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17章 520,單相思60,歡歡,我現在對你完全沒有自控力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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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著扔下一句話,去刷卡。

“我來。”

楚亦來搶著刷卡。

蕭璟歡輕輕一笑,把他的卡要了過來,揮了揮:

“亦來哥,蕭家的女兒,最不缺的就是錢了。雖然我不太喜歡這樣胡亂的花錢,不過,有時候,面子問題比錢重要多多了。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你的卡呢,還是留著用在該刷的時候刷吧……我身上,真不用。”

這世上,有很多類型的女人。

有些女人,給了華衣華車華屋,就能收住她的心;有些女人,卻窮得有骨氣,不稀罕這些身外之物,追求的只是靈魂上的契合;而有些女人,她們不缺物質,她們驕傲的可以和給得起物質生活的男人們並肩而立,她們可以比他們更為的挑剔……

蕭璟歡就是這樣一種女人。

她擁有得天獨厚的家世背景,她可以傲視所有追求她的男人們,可以在一群精英男人當中挑三揀四。因為她有這樣一種資本。

長相是一種資本,背景更是一種強大的資本。

楚亦來想刷卡,只是一種條件反射的本能,以前,他但凡請人做女伴,為了讓女伴恰到好處的配合自己,給女伴刷卡打扮打扮,那最正常不過的。可今天他遇上的女人卻不是一般的女人。

她驕傲的不需要讓男人為她花錢。

為她花錢,反成了一種折辱。

楚亦來為之輕輕一嘆:這就是人與人之間的差別吧!

“抱歉,是我考慮不周。”

他笑著收回了卡,眼底全是欣賞之色。

531,單相思71,他和她是絕配

蕭璟歡並不喜歡宴會,卻還是驚艷了宴會,不僅僅是因為她的美麗動人,更因為她是蕭靳兩家的掌上明珠。

並且,她深信,後一個原因,比前一個原因,來得更為的有份量。

所以,世間才有了那麽一個說法:投胎是一門技術活。

不過,比起被人說成是某某某的女兒這類說法,她更希望有朝一日,會有人那麽稱呼自己:蕭璟歡如何如何,並且用的還是讓人肅然起敬的語氣。不過,就現在而言,這個程度還沒到。

想想啊,在公司,被人當成了花瓶,那麽,在這種宴會上要是也被人當作花瓶,那越發的理所應當了。畢竟,比起她能力非凡的哥哥,她是那麽的微不足道。

所以了,這種宴會,她通常是不想參加的。

倒不是她虛榮的想要刷存在感,成為整個宴會的閃光點,而是,她不想成為別人眼裏那種一無是處的千金小姐,淪為他人口舌之間的談資。

可結果呢,成為楚亦來身邊的女伴,再加上身為蕭靳兩家的千金小姐,這樣一出席,平添別人一段談資,那是不可避免的。

“聽說楚家有意求親蕭家,瞧瞧今天他們連袂出席的樣子,這是好事要近了?”

“看樣子錯不了。這兩位,我看挺登對。”

“是啊是啊,簡直就是絕配。”

“嗯,兩家都有家底,兩個人長得都好,學歷背景也班配的很……”

蕭璟歡躲進陽臺,無意間就聽到了這麽幾句話。

無聊。

這世上怎麽就有那麽多愛八卦的人呢?

蕭璟歡嘆息。

那楚亦來有什麽好的?居然有這麽多人看好他們。

正在四下找她的某人,適時狠狠打了幾個噴嚏。

“咦,你怎在這裏躲清閑啊……”

沒獨處多久,那楚亦來就找了來。

“我和你說過的,我不太喜歡這種環境,從小就不太喜歡。”

她靠在那裏懶懶的望著星空。

“為什麽?”

楚亦來好奇的問。

“不知道。亦來哥,你去忙吧,我想在這裏靜靜,吹一吹夜風。”

“可我想請你跳支舞,不知道璟歡妹子賞不賞這個臉?”

這人,根本視拒絕為無物。

她挺想再滿口拒絕的,想了想,還是答應了:

“就跳一支。”

既然都來了,還是玩一個盡興比較好。把關系搞好了,以後才好辦事。既然從一開始就決定搭理他了,那自然得搭理到底了。她從來就不愛做虧本買賣。

“當然。”

楚亦來點頭。

“請吧!”

