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17章 520,單相思60,歡歡,我現在對你完全沒有自控力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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璟歡忍不住嘟起了嘴,但還是乖乖轉過了頭去。

“不是姥爺小氣,是老祖宗說的,傳男不傳女。這是家訓……”

暈,這是什麽家訓?

“我能說老祖宗太重男輕女嗎?”

“呵呵,古時候都這樣。你呀,也不用怨……好了,可以看了……”

蕭璟歡轉過了頭,只看到裏頭放著一張折得整整齊齊的帛書,上頭密密麻麻寫滿了字。

“西漢時用的是竹簡,能以帛書書寫的,都是非富即貴之人,而故事的主人,正是當時隱形的首富。富可敵國,那不是吹的。”

姥爺一邊將帛書取了出來,一邊介紹著:

“而2000年前的靳家,僅是這位故事主人的四大護衛之一。而且這主人還是個女人。”

“女人?”

蕭璟歡聽著甚是驚訝。

“嗯!”

老爺子點頭,沒有將那帛書鋪開,而是把帛書之下的另一個小錦盒給取了出來。

“這又是什麽?”

“2000年前的畫像。女主人的畫像。給你看看啊!估計這應該是距今保存最為完整的帛畫了。非常的漂亮。”

老爺子很小心的將裏面的寶貝取出來,輕輕一抖,垂下。

蕭璟歡不由得為之眼前一亮。

好一個英姿颯爽的女嬌娥,手執銀劍,笑容明亮,眸光流轉,青絲狂舞,渾身上下流露著一股子耀眼的閃閃發亮的青春,以及傲視一切的自信。

“不知道是人長得美,還是畫匠畫得美。”

她不由得輕輕的為之讚嘆。

“人長得美,畫匠的畫工也是非同一般的。”

老爺子笑笑,老眼裏全是欣賞之色。

“這人是誰?”

蕭璟歡好奇的問。

“她姓楚,她叫楚朝陽。西漢的時候,她不光經商經得好,而且還是一個女中丈夫,善於武功,精通兵法。”

“楚朝陽?”

蕭璟歡托著下巴看著,想著,最後“咦”了一聲:

“歷史上好像沒這麽一個人吧!”

“的確沒有。不過她愛的那個男人,卻非常非常有名……可以算是大漢朝歷史上的風雲人物。”

“誰?”

蕭璟歡的興趣全被勾了出來,臉上更露出了稀罕之色。

“大將軍霍去病。”

呵,果然是個風雲人物。

“歷史所載,霍去病這一生,終身未娶。那皆是因為她。二十三歲病故之時,他膝下只有一子名霍嬗,其生母從未見留於歷史,那是因為帝主不容……”

蕭璟歡轉了一下眼珠子,用手機搜了一下霍去病生平,還真是如此。

“您這是想說,這楚朝陽就是霍嬗的生母?”

“對!”

老爺子指了指面前這畫像:

“楚朝陽就是霍去病從小心儀的愛人。可惜,後來,為了霍去病,死了。當時,年芳不過二十三,正當貌美如花之時。”

拿現代人年紀作比較的話,就是那位女財主,還在讀大學就香消玉殞了。

不過一個還在讀大學的姑娘,居然能做成首富,那該是怎麽一個不得了的女子啊……

令人不為之肅然起敬都不行。

“這只錦盒當中,本來還有一張地圖。”

姥爺又補了一句。

“地圖?什麽地圖?”

如果這只是一個故事的話,那麽,這個故事,真的是徹徹底底吸引住了她。

“楚朝陽過世之後,她家裏給造了一座地宮。

“地理位置很是覆雜,且位處地下,裏頭機關重重,陪葬的東西,更是數不勝數。

“她家人將她地宮所處地的位置,以及如何進入地宮的路徑,畫在了一張羊皮上。

“後來將其分成若幹份,流傳了下來。

“也就是說,要是能找到那些地圖,就可以找到她的安息之地……”

聽到這裏,蕭璟歡卻納悶了:

“姥爺,我不明白了,既然是地陵,那他們為什麽要留下這麽一張地圖,且世代相傳呢?

“這傳承的意義在哪裏?

“誰會願意自己死後還要遭人惦記?

“在我看來,考古工作,雖然能讓我們更好、更深刻的了解古人的生活,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從中國人入土為安的傳統思想來分析,那是一種驚擾先人的不孝行為……

“既然如此,楚家人為何留下地圖,自找麻煩?”

