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17章 520,單相思60,歡歡,我現在對你完全沒有自控力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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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導……

“也許,我昨晚上倒黴,遇上的就是這種人。”

她忙牽他手,安撫著。

靳長寧神情這才舒展了一些,又重新抱了她一下:

“幸好沒事。歡歡,被你這麽一說,讓我後怕死了……”

“沒事沒事,我從來是命大福大的……之前在美國,那個黑人想用槍要我命都沒得逞呢,所謂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嘛,你說對不對……呃……”

本來,她只是想寬慰的,說完之後才覺得那不是寬慰,根本就是在火上澆油好不好。

果然啊,靳長寧馬上眉頭深擰的就瞪起她:

“你還說,好好的千金小姐你不做,偏要跟著那樣一個危險份子去幹那種事情。就算你想尋求刺激的生活,你不覺得這樣冒險,也太過了一點嗎?你想一想,那一回你要是真出事了,這邊這麽多人得有多傷心……”

那件事,他自然也是知道的。

蕭璟歡呢,悶悶的看他,想辯又辯不過,只好耍無賴起來:

“哎,你怎麽越來越管束起我來了?以前你可不是這樣的。”

“以前我是沒權力管你。”

換而言之,現在有權力了。

而且,這權力還是她給的。

為此,她無語的翻起白眼。

好在,下一刻,他語氣緩了緩,不過,還是一番諄諄然的叮嚀:

“歡歡,以後,我們過日子,安全是最重要的,懂嗎?

“過份危險的事,我們不能去碰觸。

“你想一想,你之前跟著彭柏然所面對的那些人,全是一些窮兇疾惡的人,這萬一有一天他們把目標對準了你的家裏下手,你想想後果嗎?

“無論是誰出一點閃失,就能要了你的命,讓你悔不當初的……”

因為他知道,她其實是很顧家的。

家裏每一個人與她來說,都很重要。

蕭璟歡聽了頓時無言以對。

好吧!

想想的確有點後怕。

“知道了,我以後會註意的。一定不會給家裏人惹禍的。”

她鄭重的點了點頭。

靳長寧這才露了滿意的微笑。

上午,蕭璟歡只能待在床上,玩玩游戲。

可惜啊,周六白天獨行兄沒上線。

看看外頭,天氣是無比晴好的,這樣的好天氣,要不是她的腳受傷了,她一定會拉上靳長寧跑去爸爸的別墅,開上她的跑車,找一個人車都少的地方,飆上一段,那才是假日該有的氛圍。

無奈的是,她的腳傷的厲害。

唉!

對著那黑色的頭像,她發了一會兒呆,心下想著:獨行兄不在,肯定是帶上妻子出去玩耍了吧!

她在那邊遐想了一番後,就給人家發了一條消息過去:“獨行兄,我的問題,暫時解決了,你那邊夫妻和睦了嗎?”

自是沒有回應的。

她只能自顧自玩。

靳長寧做了一盤子水果色拉進來時,她打完一個BOSS,轉頭就賴上了他:

“怎麽辦,這樣躺著太無聊了。你會不會玩游戲?”

靳長寧目光閃了閃,心下琢磨著要不要把自己的就是那誰這件事,向她和盤托出?

想了又想,還是決定過一段日子再說。

話說,這樣和她玩神秘,貌似挺有意思的。

真要是道破了,他日,她要是又有心事了,就肯定不會上網找“獨行”兄傾訴了,那就等於少了一個了解她內心世界的渠道。

不妥,不妥。

這種自挖墳墓的事,現在肯定不能做。

“要不,我找個精通游戲的人來陪你玩?”

他的腦子,快速篩選起誰比較合適的來。

“你會有精通游戲的朋友?”

蕭璟歡表示很懷疑:

“算了,我還是不玩了。晚上我找別人玩。”

一個不玩游戲的人,找來的所謂的精通游戲的朋友,一定和“精通”兩字離著十萬八千裏。

“別人?誰?”

他故意問了一句,知道她言下之意指的是誰,更想知道“海闊我獨行”這個她在虛擬世界裏結交的朋友,在她心裏到底算是怎麽一個存在?

“一個游戲網友。”

回答的坦蕩蕩。

“哦,男的女的?”