他示意了一下自己的手臂,蕭璟歡淺笑若花,挽了上去,落落大方的由他帶進了場,在所有人的註視中,和他翩翩起舞。

雖然她不喜歡宴會,可是舞步卻走得極為的熟稔,身姿又優美,裙子又高雅,能在楚亦來手上舞出最美的圈圈……就跳舞而言,他倆配合的不錯。

恍惚的,她就記起了當初自己和邵鋒跳舞的光景。

蕭璟歡年紀很小的時候,就會跳舞,引她走進跳舞這條路的人是靳長寧。

當初,年紀很小,學的時候,她老是踩他腳,於是他讓她雙腳踩在他的腳背上,跟著他的節奏慢慢走,就這樣不知不覺就學會了。

邵鋒呢,他是個很能幹厲害的人,但是,由於他家境不好,以至於自小他就把所有精力全放在了學業上、打工上,對於跳舞這種事,一點也不懂。

他的舞步,還是她教的。

教的很痛苦。

被他踩得嚎嚎叫。

那真是一段又幸福又甜蜜又痛苦的日子,如今想來,還真是無比懷念啊!

“璟歡,你怎麽了?”

耳邊,楚亦來在叫。

她聽到了,腳下打了一個趔趄。

楚亦來忙扶住了往後仰的她,一手托著她的腰,一手抓著她的手,畫面顯得親密無間。

“謝謝!”

她道了一聲謝。

“你在想什麽呢,這麽走神?”

楚亦來疑狐的問。

她笑笑,不答:“好久沒跳,生疏了。嗯,不跳了,我去那邊坐坐。”

蕭璟歡婷婷而去,孰不知有個潛伏進來的記者,悄悄將剛剛那一幕拍了下來。

更有一雙恨恨的眸子於暗處將他們仇視。

蕭璟歡並不想楚亦來送的,可那家夥還是驅車不疾不慢的跟在車後,送到了小區。

小區門口,她停下了車,看到楚亦來下車走了過來,瞄了一眼小區名,問了一句:

“你怎麽也住在這個小區?我以為你會住在你母親那邊……”

都是圈裏人,誰誰住在哪裏,多少有點底。

“我哥和我嫂不在,我幫他們看家。”

這理由,完美的讓人挑不出半點刺兒來:

“沒辦法,我媽的別墅離的有點遠。來去太容易堵車……”

“我就說……”

“那我回了……”

她揮揮手。

“再見。”

楚亦來笑容迷人的目送她進小區,眼底盡是戀戀不舍。

今天,他玩的很盡興。兩個人也蠻談得來的。

也是細聊了之下才知道,原來蕭璟歡也是一個愛旅游的人,兩人一度談起了歐洲各處名勝古跡,談得那是相當的愉快。

在他看來,蕭璟歡既優雅又大方,完全沒有一般小女人的目光短淺,總之,相處起來,那是相當相當的舒服。

對於未來,他現在是相當相當的期待。

他本是一個挑剔的人,對未來伴侶的要求挺嚴格。

一,出生不能太差,學歷不能太低。

太差肯定會有文化上的分歧,太低則會有審美上的差異。

他沒有太多功夫去教自己的女朋友如何成為一個合格的楚太太。

他需要的是一個精神上可以獨立,能有自己的事業,不會太黏人的太太。彼此相處,必須輕松,自在。

二,長得不能太醜,太醜帶出去丟人,也影響基因的傳承。

他們楚家一個個都是美人美男的,要生出一個醜孩子出來,那得多郁卒。

這個蕭璟歡符合他對妻子這個角色所規定的定義。

不過,不可否認的是,這樣一個有個性的人,還真不是他想擁有就能擁有的。

追求會是一個漫長的過程。

不過,他喜歡這樣富有挑戰的事。

蕭璟歡上了樓,開門,房內黑漆漆的。

可能他已經睡了吧!

她暗自吐了一口氣,回主臥,在黑暗裏合上門,抵著那門板想著:等一下洗了澡,就上一下線,好幾天都沒和“獨行”兄聯絡上了,有點想念——其實呢,主要是有事想要請教於他。

她心裏這麽計劃著,便打開了燈,轉身直接就進了浴室。等洗完出來,打著哈欠往床走去時,忽然整個兒僵住了。

什麽情況?

