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17章 520,單相思60,歡歡,我現在對你完全沒有自控力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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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你不想知道嗎?”

“你進來就是來告訴我的不是嗎?我還需要激動什麽?”

“哎,有時,我挺好奇的,像你這種淡寡的人,怎麽會吸引了活潑的蕭璟歡的?”

“這個問題,你不要問我,也不能再去問她。”

友人淡淡喝著水:

“夜有點深,說重點,然後睡覺。”

彭柏然笑了笑:“其實還是很想知道的對不對?好,那我告訴你,我終於知道酈洛為什麽這麽恨阿蕭了?”

“為什麽?”

他很配合的問著,依舊平靜。

“因為酈洛不叫酈洛,她本名叫瀾雲皎。他是靳長寧的親妹妹。”

此話一出,友人臉上也浮現了些許驚訝之色,驚訝之後,是沈思,沈思之後,則浮現了幾絲憂思,最後,他思量著反問了一句:

“為什麽她是瀾雲皎,就該恨阿蕭?”

“因為瀾海夫妻的死,和靳家有著脫不了的幹系。肯定有關系。直覺是這麽告訴我的。你等著,我會查出來的……”

彭柏然臉上露出了興奮的亮光。

友人垂頭,目光沈沈的睇著水晶杯,嘴裏卻幽幽嘆了:

“我不希望有關系。一點也不希望。”

一旦有了這種關系,蕭璟歡的未來,無風也能生起三丈浪。

578,單相思118,他一夜未歸,她魂不守色

漆黑清冷的夜,匆匆的就這樣過去了,黎明時分,雨停了,東方隱隱約約有紅光乍現,天色漸漸亮堂了起來。

生理時鐘令蕭璟歡自然而然的在這個時間點醒來,而後,她本能的往身邊一抱,抱了一個空,迷迷糊糊睜開眼,發現身邊空空的,沒有人,他竟是一夜未歸。

因為生氣,所以,就連家都不回了嗎?

有必要鬧成這樣嗎?

她呆呆的躺在那裏,心裏亂糟糟的。

未來得及束衣整發,她條件反射性的往床頭櫃上摸了過去,把手機抓了過來,撥打了靳長寧的電話,結果是,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關機?

怎麽會關機?

之前在法國的時候,她因為生氣他的變卦而不接電話,事後,他說的不是好好的嘛:以後不管發生什麽事,電話不可以不接……也不能關機,現在,他怎麽就關機了呢?

心,無端端就急了起來!

她擁被坐起,想了想,理了理頭緒,對了,他是去找季北勳的,嗯,那她該找季北勳要人,可沒有他電話呀。

沒有多想,她就輸進了哥哥的號碼。

“歡歡,你那邊現在是大清早吧……怎麽一大早就給哥哥我打電話呀?”

靳恒遠愉快的嗓音通過電波傳了過來。

“哥,我想要季北勳的手機號。”

沒多廢話,她是直奔主題。

“你找北勳?”

靳恒遠有點驚訝:

“出什麽事了嗎?”

“也沒什麽大事,就是長寧昨晚去找季北勳,到現在還沒回來。我想打電話問一問。”

“怎麽,北勳在上海?之前我還聽說他在意大利呢……”

“嗯,他回來了,是長寧請他回來的。”

“哦,這樣啊……”

“哥,號碼。”

“你記一下……”

靳恒遠報了那號碼。

“謝了哥。”

許多沒通話了,本該好好聊兩句的,但是,她實在著急找長寧,匆匆就給掛了。

那邊,遭了冷遇的靳恒遠挑眉瞪起手機,嘴裏喃喃道:“這丫頭,居然都沒問候我們就掛了,事兒有這麽急的嗎?”

適時,穿著清涼的妻子從外頭進來,摟住了他的脖子:“你在自言自語什麽?誰來的電話?”

靳恒遠回過了神,笑著親了一下蘇錦:“歡歡的,要北勳電話找長寧。語氣有點緊張,看樣子,這對小夫妻好像來戲了……”

“真的呀!”

蘇錦驚喜極了,長寧是個穩重的男人,歡歡那樣性格的,和長寧真的挺登對的。

靳恒遠牽起了她的手,往外去:“希望長寧可以得償所願吧!好了,我們去玩。”

“等一下,你還是打個電話問問季北勳吧,也不知那邊出什麽事了?你可是他們的哥哥,關心關心一下吧……”

蘇錦很有作為嫂子的自覺性。

“知道,等一下我會打。現在,歡歡估計在通電話。”

這邊,蕭璟歡將那陌生號碼撥了出去,也是沒人接,隔了好一會兒才通,緊跟著就傳來了一個暗啞的聲音:

“哪位?”