姥爺笑了笑:“問得好。自然是有原因的。”

612,單相思152,傳說,是真的,還是妙想天開杜撰的

他把帛畫給仔仔細細的收起,轉而將那帛書小心的托出來,給她看:

“原因在上頭。你自己看吧!”

“哦!”

蕭璟歡接到手上,硬著頭皮看,心裏念叨著:還是現在的簡化字好啊!

隸書講究的是“蠶頭雁尾”、“一波三折”,起源時秦朝,到東漢時達到巔峰。

隸書的字形比起當代的漢字,要覆雜很多,蕭璟歡雖說讀了不少書,但在讀這帛書時,有些,還是認不全的。沒辦法,畢竟術有專攻嘛……

所幸,她一邊念,遇上不認得的,姥爺會幫著給糾正一下讀音。

這麽一讀完,她當場目瞪口呆,反覆又念了兩遍,才看向姥爺,臉上皆是驚怪之色:

“上頭說的這些是真的?

“還是先人妙想天開杜撰的?”

“不可能吧……

“這怎麽可能?

“冠軍侯居然死而覆生,那地宮是冠軍侯給楚朝陽建的?

“楚朝陽沒死絕?

“只是沈睡了?

“睡在一種不知名的液體當中?

“如果找到藥草就可以重新醒過來?

“我……我能不能把這當成是在看玄幻小說?

“這世上怎麽可能有不死之人?

“如果這人能不死,天吶……

“姥爺,您這是在說,霍大將軍至今還活著?

“不對不對不對……這些肯定全是鬼扯談……”

每說一句話,就會帶上一記咄咄驚怪的吸氣,她哪能信了去。

說著還狠狠掐了自己一下。

“真假與否自己判斷吧!”

姥爺只是笑笑,一身的和藹又可親,並沒有表態:

“這是2000年前我們的祖先遺留下來的,道明這件羊皮之所以存在的來龍去脈。

“至於是不是鬼扯談,誰也不知道。

“也許真的只是祖先胡編亂造的。

“就像世上本沒有鬼神,當世之人之所以會相信有鬼有神,皆是因為對大自然力量的推祟,以及人在遇上困難時,對擺脫厄運的渴望,繼而在文人的創作當中形成了這樣一種形態。

“有或是沒有,基本上是無從考證的。

“可後人信的大有人在,不信的也大有人在。

“信與不信,就看各人心裏是怎麽想的……

“至於那個地宮,傳說是有的,可誰也沒辦法去證實它到底存不存在,所以,你想怎麽想像都可以。”

對於這則傳說,老爺子的態度,有的只是尊重。

畢竟它從那麽遙遠的歷史中走來的。

“那地圖後來是由誰傳承下來的?”

蕭璟歡再問。

“分別是楚朝陽的四大護衛,以及霍去病的四大護衛。還有三塊在誰手上,不得而知。”

姥爺回答道。

“我們靳家也是其中之一。”

“對。”

“之後那地宮再沒有開啟過,對吧?”

“照帛書來說,肯定是。因為十一塊羊皮地圖再沒有齊集過。”

“所以,誰也不能確定,那個死而覆生的霍去病,到底有沒有長生對吧……”

“可以這麽說。”

“編的。這故事,肯定是編的。”

蕭璟歡下了一個總結,語氣完全是肯定的。

老爺子笑笑,不吱聲,也不發表任何意見,而是小心的將這兩塊帛錦收了起來,珍藏好。

這種東西,太珍貴珍貴了……

蕭璟歡的想像力卻被激發了,撫著手,想入非非起來:

“不過,要是真能把這地宮找到,恐怕世上又會出現一個奇跡。

“之前馬王堆幹屍辛追被說成了漢文帝的母親,那時的地陵就造得相當不錯,到了劉徹那一代,想來技術會精進不少,葬的又是個女財主,真要被挖出來,怕是要震驚全世界了……”

她才不相信長生一說。

也許這個說法,是想給這個地宮喧染上一份神秘色彩,好讓傳承地圖的各個家族心生一份敬畏之心。

在她看來,真要是封藏的好,從地底下挖出來的肯定不會是像畫上畫得那樣的美人,最多也就是一具肌肉以及骨胳保存完整的幹屍。

她的職業就是這個,太知道人死亡之後,最終呈現什麽狀態了。

所以,她很冷靜的就從那個“玄幻”故事當中清醒了過來,進而對比較現實性的東西生出了好奇:

“對了,姥爺,那塊地圖呢,我能看看嗎?”

