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17章 520,單相思60,歡歡,我現在對你完全沒有自控力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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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

要是一般女孩子,看到這種東西,早嚇得面如土色了,可是她不一樣,徐徐然講來,神清氣爽的,實在讓人不欽佩也不行了。

靳長寧本就是律師,有時采集證據時,會遭遇各種看了能讓人心裏不舒服的現場或是死亡照片,饒是他是男人,有些畫面,看完之後,當天會吃不下飯,會覺得惡心。可他的小妻子,卻能面不改色。

看來,她的心理抗壓能力真是越來越強大了。

為此,他不由得露出了激賞的目光。

“這個案子,警方其實是有給過偵破結果的。但是薛家覺得官方給的結果,不太對勁。所以,他們找到了老彭,想把這個案子查個水落石出。

“可惜,這事才查沒多久,薛父死在了一場電梯事故當中。薛的繼母,悲痛之餘,不想再追查這事,畢竟找人查,那是要花錢的。

“於是,這事就這樣不了了之了。

“不過,沒過多久,就有一個叫白琮琮的少女過來求我們一定要把事情查個清楚,還死者一個真相。可她給不起代理費,也沒到法定年齡。所以,最後,她就只能哭著離開了。

“事後,我聯系過她,對她說:只要等她到了法定年齡,她可以再來找。到時我們可以免費給她調查死因。

“後來,老彭私底下調查了一下,才知道這個叫白琮琮的女孩,是薛筱玉繼母和前夫的女兒。而白琮琮的父親則是楚家的助理。

“再後來,我小小查了一下,又發現了一件事:薛筱玉因為白父才認得了楚亦來,並且,兩個人還談過一場戀愛……

“只是楚家和我們蕭靳兩家一樣,素來是最看重家族隱私的,死的又是一個還沒有正式對外公布的女朋友,所以,楚家那邊對於這個女孩的死,沒多大反應,只是像征性的給獻了一束花。薛的葬禮上,楚亦來也沒出席。”

蕭璟歡有條不紊的把自己知道的事,一五一十全說了,語氣透著濃濃的嘆息——面對花樣女子的早逝,總是讓人覺得感傷的。

“你為什麽會想到要給她免費調查死因?”

靳長寧聽完,先問了一個無關緊要的問題。

蕭璟歡想了想,嘆了一聲,托著左腮,道:

“大約是因為有點同病相憐吧!

“想當初邵鋒出事,我想查,卻苦人脈,能找到來幫我的人,都不太懂這一行。哥哥雖然拜托季北勳在查,可查到的信息,半點都不肯透露給我。我心急,又無可奈何。

“所以,當我遇上這樣一個小姑娘時,我就特想幫她……”

說完,她深深盯視起靳長寧,就怕自己提到邵鋒,他會有不快的情緒。

好在,他反應很平淡,且點了點頭,說道:

“我現在明白你為什麽要堅持和楚亦來去吃飯了……就是在為查這件事做準備吧!”

蕭璟歡是怎樣一個人,他是了解的,那天她這麽反常的願意陪一個不太熟的楚亦來去吃飯,他心裏真是弄不明白她在打什麽算盤,現在終於知道:原因在此啊!

這心思,藏得夠深!

果然是靳阿姨的女兒,老謀深算的很。

蕭璟歡笑了:“對啊,要不然我吃飽了撐著去理他?打小都不怎麽玩一起的人,就算熱情過剩,我也不會在一個男人身上消耗我的青春。有利用價值,我才搭理人家一下。”

更何況,那時,她可是打定主意:這輩子要一個人過的。

靳長寧跟著笑了。因為,釋懷了。

“我們剛剛在談楚亦來的車禍,你怎麽就聯想到了這個案子?”

他很想知道她心裏想的,和他心裏琢磨的,一不一樣。

“不知道,可能是一種直覺吧!剛剛我突然想到,前晚撞我的人,和撞楚亦來的人,可能是同一個人。想要弄明這件事,就得去和楚亦來好好談談。那個叫耿麗雯的女人,一定得再好好查一查才行。”

蕭璟歡琢磨著,那一雙黑葡萄似的眼珠子,因為思考而閃閃發亮起來,並且還把所有註意力全留在那堆資料上,半晌又道:

“你是有所不知,這個叫薛筱玉的人,真的很可憐……她的屍檢是我作的。被人糟蹋的不成樣了……”

說著,輕輕嘆了一聲。

靳長寧沈默了一會兒。

蕭璟歡在想什麽呢?

