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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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喜歡的就包養吧,養肥了再宰了吃了(*^__^*) ……

這一番話說完,所有人都不敢再吱聲,殺人償命,沈珩不是不知道這一回事,只是覺得活埋,還是有些太過於殘忍了。

只是眼下大太太吊著一張臉,雖然還沒有定當家人,但是大太太,無疑是整個沈家有資格說話的人。

“都散了吧。若是還有不想睡的,就隔這裏守著也罷。”

大太太冷冷的說完了這一番話,這才在丫鬟的攙扶下,朝著廳外邊走去。

眼瞅著大太太離開,三姨太王氏這才站了出來開口道:“行了行了,我們吶,也都回去吧,眼下這檔子事兒算是理清楚了,沈家該除掉的毒瘤也拔了。老四啊,走,我們回去去。”

三姨太王氏說著,便扭著腰肢想上前去挽住四姨太戴氏的胳膊,無奈三姨太這才剛剛靠近,四姨太卻冷冷的徑直走開了,只留下三姨太一個人尷尬的站在原地,三姨太這才訕訕道:“什麽人兒嘛這是。兒子,走,我們回去。”

三姨太說完,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沈珩的手,也緊跟著出了門。

其餘幾房姨太太眼瞅著一個個離開,似乎都想張嘴說些什麽,但瞧著大少奶奶馬娟的靈柩尚且擱在那裏,都覺得心裏一陣發毛的感覺,相互對視了一眼,都緊跟著走了出去。

清晨一大早起來,昨兒個夜裏的事情都已經傳到了文斂晴的耳朵裏,不為別的,只因為一大早醒來,門外守著的丫鬟便開始嘰裏咕嚕個不停。

丫鬟甲:“你聽說沒?竟是那大少奶奶的陪房丫頭與大少爺私被北大少奶奶知道後百般刁難,這才使得那陪房寶喜動了殺心。”

丫鬟乙:“哎,你說,平日裏聽主子說這人不可相貌,就是說,一個人你不能只看著她的外表來斷定,這話果然沒說錯,你看寶喜那丫頭,瞧著文文弱弱的,嘖嘖。”

“可不是。”丫鬟甲:“難怪前幾日大少奶奶的鬼魂不安分,死不瞑目啊那是。”

丫鬟乙:“哎,這就叫做惡有惡報,善有善報。好好的兩個人,就這樣沒了,多不值。”

“就是就是。”丫鬟甲:“聽說啊……昨兒個是二少爺查出真兇的,嘖嘖,二少爺呀……讀的書多,見識也多,模樣也俊俏。”

這番話說完,丫鬟乙嗔笑道:“莫不是你也動了春心了?二少爺,那將來娶的可不是一般大家閨秀呢。”

丫鬟甲的聲音放得更低了:“聽說,二少爺和七姨太……”

丫鬟乙:“這話可不能亂說,你這話害了誰,都不要害了二少爺,懂麽?”

這樣一番話說完,整個屋外都靜悄悄的,偶爾有幾只麻雀在屋外的樹枝上嘰嘰喳喳,除此之外,一片寂靜。

閑言碎語,從來都是不乏的,文斂晴倒也並不擔心這種事兒,畢竟沈珩和自己,當真沒有什麽,不過也算是給文斂晴提了個醒兒,日後可得離那二少爺更遠一點。

不過文斂晴知道,昨兒個夜裏不管怎麽說,自己得以洗刷冤屈,也多虧了沈珩,只是文斂晴不知道的是,昨兒個夜裏,沈珩這一計劃幹的是多麽漂亮。

隨著大少奶奶馬娟下葬,似乎所有的風波暫且告一段落,文斂晴也隨之被禁了足,更是每日謹慎行事,生怕大太太生事。

大少爺沈傲傑本就是紈絝子弟,如今大少奶奶一走,奈不住寂寞,大太太便給大少爺定了一門親事,許了年後便張羅喜事兒,文斂晴每日只是深居簡出,但卻耳聽八方,每日裏雖足不出戶,卻仔細的留意著整個沈家的一切,以便伺機行事。

大太太每日吃齋念佛,對於沈家當家人的事兒,也經大少奶奶這件事情這麽一折騰,也都往年後擱了,為的只是趕在大少爺辦了喜事兒之後,沖了喜,好圖個好兆頭。

二姨太一入冬就病下了,文斂晴所知道的便是每日路過二房門口的時候,都瞧見丫鬟拿了扇子煎著藥罐,又說二姨太患有眼疾,身子虛,一入冬便成了藥罐子。

三姨太依舊每日裏來回竄門,最熱鬧的也就是三姨太王氏,依舊像是個沒事兒的人一般快活著,至於四姨太五姨太,因這天兒漸漸冷了,文斂晴本也不常出門,便也有好些時日不曾見著,六姨太自大少奶奶出了事兒以後,嚷嚷著自己在這裏待不下去了,便收拾了東西,回了娘家去住。

整個沈府的現狀就是如此,文斂晴就這樣倚在窗邊,微微瞇著眼睛看著窗外自己前些日子栽的臘梅,又將自己所知道的沈府現如今的事兒理了一遍,心知今年這臘梅是不會開花了的,可是心裏邊,還是有那麽一絲絲希望盼著。