靳長寧怎麽在床上?

一身睡衣睡褲,睡得那麽的香,看樣子睡過去好一會兒了。

本來,他們可是說好的,她睡主臥,他睡書房,可一趟出差回來,關系變了,他的態度似乎也已經變了。

昨晚上就睡在這張床上,今晚又是,他這是想拿回主臥的使用主權了嗎?

因為她已經是他的了,所以,他就老大不客氣的要和她開始過正式的夫妻生活了?

不行不行不行!

她……還沒準備好呢……

天天這樣和他睡一處,那會影響她的判斷力的。

“這麽晚了,不睡幹嘛?想杵在那裏等天亮嗎?”

正當她胡思亂想,那個睡著的男人居然就開口說話了。

“呃……”

她咽了一口口水:

“原來你還沒睡著啊!”

“你還沒回來,我怎麽睡得著?”

他不僅睜開了眼,而且還坐了起來,臉上哪有半分睡意,不僅精神的很,而且眼神比平常深了不知多少倍,並且還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過來。”

正好,她也有話要和他說,就乖乖走了過去,往自己那半張床的位置上一跪,看著這個現在看起來好像一天比一天帥的男人。

他的面色柔了一下,唇角還微微一勾,也不知為什麽好像突然之間就高興了似的,沖她伸出了手來:

“快睡覺吧!你不在。我睡不踏實。”

532,單相思72,歡歡,你什麽意思?

她連忙手一擺,和他保持距離:

“等一下,有一個問題,我得先和你討論一下。”

“有事明天再說。”

現在的他,太太太不好說話了,長臂一勾,就把她給勾了過去,緊緊就抱住了,還在她額頭上落下了一個吻。

“睡了。”

不知為什麽,也只有這麽緊緊抱住了,靳長寧才覺得她是他的。他擁有的不僅僅是那些記憶。

並且,他可以理直氣壯的告訴自己:這幾天經歷的事,不是自己在做夢,也不是自己在想入非非,這一切全是真實的。

他,靳長寧,工作這麽多年,一直很自信,可是,一到了她面前,他就會變得極度不自信。

“不要。”

蕭璟歡卻打破了這樣一個氛圍,並推開了他。

這一推,令靳長寧皺起了眉頭:“怎麽了?為什麽不許我碰你?”

蕭璟歡不自在極了,直摸頭發:“你先別睡,我想和你說幾句話。”

靳長寧看了一眼,見她態度很堅絕,只得坐正了:

“好,你說。”

可這事,她該怎麽說呢?

“怎麽不說了?很難開口嗎?”

這欲言又止的光景,令靳長寧神情沈凝了起來。

“嗯,是這樣的,之前,我們不是約法三章過麽,這事,你還記得吧!”

她陪著笑,小心的打量著:

“我想,我們是不是應該按原來的約定進行。”

下一刻,他的臉,果然就沈了,冷了,整個人一下子變得不可愛了,不帥了……

“歡歡,你什麽意思?吃完就打算不認賬了?”

這話說的貌似有點重口味啊!

“什麽叫我吃完不認賬了……”

說得好像她有多饑餓似的。

“你現在表達的就是這樣一種想法不是嗎?”

這是赤裸裸在控訴。

她心虛了,幹幹一笑後接上去回答道:

“我沒有要賴賬的意思,我就是想好好的冷卻一下,我想,分開睡,可能更有助於我冷靜的思考……”

“冷靜的思考?”

靳長寧嚼著這五個字,眼神也跟著瞇了起來,臉色變得有點陰晴不定:

“你是覺得,我們之間的關系,你還需要好好的思考?還有,倆夫妻的,難道不該睡同一張床嗎?”

