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17章 520,單相思60,歡歡,我現在對你完全沒有自控力 (14)

關燈
道的會以為你是八婆轉世。”

身邊人輕輕調侃了一句。

彭柏然笑了笑:“走了。”

揮手離去。

那人靜靜的坐在一桌飯菜前,喝了幾口湯,電視機打開著,裏頭的畫面對準著一張不是很大的四四方方的餐桌,桌上還擺著一本菜單,沒一會兒,畫面上出現了一張漂亮得能讓忘記呼吸的臉孔。

他放下了筷子,直直的盯著看,蒼白的臉孔上流露出了幾絲淡淡的感傷:

小妖精,好久不見。

“這裏環境不錯嘛……你從哪淘到這個好地方?”

坐過定後,蕭璟歡先誇了一句。

“菜也不錯。一定合你口味。來,客我請,菜你來點……”

彭柏然把那菜單遞給了她。

“那哪成,你這次是過來幫我忙的,我怎麽可以再讓你破費了?不行不行,客我請,菜呢,我點幾個,你也點幾個……”

作為吃貨,她老實不客氣的把菜單給接了過來:“對了,等一下,長寧也會過來……”才說完,手機就響了起來:“瞧啊,說曹操曹操就到。”

她接了把房間號給報了過去。

彭柏然沖那個監視器瞄了一眼,眉微皺:

“你沒說靳長寧會來。”

“沒說嗎?”

蕭璟歡想了想,點頭:“哦,好像是忘了說。”一頓,反問:“你很反感長寧?”

“長寧?”

彭柏然咬著這兩個字:

“叫得好親切。”

他臉上抹開了幾絲但笑不笑。

“有什麽不妥的嗎?我以前叫長寧哥,現在還叫哥感覺怪怪的,直接叫名字,我覺得挺好啊……”

重要的是靳長寧喜歡她這麽叫,去掉一個“哥”字,從他的感覺來說,他們終於脫離了兄妹關系。

彭柏然卻突然探過了手來,撩開了她的秀發,然後在她後脖子附近看到了幾處青紫,眼神不覺幽暗了一下。

“餵,你幹嘛?”

蕭璟歡頓時尷尬了。

雖然他們關系一向挺好的,但是,這樣查看別人存心藏起來的某些隱私,也太唐突了一點……

“阿蕭,你和靳長寧,現在還是名份夫妻嗎?”

他沈默了一下,居然問了這麽一個問題。

“呃……這和今天我們要討論的話題有關系嗎?”

蕭璟歡覺得今天的彭柏然怪怪的。

“沒有。我只是想知道。你現在的心態,還是大半個月前我初見你時那個心態麽,你還想離婚嗎?”

語氣是那麽的嚴肅。

她瞄了又瞄,不覺咽了一口口水:

“我想……我應該是不離了……”

“也就是說,你們倆現在已經好上了是不是?”

那態度,讓她有點覺得自己是犯人。

蕭璟歡眨巴一下眼,沈吟著:“呃,我是想試一下……”說著,她靠在那裏幽幽一嘆:“為了家人,也為了自己不至於虛度了這一生,嘗試一下,不是壞事,畢竟阿鋒已死,我對他的感情再如何深,都沒用了,只能記在心裏,藏進記憶了……”

彭柏然再度沈默,且抽起了煙來。

這一刻,他不得不承認:靳長寧真的挺可怕,才短短不到一個月時間,居然就改變了她的想法,讓她願意去嘗試了。

“那以後,你還會做解剖師嗎?”

問這句話時,靳長寧正好敲門進來。

562,單相思102,翻舊事逆轉記憶,長寧勃然大怒

蕭璟歡聽到了,靳長寧也聽到了。

前者沒有回答,後者微笑著走了過去:“抱歉,我來遲了。”

“不遲。還沒點菜呢!”

彭柏然淡淡接上了話,目光銳利的落在這個看著溫潤無害的男人身上——一個能把靳氏集團管得這麽井井有條的門外漢,要說他如何如何無害,有點不太真實。

他,說透了,也是一個厲害的狠角色。

“歡歡,老彭是遠來之客,你這個地主,怎麽都不知道點菜的?”

