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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7章 520,單相思60,歡歡,我現在對你完全沒有自控力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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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美好的,非常的有煙火味,非常的暖心。

565,單相思105,忠告,停止調查你父母的死因

快下班的時候,靳長寧看著時間點,準備著要帶上老婆去一家餐館嘗鮮,過二人世界。

拿了東西要走,手機響了,低頭一查看,卻是燕不悔的來電。

距流產事件發生至今,已過去快有二十幾天了。中間,他打過幾次電話過去問了問情況,霍思思的精神狀態倒是恢覆過來了,酈洛的情況不是很好,一直郁郁寡歡,身子還沒完全恢覆,時不時會發燒。燕不悔一直寸步不離的守著。

“餵,老燕,是不是洛兒出什麽事了?”

之所以這麽關心,一,人家是幹妹子,二,是因為愧疚。

“洛兒沒事。”

燕不悔在那裏先安撫了一句。

“哦……”

靳長寧松了一口氣。

“是我找你有事。”

“什麽事?”

“我在上海,剛來沒多久,見面詳談吧!對了,不要把你老婆帶上。”

“什麽意思?”

靳長寧凝神。

老婆不能帶?

為毛刻意這麽交代?

“我想說的事,你老婆最好不要知道。抱歉,哪怕是夫妻,有些東西,該瞞的還得瞞。”

這句補充說明,透著一股子神秘的味道。

“好,我知道了。等一下我把她先送回家,然後再去找你。你在哪……”

“老地方。”

“知道了。”

掛下電話,靳長寧低頭琢磨了起來,門開,蕭璟歡神彩熠熠的走了進來。

“可以走了嗎?”

他擡頭,揚起溫和的笑:

“可以了。”

“你在想什麽?”

“哦,剛剛我接了一個電話,老燕的。”

“老燕?該不會是酈洛又怎麽了吧……”

她眉頭擰了一擰。

“沒呢!”

他走上去,攏了攏她的肩:

“他在上海,想約我見個會。等一下我把你送回去,然後呢,我去見他吃個飯,盡一盡地主之誼。你呢,在家好好陪一陪爸媽。”

蕭璟歡聽明白了,燕不悔顯然並不想見她。也是,換作是她,也不會想見的。

“好。”

“吃好飯,我就回家。”

“你不回家,還能去哪?”

她眨眨眼。

可不是。

他笑著親了親她的額頭,一起出了辦公室大門。

把人送回家後,出來時,蕭璟歡逼著靳長寧帶上了司機,就怕他喝了酒回不來家。

這份關心,他哪能推掉,就讓司機老何開了去,自己坐在後座,閉著眼,把最近發生的事前前後後又捋了一遍。

到了地兒,靳長寧讓老何自己去找地方吃飯,自己到了包間,敲門進去,就看到燕不悔穿著那件黑色的襯衣坐著,正靜靜的吸著煙,看到他,淡一笑。

“來了。過來坐。”

他看了看表:“你一向就是這麽的準時。連可能會出現的賭車時間也算進去了。”

“必須的。”

坐下前,靳長寧解開了襯衣扣子,扯掉了領帶,整個人不再那麽緊繃繃的。

“菜我照著以前我們喜歡的點好了,這就讓他們上,咱們一邊吃一邊聊。”

“也好。實在有點餓了。”

靳長寧也著實不客氣。

燕不悔打了一下鈴,便有侍者走了進來,詢問了一番,沒等一會兒,菜就上齊了。

填了填肚底,敘了一下舊,道了一些別來事故之後,廢話該說的也都說完了,吃呢,也吃得差不多了,靳長寧放下了筷子:

“有什麽事,說吧!”

煙被點了起來,他看得出來,燕不悔這一次開口的事吧,有點難以啟唇,否則,他也不會在那裏和他說了那麽多不著邊的話了。

“認得你這麽多年,沒見你這麽為難過。怎麽了這是?”

靳長寧皺眉,隱隱的不安在血管裏流躥。

“我都知道了,一周前,蕭璟歡被人撞了,然後,沒兩天前,她在你們酒店底樓,被人追殺,若不是奇億的少東拼命相救,也許……”

沒往下說完,他只是狠狠吸了一口煙。

“你消息倒是靈通。”

靳長寧有點驚詫,繼而凝起了眉頭。

“只能這麽說,我一直很關註你。雖然平常時候,我們不怎麽聯絡。”

燕不悔說的很含蓄。

靳長寧則深深的一睇,燕家的產業以及涉及的領域,全在臺灣那邊,在上海這邊,他們從來沒合作過。哪怕他在臺灣和他們結交的事情,也是少有人知道的。

為什麽?