最後一問,把她堵住了,好半兒,她才回過神來:

“呃,原則上是該睡一起的。可是……你總該給我一點時間調整一下……我……我總覺得我們這樣在一起,心理上有一種在**的感覺……呀,你幹嘛……”

這男人不假思索就傾了過來,一把壓住了她,將她的手牢牢的扣在了他的虎口之中,眼睛裏更像被什麽給點著了一樣,亮了起來,嘴裏噴著清新的味道,一點一點壓了下來:

“幹嘛?我覺得,或者,我們該多多亂幾下,這樣,你才能更快的習慣我們之間的親密關系。”

一只手更是霸道的往她肌膚上撫了過去。

那溫度,燙的灼人。

那態度,更不像在開玩笑。

甚至,她還能感覺到他的身子在發生某些化學變化。

她忙抓住了他的手,阻止他的蠢蠢欲動:

“餵,我說的是認真的,靳長寧,你別這樣頻繁出現在我視線裏好不好,也別用你的身體影響我。

“我承認我有點不知羞恥,對你……你的親近,很容易起反應。

“可我不確定,這種反應,到底是因為我喜歡你,還是因為一個女人對一個男人本能的反應。

“大家都是成年人,我們都知道,男女之間,有時就算沒有愛,可身體上也能互動。這是人性的一種本能。

“所以,我求你一件事,給我時間,讓我冷靜一下好不好。

“我需要好好梳洗一下心頭的想法……以及,我對你的感覺……

“我不想身體上享受著你帶來的那啥,可心上……心上……還想著別人……

“這兩天,我感覺覆雜極了……心也亂極了……”

她把內心那些想法一五一十全說了出來,然後很認真的望著他,很希望他能理解,體諒。

靳長寧靜靜的睇著,看到了她眼底的掙紮,顯然,這小丫頭,還沒有徹底從邵鋒那個泥潭裏走出來,現在,又被他困住了,所以,她似乎有點不知所措了。

因為她從來是個一心一意的人,現在變得“三心兩意”了,難免會慌。

“好,我給你時間。我回書房睡。”

他輕輕撫了撫她的臉孔:

“但是,歡歡,你需要多久想清楚這件事……”

面對歡歡時,他總舍不得狠下心去逼她。

“我……我也不知道。我們之間不是有半年之約的嗎?”

呃,好像又說錯話了。

他本來緩和的臉孔一下又烏雲密布了:

“小沒良心的,你居然還想我等你半年?”

這話,他說的幾乎是咬牙切齒的。

“我……”

蕭璟歡只能陪笑:

“也許不用半年!”

“最多一個月!”

“三個月。”

她討價還價。

“一個半月。”

“兩個半月。”

“兩個月。”

“好。”

口頭協議一達成,他放開了她,跳下床,就往外跑了出去,悶悶的,再不搭理她。

呃,他這是生氣了?

她跟了出去,想叫沒叫,有點擔憂的看著他冷著臉,砰的一下把書房門給合上了。

完了!

真生氣了!

怎麽辦呢?

她抓了抓頭皮,想敲門,手停在半空還是沒扣下去。

站了一會兒,她終回了房,然後,拿來電腦上了床,打開後,上了游戲,呆呆的看著那個黑色的頭像,打下了一行字:

“獨行兄,你在嗎?我好煩,能不能聊一聊?”

沒回覆。

可能不在。

都這麽晚了。

誰想,沒一會兒之後,那頭像居然就亮了,而且還回了話過來:

“在……”

聽到信息提示聲,她的眼睛一閃,欣喜極了,都午夜時分了,他居然還會上游戲,真是難得啊!

她心裏莫名美滋滋的。

“我以為,這麽晚了,你肯定抱老婆睡覺了呢!”

“在生氣,和老婆吵架了!”

啊,他那邊也後院著火了啊!

她摸了摸下巴,想到了一句話:同是天涯淪落人。

呃,不是,她這邊是把人惹生氣的那方,就不知道他那邊是怎麽一個情況。

“怎麽,吵架了?”

“沒事,小女人小情緒。”

那語氣,透著滿滿的包容,忽讓她覺得獨行兄應該是那種責任感滿滿的人。

“哦!”

“你煩什麽?”

“我不知道怎麽說?”

“我有時間,你可以慢慢說。”

蕭璟歡噓著氣,盯著屏幕看了好一會兒,想了又想,終於願意傾訴了:

“我好像,做了一件荒唐事。”

“怎麽就荒唐了?”

“幾年前,我有個愛人……他被人註射了藥物,那藥物,令他身體受了嚴重感染,內臟器官極度萎縮……然後,我們給他治了兩年多,再後來,他還是難逃一劫……去了……臨死之前,他給我提了一個要求……”

她把先前因後果細細的說了一遍,包括邵鋒要求她和靳長寧結婚的事,也包括前幾天前發生的事。

“現在,我把他給睡了……你說我該怎麽辦?我並不想結婚的,也沒想過和另外一個男人再有這種關系的。可偏偏事態就這樣失控了。他呢,也不想放過我了。可我……”

“你接受不了?”