“是我,蕭璟歡,靳恒遠的妹妹,季大哥,你應該記得我的對吧!”

蕭璟歡和季北勳很少打交道的,只有過幾面之緣,那家夥,從來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而她呢,這幾年一直在國外。

“嗯,記得。蕭家妹子,你這個點找上我,這是有什麽急事嗎?”

“你……在睡覺?”

這麽早,才五點多,當然在睡覺。

“嗯,我剛睡沒多久!”

也就是說她擾到他了。

“抱歉,打攪你睡覺了。我只是想知道,長寧哥是不是在你那裏?”

“長寧?不在。”

什麽?

不在?

她不覺一呆。

“他昨晚沒回家去嗎?”

季北勳問。

蕭璟歡忙答道:

“是啊,他什麽時間點回的家?我昨晚睡著了,忘了打他電話催他早點回家了。”

“淩晨兩點多。你有打過他手機了?”

“有打過了,關機。”

“哦,這樣子啊,蕭家妹子,你呢,安安心,長寧那麽大一個人了,不會有事的。”

季北勳在那裏寬慰。

蕭璟歡咬了一下唇:

“季大哥,我能問一個問題嗎?”

“請說。

“昨兒個夜裏那麽晚了,長寧哥去你那裏這是有什麽事嗎?”

“這個嘛,等長寧自己告訴你吧!”

“……”

蕭璟歡掛了之後,想了想,又往自家公寓那邊打了一通去,也許,他會回那邊的。

可惜啊,沒有——響了那麽久之後,都沒有人接,肯定是沒有在家。

哎呀,大晚上的,晚上這麽冷的,他會去哪裏呢?

真真是要急死人了。

她急急沖進浴室洗漱完,換了衣裳就風風火火的出了門去,卻和靳媛撞了一個正著,差點把人給撞飛了。

“哎喲,你這孩子,怎麽還是和小時候一樣,毛毛躁躁的呀,這是要去哪?”

靳媛穩住了身子,揉了揉被撞疼的部位,輕責了一句。

“我……我去找長寧……他昨兒個沒回來,也不知去哪了……手機又關機……”

認得他這麽多年,這是她第一次這麽這麽緊張他。

她想到的是什麽呢?

想當初啊,她和邵鋒失了聯系,就是從不接電話開始的。

後來,事態就越來越嚴重。

她實在害怕歷史會重演。

“歡歡,上海這麽大,你跑哪裏去找他?你冷靜一下啊,沒事的,長寧又不是一個孩子,手機肯定是沒電了才關了機,至於人,一定是辦什麽要緊的事去了……你再等一等,他肯定很快就能回來……”

靳媛把人給攔了下來。

“可是……”

蕭璟歡定不下心來等。

“沒可是……你這樣出去漫無目的的找,那等於就是大海裏撈針,沒用的。歡歡,長寧是個責任感很強的人,如果是手機沒電這個原因才關的機,等他發現之後,就會馬上會找地方充電,給我們來電話告知去向的……”

這話說的是沒錯。

“我就怕他出什麽事?媽,他臨走喝過點酒的,我不確定他喝了多少……萬一要被查了呢……”

反正啊,現在她腦子裏各種想法都有,實在是因為靳長寧從來沒這麽不正常失聯過,也從來沒讓人這麽牽掛過。

“歡歡,你傻了是不是?要被查了,交警大隊早給我們打電話過來了。沒電話,就是沒被查……”

靳媛又勸了幾句,蕭璟歡終於定下了魂來,被拉著下樓去吃點心。

樓下。

蕭至東難得不是在看報紙,而是拿著一個平板正在劃著什麽,看到她們下來,立馬招了招手,看向蕭璟歡的目光本帶著幾絲無奈,末了,在看到她失魂落魄之後,轉而變成疑惑,沖靳媛問了起來:

“怎麽了?一大早就這麽魂不守色的?”