他點頭,再問。

“男的。”

她忙著殺BOSS,手速很快,在意識到這兩個字意味著什麽之後,馬上解釋了起來:

“我和人家沒什麽的,純萃只是網絡上的革命友情。你不要狂吃醋啊……臉色立馬又沈了下來。人家是有老婆的好不好!我們只是偶爾遇上玩玩,誰讓你不會玩來了。”

靳長寧張了張嘴想爭辯。

“難道你會玩,你要能玩,我們就PK……”

她立把用這句話堵他。

見狀,他笑笑,簽了一塊水果塞她嘴裏:

“你還是自個兒玩吧!我去處理點事……”

他把水果盤擱在床頭櫃上,走了出去,她倒在床上,輕嘆:真想找人PK。

那一刻,她突然想,也不知獨行兄的老婆會不會玩網游——

找個伴侶,不會網游,貌似有點遺憾啊……

不過,那只是小遺憾,無傷大雅的。

只要那個人是自己喜歡的就好。

544,單相思84,照片,她被監視;因為愛護,她曾笑得放肆

靳長寧進了書房,本打算處理一點公事的,才坐下,就接到了一個電話,是席曼莉打來的。

作為這段日子以來用上去最順手的兼職助理,席曼莉擁有他公私兩個號碼。

哪怕在節假日,她也能第一時間找到他。

她從來是識趣的,工作時,用工作電話找他,偶爾找不到了,才用私人電話找。不過這種概率是很小的。放假時,當然更不會打他電話了。

昨天晚上她會打來,他有點意外,接完電話後,卻是滿懷感激的。

這會兒又打電話來,這是又有什麽重要的事了嗎?

“餵,小席,有事麽?”

他接通了問。

“哦,我有點事想和您說。靳總,您現在在家嗎?”

“在……”

“我現在就在您家小區門外,是事關昨晚上有人想撞蕭小姐這件事的……

“……”

“事情是這樣的,我手上有一只手機,是昨天晚上那個肇事者不小心落下的,這手機裏有好些蕭小姐的照片……

“……”

“我覺,這事,我必須和您說一說,讓您知道一下的……”

席曼莉在那裏說著,語氣很凝重。

靳長寧的心,也跟著咯噔了一下,肇事者手機裏居然有歡歡的照片?

顯然了,這根本就不是偶然事件。

“你等在那邊,我馬上下來。”

席曼莉曾送過大醉的他回家來過,所以知道他住在哪裏。

掛下電話,他走去往主臥那邊悄悄看了一眼。

某人正在玩網游起勁,根本沒留心到他,他只得敲了敲門:

“歡歡,自己別亂動。我出去一趟。”

“知道知道。”

她頭也沒擡。

這丫頭的網癮,貌似有點重啊!

他淡一笑,套了一件外套走了出去。

小區門口,靳長寧見到了靜靜守在花壇邊上的席曼莉。

“小席。”

靳長寧叫了一聲。

“靳總。”

她迎了上來。

“手機呢?”

“給!”

她把一部比較普通的觸屏手機遞了過去,撫了撫秀發:

“真不好意思,昨天太匆忙,我忘了和您說了。今早我隨意翻了一下,驚悚的發現裏頭全是蕭小姐,還有楚先生的照片。再加上昨天那人是故意撞上來的。我怕這樣的事會再次發生,所以,必須讓您知道一下。”

“謝謝你這麽關心璟歡。”

靳長寧接過翻看了一下。

最新那十幾張是這幾天璟歡進出公司、離開返回小區的照片。

之後,是楚亦來送璟歡回小區的照片。

再之後,是那晚上,璟歡在宴會上和人跳舞的照片。

再再之後,則全是楚亦來的一些私人日常生活,以出席一些宴會時所拍攝的。

這說明什麽呢?

說明對方是因為楚亦來才留心到了歡歡,也就是說這一次的事,不是歡歡在外頭結下的“江湖恩怨”所引發的,是被人殃及所導致的。

源頭在楚亦來身上。

所以,想要查,就得從楚亦來那頭下手。

“謝謝啊,這些資料很重要。”

現在手機都實行了實名制,所以,想到查到這手機是誰的,很容易。

“不用謝。”

席曼莉微一笑,轉而往小區某個方位瞄了一眼:

“那個,蕭小姐的腳,現在還好嗎?”

“腫的厲害。正躺著呢!”