“有點……”

她發了一個憂傷的表情過去:

“感覺總是別扭。”

又加了一個抓狂的表情。

海闊我獨行發了個省略號。

“你這是什麽意思?”

她忍不住發問。

“沈思。”

“哦!”

她打著字,想了又想,繼而又問:

“你也是男人對吧!”

能娶老婆的肯定是男人。

她覺得她這一問有點傻。

人家又給發了一串省略號。

她發了一個汗滴滴的表情:“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有點語無倫次了。心亂。因為我剛剛把他趕出房,不許他睡一起。他好像很不高興。可把他留著,我渾身不自在。而且也不好開了游戲和你聊天,聊他。”

“嗯,可以理解。”

“你,真可以理解?一個做老公的,被老婆推出去睡書房……”

打這一行字時,她小心翼翼的。

“不高興是肯定的。”

“那怎麽辦啊?”

“盡歡,你真就這麽在乎他的情緒好壞嗎?”

蕭璟歡頓時陷入了沈思,自問起來:

在乎嗎?

533,單相思73,你想讓他以哥哥的身份寵著你一輩子?

“那是從小陪著我長大的人,我當然不想惹他不高興了……就算做不成夫妻,我還想做兄妹呢……被他寵著,很多時候是挺不錯的。”

可現在這層關系,好像稍微有點尷尬了。

想了想,她發了一個憂郁的表情。

那邊,海闊我獨行沈默了一下:“你想讓他以哥哥的身份寵著你一輩子?”

“嗯!”

她感覺這樣真心挺好。

“可你想過沒有?”

“什麽?”

“如果他只是哥哥,有一天,他可能就不會寵著你慣著你了。”

“為毛?”

她沒深思就直接打了兩個字過去。

“他總會成家,總要娶妻,早晚會有孩子,如果你不想成為他生活的全部,那麽,他的全部會獻給他未來的愛人和孩子。你會慢慢和他越走越遠。甚至漸漸的會沒了交集……”

她看不下去了,馬上打斷插進了話去:

“為毛會越走越遠,又為毛會漸漸沒了交集?”

對方沈思了一番:

“避嫌!”

“避嫌?”

“他愛過你。那是事實,若有一天,他另娶妻子,他的妻子會允許她的丈夫和你不清不楚的總聚在一起嗎?想要家庭和睦,和前任女朋友,或是前妻避嫌,那是必須的。”

“呃……”

不得不說,他想的真是挺深遠的。

她托著下巴發起呆來。

這時,屏幕上又跳出了一行字:

“如果你是妻子,如果為他生兒育女的人是你,那麽,他就會永遠寵著你,因為你是他的所有。”

道理說的太對太對了,於是她越發迷惘了——真要是和靳長寧老死不相往來,那是一件不太讓人愉快的事,她好像不太樂意見到。

唉!

她忍不住抱著頭,心又淩亂了起來。

想放開過去,放開邵鋒,很糾結,那是她忘不了的初戀,忘不了的愛情;想放掉靳長寧,可一預想以後,他會有妻有兒,有他自己的小世界,而這個世界裏不會有她,她又會覺得可惜,甚至於不甘;想投進他懷裏,偏偏又忘懷不了過去,心裏會時刻記得他們是兄妹關系,沒辦法忽略自己愛過別人……

總之,就是心肝特別的亂。

哎呀,她真的真的要抓狂了。

電腦對話框內,又跳出了兩字:

“人呢?”

她回了一個嘆息的照片:“在想你說的話!”

“然後呢?你想清楚了沒?”

“我不知道啊……我想他像哥哥一樣疼我,又不想他因為以後結婚生子遠離了我。很想繼續享受他無微不至的照顧。獨行兄,你說,我是不是很貪心?”

她另外附上了一個嘆息的表情。

海闊我獨行發了一個暈的表情:“的確有點。”一頓,又道:“魚與熊掌不可兼得,你懂的。”

“好吧!”

“那你好好想想吧!”

“嗯!”

