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喵喵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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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念風風火火的跑回咖啡店，拿起貓爪包挎到肩膀上，這才又匆匆離開去到劉姐家的小區，跟著小區的人刷臉後跑了進去，找到記憶中劉姐家所在的單元樓，單元樓門也需要刷臉，等了一會兒裏面有人出來他才進去。
還好電梯不需要刷卡。
岑念明白劉姐大概是想，等女兒高考結束後再結束這場婚姻關系。
可是她女兒只是即將上高三，她還有很長一段時間需要忍受，而且家暴的人，當你第一次沒有制止他後，他只會越來越變本加厲，一次比一次更為嚴重。
岑念想勸勸劉姐。
至少也要阻止也許現在正在發生的家庭暴力。
岑念剛從電梯出來，就聽到了「哐哐」的聲響從劉姐家傳出來，他跑過去用力敲了兩下房門，裏面的聲音安靜了下去。
岑念又狠敲了兩下門。
隔著一扇門的貓眼後，劉生把眼睛貼上去，爆著血絲的眼珠惡森森的盯著岑念瞧著，露出殘忍的笑意：“你的小情人來找你了。”
房間內劉姐淒慘的倒在地上，頭發都被扯開了，在她旁邊倒著一個椅子，她費力的擡起因為疼痛而滿是冷汗的頭：“琳琳、琳琳快要放學了，別、別惹事。”
岑念：“劉姐，我有事找你。”
又過了一會兒門打開了，岑念憤怒的看了眼劉生，向裏張望，沒有看到劉姐人。
劉生抱臂站在門口：“你就算是我老婆的徒弟，也不能就這麽沒禮貌的跑過來。”
岑念根本不想理會他，能不能懲罰他的關鍵在劉姐身上：“劉姐，今天我們盤的案子，有一個地方我好像弄錯了，麻煩你過來和我確認一下。”
小貓一本正經的扯著謊。
之後才看向劉生：“事關案件，還請理解。”
可愛的臉蛋板起來也挺生人勿近的，劉生噙著一抹瘆人的笑，打量著岑念，過了一會兒後，劉姐從臥室走了出來，頭發已經梳好了，完全看不出才被打過。
笑著來到門口：“小岑啊，哪裏弄的不對？”
“劉姐，事關案件我們還是另找個地方在談吧。”岑念一邊說著一邊觀察著劉姐，兩句話的功夫，劉姐的額頭就冒出
了汗水。
小貓在心裏想著，劉姐沒有生病，他們剛剛還在一起，他們的房子溫度也沒有高到這個地步，更何況還是站在門口。
那麽什麽原因會已這種速度出汗？
小貓一下就想到了，疼痛，他有一次摔到腳，那真的是不用三分鐘，疼到渾身都濕透，也就是說劉生在剛剛已經對劉姐實施了家暴。
小貓氣的攥緊了拳頭，他要冷靜，他是警察，他需要學會冷靜。
劉姐有些為難的看向劉生，誰都知道岑念只是在找理由把劉姐叫走。但是劉姐要是就這麽走了，等她回來，面對她的肯定又是一頓毒打。
這些年，劉姐雖然盼著等孩子長大了就離婚，但也的確有些被打怕了。
幾個人僵持在門口。
岑念忍不住的伸手去拽劉姐：“劉姐，我們去樓下談。”
手被劉生擋住：“她老公還沒死，就開始拉拉扯扯了。”
岑念無法忍受他一個施暴者口口聲聲去冤枉自己的老婆，氣憤上了頭，剛還念叨著的冷靜就被他丟掉了。
“你要是知道自己是劉姐的老公，你就不應該對她實施暴力！你對她動手的時候你是誰？和她結婚時立下誓言的又是誰？她是人！挨打會痛的人！”
岑念情緒激動的差點伸手拽住劉生的脖領。
身後忽然想起聲音：“打……打人？爸爸打媽媽了嗎？”斷斷續續的話，對這件事情難以置信到說都有些說不清楚。
岑念猛地轉過身，一個穿著藍色校服的女孩就站在他身後，視線無措的在劉生還有劉姐身上轉悠著。
劉姐慌張的跑過去抱住劉琳琳：“沒有，爸爸沒有打媽媽，這個是媽媽的同事，我們在說案子呢。”
“今年回來的這麽早，快進去洗洗手，今天買了你最愛吃的榴蓮。”劉姐摟著劉琳琳向房子裏走去。
路過岑念身邊時，劉琳琳有些懷疑的看向岑念，又看向她爸爸，劉生頓時笑了下，和平時沒有什麽兩樣。
岑念看著要進去的劉姐，她要回去的不是一個家而是一個魔窟，不甘心的：“劉姐……”