“長寧沒回來,手機關機,歡歡這是急的。”

“哦,我就說今天長寧怎麽沒來晨跑。沒事,等一下肯定會回來。”

蕭至東安慰了女兒一句。

蕭璟歡坐下。

靳媛一邊給倒牛奶,一邊問蕭至東:“你今天這是怎麽了?怎麽不看報,改玩ipad的了?”

“哦,剛剛老李那頭和我打電話說……”

蕭至東瞅了瞅懨懨著吃東西的女兒:

“說我們家歡歡又上娛樂版頭條了。家裏那些財經報上沒有,我這才拿這東西來查查的。我說啊,歡歡,你和那個楚亦來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這話題一下就引到了蕭璟歡身上。

“什麽?”

“你自己看!”

蕭至東把ipad遞了過來。

蕭璟歡一看,不覺驚怔住,網上怎麽傳上了她和楚亦來的“吻照”了?

上頭還配了一句猜測:又是開房,又是熱吻,靳蕭兩家的千金小姐這是要花落楚家了?

579,單相思119,心急如焚,他掛了她的電話,失了蹤

“歡歡,這到是底怎麽一回事啊?好端端的,你怎麽又和楚家那孩子鬧出緋聞來了?而且還是這種不清不楚的照片……”

靳媛也看得瞪直了眼,沒好氣的伸手又想戳這個愛惹事的小孩額頭來了。

一事還沒消停呢,這一事又起了,怎麽就這麽能鬧騰呢?

“媽,他們胡寫的呢……我邊上還帶著鄺姐,而且,我們才不是去開房,只是去找人好不好?找的是老彭,就是我以前那個神眼老大彭柏然。是楚亦來有事要請人家幫忙……那些狗仔,這是為了吸引眼球,胡亂編的,跟我完全沒關系……”

蕭璟歡覺得好冤,一邊躲著母親的一陽指,一邊為自己抱不平,心下委屈極了:

“你們要是不信,可以把鄺姐找來問問的。又或是,我可以把老彭找來,或是找酒店拿訪客登記資料……都可以說明這事,絕絕對對是編的……”

蕭至東見女兒說的這麽有板有眼,自是信的。

他才不信自己這個挑剔成性的女兒,會看上那個才見過沒幾面的楚家小子呢!

這倒不是說楚家那孩子不好,只能說那孩子,沒有太多能吸引他女兒的特質。不像當年那個邵鋒,不光腦子好使,而且,長得好看,一下子就征服了女兒的眼球。

“那這親吻照怎麽回事?”

靳媛指著那有點不堪入目的照片,仍是橫眉豎目的。

照片上,是蕭璟歡把人壓在墻頭在吻楚亦來,距離雖然有點遠,但是畫面感還是很真切的,不像是P出來的。

“冤死,冤死……我腳下不是溜了一下麽,那楚亦來就扶了我一扶,兩個人腳下都沒站穩,然後一個錯位,就變成這樣了。事實上,我們根本沒親上好不好。我發誓這絕對只是視角問題。”

蕭璟歡幾乎都要舉雙手起誓了。

只是,說著說著,她突然以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又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而後,有點焦急的,很是懷疑的質疑了起來:

“這新聞什麽時候發布出來的呀?長寧哥不會是因為這該死的緋聞,生氣了,才不回家的吧!”

想想啊,昨晚上,他前腳還在為她重金拍下舊情人的玉扳指在不高興呢,要是後一刻,再瞧見她和“緋聞男友”鬧出這麽一出,誰受得了?

“好像是半夜發上來的。”

蕭至東查看了一下說。

現在點擊已過千萬。

靠,這世上,怎麽有這麽多愛看熱鬧的閑人啊!

蕭璟歡猛翻白眼,郁悶啊:

“媽,這事,真不能怨我啊……我也是受害者好不好……”

偏偏現在找不著長寧,她想解釋,也無從解釋,臉上不由得浮現了焦慮。

“你先別急。長寧不是那種不問清楚就和你生氣的人。他一定一定是被別的事情給耽擱了。別急,別急……”

蕭至東生了有四個孩子,這幾個孩子當中,只有蕭璟歡是女兒,也只有這個女兒,從一出生就得到了他滿滿的疼愛。

因為疼愛,所以特別的關註,所以知道這個孩子,身上匯集了他和靳媛所有的優點。

比如,遇什麽事,都很鎮定,臨危不亂,那是她的特質之一。

可這一刻,他在女兒眼裏清楚的看到了緊張。

是的,這個嘴裏口口聲聲說要離婚的孩子,是那麽的緊張她的丈夫,會因為這個誤會生氣。

他突然意識到,這孩子同時也遺傳了他身上那個毀他一輩子的缺點:後知後覺。

明明喜歡著,猶不知,這可不行啊!

