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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平妻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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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季秀和聞人雅南這邊結束,李遠揚那邊也聲音漸息。

聞人雅南口中不停粗喘著,完全顧不上李遠揚,只看著季秀微微咬牙,“封氏,你真是好大的膽子。”

“不是陛下先來招惹我的嗎?”季秀反問道,手上給剛發洩完的聞人雅南順背擼毛。

聞人雅南身上的怒氣忍不住一洩,口中甚至還想嗚咽,他之前招惹季秀的時候,完全沒想過季秀會對他反攻。

他是帝王,從來都是他戲耍別人,哪有別人戲耍他的份。

只是今天聞人雅南在季秀面前徹底破功。

更讓聞人雅南疑惑的是,“你怎麽知道朕是那什麽的?”

“陛下的吻很青澀……”上次聞人雅南突然吻她,只是嘴貼嘴,連舌頭都沒伸,就可見聞人雅南在這件事上的匱乏。

“我,難道你在這上面很有經驗?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當初你和李遠揚可是連洞房都沒圓呢……”聞人雅南反問道,試圖從季秀手裏奪回主動權。

“陛下,你我的年齡相差不多,不是我太成熟,是陛下你太純情了。”季秀看著聞人雅南,宛若在看一個奇葩。

聞人雅南是帝王,年紀不比她小,之前聞人雅南膝下沒有子嗣,季秀還以為是聞人雅南不行,卻不知道聞人雅南還是稚嫩的小雛龍一只。

沒有行過房事,聞人雅南能弄出孩子就有鬼了。

聞人雅南忍不住攬著季秀的腰,臉色潮紅,身體貼著季秀輕蹭起來,眼看聞人雅南就要入門,佛像前傳來聲音:“主人,李遠揚暈過去了。”

“知道了,把他扔回去吧。”聞人雅南開口道,一派暗啞聲,很快一陣“簌簌”聲傳來,黑衣人們帶著李遠揚全部離開。

等到他們一走,聞人雅南再也壓抑不住,直接抱著季秀的腰,讓季秀坐在廢棄的佛臺前,和季秀平視著。

“你想要什麽?”

“只是想回敬陛下一二而已。”

“真的?既然這樣,那朕可就不客氣了。”說著聞人雅南湊過來靠近季秀。

他真的很聰慧,學的很快,很快就學會怎麽換氣,這次不用再壓抑,很快佛堂內就響起嘖嘖水聲。

就在季秀手指忍不住插入聞人雅南的發間,做好準備,聞人雅南眼尾泛紅的擡頭道:“不能在這裏,我帶你去皇宮。”

他第一次不能交代在這種地方。

“不行。”季秀拉住他,“去將軍府。”

聞人雅南忍不住睜大眼睛,倒吸一口涼氣:“你可真是膽大……”

將軍府雖說是季秀現在的家,可也終究不改那是她婆家的事實,季秀前腳剛聽著自己的夫君斷手和變成啞巴,後腳就把他這個‘兇手’帶回自己房間。

“為什麽?”聞人雅南忍不住問道,還是把季秀抱在懷裏往將軍府的方向趕去。

“你回不了皇宮沒人管你,我可不行。”現在已是月上中天,她進皇宮白天很有可能趕不回將軍府。

聞人雅南一聽覺得有道理,只是還是覺得哪裏怪怪的。

不過他很快就沒心情關心這些旁支末梢,因為季秀的手伸進他衣襟裏,讚嘆道:“沒想到陛下有腹肌,我來數數有幾塊。”

聞人雅南被季秀弄得差點腿軟,“老實點,不然你連將軍府都撐不到。”

等到將軍府,季秀的房間,聞人雅南已經出了一身的熱汗,被風一吹,身上霎時轉冷。

“噓,小聲點。”季秀提醒聞人雅南道。

聞人雅南動作不由放緩,等到了季秀的房間,直接把季秀扔到柔軟的床榻上,自己也隨之覆了上去。

衣衫不知什麽時候散落一地,只能偶爾聽到一兩道壓抑聲。

聞人雅南躺在床上,大腦再次空白,完全不知道為什麽會變成現在這樣。

剛開始,他的確想向季秀展示自己的雄風,只是他沒有經驗,季秀看他急得不行,索性就翻過身來自己做主導。

聞人雅南從來都不知道自己嘴裏也能發出那樣的聲音,直到結束許久,聞人雅南都還沒有回過神來。

這一楞就楞到了天亮,季秀醒來看到聞人雅南居然還沒走,震驚道:“陛下不回宮嗎?”

聞人雅南看著季秀面色如常,沒有一點尋常婦人對自己男人的恭敬,有些不爽,又有些酸楚,“怎麽,你就這麽不待見朕?”

