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17章 520,單相思60,歡歡,我現在對你完全沒有自控力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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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看,冷不防就被他拉了過去。

“餵,你幹嘛……”

她不由得驚呼,唇上被輕輕啄了一口。

“謝了。我指的是茶點。”

“……”

靳總謝的方式還真是與眾不同。

“放手。”

她無奈一嘆。

現在的他是越來越放肆了。

“晚上出去吃。”

“嗯!”

她整了整衣裳,一本正經的拿著資料走了出去。

靳長寧吃了幾口下午茶,散去了剛剛因為她夢裏叫著邵鋒的名字而生起的不快,他對自己說:對她,他不能要求太多,想要忘掉一個人,得慢慢來。

心情就這樣恢覆了,吃完後,他打一個電話出去:

“金助理,麻煩通知各部門到會議室開會。各部門的電話,小席那邊有,你去問她或是趙姐要。等一下開會,你也一並出席。小席也一起。從今天開始,你一步一步接替小席手上兼著的工作。怎麽做,到時讓趙姐和你說一說。”

那邊蕭璟歡應下:終於不用傻坐著了。

另一邊。

“哎,歡歡,聽說這一次談判,你立了大功,居然多拿下了5個點。你是怎麽做的啊,真的真的是太厲害了。”

貝青青正好幹完手上的活,椅子一滑,就轉了過來,一臉祟拜,臉上盡發著光。

蕭璟歡淡淡一笑:“也沒什麽啦,只是湊巧而已。”

“哎,我還是那句話,小金,什麽時候把神眼先生介紹給認得一下啊……”

那文卓對於這件事,非常的念念不忘。

蕭璟歡囧了一下,想了想道:“其實,你已經見過了啊……”

“我見過了?”

文卓眼珠子一轉,頓時露出了驚訝之色:

“難道,那位彭柏然就是神眼先生?”

“嗯啊……那是我之前的老大。”

蕭璟歡瞇瞇笑。

“真的假的啊!”

“我騙你幹嘛?”

“那你以前是幹什麽的呀?”

對此,文卓好奇死了。

“輸出太過於強大,為了不至於嚇倒你們,我決定還是不說。”

蕭璟歡笑盈盈站了起來,走到了席曼莉面前:“曼姐,靳總說,要開會,讓我通知各部門。電話在你這邊吧……”

席曼莉本來神色有點恍惚,聽得這話後,眼神幽幽了一下:“有。等一下,我找給你。”

她往抽屜裏找出了一張表格,上面全是內部電話:

“就這個。按著上頭打就可以了……”

“謝了。”

蕭璟歡拿了過去。

席曼莉卻有了一種想哭的沖動,好像她拿走的不僅僅是一張電話號碼紙,而是她後半生的人生夢想。

蕭璟歡是個天才,只要她肯學,任何事,與她都不是難事,這話不假。

她那腦蛋瓜子,靈得不得了,記憶強的不得了,只要看過一遍,聽過一遍,無論是名字,還是數據,還是理論,她都能記下。

她的大腦,就像是一臺電腦,而且還是一個整理的井井有條的電腦,什麽樣的信息歸類在什麽樣的文件夾,她能自動整理好。

這樣一份驚人的本事,趙虹在開會的時候,深深的見識到了。

某位高管在匯報時,報了一個數據,才報完,她就插進了一句話,把那數值給糾正了過來,而且還是一個絕對精確的數值。

“是小數點錯誤,顯然輸入時弄錯了。從而導致最終數據不符。我現在報的才是正確的數值。”

面對那麽多高管,她一點也不怯場,對於自己報出的數據無比自信。

經一細查,還真是小數點錯誤。

這事一出,所以人都對這位新來的助理投去了敬畏的目光。

事後,趙虹問她:“小金,你怎麽知道數據是錯的?”

