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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7章 520,單相思60,歡歡,我現在對你完全沒有自控力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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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那種事,似乎太煞風景。

“說。不管是好的,還是壞的。通通說出來。”

“你聽了,不許生氣!”

她求保證。

“我是那種隨隨便便生氣的人嗎?”

也是。

“就算這樣,我還是想事先說明一下:那是老彭的想法,不是我的想法,我說出來,是想讓你就現在的情況,作一個全面的參考……”

她鄭重說明。

他再次點頭:

“說吧……”

“情況是這樣的,老彭跟我說,據他調查,你所交往的燕家對靳家有很大的敵意,那個耿麗雯就是從燕家那邊來的。還有就是,我死了,你是直接受益人。另外,再有一件事,我得補充一下,據說正是那段日子,我媽把給我的股份轉讓權公證了。在這種前提下,我一旦出事,我名下的靳家股權,你會是唯一的繼承人。”

說到這裏時,她沒意外的看到他的臉色淡了一下,見狀,馬上解釋了一句:

“我沒有別的意思,我想說明的事:會不會是那些人想讓你繼承這些股權,然後,再借你之手成什麽事,所以,才對我痛下殺手的?

“好吧,我承認,這個想法,有點天馬行空。可是老彭在辦案時的某些想法,往往會變成最終的事實。所以,這樣一個設想,實在讓人想忽視都難……”

這話落下,兩人之間,是一陣沈默。

這沈默,讓蕭璟歡覺得不安。

“你……沒有什麽想對我說的嗎?”

她輕聲問。

“你聽了之後,有什麽想法?”

他沒說自己的想法,而是問了她的想法:

“你睡不著,就是因為這個。”

蕭璟歡輕輕一嘆,剝著自己的手指道:

“我相信你是不可能存任何這方面的想法的。

“但是,我對燕家極度的不信任,以及不喜歡,令我在知道耿麗雯和燕家有關聯之後,整個理智思維系統就沒辦法進行冷靜的判斷了。

“因為我實在不能確定他們在這件事當中扮演的是怎樣一個角色。

“再加上,燕不悔在這個敏感時期來見了你,越發的讓我不安。我就怕他們在利用你……”

靳長寧不覺一笑,揉揉她的臉,以示安慰:“我是那種能被人輕易左右得了的人嗎?”

“不是。”

“那不就結了。”

他笑著捏了捏她的臉蛋,凝睇著:

“歡歡,這世上,除了你,再沒有人能左右我的情緒。”

捏到最後,他湊過去親了一下:“好了,再這樣談下去,天都要亮了。我們睡覺吧!”

她的心,因為他的話,終於定了下來。

老彭的推理也不是百分之一百精準的,也有推錯的時候,她的長寧哥,一直就是她心裏最最最值得信任的家人之一。

“的確困了。睡了……”

她立馬就打起了哈欠,心事一去,人就倦了。

“走,抱你去睡。”

下一刻,她被抱起,話題,就此告一段落。

清晨,蕭璟歡醒來,床上沒有人,人依舊很困,不過,時間已經不早,她只好強撐著起來,去刷了一下牙,出來時,看到母親靳媛在房內。

“媽,早安。”

母親神情怪怪的。

“怎麽了?”

她歪頭看了看。

“你和長寧怎麽了?”

這一問,好莫名其妙。

“我們……好好的呀!”

“那他怎麽好好的簽了那樣一份協議?”

靳媛悶悶的問。

她好茫然:“什麽協議?”

靳媛瞄她一眼,往外走了出去:“把衣服穿好了,過來書房。”

“好!”

蕭璟歡有點暈暈的換了一條裙子,趿著拖鞋往樓下書房去,一進門,就看到母親坐在書桌前,而靳長寧和蕭至東則坐在對面。

“你們這是在商量什麽?”

她走過去問。

靳長寧面前擺著一份資料。

“這什麽?”

她伸手要了過來。

“婚後財產公證協議書。”

讀出這幾個字之後,蕭璟歡頓時瞪大了眼,等看完了上頭那些條款之後,她的神情更是大變——所有的條款,對她有利,對他不利。

大致的意思是說,如果哪天,他要是出軌了,要離婚了,那麽他名下的所有動產不動產,會全部成為她的。如果她出軌了,那她的財產,他不會動她分毫。利益分配,完全是一邊倒的。

“你這是什麽意思?”