“我下線了,明天還要上班。”

“晚安。”

很快那邊的頭像暗了,蕭璟歡對著電腦默默的發起呆來。

第二天清晨的時候,蕭璟歡就覺得氣壓有點低。

早餐還是靳長寧準備的,不過,他只喊了一句,讓她起床吃早點,然後,獨自一個人先吃了,不像平常那樣等她,也不再故意沒話找話的引她和他說話,臉色一直是淡淡的。

等她洗好臉坐下去時,他也不像平常那樣殷勤的招呼她吃了,早點也比較單一,就一盤子煎餃,配一碗牛肉湯。醋也沒給備好。

總之,這待遇和之前差了好幾截。

而且,一直不說話,客廳裏安靜的就像針掉地都能聽得到似的,那感覺怪得不得了。

吃完後,他只說了一句:“我吃好了,碗筷你收拾一下,我先走了,要去加油。”

“哦!”

不再等她,也不再催她,就像她和他是陌生人一樣。

等門砰得一下合上之後,蕭璟歡的心,急跳了一下,有一種失寵的味道在潛意識中漫延了開來,早餐明明挺好吃的,可是,忽就食不下咽了。

十個餃子,只吃了五個,另五個,被她放進了冰箱。

食不知味的日子,並不好受。

酒店總裁辦公區。

未到時間點,貝青青還沒開始工作,她打開了電腦,進了一趟QQ空間去收一收果實,放一放鳥,然後,上了一下XX新聞網,然後看到了這麽一條新聞。

標題是:蕭氏集團兼靳氏酒店集團的千金大小姐真容終浮出水面。

貝青青是個八卦女,看到這種豪門新聞,無論是誰都會點進去看一個究竟的,何況這一次的新聞還和自己工作的集團有莫大的關聯,當然越發的好奇了,立馬就點了進去。

首先是一張照片,一男一女相擁在跳舞,男的,她認得的,就是那個奇億的少東楚亦來,一身黑禮服,帥得讓人直冒心心眼——絕品啊,那絕對是絕品。

至於那個女伴,背對著鏡頭,只拍到了一個背部,身材非常的棒,一頭波浪式的秀發跟著節奏在左右擺動著。

貝青青第一眼感覺是什麽?

這個楚亦來不是約了歡歡去吃路邊攤了麽?

怎麽轉眼就另外摟上了一個千金小姐?

歡歡這是被甩的節奏?

心中一下子就冒出了義憤填殷之氣。

第二個想法是,咦,這個人的背影怎麽就那麽眼熟啊?

好像她在哪裏見過似的。

懷著這樣一種心理,她開始看文字介紹:

“勁爆勁爆,被雪藏二十年有餘,身為靳蕭兩大集團唯一的女性繼承人,昨夜出席了XXX生日宴會,作為奇億少東楚亦來的女伴,榮耀登場。

“這是蕭氏千金這麽多年以來第一次在國內的名流圈拋頭露面,其容顏,不像酒店女強人靳女神那樣雍容霸氣,也不似蕭氏老總那樣深冷嚴肅,蕭小姐的容貌,可以用傾國城傾來形容,一入場,就傾倒了所有男性來賓,整個柔媚的就像影視名星……

“以下是幾張出塵脫俗的遠照……大家可以先睹為快……”

呵,這記者,還真夠掐媚的啊,居然用了“傾國傾城”這樣一個詞匯來形容,嘖,這馬屁也拍得太明顯了吧……

等一下等一下……

賤手那麽往下一拉,一看到那幾張照片,她整個人徹底被石化了,一動不動的就在那裏癡了,傻了,大腦陷入罷工了……

“青青,這些資料,你下去分發一下,待會兒開會要用。”

文卓拿了一打資料過來,堆在她面前,而她卻視而不見。

“哎,怎麽了這是?”

他揮了揮手。

貝青青木木的擡頭,以手指了指屏幕,咬字相當困難:

“驚爆大新聞……”

順著她的目光,他瞄了一眼,眼裏也露出了驚詫之色,奪過鼠標那麽上下一拉一看,徹底就恍然了:

“原來金歡是大BOSS家的千金啊……怪不得,怪不得了……”

“什麽情況?什麽情況?”