劉姐轉回頭看向他，眼底是深深的抱歉和哀求：“小岑，工作上的事我們明天再談吧，回去吧。”
她做出了選擇，抱著她的女兒「回家」了。
剩下岑念和一副勝利者姿態的劉生站在門口，劉生上前一步，壓低聲音：“小警察不要管太多。”
門關上，差點打到岑念，他快要被憤怒的火焰燒著了，對劉生憤怒，對自己憤怒，甚至對劉姐憤怒。
他知道不該和受害者生氣的。
可是……
就算成為了母親，難道自己的人生就不是人生了嗎？
岑念在門口站了好半天，直到房間裏傳出劉生的笑聲，隱約還有劉姐的笑聲，聽著是那麽和氣幸福的一家三口，他這才失魂落魄的離開了劉姐家。
他到底要怎麽做？
只能知道這件事，卻無法解決這件事嗎？
可他是警察啊，他為什麽會想不到解決的辦法？
岑念游魂般的走出了小區門口，忽然被摟進了結實的懷裏，熟悉的味道傳來，岑念忘記了之前和俞深之間的別扭。
“俞深，我真是太沒用了。”
俞深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還是安慰著傷心的小貓：“沒有，我聽說了，因為你的幫忙很快就捉到了小偷。從加入警局以來，你參與了藍區殺人案，還有小偷案件。在沒加入警局之前，也是你找到了那條蛇，讓我獲得了關鍵性的物證，你已經做的很好了，這個世界上沒有完美的人。”
俞深扯開大衣把小貓蓋住，擋住冬日裏的寒風：“警局的同事提起你都是誇獎，說你謙虛好學，性格也好，人也聰明，學什麽很快就能記住。”
岑念吸著鼻子：“我才沒有你說的那麽好。”
俞深笑了下：“你雖然有些沖動，但是你很勇敢，雖然有時候思慮的不夠周全，但是會註意到很多小細節。雖然愛哭但是不會影響正事，你已經有這麽多的優點了，有其它一些小小的缺點也是正常的。不然你就不是人也不是貓，而是神了。”
岑念擡起頭，忍著眼淚：“我真的有你說的那麽好？”
俞深低下頭和他貼上額頭，無比肯定：“你比我說的更好。”
在這一刻，岑念決定原諒他不再和自己親親的事情。
兩人回到車上，岑念把劉姐的事情和俞深說了：“你說要怎麽辦？”
俞深神色冷厲，這事倒是挺意外的，劉姐性格爽朗，工作能力強，平時的嗓門也大可是出了名的誰都不能欺負的主兒。
“明天我會和劉姐談一談。”
岑念只能把希望寄到俞深身上了，希望他這個領導可以說通劉姐，領導的話一定比自己這種剛入職的小年輕更有說服力，尤其是俞深。
“那你說劉生這種情況會被判刑嗎？”
“這要看受害人也就是劉姐起不起訴，還有這些年來她有沒有收集足夠的證據來證明劉生家暴，而家暴的程度會決定劉生要承擔的刑罰。”
俞深平穩的開著車，回答著岑念的問題。
岑念皺著眉頭：“劉姐現在身上就有傷，如果她願意配合，立即去醫院開證明，那就好辦多了。”
俞深的手指在方向盤上一下下輕叩著：“明天我來和劉姐談。”
晚上岑念因為惦記劉姐的事情根本睡不著，他怕影響到俞深休息也不敢動，可是俞深忽然問道：“睡不著？”
岑念有點驚訝，自己明明一動沒動：“你怎麽知道我沒睡著？”
“呼吸聲音。”
俞深把小貓往過摟了摟，讓背對著他的小貓轉了過來：“你睡著後的呼吸要比平時拉長一些才會換氣。”
月光透過窗簾模模糊糊的照進來，兩人緊緊的抱在一起，鼻尖都快要貼上，岑念笑了下，這人怎麽連這個都知道啊。
“你還知道什麽？”
“你睡著後喜歡亂摸。”
岑念臉一下就紅了，不知道是不是氣氛的原因，還是他們離得太近，說話時都是沒有壓實的聲音。仿佛在說著不能叫別人聽到的悄悄話，連月亮都不能聽到。
岑念咬了下嘴唇，藍色的眼珠在黑暗中變得有些幽藍，平添了一份神秘，引人探究：“那……我都亂摸什麽了？”
暧昧的問題。小貓膽子大了。
俞深搭在小貓腰上的手，指腹緩慢的摩挲著：“摸我的臉，我的脖子，胸口，還有腰……以及……”
他慢悠悠的說著，岑念羞的聽不下去的不肯承認：“才沒有呢，小心我告你汙蔑，造謠。”
因為激動不覺間兩人的距離又近了些，好似
親上了又好像沒有親到，小貓的聲音弱了下去：“讓你把家產都賠給我，以後你就得靠我養著了。”
俞深笑了下，小財迷貓：“為什麽又買一個包？”