她想的是,或者她可以借這個機會和楚亦來見個面,捅破窗戶紙的好好談一談薛筱玉這個案子,也許會有不一樣的發現。

“長寧,我得打電話給楚亦來一下,看看他醒了沒有。”

她沖他看了一眼:“沒關系吧!”

靳長寧摸摸她的頭,知道她是一個對工作極度認真的孩子,既然這事她一直在查,而且現在連她自己也被牽連進去了,在這種情況下,他若阻止她繼續查,她肯定又會和他起爭執,所以,他笑了笑,樂得大方的給了三個字:

“你隨意。”

“謝謝!”

她眉開眼笑的打了出去,電話是通的,可不是楚亦來本人接聽著。

“哪位?”

是個女人。

“你……是誰?”

“我是亦來的媽媽,你又是誰?”

“哦,原來是楚伯母啊……我是蕭璟歡。”

“原來是歡歡啊!你找亦來是不是?”

那語氣一下熱情了,由於是開的免提,所以呢,她囧了囧,因為靳長寧的眸光深了一下。

“呃,是啊,聽說他出了點車禍,不知道要不要緊。”

“嗯,亦來的確是在醫院裏,剛醒,不過,吃了藥,又睡了。我們在xx醫院8024號房間,歡歡啊,你這是想來看望亦來嗎?”

“呃……”

這位這語氣,怎麽有一種想趁機將她和她兒子送作堆的意思呢?

“是啊,我該看看的。既然亦來在睡。我下午過來,讓他多睡一會兒吧……”

這話一出,靳長寧的臉色頓時沈了。

“好啊,那我們等你哈!”

閑聊了幾句,就掛了。

“下午就過去?蕭璟歡,你這是不要命了嗎?你現在這模樣怎麽出門?腳都成這樣了,我不幫你,我看你怎麽出行?”

扔下一句話,就要走。

蕭璟歡無辜的眨了眨眼,連忙把人給拉住:

“哎哎哎,別別別啊,怎麽生氣了呀?我也只是想盡快把這件事問一個清楚明白。難道你希望我跟著時時刻刻處在危險裏嗎?長寧哥,拜托了,下午你帶我去醫院好不好……找一把輪椅來讓我坐著不就行了嗎?拜托拜托……”

為了達到目的,撒嬌賣蔭,她什麽都上了。

靳長寧哼哼了幾下,一副不買賬、不妥協的的樣子。

怎麽辦呢?

她是那種說行動就行動的人,現在,既然她都已經知道楚亦來出了事,要是不去探望,借機問個清楚明白,她會好幾天坐臥不寧的。

蕭璟歡眼珠子一轉,把人拉坐下來,往人家臉上親了一下:“別生氣別生氣。我向你發誓,這件事一旦弄清楚了,我就和這姓楚的劃開界限……絕絕對對再不和人家糾纏不清了。”

“說話算話?”

語氣終於緩和了。

“當然,我從來就是一言九鼎的……”

“一言九鼎?”

靳長寧嗤之一笑:“你在我面前,最常做的事就是反覆耍賴……信用早透支了……”

他捏她臉。

“哎呀,那時我才多大,現在我知道信用有多重要了,你放心,我一定一言九鼎……”

她拍拍胸脯賴上了他,臉上全是甜甜的笑。

靳長寧只能輕嘆,沒辦法,他是吃軟不吃硬的,對於小丫頭的央求加討好,他從來是沒有招架之力的。

她呀,從來就是他的克星。

547,單相思87,回避,他不想提死因

一張精鋼輪椅,坐著一個長發美女,手上捧著一束鮮花,一個俊氣挺拔的男人一手推著輪椅,一手提著一個水果籃,不緊不慢的走著。

下午一點多,xx醫院出現了這樣一幕,引來不少人側目。

“到了。”

抵達貴賓病房區,靳長寧負責推,蕭璟歡負責看病房號,找到之後敲了敲門。

很快,門開,一個氣質優雅的貴婦站在門口,正是楚夫人,楚亦來的母親。

看到他們倆,這貴婦第一時間驚怪的叫了起來:“歡歡,你這是怎麽了?怎麽坐到輪椅上了?你腳什麽時候傷著了?”

