝我,我還真有件事需要人幫忙。”

他說著從背包裏掏出一沓傳單,遞給岑念和劉姐一人一張:“這麽說有點不好意思,但是我是個畫家,我自己花錢租了個場地辦了個畫展。因為我暫時還沒有什麽名氣,我怕到時候沒人會去看,那可就尷尬了,你們要是那天有時間可以去給我捧捧場,免費的,到時你們要是喜歡上我哪副作品,我也可以送給你們。”

岑念看著手裏的傳單,感覺很厲害的樣子。

劉姐:“哇,這麽年輕就辦畫展了,前途無量啊,有時間我一定去。”

男人笑了笑:“也不是太年輕,我都25了。”

岑念:和俞深一個年紀。

看了看男人,和俞深完全是兩種氣質,俞深像統領一方沈穩又冷酷的王,而他是那種無憂無慮,陽光又會闖禍的王子。

他更喜歡俞深的氣質。

互相又客套了幾句話後,他們就分道揚鑣了。

劉姐和岑念去了離她家還有一段距離的咖啡廳,點了兩杯喝的還有蛋糕,她就急急忙忙的回去取呱呱去了。

岑念自己也不好意思對蛋糕動手,一閑下來,俞深立刻從箱子裏跑出來,占據了他的腦海,耀武揚

威。

他拿出手機,俞深沒再說什麽,甚至沒問自己有什麽事?去哪?

“大壞蛋。”

他委屈的嘀咕了句,俞深太有做渣男的潛質了,說好可好了,說冷落下來都不給人一個適應接受的時間。

不就是親親嗎,不親就不親!

我小貓咪又不是一定要會這項技能。

岑念賭著氣把手機放回包裏,盯著貓爪包看了看,又轉眼看向外邊,對面有一家賣鞋包的,他對店員說了句等會兒回來,氣沖沖的去買了個新包。

我還不背你給我買的包包了呢!

小貓咪真的是很生氣。

拿著替換下來的貓爪包,在垃圾桶前猶豫了一會兒,最後還是沒有扔掉,回到咖啡廳,看著新買的,純黑色的透著冷酷的包包。

從今以後我就是冷酷小貓。

再也不會因為俞深而情緒起伏!

可愛有什麽用,還不是說不喜歡就不喜歡了,善變的大豬蹄子!

劉姐拎著呱呱回來了,把呱呱放到桌子上,岑念也不再管自己的包包,看著比之前還要沒有生氣的呱呱。

“劉姐,家裏真的沒有發生什麽特別的事情嗎?比如有沒有人兇了呱呱?”沒錯,我是在說你的老公。

劉姐搖了搖頭:“不會的,呱呱是我女兒最喜歡的,而且我女兒馬上就要高三了,正是最關鍵的時刻,現在就是家裏的小祖宗,誰都不能讓她不高興,影響她學習。”

岑念覺得就算冒昧也要問:“那劉哥也?”

劉姐的臉色變了下,嘆了口氣:“他雖然脾氣不好,但是個好爸爸,絕對不會做讓女兒難過的事情。”

她都這麽說了,岑念也不能再懷疑劉生了,覺得氣氛有些不大好,故意問道:“劉姐的千金學習怎麽樣?”

他一邊聊著天一邊觀察著呱呱,幾乎對外界沒什麽反應。

提起女兒劉姐滿臉的驕傲和自豪,滔滔不絕的說了起來,最後頗為感慨的說了句:“等高考結束後就好了,一切就都好了,就自由了。”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看著窗外面,眼中滿是向往。

岑念的註意力都在呱呱身上,想起自己之前也在為高考卷生卷死,他可太了

解那種壓力了,但是之後還有大學,考研考編找工作,才不會自由。

一直一動不動的呱呱突然在這個時候,從它的架子上跳下來,揮動著翅膀弄翻了劉姐的咖啡,灑了劉姐滿手。

劉姐慌亂的起身甩著手臂,又去抓呱呱怕燙到它。

岑念見她抱著呱呱,連忙扯了紙巾幫劉姐擦著衣服袖子,袖子往上跑了跑,他又看到了上次在食堂看到的紅痕,這次看的很清楚,這一定是指痕,而且這麽多天都沒消下去,當時一定掐的非常用力。