他這個問題十分突兀，岑念有點意外，他居然連這個都能註意到。不過他是不會說出真正原因的，但經他這麽一提醒又想起了親親的事情，心情瞬間不美麗了，臉頰鼓了起來：“因為貓爪包包有點臟了，要洗洗啊。”
“我還以為你不想要了。”
岑念的心停跳了下，他瞧著俞深盯著自己的那雙眼睛，恍惚以為他是在說：我還以為你不想要我了。
抵在俞深胸口上的手蜷縮了下：“那是你給我買的。”
下一秒，原本就近到分不清有沒有貼上的唇徹底貼上，岑念幾乎是習慣的和俞深親了兩下後反應過來，試著躲開：“我、和我親親不舒服，我知道了，你不用再難為自己了。”
即使你不陪我練習，我也願意永遠做你的小貓。
“對不起。”俞深緊緊抱住小貓。
岑念不明白他為什麽突然道歉。
“是我不對，是我太懦弱太自以為是。”俞深的語氣比夜色還要低沈壓在岑念的心上。
他在俞深懷裏掙了掙，讓自己可以和他臉對臉，看到彼此的眼睛：“怎麽了？”
俞深坐了起來，岑念也跟著坐了起來，兩人膝蓋挨著膝蓋，手還握在一起。
岑念緊張的等待著下文。
俞深沒有躲避他的視線：“我是故意沒有和你繼續練習接吻的，不是因為你哪裏做的不好，是我，是我想要的更多卻不敢說出口。”
岑念的心怦怦的跳著，握著俞深的手逐漸攥緊。
“為什麽？你想要什麽？”
岑念鼓起勇氣問了出來，小貓耳朵也跑了出來。
俞深那雙深邃的眸子望著他，無比認真：“我想要你主動吻我。”
“對不起，我搞砸了。”俞深沒想過戀愛這個問題，更沒想過有一天他會自己親手搞砸。
岑念的視線不由得隨著俞深的話落到他的嘴唇上，眸子晃動著，他沒談過戀愛也沒喜歡過人。因為不想給姑姑添麻煩，所以嚴格的沒有早戀。
他一直在努
力學習不讓姑姑操心，想要考上一個好的大學，將來能夠找一份好工作，可以回報姑姑。
因為總是在學習，很少參加同學間的活動，他的朋友也很少，在同學們開始喜歡這個喜歡那個的時候，他只是在啃書。
被表白過幾次，但都很痛快的拒絕了，說實在的，他甚至不大清楚和他表白的那幾個人是誰，哪個班的。
俞深想要自己親他……
岑念的臉一點點燒了起來，和以往那幾次被告白時完全不同的心情，他使勁抓緊俞深，他怕不抓緊，自己好像要飛起來了。
俞深：“是我沒有做好。”
岑念抿了下嘴唇，努力把自己上揚的嘴角壓下來，眼睛亮晶晶的瞧著俞深，之前他還覺得俞深吻技太好，懷疑過他，現在他信了，俞深一定沒談過戀愛。
追人的招數太爛了。
不過在知道事情原委後，岑念覺得他還有點可愛。
他甜甜的說道：“但是你成熟穩重，工作能力強，體貼又細心，強大又溫柔，你已經有這麽多優點了。如果你再沒有一點其它的缺點，那你就不是人類……”
小貓現學現用，把俞深安慰他的話還了回去，還是克制不住笑容：“而是神了。”
俞深看他笑了也稍稍的松了口氣。
氣氛有所緩和後，感覺溫度直線上升。
兩人相視著傻傻的笑了會兒後，岑念害羞的低下頭，抓著俞深的手變成了在他掌心中畫圈圈。
“那你為什麽想要我吻你？”
問完，岑念害羞的甚至想變回小貓，他突然佩服起那些敢把喜歡的人叫出去表白的人了，這得需要多大的勇氣啊。
換做他，他可能不敢。
俞深扶著他的手臂：“你和我來。”
岑念好奇又期待的和他下了樓，身上裹著俞深給他披上的被子，兩人來到客廳的落地窗前，岑念向外看去，黑漆漆的也看不到什麽。
俞深：“閉上眼睛。”
岑念向他挑了下眉，難道還有什麽驚喜？
俞深卻是故作神秘，岑念只能先把眼睛閉上，心裏的小鹿都要撞暈了，俞深到底想要做什麽？他難道想和自己去院子裏親親！那也太刺激了。
他聽到離開的腳步聲，俞深好像是上樓了但很快又下來了，岑念感覺到了有冷風吹進來，又緊了緊身上的被子，應該是落地窗打開了。
連忙提醒：“俞深，你也穿件衣服吧。”
“嗯，我有穿。”
俞深來到院子裏找到開關，不知道這算不上曹默口中的驚喜。
當他執行完任務，在回去的路上發現小貓沒有再回覆他也沒有說新的事情時，他慌了。
不得不向曹默請教，於是在曹默幸災樂禍的擠兌中大概講了他和小貓接吻練習的事情。
俞深：“我不明白，這絕對是有效的辦法，當我們需要抓捕罪犯，引罪犯上鉤時，也需要……”
曹默：“停停停，你可打住吧，你談戀愛搞抓犯人那一套，你沒事吧。”
曹默給了俞深一個大大的白眼：“都說你們這種年紀輕輕在某方面就特別優秀的人，思想上可能異於常人，我今天也算是見識了。”