這一上來的口氣,讓彭柏然很不高興,並且,他還坐到了蕭璟歡身側,和他對面而坐——這種主人式的架式,真是挺叫人討厭的。

“啊,我已經點了幾個了。要不你也點幾個吧……”

蕭璟歡把的菜單遞了過去,他看了一眼,點了兩個,還詢問一直沈沈看著自己,看不出情緒如何的彭柏然:“老彭,你要不要也點上兩個?”

“不用。客隨主便。主要是阿蕭吃得高興就可以了……我無所謂。”

彭柏然淡淡道。

靳長寧輕輕一笑:“我點的全是歡歡喜歡吃的。”

語氣老實不客氣。

“真的全都是我喜歡吃的呢!”

蕭璟歡低呼了一句。

“嗯,我一向不挑嘴,你吃什麽我就吃什麽?從小就如此。”

所以,在公司,她挑了自己喜歡吃的給他送來,雖然味道有點不合自己的味蕾,但他還是吃了,因為現在她又重新來到了他的生活裏,以她的喜好來讓自己適應,是他必須做到的事情。

“就這樣吧!”

靳長寧把菜單交給了一直守在邊上的侍者。

“酒需要什麽?”

靳長寧看向彭柏然:

“我下午還有事,歡歡要上班,我們喝果汁就好,老彭,你要喝點什麽?”

“酒就不用了,我過來是談正經事的。我也果汁吧……”

彭柏然對侍者說。

侍者給在坐三位奉上一人一杯茶後,出去了。

“現在,我們來說一說阿蕭遇上的這兩件事吧……”

彭柏然二話沒說,直入話題,並從自己的公文包內取出了一部平板,調出了一份資料,遞給了蕭璟歡:“你自己看。關於那個耿麗雯的生平,我已經給你徹徹底底調查清楚了。”

“哦!謝謝。”

蕭璟歡接過,放到了她和靳長寧中間的桌面上,一副要與之分享所有信息的模樣,令他暗自噓了一口氣——雖然,從頭至尾,他們的舉動都很自然,並沒有太過於親呢,但是,這樣一種並列而坐的畫面,就挺刺激人的。

唉!

靳長寧毫不客氣的看了起來,關於那個耿麗雯,他本來就想去查個清楚的——現在是正好借機。

上面顯示的資料是這樣的:

耿麗雯,女,五十六歲,臺灣xx市人,父母離異,隨母親,跟母姓,十六歲喪母,十七歲輟學,十九歲吸毒,二十歲被人打殘,走投無路的時候,在y市結識了一對修車夫妻:瀾海和喬蕎,就此落根瀾家,成為了半保姆半學徒工。其間,她從來不對人說起自己的名字,當地人都稱其為修車小妹。

看到這裏,蕭璟歡驚訝的轉過了頭,看向靳長寧:“這個耿麗雯,是你爸媽在世時的故人呢……”

靳長寧呢,臉上平靜無波,心裏是很驚怪的,嘴裏只輕輕道了一句:“我不認得她。”一頓,又補充了一句:“當年,我因為車禍,不太記得以前的事,就連父母長什麽樣,我有時都記不分明。”

“哦!”

蕭璟歡記得母親說過的,那時,長寧的車禍後遺癥很厲害,只記得車禍時發生的血腥畫面,其他都變得模糊了。也是後來,媽帶他看了很多醫生之後,他才漸漸恢覆過來的。不過有些事,他還是記不全了。

靳長寧指了指那名字:“但是,這個修車小妹,我記得村裏的人告訴過我。要不是爸媽心善,那個姑娘,怕是要被人弄死的。聽說在我家住過好幾年。不過,都沒什麽照片留下來。所以我不確定耿麗雯是不是就是那個修車小妹。”

對面的彭柏然聽到了:“你們往下拉,我給你們收集到了一張照片。”

“是嗎?”

蕭璟歡真的往下拉了,果然有一張照片:年輕時的瀾海,年輕時的喬蕎,兩歲大的瀾寧……還有一個秀氣、年輕的耿麗雯蹲在瀾寧身邊,幾個人身後,是一間汽車修理店……

“還真是的呢!”

她看了靳長寧一眼。

他不言語,在平板上又往上拉了一下,細細的看。

耿麗雯是怎麽離開瀾家的,這上頭很詳實的寫明白了,但看完之後,靳長寧臉色大變的怒叫了起來:“這不可能!”

蕭璟歡嚇了一跳,從小到大,她還從沒有見他這麽勃然大怒過:

“怎麽了這是?”