原因是:當初,他們結交的時候,燕家的大家長燕歸城就曾經很直白的和他的說過這麽一句話:

“你在臺灣結交了誰這種事,回去別和靳家人說。至於原因。我年輕時候,和不少人結過怨,靳家就是其中一家。要被那些人知道了,少不得又惹出一些麻煩事來。咱們啊,私下交往就好。”

到於燕家和靳家有私怨這事,他曾私下含蓄的問過靳姨,靳姨的反應很平淡,一點也不像結了怨的。再加上燕家待他不錯,所以他也就沒有因此而刻意和他們保持了距離,就那麽不鹹不淡的處著。也就偶爾去了那邊見個面吃頓飯的交情。

現在他說他一直很關註他,不知怎麽的,他莫名就骨頭凜了起來。

“謝謝。請說重點!”

不想再繞彎子,聽得雲裏霧裏的,不是很明白。

“我只想問你一件事。”

他再次繞了起來。

“你說。”

“蕭璟歡那丫頭,是你一直想娶並且深愛著的女人是不是?”

這一句,他咬字格外清楚,而且有力。

“對!”

他點下了頭,臉上的神情柔軟了起來,眼底泛起了一層朦朧的光華:

“從我懂男女感情開始,她就是我想娶,卻一直渴望不得的女人。如今我娶到了,那她便是我的一生一世。這輩子,我的老婆,只可能是她。”

燕不悔臉色深深然一下,轉而淡一笑,揚了揚手上的酒杯:“能娶上自己愛著的女人,不容易,你能破了心上的障礙,不顧一切的要她,實在難得。敬你,以及你的勇氣。”

這個男人懂的,讓一個男人忘掉自己在出身上的距離,去高攀一個千金小姐,那是要付出巨大勇氣的。

靳長寧淡淡一笑,和他碰了一下杯,卻極為冷靜的提醒了一句:

“老燕,你又繞遠了。”

“沒繞遠。我只是想確定你的心思。這很重要。”

喝了一口,他放下酒杯,神情變得異常的凝重。

“為了什麽?”

這人,到底想說什麽呀?

燕不悔把頭湊了過去,整個人顯得無比嚴肅:

“阿寧,我想勸你一句……”

“我正洗耳恭聽。”

靳長寧把自己的坐姿端正了一下。

燕不悔用手指有力的點了點他:

“如果你想保有你現在的生活狀態,從今天開始,停止調查你父母的死因……”

靜靜聽完的靳長寧,眼神瞇了又瞇,無數的疑惑在那黑色的漩渦中轉動著:

“給我一個合適的理由。”

“這個理由,你不需要知道。”

燕不悔搓著手心繼續往下闡述:

“我只能這麽說:如果你能做到,阿寧,你的日子會好好的,不會有任何變故。如果你做不到,你所擁有的一切,也許會在未來某一天全部失去。可能是被迫失去,也可能是自己舍棄。那會很殘忍。”

這些話,透著濃濃的讓人想為之探個究竟的神秘,鎖住了靳長寧的眉頭,他的心,不由得暗暗驚跳起來。

“聽你的語氣,你好像知道著一些什麽事,卻不想我知道。”

那味道,他聽得出來。

“你可以知道。但是,你知道了,你會失去很多東西。包括快樂,以及安寧的生活。我是你的朋友,我希望你好好的,不希望你走進不如意。所以,如果,你不想生活有所改變的話,最好就此結束。”

燕不悔的話,是相當相當耐人尋味的,會讓他覺得自己就像走在懸崖上:一邊是春光燦爛,錦繡繁華,一邊是冰雪融融,萬丈深淵。一邊是稀裏糊塗一輩子,一邊是尋找真相,面對的卻是萬劫不覆的下場。

何去何從呢?

他喝了一杯酒,尋思著。

“還有……”

燕不悔在他沈思時再度落下一句話:

“我還有個不情之請……”

“什麽?”