俞深：“說有用的。”
曹默給了他第二個大白眼：“有用的就是，要是我是小岑我已經一個大嘴巴子扇你臉上了，你玩兒我呢，也就小岑脾氣好吧。”
俞深敲方向盤的手越來越快，還是一副不明白的樣子。
曹默也被他搞的服氣了：“追求人不是追犯人，你需要的是投其所好，讓他感到開心。尤其是和你在一起時特別開心，當然了真誠最重要，你得讓他知道你喜歡他，他才能明白你做這些事的意義，不然他只會覺得你有病！”
俞深按下手裏的開關：“可以睜開眼睛了。”
岑念緊張的一點點把眼睛睜開了條小縫，有光，暖黃色的，星星點點的在院子各處。
眼睛完全睜開，整個院子，秋千，樹上，雪人上都掛著一閃一閃的小燈，有一看就是俞深現做的架子，架子掛上彩燈後就是一只小貓，還有兩個緊緊依偎的小人，其中一個小人有著貓尾巴和貓耳朵。
俞深站在他的正對面，穿著那身筆挺的制服，目光深情的望著他。
岑念原本怦怦跳著的，不安的心在這一瞬間安穩下來。
寒風呼呼的吹但他一點都不覺得冷。
俞深向他走了過去，每一步都踩在岑念的心跳上。
他單膝在岑念身前跪下，拿出身後的捧花，那捧花看的小貓抿起嘴笑，全都是零食。
只不過小貓不知道，這是俞深第二次準備這個捧花。
不過，這個架勢他不會要求婚吧，那也太快了點，他們還沒談戀愛呢。
俞深望著眼前他25年來第一次喜歡的人。即使在瑟瑟寒風中，拿著捧花的手也緊張的出了汗。
腦海裏又冒出曹默的話。
“我不想他拒絕我，躲著我。”
“喜歡一個人就是要有被拒絕的勇氣，這麽慫，是不是男人啊，怎麽？難道你對小岑的喜歡是被拒絕一次就能終止的，那我勸你，你也不用告白了，這點程度的喜歡不用這麽興師動眾。”
“至少要被拒絕兩次再放棄，因為第一次可能是害羞，超過兩次那就是糾纏，這都是經驗，學著吧。”
俞深下顎線緊繃著：“我要說的話你別害怕，不要跑，我不會要求你做什麽，不要躲著我，我的意思是，我想說的是……”
岑念急的都快把嘴唇咬破了，俞深以前有這麽不幹脆嗎？
俞深把捧花又往前送了送，深吸一口氣：“我喜歡你。”
岑念懵住了，腦袋有點暈乎，俞深說喜歡他，俞深真的喜歡他……
那麽優秀，那麽好的俞深喜歡他，他知道自己笨笨的還愛哭，還是貓變成的人還喜歡他。
他可是那麽理智的俞深，他居然會喜歡一只小貓。
被被子擋住的尾巴甩來甩去，表達著貓主子最真實的感受，那就是開心。
俞深見小貓眼中凝結了水色，倒是沒有被嚇到或者特別討厭的樣子，怕他不理解，接著解釋道：“是那種我想擁抱你，親吻你，擁有你的喜歡，充滿絕對獨占欲的喜歡，讓你完全屬於我的喜歡，你明白麽？”
岑念用力的點頭，眼淚就掉了下去，從落地窗邊跑到俞深身前，像是向他飛奔而去的小鳥，拖鞋都差點甩飛。
抓住俞深的手臂把他扶了起來，見膝蓋上沾了雪，心疼的伸手去掃了兩下，開口有點哽咽：“怎麽特意換上這身衣服？”
俞深抓住他的手，握在自己的掌心裏，把他拽起：“這身衣服是我這輩子的夢想和責任，我想要帶著我的
岑念覺得這一定是世界上最浪漫，最認真的告白。
而這個告白屬於自己。
風吹走臉頰上的淚珠，留下一張紅撲撲的小臉。
俞深的目光熱烈又焦急：“你既然懂，那你願意接受我的喜歡麽？”
岑念從沒見過這麽不穩重的俞深，他感覺俞深急的都要跳腳了，握著他的手也有些濕，一切的一切都在證明，這個人非常喜歡自己。
岑念開心的笑了，感覺自己掉進了蜜罐裏，從裏甜到了外：“那要看你以後的表現，以防再出現故意不親親這種事。”
他語氣嗔怪，更偏向是在借著撒嬌說著自己因為這件事而受的委屈。
但明確的是，他沒有拒絕俞深。
說完害羞的扭頭就想跑，被俞深抓住，小貓不跑了。
俞深上前一步，捧著岑念的臉讓他看向自己，目光殷切：“小貓，念念，我可以吻你嗎？”
頓了一下：“不是練習。”
岑念快要被俞深的目光燒著了，他的大手燙著他的臉，對自己明顯的渴望讓他發慌隱隱又有些期待。
聲如蚊蚋的「嗯」了聲。
顫顫巍巍的閉上了眼睛。
俞深的吻溫柔又急切的落了下來，像是那晚在車裏一樣，一聲聲的叫著，他叫他念念，用微啞的充滿欲望的聲音，用滾燙的呼吸吞噬著他。