“不在我這邊,我交給你哥哥保管了。好了,看完了吧……我鎖好了……哎,幹什麽呀?別搶,小心掉地上,磕壞了。”

姥爺正要把東西放回錦盒,蕭璟歡卻把錦盒抓了過去,看到這盒內,另有一只小錦盒。

“這又是什麽?”

“是三塊玉。開啟地宮需要玉玦。”

她打開看,還真是三塊雕刻精良的美玉,質地溫軟,色彩迷人。

“怎麽是三塊?”

她取來看,每塊玉上,都系著一根紅繩,上頭分別刻了三個字:靳、陸、瀾……

“姥爺,上面這字是什麽意思?”

這三塊玉,看其成色,應是同一塊玉上雕琢出來的,形狀皆不相同,上頭的字體皆是隸書。

她將“靳”字那塊給取了過來,細細的看了一番後,便有了一個猜測:

“姥爺,這是不是靳家從漢代時候流傳下來的?”

“嗯!好了,鑒賞完了。可以收起來了。”

姥爺不再多加解釋。

可蕭璟歡心裏的卻對這些玉起了好奇之心:

“等一下啊,姥爺,我還沒看完呢!既然這是老祖宗傳下來的,‘靳’代表靳家,那這陸、瀾代表的是不是八大護衛當中其他另兩大家呀?”

“嗯!別看了。你還是挑你喜歡的東西吧!姥爺到午覺點了,要去睡一睡了。”

姥爺把玉給要了過去,放妥後,把錦盒給蓋好。

她眼巴巴只能看著他把錦盒給鎖上了,不過老爺子總歸行動不便,還沒等他走到那邊的保險箱,她噌的一下先一步到,往那保險箱內探看,發現裏頭另有其他物件,二話沒說,就伸手往裏頭取出了另一只檀木黑匣:

“好奇特的首飾盒,居然沒蓋子。是全封閉的。”

她大呼驚奇。

“嗯,是沒蓋的。上頭有機關。觸動機關,裏頭的東西會自動推上來。”

姥爺一邊把那金鑲玉錦盒放好,一邊回答。

“怎麽打開?您試開一下,讓我見識見識唄!”

她殷殷的期盼著。

以為姥爺可能會嫌煩,不願意,結果他呵呵一笑,接過來,竟是同意的。

但見他往那雕刻出來的花芯上有規律的連按幾下,那檀木匣就變戲法似的層層的往外推,最後,一朵玉墜子從裏頭被推了上來,卻是一朵怒放的玉芙蓉。

“真漂亮。”

蕭璟歡嘆為觀止,眼裏露出了喜歡之色。

“姥爺,我想要這個。”

她脫口索要。

“鬼丫頭,就知道跟我要賊好的……”

姥爺無奈的笑罵了一句。

“到底行不行?”

蕭璟歡細細的觀察,感覺姥爺不是特別的勉強,覺得這事兒有門路。

“行行行……給你了……”

“謝謝姥爺,來,香一個……”

蕭璟歡滿心歡喜的又在姥爺臉上親了一下。

“姥爺,這東西是有什麽典故的嗎?”

在經歷了剛剛那一茬事之後,她深刻的領悟到,姥爺的這個寶庫,可有意思著呢!

“據說是楚朝陽生前用過的東西,送給了靳氏老祖宗的妻子,然後,這東西一代代就這樣傳了下來,你太姥姥年輕時候戴過,後來怕弄壞了,就一直當收藏品收著。你想要,就給你了……這玩意,真要算起來錢來,那可是個天價……”

姥爺把那玉芙蓉接了過來:

“來,姥爺給你戴上。”

“謝謝姥爺。”

蕭璟歡背過了身去,把身子蹲下,讓姥爺給戴上了,心裏喜滋滋的。

這一刻,他們皆不知,這枚玉芙蓉另有一種特殊的用途,當然,那是後話了。

613,單相思153,玉墜子,他很眼熟

下午,蕭璟歡睡了一個午覺,醒來看到房內多了靳長寧的外套,顯然他是回來了。

出來找,園子裏的阿姨說,三少和二少在打籃球呢,二少奶奶也在。

她跑了過去,這三人,正在籃球架前奔跑。

這光景,讓她記起了小時候。

那時,她還是小不點,總會夾在兩個大男生中間蹦蹦跳跳的直叫:

“哥哥,傳我傳我,長寧哥,我要投我要投……”

她那超強的投籃技術,全是這樣練出來的……

然後,思緒一轉,腦子裏又轉出了那樣一幕:

她和邵鋒初見爭鋒的畫面。

那一次,他倆能打成平手,其實不是她真的真的有多厲害,而是邵鋒故意將它打平的。

這是邵鋒在他們倆好上之後親口承認的。

後來,他們另外打過一場,結果,她真真切切敗了。

為此,她問過他:“為什麽?”