“請撤消對耿麗雯的起訴。”

靳長寧再度怔住:燕不悔居然是沖耿麗雯來的?

“你們……認得?”

他奇問。

566,單相思106,你要死了,得到好處的人是靳長寧(看)

同一個晚上,另一家xx酒店。

彭柏然正在沏茶,對面,好友在看報,空氣中時不時傳來翻報的沙沙聲。

這時,擱在茶幾上的手機響了起來,是阿紫的來電。

“老彭,你要的資料,搞定了,查收一下吧,我給你發過去了。”

“嗯。”

他進了郵箱,把最新郵件給調了出來,細細看了一遍。

“有件事,也許你會感興趣的……”

他對友人說。

友人擡起了頭。

“剛得到的消息。蕭璟歡在不久之前在臺灣和燕家的燕不悔結了怨。”

“什麽怨?”

“因為阿蕭的原故,燕不悔的太太酈洛流產了。”

友人眼神一深。

他對視上後,繼而說道:

“還有,燕家祖上,和靳家祖上似有過節。並且,這些年,是燕家刻意接近靳長寧的……另外,這裏居然有一個很微妙的關聯。耿麗雯和他們是認得的……有人看到,耿麗雯私下和燕家大家長燕歸城在一起會過餐……照片都被拍下來了,不過那是很多年前的事……”

彭柏然把電腦推了過去,讓他看。

友人看了捏了一下眉心。

“燕家是敵是友,就目前而言,難下定斷。你說,要不要提醒一下阿蕭……還有就是,今晚上,靳長寧去了一處大飯店,見面的對象正是燕不悔。”

“靳長寧是不會害她的。這一點,我完全相信。”

友人低低的說。

“可燕家說不定。”彭柏然說。

友人思量了一番,反問:“那你想過沒有,他們有什麽理由要害她?”

彭柏然搓著鼻梁,一時回答不出。

對啊,什麽理由呢?

蕭璟歡接到了彭柏然的電話時,正在床上。

“阿蕭,你現在在幹什麽?”

“我啊,玩網游。”

百無聊懶,獨行兄還不在線,對於她之前發去的短消息,人家只回了一句話:甚幸,你如意,我也如意。

想來人家正忙著陪老婆吧!

“在家?”

“廢話,不在家能幹嘛,在這邊,我沒地方去。而且,我現在是危險時期,長寧不讓我出去夜生活。”

滿口的理所應當,讓彭柏然失笑,呵呵了兩下,說:

“哎喲,什麽時候你變成乖乖女了?”

“我什麽時候不是乖乖女了?”

蕭璟歡哼哼假笑反問。

“我認得的阿蕭,是個愛冒險的叛逆女,什麽大膽的事,都敢做,膽大心細,古道熱腸,最喜抱打不平,富有俠氣精神……”

蕭璟歡聽了,頓時眉開眼笑,往床上一倒,樂呵呵的叫道:“怎麽聽著我就變成俠女了呢?”

彭柏然接上話道:“差不多就要和那種除奸懲惡的俠女並肩了。”

這幾句話,捧得她是喜上眉梢,樂不可滋。

彭柏然是怎麽一個男人呢?

首先,他是挑剔的人,這首要表現在專業上,但凡被他看中並招攬的人,專業水準,必須到位。

其次,他不是愛說笑的人,但這不代表他沒情商。這種人若放在五代十國,就是那種說客,且是能力超群的說客,不僅能把人哄好,還能把人說動。

當初,她就是被他說動才加入了他的團隊的。

再次,他夠義氣,肯為朋友兩肋插刀。

但是,像今天這樣,特意打電話過來,吹她捧她的事,可是第一回遇上。

“哎,你今晚廢話怎麽那麽多?幹嘛呢,這是天要下紅雨的節奏?”

蕭璟歡笑罵了一句。

“好,那我說句正經話。阿蕭,你怎麽和燕家的少奶奶酈洛鬧上矛盾的?”

這話夠正經了吧!

蕭璟歡馬上收了笑,突然意識到他打這電話是有目的,不由得就坐正了,捋了捋額頭上的劉海:

“你怎麽知道的?”

“查的。”

“怎麽查到這事上了?”