岑念努力又笨拙的回應著，張開手臂，像是一個打開的貝殼，帶著被子把俞深抱住，接受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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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念明白劉姐大概是想，等女兒高考結束後再結束這場婚姻關系。
可是她女兒只是即將上高三，她還有很長一段時間需要忍受，而且家暴的人，當你第一次沒有制止他後，他只會越來越變本加厲，一次比一次更為嚴重。
岑念想勸勸劉姐。
至少也要阻止也許現在正在發生的家庭暴力。
岑念剛從電梯出來，就聽到了「哐哐」的聲響從劉姐家傳出來，他跑過去用力敲了兩下房門，裏面的聲音安靜了下去。
岑念又狠敲了兩下門。
隔著一扇門的貓眼後，劉生把眼睛貼上去，爆著血絲的眼珠惡森森的盯著岑念瞧著，露出殘忍的笑意：“你的小情人來找你了。”
房間內劉姐淒慘的倒在地上，頭發都被扯開了，在她旁邊倒著一個椅子，她費力的擡起因為疼痛而滿是冷汗的頭：“琳琳、琳琳快要放學了，別、別惹事。”
岑念：“劉姐，我有事找你。”
又過了一會兒門打開了，岑念憤怒的看了眼劉生，向裏張望，沒有看到劉姐人。
劉生抱臂站在門口：“你就算是我老婆的徒弟，也不能就這麽沒禮貌的跑過來。”
岑念根本不想理會他，能不能懲罰他的關鍵在劉姐身上：“劉姐，今天我們盤的案子，有一個地方我好像弄錯了，麻煩你過來和我確認一下。”
小貓一本正經的扯著謊。
之後才看向劉生：“事關案件，還請理解。”
可愛的臉蛋板起來也挺生人勿近的，劉生噙著一抹瘆人的笑，打量著岑念，過了一會兒後，劉姐從臥室走了出來，頭發已經梳好了，完全看不出才被打過。
笑著來到門口：“小岑啊，哪裏弄的不對？”
“劉姐，事關案件我們還是另找個地方在談吧。”岑念一邊說著一邊觀察著劉姐，兩句話的功夫，劉姐的額頭就冒出
了汗水。
小貓在心裏想著，劉姐沒有生病，他們剛剛還在一起，他們的房子溫度也沒有高到這個地步，更何況還是站在門口。
那麽什麽原因會已這種速度出汗？
小貓一下就想到了，疼痛，他有一次摔到腳，那真的是不用三分鐘，疼到渾身都濕透，也就是說劉生在剛剛已經對劉姐實施了家暴。
小貓氣的攥緊了拳頭，他要冷靜，他是警察，他需要學會冷靜。
劉姐有些為難的看向劉生，誰都知道岑念只是在找理由把劉姐叫走。但是劉姐要是就這麽走了，等她回來，面對她的肯定又是一頓毒打。
這些年，劉姐雖然盼著等孩子長大了就離婚，但也的確有些被打怕了。
幾個人僵持在門口。
岑念忍不住的伸手去拽劉姐：“劉姐，我們去樓下談。”
手被劉生擋住：“她老公還沒死，就開始拉拉扯扯了。”
岑念無法忍受他一個施暴者口口聲聲去冤枉自己的老婆，氣憤上了頭，剛還念叨著的冷靜就被他丟掉了。
“你要是知道自己是劉姐的老公，你就不應該對她實施暴力！你對她動手的時候你是誰？和她結婚時立下誓言的又是誰？她是人！挨打會痛的人！”
岑念情緒激動的差點伸手拽住劉生的脖領。
身後忽然想起聲音：“打……打人？爸爸打媽媽了嗎？”斷斷續續的話，對這件事情難以置信到說都有些說不清楚。
岑念猛地轉過身，一個穿著藍色校服的女孩就站在他身後，視線無措的在劉生還有劉姐身上轉悠著。
劉姐慌張的跑過去抱住劉琳琳：“沒有，爸爸沒有打媽媽，這個是媽媽的同事，我們在說案子呢。”
“今年回來的這麽早，快進去洗洗手，今天買了你最愛吃的榴蓮。”劉姐摟著劉琳琳向房子裏走去。
路過岑念身邊時，劉琳琳有些懷疑的看向岑念，又看向她爸爸，劉生頓時笑了下，和平時沒有什麽兩樣。
岑念看著要進去的劉姐，她要回去的不是一個家而是一個魔窟，不甘心的：“劉姐……”
劉姐轉回頭看向他，眼底是深深的抱歉和哀求：“小岑，工作上的事我們明天再談吧，回去吧。”
她做出了選擇，抱著她的女兒「回家」了。
剩下岑念和一副勝利者姿態的劉生站在門口，劉生上前一步，壓低聲音：“小警察不要管太多。”
門關上，差點打到岑念，他快要被憤怒的火焰燒著了，對劉生憤怒，對自己憤怒，甚至對劉姐憤怒。
