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0章 【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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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後的幾天可以說更加肆意的胡天胡地,兩個都未曾在情欲上放縱過的人,初次探究很容易就食髓知味。

謝卿雲借著發熱期,毫不掩飾自己的本心本性,竭盡全力的動心動情,醒著便恨不能時刻將秦舒然裹在身體裏才能安穩,便是睡著,都或是縮在他懷裏或是搭在他身上。

秦舒然被他勾的所有自制力都化成齏粉,偏偏後來謝卿雲得了些趣味,生殖腔口應是他極敏感的地方,滑過時會主動迎送上來,被輕輕頂撞一下又抖著身子往回縮,發出些含糊的顫音,來回不多次便軟成一灘。

秦舒然差一點點就直接永久標記他,過分透支耐力,就像是在一汪糖水裏泡著,既十分煎熬又無限甜蜜。

秦舒然每天都會挑個兩人冷靜些的時候護理他身上的印記,對著那些被自己忘情時搞出來的星星點點心疼不已,腰上更是被握出了幾道清晰的指痕,當真是搓不得碰不得。

謝卿雲看他皺眉塗藥的樣子就有些委屈,“我沒分化前並不會這樣你還記得嘛?”

“嗯。”秦舒然點點頭,手上不停,將他腕上的紅痕用藥塗透了,又去查看後頸腺體處的皮膚。

謝卿雲好像對腺體標註很執著,每次都是剛開始的時候要面對面抱著方便親吻,最後關口又會翻轉身體,把細白嫩軟的腺體送到對方嘴邊,身體上下兩個最敏感的地方被同時註入的感受能讓他失神好久,魂飛天外的空白感令人欲罷不能。

沒有哪個Alpha能受得了這個,更何況這是秦舒然等了十年愛了十年的人,恨不能一次將他灌滿,整個人都填塞進去與他融為一體才好。

所以總會留不住口咬得重些,事後看起來就紅腫的有些可憐,秦舒然心疼的用唇碰了碰,又輕舔一下。

謝卿雲縮起脖子,嘴上卻說,“沒事的不疼。”

“怎麽會沒事,”秦舒然還在看來看去,“破損創面有些深,要修覆幾天,不能再…”

謝卿雲轉頭用唇堵住他的嘴巴,就知道會這樣說。輕吮了一會,舌尖又探進去舔那顆尖尖的牙齒,最後放開時小聲的抱怨,“我不喜歡總是塗藥,每到這個時候,我都覺得你以後再不會碰我了。”

秦舒然張大了眼睛,吃驚自己是什麽時候是怎麽樣才給了他這麽大的錯覺,這件事情不講清楚簡直摧毀性的破壞感情。

“那是誰每次被我真的碰到就會到處縮著又哭又躲還說不要。”

謝卿雲沒想到他會跟自己較真,放開他自己卷進被子裏,“是我,我還是會害怕,我沒有想好就撩撥你,是我要發生關系卻不讓你做永久標記,我對不起你,你走吧不要管我了。”說完就眼淚汪汪的委屈起來。

…… …… …… 果然,發熱期的謝卿雲是最難纏的。而且他現在還不像先前那麽明顯,大多數時候都是正常交流,冷不丁來這麽一下真是防不勝防。

秦舒然湊過去低聲問他,“那我真不管你了?”

“嗯,”謝卿雲點點頭。

“那我走了?”

“嗯,”謝卿雲愈發往被子裏縮,等真看到秦舒然下床走向門邊時,僅露在外面的一雙眼睛都瞪圓了。

秦舒然其實沒有與他僵持的意思,只是要去廚房搞點東西,這幾天沒有一頓好好吃飯的。

剛跨出門去就被人從背後抱著,貼著後背傳來低低的聲音。

“你別這樣。”雖是臨近發熱末期,Omega的情緒還是有些脆弱。

“和你鬧著玩的,我只是想去弄點東西給你吃。”秦舒然轉身回抱住他。

“我知道,但還是請你別這樣。”

“那你和我一起?”