蕭璟歡急的直叫。

她已經是個成年人了,也經歷過很多,類似的這種婚內財產約定不是沒見過,只是一直覺得這種約定,從悍衛彼此利益上來說是好的,從感情上來,是挺傷人的——在準備共同生活的情況下,還要考慮未來的某些不確定因素,把對方當賊似的防範著,實在有點冷酷。

等這種事,實實在在的落到自己頭上時,她越發覺得它是這麽的刺痛人心。

靳長寧卻輕描淡寫一笑,且笑得春意融融的:

“歡歡,我想說明一件事:擁有你,我可以擁一切。如果有一天,我失去了你,我失去的也將是我的所有。這世上,沒有誰,能比你重要,也沒有誰,能讓我舍棄你。”

鼻子一下子酸了。

她哪能不知,他這是對她昨晚所說的話的一種回應:財物,他不稀罕,他稀罕的只有她。

再也忍不住了,她猛的就撲過去抱住了他:“我知道了,我已經知道了。長寧,你不需要用這樣一紙協議來表明的。真不需要。”

“需要!”

他環抱住了她,忘情的當著兩位長輩的面,親了親她的發,聲音低而柔:

“歡歡,我娶你,不為任何其他東西,我要的是你這個人。

“不管是靳家,還是蕭家的財物,你可以接受,可以陪嫁,我可以在與你做夫妻時共同享用,但是,我不想擁有。

“而我所能創造的一切,也許不會很多,但是,你作為我的妻子,你可以完全占有。

“歡歡,請你成全我的驕傲。好嗎?”

溫柔的凝睇,帶著請求,深深的望進了她的內心深處。

她該怎麽辦?

他說了,那是他的驕傲。

他無父無母,他出身那麽的尷尬,他得了他們的顧照,才能有今時今日,但他一直是個驕傲的人。他不想被人惡意的猜測,他想用這樣一個方式,告知他們:他心裏最渴望得到的是什麽。

這份驕傲,更是他的自尊。

她得成全的。必須成全。

思緒轉了幾轉之後,她終於點下了頭:

“好,我可以答應,但是,我還想加上一條。”

“你說。”

靳長寧溫笑點頭,有點好奇這丫頭腦袋瓜子裏在研究什麽。

蕭璟歡組織了一下語句,說了出來:

“如果有一天,因為你的原因,我們不得不離婚,你凈身出戶。

“如果是因為我的原因,那麽,你掙得的一切由你帶走。我名下的財產,與你無關。我們和平分手。

“如果有一天,我們生了孩子,如果我未到孩子長成,就過世了,那麽我名下的財產由孩子繼承,你的財產由你自己處理。”

唉,在他們感情漸深的時候來談將來可能出現的“離婚”事件,實在不是一件叫人開心得起來的事。

以至於,害她說出這句話時,整個人悶悶不樂的。

靳長寧聽了,唇角勾了勾,心下哪能不明白,她只是把約定表述的更公正了一點,這丫頭也很驕傲,不想自己吃虧,更不想讓他吃虧。

“好,我同意。我去重新打印三份。”

就這樣,在清晨的陽光下,她和他簽了一份婚後財產協議:這份協議的作用是,讓他維持了自己的驕傲,也可省去某件將來可能出現的麻煩……

走出書房,靳長寧無限輕松,牽著妻子的手,神情是無比愉快,說:

“去吃飯了,要不然要遲到了。”

“嗯!”

夫妻二人攜手去用餐。

身後,靳媛扶了扶薄披肩,睇了一眼蕭至東,相視一笑。

這世上,錢不是最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兩心如一的過日子,那才是金錢所買不來的財富。

想他們活了一輩子才看透,靳長寧呢,年紀輕輕,卻已經看得這麽明白,這孩子,是個值得托負終身的好孩子……

他們覺得,喜事,快近了。

569,單相思109,他求真相,但為心安;他被為難,她來維護

八點五十,靳長寧準時準點的出現在名遠大酒店樓下,推著蕭璟歡進了電梯,上了行政辦公樓。

等他坐定,正好九點,對著開啟的電腦,他先是陷入了一陣沈思,目光深如大海,那深處,有洶湧的波濤在翻滾,腦子裏回想的全是昨晚上聽到的那些話。

九點十分,他打了一個電話出去,是給燕不悔的。

“早。老燕。”

“早。長寧。”

“派出所那邊,我會去打招呼辦手續的。等一下,你去帶人吧!”