他知道不該和受害者生氣的。
可是……
就算成為了母親，難道自己的人生就不是人生了嗎？
岑念在門口站了好半天，直到房間裏傳出劉生的笑聲，隱約還有劉姐的笑聲，聽著是那麽和氣幸福的一家三口，他這才失魂落魄的離開了劉姐家。
他到底要怎麽做？
只能知道這件事，卻無法解決這件事嗎？
可他是警察啊，他為什麽會想不到解決的辦法？
岑念游魂般的走出了小區門口，忽然被摟進了結實的懷裏，熟悉的味道傳來，岑念忘記了之前和俞深之間的別扭。
“俞深，我真是太沒用了。”
俞深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還是安慰著傷心的小貓：“沒有，我聽說了，因為你的幫忙很快就捉到了小偷。從加入警局以來，你參與了藍區殺人案，還有小偷案件。在沒加入警局之前，也是你找到了那條蛇，讓我獲得了關鍵性的物證，你已經做的很好了，這個世界上沒有完美的人。”
俞深扯開大衣把小貓蓋住，擋住冬日裏的寒風：“警局的同事提起你都是誇獎，說你謙虛好學，性格也好，人也聰明，學什麽很快就能記住。”
岑念吸著鼻子：“我才沒有你說的那麽好。”
俞深笑了下：“你雖然有些沖動，但是你很勇敢，雖然有時候思慮的不夠周全，但是會註意到很多小細節。雖然愛哭但是不會影響正事，你已經有這麽多的優點了，有其它一些小小的缺點也是正常的。不然你就不是人也不是貓，而是神了。”
岑念擡起頭，忍著眼淚：“我真的有你說的那麽好？”
俞深低下頭和他貼上額頭，無比肯定：“你比我說的更好。”
在這一刻，岑念決定原諒他不再和自己親親的事情。
兩人回到車上，岑念把劉姐的事情和俞深說了：“你說要怎麽辦？”
俞深神色冷厲，這事倒是挺意外的，劉姐性格爽朗，工作能力強，平時的嗓門也大可是出了名的誰都不能欺負的主兒。
“明天我會和劉姐談一談。”
岑念只能把希望寄到俞深身上了，希望他這個領導可以說通劉姐，領導的話一定比自己這種剛入職的小年輕更有說服力，尤其是俞深。
“那你說劉生這種情況會被判刑嗎？”
“這要看受害人也就是劉姐起不起訴，還有這些年來她有沒有收集足夠的證據來證明劉生家暴，而家暴的程度會決定劉生要承擔的刑罰。”
俞深平穩的開著車，回答著岑念的問題。
岑念皺著眉頭：“劉姐現在身上就有傷，如果她願意配合，立即去醫院開證明，那就好辦多了。”
俞深的手指在方向盤上一下下輕叩著：“明天我來和劉姐談。”
晚上岑念因為惦記劉姐的事情根本睡不著，他怕影響到俞深休息也不敢動，可是俞深忽然問道：“睡不著？”
岑念有點驚訝，自己明明一動沒動：“你怎麽知道我沒睡著？”
“呼吸聲音。”
俞深把小貓往過摟了摟，讓背對著他的小貓轉了過來：“你睡著後的呼吸要比平時拉長一些才會換氣。”
月光透過窗簾模模糊糊的照進來，兩人緊緊的抱在一起，鼻尖都快要貼上，岑念笑了下，這人怎麽連這個都知道啊。
“你還知道什麽？”
“你睡著後喜歡亂摸。”
岑念臉一下就紅了，不知道是不是氣氛的原因，還是他們離得太近，說話時都是沒有壓實的聲音。仿佛在說著不能叫別人聽到的悄悄話，連月亮都不能聽到。
岑念咬了下嘴唇，藍色的眼珠在黑暗中變得有些幽藍，平添了一份神秘，引人探究：“那……我都亂摸什麽了？”
暧昧的問題。小貓膽子大了。
俞深搭在小貓腰上的手，指腹緩慢的摩挲著：“摸我的臉，我的脖子，胸口，還有腰……以及……”
他慢悠悠的說著，岑念羞的聽不下去的不肯承認：“才沒有呢，小心我告你汙蔑，造謠。”
因為激動不覺間兩人的距離又近了些，好似
親上了又好像沒有親到，小貓的聲音弱了下去：“讓你把家產都賠給我，以後你就得靠我養著了。”
俞深笑了下，小財迷貓：“為什麽又買一個包？”
他這個問題十分突兀，岑念有點意外，他居然連這個都能註意到。不過他是不會說出真正原因的，但經他這麽一提醒又想起了親親的事情，心情瞬間不美麗了，臉頰鼓了起來：“因為貓爪包包有點臟了，要洗洗啊。”
“我還以為你不想要了。”
岑念的心停跳了下，他瞧著俞深盯著自己的那雙眼睛，恍惚以為他是在說：我還以為你不想要我了。
抵在俞深胸口上的手蜷縮了下：“那是你給我買的。”