對面,彭柏然挑了挑眉頭:

“你這是在質疑我的辦事能力?”

“這不是質疑,是根本就不可能。”

那語氣,完全是肯定的,並且是凜然不可犯的。

“我父母一直很恩愛。”

“男人都有花心的本能。”

彭柏然淡淡道。

“這事,不可能發生在我們家。”

“事實上已經發生二十六年了。”

“肯定是你弄錯了。”

彭柏然淡淡一笑,轉過了頭,看向了一頭發懵、想看資料、平板卻被靳長寧牢牢壓在手掌底下的蕭璟歡:“阿蕭,或者,你可以親口告訴他,我們收集的資料,有多權威。”

兩個男人,一來一往,神情皆肅冷,一個信誓旦旦,一個言辭鑿鑿,這是在說什麽呀?

忍無可忍的蕭璟歡從自家男人手上把平板給搶了過來,往下看完,不覺呆呆的看向神情沈沈的靳長寧,想不到,上面寫的居然是那麽一段:耿麗雯最後恩將仇報,做了瀾海和喬蕎的第三者,最後被喬蕎趕了出來。然後呢,耿麗雯懷孕了……

靠,要真是這樣,那麽,一年前她解剖的那具女屍,豈不是成了靳長寧同父異母的親妹妹了嗎?

“阿蕭,你怎麽不說話?”

“呃……”

這讓她怎麽說?

在靳長寧的記憶當中,他父母是一對模範夫妻,現在這情況如果非要說是事實,那瀾海就是在婚內出軌過,這讓做兒子的怎麽接受……

“那個,現在,我們爭論的重點,好像不是這件事吧……老彭,我想知道的是,這個女人,為什麽要撞死我……如果是恨烏及烏的話,她應該找長寧算賬才是,為毛找我?”

蕭璟歡把話題給轉移了。

“抱歉,這個,我還沒查到……我現在只查到了你們剛剛看到的這些……”

彭柏然剝著手指說。

“這些好像沒法說明什麽的吧!”

什麽時候這家夥做事這麽不靠譜了?

“你應該還有別的什麽發現的吧!”

要不然不會這麽急的要和她見面的。

“聰明。”

彭柏然讚了一句,以下巴示意了一下:“還有一份資料在文件夾裏,你自己點開看吧!”

“哦!”

蕭璟歡應著,並且空出了手,輕輕的勾到了靳長寧背後,安撫似的拍了一下:

“我們還是看看第二份資料吧!”

男人的臉孔這才緩了緩,重新把平板要了過來,點開了另一個文件,上面附著一張男性大頭照。

靳長寧在看清楚那個人的臉孔時,他的面色再度一變。

“知道這人是誰嗎?”

彭柏然盯著灼灼的問了起來:“這人就是那天在酒店想捅死阿蕭的那個男人——看你的表情,我想你應該是認得的……沒錯,這人,就是你父親收的徒弟,名叫範聰,小時候你可能還叫過他聰哥。”

蕭璟歡聽著,不由得又呆了一下:暈死,怎麽又是熟人啊?

563,單相思103,他說,帶給她危險的是你

靳長寧目不轉睛的盯著這個人。

沒錯,這人,他認得的。

在臺灣老宅那只老舊的櫃子抽屜裏,不是有那麽一本相冊的嗎?冊子裏就有這麽一個人。

在他很小的時候,這個叫範聰的人,曾陪他玩耍過。

只是,那些畫面,年代過於遙遠,加之,那時還小,又因為車禍的原故,留在腦子裏的印象不是特別清楚了。

但是,這個名字,他是記得的。

重點是,他為什麽要對歡歡痛下殺手呢?

他凝神細想,想不通。

為什麽歡歡遇險的這兩次,兩個肇事者,都和他以前的家有關聯呢?

“範聰還沒找到。不過,這個人的長相,我已經提供給警方,相信不用多久,這個人就會被捉回來。至於為什麽他要傷害歡歡,抱歉,時間太趕,我還沒深入的調查。”

彭柏然喝著茶,看到門開了,侍者把他們叫的菜一盤一盤給端了上來。

靳長寧不說話,坐在那裏,嚴肅的看著那些資料。

等到菜上齊了,侍者走開了,他才擡起了頭:“彭柏然,你用這兩份資料想說明什麽問題?”

