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章 【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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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卿雲只覺著自己一身的悶熱,和發熱期不同,只是在內裏灼灼的燒著,身體卻連反應也給不出。

隱約會有一點點意識,好像也聞到了陌生的信息素,那個時刻他心裏害怕極了,心裏喊的全是秦舒然的名字,又想著鬧到這個地步,以後都不敢再見到秦舒然了。

非常的無力,恨自己真是蠢極笨極,那麽自負做什麽,同樣的坑裏跌了兩次,便是落入泥裏撈都撈不出來也怪不得別人。

而後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竟被熟悉的氣息籠罩起來,他用盡力氣強睜開眼,只在明明滅滅的光線裏看到秦舒然的側臉,緊緊繃著,似氣似怒,是他從未見過的表情,令他一身灼熱也心裏發寒。

好在秦舒然察覺他醒了,低下頭查看他的瞬間又變回尋常的樣子,沈聲在他耳邊低低的說,‘沒事的沒事了,卿卿睡吧。’

隨即便將吻落在他額頭上,他心裏松了口氣,又再度陷入黑暗。

秦舒然回到醫院就和上次一樣,直接通知封了整層,他現在完全顧不得掩藏什麽太大的動靜,隨便驚動任何人也不怕。

氣自己大意,氣自己心軟,外人只道秦家財勢滔天,家門的孩子培養的個個能力超群,可若是連這樣都保護不了自己的Omega ,跟廢物有什麽區別。

快速給謝卿雲做了身體基礎檢查,確定就是單純的重度迷藥,只不過剛巧撞上發熱期,才會顯得癥狀古怪。

催醒針的效果很好,註射下去沒多久謝卿雲就醒過來,不知道是不是尚未徹底緩解,睜開眼睛只望著他,人卻不動也不說話。

“怎麽了,哪裏還不舒服嗎?”秦舒然見他望著望著,眼角竟有眼淚滑下來。

謝卿雲搖搖頭,動作不大眼淚卻更多,無聲的往外湧,面頰上濕成一片。

“到底怎麽了?”秦舒然被他哭亂了,過去小心將人扶起靠在自己懷裏,“是不是嚇到了?沒事了,是我不好,怪我去找你晚了。”

謝卿雲試著動了動,體力正在慢慢恢覆,轉過臉看著他,“的確是你不好,你給我的這個怎麽沒用?”說著就擡手去摸自己的後頸,上面的抑制貼已經被取掉,只摸到自己微微發燙的腺體。

“是迷藥,”秦舒然語態平靜其實怒不可遏,仿佛攢了數十年的火氣集中往腦門上燒,但顧及謝卿雲的情緒只得耐心解釋,“只能讓你深度昏迷,不過剛巧趕上你發熱期,神經麻痹與內在性腺激素發熱沖突,造成不適。”

“原來是這樣…”謝卿雲怔怔的想了片刻,雖是第二次了,但還是對金文俊的手段有些吃驚,他們,他們好歹也相處多年,竟是絲毫情分也無的,下了死手把自己往火坑裏推。

待回過神再看向秦舒然只滿面內疚,“對不起。”

他這道歉來的突然,秦舒然一時詫異,轉念也就想明白了,還未來及開口寬慰他,卻見他軟著手腳從自己懷裏退出去,縮進被子裏,窸窸窣窣的摸索一陣,將身上不多的衣服全數褪去丟到地板上。

“我…”謝卿雲垂著眼睛,薄薄的眼皮都泛粉,猶豫少頃,視線擡起,“我不想要臨時標記,我要,要你真的抱我。”說著伸出手臂。

秦舒然一時竟不能相信這是真實正在發生的事情,但身體比思維更快速的做出了反應,直接一手扯住將他拉進懷裏,“你真的想好了嗎?”

