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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平妻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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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呵,這可就過分了啊,人家將軍府良善,可不是你們越來越過分的借口。”

“就是,原先還把你們當成笑話看看,現在看來不狠狠收拾你們一頓,你們還能繼續蹬鼻子上臉。”

圍觀群眾群情激奮道。

他們感覺找上將軍府的‘兒子們’越來越不走心了。

以前來的人,多少還和李將軍長得像些,現在倒好,一看就是假貨的人居然也來碰瓷了。

李遠揚的出現點燃了圍觀群眾們心中的憤怒,下意識把他們圍堵在了中間。

被李遠揚抓著的男人一看不好,連忙掙紮著:“你快放開我!你自己惹上的事,可別牽連到我。”

聽到他這麽說,李遠揚氣極反笑:“如果不是你冒充我的身份,我何必這麽對你,還不趕緊一五一十的交代清楚。”

男人不禁傻眼,看看圍觀群眾,再看李遠揚,敬佩道:“兄弟,你可真勇啊,那行,今天李遠揚的名字我就先讓給你。”

“你讓?我李遠揚的名字還需要你相讓!”李遠揚冰冷的發笑,隨後一拳頭砸在男人臉上,仿佛要宣洩這一路來的怨氣。

“你們看,他惱羞成怒了,一個冒牌貨居然也敢這麽囂張,可真是沒天理啊。”圍觀群眾震驚道。

“我不是冒牌的,我是真的李遠揚!”李遠揚聽到人群裏對自己的質疑聲,大聲反駁回去道。

只是圍觀群眾早就被磨煉出來,聞言冷笑回去:“這哪一個找上將軍府的人不是這麽說的,別說你一個人,人家不少可是連孩子都整出來了。”

這段時間上門冒充李遠揚的人可謂五花八門,在圍觀群眾的眼中,李遠揚的堅信連毛毛細雨都算不上。

李遠揚聽到這話臉都綠了,“真的就是真的,假的就是假的,假的成不了真的,真的也成不了假的,我現在已經回來了,你們這些外人不相信我的話,我爹娘肯定會相信的。”

聽到他這話,人群裏突然有人撲哧笑出來,引得周圍眾人一同哈哈大笑,“你想用什麽證明?用李遠揚小時候的事情?這段時間不少上門冒充將軍兒子的人,早就從李遠揚之前的小廝丫鬟,甚至以前的同僚嘴裏把事情摳出來,沒想到你居然連這事都不知道。”

李遠揚不由呆滯,覺得還能這樣,“這怎麽可能!不行,我要去見我爹娘。”

“沒用的,你進不去的,最近將軍府因為你們早就戒嚴,除非有人願意帶你進去,不過看你的樣子,打眼一看就不是真的,估計連大門都進不去。”圍觀群眾看著李遠揚一臉的傷疤,忍不住搖頭道。

“我不信。”李遠揚咬牙,手上直接把冒充他的男人扔開,就準備去敲門。

只是不等李遠揚的手扣上銅環,將軍府的大門就從裏往外打開。

一個身姿綽約的身影出現在眾人眼前,看的李遠揚和圍觀群眾一楞。

“撲通”一聲,李遠揚耳邊響起自己心跳加快的聲音。

但很快李遠揚就回神,將軍府內的女眷並不多,來人是誰已經不言而喻。

“大小姐,是將軍府的大小姐。”圍觀群眾道。

李遠揚心登時沈入谷底,扭頭回問道:“什麽大小姐?將軍府哪有什麽大小姐!”

“這位公子是從別的地方來的吧,你不知道我們將軍府的狀況,就貿然過來冒認嗎?”季秀一句話給李遠揚定罪道。

這話說的就連剛才挨了李遠揚打的男人都忍不住笑出來,指著李遠揚哈哈大笑道:“你居然還敢冒充李遠揚,你可知道這位可是人家李遠揚真正的發妻,現在將軍府的大小姐。”

李遠揚被這個關系弄得一懵,“什麽意思?她不是將軍府的兒媳嗎?怎麽會變成大小姐?”

這話讓圍觀群眾再也沒法聽下去,覺得再聽下去,就是對他們智商的侮辱,“大小姐為亡夫李遠揚空守十幾年,孝敬公婆,將軍夫婦生怕他們沒了以後兒媳被人欺負,就把兒媳認成了幹女兒,你連這事都不知道,究竟是怎麽有膽子來將軍府冒充的?”

“誰冒充了,我就是真的李遠揚!”李遠揚依舊堅持道。

“不,你不是我夫君。”季秀看著李遠揚,突然高聲否認道。

李遠揚愕然,周圍群眾也靜下來,仔細傾聽。

“你……”李遠揚擡手指向季秀,不自覺的顫抖著。

那些外人不知道他的身份也就算了,他沒想到‘自己人’也會出聲否認他,這讓李遠揚五臟六腑都燃燒起來。

季秀卻很仔細的打量著李遠揚的雙眼,眼神讓原本想要發作的李遠揚不由頓住。

深吸一口氣,季秀這才環顧四周道:“我當年剛一進門夫君就上了戰場,但終究還是有幸見過夫君一面,雖然已經十幾年過去,可我依舊還記得夫君當年的風華,我的夫君李遠揚身材高大,容貌英俊瀟灑,這位公子,不知你哪點符合?”