彭柏然瞄了一眼,卻不答,自顧自吃了一口菜,覺得那味道不錯,就伸過手將蕭璟歡的碟子給取了過去,只說:“這菜不錯。阿蕭,你嘗嘗……”

用公筷夾了一些之後,他又了遞了過來。

蕭璟歡道了一聲“謝謝”,正想吃呢——雖然問題很嚴重,但問題再嚴重,肚子餓了就得吃,吃飽了才好動腦筋。誰知啊,這筷子才往下伸,身邊那男人就把那碟子給移開,往彭柏然面前放了下去。

呃?

她眨巴眨巴眼,有點困惑的看著自家男人用自己的碟子,去夾了另一道菜,放到了她面前,然後酷酷的落下一句話:

“吃吧!”

蕭璟歡挺想問的:這不是一樣嗎?

最終,沒問。

用腳趾頭想都知道:這肯定不一樣。

以前,她跟著彭柏然,這個男人是她的哥們兒,是她的老大,有時給她夾菜什麽的,出發點源於那是一種朋友式的照顧。

但是,現在,這種朋友式的照顧,再不能享用了。

因為她有老公了啊,而且還是一個隨時隨地都有可能吃醋的老公。

出門在外,由老公陪著一起和別的男人共同進餐時,做老婆的吃別的男人夾來的菜,那得置自家老公的面子於何處?

這個問題,最初,她沒有深想,之後,她想明白了,自是沒法拒絕的。

彭柏然看著,眼神深了一深。

“那個,老彭啊,我吃菜呢,長寧會顧著我的,你就吃你的吧……”

看到這兩個男人的眼神在那裏打架,蕭璟歡好一陣驚悚,心下覺得這兩個人好幼稚,嘴上則馬上打了一個圓場:“你還是說一說,你想用這兩份資料說明什麽吧,這比較重要。”

到底是都有教養的成年人,彭柏然沒計較,只自顧自吃著剛剛夾的菜,目光呢,盯著靳長寧:

“我想說明的是:靳長寧,引發阿蕭遭遇了最近這兩個情況發生的主因,不在楚亦來身上,而是在你身上。

“是你給她帶來了麻煩。

“之前,你說,我辦案子查得全是一些窮兇惡疾之人,早晚會給阿蕭帶去天大的災難。事實證明,帶給她危險的人,不是我,而是你。

“證據就擺在眼前了。他們都和你有關聯。這就是一個有力的說明。

“而且,以我初步判斷,這兩起事件,全是當年你父母出車禍身亡而引發的後遺癥。之前我有小小查了一下,你一直在查你父母的死因。在你心裏,你似乎覺得他們的死,另有蹊蹺對吧……”

語氣完全是肯定的。

靳長寧有點心驚肉跳,這個彭柏然真的很厲害啊,居然連他在查父母死因這事都知道了。

“事情還沒有調查清楚,你這樣是在枉下判斷。”

在還沒有其有他確切的證據出現之前,他實在沒辦法認同。

彭柏然臉上皆是滿滿的自信:

“是不是枉下判斷,我們可以往下繼續查,真相往往只有一個,而我,彭柏然,自出道以來,但凡經手的案子,從來沒有過查不清楚的……如果你想知道真相……”

他放下了筷子,從公文包內取出了一份資料,推了過去:

“這裏有一份委托書,我可以幫你把二十六年前發生的事,以及最近發生的這兩樁案子一並查個清楚明白。當然,在這個過程中,你得無條件配合我,並向我敘述你知道的一切。真相如何,相信不需要太久,就能浮出水面。”

說話間,委托書幾個大字,映入了蕭璟歡的眼簾,但她覺得長寧不會接受。因為彭柏然的語氣太過於自負。這人一向如此。別人可能賣他賬,可是長寧估計不會。

事實上是,靳長寧的確沒有去取來看,而是將蕭璟歡吃空了的碟子取了過來,又另外加了一點食物,再給盛了一碗湯,然後,自己吃了一口菜,才接上了話去:

“我父母的事,不需你插手來查,我已經委托給別人了。”

果然就拒絕了。

“別人?”

彭柏然挑眉,想了想:

“我聽說天眼和靳恒遠很熟?你指得是他嗎?”

“對。”

靳長寧在蕭璟歡的註視當中點下了頭。

“我聽說那位早已不問世事了,你什麽時候請動了他?”