下一秒，原本就近到分不清有沒有貼上的唇徹底貼上，岑念幾乎是習慣的和俞深親了兩下後反應過來，試著躲開：“我、和我親親不舒服，我知道了，你不用再難為自己了。”
即使你不陪我練習，我也願意永遠做你的小貓。
“對不起。”俞深緊緊抱住小貓。
岑念不明白他為什麽突然道歉。
“是我不對，是我太懦弱太自以為是。”俞深的語氣比夜色還要低沈壓在岑念的心上。
他在俞深懷裏掙了掙，讓自己可以和他臉對臉，看到彼此的眼睛：“怎麽了？”
俞深坐了起來，岑念也跟著坐了起來，兩人膝蓋挨著膝蓋，手還握在一起。
岑念緊張的等待著下文。
俞深沒有躲避他的視線：“我是故意沒有和你繼續練習接吻的，不是因為你哪裏做的不好，是我，是我想要的更多卻不敢說出口。”
岑念的心怦怦的跳著，握著俞深的手逐漸攥緊。
“為什麽？你想要什麽？”
岑念鼓起勇氣問了出來，小貓耳朵也跑了出來。
俞深那雙深邃的眸子望著他，無比認真：“我想要你主動吻我。”
“對不起，我搞砸了。”俞深沒想過戀愛這個問題，更沒想過有一天他會自己親手搞砸。
岑念的視線不由得隨著俞深的話落到他的嘴唇上，眸子晃動著，他沒談過戀愛也沒喜歡過人。因為不想給姑姑添麻煩，所以嚴格的沒有早戀。
他一直在努
力學習不讓姑姑操心，想要考上一個好的大學，將來能夠找一份好工作，可以回報姑姑。
因為總是在學習，很少參加同學間的活動，他的朋友也很少，在同學們開始喜歡這個喜歡那個的時候，他只是在啃書。
被表白過幾次，但都很痛快的拒絕了，說實在的，他甚至不大清楚和他表白的那幾個人是誰，哪個班的。
俞深想要自己親他……
岑念的臉一點點燒了起來，和以往那幾次被告白時完全不同的心情，他使勁抓緊俞深，他怕不抓緊，自己好像要飛起來了。
俞深：“是我沒有做好。”
岑念抿了下嘴唇，努力把自己上揚的嘴角壓下來，眼睛亮晶晶的瞧著俞深，之前他還覺得俞深吻技太好，懷疑過他，現在他信了，俞深一定沒談過戀愛。
追人的招數太爛了。
不過在知道事情原委後，岑念覺得他還有點可愛。
他甜甜的說道：“但是你成熟穩重，工作能力強，體貼又細心，強大又溫柔，你已經有這麽多優點了。如果你再沒有一點其它的缺點，那你就不是人類……”
小貓現學現用，把俞深安慰他的話還了回去，還是克制不住笑容：“而是神了。”
俞深看他笑了也稍稍的松了口氣。
氣氛有所緩和後，感覺溫度直線上升。
兩人相視著傻傻的笑了會兒後，岑念害羞的低下頭，抓著俞深的手變成了在他掌心中畫圈圈。
“那你為什麽想要我吻你？”
問完，岑念害羞的甚至想變回小貓，他突然佩服起那些敢把喜歡的人叫出去表白的人了，這得需要多大的勇氣啊。
換做他，他可能不敢。
俞深扶著他的手臂：“你和我來。”
岑念好奇又期待的和他下了樓，身上裹著俞深給他披上的被子，兩人來到客廳的落地窗前，岑念向外看去，黑漆漆的也看不到什麽。
俞深：“閉上眼睛。”
岑念向他挑了下眉，難道還有什麽驚喜？
俞深卻是故作神秘，岑念只能先把眼睛閉上，心裏的小鹿都要撞暈了，俞深到底想要做什麽？他難道想和自己去院子裏親親！那也太刺激了。
他聽到離開的腳步聲，俞深好像是上樓了但很快又下來了，岑念感覺到了有冷風吹進來，又緊了緊身上的被子，應該是落地窗打開了。
連忙提醒：“俞深，你也穿件衣服吧。”
“嗯，我有穿。”
俞深來到院子裏找到開關，不知道這算不上曹默口中的驚喜。
當他執行完任務，在回去的路上發現小貓沒有再回覆他也沒有說新的事情時，他慌了。
不得不向曹默請教，於是在曹默幸災樂禍的擠兌中大概講了他和小貓接吻練習的事情。
俞深：“我不明白，這絕對是有效的辦法，當我們需要抓捕罪犯，引罪犯上鉤時，也需要……”
曹默：“停停停，你可打住吧，你談戀愛搞抓犯人那一套，你沒事吧。”
曹默給了俞深一個大大的白眼：“都說你們這種年紀輕輕在某方面就特別優秀的人，思想上可能異於常人，我今天也算是見識了。”
俞深：“說有用的。”
曹默給了他第二個大白眼：“有用的就是，要是我是小岑我已經一個大嘴巴子扇你臉上了，你玩兒我呢，也就小岑脾氣好吧。”
俞深敲方向盤的手越來越快，還是一副不明白的樣子。