“我……”李遠揚不禁啞然,“這都過去了十幾年,人肯定會變的。”

更別說他這十幾年來都是在受苦,可沒有養尊處優,容貌自然和十幾年前大相徑庭。

別說外人了,就連他自己也覺得和年少時的自己判若兩人。

“既然公子渾身上下沒有相像的地方,那且恕我將軍府不做招待,來人,請這位公子離開將軍府,對了,還有另一位公子。”季秀狀似頭疼道,隨後給圍觀群眾道歉。

圍觀群眾擺手,“沒事沒事,大小姐,我們就是對那些人看不過眼,你不用這麽客氣。”

“還是要謝謝諸位的,我知道諸位都不差錢,這樣,我會在城外以大家的名義施粥……”

後面的話李遠揚已經聽不見,因為他已經被人趕出了人群。

“夫君……”

“爹。”

白珍茗連忙帶著孩子們過來,看李遠揚臉色不是太好,小心翼翼的問道:“夫君,發生什麽事了?”

她剛才在外面帶孩子,只能隱隱察覺到人群裏傳來的騷動,卻不知道具體經過。

李遠揚心裏難受的不想說話,無精打采道:“剛才有人冒充我的身份去將軍夫認親,結果,他沒成功,我也沒有成功……”說到這李遠揚心底忍不住酸澀,沒想到自己居然和冒牌貨一個待遇。

白珍茗聽的臉色瞬變,湊到李遠揚耳邊小聲道:“夫君,你的身份是不是已經暴露了?”

其實在回來的路上她就察覺到不對,只是不能說出來。

現在事情終於有了苗頭,白珍茗也終於明白那些黑人為什麽要毀了李遠揚的臉。

李遠揚皺眉:“我也懷疑……越是這樣,就越不能讓他們得逞。”

說著李遠揚撫上自己的臉,眼中滿是恨意。

這個仇他一定要報。

只是不等他開始查找自己的線索和回到將軍府,當天晚上,李遠揚就遭受到了綁架。

可能是想看看季秀會怎麽做,這次聞人雅南派給季秀的黑衣人們身手很好,李遠揚的武功已經算出色,在這群人手中卻沒絲毫還手之力。

“夫君!”白珍茗帶著孩子們看著,只有滿眼的痛苦,一瞬間,她的腦海裏充斥著不少想法,可是最終,她還是抱著孩子們,眼睜睜目送李遠揚被人帶走。

“我沒事……”李遠揚想安慰白珍茗,直接被人從後面打暈掉。

等再醒來,李遠揚已經是城外破舊的破廟,黑衣人們道:“按住主人吩咐,我們會打斷你的雙手,和毀掉你的嗓子。”

聽到黑衣人們這麽說,李遠揚滿眼驚恐,“你們的主人是誰?他為什麽要這麽做?”

黑衣人們沒有回答,很快寺廟裏就傳來李遠揚痛苦的慘叫聲。

與此同時,佛像後面,季秀被聞人雅南懶懶散散的攬著肩膀,聽著幾步之遙李遠揚傳來的痛苦慘叫聲。

原本季秀今天是不打算來的,可是聞人雅南卻直接把她帶過來,好似一定要她親眼見證一般。

聽著李遠揚的慘叫聲,季秀實在有些無聊的,低頭把玩起頭發來。

“是不忍心再聽嗎?”聞人雅南溫熱的呼吸灑落在季秀的耳旁,隨著他的動作,發絲垂落,和季秀的秀發交織到一起。

季秀一個順手,把聞人雅南的頭發也纏到自己手上把玩,這一動作讓聞人雅南微怔。

“沒什麽不忍心的,只是有些無聊而已。”

當然,除了無聊之外,季秀心裏還有快意。

聽著李遠揚的慘叫聲,季秀就忍不住回想起原著,封秀被李遠揚棍棒加身的場景,那個時候估計也像現在這樣差不多,李遠揚對季秀動著手,白珍茗在外面靜靜的聽著,直到封秀奄奄一息,李遠揚暫時離開,白珍茗才跑進來嘲諷封秀最後一波。

只是季秀可沒有暴露自己的習慣,比起向別人自爆來,她更喜歡補刀。

這樣想著,季秀伸手拽了拽聞人雅南的頭發,聞人雅南有些驚訝的朝季秀看來,然後就被季秀摟住脖頸,把上次偷襲的吻重新還給他。

幾米之外血腥味蔓延,不知是不是被刺激到,聞人雅南臉色通紅,很快有了反應。

突然,他的致命之處被人一手掌握住,這讓聞人雅南霎時忍不住腿軟。

季秀動作輕緩,看著聞人雅南肯定道:“陛下還是處男吧。”

“不,不要,不要繼續動了……”聞人雅南握住季秀的手,想要阻止季秀的動作,直接引來季秀手中輕微一彈,就在聞人雅南忍不住嗚咽出聲的瞬間,季秀把聞人雅南的嘴重新堵住。

聞人雅南只覺得臉頰身上變得滾燙,大腦直接一片空白,身邊所有的事物都變得虛幻,只剩下對他上下其手的季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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