彭柏然對這個話題,似乎特別的感興趣。

“沒幾天前。”

就是那天和耿麗雯見了面之後,他覺得這事太古怪了。午夜時候,他打通了季北勳的電話,向他作了請求——季北勳想了良久之後才答應了下來。

“我就說,憑那個家夥的實力,怎麽會至今還沒把事情給翻出來。行……”

彭柏然點下了頭,把資料重新收了起來:

“你不委托我也沒關系,這並不影響我繼續往下查……事關阿蕭的安危,就算你不委托我查,我照樣會一查到底。”

他吃著菜:“對了,回頭,你和天眼通個話,我想和他比一比:就這幾件事,我和他,誰能以更快的速度查出來。”

蕭璟歡瞪了瞪眼,老彭居然還起了比試之心?

“好,我一定傳達。”

靳長寧端起了那杯果汁,眼神顯得無比的堅定:“而且我深信,你查到的肯定不是真相。”

他絕不相信自己的父親在外另有私生女——這絕不可能。

彭柏然也揚了揚手中的高腳杯:“行啊,那,我們就拭目以待……”

一頓飯,吃得那是火花四射。

饒是蕭璟歡有八面玲瓏之能,終還是被夾在其中,周~旋得累死。

飯後,靳長寧沒有多留,拉上蕭璟歡就走了。

彭柏然看著他們走開後,眼神深深的,站在原地沈思了好老半天,而後,徐徐然走進了對面那一間,卻看到友人靠在那裏呆呆的走神,思緒也不知飛到哪去了……

“你怎麽什麽都沒吃?”

看到餐桌上的食物紋絲不動的,他不覺皺起了眉頭,語氣夾進了責怪之意。

“抱歉,胃口不太好。”

那人輕輕的回答。

“唉,你這樣怎麽行?”

“放心,一頓不吃沒關系的。”

那人輕輕笑了笑。

幾絲歉意卻跳到了彭柏然臉孔上:

“對不起,我不知道靳長寧會來……”

“你傻不傻,這有什麽好對不起的。這樣才是正常的。我就說,靳長寧對她的影響還是很大的。只不過之前,他不想去影響她。只要他下定決心了,這樣一個結果,最正常不過。”

那人輕輕的說。

“可這靳長寧,對於阿蕭還是有所保留的。以我現在了解到的這些資料,可以確定的是,將來,他極有可能會做出傷害阿蕭的事……”

“這也不一定。”

那人低語著,話裏透著惦量:“靳長寧對她用情很深。而情這種東西,往往可以改變很多事情的。”

“要萬一呢……”

彭柏然假設了一句。

那人沈默了一會兒:“但願,沒有萬一。我只希望他們可以和和美美的,並早生貴子。”

“呵,這個願望真好。”

彭柏然灼灼的盯著,語帶心疼:

“那你想把你自己置於何地?”

那人淡笑:“你忘了嗎?我早沒了!”

564,單相思104,兒女情長,辦公室生活,挺好

回去的路上,車是鄺美雲開的。

靳長寧這麽吩咐的,讓她開自己的車,回頭再回來把蕭璟歡那車給弄回去。

一路,他悶聲不吭。

蕭璟歡坐著,也默不作聲,側眸睇著,總覺得他心事重重的。

他在煩什麽?

而且,至始至終,他一直一直牽著她的手。

在車上是,下了車是,進電梯是……

就好像,不牽著,她就會逃跑似的,抓得牢牢的,牢到想掙都掙不脫,似乎只有這樣才能給他以安全感。

是,她感覺他在不安。

所以,她沒掙,希望能以此來安他的心。

以前,她從不留心他的心情如何,但現在,她漸漸就在乎起來了。

導致的結果是什麽呢?

一進酒店,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落到了他們身上。

不對,應該說是落到了他們一直牽著的手上頭。

有驚詫,有羨慕,有感慨,有祝福,有嫉妒,有眼紅……有各種情緒,在底層在員工的嘴裏,迅速的蔓延開來……

等到進辦公室,他牽著她來到她的座位時才松了手,然後,回魂了……

“等一下給我泡杯茶進來。”

他低聲吩咐了一句,然後呢,在所有人的側目中,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哎哎哎,手牽手進來的,什麽情況,什麽情況啊?”

貝青青滑了過來,雙手合什,星星眼的問,八卦嘴臉,畢露無遺。

“沒情況!”