“謝謝。我會看好她的。”

“但,我還有一個問題想要問你,請你必須如實回答。”

“你說。”

靳長寧思量了一番:

“那範聰,和耿麗雯是一夥的嗎?”

問的一字一頓,力量感十足。

那邊一陣沈默。

沈默往往就是默認。

靳長寧的臉色,頓時肅然起來,聲音更是異常嚴厲:

“理由……我要一個理由。範聰他為什麽要傷害璟歡?”

“我說過,你不要刨根問底了,對你沒好處。”

“現在範聰在哪?”

“一個你不需要知道的地方。”

“你把他藏起來了?還是帶走了?”

他沒回答,只道:

“他不會再來害人的。只要你那邊撤了對耿麗雯的起訴。我這邊就能確保那範聰再不會跑出來找你們麻煩。”

看樣子,想從燕不悔嘴裏挖到範聰的消息是不太可能的了。

靳長寧望著桌面上的臺歷,沈思,心下絕對是懷疑的:

“你確定你能做到萬無一失。”

“我確定。”

“好,那就這樣吧!”

“謝謝。”

靳長寧道了一句“不用”,就掛了,緊跟著,他毫不遲疑就又撥了一個電話出去:

“季兄……”

“想好了?”

“嗯!”

“說吧!你準備怎麽做?”

“我想知道真相。”

“確定好了?不後悔?”

“不後悔。”

靳長寧暗自吸氣,而後,靜靜的表述了自己的想法:

“我不想一輩子過得糊裏糊塗。也不想永遠掙紮在不知真相的不安當中。我覺得,只要心志夠堅,沒有什麽事是可以毀掉我的生活的……”

求真相,但為心安。

那邊,季北勳坐在窗臺口,正對著窗外的陽光微笑:

“長寧,你只要記住一件事。”

靳長寧沒接話,只聽著。

那邊,淡淡的傳來了一句話:“真相是對死者的交代,也是對你一直以來的執念的交代,但它和你的未來,和你的婚姻無關。不管真相如何,日子照舊過,那就沒有什麽好忌諱的。心可以很小,也可以很大,恩怨什麽的都可以化解,就看你怎麽看待問題。”

靳長寧聽著,輕輕“嗯”了一聲。

道理的確如此。

“謝謝開導。你放心,不管真相是怎樣的,我都會坦然面對。”

“那我今天就開始。”

“謝謝。”

通完電話,靳長寧將百葉窗卷了起來,一墻之隔,所有人都在忙碌,都在為自己的生活奮鬥。

他也是。

未來,這樣的生活,應該就是一種人生常態。

靳長寧,再大的風浪,都會過去的,加油吧……

那一刻,自信在他臉上,閃閃發光。

而當目光落到蕭璟歡臉上時,他的唇角不自覺就輕揚了起來。

近中午的時候,有一行人沖進了靳長寧的辦公室,火氣非常的大,都沒有和助理問時間——

那人是誰?

蕭璟歡有一個強大的大腦,但凡見過一面的人,哪怕年代久遠,也能記起來,那人不是別人,正是董事局的龐福林。

當年,靳家被迫流落海外,龐家是靳家的跟隨,靳家開始事業之初,為了收買人心,就給了龐家一些股份,就這樣,龐家跟著靳家漸漸成長起來,並成為了靳家的酒店集團重要的董事之一。

不過,龐家後來的貪欲是越來越重,沒辦法,姥爺特別的念舊情,愛給他們面子,在內部管理上,那是越來越愛指手劃腳。

後來,酒店由母親接手,母親的手段可比姥爺雷厲風行多了,再加上她領導有方,年年都能給集團帶來利益,以至於讓那些有意見的老董事們,為了每年能有紅利分到,只能忍氣吞聲。

反正,在蕭璟歡看來,那些個老東西,都難纏的很——母親能擺平他們,那真是要有兩把刷子的。

此刻,見他們來鬧事,從洗手間回來的她,立馬瘸著腳跟了過去。

靳長寧正在回覆郵件,聽得砰的一聲,擡頭,看到龐福林沖了進來,臉上全是憤怒,一過來,就往桌面上拍了一記,完全沒把他這個總裁放在眼裏:

“靳長寧,你什麽意思?”