“哦,前天一不小心摔了一跤,扭到了,醫生說讓我別動,可我就像猴精似的,不動怎麽行,就讓我長寧哥給準備了這輪椅坐坐,這樣方便一點……對了,伯母,亦來哥沒事吧……”

蕭璟歡笑著解釋了一番,緊跟著關切的又問了一句。

“想不到歡歡這麽關心我家亦來……沒事呢,醫生說了,只要好好養幾天就行。現在剛醒,正在發呆呢,你來得正好,來來來,快進來……長寧啊,麻煩你了,難得周日休息,居然要勞駕你送歡歡到醫院來看亦來,真是太不好意思了。要早知道歡歡傷到腳了,我該派車去接的……”

那楚夫人看到蕭璟歡,就像看到了新媳婦上門似的,那個熱情,看得靳長寧超不爽,可臉上卻還得帶上微笑。

“怎能說是勞駕,靳家和楚家是世交,既然知道楚少出了事,要是不來看望,靳姨回來一定怪罪。這是必須的。您千萬別客氣。”

一句話就把他們的來意,從看望“情郎”進化成了但為了顧全世交之情。

蕭璟歡聽著不覺一笑。

楚夫人一時沒聽出來,只是極不客氣的把她從靳長寧手上搶了過來,往裏頭推了進去,嘴裏還直叫:

“亦來,亦來,你快看啊,歡歡來了,人家腳都受了傷,卻還專程讓她哥送來看你,真是有心了……”

那語氣,真是好自以為是啊!

靳長寧無語:“……”

心下更是有點郁悶!

能不能把老婆這就帶回家去啊?

當然了,這種事,是只能在腦子裏想想的。

重重吐出一口氣,他跟了過去。

楚亦來的頭被包成了重傷號,臉色慘白的躺在那裏,本在發呆,聽得有人敲門,就回過了神,這會兒看到蕭璟歡坐在輪椅當中被推了過來,精神強自振作了一番,繼而扯出了一抹笑:

“歡歡,你來了呀……你的腳,怎麽樣了?”

“疼的很,還沒消腫呢……你呢?”

“還行。就是頭有點暈。其他沒什麽不好的。”

楚亦來笑了笑,看到了跟在後面的靳長寧:

“長寧,你也來了。”

“嗯。”

靳長寧打量了一下,打趣道:“還好還好,不幸中的大幸,楚少這張英俊的臉孔一點也沒受到影響……”

“對啊,就算是包成了木乃伊,仍是個大帥鍋……”

蕭璟歡笑著附和,倆夫妻默契感十足。

楚夫人聽到兒子被讚帥,跟著眉開眼笑起來。

很快,官面上的客套話,該叨的全都叨完了。

接下去,該切入正題了。

蕭璟歡轉著心思,看向了楚夫人,臉上是燦爛無比的笑容:“伯母,我能和亦來哥單獨相處嗎?長寧哥,你陪伯母到外頭坐坐,我有幾句悄悄話想和亦來哥說一說。”

“行啊行啊……”

楚夫人自是樂見其成。

臨走,還沖楚亦來眨了眨眼,心下自是歡喜的,想不到啊,兒子這次竟然是因禍得福啊,居然會贏得了靳蕭兩家的千金如此的關心:看樣子,有戲哦!

“那你自己小心。有事叫我。”

雖然靳長寧很想留下聽一聽的。可如果他留下的話,那楚夫人會怎麽想?離開是最好的。

楚亦來眼裏露出了疑狐,不太明白這女孩怎麽會突然在長輩面前這麽說?

悄悄話?

他們之間有這麽親密了嗎?

好像沒有吧!

很快,他們離開了。

房內就剩下他們倆人。

蕭璟歡轉頭再次審視起這個男人來,長得不賴,行為卻有點不道德——至少在薛筱玉身上,他根本就不是一個合格的男朋友,於是,投遞過去的眼神,多了一點審判的味道。

“你這眼神不對!”

楚亦來可是人精,立馬就感受到了:

“這不像是要和我說悄悄話的模樣……”

蕭璟歡笑白了牙,直接坦白了:“是啊,我和亦來哥又不熟,哪來悄悄話可以說的。這只是借口而已。”

“借口?”

楚亦來若有所思,心下不確定她想幹嘛:

“你接下去想和我說的話,不宜被我媽聽到?”