“之前,正確的我看到過,也演算過,所以,一聽我就知道不對……呃,是這樣的,一般來說,我看資料只看一遍……那組數據,我有看到過兩回,所以記得特別的清楚……”

說這話時,辦公室內的人都在,所有人聽得全目瞪口呆了。

文卓因此還勾了一下唇角,吹了一記口哨:“傳說中的的過目不忘。”

璟歡只淡淡一笑,在她看來,這沒什麽好誇耀的,在他們家,每個人的記憶力都好,這是遺傳性基因……

趙虹終於漸漸體會到靳總為什麽這麽推祟了:這姑娘的智商,還真是不同於一般人的厲害啊……

席曼莉則暗暗沈下了臉來,莫名就起了煩躁:原以為是個花瓶,卻不想是天才型花瓶,是塊璞玉,還是那種只要用心雕琢必成大器的美玉。這滋味,還真不是蓋的。

她深深覺得自己的地位,這一次,是真的要保不住了。

下班,蕭璟歡驅車先走,靳長寧處理完手上的事,稍稍有點遲。出來時已燈火璀璨,一邊開車,一邊給她打電話,卻沒有人接。

他只好直直回了家,發現她的車在車位上。

待進門,但見房內一片漆黑,他打開燈,往裏進,看到她房門半開著,人在床上,已洗過澡,電腦就擱在身邊,上了游戲,對著“海闊我獨行”發了幾條信息:

“獨行兄,這幾天出差。一直沒空上線,忘了和你說了。”

“今晚你會來嗎?我在線上等著。但願你能來。我有點事,想問問你。”

嘖,這丫頭找“我獨行”這是想說什麽事啊?

他細細看了一眼睡得沈的小女人,想來是真累到了縮著就睡了去,也不知道要吃東西了。

“歡歡,醒一醒?”

“別吵,好困!”

“你不想吃飯了嗎?”

“不餓,剛剛吃了點心的。睡覺。”

她打著哈欠抱著枕頭,又翻過去睡了。

“我去叫外賣,睡一睡再吃好不好?”

“好!”

她乖乖應著,雙眼緊緊閉著。

靳長寧看著,笑了笑,低頭,在可愛的妻子額頭上親了一下,出去打電話,叫外賣。

結果她沒醒來。

他沒去吵醒她,由著她睡,自己去了書房,上了游戲,在九點左右,發了一條消息過去:

“我來了,你在嗎?”

當然沒有回應,她的筆記本已被他關上。

他在書房工作到半夜,後來開始糾結一件事:是睡在書房,還是回房?

528,單相思68,什麽時候給阿寧一個正式的名份

想了又想,最終,他還是決定回房睡,抱著她睡。

一覺到天亮,這樣同床共枕的生活,與靳長寧來說,那簡直就像掉進了蜜罐裏一樣,讓人覺得甜死,日子過的有滋味死……

可與蕭璟歡而言,卻是頭疼死。

大清早,她睡得早,被他的鬧鐘那麽一鬧,就完全醒了過來。

那時的狀態是,她的頭,枕在他的手臂上,她的手,抱著他的腰,她的一條美腿,還掛在他身上,他一只手扶著她的背……

當鬧鐘吵醒她的美夢之後,她迅速的從人家身上跳下,沖進了洗手間,坐上了馬桶,頭疼的直抓頭皮。

沒錯,他們又睡到一起來。

這一刻,她的心,是很不確定的,雖然做了夫妻,可心理上,還是沒有做夫妻,從此進行正常的夫妻日常生活的準備——反正,模式轉變,與她是完全不適應的。

靳長寧睡得有點稀裏糊塗,昨晚睡得不太好,被她壓著,又舍不得把她推開,半夜一直覺得有座大山壓著自己似的,以至於醒來的時候,一下子沒反應過來,好一會兒才覺得那丫頭逃得那麽快,可能是因為……害羞。

他不去戳穿,而是去了外頭的洗手間洗臉刷牙。

這樣的生活,以後會一直下去,他相信,過著過著她就習以為常了……然後,過著過著,她的肚子大了起來,那才是最美的事。

蕭璟歡洗完了澡出來,開了一下機,發現了“獨行兄”的留言,對著那幾個字,她發了一會兒呆:

唉,自己怎麽就睡著了呢?

她還有事想要請教呢!

這一天,蕭璟歡在公司,想著這麽一件事:怎麽和靳長寧保持之前約定好的互不侵犯,各睡各的約定——她在想,她要是和他提這件事,他會不會生氣?

估計會。

“咚咚咚……”

蕭璟歡正在沈思,有人敲了一下桌面:“在想什麽?”

她嚇了一跳,一擡頭,映入眼簾的是誰,卻是那個楚亦來,一張臉孔,笑逐顏開的,歪著頭,正煞有興趣的盯著看。

“嚇我一大跳。”

她拍了拍胸膛:“楚總,你怎麽在這?”