趙虹跟在後面,一臉歉意的看向他:

“對不起,靳總,我攔不住……”

“你下去吧!這裏沒你的事了。”

“是!”

趙虹退了出來。

另一邊,靳長寧站了起來,態度很虔恭。

其實,在這些老董事面前,不管他態度如何,做得如何,他們總會對他有諸多不滿。

當然了,誰讓他年紀輕輕就代替了靳姨,管起了他們這些老資格的老人們,一手把控著集團的發展方向,阻撓了某些人的發財大計,其結果,自然會招來諸多不滿。

“龐四爺,請坐,您要是不來,我還想讓人過去請您。”

他的態度,一直就不卑不亢,雖然只是養子,只是代總裁,但是,他的能力,在這兩年裏,還是有力的體現了出來,應付老狐貍的能力,也一點一點磨練了出來。

“不坐,今天,你要是不給一個好好的交代,我……我就把老命扔在這裏了……那麽大一個工程,你說給我們停下就停下了,推遲的結果你想過沒有……”

這龐福林的白頭發,一根根全都要豎起來了,那臉上的肥肉更是在那裏顫了又顫。

靳長寧淡淡一瞥:

“龐四爺,您那個工程,是靳老爺子特批的,整個度假村落成之後,只要經營的好,只要用人得當,營利上肯定沒問題。

“之前,你們的計劃案,做得也周詳,能說服靳老爺子投資,一是這個項目不錯,二是您老開了口,老爺子也不好不給面子。

“可是,龐四爺,老爺子是念舊情的人,您在執行這個工程時,是不是也該給老爺子把好關,才好把那些錢往下扔呀……”

他從自己桌面上將那份資料找了出來,翻到某一頁:

“那些多錢,前期百分之十的投資,都已經砸進去了,按著合同,集團方已經做到了自己該做的一切。但是,你們卻在那裏虛報進程,一再的想從集團兜裏要錢過去。

“在這裏,我很想問問,屬於你們那部分前期投資款,下放了嗎?

“沒有吧!

“既然沒有,為什麽還要用這組數據來蒙人?

“四爺,不要以為那個項目在海外,我就看不到了,現場是怎麽一個情況,我已經了解的很清楚。

“另外,我也有找了這一塊的權威幫我作了分析,按照你們現在這個進程,集團方下放的資金,根本就還沒有用完。可你們卻一再的催討後中期工程款……

“四爺,你當我是睜眼瞎嗎……”

說到最後,一聲厲喝,他把那資料狠狠的拍在了桌面上。

這一寒臉,這一厲喝,卻是威勢十足的,竟把龐福林鎮住了,好一會兒才故作鎮定的接上了話:

“那是……那是因為拆遷出現了一點問題,多花了點錢,這事,我有和老爺子說過的。

“我們這邊的投資也的確是還沒下放,這是個人原因,資金被套,一時的問題而已,這事,我也有和老爺子交代過了。

“老爺子都說了,先用集團這邊的錢墊下去。

“既然老爺子都這麽說了,靳長寧,你憑什麽要在其中作梗……”

說到最後,好像還是他有理了。

“抱歉,那是你和老爺子的口頭協議,我這邊沒接到任何撥款通知……”靳長寧沈聲答道。

“老爺子分明就和財務部打過電話,是你在暗中叫停的。”

龐福林吹胡子瞪眼,一副恨不得喝他血的樣子,真是可怖。

“對,是我叫了停的。

“我是代總裁,任何項目,只要我質疑了,就可以喊停,當初開董事會的時,靳董事長當著所有人的面,是不是這樣說的:現在在集團,老爺子的命令不能算數。

“如果這是靳董事長下達的命令,OK,我保證不管。

“龐四爺,你要有辦法就去忽悠靳董事長親口下令撥款……我一定做到不聞不問。”

靳長寧極冷靜的駁了回去。

在集團,靳媛的權威,是誰也不敢侵犯的。

下一刻,那龐福林立馬就跳了起來:

“靳長寧,你這雜種,你他媽不要每次用靳媛來壓我……

“你當你是什麽東西,拿著雞毛當令箭,要不是靳家可憐你,你就是地上的垃圾,現在你以為你得到一切了嗎?