只是眼下,因著沒有契機,不過文斂晴倒也不急,報仇的事兒便也在心裏慢慢醞釀著,閑來無事,便起身,喚了寶琴將窗戶關上,文斂晴只是道:“天兒冷了外面風實在是大。”

寶琴原本就覺著風大害怕七姨太著了風寒,卻又不敢明說,眼下七姨太自個兒央求自己關了窗戶,寶琴這才放了心,一邊將窗戶關上一邊道:“七姨太整日趴在這窗臺上吹風,奴婢都怕七姨太著了風寒呢。”

文斂晴擡眼,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寶琴,而後開口道:“前些日子,你有事瞞著我吧?”

眼瞅著七姨太突然間問了這樣的話,寶琴先是一楞,隨即沖著文斂晴跪下道:“奴婢不知道七姨太指的是……”

寶琴說著,萬分誠意的看著面前的文斂晴,卻依舊心虛著,她知道文斂晴說的是什麽事兒,但卻也不敢肯定,只有這樣小心翼翼的試探著。

文斂晴掃了一眼面前的寶琴,眼前這丫頭的心思,其實文斂晴也琢磨不透,只不過眼下這時節,文斂晴知道最重要的是自己身邊的人,可不能在自己的面前玩花樣。

寶琴眼瞧著面前的七姨太不說話,只是這樣看著自己,隨即訕訕一笑道:“還請七姨太明示。”

文斂晴知道這是一個聰明的丫頭,於是站起來走到了寶琴的面前,將寶琴扶了起來,沖著寶琴說了這樣一句話:“女人何必為難女人?”

其實文斂晴知道,很多事情不一定要說出來,你知我知,便已經足夠,讓糊弄過自己的人知道自己並非是糊塗蟲,自也不必將話挑明,至少,給對方提個醒兒便也夠了。

隨後文斂晴便打開房間門,朝著門外走去,這時節寒風陣陣,可是文斂晴總想出去走走,吹吹冷風,感受寒冷的刺骨,這才足以讓她相信,自己是真正的又活過來了。

寶琴站在那裏,楞楞的看著文斂晴的身影,咬緊了下嘴唇,隨後進了屋子拿起一件披風,這才緊跟了上去,一邊道:“七姨太,當心點,早上路濕,滑的緊。”

前些日子文斂晴還在抱怨沒有下雪,自己才剛走出去沒多久,天空就飄飄揚揚起雪花來了,文斂晴緊了緊自己身上的披風,仰起頭,看著從天空中散落的雪花,伸出手指想去觸碰。

雪花就這樣落在手掌心,便成了雨滴。

寶琴仰著頭看著雪花道:“七太太,下雪了,真漂亮。七太太還是早些回房吧,外邊冷。”

文斂晴只是蹲了下來,將地上的樹枝拾起扔在一邊,因為她知道,一會兒整個大地都是白茫茫的了,這只樹枝,興許會影響景色。

她喜歡一覽無遺的廣闊,而不是層層障礙。

文斂晴頭也不回的開口說著:“我不冷,你若是冷了,就回屋子去吧。”

寶琴搖搖頭道:“奴婢不冷,奴婢還是在七太太跟邊候著。”

遠處,大太太在身邊雲娘的攙扶下,也走出了房門,只見著雪花一片片飄落,三姨太本也在大太太的房間裏,此時此刻也跟著走了出來,一見外面下雪了,開口道:“呦,還下雪了,今年這天兒倒是冷的早。”

三姨太說的是什麽大太太並不關心,只是眼瞧著不遠處的院子裏那兩個身影,瞅了半天才發現是七姨太。

“她這是做什麽呢?”

三姨太緊跟著大太太的眼神看去,只見七姨太文斂晴正在園子裏散步,雪花一陣陣飄著,和著那素淡的衣服恬靜的模樣,三姨太看著心裏邊都有些不舒服,只是用略微不悅的口吻道:“誰知道她在做什麽呢,七姨太本就是一個奇怪的主兒。”

大太太這才猛地回神,看著三姨太王氏問:“怎個奇怪法兒?”

“這……”其實三姨太只是隨口一說,想不到大太太卻較真了,於是訕訕一笑道:“其實也沒什麽,就是七姨太這樣年輕嫁了老爺就守了寡,加之七姨太也不常走動,總覺得怪怪的。”

聽著眼前的三姨太這一番話倒像是沒說一樣,大太太白了一眼三姨太,這才吩咐身邊的雲娘:“窗戶都關著吧,省得礙了眼。”

三姨太自知自己方才是說錯話了,這個時候便也不再開口,只是默默的跟著大太太往裏屋走去,言多必失的道理,她還是明白的。

雪漸漸下的大了,先是零星飄著雪花,再到後來,竟飄起鵝毛大雪了,不一會兒文斂晴的身上都有薄薄的積雪了,走也走得差不多了,文斂晴這才沖著寶琴道:“走吧,回屋子去,架了炭火,好好暖暖,待雪停了,一定美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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