“不是不待見,是不好交代。”說著季秀把聞人雅南的衣服扔回床上,順帶把床單也塞到聞人雅南懷裏讓他處理掉。

之後季秀把床一整理,窗戶一通風,仿佛昨天的蹤跡全都被抹平掉。

聞人雅南看著季秀的背影一言不發,居然真的把床單帶走。

季秀看到聞人雅南離開松了一口氣,之後神色如常的去練武場鍛煉和做藥膳。

另一邊,白珍茗看著被扔回來的李遠揚哭成淚人,知道李遠揚徹底廢了。

“夫君你放心,我和孩子們就是死也要讓你認祖歸宗。”白珍茗對著李遠揚哭道。

她倒也是個狠人,不顧李遠揚還未痊愈的傷勢,就直接把奄奄一息的李遠揚拖到將軍府門口。

李遠揚的慘狀直接引起眾人圍觀,眾人紛紛震驚。

等到府內的季秀和將軍夫婦收到消息,白珍茗已經在將軍府外哭訴了好一會兒。

聽到昨天上門認親的其中一個人被人傷到重傷,將軍夫婦皺眉:“難不成是昨天他們兩個起了非要致對方與死地的沖突?”

“看來這事不能再讓他們胡鬧下去了。”將軍夫人嘆道。

盡管他們夫婦把那些冒充他們兒子的人當成戲看,可要是出了人命,就有違他們的初衷了。

“都是我的錯,昨天出了那樣的事,我本該警惕一些的。”季秀把責任攬到自己身上道。

“唉,這事和我兒又有什麽關系,若不是他們心生貪念,也不會遭遇如此橫禍。”將軍夫人嘆道。

“既然這件事是女兒處理不周,那就讓女兒做點什麽,算是彌補吧。”季秀語氣誠懇道。

聽到季秀這麽說,將軍夫人打消自己出去看看的打算,道:“這事你看著辦吧。”

“娘放心,女兒去去就來。”季秀道。

將軍府外,眾人很快就期盼到了主事人過來。

因為將軍府冒充一事在京城裏鬧得沸沸揚揚,昨天又有兩個人對峙,圍觀群眾不疑有他,第一個懷疑的人就是昨天和李遠揚有過爭鋒的男人。

可是白珍茗卻知道不是那個男人,那個男人就是一個地痞無賴,哪可能有那麽大本事。

可是她並不知道那些黑衣人的身份,只能默認下大眾對他們的同情。

等到季秀出來,白珍茗擡起頭來,看到季秀衣著光鮮亮麗,再對比自己多年打水一場空的境地,白珍茗忍不住深深嫉妒起來。

為什麽同樣是李遠揚的女人,封秀就能在將軍府生活的如魚得水,備受公婆疼愛,而她卻要為了李遠揚的自私自利,硬生生受苦十年。

“這位夫人先別哭,我們將軍府已經去衙門請官差過來,這事因我們將軍府而起,一定會給你們一個交代的。”

“如果……我是說如果,貴夫君真要是有個萬一,我們將軍府也會妥當安置你們母子。”季秀道。

圍觀群眾聽了心稍微放下,“將軍府果然仁善,要不是因為你們過來將軍府冒充將軍兒子,也不會遇到這樣的事……”

“你胡說,我爹他就是李將軍的兒子,我爹說了等到了將軍府就讓我當大少爺的,我爹才沒說謊呢。”

不等那名圍觀者把話說完,一個半大的孩子就猛地把他一推,大聲反駁道。

這正是李遠揚最疼愛的大兒子李寧安。

李遠揚如果回不了將軍府,就相當於他們的少爺夢也跟著破碎,因此幾個孩子是真的要多傷心就有多傷心。

“嗤,大白天的做什麽美夢呢,原先還覺得你們父親這麽慘還有些可憐,現在看來,你們根本就不值得同情。”圍觀群眾被激怒道。

白珍茗見狀連忙護住孩子,卻只得硬著頭皮道:“是真的,我兒子說的是真的,我夫君的確是李將軍真正的兒子李遠揚,要不然我夫君何至於被人毀掉容顏,讓人認不出他的身份,打斷雙手,寫不出字,被毒啞,再也說不出來話來。”

“這……”眾人一聽,覺得也有道理。

如果不是真的有問題,這個男人何至於被人如此對待。

“實不相瞞,我爹娘因為昨天的事情一天都沒有胃口,今天又出了這樣的事,只希望將軍府冒充一事就此打住,不知這位夫人想要什麽,如果不過分,你可以提出來。”季秀開口道。

白珍茗不由啞然,但很快又冷靜下來,道:“我不要錢,也不要地,只希望將軍府能派名醫出手救我夫君性命,等我夫君醒來,一切真相自會明了。”

“我們母子幾個等著將軍府的好消息。”說完白珍茗直接撂下身受重傷的李遠揚,帶著幾個孩子離開。

季秀看著白珍茗的背影不禁無奈一嘆,“既然這樣,那就先把人妥當安置,去找大夫來給他診治。”

“大小姐心腸還是太好了,要我說這就是他自作自受,現在倒好,居然賴上將軍府了。”

“唉,只希望人能救回來,就比什麽都好。”季秀真心實意道。

她怎麽會允許李遠揚這麽輕易的死去,這樣未免也太便宜他了。

她要他體會的世間之苦,李遠揚可還沒有體會到呢。

很快府衙的官差趕來,就去捉拿昨天和李遠揚發生矛盾的男人,季秀只冷眼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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