“我告訴你,你會一無所有的。靳家的財產,和你無關,靳家的小公主,也與你無關,你啊,你就別妄想做了靳家的乘龍快婿,從此飛黃騰達,你不夠格,你知道嗎?不管你再怎麽努力,你都不夠格……

“我告訴你,你會一無所有的……”

那手指,幾乎要往靳長寧臉上戳上來了。

這光景,看得門口的蕭璟歡幾乎暴跳起來,瘸著腳,就奔了過來,將這個氣極敗壞、口不擇言、出口傷人的老東西給推開了:

“姓龐的,跟我長寧哥客氣點……”

570,單相思110,生活有她,工作有她,他很愉快

蕭璟歡絕對是一個敬老愛幼的好孩子,雖然有時有點小叛逆,但是,更多時候,她是知道孝敬老人,尊重老人的。

比如,她就很能討爺爺奶奶歡心。

以前,是爺爺奶在寵她,現在呢,是她在疼著爺爺奶奶,在外那幾年,她時不時就會給二老打電話報平安,或是寄點小東西過來什麽的,博他們高興。

但同時,她又是一個得理不饒人的人。

在她看來,敬老也要看對象,老人不自重,那就別怪做小輩的不給面子。

眼前這老東西,她看他不順眼已經很久很久了。

以前,在媽媽面前,這人就喜歡擺老資格,最愛做的事就是:倚老賣老。

媽媽是靳家唯一的繼承人,他是啃她不動,現在好了,跑來在長寧身上挑刺了?

再加上這人曾肖想她做他的兒媳,一門心思算計著靳家的財產,舊恨加新仇的,她哪忍得住,立馬就爆發了:

“我長寧哥怎麽拿了雞毛當令箭了?

“酒店就是我媽交給長寧哥管理的,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

“你要是不服,行啊,我馬上打個電話,請我媽過來,讓她來主持公道。

“或者直接開股東大會,讓所有人評一評,到底是你們的做法不對,還是我長寧哥故意為難你,故意找你麻煩了……

“有理,咱們就不怕到處說,沒理,你就別給我瞎鬧騰……想要丟人跑外頭去丟……我們這裏沒空聽你唱戲……”

蕭璟歡平常時候,嘻嘻哈哈的,聲音很甜美,黏人的時候,那是有多嬌軟,就有多嬌柔;但是,一旦她寒起臉來,聲音卻會變得淩厲,且清冷得厲害。

怎麽說呢,她是多變的……

每一面,皆風情萬種。

而當她正正經經做事時,逼露出來的威勢感,非常有女強人的駕勢,並且,那氣場絕對不會比靳媛弱了去。簡直就是翻版的靳媛。

再說那龐福林,被她這麽一推,那個肥肥的身子,不自覺的就晃了晃,本來盛怒的老頭子看到是蕭璟歡,那一刻小姑娘那寒凝的臉孔,讓他心頭情不自禁就一怵,就好像自己面對的是那個行事作風只講公事公辦、從不講人情的靳媛。

一喝之下,他是一驚一怔,繼而惱羞成怒:

“蕭璟歡,你一個門外漢,什麽都不懂的,別仗著自己是靳家的小姐,就在這裏大呼小叫……”

“屁!”

蕭璟歡逼上去,不給情面的喝了回去:

“到底是誰在這裏大呼小叫?

“龐四爺,我倒要請問一下了,這裏是誰的辦公室?

“現在又是誰跑來這裏沒頭沒腦、沒規沒矩的指責我長寧哥辦事不利?

“天地良心了,我長寧哥這麽盡心盡力的為集團賣命,要還是被人指責辦事不利,工作不負責任,難道你們才是最負責任的?

“事實上是,有我長寧哥管理的這兩年,集團的利潤情況是只長不減。

“業績這麽好,你們還想要來雞蛋裏挑骨頭,你們好意思呀?

“我奉勸你們,就算想挑,也該先把自己的本事練練好了再來挑……

比嗓音響是嗎?