蕭璟歡淡定的打開了電腦,心裏覺得吧,離真相大白於天下的那天不遠了——哎,想不到啊,她這麽快就被人家給搞定了。

“切,誰信呀?沒情況會手牽手?我們認得靳總這麽久,還沒見靳總牽過誰的手過呢……大卓,你說是不是?”

貝青青壓低著聲音向文卓求證。

文卓含笑點頭,手上玩著他那支金筆:“對,每回出席各種宴會,別人都帶女伴,只有靳總永遠是一個人。也很少去請人跳舞的。這可是我親身體味總結出來的。所以呢……這情況可大著呢……”

龔高蘭應和:“這很容易看出來的嘛,就是在談戀的節奏嘛……嗯,我已經嗅到了春天的氣息。”

聲音帶笑。

以前,龔高蘭總在想,要怎樣一個女人被靳總牽著走,才能讓所有人心服口服,不會去挑刺,而只會給予祝福。

現在,她終於知道了,真的有這麽一個女人存在。

之前,她不太看好這個助理的,可事態發展有力的向所有人證明了,她們當初的看法,偏得厲害,事實上是,她棒得不能再棒。

陳真珍也笑:“真是看不出來,怪不得靳總誰都瞧不上,原來呀,早被他們家的小妹妹迷上了。嘖嘖嘖,靳總長情,叫人仰望,居然等到了今時今日,才顯露了心思,蕭美眉,你好牛叉……來來來,分享點撩漢經驗啊……”

離得最遠的席曼莉則沖她會意一笑,給了她一個加油的手勢。

蕭璟歡回以一笑,在聽完他們的評論後,起身:“我去泡茶,才不理你們這些八卦男女呢……”

心裏卻是極美極美的。

因為什麽?

因為他從來沒牽過別人的手,因為他一直一直就是她的,這感覺,真的是太棒太棒了……

“哎,那到底是不是啊?給個官方回答啊……先別走呀……”

沒回答,人家婷婷裊裊走遠了。

貝青青回到了自己位置上,雙手托腮,呆呆的望著天花板,心裏那是無限向往啊:高大威猛的靳總,美麗動人的助理小妹,想想就特別的浪漫……真好,誰要是說他們不配,她一定跟他們急。

可一想到自己剛剛失戀了,心情一下又變得有點黯然消魂了。

“貝青青,你又發呆?”

文卓用資料往她額頭敲了一下。

“呀,幹嘛?”

貝青青有點委屈的摸摸發疼的額頭,這個男人,什麽都好,就是動不動愛欺負人,而且還只欺負她,真是豈有此理。

“幫我去把這份資料覆制八份。然後,每個部門一份發下去。”

他把那打資料給遞了過來。

“哦!”

她答應,天生啊,她就是打雜的。

“哎,等一下。”

“什麽?”

“聽說你失戀了呀?”

文卓在邊上八卦了一句。

“你怎麽知道?”

貝青青瞪了一眼。

“為了恭喜你失戀,晚上我請你吃飯……就當謝謝你之前借我分了……”

之前,文卓闖紅燈,駕照分數不差,最後是拿了貝青青的分去扣的。

貝青青馬上齜牙以對,差點就跳起來,還好記得這是辦公室,最後還是忍了,並壓低嗓門叫了回去:“哎,你到底有沒有同情心,有沒有同事愛啊,我失戀,你居然跟我說,要跟我慶祝,早知道我就不借你分了,活該你被扣光了,直接回爐重造……”

她拿著那資料,恨恨的走人。

邊上,陳真珍冷眼看著,文卓笑著雙手插袋回自己的座位,然後,她又沖貝青青那個去覆制間的背影剜了一眼,心下忽又郁悶了:

這樣一個優秀的男人,居然會看上這樣一個憨憨傻傻的小笨蛋?

雖然挺可愛,可是,那智商,真是太讓人為她捉急了。

文卓是什麽人,怎麽可能會因為分數扣光了就沒轍了?

就算貝青青這個只有駕照沒有車子的小笨蛋不借給她扣分,他自也會有本事把這事給擺平的。

可人家卻找上她借了分,為毛,就是在為下一次約會作準備啊……

比如就像剛剛那樣,誰知那小笨蛋居然還不領情,呵呵。

為毛約的不是她啊!