她點頭:“嗯,我看著也挺嚴重的。”

“對了,小席,昨天花了多少錢,回頭給我一個金額,加上今天你來回的車費一起,到時找我報銷……我先走了……再次謝謝你……”

靳長寧說話,從來就是這麽的客氣。

斯文有禮的,給人的印象,就是那麽的好。

“哦,好。”

“那周一再見。”

靳長寧揮揮那手機,往小區走了進去。

席曼莉目送,心裏想著幾個問題:

蕭小姐正躺著,靳總是怎麽知道的?

難道,蕭小姐現在正躺在靳總家裏?

還有,那醫院費,難道不該是找蕭小姐報銷的嗎?

就算他們是倆兄妹,經濟上總歸分開的吧……

除非他們是夫妻,才不用分彼此。

想到最後那想法時,她的眼神一下變得若有所思。

回到家,靳長寧進了書房,直接打電話找了文卓:

“阿文,麻煩你幫我查一個手機號碼,查到了和我說一下。”

交代完,他對著那些照片,出神的思量起來,好半兒才起身往房間走去。

蕭璟歡正對著電腦發呆。

“你在幹什麽?”

他走過去問。

“哦!”

她擡頭,示意了一下屏幕:“在看照片。”

他坐到了邊上,果然全是照片。

“這是你剛剛到我們家拍的,瞧瞧這張瘦瘦的樣子,呆呆的樣子……唉……”

她嘆息著擡頭,然後沖面前這個帥氣的男人,左看右看:

“毛頭小夥十八變。如果我不認得以前的你,肯定沒辦法把這個醜小子和你聯系在一起來的。”

靳長寧笑了笑。

話說那時,他也的確瘦的厲害,醜得厲害。

“那時,我因為家裏出事,情緒壓抑,什麽東西都吃不下,沒幾個月,就從珠圓玉潤的小帥哥變成了這樣一副鬼模樣。”

想想那時,真是頗讓人感慨的。

每一個人在遇上如此重愴時,都會有很長一段恢覆期的。

現在的她,特別能理解他的感受。在那麽小就失去了可以依靠的父母,那比她失戀所承受的痛苦大多了。

“不過,之後,你還是有很長一段時間,瘦得不成人形……瞧啊,這些……都不笑……嚴肅極了。”

是的,每一張都不笑,眼神還有點呆呆的,直到很後來,他的臉上才漸漸露出了笑意。

第一張,是他依偎在一個嬰兒身邊,那黯淡的眸光,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燈光的作用,竟亮堂了起來,那一直不懂如何彎起來的唇角,在這一刻揚得特別的漂亮。

之後呢,每一天他的單照,都是比較嚴肅的,但只要身邊拖著那個小尾巴時,他的眼裏就會顯現明亮的笑意。

後來,笑容越來越明媚多姿。

比如有一張,他背著她,狂奔著追趕一雙雪白的狗狗。

狗狗們顯得那麽歡快,他倆也把笑容張到了最大,很能給人以感染力,會讓人覺得那個時候的他們,心情是何等的愉快。

比如還有一張,他張著雙臂,笑若桃花,而她歡天喜地沖他飛了過去……

靳長寧想了想,那是什麽時候?

好像是他去夏令營一周,回家那天,她以這樣一種熱情迎接了他……

還把他給撞翻到了地上……

力量可大了!

再比如,某一年,她參加學校運動會,他和靳哥去給她助威,完了之後,她得了一個短跑第二名,拿著那銀牌,她勾在他和靳哥中間,喜笑顏開的對著鏡頭比了一個勝利的手勢……

“這麽多照片,你怎麽都收藏著?”

靳長寧坐在邊上翻著看,挺驚訝的。

“有些是媽媽收集的,有些是爸爸收集的,還有一些是我收集的……

“之前有過一回,我把這些照片又理了一遍,按著那個順序排列了一下,存了起來,有時無聊了,就拿出來看看。

“瞧啊,一路路長大,有歡樂,也有苦惱,感謝的是這些瞬間都被記錄了下來,如今重新翻看,非常的有感覺……只是……”

她忽輕輕嘆了一聲。

“只是怎麽了?”

他凝眸。

“也沒什麽……”

只是自從我認得邵鋒之後,你在我生活中的留影越來越少了,那些年,我留下的全是我和邵鋒的足跡,而和你失去了聯系。這世上,果然是有得便有失啊!