劉姐最近出任務可沒參與什麽危險行動,不可能會被掐成這樣。

劉姐把呱呱放回架子上,註意到岑念在看著她的手臂,表情不自然的就要把袖子拽下去。就在這時,她有所感的擡眼向窗外看去。

劉姐忽然向後晃了下,一副害怕的樣子。

岑念奇怪的順著她的視線扭頭向外看去,就看到了鬼一樣站在窗戶外的劉生,那一瞬間岑念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腦袋裏很多碎片信息閃過。

他猛地轉頭看向劉姐的手,不會吧,難道是……但劉姐可是警察,怎麽會不動用法律來保護自己,而是選擇忍受丈夫的家暴?

劉生死死盯了岑念一眼,而後向劉姐示意,讓她出來。

劉姐這時候已經恢覆正常了,顧不得處理手上的咖啡,拿起呱呱的架子:“小岑,麻煩你跑這一趟了,我就先回去了,明天劉姐給你做四喜丸子,給你做好吃的賠償你。”

她抱著呱呱就要走,可是呱呱卻突然從架子上跳下來,來到岑念身前,不斷的用翅膀扇著他。

岑念盯著奇怪的呱呱,它絕對是有什麽話要和自己說,但為什麽不開口?

“呱呱,你想說什麽?”

重重的腳步聲響起,呱呱被進來的劉生一把抓了過去:“小岑是吧,最近我們見的還真是頻繁啊。”

岑念看著被他抓住掙紮的呱呱:“請你不要這麽抓著呱呱,它不舒服。”

劉生笑了下,轉頭看向劉姐:“這間咖啡店咱們夫妻還沒一起來過呢,怎麽樣?咖啡好喝麽?”

岑念瞥了眼望過來的店員:“我和劉姐是在談呱呱的事情,你……”

“我在和我老婆說話,你是我老婆的代言人麽?”

如果說上次彼此雙方還留有一點薄面,那麽這次就是徹底撕破了臉皮。

岑念氣的臉通紅:“我是劉姐的徒弟,我們在討論呱呱的事情,你不要這麽抓著呱呱!你就是這麽照顧你女兒喜歡的寵物的!”

他忽然想起來,劉姐說他這個爸爸做的還是不錯的。

劉生在岑念提起他的女兒後,還真的收斂了脾氣,把呱呱交給了劉姐。

劉生:“回家,琳琳快回來了,我還要回家做飯。”

劉姐無地自容的向岑念說了聲抱歉,抱著呱呱,心裏默默念著:“對不起了呱呱,你再堅持堅持,等琳琳高考結束後,姥姥再找小岑,一定會想辦法讓你恢覆的。”

岑念看著他們離開的身影,劉生抓著劉姐的一條手臂,拽著她往前走。

身為警察的劉姐,這一刻的背影看上去是那麽的無助,脆弱。

岑念回想著這一幕幕,劉姐真的被家暴也沒有報警嗎?

為什麽?她可是警察啊。

又是一聲「歡迎光臨」,岑念擡眼看去,一個剛放學的小女孩走了進來,老板娘立刻就過去抱起小女孩親親又抱抱。

那一刻岑念好像明白了什麽。

“我女兒馬上就要高三了,現在可是最重要的時期,誰都不能影響她學習。”

“等高考結束後就好了,一切就都好了,都自由了。”

岑念徹底明白了,為什麽身為警察的劉姐也會選擇忍受家暴。

為了她最愛的女兒,她已一個母親的身份選擇了忍耐。

就連劉姐這種職業的女性,都會在家暴這個問題上為了家人,孩子選擇忍受。

那麽其它職業的女性?一些沒有收入來源的家庭婦女?

她們或許都曾想過自己絕不會忍受家庭暴力,可是當她們看到自己的孩子時……

而她們的丈夫正是利用這一點,變本加厲!

岑念想起剛才劉生生氣的樣子,急匆匆的離開了咖啡店!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