某人心裏好一陣酸,卻沒發現邊上海子在暗暗觀察她。

而這一幕幕,被從茶水間出來的蕭璟歡全看在了眼裏,不覺一笑,忽然想到了龔高蘭說的那句話:我已經嗅到了春天的氣息。

雖然來上班沒多久,不過,辦公室內的關系,她已然察覺到了一些。

比如,文卓對貝青青有意思,所以,每每會找她麻煩,惹她一驚一乍的,然後呢,他會在邊上偷偷的笑,有點頑劣;貝青青則無比堅貞的愛著她的某個男同學,卻因為拒絕了男同學的同居請求後,淚眼汪汪的分手了;另外,陳真珍似乎在愛慕文卓,卻不敢追,據說,文卓家世非常好;而海子,又似乎對陳真珍有好感,只是因為知道人家喜歡的是文卓,所以,遲遲沒有表明心意……

寫字樓和解剖臺,這兩份工作最大的區別是什麽?

她看了一眼,心下琢磨著,很快有了結論:前者瑣碎,但充滿紅塵的喜怒哀樂,各種鮮活的情緒,很能感染人;而後者,讓人接觸到的是死亡的氣息,以及各種殘酷的醜陋的死亡原因,這種生活,有時,挺讓人灰心,甚至會質疑人生的意義。

現在,她看著這些小兒女情長,忽就感受到了一股子人間煙火的味道,這比解剖臺給人的滋味,似乎要好。

淡淡一笑,她往靳長寧辦公室走了進去。

靳長寧在打電話,神情還是那樣的沈重,這份沈重,給她的感受是,生活就是這樣的每每不盡如人意,總會有無數的小插曲發生,來困擾生活。

“好,我會過去接你。到時再詳聊……”

他掛斷了。

“你在和誰打電話?”

蕭璟歡把茶放下之後,繞了過去,背靠著辦公桌,看著他。

他呢,放下手機,就把她拉了過去,坐到了自己的膝蓋上。

“餵,這裏可是辦公室……”

她不由得低呼著叫嚷了起來。

今天他怎麽這麽反常呢?

不過,說實話,她其實不是很排斥,只是嘴上還是這麽說了。

“不會有人進來的。再說,除了你,其他人進來前都會敲門的。”

“……”

是嗎?

她就這麽的……霸道?

她想了想自己的行為?

好像還真是。

進出他的地盤,她幾乎都不敲門。

“我發現以後我真不能得罪你?”

她說。

節奏變得好快。

他擰了一下眉:

“為什麽?”

“你不光記仇,還特愛記我的小毛病。通常,愛在雞蛋裏挑骨頭的就是你這種人。”

她指指他的鼻子。

他笑了笑:“我的確愛記憶你的一切,但不是為了雞蛋裏挑骨頭……而是為了想念。”

這人,現在時不時就會表一下白。

“我能表示很懷疑嗎?”

她再次點他鼻子,故意這麽說。

他卻猛的探過頭來想咬她手指。

她嚇得忙縮。

某人低低笑了。

那凝重的氣氛總算是化解開了。

她也暗自松了一口氣,幹脆直接就擰起他的臉來:

“又想欺負我!”

“不欺負你,我欺負誰去?”

他捉住了她的手,往她唇上親了一下。

辦公室調情,這滋味,真是太怪了。

可她卻並不想從他大腿上下來,只直直的盯著:“心情好一些沒有?”

“我沒事。”

他微笑。

“那個,老彭沒壞心的。”

“我知道。”

“那些事,我們好好查一查,弄錯的概率也不是沒有。”

“我知道。”

“長寧,你別太煩心了。除了死亡,這世上,其實沒什麽事是大不了。”

“我知道.”

“反正,不管發生什麽事,我們好好的就行。別被別人的行為,影響了我們的生活。”

“我知道。”

一句關心的安慰,一句暖暖的回應,你來我往之間,自有一股綿綿的柔情在這二人之間流淌。

“好了,我去做事了。”

說話的過程,蕭璟歡的手,一直撫著他的臉孔。

小時候,她特別愛這樣捧著他的臉說話的,這樣說話,意味著對彼此的尊重,十八歲之後,這是她第一次這麽和他說話,心裏有種異樣的滋味在流轉。

“等一下。我還有一件事沒做。”

“什麽?”

“今天還沒親過呢!”

他湊過了頭,深吻住了她。

而她回吻了他。

紅撲著臉孔出來時,她忽覺得,辦公室生活還是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