回頭,他一定得好好提醒她一下才行。

“是啊,別急,既然是誤會,既然有人證,這事就不是大事。現在,乖乖坐下,乖乖吃飯。再等一會兒,長寧一定會打電話過來的……”

靳媛也寬慰起女兒來。

可她還是沒心思用餐:

“我哪還有胃口啊!”

她狠狠戳著那枚吃了一半的蒸餃,生生就將它戳爛了。

正郁悶著呢,擱在餐桌上的手機突然就響了起來,上頭顯示的號碼是公寓那邊的:

“是長寧。”

她欣喜的叫了一聲,接通,沒等他說話,就喊了過去:

“你跑哪去了?”

聲音是那樣的急切。

電話那頭,卻是一陣沈靜。

這情景,太過於反常。

她的心一下變得七上八下了:

“長寧?是……是你嗎?長寧,你手機怎麽打不通?”

“手機壞了。”

那邊傳來的聲音有點暗啞,和平常時候很不一樣。

“怎麽壞的?”

“過程不重要。”

那聲音也太過清冷了吧!

“長寧……你……你怎麽了?你是不是還在生我氣?”

她咬著唇,輕輕的問:

“你等在家裏,我馬上過來,然後,我們好好談談……我有話想和你說……馬上……”

“歡歡……”

靳長寧淡淡的打斷了她的話:

“你乖乖留在別墅那邊。不要過來了。”

她一呆直叫:

“為什麽啊?”

“我有事,得出去一趟。你和媽……你和靳董事長說一說,這幾天,酒店那邊,由她去監管幾天……”

這話,讓蕭璟歡心裏狠狠的咯噔了一下。

怎麽叫她媽叫成靳董事長了?

怎麽一下子變得這麽生疏了?

“你,什麽意思?”

她問得澀澀的。

“就這樣吧!過幾天,我會再找你的。”

“餵……”

不等她說再見,他就匆匆掛了電話。

她還有好些話要說呢……

“怎麽了,怎麽了?”

靳媛聽得那個急啊,又沒按免提,具體說了什麽,她又聽不到,隔靴抓癢的,最是急人。

蕭璟歡不答,回撥,卻沒有人接了。

怎麽就不接了?

為什麽不接啊?

長寧,你就不能把話給我好好說清楚的嗎?

你就非要這麽急死我的嗎?

撥了兩遍,依舊沒有人接。

心急如焚的她當即立斷:“媽,我要回公寓看看,小鄺,給我備車。我要去公寓。”

“行行行,爸爸媽媽陪你過去。”

蕭至東馬上應下,現在,他們可不敢放這個寶貝女兒出去,這精神狀態,要萬一出點什麽,他們一定得急死。

於是,他們一行人,顧不上吃早點,就驅車走了出去,雖然錯開了上班高峰,但是,抵達公寓還是花了有四十幾分鐘。

一到家,她就沖了進去。

公寓內,的確有他來過的痕跡,茶幾上擱著他那只被摔壞且濕透了的手機,對,肯定是摔的,屏幕碎成了那樣,而且還下過水,聞著有茶的味道,顯然,是被茶水浸的,兩張卡還在裏頭。

也就是說,現在,她和他算是徹底失去了聯系。

這個社會,手機拉近著所有人之間的距離,一旦離了手機,就等於失去了那個人的所有音訊。

除此之外,他有在浴室那邊洗了個澡,裏頭還有一些潮濕之氣,以及他用過的洗浴精的味道,熱氣也還未散盡,臟衣簍裏還有他換下的衣服,她拿起來聞了一下,滿滿的全是煙味道,也不知之前他抽了多少煙。

這人啊,不像她哥哥,有煙癮,他煙酒都不怎麽沾的,昨天他這是懷了多大的心事啊,居然就抽成這樣了,而且……

襯衣的領子上,還有一個紅唇印……

看到那個口紅印,她整個人都呆住了。

心,鈍鈍的就疼了起來。

昨晚上,他去哪了?

身邊怎麽會有女人?

今天他又是去哪了?

這口紅印是怎麽一回事啊?