她正年輕氣盛,那嗓音,想要飆得有多高就能有多高。

在音量上被壓住之後,龐福林被頂得老臉漲紅,氣得肥肉直顫。

在集團內部,誰見了他不賣三分賬?

今天,他卻被一個黃毛丫頭頂成這樣,面子裏子全都掛不住了,手指指著蕭璟歡抖了半天,才吼出一句:

“蕭璟歡,你懂個屁,你這麽捧他這只白眼狼,以後有的是有苦頭給你吃。

“你記住了,早晚有一天,靳家會被他給搞垮的……

“狼的牙齒沒露出來,你就把人家當看門狗來守門?

“我等著,終有一天,他會反咬你們一口……”

老東西跳了幾下,就在其他董事的規勸下調頭退場了。

蕭璟歡氣啊,恨不得奔上去,把人給拎回來,怎麽就把長寧說成這樣了?

而且還說的信誓旦旦的,就好像真有那麽一回事似的……

“長寧,這老東西平常作威作福慣了,也是被我姥爺慣壞的,說話就是這麽的橫沖直撞,你別往心裏去……”

她轉過頭來安撫身邊的男人。

一直沈默的靳長寧,臉色平靜,聽得勸,清冷散盡,暖暖的淡笑在眉梢浮現,一副風清雲淡的樣子:

“嗯,我當然不會放心上。遇上這麽一點小事就生氣,那我還過不過日子了?”

被這麽跑上門來指責,本來,沒火氣的人,也會有火氣的,但是,現在因為她的維護,那些不愉快,就這樣煙消雲散,徹底蒸發了。

“你腳還沒好,怎麽跑進來了?”

他上前扶著往邊上沙發坐下。

“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就只有你還把我當病號看呢!”

“還是小心養著。再要傷了,我可就虧大了。”

兩個人坐下,他道了一句。

“虧大”這兩字,好像有深意呢。

她小小難為情了一下,故意岔開了話題:

“那個工程,怎麽一回事?”

這家夥敢跑來這麽鬧,怕是真得了姥爺的答應的。

“工程那邊有問題,爺爺被糊弄了,沒查清楚就給財務部打了電話。

“財務那邊呢,因為我沒批字,那麽大一個金額不敢往下撥,所以問了我一下,我就讓人去收集了那邊的進程,一看就覺得有問題,這才叫停的。

“我就知道這一停,他們一定會來鬧,但我必須這麽做。

“這一次的投資金額雖然不是特別大,但如果這白花花的銀子,只是在打水漂,最後半點也撈不著好,就算責任追究不到我身上,歸根到底,我恐怕還是難逃被套上監督不利這樣一個帽子的命運……

“事關我的名譽問題,我可不想馬馬虎虎的讓別人鉆了空子,損害了集團的同時,也損害了我自己。”

他細細的解釋了一番。

總之,這一切,全是從集團的利益出發的。

他現在坐的這個位置,有時是很吃力不討好的。

說白了,集團不是他的,可操得那份心,卻不是蓋的。

“我知道,你做事,肯定會為集團的發展盡心盡力的,不像他們只知道在這塊大蛋糕上撈油水,蹭錢……

“我以前就常聽我媽在那裏嘀咕,這些人,能真正辦事的沒幾人,等分錢的時候,一個都不能少了他們……分了錢,他們還想得了便宜還賣乖。

“也不想想這兩年,是誰給他們帶了那麽多的利潤出來,居然還好意思跑來找你麻煩……”

蕭璟歡哼哼的,她啊,不爽他們,真不是一天兩天了。

以前呢,她沒參予公司內作操作,和那些人的關系呢,一直是不鹹不淡,再加上他們也不是全待在上海,各有各的項目,平常聚個面也難,所以,總是和和氣氣的。

今天不一樣,她在公司呢,怎麽能容得了別人這麽來欺負自家男人?

他聽著笑了,哪能看不出來,這個小女人在愛護自己,心裏自是高興的:

“只要你理解,媽理解,其他人怎麽說都沒事。好了好了,怎麽鬧得比我還氣來了?出去做事吧!”

蕭璟歡卻還沒從這件事當中走出來:

“長寧,你還是和我媽打個電話吧!