他斜她一眼:“不給你留點面子,以後我可能會很倒黴。”

而平局,是最不傷彼此顏面的。

……

唇角,因為這些回憶,而微勾。

正想著的,那籃球飛了過來,她條件反射的接住了,看向射來處。

“在想什麽呢?這麽出神?”

靳長寧走了過來。

“我在……想……想小時候的事。”

蕭璟歡笑著迎了上去,球在指尖滑動著:

“來來來,一起打球,一起打球……”

“等一下,歡歡,你身上這個玉墜子哪來的?”

靳長寧眼尖的看到了,待她走近,將人拉了過去,把那玉墜子托在手心上看。

太精致了,他從來沒見她戴過,可他竟覺得它特別的眼熟,像是在哪見過似的。

這是她的新寵麽?

話說,她這幾年少有戴首飾的時候。

“這是姥爺今天下午給我的。其實,應該說是我覺得漂亮,就耍賴求了來……”

蕭璟歡得意洋洋的,一點也不以此為恥,並強調道:

“這是古董,絕對的古董。先不說錢,其本身意義就不同凡響。”

靳恒遠走過來也湊著瞧,手上抓著白毛巾擦汗:

“我見過,老爺子保險箱裏的東西對吧!是個好東西,你可別給碰壞了……”

他把球給接了過去,夾在胳膊肘和身體之間:

“不行,你戴著這東西可不能打球,要被我一球砸過去給砸碎了,姥爺可得氣壞……

“我們也玩累了,不玩了,回家收拾收拾就可以吃晚飯了。

“你呢,回頭就把這東西給收起來,平常能不戴就不戴,就你那粗枝大葉的,萬一給弄壞了,可不得了。”

好吧,真要砸碎了,真就可惜了。

她輕輕撫了撫玉芙蓉:

“知道,不打了。”

“真乖……”

靳長寧笑著揉了揉老婆的頭發。

“哎,還當我是小孩子呢!”

人前被呼為“真乖”,她有點臉紅了,心裏卻是甜甜的。

靳長寧只是笑。

“走了。回去放好了。”

他拉著她要走,蕭璟歡卻轉頭看向了正在給蘇錦擦汗的靳恒遠:

“哎,哥,我今天下午聽姥爺說了一個特有意思的故事……既然你見過這個玉芙蓉,想來應該聽過那個故事吧?”

靳恒遠的目光被夕陽照得閃閃的,緩緩轉過來瞅她:

“嗯,聽過一些,不是很多。爺爺都和你說了些什麽?”

“很多啊……你知道一些什麽?爺爺沒有把全部東西給你看嗎?”

“沒有。姥爺給我羊皮地圖時只說那關乎一個寶藏,再有就是你脖子上這塊玉我有見過。至於姥爺另一只金鑲玉錦盒裏藏了什麽東西,他沒給我看。”

“是嗎?”

聞言,蕭璟歡雙眸發亮,欣喜的叫了出來:

“看來爺爺真的挺疼我的,居然讓我看了。”

靳恒遠笑笑:“爺爺一直很疼你,是你以前沒看到而已。”

“嗯!”

“現在和我說說,那玉錦盒內藏的是什麽?”

靳恒遠溫溫的套起話來。

靳長寧下意識的一瞥:一,這也是他想知道的;二他奇怪,靳哥怎麽突然對這事這麽感興趣了?

“一張帛畫,一張帛書。”

蕭璟歡據實以答。

“帛畫上有一美人姓楚,名朝陽;帛書上寫著地宮的由來。哎,對了,哥,聽說那地圖現在你手上了是不是……什麽時候讓我過過眼啊……”

靳恒遠盯著看她,眼珠子轉得飛快:

“你在打什麽鬼主意?”