無數疑團在心裏奔騰著。

靳媛也看到了,並且有留意到女兒的臉色,於一瞬間內慘白的樣子,讓人心疼極了。

雖然她心裏也咯噔了一下,但是,基於她對於長寧那孩子的了解,她絕不相信他會因為在妻子這裏受了刺激,就會跑出去找其他女人來報覆。

他絕對不是那種人。

“歡歡,這些都不重要……你看著我,看著媽媽……千萬別胡思亂想,阿寧不是那種亂來的人。聽懂了嗎?肯定是有事發生了,但那事,絕對不是你想的那樣。就像你的緋聞,我們看到的是這樣的,實際上是那樣的。現在重要的是阿寧呢?剛剛他都和你說什麽了?”

靳媛拍了一下女兒的臉孔,試圖讓她冷靜下來。

“他沒說什麽,他只說他要出去一趟,過幾天,他就會回來。他讓媽媽您回酒店主持大局。”

她把靳長寧交代的事簡單的說了,心裏卻亂成了一鍋粥,怎麽也靜不下來。

那抹口紅,深深的紮痛著她的眼睛。

“出去一趟?”

靳媛瞇了一下眼,和身邊的蕭至東交換了一下眼神,提出了一個疑問:

“既然他本來就在外頭,那他為什麽要刻意回一趟家來?

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啊!

蕭璟歡想到了什麽,往床頭櫃前跑了過去,打開了屬於靳長寧的那一只,裏面的東西沒了。

“媽,他的護照不在了。他回來是拿護照的。給機場打電話,馬上查一查這個時間段的所有飛往各地的航班……”

雖然這是一個麻煩事,但是,憑父母的能力,想要做到並不難。

然後,他們真就這麽做了。

半個小時之後,結果出來了,靳長寧乘坐班機飛往北京了。

北京?

他上北京幹什麽去了?

而且如果只是坐國內的航班,他幹嘛刻意回來拿護照?

難道,他還打算出境嗎?

“我也去北京。”

二話沒說,蕭璟歡想訂機票飛北京,卻被靳媛給一把奪走了手機:

“去北京很容易,但去了北京之後呢,你怎麽去找他?他手機一天不買新的,一天不補卡,你覺得你找著他嗎?”

答案是肯定的,哪可能找得到。

“那怎麽辦?”

“能怎麽辦,乖乖給我在上海待著,安心等他回來……”

“可我怎麽安得下心?”

她急的都快成熱鍋上的螞蟻了。

相對的,靳媛是見慣風浪的,非常的沈得住氣,橫以一眼,居然就來了一抹不陰不陽的假笑:

“呵,現在知道操心是什麽滋味了嗎?想當初,你跑去撒哈拉大沙漠玩命時,一連可關了足足有兩個月的機。我想問問了,那個時候,你有想過長寧的感受了沒?現世報來了吧……”

“……”

這是她親媽嗎?

一句話把她堵得那是啞口無言。

“行了行了……淡定點。急什麽急,不管發生什麽事,總會有真相大白的時候。走,我們到門衛那邊查查監控,看看他是一個人回來的呢,還是帶了人回來的?”

靳媛冷靜的不得了,拉著蕭璟歡去門衛那邊查了監控。

最後確定,靳長寧不是一個人回來的,而是由一男一女陪著回來的。

那兩個人,蕭璟歡自是認得的,不是別人,正是燕不悔和酈洛那對夫妻。

580,單相思120,靳長寧問,洛兒和我是什麽關系?

靳長寧閉著眼,在休息。

昨夜,他一宿未睡,會累,難免。

一個人,不管你再如何厲害,工作負荷,情緒負荷,總會有飽和的時候。

一旦飽和,再拼命的給自己壓力,逼著自己去承受,身體就會受不住。

當今這個社會,有太多的人,因為各種壓力,而猝死。

所以,合理的安排工作時間,合理的發洩情緒,紆解壓力,真的真的很重要。

從有記憶開始,靳長寧覺得自己就像一臺機器一樣,在上了程序之後,一切就會按著他事先規劃好的路線往前走,而且,只能成功,不許失敗。

因為他失敗不起。

以前的他,很笨,於是,他就和時間賽跑,笨鳥先飛,但為了自己的成功贏得時間。

後來,他的身體漸漸好起來,他的學習,漸漸不再是難事,但他還是不能因此懈怠。

因為什麽呢?

