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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春日來臨,就成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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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成成言坐立難安, 神色懷疑,語氣極不自信地問沈敘白, 雙手用力地抓住他的肩, 反覆呢喃著一句話,緊盯著眼前人的臉,害怕錯過一絲變化的神色, 讓他空歡喜一場。

沈敘白也感受著來自蕭成言的不安, 聽著他磕磕巴巴的問, 漲紅臉,有些羞赧,肩上也被蕭成言有力地抓著,一時難以動彈,難以忽視他的眼神,緊張地咽了咽口水,嘟囔兩下, 沒有清晰地回應。

他有些懊悔,怎麽剛剛一時就對蕭成言說出等春日來臨,就成親這種話, 說完這句話, 他的心怦怦直跳, 像是要從嗓子眼裏跳出來。

不敢大喘息的呼吸,害怕蕭成言發現他的緊張,努力控制自己,不讓他看出他的羞澀,可卻沒忍住紅了臉, 兩只眼睛不安地轉動著, 額前的發垂下來, 讓人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

沈敘白不敢看蕭成言,兩只手不知往哪兒放,只是雙手相互揉搓著,一會兒又放開,一會兒又握成拳。

蕭成言心裏七上八下的,害怕沈敘白說出的話,不是他想的那個回答,沈默的時間太久,想罷,心下有些失望,或許只是他聽錯了。

把手收回來,沒有在目光灼灼地看著沈敘白,也沒有再提及,心裏說不出的苦澀滋味,難以平息,壓住心裏冒頭的酸澀情緒,不想給沈敘白任何的壓迫,只要他還願意與他一起便罷。

蕭成言轉過身,低頭掩蓋住失落的情緒,被一旁伸過來的手,捧住臉頰,扭過去,忽然,一陣軟綿的觸感落在他的眉心。

臉頰被傾落得青絲掃過,下意識地閉上眼,是一個短暫的親吻,他眼皮發顫,直到感受不到文人的氣息,才睜開眼看著眼前的人。

身前的人,耳尖都紅了,連帶著耳根下那一塊白皙的皮膚也被染紅,面含羞澀地看著他,定神看了一會,又向四周轉移目光。

嘴唇也抿緊,松開時,受力的嘴唇從白色變的更加殷紅,像不久前成熟的酸果,可他知道這不是酸的,而是比任何的糖塊都要甜,讓他甘之如始。

沈敘白看著蕭成言扭臉轉身,腦子裏仿佛有什麽東西砰一下炸開,肆無忌憚的淌了滿心,沒有蕭成言灼熱的視線,只覺得心裏缺了一塊,他想,如果可能的話,希望蕭成言可以永遠這樣看著他。

沒有思考地伸手,把人轉向自己,心動之下,直接吻上去,退開之後忐忑地看著蕭成言,他的臉上除了驚訝,臉也泛起紅暈,等他平覆下來,語氣輕松地說道:“蕭成言,春日來臨,我們成親吧。”

平緩的語氣,讓蕭成言情緒激動,呼吸加重,不可置信地看著沈敘白,聲音顫抖地讓人再說一次,直到沈敘白又親了一下他,才反應過來。

伸出手臂,用力把他圈進話裏,低頭看著他,把人看的面紅耳赤,都不舍得放開,想到剛剛的話,心不可抑止地狂跳。

沈敘白被人抱住,那雙平時只有深沈看人的眼裏,兜不住的情愫延伸,強烈的歡喜,和難以言說的愛慕之情,讓他第一次直面蕭成言沒有隱藏的愛,笑著回望他,想要離開他的用力的懷抱,卻發現來不及了,溫熱的唇已經覆上來了。

突如其來的擁吻,讓他措不及防,柔軟的感覺纏繞在舌間摩挲,他的腦中一片空白,蕭成言的手安撫在他的後背,給予最溫柔的安慰,無意識地閉上眼睛,然人在他的唇上探索,一切都很理所應當。

