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章 許彥琛的酒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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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士忌緩緩流入造型精巧的平底玻璃被,在五顏六色的燈光下折射出異樣的美麗。許彥琛十指修長,指節分明,左手握著杯子懸在半空中微微晃蕩,,一飲而盡,喉結上下滑動,分外性感。

玻璃杯砸在桌上,擲地有聲,許彥琛推了一杯酒到季緋面前。季緋皺著眉喝了一半就不行了,琥珀色的酒水順著嘴唇流經美人溝,鎖骨,最終沒入衣領。

他就是皺著眉也格外好看,許彥琛默默遞了一塊手帕給他,季緋咳得臉都紅了,好不容易舒服點就抱怨道:“我玩大冒險的時候已經喝了好幾杯,這玩意太難喝了,能加冰嗎?”

“不能。”許彥琛回絕,“我也沒加冰,一個大男人怎麽磨磨唧唧,我都喝了兩杯了。”

季緋詭異地看了許彥琛一眼,他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啰嗦?只見他靠在沙發上,看起來很放松,眼睛幽幽地盯著他看。哈哈,季緋樂了,這貨莫不是醉了?威士忌本來就烈,一杯一杯地喝這麽快就更容易醉了。

他一咬牙把剩下的小半杯都灌了進去,樂呵呵地又倒了兩杯酒。“喏,這是你的,喝!”

“你是不是想把我灌醉?”許彥琛坐正,一臉嚴肅。

“我想把你灌醉?”季緋笑了,到底是誰先想把誰灌醉的?“你要是不能喝就不喝唄,沒人逼你。”

許彥琛松了松領帶,舉起杯子,快送到嘴邊的時候手被按住了,齊婭笑著對季緋說:“你會開車嗎?”

“我會不會開車跟他喝不喝酒有什麽關系?你別轉移話題,喝!”

齊婭同情地看了季緋一眼,奈何季緋一副興高采烈的樣子,絲毫不知道自己已經大禍臨頭。許彥琛喝光了第一杯酒時已經搖搖晃晃,他無論做什麽都一絲不茍,就連走路背都挺得筆直,就跟沒有了主心骨一樣,眼睛裏水光瀲灩,面部線條也柔和了不少。

季緋暗笑:你也有今天!

喝到第二杯就不是很順利了,按照季緋的說法,那那是喝酒,分明就是灑酒!許彥琛空把杯子對著嘴,沒喝下去多少倒全灑出來了,連襯衫都打濕了。季緋急了,蹣跚著擠到他身邊拉著他的手說:“你不能這樣!你這是耍賴!”

許彥琛笑了,眼睛很亮很亮,他說:“可是你就是這樣。”然後一頭栽在季緋身上,頭靠在他的肩膀,側臉挨著他的頸脖。

“你給我滾!”可憐季緋小胳膊小腿差點給壓趴下了,將將站穩想推開他腰就被抱住了,季緋一陣顫栗,覺得很不舒服,這種感覺太怪了。許彥琛的鼻息噴在他的頸項,他皮膚的觸感,手指的輪廓……季緋慌忙地喊:“齊婭!齊婭!”他定睛一看,這裏哪還有齊婭啊,早就跑得沒影了。

如果他死了,肯定是心塞死的。“鄭言熏!偶像!幫我把這家夥弄走好嗎?”鄭言熏默默看了他一眼,又默默別過頭。

季緋馱著許彥琛走了幾步,他就像是那孫悟空,被五指山壓得死死的。“餵!你怎麽那麽重?你放過我好嗎?”眼看溝通無果,季緋把求助的目光投向圍觀群眾,“許總在這兒,剛才不是很多人喊他老公嗎?來個人把他收了吧!”說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他都要崩潰了。

這時人群裏一個善良的姑娘向季緋伸出友愛的雙手,盡管這姑娘染了個鸚鵡頭,季緋還是覺得這是他見過最可愛的姑娘。幾乎是一瞬間,姑娘又把手收回去了,像是受到了什麽驚嚇。季緋欲哭無淚,歪頭看了一眼許彥琛,這貨閉著眼睛靠在他的頸窩,還膩歪地蹭了蹭。

喝了太多酒,季緋感到一陣尿急,沒辦法了,他拖著許彥琛龜速往廁所方向行進。路過一個拐角時有一個卷發女人靠著墻坐在地上,短裙被撩到腰際,一只手拿著針管戳進胳膊裏。季緋只看了一眼心就“突突”地跳,從小老師就教育不要出入娛樂場所不要亂喝東西,也不知道剛才的酒有沒有問題。

好不容易把許彥琛拖到廁所,他站在小便池前苦笑不得,別說有人尿不出來,許彥琛就跟八爪魚一樣黏在他身上,這叫什麽事!

“哎,我現在要方便,你能不能下來?”

“那你不許跑!”許彥琛咯咯地笑了,季緋毛骨悚然,他寧願接受鞭撻!

許彥琛終於放手,緊挨著季緋站著,一動不動,緊盯著他的某個部位看。季緋欲哭無淚,醞釀了半天也沒感覺,正惆悵得要死忽然聽見金屬碰撞的聲音,他一怔就看點許彥琛在解皮帶。可憐他的第一想法就是這貨要用皮帶抽他,一蹦三丈遠,許彥琛不樂意了,撲過來把季緋抱得死死的。

“我快要死了!”季緋哀嚎。

許彥琛不依不饒地說:“你騙我!”