“我哪有打鬼主意?我只是在想啊,我們要是有生之年去把它挖出來,你說會不會驚動世界……”

說這句時,她看到靳長寧深深瞄了自己一眼。

這時,蘇錦跟著應上話道:“這個老北最在行了,之前他不是考過古的嗎?聽說還真挖出一些好東西出來過。是不是,恒遠?”

“是啊!不過,靳家祖上那寶藏,得集齊地圖才能找到那地兒……所以啊,歡歡,你呀,少在那裏做夢了……”

靳恒遠拉拉她的頭發。

蕭璟歡嘻嘻笑:

“說說而已。真要挖,指不定出什麽事呢……據說那地宮機關重重的,稍有不慎就得身首異處……”

靳長寧聽著,一直不說話。

又閑扯了幾句後,他們回了小樓。

這時的他,身上全是汗,就直接進了洗手間洗漱,出來時看到蕭璟歡正把那玉墜子放進一個漂亮的檀木盒內。

“歡歡,再讓我看看。”

“哦!”

蕭璟歡把東西遞了過去。

靳長寧拿了東西在手上細看,反過來,玉芙蓉的背部,刻著一個“楚”字,難道這是楚朝陽的東西?

可他為什麽會覺是自己和這墜子很熟啊?

“歡歡,你下午都聽姥爺講了些什麽?這玉墜子有什麽故事嗎?”

“玉墜子是靳家的家傳之物。至於故事嘛……怎麽,你也起了好奇之心了?”

“聽著怪有意思的!

“是一個名叫楚朝陽的女財主的故事。”

蕭璟歡盤坐在床上,把午後經歷的事一五一十全給說了。

靳長寧聽完陷入了沈思,蕭璟歡聽著,吃吃笑了:

“別太較真啊,傳說而已。沒任何史實依據的。

“就像後世之人喜歡拜關公,性質是一樣的。不是說關公真成神了,其實人死了,什麽都沒剩了,可信徒們就愛拜。在我看來,那只是一種敬祟,一種心理期待,期望自己可以受到被人誇大為武聖人、武財神的關公的保佑。其實呢,一切都是空的。

“現在有關楚朝陽的這個故事被傳得神乎其神的,立說之人,也只是想讓後輩晚生對她更有敬畏之心,並很好的把那什麽羊皮什麽的傳下來而已……”

這是她的看法。

“那你想過他們這麽傳下來真正用意在哪裏嗎?”

靳長寧卻煞有其事的反問了一句。

蕭璟歡想了想,自然想不出來,失笑的看著神情很認真的他,拍了他一下肩膀說:

“哎,我們需要為這件事深入的思考嗎?就算當初傳承羊皮是有目的的,但經過了2000多年,那個目的恐怕早變質了吧……”

“你不是見過那份帛書的嗎?”

“可我不確定這份帛書就是出自西漢的呀。這世上既然有真品,就會有贗品?那麽遙遠的事了,誰能佐證它的年份?”

蕭璟歡把那玉芙蓉收了過來,放進了那個檀木盒內,笑得賊兮兮的,三兩下就轉了話題:

“我和你說啊,你還是別想那些沒的了。還是關註一些比較實際一些的好,你看這個檀木盒,就設計得極為巧妙,非常的有研究價值……”

她熟稔的按動機關,那檀木盒就唰唰唰組合成一個全封閉盒子。

隨即,她嘴裏就發出了一聲嘆息:

“老祖宗的手藝,真是叫人無比仰望啊……”

靳長寧看著微一笑,擼她頭:

“好好收著……是個好東西……”

“嗯,等一下我會去放保險箱的……現在你還是跟我說說你今天都幹什麽去了吧?”

將那檀木盒往邊上一擱,她把頭偎進了他懷裏,一整天沒抱了,甚是想念,現在呢,他洗好澡,香得不得了,當然得抱抱了……

“給你看一樣東西。”

他從抽屜裏取了一件東西出來,是一本戶口薄。

614,單相思154,這場婚禮,是什麽性質的?

“戶口簿?”

蕭璟歡翻開來看,發現這不是姥爺家這一本,長寧從被帶來的第一天起,名字就寫在姥爺名下,與戶主的關系是:祖孫。這是本新的,戶主名是:瀾寧。

“你把戶口遷出去了?還改名了……變成瀾寧了?”