“該不該讓你媽知道,我也不清楚,至少,我覺得我更應該先和你作一番溝通,並且,借這個機會好好的重新認得你一下……”

語氣神神秘秘的,引得楚亦來好奇心大起:

“哦,是嗎?那就說來聽聽吧!”

蕭璟歡隨手拿出了擱在膝蓋上的平板電腦,從中調出了一張照片來,遞了過去:

“認得她嗎?

“一個美麗的女研究生。

“她讀的國際商貿,一半年前,她在英國某公司做實生習,未來的人生,也許說不上如何如何錦繡,但如果能好好的過下去的話,她會幸福的不得了……

“據她的導師說,這是一個很聰明優秀的女孩子。那位導師很看好她,並且還知道,追她的人無數。

“亦來哥,你看看吧,這張臉,你應該不陌生吧……”

她看到了,楚亦來那張本來笑吟吟的臉孔,在看到照片之後,於一瞬間內就變成了死灰色。

手更是狠狠的抓起了被褥,眼睛直直的盯著,有痛苦之色在裏頭翻著,久久的,他說不出話來。

“楚亦來,請你和我說一說,這個女人,你認不認?”

此刻的蕭璟歡語氣不再客氣,而是多了幾分嚴厲。

楚亦來終於回過了神:“你怎麽有她的照片?”

“你想知道這個問題,那麻煩你先回答我問的問題。你答完了,我自然就會告訴你。”

蕭璟歡的口吻裏透著幾分強勢。

楚亦來本也是個厲害的角色,平常時候只有旁人被他指派的份,少有人能指派得動他,命令得動他的,這一刻,大概是因為靈魂被這張照片震懾到了,繼而失去了平常的氣場,不知不覺就點下了頭:

“認得,那是我的前女友,叫薛筱玉,我們交往了有兩年……等一下,我為什麽要告訴你這些?還有,你手上怎麽會有她的照片……”

他皺起了眉,並馬上驚警的回過了神來。

顯然,他是想回避這個問題了。

“楚亦來,你知不知道我這幾年在國外做的是什麽工作?”

她沒回答,而是突然反問了一句。

“你是醫學系的不是嗎……”

關於這事,他聽人提起過,相傳:她是醫學系的天才學生。

蕭璟歡淡一笑:“頭幾年,我的確學的是醫學臨床專業,不過後來,我談了一場戀愛,就轉了專業……”

“轉了?”

楚亦來一怔。

“對,後來,我學的是法醫專業。直接由腦神經外科轉了出來,進了法醫專科訓練……

“也就是說,我本來是可以成為腦神經外科醫師的,只是在最後階段,我去鉆研了另一個方面。

“現在我是有執照的法醫,不過,我更想稱自己是人體解剖師……

“一年半年前,薛筱玉的屍檢是我動的刀子……

“楚亦來,你想不想知道你曾經的愛人,具體是怎麽死的嗎?”

蕭璟歡淡淡的問著,看著楚亦來先是露出了幾絲錯愕,繼而是滿臉的震驚,而後,深吸著氣,轉開了頭,好一會兒才轉了回來,神情卻已變得一片漠然:

“蕭璟歡,我突然覺得很累,想休息了!”

語氣都變了。

不再可親,而顯得冷淡。

“楚亦來,你這是想回避問題。”

蕭璟歡可不是隨隨便便能被人打發走的。

他再次轉開了頭,而且還閉上了眼。

“楚亦來,你知道我的腳是怎麽受傷的嗎?”

他一動不動。

“有人故意撞我造成的。

“我們撿到了那個肇事者的手機,裏頭全是你的照片,最後那些我也被涵蓋在了其中。

“然後,我讓人細細查了一下,之前但凡和你走的近的女人,不是失蹤了,就是曾出過車禍什麽的,我覺得這不是巧合……

“再加上昨天,你也遭遇了這樣一種故意的撞車,所以我猜,那背後之人,應該和薛筱玉的死有關。

“由於我也被牽涉了進來,所以,我現在不得不來問一問你,關於當年薛筱玉的死,你到底知道多少?”

他睜開了眼,眼神幽幽然了一下:

“蕭璟歡,你聽好了,不是我想規避你的提問,事實上是,我對薛筱玉的死,並不清楚。”

“楚亦來……”

“對不起,我恐怕幫不上你任何忙的……請你出去,我想休息一下……”

蕭璟歡見他態度這麽堅決,終閉了嘴,悶悶不樂的退了出來。

門外——

“咦,這麽快就談完了?”