因為他不姓靳。

因為他姓瀾,他是瀾寧。

因為他想讓自己成為一個出色的男人。

因為他無父無母,沒有任何資本,所有一切,得靠自己去爭取。

因為他愛的女人,是那樣一個不平凡的出身。

因為他想得到,就得花更多的精力和心血去為自己將來可能的得到贏得機會……

雖然,那時,還沒開始,他就已經失去,但是,他不會因此而停止奔跑,因為他想讓自己,成為最好——最好的律師,或是最好的企業管理人員,或是最好的備胎。

因為他想有一天成為驕傲的自己,而不是靳家的養子。

也因為,他想讓長埋地下的父母欣慰,知道他是一個出息的孩子。

所以,他會累。

所幸累有所值。

只是,昨夜,他卻因為一個真相,而累到了極致——累倒想睡下,就不想醒來。

可,哪怕累到心肝疼痛難忍,卻還得睜著眼看東升的太陽,在自己面前燦爛的升起。

因為,世界不會因為你的情緒,而停止轉動。

因為,你在這世上,從來就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存在。

時間拉回到昨晚。

離開季北勳那邊已經兩點。

夜已經很深,這樣一個時間點,他該回去睡了。

如果不是發生了晚上那樣一幕,他即便接到季北勳的電話,可能也不會出來,但是,他還是出來了,因為璟歡那不確定的態度——其實,他懂的,她一直一直還沒有完全走出來,她會有那樣一個反應,一點也不用意外。

只是當她就這樣赤裸裸的表現出來時,他的心,怎麽就這麽這麽的難受呢?

他很想回去,抱著她好好的睡一睡。

可是能嗎?

在這樣一個時刻,跑去,毫無芥蒂的睡覺,甚至親熱。

不。

沒心情。

情緒亂極了。

車子在路上漫無目的的跑著,後來,就到了AA大酒店。

燕不悔就在這邊。

他想了又想,還是打了電話,那邊很快接了:

“阿寧,有事嗎?”

聽那嗓音,不像是在睡覺,神清氣爽的。

“我在你們酒店樓下。我們見個面吧!”

“這麽晚了,你怎麽跑這裏來了?”

燕不悔的語氣,無比詫異。

“回頭再說。”

“我和前臺說一下,他們會帶你上來的。”

靳長寧“嗯”了一聲,去登記了一下,然後,由工作人員領了上去。

燕不悔和酈洛,還是一身宴會時的禮服,似乎回來沒多久——酈洛臉上的妝都還沒洗掉。

靳長寧的臉色很陰,從來沒有過的陰,烏沈沈的目光在他們身上一掃而過,這眼神,讓這對夫妻面面相覷。

“抱歉,這麽久了,還來打攪,但,有件事,我必須問個清楚……”

甚至連等到天亮,都覺得要忍受不了了。

“什麽事?”

燕不悔讓沈默著的酈洛給沏茶,坐定之後,他問。

“燕家和靳家結的是什麽仇?”

靳長寧坐到了他對面,語速穩穩的:

“不僅僅是當年燕家搶了靳家某個項目,就此結了恨,這麽簡單吧……當初,燕家既知我是靳家養子,又清楚燕靳兩家關系不太好,為什麽燕老爺子,還有燕伯父還這麽的對我愛護有加?”

問出這個問題時,他目光一煞不煞的盯視著,將這對夫妻的表情悉數收入眼底:酈洛想說話,眼神急切,卻被燕不悔阻止,這個男人回以深玄的目光,顯得是那麽的高深莫測。

“你的動作倒真是快。”

燕不悔語氣怪極:

“可之前,你答應過我的,不查的不是嗎?怎麽就又查了呢?長寧,你怎麽就這麽的不聽勸……”

最後三字,帶上了長長的嘆息,以及恨鐵不成鋼的無奈。

“有些事,一旦開了頭,就像射出去的箭,沒了回頭路。長寧,我不希望你身陷痛苦。你怎麽就不明白呢?”

靳長寧深信,燕不悔說這幾句話時的心情,是真摯的。因為他在乎他這個朋友,所以,他想阻止某些事的發生。

可是,他可能高估了他自己的能力。

有些事,不是他想阻止就能阻止得了的。

“老燕,我只知道一件事情……”

他淡靜的接上話。

“什麽?”