“嗯,”謝卿雲趴在他身上重重的點頭,“想好很久了,甚至想過跟你去做信息素匹配度檢測,”反正話已經說出口了,行動上就沒什麽不好意思的,於是這般說著,同時撐起身體去脫秦舒然的衣服。

直到被反壓住,才心生一絲怯意,大面積的皮膚接觸讓他快燒起來了,還有抵在下腹的熾熱溫度,都讓他有些心慌。

但與之前那些無力反抗的被動,陌生的信息素帶來的恐慌相比,再沒有什麽比跟秦舒然做最密切的結合更能讓他心安的。

這天地廣闊,紅塵萬丈,僅這一隅懷抱於他而言最讓身心安穩。

白茶香氣前所未有的厚重濃郁,蜜蜂的香甜或輕淺或噴湧,只像隨外力擠壓出的完全失去控制。

其後漫長的過程裏秦舒然一言不發,只專註的感受他的身體,每一次深入的碾磨都帶來一陣酥麻,謝卿雲不堪清明的神智裏滿是難以描述的舒爽,皮下神經都敏感異常,便是蹭在被褥上都能牽扯出一聲吟哦。

秦舒然秦舒然秦舒然……

他不停的叫他的名字,希望他嵌入的更深一點再深一點,甚至生殖腔口都柔軟松動起來。

秦舒然的前端無數次摩擦過那個濕熱的入口,這個器官的樣子他十分清楚,醫學資料裏就有各角度甚至是透視切片的圖片,像個甜甜圈的形狀,刺激下會變得柔軟濕滑,滲出源源不斷的汁液。

這對一個醫生而言本應是無感的,可他只要一想到自己正在用身體的一部分不斷探入謝卿雲內部,就忍不住的想進一步撞進去。

一下又一下陌生的酸麻感觸直擊核心,讓謝卿雲忍不住的想縮起身體躲避,又能清晰感受到那個小孔正不由自己控制的一點點松軟,甚至試圖吸附住正在磨蹭自己的部位。

“不要…呃…”謝卿雲攀住秦舒然的肩膀搖晃腦袋,“請你不要……”

秦舒然的汗一滴滴的落在他身上,與他的交融在一起,眸色深黑,被他連連喚了幾聲才停下動作,低伏身體狠狠吻住他半晌,最後親在他濕潤的眼角,“好,卿卿別怕,你不願意我就不會。”

而後又繼續沈默著動作,比先前更加發狠用力,只是沒再刻意留連在那處。

雲霽雨歇。

謝卿雲被抱著泡在浴缸裏才將將能回神,開口發現嗓子幹啞,“這才第一天,就想問你我還能不能活著過完發熱期。”

秦舒然也不回話,只一點點的從他側臉耳廓一路輕啄到頸窩肩頭。

便像只大型的貓科動物,叼住獵物愛不釋口,又心有不舍,只得來來回回的舔舐。

謝卿雲側身縮了幾下,躲不過,他現在發熱期的敏感完全被調動起來,又覺再這樣下去,莫說活著過完這一周,怕是連這個浴室都出不去了。

這樣動來動去,很快發現抵在自己後腰處的部位發生了變化,驚得也顧不得遍身酸軟,從秦舒然懷裏掙脫出來,滑到對面抱膝坐著。

“我,我… ”天啊這到底要怎麽說,明明是他陪自己過發熱期,怎麽看上去像是對方易感期發作了,遇上自己這個不想盡義務的伴侶,糾結半天只傻乎乎的問到,“你,你為什麽不說話?”

秦舒然重新把他扯進懷裏松松抱著,“無話可說,已經沒有更多的心願了。”

謝卿雲抿起羞澀的笑意,“那你這人的願望也太簡單了些。”

秦舒然揉捏按摩他的腰背,“哪裏有簡單,我最起先想著,你什麽時候能接受自己是Omega就好了。後來又想著,能瞞住你我是Alpha就好了。再後來便想,無論怎麽樣能陪著你就行。再再後來,我想,這輩子還能再見到你就很幸運。

可你忽然又出現了,從你再出現後的每一天,我都在想,我心願已足,能有更多都是白撿的,願意用餘生去換。”

謝卿雲被他按摩的十分舒服,只是漸漸起了些反應,忍不住按了他的手,分不清是動情還是動心,轉頭直接親在他嘴巴上,“你已經對我夠好了,再這麽會說話,我怕自己要忍不住立馬給你生孩子。”

秦舒然撫在他緊實小腹上的手僵住數秒,隨即冷靜下來,“發熱期做的決定都不作數,隨時允許你反悔。”

“嗯,”謝卿雲點點頭,整個人都全然放松。

這種一切由著自己做決定,同時甚至被賦予任性反悔權利的感覺實在是太好了,好到想讓人把自己徹底交出去,完全放棄自由也無所謂,因為這交付的本身就是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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