楚夫人看到門開,奇怪問了一句。

她本以為,他們會聊很久。

蕭璟歡點頭:“亦來哥累了,我不好打攪。長寧哥,我們走吧!”

靳長寧臉色一深,感覺她這是碰了釘子了。

離開醫院,等坐上車後,靳長寧看支著頭靠在座位上正在沈思的蕭璟歡:

“沒問出什麽來?”

“嗯!”

蕭璟歡點頭:“他不願提這件事。我一說起,他就神情大變,不肯再和我說話。”

沈吟了一下,她肯定的下了一個結論:

“越是不願說,越說明這當中有問題。”

靳長寧也這麽覺得。

“那你想怎麽做?”

他老婆是一個有主見的人,他想知道她的想法。

蕭璟歡想了想:“過幾天再過來吧……我想好好研究一下,一定得讓他主動開口交代才行。”

這件事,要是查不出一個真相,她是絕不會善罷甘休的。

548,單相思88,很高興,現在的你終於認可我了!

被人寵,被人愛,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那種幸福感,這幾天,滿滿的就將蕭璟歡給包圍了。

放下過去,用全部心思重新去看待身邊之人對自己的呵護,美好這種感覺,就會被無限擴大。

生活從來是平淡的。

因為太過於平淡,有時,我們的心,就會失去感知力,習以為常了嘛……就會忽略掉平淡生活中的小幸福。

只有用心感覺了,平凡的我們,才能在平凡的生活中感受到那些微不足道的日常所透露出來的美好。

蕭璟歡小時候覺得挺幸福的,媽媽寵她,爸爸疼她,她是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小公主,她說的話,媽媽會聽,爸爸也會聽,她是那麽的無憂無慮。

後來呢,爸媽的婚姻破碎了,媽媽執意離婚,不再把她放在心上了,並且還很快有了小弟弟,她覺得媽媽不愛她了,為此,她就想著法的折磨媽媽。

其實,媽媽的愛一直存在,只是家的形態不存在了,她便偏執的認為媽媽不愛她了,卻沒有從細節去發現,其實她的愛一直一直都在。

再比如,從小到大,靳長寧那麽疼她護她,她習慣了,就認定這種守護是理所應當的,並且從來沒深入的想過,那看似平常的守護,深藏著他多少愛……

現在,她明白了。

這個叫靳長寧的男人,一直用他的方式在愛她,只是被她一直一直忽略掉了。

一杯茶,一碗飯,一份默默的陪伴,一個睡前晚安吻,都是他愛的表現。

以前,他把愛深藏在心裏,現在他把愛表現在眼神裏——那溫溫款款的微笑,柔情似水的,時不時會把她看得臉紅心跳。

“哎,我突然發現,原來你不僅是管家公,而且還是個悶騷男!”

腳傷這幾天,蕭璟歡被逼著休息在家,百無聊賴啊,白天在家,除了吃飯,就是睡覺,關於那個案子,現在自然是沒什麽進展的。腦子閑著沒事,她唯一能研究的就只有家裏那個男人了。

研究著研究著,就有了新發現。

靳長寧因為她行動不便,特意請了一個保姆到家,幫忙著做早中晚三餐。

他上班在公司,一到吃飯點,就給她電話,盯著她準時準點的吃飯吃藥,還叮囑不許亂跑。

“管家公”這個稱呼,還真是當仁不讓了。

這天晚上,靳長寧回到家,保姆已給做好飯,他跑來把她抱到了飯桌前。

其實,她已經說過了,她的腳已經不怎麽疼了,基本的自理還是行的,只是行動起來有點遲鈍而已,可他還是不讓她亂動。

不過,被他這麽抱著,感覺還是挺好的,就好像回到了小時候。

吃完飯,他把她抱到客廳,她靠著他吃水果,他餵她,然後,嘴裏突然蹦出了一句話來。

“悶騷男?”

靳長寧很嫌棄這個新名詞:

“我哪裏體現出這個詞的內涵了?”

她嘻嘻笑,一雙明眸骨碌碌在掂量他:

“你自己想啊,我才十幾歲,你就對我有了邪惡思想,不是悶騷男那算什麽?呀……幹嘛?現在你怎麽越來越愛欺負我了呢?”