不過,這句話,她沒說出來。

剛剛,她細看了一番,看到了靳長寧從小到大對自己的愛護之情,也看到了自己在他守護下笑得放肆的年華……

後來呢,當他離開,當邵鋒走進她的生活,除卻最初那些時光他們是快樂的,之後那幾年,她的笑容越來越沈重,也越來越勉強了。

特別是邵鋒生命的最後那些日子裏,她的笑容盛載著深濃的悲傷以及絕望,也難怪事到最後邵鋒會作了那樣一個決定。

唉,不想這些傷心事了!

她把幻燈片給關了,也把話題給轉了:

“你剛剛去哪了?”

“有件事,我想我必須和你說一說的……”

靳長寧把手機遞了過去,把那些照片調出來讓她看。

“怎麽全是我的照片,不對,還有楚亦來的,不對,這之前的全是楚亦來的……這什麽情況?”

她驚坐了起來,頭發也發麻了。

“那是撞你的人落下的。被席曼莉給撿到了,剛給送來。我已經讓人去查機主是誰。”

靳長寧解釋。

“這人是沖楚亦來來的。”

她語氣很肯定:“因為某些傳言,這人認為我和楚亦來有可能會有進一步發展,所以才對我下的手。這人的仇恨心裏非常嚴重。”

“嗯,事件很惡劣。為了確保你的安全,歡歡,以後上下班你和我一起走。”

“……”

一起走?

那還了得。

“我們說好的,要隱婚的!”

她在床單上用手指搓著。

現在,她還是不想公開婚事。

為毛呢?

她也不確定。

靳長寧倒不生氣,只道:

“在我們沒有正式對外公布婚事之前,在別人眼裏,我是你哥哥,做妹妹的乘哥哥的車一起上下班,沒什麽大不了的。總之,一天沒把那個肇事者捉住,你一天不能單獨行動。人身安全是最重要的……聽到沒有……”

好吧!

他說服了她。

“哦!”

她終於還是答應了。

和靳長寧在一起之後,蕭璟歡最擔憂糾結的一件事是什麽呢?

是萬一懷孕該怎麽辦?

尤其是這個月的生理期已經推遲了。

不過,那是之前,昨晚在醫院用藥的時候,醫生有問過她的,有沒有結婚什麽的,還查了一個血,查出來的結果是沒有懷孕,然後才用了藥。

近中午時分,蕭璟歡的肚子疼了起來,刀絞似的疼,然後,她上了一趟廁所,用了一下紙巾,擦到了一手的血。

珊珊來遲的生理期,就這樣再次光顧了她。

可她卻並沒有就此愉快了,從洗手間出來,她整個人悵然若失了。

危機解除了,可心卻郁悶了。

她算過的,他們恩愛的那些天,應該正好在危險期內的,他們又沒避孕,居然沒懷上……

電視劇裏,小說裏,那種一次就懷上的劇情,果然全是那些愛胡編亂造的作者瞎想象的……

瞧吧,懷孕,根本就不是一件易如反掌的事。

她沒懷上呢!

這一刻,她完全沒意識到自己竟是在遺憾……

545,單相思85,你這是想懷孕呢?還是不想懷孕啊?(溫馨)

靳長寧從外頭進來時,就看到小妻子臉色慘兮兮的窩在那裏動也不動,忙趨身而問:

“怎麽了?”

“生理期來了?好疼。”

蕭璟歡眼巴巴望著,好委屈。

曾聽女同學們說起過:生理期從來不是人過的日子,那一陣陣隱隱的作疼,真是一種活受罪。

她也親眼見證過母親大人在生理期到來時那寸步難行的慘狀。

但她是特別的,或者說是受了老天的眷顧,從第一次來初潮就沒疼過。

誰想啊,那一年孩子流掉之後,這種女人的生理痛,居然就殘忍的降臨到了她身上。

“疼?以前怎麽沒見你疼過?”

靳長寧忙坐下,把手伸進了被子,暖暖的大掌覆了上去,輕輕的給她揉了起來,心下是疑惑的,想啊:以前這丫頭每番生理期到了,照樣又蹦又跳,就像一個沒事的人一樣。現在怎麽成這樣了?

應該是那次流產落下的病根子。

那不是一件能讓人愉快的事,不管是對她而言,還是對他而言,說了影響氣氛,所以她咬著唇,什麽也沒說。

靳長寧以為,她是疼得說不出話來了,越發憂心了,低低問:

“我該怎麽做?”