“來談點事。”

楚亦來雖然有點不太樂意她叫得這麽疏遠,但,一想到這是公司,也就沒糾正過來。

“哦!”

“順便來約你。”

楚亦來的笑容明媚如春。

“你還欠一頓飯。”

蕭璟歡輕嘆:“楚總記得還真是牢啊!”

“那是自然。怎麽樣,晚上有空嗎?”

楚亦來說的很認真。

“呃……”

蕭璟歡眨巴一下眼,忽看到靳長寧拿著一份資料從他的辦公室出來往這邊來了。

這情況,有點微妙。

她連忙站起來,恭敬的問道:“靳總,有事嗎?”

“這份資料,拿去給靳董事長簽個字。再拿來給我過目。”

他把東西遞了過來。

“哦,這就去。”

她拿著就跑了。

楚亦來目光閃了閃,感覺吧,這靳長寧似乎是有意想把人支開。

其實,這種感覺,不是今天第一天才有,早幾天前第一次見到時就有了,那會兒簽合同的時候,他就覺得靳長寧對他有意見,眼神怏怏的就帶上了一些不滿。

按理說,他們正在合作,這家夥這麽看重生意,怎麽冷待他了?

“楚總,不是來談事的嗎?怎麽跑到這邊來了?”

靳長寧似笑非笑,把人領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細節問題,我助理已經跑去和你這邊的相關負責人談了,我來就是想借你的妹妹一用。”

楚亦來說的很直白:“今天我得出席一個生日宴會,沒女伴……”

靳長寧聽著,隱隱就起了不快,這人追歡歡追的也太明顯了。

也是,一年前就看上了,還動用家裏人想說親,結果卻被擋了回來,如果這一年,他能知道歡歡的行蹤,怕早就追了去。這人一向是行動派。一直沒采取行動,自是因為找不著人。

現在,終於見著人了,他當然會狠足了勁兒的追。

聽說這人最近被家裏逼婚,而且結婚還和未來的繼承權有關系:誰先生子,誰就拔了頭籌,長孫身份聽說可以多分到一些股份的。

他會盯上歡歡,一歡歡長得好,二歡歡家世好。這種女子娶進門,與他那是錦上添香。

“她恐怕不能去。”

靳長寧淡淡的給拒絕了。

楚亦來笑了笑,眼神一下變得尖利:“怎麽,難不成今晚上靳總又要加班?”

靳長寧笑得有點虛:“也許會加。”

楚亦來抱胸看:“靳長寧,你什麽意思?我想追求璟歡,礙著你什麽事了?難不成你……對璟歡也感興趣?要不然,你怎麽會一再的找我麻煩。”

說真的,靳長寧挺想把自己是璟歡男人的事說出來的,這樣才好絕了這人的念想。可是,現在說,好像有點不是時候,

他淡淡一笑,時有電話進來,打斷了他們之間的談話。

蕭璟歡去了靳媛的辦公室,這還是她第一回走進母親的工作區,母親的助理自是認得她的,連忙把她迎了進去。

“媽,這份文件,煩您簽個字兒。”

“先不提簽字的事,我得先問一問,這幾天你和阿寧處得怎麽樣?”

靳媛把資料接了過來往辦公桌上一扔,對於賺錢的興趣,哪比得上女兒的終身大事來的重要。

她把人往三人沙發那邊一引,就問起了這一趟臺灣之行。

蕭璟歡見茶幾上擺著茶具,看樣子她的母親大人閑著沒事,在煮茶喝,心情好似不錯嘛……正好,她嘴幹,就倒來喝了一口。

她可沒那麽多的茶文化細胞,老牛喝水似的,一幹而盡後,忍不住翻白眼:“媽,這裏是辦公室,我們只談公事,不談私事好不好?”

嗯,茶倒是好茶,只是老媽在邊上虎視耽耽的,有點影響心情。

好吧,也許是她做賊心虛了。

“咦……”

做母親的突然伸過手,撩起了她的秀發看,看到了青紫時,不覺笑了。

蕭璟歡被母親這一笑笑得毛骨悚然,臉上不由自主泛起紅來,忙把母親的手給推開了,欲蓋彌章的叫了一句:

“有什麽好笑的,我只是被蚊子咬了……”

靳媛的笑容越發大了,猛點頭:“是啊是啊,好大一只蚊子。”

眼裏盡是促狹之意。

蕭璟歡被逗得起身就想走,卻被靳媛給拉住了:

“歡歡,你臊什麽呢,這事不是挺好嗎?正是爸媽想想看到的。你們小夫妻恩愛,我和爸才開心啊……”

她感概了一句:

“我和你爸都活了大半輩子了,人到這個年紀,還能圖個啥,不就圖一個家裏人每個人都開開心心,子女的婚姻都能和和美美的嗎?”