某個悶騷男狠狠捏她小臉。

這算欺負嗎?

肯定算。

“臭丫頭,居然這麽想我?我不好好教訓你行嗎?”

她搶回自己的臉孔,揉了一下,繼續笑嘻嘻的:

“我才不信你對我會完全沒那種邪惡思想呢!

“如果不是有了性別意識,如果不是對我有了性幻想,你會確定你愛上我了嗎?

“親人之間是不可能會有那種幻想的。

“只有你想象過了,並且還覺得這種幻想應該是順理成章、並且還是相當美好的情況下,你才會認定你這是動了男女之情了……

“我是學過心理學的,親愛的,你就別掩飾了!

“越掩飾啊,只能越體現你心虛。

“還是實實在在招了吧!”

說得那是何等的振振有詞。

靳長寧無奈一笑,又伸手去揉她頭發,感慨啊:

“歡歡,你沒事讀那麽多書幹嘛?”

“讀書多,我才能更好的解讀人心啊……親愛的,你說是不是?”

蕭璟歡一臉的洋洋得意:

“話說,你也真是夠悶騷的呢……想想啊當初,我對你的感情是那麽的純潔,現在全被你汙染了……真是太悲慘……呀……幹嘛……”

“既然被汙染了,那就同流合汙吧……”

人被撲倒,唇被咬住了。

接吻魚狀態再度出現了。

是的,這幾天,他們之間接吻不斷,而且,都是他發起的。

好吧,現在,她好像漸漸習慣了這樣一種親密,一天要是不來一個,好像倒有點不適應了。

一吻罷,面色酡紅,他將她摟著,兩個靜靜擁坐著。

耳鬢廝磨,氣氛撩人。

“怎麽辦,我被你染成一樣黑了。”

她噗哧笑著,眼睛閃閃的晶亮晶亮的擡頭望著……心情是愉快的。

“哪黑了?我家歡歡白得很,渾身上下都白……”

靳長寧笑白著牙。

她被笑得臉紅了,雙手伸過去,直揉他臉:

“靳長寧,你丫的就一色狼。”

靳長寧撫住她的手,似笑非笑:

“這幾天,我好像沒色過你吧……

“我看是你比較色才對,都想哪去了?

“你今天穿了這麽一件雪白的裙子,難道不是渾身上下都白嗎?”

他可是律師,口才絕對不是蓋的。

而她居然就這麽悲摧的被他繞進去了。

“你……”

“等一下,歡歡,你是不是想我的身體了……”

他忽壓過來一本正經的問了一句。

“這是正人君子該說的話嗎?”

她露齒反擊回去。

“君子也是男人,是男人就會有七情六欲,所以,我不覺得這話不能說。”

“瞧瞧,瞧瞧,終於真相了是不是?你自己都說了,你是有七情六欲的,這說明其實是你在想入非非,結果你為了掩飾你的心裏想法,於是就厚顏無恥的把你的想法說成了是我在那樣想……靳長寧,你果然是個不折不扣的悶騷男……呀……怎麽又捏我臉……”

反駁的下場,是又被捏了。

“誰讓你的腳好得這麽慢了,我現在除了捏你臉之外,其他辦法根本用不上去。”

那語氣啊,說得那是有多遺憾,就有多遺憾。

她咬唇笑,臉上有點燙,心裏有點小別扭。

從說話一直正正經經的哥哥,轉變成時不時說一些暧昧話的丈夫,她多少有點不習慣。

不過,因為這樣天天膩在一起,因為親密度在加深,那些小別扭情緒,其實有一點一點在消散。

並且,她漸漸喜歡上了這樣一種輕松的相處時光。

不過,隨著日子一天一天過去,這個一直守著規矩的男人,看她的眼神好似越來越亮了。

因為顧著她腳受傷,這幾天,他們同床,有親吻,有擁抱,但都沒進行下去,當然,也是因為身上不方便。

不過,她的生理周期一向短,四五天時間一定會幹凈。

也就是說,現在,她身上是方便的,只是腳還沒好痊,他只能繼續忍著……

“快點好起來。”

他摸摸她的頭,輕輕嘆,心裏有點郁悶:因為他快忍不下去了。

“其實,好得已經差不多了好不好……”

她看了一眼自己那只腳,小聲的說:

“現在只是著地走的時候會覺得疼,躺在床上一點也不疼了……”

他聽了卻笑了,眼神眨了眨,目光閃了閃,末了,湊過來,低低問道了起來:

“歡歡,你這是一種暗示嗎?”