在這方面,他真沒經驗。

蕭璟歡想了想:“你去給我煮一杯紅糖水過來。”

靳長寧:“……”

家裏沒女人,哪來紅糖?

不過,這話,他沒說,只道:

“嗯,你等著,我去煮。”

“嗯!”

她蔫蔫的應著,閉著眼,有氣無力的。

靳長寧拿了鑰匙出門,準備到小區門口的便利店去買——一出電梯,他就如風如火的跑了起來,買到了,他又以百米賽跑的速度沖了回來。

但凡與他錯身而過的人,都回過了頭來,一個個露出了驚訝之色:這一向穩重的靳先生,今天這是怎麽了,就像急驚風似的?

靳長寧一口氣上了樓,煮好了端進房。

“有點燙,得涼一涼,你坐好,我給你吹。”

坐在床沿上,蕭璟歡看到他額頭滲出了汗。

“你去外頭買了?”

“嗯,家裏沒有。”

“跑這麽快幹嘛?又不急。”

她扯出了紙巾,給他擦了擦:

“你別管我,乖乖躺著別動。”

他把紙巾接了過來,自己擦了一下,又開始吹了起來。

不一會兒,他嘗了一口:“可以喝了。”

她接過慢慢喝,紅糖水甜甜的,溫燙正合適,咽下去,食道內也變得暖暖的了。

“我盛碗飯過來,你吃一點,然後睡一睡……”

她本想搖頭的,肚子疼疼的,哪還有什麽食欲,但看到他這麽緊張,自己要是疼得飯都不想吃的話,他怕是要急死,遂就點下了頭來。

靳長寧去給盛了半碗飯,外加一小碗湯,一筷子鮮蔬,味道很新爽,又香,她那不太好的食欲居然就被勾引了出來,很快就吃光了。

“睡吧!我就在房裏。你要實在疼得厲害就對我說,我們去醫院。”

他一邊給她蓋被子,一邊叮囑。

蕭璟歡不覺笑了,覺得他有點把這事看得太嚴重了,說穿了,是沒什麽的:

“不需要。我就等於半個醫生好不好……”

“得了,你這種,只能算是三腳貓……”

他刮刮她的鼻子:“快睡吧……”

若換作平常,她肯定會和他爭辯一下的,但是,今天,她不想爭了,閉了眼,心頭自是一片柔軟。

想之前那幾年,邵鋒在的時候,她從不敢拿這事去讓他擔憂,所以,但凡生理期了,肚子不舒服了,她都會找借口躲起來,獨個兒泡上一杯紅糖水,把自己縮在床上,喝了水,悶頭就睡。有時一睡就是一整天,醒了,肚子餓了,只能強撐著起來,叫點外賣吃吃。

後來,邵鋒不在了,越發如此——一個人熬過這一天,總倍覺辛苦。

每一次生理期,她都會對自己說:

“蕭璟歡,你已經沒有男人了,以後,你只能靠自己。痛了,累了,苦了,只能忍了,懂嗎?沒有那樣一個臂灣再來寵你護你了。你也不需要除了邵鋒之外的任何人走入你的世界。”

就這樣,她倔強的過著自己的孤苦日子。

直到今天,她突然覺得,有這樣一個他在身邊,在這個特殊的日子照看自己,真好。

靳長寧呢,去取了一本書,折回後,就在邊上坐著。

她只要一睜開眼,就能看到他,靠得閑閑的,靜靜的坐在邊上,一接觸到她的視線,大掌就蓋了下來摸她額頭:

“閉眼,快睡。”

“你怎麽不去吃?”

她撫他手背,輕輕問。

“等你睡著了,我就去吃。乖,閉眼。你不知道你現在的臉色有多蒼白……”

伴著溫柔的聲音,額頭被親了一下。

“好吧,我馬上睡,馬上……”

為了能讓他早點吃飯。

她打起了哈欠,身子雖然不舒服,但是,心頭卻是寧靜一片。

因為什麽?

她靜靜的想了想。

因為有他。

小時候,他能帶給她強大的安全感,現在呢,那一種熟悉的安全感,已然回來了。

蕭璟歡又做了噩夢。

夢裏,她被梆在椅子上,眼睛被蒙著,說不了話,但能聽到那些人在說話。

一個說:“這個孩子不留,一定得弄掉。”

一個說:“怎麽弄?”