皮帶早就掉落在地,彎彎曲曲像一條蛇,季緋解釋道:“我不是想跑,我害怕,以為你要抽我。”他容易嘛他!

許彥琛抱著他,頭抵著頭,討好般地說:“膽子怎麽這麽小?認識這麽久我什麽時候真舍得打你了?”

季緋徹底崩潰了,他們才認識多久啊!而且,您老哪次不是下了狠手!他迫不及待想遠離他,嘴上說:“嗯,我知道,你對我好,碰都舍不得碰!”

他笑著放開了季緋,正常的時候酷炫狂拽霸,不正常的時候連笑都透著傻氣。

季緋背對著許彥琛拉開拉鏈,不時回頭檢查許彥琛有沒有偷看,這一看就不淡定了。原來許彥琛根本就沒看季緋,人家酒也喝多了正拉拉鏈。季緋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不能看,有什麽好看的,不都一樣嘛。

好吧,他還是看了,沒忍住。其實這也沒什麽,都是男人,公共洗手間再正常不過了。季緋斜著眼瞟了瞟,在他的心裏有一個未解之謎,許彥琛曾經鄙視過他的尺寸,不僅在在的身體,在他的心理也留下了創傷,這讓他一度很困擾。他倒要看看,這貨有什麽可自信的!

匆匆掃了一眼,季緋低了頭,滿臉通紅,耳邊傳來嘩啦啦的水聲,伴隨著暧昧的燈光。許彥琛就在他旁邊,一擡頭就能看見他完美的側臉,一低頭就能看見……瞬間更自卑了……

“嘭!”重重的撞擊聲,季緋正出神,被嚇了一跳,許彥琛先一步擋在他身前,低頭問他:“你的臉怎麽這麽紅?”說著伸手去摸他的臉。

季緋的臉更紅了,兇神惡煞地打掉他的手:“你臟不臟!摸過什麽東西就來摸我的臉?”

他促狹地笑,雙手環抱著季緋,臉蛋碰著他的臉蛋,柔聲說:“我好喜歡你。”

季緋瘋了:“別抱著我,你不抱著我我就送你回家。”許彥琛立刻站好,乖乖跟著季緋去洗手。

剛才的響聲就是從門口傳來的,應該是背部撞到了什麽東西,依稀還有女人的呻吟聲,季緋多多少少知道發生了什麽,出去的時候盡量不到處亂看。

拉著許彥琛的袖子快速離開,他現在的心臟很脆弱,受不了一點刺激,忽然,他聽到男人低沈的笑聲,夾雜著喘息聲。那笑聲太過熟悉,他忍不住回頭。

一個男人坐在過道的地上,身上聳動著一個女人,那張臉他再熟悉不過,竟然是唐寧!

他見過唐寧的妻子,那是一個典雅的女人,言行舉止都很得體,他記得他們很相愛,唐寧說過他有今天都是為了能讓老婆過上好日子,那現在這又是什麽呢?他曾經以娶到一個賢妻良母為人生的第二大夢想,不過現在事業都沒有,實在不敢耽誤人家姑娘,而唐寧夫婦一直是他心裏的模範夫妻。

許彥琛伸出一只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問:“你怎麽了?”

季緋回過神,拉著他離開。許彥琛跟在季緋身後故作深沈道:“我該拿你怎麽辦?”

“閉嘴!”他沒好氣地說。今天受到的沖擊太大,他要冷靜一下。

“你不愛我了……”

真的是沖擊太大,季緋竟然把許彥琛帶回了自己家,他原來是想半路把他扔下來睡大街,一個岔打就忘了,真是作孽!

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洗澡,可是許彥琛堅持要一起洗,季緋嚴厲地拒絕,他發現醉酒的許彥琛除了難纏竟然沒有了暴力傾向,不開心了就一句:“你不愛我了?”這麽少女是要鬧哪樣!

一會兒嫌床太硬,一會兒嫌門太矮,又嫌房間太小。餵!床不是給你睡的!趁他嫌棄的空檔季緋溜進浴室,今天一天真是身心俱疲。

當他包的嚴嚴實實從浴室出來,忐忑地看了幾眼,竟然沒有看到許彥琛的人,電視還開著呢。“資本家?”他繞著房子走了一圈終於發現了他,這家夥躺在沙發上,睡得正熟。這是他第一次這麽仔細地觀察許彥琛,熟睡的他少了冷酷,多了幾分暖意,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抹剪影。

“Tom!”突如其來的叫喊讓他一陣心悸,電視裏胖乎乎的女主人穿著拖鞋邁著矯健的步伐在找她家那只笨貓。

季緋看看那部動畫片,再看看許彥琛,這簡直就是一個驚嚇。關上電視後他就自顧自去睡了,和許彥琛一樣,一倒下就睡熟了,可憐許彥琛大半夜凍得瑟瑟發抖就是撈不到被子。

作者有話要說:

許彥琛:你是不是不愛我?

季緋:愛你妹啊!

許彥琛:你果然不愛我了!

季緋:好吧,我愛你。

許彥琛:有多愛?

季緋:比你的愛多一點。

許彥琛:我會對你負責的。

季緋:話說反了吧?

鄭言熏:有種不想在這一欄裏出現的沖動……

靜水:摸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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