這話說得蕭璟歡也是感觸良深,不由得轉頭看向了母親。

記憶裏的母親,總是那麽的美,可這一刻,她赫然發現母親那頭青絲當中竟也夾進了白頭發。再想想父親,因為生病,頭發早已白成一大片。

每一個孩子,在年少時,總會有點叛逆的情緒,總會嫌父母管得多,對他們有諸多抱怨,也只有等自己真正長成了,心性全然成熟了,才會明白,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不得已。而每個人從小的經歷,會成就各種各樣的人生煩惱。

“嗯,既然都好上了,歡歡,和媽媽說說看,你打算什麽時候給阿寧一個正式的名份啊……你已經委屈他這麽多年了,是不是也該光明正大的扶正他了?”

哎喲喲,聽聽啊,那語氣,竟在為別人打抱不平。

“媽,我是不是您充電話時送的啊……從來您只會心疼長寧,居然連結婚這件事,您也是一心一意的護著他……”

蕭璟歡忍不住想抱怨了:

“看到我脖子上被咬成這樣,您沒被擔憂我被欺負了,反而在那裏替他向我討名份。您這大小眼是不是也太厲害了點?”

她覺得好生委屈。

529,單相思69,一輩子不長,要對自己好點

“你會被欺負?從來是你在欺負阿寧好不好!”

靳媛振振有詞的叫了一句。

蕭璟歡張了張嘴,好半天應不上話。

反正,在母親眼裏,她是壞妹妹,靳長寧是好哥哥。

可這一次,真的是她這個壞妹妹被那個好哥哥給欺負了好不好……

“怎麽樣?沒話說了吧!”

做母親的,居然還趁勝追加了一句。

那語氣實在讓蕭璟歡忍無可忍了:

“我怎麽就不可能被他欺負了?他可是男人……”

“你今天還留在辦公室,還乖乖的幫著阿寧過來給送文件,這就證明,你是願意被欺負的,既然願意了,我當然得給我那個孝順兒子討名份了……”

“……”

蕭璟歡郁悶死啊,恨不得仰天長嘯。

親愛的母親大人,你這是什麽邏輯啊……

靳媛噗哧笑了,把恨的直磨牙的女兒攏了過去:

“行了行了,別委屈了,那我換個方式說:我家歡歡什麽時候肯披婚紗嫁人啊……都在一起了,早點把婚事辦了才好,這萬一有孩子了,婚禮可就得往後拖了……不好。”

母親大人還真是太能往她痛處紮針呢!

“不可能有孩子的……我們……我們有做措施……”

說謊不打草稿的蕭璟歡有點不情願的撫了撫自己的頭發,匆匆就轉了話題:

“好了,媽,咱們現在別說這婚禮不婚禮的好不好,我和他,你讓我們再處一處唄……節奏太趕,我心頭亂的很……一切還在適應當中……以後怎麽樣,我都不知道……”

靳媛靜靜聽著,一笑,心下雖不知道養子是怎麽搞定女兒的,但看樣子,這丫頭雖然把婚姻給坐實了,可心,好像還在作垂死掙紮,還沒有走進妻子這個角色當中去。

也是,才幾天。

要讓人從認定了好些年的感情當中走出來,走到另一個男人的生活中去,這的確是有點困難。

想當初,她從第一段婚姻中解脫出來,走入第二段婚姻當中時,每天清晨,看著枕邊那張還有點陌生的臉,心裏也挺不是滋味的。適應了好久才算習慣。

“好,那我不逼你,先過幾天二人世界也好。等你們想定下來了,再和爸媽說,然後,爸媽幫你把婚事妥妥的辦好了。”

她終於松了口。

蕭璟歡也松了一口氣:“好。等我想舉行婚禮了,我一定早早和您以及爸爸說的。”

“乖!”