一個說:“用藥。”

他們給她打了針,她全身變得無力,然後,嘴被撬開,然後,有什麽被灌了下去,再然後呢,不知過了多久,她感覺到下體有液體在不斷的流出來……熱汩汩的……

她想喊救命,可是喊不出來,只有眼淚在止不住的淌出來。

她想掙紮,可掙紮不了,渾身上下被梆成了粽子……

她覺得喘不過氣來,整個人不斷的在痙~攣……

“歡歡,歡歡……”

有人在拍她。

終於,她被拍醒了,眼一睜,就看到了靳長寧一臉的擔憂,緊跟著,身子被攏了過去。

“怎麽了?還是疼得厲害嗎?我們是去醫院吧!天馬上亮了。你這樣,太讓我擔心了……”

此刻是零辰四點,距她吃過中飯已過去近二十個小時,晚餐的時候,靳長寧見她睡得沈,就沒有喊她起來,本來想半夜她要肚子餓的話,就起來給她煮碗面吃吃。誰想,她睡得這麽沈,一直沒醒。

“哦,我……我不是肚子疼,我只是做……”

她沒往下說。

“做惡夢。”

“恩!”

“能告訴我做了什麽夢嗎?”

她的頭發都濕了,剛剛整個人在拼命的掙紮,好像是要從什麽東西裏逃脫出去似的。

他就是在她的揮舞中被吵醒的。

“哦……一時記不起來了。總之,很害怕。”

她垂下眼簾。

“好了,好了,不怕了!”

他將她抱緊了,輕輕的拍著她的背,親著她的發:

“我在呢!”

“嗯!”

“肚子還疼嗎?”

“好多了。每一次生理期來,就第一天疼。熬過這一天,其他幾天就沒事了!”

“哦!”

他應著,想了想,又問:

“你這毛病,沒去看過嗎?”

“也不算是病。女生來生理期這樣的很多。”

“總不可能會疼成這樣的……不行,以後,找個時間,我們還是去看看吧!我知道你學過一點醫理知識。但是你總歸不是專業的婦科醫生對不對……查一查放心點……身體是一個人最寶貴的東西,一定得照看好……”

“好……”

她很溫馴的答應著。

兩個人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話,她的情緒漸漸就平靜了,臉色也恢覆了。

“你再睡睡吧,我起了,去買早餐。”

“再睡一會兒。你別動。”

她賴得不想放人,就這樣靠著,渾身上下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舒服。

他笑眼晶亮,低頭取笑起來:“你這是撒嬌嗎?”

“不行嗎?”

“行行行!”

他不斷的親她發。

她的唇角,彎了起來。

被寵著的滋味,就是好。

可突然,她支起了頭,很認真的看起他來,因為想到了一個事。

“幹嘛?”他問。

那一雙大大的眼珠子,撲閃撲閃起來,她低低的小聲的問了起來:

“長寧,我沒懷孕,你會不會很失望?”

“……”

“那幾天應該是危險期。”

“……”

“但我居然沒懷孕……”

他失笑了,湊過來仔細看,語帶驚喜,和調侃的,還壞壞的刮了一下她的臉蛋:

“你的語氣,好奇怪。歡歡,你這是想懷孕呢?還是不想懷孕啊?”

她卻沒笑,神情還是一本正經的:“長寧,當然我流掉那孩子時,他們給我用的藥,好像是違禁藥。醫生說過的,這可能影響我以後的懷孕,當時我是無意間撈上這話的。現在想想,可能是真的。”

要不然,怎麽會沒懷上呢?

靳長寧聞言,終於收住了笑,忙安慰起這個愛胡思亂想的小女人:

“不會的。各種方面都會影響到受孕的。你別瞎想。那會兒你養的很好……不可能留下後遺癥的。”

“你別安慰我!”

她悶悶的打斷。

他卻再度失笑了。

“你笑什麽?”

“之前說不想生小孩的是你,現在想生小孩的也是你。嗯,那我不安慰了,回頭我多努力一點,一定讓事實證明你呀,其實是在杞人憂天……”

“……”

蕭璟歡被逗笑了,打了一拳過去。

靳長寧抓住,湊過去吻她的唇片,一下兩下三下……好幾下之後,跳下了床:“我聽到你的肚子在叫了。現在,我馬上去弄早餐。你肚子要是不疼了,就乖乖的去洗漱,十五分鐘後就可以有熱騰騰的早餐吃了。”

“好!”