“我得對你這段日子發生的事,作出一個精準的評估,才能更好的捋清楚你最近這些倒黴事是怎麽整出來的。”

的確是這麽一回事。

要查的話,就得把當事人近期發生過的事,和他說一說的。

雖然,長寧好像不太願意她和老彭他們接觸,但從老彭的角度出發呢,卻是為了她好。

她想了想,就把之前那段日子發生的事全給說了。

敘述過程中,彭柏然沒打斷一下,等她說完,才開始細細詢問了起來:

“你確定,你和對方是第一次見面?”

“絕對的第一次。我那什麽記性,但凡見過一面,肯定有印象。”

這一點,她非常肯定。

“燕太酈洛對你有敵意?”

“對!”

這點,她也能完全確定。

“她不讓你睡靳長寧的床?”

“對!”

“她說你臟?”

“對……”

這個“對”字,她說的有點澀。

“她恨你入骨?”

“最初是不入骨的,孩子流了後肯定入骨。我跟你說,她那眼神都可以殺人了。”

“燕家其他人呢?反應如何?”

“並不特別強烈。”

“燕不悔沒怪你。”

“沒怪。”

至少表面上沒體現出來。

“謝謝,初步,我想要知道的信息就這麽多,等我研究一下再和你聯系。”

“哦!”

“另外,我想和你說一個事!”

“你說!”

她凝神聽著。

“那個耿麗雯和燕家的關系,不同尋常。”

蕭璟歡一呆,前後那麽一聯想,心沈了:

“你這是想告訴我,是燕家在找我麻煩?”

“不排除這個可能。但是,也可能有其他原因。”

“比如呢!”

“我還在查。”

也是,這事,他才接手,總需要時間去排查的。

“哦,那有新消息的話,隨時和我聯系。”

“當然。”

“再見。”

“再見。”

掛了電話,蕭璟歡坐在床上發了一會兒,再看電腦屏幕上的時間,哇,都十點多了,靳長寧怎麽還沒回來?這兩人怎麽那麽能聊?

她打了電話出去。

“歡歡。”

不等她說話,他就低低叫了上來。

“你回來了嗎?”

“我忘了和你說了,我要去機場接季北勳。你先睡吧!回來可能會在十二點之後了。”

那聲音溫柔極了。

“哦。”

她在床單上畫著圈圈,遲疑著,到底沒有問及其他:燕不悔見他,能所為何事來?

掛下電話,她陷入了沈思。

燕家真會做這種事,暗下殺手,但為了她無意當中害死了他們孩子?

話說那燕家可是黑道出身,真要用了這種下三濫的伎倆,也不驚訝。

但問題是人家和長寧的關系這麽好,真有必要這麽暗下殺手,制她於死地嗎?

這與他們能有什麽好處?

對啊,有利益,才會有殺戮。

那麽,對方殺她的利益在哪呢?

因為這個問題,她忍不住又打了電話給彭柏然,脫口就問了。

“好處是嗎?正好,我剛剛想到了。”

“那你說說看。”

反正她想不通。

“你要死了,得到好處的人是靳長寧。”

蕭璟歡不覺一呆:

怎麽扯到長寧了?

“你什麽意思啊?這跟我家長寧有什麽關系?”

彭柏然解釋道:

“我記得你說過的,當年你母親為了順利離婚,為了補償你,曾將其名下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劃到了你名下。成年之後,你就能擁有這些股權。後來一直沒有過戶對吧!

“兩年前,你母親正式對外公證了這份股份轉讓,宣布你正式成為了集團大股東。也正是那段日子,你進行了一項撒哈拉大沙漠穿越行動。

“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行動之前,你曾簽過一份意外承諾書:萬一你在穿越過程中遇上死亡等意外,你的遺體將由靳長寧認領,生前的財產由靳長寧繼承……你記得嗎?”