靳媛笑著捏了捏女兒的臉,忽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

“不過,我覺得你和阿寧住那個小地方,真有點不合適……回頭,我和你爸商量一下,給你們買一個像樣一點的愛巢。擠在那裏,別人瞧見了,還以為我和你爸,重男輕女,只給了兒子一處處房子,卻不給女兒陪嫁。”

關於這事,蕭璟歡沒有意見,她深信,她要結婚,父母肯定會給她準備好豐富的嫁妝的。也曾私下聽人談論起她的婚事過,都認為,無論誰娶了她,都會一頭栽進青雲裏,從此飛黃騰達。

她好奇的也不在這個地方:

“媽,聽說,之前你和爸出去玩過幾天。都去哪玩了呀?”

在她的記憶當中,父母似乎從來沒出去玩過。如果他們年輕的時候,可以多花點時間在彼此身上,也不至於因為不信任,而生出這麽多的風波,這麽多的意外了。

“也不遠,就去了泰山。”

靳媛笑得慈然。

“哦,你和爸玩得開心嗎?”

蕭璟歡細細研究起母親的表情來。

“還行……”

“那你們……”

蕭璟歡眼珠子骨碌碌轉著,卻沒有說出話來。

“我們怎麽了?”

“你們開的是兩個房間呢,還是一個房間?”

她嘻皮笑臉起來,一邊還比劃著手指。

靳媛不由得瞪起這個壞孩子,不理她了,轉身去把那文件給簽了,拍到她懷裏去:

“去去去,幹活去!”

“媽,不帶你這樣的。你對我的私生活這麽感興趣,我就不能關心關心一下你和爸的情況的吧?哎呀,怎麽樣嘛,怎麽樣嘛?”

蕭璟歡好奇死了。

“不怎麽樣。都老頭老太太了,還能怎麽樣,去去去,回你男人身邊去……”

靳媛把人往外推去。

“媽,您不老,您美著呢……比老爸那糟老頭有看頭多了……我想老爸一定迷死你了……說嘛說嘛,究竟怎麽樣?你倆到底和好沒有?”

蕭璟歡才不願走呢,沒把事情鬧一個清楚明白,她堅絕不走,堅定的把女人的八卦心理發揮到了極致。

“不告訴你。”

“媽……”

“行了,我和你爸的事,你就別操心了。回去幹活。”

蕭璟歡見套不出話來,腦筋一轉:“嗯,我想爸一定對您很溫柔,否則您現在也不至於臊得慌吧……是不是前所未有的溫柔,讓媽媽您的芳心也跟著小鹿頂撞起來了呀……嘻嘻……我走了……”

她拿了資料就跑了。

靳媛搖了搖頭,挺無奈的把人給叫住了:

“歡歡,晚上回我那邊吃飯,和阿寧一起……你爸也會去的……”

“今晚啊……”

她猛的煞住步子,轉頭聳聳肩:

“恐怕不行。”

“怎麽,你有約啊?”

“我欠楚亦來一頓飯呢……他在公司,我怕得把這頓飯給清零了才好……”

“那楚亦來想追你是吧!”

靳媛就說啊,怎麽好端端的,靳長寧讓歡歡拿了這樣一份無關緊要的資料來讓她簽字,原來如此。

“好像是。”

“別理他了。”

“媽,咱們酒店好像還在和人家合作……不理人家不太好吧……放心,我會搞定的。”

她笑吟吟揮了揮手,就走了出去,身上自信滿滿的。

靳媛看著不覺微笑,不管是恒遠,還是歡歡,他們身上都有一股子濃濃的自信,這是頗讓人感到欣慰的。

只是長寧看著人家像蒼蠅一樣盯著歡歡,心裏肯定不痛快。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有個追求者在其中推波助瀾,刺激刺激他們的關系,有壞處,自然也有好處。

那就隨便了。

她坐到了辦公桌前,給蕭至東去了電話:

“餵,老蕭……你在我那邊了嗎?”

“在呢……事情都忙完了嗎?”

蕭至東在那邊問。

“嗯,差不多了,這就要回了。不過歡歡不回來。她有事。”

“哦,那長寧回來嗎?”

“這我得去問問。你在幹什麽?”

“我在當大廚的跟班,學怎麽煲湯。以後沒事啊,我也就只能做做這些事了。”

聲音很樂呵,只是言下之意,卻令靳媛莫名心酸起來,昔年叱詫商圈的蕭至東,現在只是一個回歸到家庭的孤獨老頭……不管以前他如何如何意氣分發,現在退下來的他,做的是最最普通的家庭瑣事。

“你什麽時候回來?”