蕭璟歡抱著靳長寧枕過的枕頭,懶懶的應了一聲,心頭被滿滿的幸福感充滿了。

哎呀,有他身邊,日子真好。

靳長寧下樓時已經七點多,因為怕擾到璟歡睡覺,昨晚上,他把手機給關了,以至於一開機就看到了文卓有打過電話來。

他立刻打了電話回去:

“阿文,有事?”

“嗯!您讓查的事,我查到了。”

他靜靜聽著。

文卓則斷續往下匯報道:

“靳總,那號碼是一個叫耿麗雯的女人的。還有就是,昨晚上,楚亦來也被人撞了。”

546,單相思86,他釋懷,她敬業,接近是有原因的

“楚亦來被人撞了?”

早餐吃得差不多的時候,聽到這個消息,蕭璟歡楞了好一會兒。

“嗯。”

靳長寧點頭。

“怎麽會被撞的?”

“地下車庫,楚亦來下車時,被一輛突如其來的摩托給撞飛了,腦震蕩,至今未醒。”

靳長寧說這些話時,神情凝重極了,設想一下,前兒個情況要是更糟糕點,歡歡的下場,有可能就會和楚亦來一樣。

蕭璟歡皺了一下眉,腦子裏忽靈光乍現,她忙扯了一張紙巾擦了一下嘴。

“幹嘛,不吃了?”

“飽了,我的手機呢?好像在房裏,那個,長寧哥哥,幫我拿一拿好不好呀?”

她甜甜的央起人時,整個人顯得特別的可愛。

靳長寧最喜歡看到她這樣了,好似回到了以前,一笑,馬上就屁顛屁顛的跑去幫忙取了,回來後問:“你這是要幹嘛?”

明明在說楚亦來,她卻顧著要打電話了——這節奏,跳得好快。

“我找人有事。”

她笑瞇瞇把手機接了,撥了一個電話出去:

“餵,阿紫啊,是我,有件事,麻煩你幫個忙啊……我要一份資料,有關楚亦來的。對,麻煩你找一找,然後發到我的郵箱,對,馬上就要,我要派用場,謝謝……”

正在收拾碗筷的靳長寧,動作一頓,歪頭看她,疑狐的問:

“你在查楚亦來?”

為毛啊?

“不能說是我在查楚亦來,而是老彭他們查過一些,並且還沒查完。”

什麽意思?

靳長寧聽得有點暈暈乎乎的。

“這個人怎麽了?”

現在的蕭璟歡,哪還有昨晚上那嬌柔無力的模樣,整個人早就變得生龍活虎,神彩熠熠的了。

他淡笑看著:這樣的小女人,特別的養眼,是他眼裏的一道風景。

蕭璟歡登上了郵箱,嘴裏回答道:

“怎麽說呢,之前出現過一樁分屍案,案子當中有涉及到楚亦來,不過後來,委托方終止調查了,再後來,又有一個小女孩過來要求我們繼續調查。只是這女孩未成年,又拿不出委托費,這案子就一直被擱置著……但卷宗,我們一直有保留,並存檔著。”

阿紫工作效率很高,那份資料,很快就被傳了過來。

隨即,她點開了一個附件,裏頭跳出了十幾張照片出來。

第一張是個人寫真照,上頭是一個非常漂亮的年輕女孩子,發齊肩,俏皮和優雅並存,是個極為美好的女子,青春亮眼的,給人的第一印象,特別的清新可人。

“這人是誰?”

靳長寧把桌面收拾了一下,泡了兩杯茶,拖了把椅子過來看。

“這是死者,姓薛,叫薛筱玉,英籍華人,父母是普通的上班族,父親是親生的,母親是繼母,親生母親早年病故了。

“一年半前,有目擊證人看到薛筱玉和一個坐在這輛出租車裏的男人爭吵了一頓,之後,她坐了另一個男人的車子離開,緊跟著就失了蹤。

“再被發現已經是半個月之後了,薛筱玉面目全非遭人毀容加上死後性侵及分屍,並且,肚子裏的孩子被流掉了,胚胎被人浸在了這個瓶子裏……”

她指了指那些血淋淋,能讓人毛骨悚然的照片,臉色異常平靜,眼神呢,炯炯發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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