蕭璟歡那是什麽腦子,但凡做過的事,基本上都能記在腦子裏,這事,自然也不例外。

“嗯。的確有。”

“之後,因為你懶,這份類似遺囑式的承諾書一直沒被銷毀。我剛剛和那邊確認過了,由於沒被處理掉,它到目前為止,還是有法律效應的。所以,萬一你死了。靳長寧將是你所有遺產的唯一繼承人。”

蕭璟歡聽得身上莫名發寒起來,汗毛根根都豎了起來,嘴裏直叫道:

“等一下等一下,你這想法是不是太可怕了,說的好像長寧對我居心叵測似的……

“這是絕絕對對不可能的。

“重點,那個時候那份承諾書,只有我,還有你,還有律師知道吧……除此之外,概無人知。

“所以,你這個想法,只是一種揣測……而且還是一種極度惡意的揣測。

“我絕對不認同。”

她老大不樂意,語氣極度不快。

現在的她,和靳長寧關系正好,對於這種潑黑的做法,自是無比反感的。

“我倒覺得對方一再的想弄死你,更像是一次有計劃的行動。不過,你放心,這事,我會去查清楚……我也希望這不是真的。”

彭柏然沈吟著,又問了一句:

“阿蕭,你穿越撒哈拉大沙漠這件事,靳長寧知道嗎?”

“知道!”

“他是怎麽知道的?”

彭柏然再次逼問。

“我沒問清楚。反正他知道。”

那邊,他卻恍然了:“哦,對了,我怎麽忘了呢!”

“什麽?”

“靳長寧認得季北勳,這人神通廣大的,想確定你曾出現在哪裏,曾和誰接觸過,不是難事……”

說來說去,得出的結論卻是讓她極度不喜歡的:

“停,不許你這麽惡毒攻擊我的長寧哥。他絕絕對對不是那種為了身外之物、不擇手段的人。”

“阿蕭,你不要認為我這是在針對靳長寧。我只是想說,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就算他沒這份野心,他身邊其他人未見得沒有……燕家那些人,不見得個個都心思正直……這個,你必須了解一下……”

“停,不說了,不說了,我掛了……”

她是真聽不下去了。

因為這番溝通,她心裏越發的躁怒起來。

長寧在她心裏,一直就是不需要提防的最親密的家人。以前是哥哥,現在是丈夫。當彭柏然在他身上附上這樣一層可怕的色彩之後,她如何能不惱?

這簡直就是一種褻瀆。

反正,她堅定的相信,在這件事上,肯定是老彭查錯方向了。

567,單相思107,他心事重重;她溫柔體貼

晚上十多點,靳長寧往浦東機場接季北勳,那個被傳得玄之又玄的破案高手。

夜色裏,他靠在那裏抽煙,思緒飄忽著,不知不覺,就走遠了,直到有個咳嗽聲在耳邊刻意的響了一響,才拉了回來,面前,一身全黑襯衣的季北勳,一手推著行李箱,一手插袋,冷酷的臉孔上,高深莫測的雙眸閃著探索的銳利光芒。

“飛機誤點了。”他說:“久等了?”

“沒,剛到一會兒。”

靳長寧站正,把煙給攆滅了:

“車在外頭。”

他去拉他的行李箱。

“不用,我自己來吧!”

季北勳笑容冷峻,拍拍他的肩:“現在的你,不再是當年那個小跟班了,靳長寧,你,不需要這麽刻意的放低自己。”

“哪有。”

靳長寧笑笑:

“行,那你自己拿。回了。”

兩個人往外去,季北勳又往他身上掃了一眼,說:“滿身的煙味,我走到面前了你都沒發現,心事怎麽這麽重?”

“嗯,有點事,想向你請教一下。到酒店再說吧!”

酒店。

晚上十一點半,總統套房內,季北勳靠在沙發上,瞅著面前面色凝重異樣的靳長寧,在聽完他敘述之後,琢磨了一番,說道:

“之前,我初步了解了一下,臺灣那個燕家私底下和靳家的確是有點小矛盾,不過,具體是什麽矛盾,我不怎麽清楚,但由此可見,當初他們拉攏你,親近你,可能是存著別的想法的。比如借著你是靳家養子這層身份,以成就他們將來可能要進行的某個圖謀。”

聞言,靳長寧皺起了眉頭:“季兄,這樣想人家,是不是太過了一點?我認得他們至今,從來是君子之交,一直就不存在利益上的往來。相處一向融洽,關系也很好。”

季北勳淡淡道:“也許這樣想,可能是小人了一點。但是,先小人,後君子。這是老古話。你也感覺出來了不是嗎?依燕不悔那意思,他們應該是知道一些你父母死因的,而且,這個死因還有可能和靳家有關。否則,他也不會這麽說了。”

“可能和靳家有關”這七個字一經道破,靳長寧的眼皮狠狠就跳了一下,並來回走了兩圈。

季北勳看得出來,他的心思,有點亂。這也無可厚非。

靳家與他,有著恩同再造的養育栽培之恩,如今卻有人含蓄的提醒他,這恩情底下,可能負著血債,身為子女,怎麽安得下心?