“這事,你要是壓不下來,就讓我媽出面。

“我估計那老東西會去再找我姥爺的。

“偏偏我姥爺那耳根子,現在是越老越軟,只有我媽制得住。

“這一次,你要是壓不住他們,下次,他們每回有事就越過你去找姥爺,那還了得,這集團的經營還怎麽運轉下去?非出大事不可。”

她強烈建議了一句。

靳長寧聽了,春意融融的再一笑,刮了刮她的鼻子:“歡歡,你覺不覺得,雖然你才到這邊上了一個月的班,但你的想法,已經在改變了!”

什麽?

話題怎麽改了呢?

她沒接話,眨了一下疑惑的大眼:

他解釋:“以前呢,媽在你面前,無論說了什麽集團方面的事,你都是一只耳朵進一只耳朵出的,不管集團內部發生了什麽,你都不會在乎。現在不一樣了。瞧,你在關心集團的未來發展了……”

這個轉變,令他很高興。

短短不過一個月,她的表現,叫他刮目相看。

身為靳媛的女兒,她用自己的實力證明了一件事,如果她想做好一件事,肯定行。

“那當然了,你也不看看我是誰?”

某個小姑娘馬上吹了起來。

“哎喲,給你三分顏色,你還真開起染房來了呀!”

他笑著,忍不住用雙手輕輕捏起她那滑滑嫩嫩的臉孔來。

“餵,你又欺負我。走了,我幹活去了。”

蕭璟歡笑嘻嘻的搶回自己的臉孔,瘸著腳,往外去了,走了兩步又停了下來:“哦,對了,十一點有個飯局,我安排了文卓陪你去。我就不去了,現在這模樣,實在有損酒店形象。”

“那你中餐怎麽辦?”

“我讓席曼莉帶飯……還有,席曼莉打算繼續做下去了——嗯,她好像在談戀愛……十有八~九會在上海定居了。以後,你就不用愁你的秘書團隊走人了……”

說完,揮揮手,走了出去。

靳長寧笑容溫溫的,心裏暖暖的,無比愜意,生活有她,工作有她,再壞的心情,也會愉快起來。

這樣的人生,正是一個月之前一直盼著的,而現在,他擁有了,初嘗甜蜜,他倍感珍惜,只是……

當門合上,笑容卻一點一點收了起來,想到的是什麽,是之前龐福林說過的話。

那個人在預測,早晚他會背叛靳家,成為白眼狼。

這人這麽信誓旦旦的,似乎意味著他好像知道一些什麽。

他閉眼,細細的琢磨了一番:姓龐的,這些年以來,做過一些很不得體的事,可是老爺子卻是一忍再忍的縱容他,僅僅是因為他曾救過老爺子一條命嗎?

也許,其中另外文章。

思索罷,他往辦公桌前坐下,拿來手機,打了一個電話:“季兄,我另外有個人想請你幫我查一查……”

“誰?”

“龐福林。”

“查他什麽?”

“查他這些年在私底下做過多少見不得人的事,查一查老爺子給他收拾了多少爛攤子,還有就是,老爺子為什麽這麽包容他?這人可能知道一些我們有興趣知道的事……”

“好!我知道了。”

571,單相思111,下定決心,打算公布婚事

要不要公布婚事?

這一天,被龐福林這麽一鬧,蕭璟歡很認真的考慮起這個問題起來。

席曼莉的勸,她有記在心上,心下也挺認同的,公開婚事,就是對彼此的尊重。

只是公開了,對他來說,也是有一些壓力的。

畢竟他娶的不是普通人家的女兒。

不管公不公開,都會遭人話柄。

不過,總得來說,公開,總比不公開要好,至少,長寧心理上會舒服很多。

只要夫妻一致對外,外頭風浪再大,婚姻這條小舟,依然能無畏的乘風破浪。

嗯,那就這樣愉快的決定了,回頭找個時間和爸媽商量一下,公開了吧!

到時,長寧哥會很高興的。

他高興了,她自也會高興。

這麽想著,眉間的郁色,一下散去。

這時,手機響了,卻是楚亦來的來電,這家夥這幾天一直在醫院,不過身體恢覆的很快,應該快出院了。

“亦來哥。”

“歡歡你在忙嗎?”

“還好,快吃中飯了。你有事?”

“是這樣的,今天上午,我和神眼通過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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