“一小時之後。”

“回來嘗嘗我做的湯水,第一次下廚,給點面子,別特別挑啊……我會被打擊到的……”

蕭至東在那裏調侃。

靳媛微笑。

掛下電話,她想到的是在泰山上,觀日出時,他不著痕跡的輕輕擁抱住她時的光景,那麽的小心翼翼,那麽的害怕被拒絕……

年輕時候,他不珍惜,年老了,卻在奢求可以從頭再來一次。

“阿媛,在我們走得動的時候,我們好好走走,等到走不動了,我更想陪你坐在搖椅上一起等著離開。你說好不好?”

那天,他對她說了這麽一句話。

那是一種變相的求婚。

她卻久久說不出話來。

對於這個男人,她愛了那麽多年,沒有走到最後,兩個人都有責任。可現在呢,他們中間,不僅隔著一個死去的易梵,還隔著兩個孩子……她和易梵生的一個,他也和別人有過那麽一個。

關於那些事,他們彼此心中真的就能做到完全沒有介懷嗎?

她不確定。

可是,一輩子並不長,要是再不對自己好點,眼睛一閉就過去了,真要帶著遺憾離去,那是不是也太想不開了?

所以,與她,是想從頭再愛一回的。

把年輕時沒談過的戀愛,再重新談一遍,接受他的追求,來一場黃昏戀也好,在人生的盡頭,圓一圓曾經的夢,為人生畫上一個讓人滿意的句號,用一種豁達的心態,再走一段,做到了無遺憾,也不枉活了這一場。

人啊,只有走過了那些彎路之後,才會成長起來,她只願歡歡和長寧可以少走彎路,一輩子可以順順當當的才好……

530,單相思70,驕傲的女人,不需要男人為她花錢

蕭璟歡回到辦公區,赫然發現楚亦來坐在休息候見區,正在等自己,一副今天非要讓她請客的駕勢。

她沒有馬上進靳長寧的辦公室去覆命,而是走了過來。

“怎麽樣,事情做完了嗎?我看著也快到下班點了。”

楚亦來看了看自己腕上那塊昂貴的手表,笑容極度燦爛。

“差不多了,我把文件去交了就行。”

她揚了揚手上的文件,轉而往總裁辦公室走了去。

辦公室內。

靳長寧正在打電話,看到她進來,把文件遞了過去,他也已把電話打完了,文件接到手上看了一眼後合上了。

“還有什麽事嗎?”

蕭璟歡問。

事情倒是沒有了。

他站了起來,沖外頭瞄了一眼:“楚亦來還沒走?”

“嗯。”

“這樣,我讓媽給你打電話,把你再給叫過去一趟,這樣你就不用……”

他說出了他的計劃,顯然不願意她跟去。

“不用了。不就是一頓飯嗎?我和媽說過了,這頓飯,我請。不管怎樣,楚家和靳家生意上不僅有往來,私交也是過得去的。一再的拒絕,有點太小家子氣了。”

她拒絕了。

道理是有的,只是……

他的臉色極幽冷的沈了下來。

她感覺到了,本來嘛,她並覺得和人吃個飯,是一件特別了不得的事,但見他這麽在意,她突然意識到自己是個已婚人士了,那個楚亦來對她,又有其他想法,他不高興,也合情合理。可是既然答應了,再推,貌似有點不太好。

再有就是,結了婚,難道她就該和所有異性斷絕一切交際活動嗎?

貌似不應該這樣的吧!

“呃,我先出去了。”

那人不理她,臉色好臭。

她摸了摸鼻子,吐了一口氣,走出來,回到自己的辦公桌,時已經到點了。

“可以走了嗎?”

楚亦來笑吟吟跟了過來,整個人風度翩翩、光彩照人的,笑容讓人覺得很舒服。

“可以是可以。不過,楚總,你還是先走一步吧!等一下,我們再電話聯系。”

蕭璟歡微笑著提了這樣一個要求。

“什麽意思?”