當然,現在這些想法,也就是他們的平空猜測,還沒有足夠的證據來佐證這樣一個事實。

可越是神秘莫測,就越發的會引人生出破解之心,好奇之心也會越演越烈,求知的欲望,更會越來越大。

問題是:結果又被燕不悔說得那樣的可怖。

聽了之後,靳長寧不受影響那是不可能的。

因為他是了解燕不悔的為人的。

所以,他的話,應該是忠告,更是在為他好。

所以,靳長寧才變得這麽的心事重重。

一時,沈默在房間內迷散開來。

季北勳搖著紅酒,不急他的回答。

良久後——

“夜深了,我還是先告辭了。”

靳長寧回過神來看時間已經快十二點半多,打算回了。

季北勳點頭,放下酒杯:“你的決定呢?查,還是不查?”

“我需要想想。”

靳長寧低低的道:“季兄,請給我一點時間可以嗎?”

“沒問題。”

“那我回去了。”

“嗯。路上小心。”

季北勳目送,眸光深玄。

回到別墅,已經一點多。

上了樓,進房,開燈,床上的女人抱著她的抱枕已睡去,臉孔紅撲撲的,睡得香香的。

他坐了上去,沈重的心,因為看到了心愛的她,終可以一點一點舒展開來,很多美好的舊事,就像浮光掠影一般在面前一幕幕閃過。

來到靳家,他的日子,總是愉快的,好吧,因為愛上了這丫頭,也曾有過那麽一段日子是頗為糾結的。

可現在,一切與他是甜蜜美好的。

光看著她安安靜靜的睡覺,就幸福滿滿的了。

他低下頭,往她臉上親了一下,嫩嫩的肌膚,香香的味道,是那麽的讓人貪戀。

他又聞了一下自己,全是酒味煙味——

這一刻,他的腦子裏忽就記起了那麽一件事:歡歡很小的時候,在蕭家,蕭至東應酬回來,抱起了自己這個寶貝,可歡歡把人推開了,直叫,好臭好臭,不要抱我,快去洗得香香了,我才讓爸爸抱。

想以前,他也是煙酒不沾的,可走上社會,不管你再如何明哲保身,某些場合,煙少不得,某些場合,又是酒少不得的,於是自然而然就沾了一些惡習。

不過,他還算好的,煙與酒,只是少量沾了點。

只是今晚,他抽得有點重了。

只能說,社會是個大染缸,可以把一個足夠幹凈的人,弄臟。社會更是覆雜無比的,很多不可思議的事都有可能發生。

他去洗了澡,出來時,坐到窗前,手上捧上一杯冰水,任由一陣陣清風送進來,吹涼了身子,冷靜了心神。

“你在想什麽?”

身後響起了嬌柔的詢問。

她醒了。

轉頭時,一雙手臂圈住了他的脖子,一陣香氣襲來,淡淡的,勾人魂魄。

他伸手把人牽過來,坐到了自己身邊,那軟軟的身子,馬上黏到了他懷裏。

“把你吵醒了?”

他親了親她。

“是我沒睡沈。等你。”

嬌語慵懶的,無比撩人。

“不是說讓你早點睡的嗎?”

他撫她面頰,審視著。

“你不在身邊,有點不習慣了。”

其實呢,是睡不著,心裏有著太多的不確定,以及不安。

靳長寧微微笑:“我是不是該說,這個不習慣,真的挺好?”

“嗯?”

意會後笑了:

“你別太得意。”

“不,我只是挺高興,我家的歡歡,終於習慣我的存在了。適應能力還是挺強的。”

他用額頭去頂她額頭,就像小時候一樣。

熟悉的畫面感,令他們會心而笑。

“好了,夜深了,去睡了。”

他拍拍她的肩。

“我不想動。”

“我可以抱你回床。”

“暫時別動。”

她拉著他,不想動彈。

“你想撒嬌?”