她驚訝直呼。

“對啊,爺爺這麽吩咐的,我是瀾家的孩子,總冠著靳字,不好……所以,打今兒起,我就是瀾寧了,改天把你的戶口遷過來,你就是我戶頭下的瀾太太了……”

他親親她的臉,嗓音既輕柔,又喜悅。

蕭璟歡擡頭看他,感覺此刻的他,很開心:

“你是不是很介意當初被我爺爺改了你的姓?”

因為他好像很在意這事。

靳長寧微微然一笑:

“也不能說是介意,但說到底,我是瀾家唯一的兒子。歡歡你有所不知,在瀾家,我的太奶奶,才是瀾家唯一的女繼承人,我太爺爺是領養的。也就是說,我爺爺的那幾個兄弟根本沒資格繼承瀾家的珠寶行,只有我爺爺這一脈才是瀾家的嫡親血脈,所以,冠回瀾姓,也算是對祖先的一種告慰……以後,若有機會,我更要拿回瀾家的一切。”

語氣雖然淡淡的,但是,話裏那份決心是很堅定的。

“是嗎?這事,你從來沒和我提起過。原來現在的瀾家早被外姓人占了去。”

“沒什麽好說的。好好的瀾家人落到了這樣一個地部,說出來,也是一件丟人的事。”

他輕輕一嘆。

“這不丟人。以前你是年紀小,我相信,以後,你一定能拿回來的。瀾先生,你一直是最棒的……”

她毫不猶豫肯定了他,令他莞然一笑,心頭頓生一片柔軟。

“真的嗎?”

他笑著,突然就壓倒了她,神情跟著變得有點不正經了:

“在這樣一張床上,你和一個男人說你是最棒的,瀾太太,你讓我很想表現一下……”

“呃……”

一陣陣撩人的香氣襲來,她笑了:

“哎,你在想入非非什麽?”

“想你正在想的。”

“我想什麽了?”

“你會覺得很棒的事!”

“你什麽事讓我覺得很棒了?”

“瀾太太,你的意思是不是想說,我床上的表現並不像工作上的表現,讓你覺得棒?”

“啊?”

“那我們現在就開始再操練一下。直到我的瀾太太說很棒為止……”

她被繞進去了,低笑著推他:

“餵餵餵,瀾先生,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故意什麽?”

“你在想邪惡的事情。”

他笑得突然很邪惡,手,輕輕的探了進去,撫起了那細膩的肌膚,聲音是低啞的:

“什麽樣的事算是邪惡的?”

“比如你現在在做的事。”

“錯了,這不叫邪惡。”

“那叫什麽?”

“叫夫妻之道。瀾先生想和瀾太太做一做夫妻之間必做的美事兒,那叫恩愛……”

他含笑,咬住了她的唇,解開了她的衣裳……

她回吻著,腦子裏想著竟是那個字:瀾……

以後,他是瀾先生,她是瀾太太,是瀾家的媳婦……

瀾家……

瀾家……

等一下啊,姥爺保險箱裏那塊刻著“瀾”字的玉,是怎麽一回事?

是不是說明當年的八大護衛之一,瀾家也是其中一份子?

二十六年前,姥爺讓媽媽收養長寧,會不會是因為瀾家和靳家自古以來就是那樣一種世交的關系?

唔,她沒能深入的想太多,因為他讓她沒辦法想了。

這場激情來得那麽的快,卻還是輕易燒著了她……

情動之時,她暫時把這事拋到了腦後。

之後,小睡了一會兒,起來時靳長寧已然不在:那家夥,體力很強大,以前她總覺得這人比一般男生要瘦弱,就像豆芽似的,一碰就能碎,現在,她深切的發現,他真是個男人了,臂力和腰力,足能讓她大呼吃不消。

再出來,夕陽斜下了,問了園裏的阿姨,始知他去了前院。

她去了前院,只看到哥哥牽著嫂子的手,在鋪開的淡金色夕陽下漫步,嫂子手上抓著一支白玫瑰,正笑吟吟的聞著花香,***著哥哥,哥哥則縱容著,柔情款款的。

畫面很美。

她看著,笑,進了眼,悄悄的避開,不去打擾他們,往主屋找自己的男人去。

大客廳內,姥爺和姥姥還在研究著什麽,爸爸坐在邊上看報紙,母親回來了,正在打電話,獨不見長寧。

“爸,長寧呢……”

“去地窖拿紅酒了。”

“哦……”

她馬上就跑了出來。

蕭至東看著笑笑,這對孩子,現在關系真心好。

地窖在主屋後面,後花園那邊,地窖裏的秘道,也已在多年前被砌死。

靳長寧正站在一排排紅酒面前,面色冷肅,正在看剛剛收到的郵件,看完,心裏驚疑重重,腦子裏浮現了中午遇上的那件事。

他從派出所出來,有人攔住了他說:“瀾先生,恭喜你正名,我們先生有請。”

前腳,他才正了名,後腳就有人來恭喜,這只能說一件事,他被跟蹤了。

會是誰呢?