曹默也被他搞的服氣了：“追求人不是追犯人，你需要的是投其所好，讓他感到開心。尤其是和你在一起時特別開心，當然了真誠最重要，你得讓他知道你喜歡他，他才能明白你做這些事的意義，不然他只會覺得你有病！”
俞深按下手裏的開關：“可以睜開眼睛了。”
岑念緊張的一點點把眼睛睜開了條小縫，有光，暖黃色的，星星點點的在院子各處。
眼睛完全睜開，整個院子，秋千，樹上，雪人上都掛著一閃一閃的小燈，有一看就是俞深現做的架子，架子掛上彩燈後就是一只小貓，還有兩個緊緊依偎的小人，其中一個小人有著貓尾巴和貓耳朵。
俞深站在他的正對面，穿著那身筆挺的制服，目光深情的望著他。
岑念原本怦怦跳著的，不安的心在這一瞬間安穩下來。
寒風呼呼的吹但他一點都不覺得冷。
俞深向他走了過去，每一步都踩在岑念的心跳上。
他單膝在岑念身前跪下，拿出身後的捧花，那捧花看的小貓抿起嘴笑，全都是零食。
只不過小貓不知道，這是俞深第二次準備這個捧花。
不過，這個架勢他不會要求婚吧，那也太快了點，他們還沒談戀愛呢。
俞深望著眼前他25年來第一次喜歡的人。即使在瑟瑟寒風中，拿著捧花的手也緊張的出了汗。
腦海裏又冒出曹默的話。
“我不想他拒絕我，躲著我。”
“喜歡一個人就是要有被拒絕的勇氣，這麽慫，是不是男人啊，怎麽？難道你對小岑的喜歡是被拒絕一次就能終止的，那我勸你，你也不用告白了，這點程度的喜歡不用這麽興師動眾。”
“至少要被拒絕兩次再放棄，因為第一次可能是害羞，超過兩次那就是糾纏，這都是經驗，學著吧。”
俞深下顎線緊繃著：“我要說的話你別害怕，不要跑，我不會要求你做什麽，不要躲著我，我的意思是，我想說的是……”
岑念急的都快把嘴唇咬破了，俞深以前有這麽不幹脆嗎？
俞深把捧花又往前送了送，深吸一口氣：“我喜歡你。”
岑念懵住了，腦袋有點暈乎，俞深說喜歡他，俞深真的喜歡他……
那麽優秀，那麽好的俞深喜歡他，他知道自己笨笨的還愛哭，還是貓變成的人還喜歡他。
他可是那麽理智的俞深，他居然會喜歡一只小貓。
被被子擋住的尾巴甩來甩去，表達著貓主子最真實的感受，那就是開心。
俞深見小貓眼中凝結了水色，倒是沒有被嚇到或者特別討厭的樣子，怕他不理解，接著解釋道：“是那種我想擁抱你，親吻你，擁有你的喜歡，充滿絕對獨占欲的喜歡，讓你完全屬於我的喜歡，你明白麽？”
岑念用力的點頭，眼淚就掉了下去，從落地窗邊跑到俞深身前，像是向他飛奔而去的小鳥，拖鞋都差點甩飛。
抓住俞深的手臂把他扶了起來，見膝蓋上沾了雪，心疼的伸手去掃了兩下，開口有點哽咽：“怎麽特意換上這身衣服？”
俞深抓住他的手，握在自己的掌心裏，把他拽起：“這身衣服是我這輩子的夢想和責任，我想要帶著我的
岑念覺得這一定是世界上最浪漫，最認真的告白。
而這個告白屬於自己。
風吹走臉頰上的淚珠，留下一張紅撲撲的小臉。
俞深的目光熱烈又焦急：“你既然懂，那你願意接受我的喜歡麽？”
岑念從沒見過這麽不穩重的俞深，他感覺俞深急的都要跳腳了，握著他的手也有些濕，一切的一切都在證明，這個人非常喜歡自己。
岑念開心的笑了，感覺自己掉進了蜜罐裏，從裏甜到了外：“那要看你以後的表現，以防再出現故意不親親這種事。”
他語氣嗔怪，更偏向是在借著撒嬌說著自己因為這件事而受的委屈。
但明確的是，他沒有拒絕俞深。
說完害羞的扭頭就想跑，被俞深抓住，小貓不跑了。
俞深上前一步，捧著岑念的臉讓他看向自己，目光殷切：“小貓，念念，我可以吻你嗎？”
頓了一下：“不是練習。”
岑念快要被俞深的目光燒著了，他的大手燙著他的臉，對自己明顯的渴望讓他發慌隱隱又有些期待。
聲如蚊蚋的「嗯」了聲。
顫顫巍巍的閉上了眼睛。
俞深的吻溫柔又急切的落了下來，像是那晚在車裏一樣，一聲聲的叫著，他叫他念念，用微啞的充滿欲望的聲音，用滾燙的呼吸吞噬著他。
岑念努力又笨拙的回應著，張開手臂，像是一個打開的貝殼，帶著被子把俞深抱住，接受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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