猛然一下,蕭成言溫熱的氣息離開他的唇間,在他還沒有反應過來,滾燙的一路往下落,只覺得脖頸有些癢,他的鼻息有些熱,嘴上的力氣很大,沒忍住哼唧一聲,雙手開始推拒著蕭成言。

這樣的動作並沒有讓蕭成言停下來,反而是攥緊他推搡的手,鎖在身後,強硬地攬住他的腰肢,讓兩人之間的距離變小。

沈敘白被他吻地神色迷離,渾身酥麻,腦袋也暈暈乎乎的,沒有一點力氣反抗,剛喘息過來,又被人堵上嘴,輕柔的啃咬,腰上一軟,被人搶了先機,失守了。

口腔的溫度越來越高,被人掠過的地方,像是點火一樣,情不自禁回應著蕭成言,微涼的指腹貼在他的唇邊,一下又一下的輕碰,裏外的溫度差,讓他不自覺想要更多,自覺地往身前的人身上緊靠。

被人放開雙手,難以自持地擡手勾住蕭成言的脖子,放松自己,給蕭成言更多的機會,艱難地喘息,面前的人松開一瞬,等他喘勻一口氣又貼上來,不知疲憊地折磨他。

兩人分開時,蕭成言抵著沈敘白的額頭,沈敘白交叉著手環住他的脖頸,面色緋紅地喘氣,呼吸不勻,伸手擦掉兩人帶出的東西,觸碰著沈敘白紅潤的嘴唇,被人無意識伸出的紅|舌卷了一下,酥麻的癢意在指尖綻放,心裏再次蠢蠢欲動,眼神變得幽深。

沈敘白被人放開,渾身發軟,不得不用雙手撐著蕭成言,不然他懷疑會跌下去,眼神迷蒙,差點沒呼吸過來,嘴唇麻麻的,只覺得整個腦袋都熱的快要炸了。

擡眸看著饜足的蕭成言,眼前的人臉,又失去了焦點,被不輕不重的啄吻一下。

那人好似上癮一般,一下又一下的在他唇上作亂,額頭,眉頭,眼睛,鼻尖都沒有放過,每一處都被他燎原似的點火。

沈敘白終於在這重重攻勢下,開口阻止:“別來了。”聲音軟的不行,沒有什麽力氣,有點沙啞,上下唇瓣,說話時,相互碰在一起,麻麻的感覺很強烈的能感受到。

松開蕭成言,想要退出他的懷抱,反被人緊緊抱住,頸窩處蕭成言的頭埋在那裏,聲音很輕地在他耳邊呢喃:“真希望春日快些來。”