“有因就有果。逃避沒有用。只有迎面直擊,只有遇上問題解決問題,才能解決一切歷史遺留問題。我相信,態度可以改變一切。”

因為這然話,燕不悔翹了翹唇角,點下了頭:

“這話,說的不錯。但是,長寧,有些事情,做起來很難——對於你來說,那會是一個痛苦的選擇,會讓你的生活陷入水深火熱。你會再也回不到過去。所以,我才會說,不知道才是最大的幸福。”

“不知道不代表沒發生過。既然發生過,現在不知道,以後某一天,總還會爆發。那等於就是每天抱著一個定時炸彈在過日子。你覺得,這種日子會過得舒服嗎?”

靳長寧不喜歡這種惶惶不可終日的滋味。他需要活得明明白白。糊裏糊塗混日子,不適合他。

燕不悔點了點頭,轉頭看了一眼身邊情緒一下變得激動的酈洛:

“行,只要你不後悔,我沒意見。”

“我對我做過的事情,從來沒有後悔過。”

淡淡的回答,流露的是濃濃的自信。

只是這份自信,並不能緩解燕不悔的憂思,但他已不想阻止,既然這是他的選擇,他自當成全:

“OK。那你想知道,不用讓你的朋友去查了,我們這邊知道的,我一定全告訴你。”

“好,第一個問題……”

靳長寧暗自吸了一口氣:

“當初,你們燕家這麽刻意結交我這個無權無勢的小子是因為什麽?”

“因為你是瀾寧和喬蕎的兒子。”

這個回答,是那麽的幹脆有力。

靳長寧眼神一瞇,再問:

“燕家和瀾家有什麽關系?”

燕不悔沈默了一會兒,才接上了話:

“我父親燕歸城,曾經追求過你母親喬蕎。據說,差一點,父親就娶了喬蕎。”

這倒是令靳長寧怔了一下,這層關系,還真是有點詭異。

“我父母之死,是人禍是不是?”

他再問。

他再答:“的確。”

靳長寧問:“燕家在這件事當中,扮解的是什麽樣的角色?”

燕不悔回答:“我父親一直想查明真相,不想讓真兇逍遙法外。”

靳長寧問:“你們查到真兇了沒有?”

燕不悔回答:“沒有十足的證據,但是有九成的把握可以確認幕後之人是誰。”

靳長寧問:“那你們懷疑的幕後這人是誰?”

燕不悔定定看著:“你確定要知道?”

靳長寧卻轉開了頭,目光沈沈的落到了酈洛身上:“最後一個問題:洛兒和我是什麽關系?”

連貫的回答,沒有再繼續,酈洛在燕不悔的註視重緩緩站了起來,她在那裏咬著唇,熱切的盯著他。

“怎麽不回答了?”

靳長寧的聲音也啞了起來。

燕不悔跟著站起,雙手插袋,目光在他和酈洛身上流轉了起來,半晌才道:“洛兒就是你的親妹妹——瀾雲皎。”

581,單相思121,讓靳家傾家蕩產,以賠付瀾家失去的一切

瀾雲皎這個名字,是靳長寧選的。

當初母親懷孕,父親給還在肚子裏的新家庭成員取了好幾個名字。男孩女孩的名字都有。

妹妹生下來之後,父親把那些女孩的名字,一一寫到了紙上,讓他這個做哥哥的抓鬮,然後,他抓到了這個。

那時的記憶,有點遠,朦朦朧朧的,他記得那會兒的自己最喜歡做的事,就是對著妹妹笑,妹妹會走路時,搖搖晃晃的他,還會很負責任的牽上她,一起走。

等到妹妹會跑時,他就和妹妹一起玩,嘴裏會叫:“阿皎,阿皎,走路慢點,別摔著。”

妹妹太能摔倒,一摔就哭。

那是他最大的印象,這和歡歡摔了還笑,完全不一樣。

再後來,妹妹和爸爸媽媽一樣,被貼到了墓碑上,再也不哭不鬧不撒嬌,他變得寂寞了,孤獨了,總盼著有朝一日,清晨醒來,妹妹會出現在床頭,滿嘴口水的親他的臉。

可那些再不可能出現。

再後來,歡歡降世了,旺盛的哭鬧,給他帶來了全新的體驗,做哥哥的自覺性,再一次被激發。

想不到,隔了這麽二十幾年,他居然會聽到這樣一個消息:雲皎還活著。

那一刻,他的喉結,止不住的顫了起來。

那一刻,他的眼角,情不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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