“我想說的是,你有心事。”

蕭璟歡收起了笑,看著他輕輕的說,剛剛她被吵醒後,看到他坐在這邊,一副心思沈重的樣子,是她認得他這麽多年,從沒見過的模樣。

雖然他蹙起的眉,在看向她時,一下子就全捋平了,眼底盡是溫情了,但這越發讓她揪心了。

“長寧,夫妻之間應該互相擔待,互相照顧,互相扶持。我已經不是小時候那個只知道給你找麻煩的小璟歡了,如果有需要,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不管什麽事,我們都可以一起面對,一起解決……”

他聽完,笑著點頭:“當然。現在的歡歡可能幹了,我怎麽敢小覷?”

“我認真的。”

她很嚴肅。

“我也很認真。”

“好,那你說說看,你在煩什麽?”

她趁機逼問:“燕不悔和你見面,是不是為難你了?”

“怎麽會?”

“是嗎?”

“是的。”

“那你心情為什麽這麽差?”

“我怎麽差了?只是有點累。”

她沈默了,看來,他不想說——莫名的,她就來氣了,心煩了:

“是嗎?他是不是有和你說到耿麗雯的事了?”

這話一出,靳長寧莫名驚了一下。

“彭柏然跟我說的,耿麗雯和燕家有著舊交情——他是不是為耿麗雯來的?”

呵,那彭柏然還真能壞事。

“是!”

一邊答應著,他一邊琢磨著要怎麽回答:

“老燕想讓我們撤訴。人由他帶走。至於原因,讓我別問。這件事,我一時不知道怎麽和你說……”

嘖,那燕不悔這是想幹嘛?

又或者,這個壞蛋,另外還有事瞞著她?

蕭璟歡盯著他看,轉而問了一句:“長寧,我參加撒哈拉大沙漠的穿越行動,你是怎麽知道的?”

這件事,她想親口問個明白。

這世上很多誤會就是因為不溝通引起的,所以,與她,這樣的事,一定得杜絕。

568,單相思108,愛的表達,那是他的驕傲

“我讓季北勳幫著留心了你的去向。在聽說你要參加這場死亡游戲之後,我曾趕過去,想阻止你做這種無謂的冒險行動。可惜去晚了。到的時候,你已經出發。本來想進沙漠找你的。但那會兒,我接到電話說易叔叔病危,靳姨公私不能兼顧。我只好回了。”

靳長寧的回答是坦蕩蕩的。

蕭璟歡呢,不自覺就是一呆,原來,那次,他有跑去找過她。

“歡歡,你怎麽忽然提到了這事?”

幾絲疑惑跳入了他的眼底。

“哦,是這樣的,參加這次行動前,我曾聯系了當地一個律師,簽了一份遺囑!”

她說,語速平平的。

因為“遺囑”,他眸光沈了沈:“哦,是嗎?這事,我不知道。”

“這是每個橫穿人員必須簽的文件。為的是以防萬一。”

“哦!”

他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我在遺囑上寫了你的名字。”

她低低的說。

他目光閃動著,等著她的後話。

“上頭的大致意思是:如果我出事,將由你來領我的遺體,也由你繼承我為數不多的名下遺產。”

說這話時,她輕輕嘆了一口氣:

“我沒有其他特別熟的熟人了。

“父母老了,我不想他們遠赴異國他鄉,為任性的我買單——也是因為讓白發人過來給我這個黑發人辦理身後事,有點太殘忍。

“而哥哥呢,則一直在為嫂嫂的身子奔波勞碌,也沒有太多的時間來顧到我。

“那天,我思來想去,就覺得,只有你是最合適的……

“因為,你是從小最慣著我的人,辦事能力我放心。我真要是出了事,你能把一切都料理好的。”

她表述著當初那種心情。

靳長寧目光柔軟了,指腹爬上了她的臉龐,說:

“我不知道你說這些是想表明什麽,更討厭聽到‘遺囑’這兩個字,但是,我挺高興你在最孤單無望的時候還知道記得我,雖然,你把我記著,是為了讓我來收拾你闖下的爛攤子。”

一個吻,落在她發頂。

她呢,卻在他唇上親了一下,惹來的是他微微一笑。

“有一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和你說。”

都說到這裏,她卻有點猶疑了,就怕說出來,會傷到他的自尊心,也是因為這樣的氛圍,用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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