沈敘白聽著好笑,一下就笑出來,垂在身側的雙手,擡起來擁抱住蕭成言,依戀蹭了蹭頸窩處的腦袋,心裏很開心,還好蕭成言也很願意和他成親。

兩人依依不舍的抱著,直到外面響起起敲門聲,以為是蕭晏安有什麽事情,沈敘白拍了拍身前人的肩膀,讓他趕緊放開自己。

火堆裏的火都沒有之前燒的那麽旺盛了,被人松開之後,臉上還有些人,料想他的嘴唇應該沒好到哪裏去,用手肘撞一下臉色不太好的蕭成言,讓他去開門。

拿起一旁放著的柴火,添置在快要熄滅的火堆,帶著涼意的手,貼上臉頰,試圖給自己降溫,好不容易給自己臉上找到一個降溫的東西。

外面傳來的聲音卻不是蕭晏安,而是齊大娘的聲音,還有院子裏小虎子的大嗓門聲音,激動地喊著蕭晏安的名字,被他的娘親數落了一頓,才變的小聲。

沈敘白不好再坐著,站起身來,讓齊大娘和她的兒媳趕緊進屋裏來,看一眼院子,雪下的更大了。

院子裏,秋日坐的石凳,墊起來的雪,被早上更厚了,枯枝山也厚厚的,外面的整個村莊都變得一片雪白,寒風也還在肆意呼嘯。

齊大娘和她兒媳也是裹著厚厚的冬衣,錯開身子,讓人趕忙進來。

齊大娘一進屋,就感覺到熱氣,驚異地看著屋內的火堆,一旁還放著不少柴火和木炭,看來這小沈是真的賺了錢。

冬日本就無事,家裏的孩子又吵嚷著來找蕭晏安,往年,他們都會來看看他們,就是害怕他們沒有過冬的儲備,出意外。

好在今年,家裏有了個能幹的夫郞,不僅把家裏打理的井井有條,剛剛蕭晏安來開門時,問他為何這般晚來,竟說是在溫書。

蕭成言娶來的夫郞,倒是善良,還想著送他去念書,也算是了算了蕭成言爹娘的心願。

只是在剛剛過來這裏的時候,被人攔住,問了不少事情,那對夫妻很是眼熟,可一時半會又想不起來到底是何人。

問的話,倒是沒什麽惡意,好像是在打聽一個人,夫妻倆好像很著急,大過年的都出來找人,以為是家裏走丟了孩子,好心地想在村裏幫人問一問,又遭到拒絕。

她心生奇怪,這夫妻倆到底是急還是不急,聽他們問的話,確實是很著急找人,可一說幫著他們問問其他的村民,又連忙拒絕。

還以為是壞人,看著他們沿著村裏的路離開,才把小虎子帶出來,擔心是來村子裏拐孩子的,想到這裏,坐下來,就拉著沈敘白的手,開始念叨:“小沈,成言啊,你們一定要看好小晏安,方才村中來了兩個奇怪的人。”

沈敘白神色一斂,不敢相信地問:“怎麽會出現在村裏。”

“有的人,就趁著這段時間來犯事,也不害怕,早些年的時候,村裏不是沒發生過,只是近來沒再有,村裏也放松了。”

“剛開始那倆人說是來找家裏丟掉的孩子,還替他們揪心,怎麽會在這時候失蹤,但我一細問,他們就支支吾吾不說話,才料想許是來打探村中的路。”齊大娘振振有詞地說道。

她的兒媳也在一邊幫腔,沈敘白連連點頭。

心裏只是詫異了一下,現在天氣如此地寒冷,就是讓蕭晏安出門,他好像也不太願意。

齊大娘說完,發覺沈敘白有些奇怪,看了半晌沒看出個所以然,還是沒有栓緊的門,被大風吹開,外面的自然光鉆進來,齊大娘才看清楚,原來是嘴巴腫起來,殷紅殷紅的,像是被什麽蚊蟲咬了,可現在天氣這麽涼,怎麽還會有這些。

“成言,你們這家裏是有什麽蟲子進來了嘛,怎麽小沈的嘴被咬的這麽腫。”

齊大娘一句話,成功讓兩個人臉紅,不敢應聲,沈敘白咳嗽幾聲,才說是他早晨起得太早,沒點燈,撞門上才腫起來。

說完,齊大娘點點頭相信了,看了一眼沈敘白身側的人,不懂明明是小沈撞到了,他臉紅什麽,倒是另一邊的齊大嫂眼神暧昧地看著他和蕭成言,兩人羞的不敢看人。

齊大娘沒發覺氛圍有什麽變化,也沒有看到自家兒媳忍著笑一臉打趣地看著對面的兩個人,又開始繼續跟他們嘮嗑,說著之前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村裏的人又是怎樣,但臉上的表情緊繃著。

突然停下來,發出一聲驚呼:“我想起來了,今日來村裏的那倆人是誰。”

又是一聲感嘆:“難怪如此熟悉,就說在哪裏見過才對。”

其他的三人一臉迷茫地看向齊大娘,特別是沈敘白,他很奇怪在這個團圓的時間,怎會有人來村裏亂晃。

作者有話說:

明天同一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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