他去見了。

沒意外,他見到了燕歸城。

燕歸城請他吃中飯,笑容可掬,態度可親。

按理說,這個人,不光救了他母親,而且還養育了他妹妹,將他妹妹當親生女兒看待,給了她最好的生活,更讓她嫁給了他的兒子,這份恩情是天大的。

可不知為什麽,本來,他對他極為敬重的,現在呢,卻生了懼意。

這個男人的心思,深的實在實在可怕。

這麽多年了,他費盡心思的在暗中布著一盤大棋,就是為了將靳家一網打盡,原因卻是為了他母親。

愛烏及烏,恨烏也及烏,世上真有這種人嗎?

為什麽他覺得他的善舉大有問題呢?

記得那天,離開臺灣時,燕歸城曾和他談過,並提了幾個要求:

“一,回去之前,你可以和靳家人說明這幾天你和不悔在一起,但是,具體為了什麽,不準提。

“二,第一時間解除和季北勳的委托關系。這事件,他不能介入。

“三,不要動心思把你母親帶走。她在我身邊最安全。”

他答應照做了,然後,去了香港,見到了範聰。

這個人,他還是有印象的,雖然現在,範聰已經發福,可是整個輪廓還在。

見到時,範聰沖他笑,問:“還認得我嗎?阿聰哥啊,那個最愛帶著你放風箏的範聰,還有印象嗎?”

他點頭:“有。”

範聰說起了很多他小時候的事情。

最後提到了父親的死,這個人一下就激動了,說:

“靳名不是好東西。他明著說可以幫忙,實際上呢,就是沖那地圖來的。師父不肯給,他就使了伎倆,害死了師父,繼而在師娘身上下了狠手,還把師娘折磨得生不得死不得。”

他聽了反問:“你說得這麽的言辭鑿鑿,是親眼瞧見靳名害了我母親的嗎?”

範聰卻說:“沒有。”

他再問:“既然沒有,你憑什麽這麽認定?”

範聰說:“靳名暗中找過師父要那塊羊皮地圖是事實。這事,我是親耳親眼見證過的。後來,師娘被害得那樣後,靳名的人也真的有跑去翻箱倒櫃過,這我也見過。除了他,還能有誰這麽做?”

他並不認可這種理所當然的認為:

“所以,為了報仇,你想要了蕭璟歡的命?因為我可以繼承蕭璟歡的股份。那我就有另一個疑問想請教了……你們怎麽會知道蕭璟歡在穿越大沙漠立遺囑寫受益人時寫得的人是我?”

這事,他想不明白,範聰也沒有回答。

那天,他更沒見到耿麗雯。

而這幾天,他總在想一件事:好像有一只無形的手,在背後掌控著這一切——這個人會是燕歸城嗎?

燕歸城真就有這麽大的能耐嗎?

而今天中午這一頓飯,來得頗為意外。

燕歸城笑著問他:“我都聽說了,你要和蕭璟歡結婚了是不是?”

他點頭:“是。”

燕歸城聽了再問:“我想知道的是:這場婚禮,是什麽性質的?是給了真心娶了作數的,還是娶了準備離的……”

這一問,問得絕對尖利。

615,單相思155,真心話:只要查明,這婚,肯定不作數

不過,他回答的很是幹脆:“只要查明我父親是靳名害死的,這婚,肯定不作數。”

燕歸城笑笑:“說的挺好,但你心裏怎麽想的,我怎麽知道?”

他便問:“燕伯伯,你想讓我怎麽證明我說的是真心話?”

燕歸城想了想:“幫我從靳家拿來一件東西,我就相信你說的是真心話,然後,我們接下去的行動,我會一點一點和你說明白。”

他問的果斷:“什麽東西?”

燕歸城說:“時候到了,我會和你說的。”

一頓飯,吃得有點膽戰心驚。

靳長寧總覺得這個人認定他沒有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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