邊上,海子刮到了幾個詞,一陣驚悚,也叫了起來。

文卓轉頭說:“剛剛有人在上頭發了一條大新聞。我之前看還沒有呢……咱們新同事的來頭強大的不得了啊……XX新聞網,還配圖呢……怪不得奇億的少東像蒼蠅似的盯著……原來小金是名門牡丹啊……怪不得如此的國色天香。”

辦公室內的其他人,一個個都像打了雞血似的,全驚奇的沖上了某個新聞網,而後,所有人都驚傻了……

陳真珍和龔高蘭,對視了一眼,轉過了頭,發現坐在自己位置上,也已經看到這則新聞的席曼莉,整張臉完全扭曲了。

唉,還有什麽比這更能打擊人的?

被她們一再質疑的某人,居然是她們的少東家之一,靳氏集團就是她的天下,靳氏集團所有的法則,全是他們家制定下來的,而她們這些小嘍嘍呢,從被集團內部挑剔的人事部選中的那日起,就在為升職加薪,為了享有這個集團的各種福利而賣命,而鞠躬盡瘁而死而後已。

結果呢,她們居然就把少東家看得這麽低,這也實在太太太沒眼力勁了她們。

與此同時,剛到辦公室內的靳長寧也看到了這則新聞,眉頭跟著深皺了起來。

534,單相思74,她的身份曝光

蕭璟歡走進辦公室時,發現所有人都在忙碌,忙到誰都沒空和她打招呼。

哎呀呀,今天這是什麽模式?

在家冷遇不說,辦公室也冷遇了?

她默默的坐到自己位置,開了電腦,又瞄了一圈同事們那一張張極度認真的臉孔,默默起身,去了茶水間給煮了咖啡,敬業的送去了總裁辦公室。

靳長寧在和某個高管在說話。

她放下之後,就默默的退了出去,然後發現那個高管用眼神瞄了她一下。

那一眼,頗有深意。

怎麽了?

她身上有什麽不妥的嗎?

為此,出來之後,她還特意去了一趟洗手間,照了照鏡子:臉上就敷了點潤膚露,修了一下眉毛,上了一點唇彩,沒什麽異樣的的,那人家為什麽要那麽瞄她?

出來時,她自己去煮了一杯咖啡,坐定後,發現貝青青不似平常那樣湊上來問她:

“哎,昨天你和那楚亦來約會約得如何如何啊?那楚少東真敢吃那些路邊攤嗎?”

按照平常那孩子的八卦心理,人家一定會來問的。

可等她都快把咖啡喝完了,人家恁是不吭一聲,居然非常認真的在打資料,辦公室安靜的就只剩下一陣陣翻文件的聲音,以及敲鍵盤的聲音。

這情況,有點詭異啊……

太不同尋常了吧!

“那個,青青,你很忙嗎?”

她把工作椅滑了過去,誰知那孩子猛的站了起來,並且,生生就給扯出了一抹強笑:

“還……還好……是不是您需要我給您辦什麽?您喊一聲就行……”

啊?沒聽錯吧!

她眨了一眼,這孩子是不是說了“您”這個字眼,還是她昨晚上睡得不好,所以把字音給聽錯了?

她不覺摸了摸後腦勺。

“呃,沒事,我只是覺得……”

只是覺得辦公室內的氣氛怪怪的。

“算了,當我沒說……你還是坐下幹活吧……別這麽客氣……你這樣子,我會覺得渾身不自在的……”

她再度默默的退了回來。

這時,趙姐走了過來,解了他們之間的這份尷尬。

“小金,還有小席,都過來一下,接下去,讓小席交接一下,平常由小席負責的助理的各項工作,小金,你聽仔細了……”

趙姐叫了一聲。

“來了!”

她忙走了過去。

三個人一起坐到了附近一間由玻璃隔成的小會議間。

坐定之後,兩個老前輩細細的交代了一下關於助理工作的各項工作……

“大致就是這樣。以後,我們三個必須在每天中午之前,把靳總近三天的行程作一個細致的規劃,制定下來之後,由小金匯報給總知道。如有所改動,小金,你得及時與我們取得聯絡,並加以修正……”

仔仔細細說了有一個多小時,趙姐最後作了總結。三人小組散會。

蕭璟歡忽記起自己還沒給靳長寧泡上午的茶,忙泡了送了過去。

靳長寧正俯案認真的看各種報表,頭也沒擡,只是沙沙沙的翻著——神情淡淡的,讓人覺得這人和自己遠得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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