“……”

“嗯,既然你都這麽邀請了,那我們回房吧……”

“……”

什麽嘛!

她哪邀請了,哪邀請了?

她想爭,她想辯,他笑著點點她的唇:

“千萬別解釋,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事實,事實就是確有其事。”

“餵,你不能學我耍無賴啊!”

他笑:“原來你也知道,你很多時候都愛和我耍無賴的啊!”

她無語了,這家夥,現在怎麽就這麽喜歡嗆她,以前那個百般體貼的哥哥呢?

她忽然好懷念曾經那個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男生,現在這個喜歡在嘴巴上欺負她,喜歡和她鬥嘴的男人,是誰呀?

“難道我說錯了?”

靳長寧好玩的湊上去親她。

“哼!”

她躲開。

他見狀,笑著馬上討饒了:

“好了好了,算我說錯了。是我想你了,咱們回房了好不好……”

哼,退讓只是為了更好的進攻……

壞人。

得了便宜想賣乖的壞人。

可為毛,她瞪著瞪著就笑了呢……

他見她笑了,一把將她扛起來,回了房。

從最初的小心翼翼,到最後的驚天動地,蕭璟歡強烈的感受到了他的熱情如火……

那一刻,她其實還是不確定自己對他懷有的感情,到底是愛情呢,還是親情,可有一件事她很確定,那就是,和他相處很舒服,很愜意,很安心……

洗了澡,有點累,她先睡了。

迷迷糊糊中,她叫了他的名字:

“長寧……”

“嗯!”

他抱著她。

“既然那麽早喜歡我,為什麽你從來不對我說?”

他睇著,手指,一直在她滑溜的背上撫著,低低的反問:

“如果我說了,你會接受嗎?”

她想了想,含糊的低低一嘆:“真的挺難接受。”

這個回答,他是能預料到的,只是當真聽到時,他還是郁悶的輕嘆了一聲,卻什麽也不說,看著她朦朦朧朧睡了過去,心裏則在傾訴:

歡歡,我大你這麽多,在你,又一直把我當兄長,所以,愛你,我是有很多顧忌的。

你根本就不知道,最初,踏出這一步,我做的有多艱難……

甚至還得承擔失去做你哥哥的資格。

在這一場感情當中,我必須孤註一擲,而結果如何,我是不能確定的。

這與我來說,是一場豪賭。

他看著,對著她的唇,親了又親,心裏一片虔誠:

所幸,命運給了這樣一個機會,逼得我不得不賭一次。

所幸,我還算幸運,老天終讓我再次擁有了你。

歡歡,很高興,現在的你,終於認可我了……

549,單相單89,日常互動,很溫馨;那段愛情,很悲摧

清晨,蕭璟歡起來上洗手間,眼睛是半開半閉的,太困太累了嘛,腳根又軟,再加上沒留心到地上有水漬,腳下一滑,便有慘叫聲在房內尖銳的響起。

“歡歡。”

靳長寧已醒,正閉目養神準備起床,聞之,猛的一驚,飛身從床上跳下奔進。

因為這一滑,原本好得差不多的腳,不可避免的加重了傷勢。

靳長寧給她上了藥,摸她的頭直笑:

“看來,你的腳很享受輪椅帶來的快感,為了和輪椅為伍,不惜自殘相守,真可謂堅貞不屈啊!”

這份調侃,實在讓人激憤。

“哎,你到底有沒有同情心啊,我都傷成這樣了,你居然還在那裏興災樂禍,笑話我!”

薄薄的晨光之中,蕭璟歡磨牙以對,用手指指控著某個壞男人。

壞男人輕笑輕嘆:“這哪是在興災樂禍了,分明就是苦中作樂。可憐我好不容易把你養好了,才稍得了一點甜頭,現在又得養你好幾天,其實我比你倒黴好不好……”

秒懂的蕭璟歡羞紅了臉,瞪大了眼,好一會兒才叫出一句:

“靳長寧,你你你……你在動什麽歪腦筋?”

壞男人笑容深深的,手上輕輕給她揉著,嘴裏則煞有其事的說道:

“歡歡,你要聽得懂我的話,那證明你的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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