“嗯,”謝卿雲隨著他走,“你能不能,能不能…”

“我以後都不會再開這種玩笑好嗎?”

“好。”謝卿雲稍微安心一些,其實他挺害怕剛才那種感覺,仿佛秦舒然真的是他招之即來揮之即去的,不會做任何挽留和抵抗,顯得他們的關系十分隨意,全由他一人決定。

他是因著這個才定下心來到秦舒然身邊,卻又因此而不安。

情至深處,自由便是一把雙刃劍。

—— —— ——

小口的抿著粥,謝卿雲有些心不在焉。

秦舒然以為是不合他胃口,“這幾天都沒好好吃東西,用些清淡的比較好。”

“嗯,”謝卿雲夾了一個奶黃包叼在嘴巴上,“我在想公司會再折騰出什麽亂子。”

“唔,”秦舒然決定提醒他一下,“你們公司的事情我不清楚,但周涵那邊估計你解釋起來有點麻煩。”

“啊?怎麽了,說起來他這幾天都沒找我就很奇怪。”

“大概是,第二天的時候,他給你打過電話。”

“???我有說什麽出格的話嗎?”

秦舒然想了想,“那倒也沒有,只不過你當時的聲音讓他沒聽幾句就直接掛了。”

“我?我聲音怎麽…”謝卿雲突然想起什麽,直接趴在桌上把臉埋進臂彎裏,最初兩三天裏他都沒怎麽說過話,嗓子用來幹嘛了回想起來就… 總之不太想面對。

秦舒然過去扶著肩膀把他支起來,讓他繼續吃東西,“不過這是小事,你… 是不是應該想一下怎麽處理金家叔侄。”

他其實是想聽聽謝卿雲的願望,哪怕是些不著邊的狠話,自己也會暗中去做。

謝卿雲為難的皺起眉毛,“如果我不嚴厲追究這件事,你會不會,會不會生氣?”

“不會,但我想知道為什麽?”秦舒然是真的不會,反正這二人以後也沒機會再作惡。

“你那天說,給Omega下藥是嚴重違法行為對吧,但首先我肯定是不能報警。”

謝卿雲認為這個事有必要詳細解釋一下,否則無端讓秦舒然跟著擔心肯定不公平,既然是伴侶,自身危機已經不能完全算是自己的了。

“有件事一直沒和你聊過,你知道我為什麽跟周涵關系這麽鐵嗎,可能是人與人之間奇妙的緣分,總之我辦入學時就認識了他,有一種莫明的信任感,從入學體檢到之後大學四年每次需要抽血體檢的時候,都是想辦法偷渡用他的血測的。”

“嗯,”秦舒然想通了之前他有些過激的態度,“所以你對抽血欠人情比較敏感對嗎?”

“是的,”謝卿雲點頭,“那種當吸血蟲的感覺實在是糟糕透了,但先不說這個。 還是說最近的事,因為個人原因,我肯定不會通過司法手段來解決,同時,私下鬧將起來也不妥當。

前段時間謝氏剛經歷過一陣動蕩,再撕扯一場怕是會人心散渙。所以,所以我… 總之不能用什麽很解恨的方法回敬他。”

“這麽忍氣吞聲會讓你覺得委屈嗎?”秦舒然只關心他的感受。

“只會有一點點,”謝卿雲點頭,“估計是因為已經習慣了。”

誠實講秦舒然有些意外,大概是謝卿雲從始至終在他面前都是真實的一面,因著他的關心愛護可以帶些肆意任性,卻從未料想到,自己捧在心尖上的人,忍受過那麽多的艱難委屈。

他想到自己不知道的這些年,謝卿雲獨身一人默默承受過的,一時間竟有些控制不住情緒,甚至想立馬用一切手段把那些欺負過他的人押到他面前來跪著給他道歉。

秦舒然自己都有些不太適應如此暴躁的自己,借著收拾清理餐具去調整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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