他楞了一下。

“我才來公司,只想本本份份的工作。楚總太大牌。我的言下之意,楚總應該懂的吧……”

雖然她是靳媛和蕭至東的女兒,但是,從小,她做事,都是保持低調的。讀書那麽多年,她在學校,什麽時候借著父母的名頭眩耀過?她在學校某些資料上必須要寫父母工作時,只簡單寫了四個字:公司職員。

事實上,他們本來就是職員。只是管著整個集團運營的高級職員。

楚亦來看到她說的認真,再加上據他對她的了解,這女孩子自主意識非常的強,你要是不尊重她的想法,那往後,就別想有什麽發展,遂只好點下了頭。

“行,那等一下咱們電話聯系。”

他揮揮手離開。

貝青青見人家一走出視線,就猛的轉過了椅子,沖她豎起了大拇指:“歡歡,你好牛。”

“牛什麽?”

蕭璟歡整理手上的資料。

“奇億少東家呢,多少人追著捧著……今天,他刻意沖著你,想接人下班去吃飯,要是能和他一起走出去,那得眼紅多少人。結果呢,你卻把人給趕了出去。這位爺還一點也不生氣的笑笑就走了。哇靠,歡歡,你怎麽能把人家收拾的這麽服服貼貼的啊……太叫我祟拜了……”

貝青青覺得這簡直就是個奇跡。

蕭璟歡眨了眨笑,捋了捋發絲,湊過去在她耳邊低低問了一句:

“想不想知道絕招啊?”

“真有招,好啊好啊,快告訴我。”

“其實不是我收服了他,而是某些附加值起的作用。”

如果她只是普普通通辦公室白領,想引起人家註意,想讓人家這麽遷就,只有一個字:難。

所以,她是誰的女兒,這個附加值是至關重要,甚至是最重要的。

“什麽意思?”

貝青青可聽不明白。

蕭璟歡笑笑,摸摸這個純凈的女孩子:

“以後,你會明白的。”

等她的身份曝光之後。

“我走了。”

貝青青還在那裏想。

“什麽叫附加值起的作用?”

她想不通,忍不住問了文卓。

文卓深思了一下,心下暗自確定了一件事:

這個金歡,絕對不是普通女孩子。

“什麽?陪你去赴宴?”

坐到車裏,蕭璟歡打通了電話,楚亦來卻說要帶她去買件晚禮服,然後去一個宴會,這可不是她的計劃。

怪不得靳長寧的臉變得那麽臭了。

話說,自十六歲之後,她貌似都沒做過他的舞伴。

今天,她是他妻子,卻要陪另一個男人去出席宴會,也難怪他不高興了。

可他雖不高興,去沒有專制的說不許,可見他還是很尊重她的。

“不可以嗎?”

“感覺有點不太合適。”

“怎麽不合適了?”

“這麽說吧,這幾年,我幾乎沒出席過任何酒會宴會,對於那種環境,我有點不太適應。要不……”

“妹子,你就不能幫個忙救個急的嗎?現在這會兒,你讓我往哪裏再去找女伴?”

蕭璟歡想了想,這個男人和那個案子有關,要是混不熟,就很難套到自己想要的資料,心思那麽急轉之後,語氣就改了:

“那就去挑一件禮服吧!”

這幾年,她幾乎從不參加宴會,家裏沒有像樣的宴會禮服。

她看了一眼自己所處的路段:

“這附近哪裏有禮服店,你帶路在前面,我後面跟著。對上海這邊我真不是很熟。”

“行!”

楚亦來開車在前,蕭璟歡相隨在後,一起去了一處形象會所。

蕭璟歡挑了一件淡紫色的晚禮服,配了一根漂亮的鏈子,一雙高高的水晶鞋,沒有做皮膚護理,就用了他們的化妝品,淺淺上了薄妝,其實薄妝也已夠驚艷,一下就看直了楚亦來的眼球。

“璟歡,你和靳姨一樣,不折不扣就是一個足可艷驚四座的大美女。我聽我媽說,靳姨年輕時候,每一次宴會,她都會成為全場的焦點。只要有她在的酒會,其他人都會黯然失色。看來,你還真是得了靳姨真傳了呢……”

這不是故意吹捧,而是真心如此。

娶這樣一個女人,註定會名利雙收,這正是很多年青才俊,一個個都想娶她的原因——這幾年,不管是蕭家還是靳家,多少門戶相當的富家子弟,曾跑去求這個緣份,最終卻被告知,兒孫自有兒孫福,兒孫的姻緣兒孫自主,全被退了回來。

“亦來哥,紅顏易老,美麗只是皮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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