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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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林奈衣強烈的抗一下,許清池總算做了一回人,最後還是煞住了車,讓她睡了個美覺。

床單被褥枕頭的柔軟舒適觸感反覆可在林奈衣骨子裏,身旁又有自己喜歡的男人令人心安的氣息,讓她完全放松,所以第二天她醒過來的時候已經九點多了,伸手一探,許清池果然已經不在身邊,但被窩溫熱,應該沒起來多久。

林奈衣揉著眼睛,打完哈欠緊接著又嘆了口氣,許清池好慘,以往這種寒冷的冬日,他也是喜歡和她一起賴床的,兩個人在床上卿卿我我聊天暢想未來,或趴著一起玩小游戲,直到餓的前胸貼後背,才懶懶的起來去覓食。

穿著真絲睡衣,林奈衣光腳下了地,踩在舒適的手工地毯上睡眼惺忪的去書房找人。

“哥哥。”果然,許清池在書房開著電腦。

林奈衣一低頭,從他胳膊的位置泥鰍一般熟悉的鉆進他懷裏,摟著他的腰,將臉埋在男人胸前,聽著他強而有力的心跳。

許清池看著視頻會議裏那群下巴都快驚掉還強裝鎮定的下屬們微微把攝像頭往下扣了扣:“休息十分鐘。”

什麽?林奈衣身子一僵,他在開會?那自己剛才衣衫淩亂,頭發蓬松撒嬌的樣子豈不是都被他的同事看到了,尷尬的摳腳趾的林奈衣像鴕鳥一般緊緊的把頭埋在許清池胸前。

許清池輕拍她的臀肉,嘿咻一聲好不費勁的將人抱起來,走出書房:“快松開透透氣,囡囡,人是不可能把自己憋死的。”

林奈衣頓了一下,惡向膽邊生,狠狠地去掐他背後的人,奈何這男人根本就沒有多餘的脂肪讓她洩憤,努力了半天,襯衣都沒揪皺:“哥哥,我臉沒了。”

許清池安慰的將人托起,改為但手爹式抱抱:“放心吧,他們剛才肯定沒看到臉,就是看到了又怎麽樣,我囡囡什麽時候都風華絕代,傾國傾城。”

林奈衣怕掉下去,摟著他的脖子撅著嘴嘟囔:“那我還是魅力不夠,你這個君王起的挺早。”

“哈哈哈哈。”許清池看她可愛的樣子沒忍住笑的胸腔震動:“君王也怕被美人踢下床啊,你要是同意,今天一整天在床上,客廳沙發,廚房料理臺,洗手池,浴缸,陽臺廝混,我都可以的。”

“變態,變態,快從他身體裏滾出去!”這個男人說的是仁化嘛,還一臉期待躍躍欲試的表情,林奈衣又羞又臊,驅魔式報覆,撓著男人的胸。

“嗷嗚,這個身體是我的了,你也是我的,來吧,小美人,讓哥哥好好疼疼你~”

鬧了一通,林奈衣的瞌睡完全醒了,吃過早飯為昨天的工作收了下尾,把東西歸為然後去了書房,抽了一本喜歡的小說窩在離許清池不遠處的沙發上看的入迷。

不用看,許清池都能想到她或斜躺,或半趴,或半掛稀奇古怪又可愛調皮的姿勢,心中一片柔軟,頓時覺得枯燥的會議也不是難熬了。

至上和至下其實有個共性,能更自由的把控自己的時間,許清池屬於例外,許氏集團那麽大一塊肉,沒個七八年,很難完全啃下來,實際上在短短三年多十年內,他能掌權成這樣,已經做到了極致。

也正是因為他做到了極致,現在才處於忙翻天的關鍵時刻,克服這段困難,就能踏上自由把控時間的幸福之路。

午餐是林奈衣叫的外賣,在她的強烈要求下,會議暫停四十分鐘,吃個飯放松放松緊繃的大腦,許清池去上廁所的間隙,她收到了傲天發來的感謝信,滿屏的觀音菩薩表情包,也不知道他哪裏下載的。

“肆哥。”四點多,長達一天的會議終於結束,林奈衣和許清池驅車去了秦肆和葉媚媚家看望小孕婦。

秦肆穿著一身深灰色的居家服把拖鞋給他兩放在玄關:“進來吧,她在客廳看電視呢。”

林奈衣鞋子一甩,撒丫子跑了進去,熟練的往沙發上撲:“媚媚寶貝兒,我來啦。”

兩個男人眼神交錯,算是打了招呼,許清池把手上的禮物塞給秦肆:“給媚媚的。”

“喝什麽?果汁?茶?咖啡?”秦肆看著許清池臉上疲憊的表情:“我覺得你可能需要一杯濃香的手磨咖啡。”

許清池撐撐胳膊腿兒,頗為讚同的點頭:“我也覺得,開了一天會,腦子跟漿糊一樣,我幫你準備晚飯?她兩聊天我也插不上話。”

林奈衣摸著葉媚媚平坦順滑的小肚子,感慨道:“好申請,裏面居然有寶寶了哎,寶寶你要乖,不要太折騰你媽媽哦。”

葉媚媚扯著自己的衣服讓她隨便摸,一臉慈祥:“羨慕吧,抓緊時間,你和他也搞一個,咱兩組個靚媽組合,不然我一個人會抑郁的。”

林奈衣摸夠了,心滿意足的給她蓋上肚子:“這種事情要靠緣分的。叔叔阿姨們來過了嗎?”

“嗯~吃過午飯剛走沒一會兒。”葉媚媚手上捧著地瓜幹嘎吱嘎吱的嚼著:“來點嗎?我家阿姨自己做的。”

“不吐了嗎?”林奈衣嘗了一口,又糯又甜,好吃。

“昨天回來過後就不吐了,可能是飯店裏人多味雜,熏得。”那種感覺她再也不想嘗試了,生不如死。

兩個女人在客廳聊著天,他們的男人在廚房也沒歇著,秦肆把咖啡遞給許清池:“前兩天聽朋友說,鄭家最近日子不太好過,你搞得?”

許清池伸長脖子往客廳方向看了看:“嗯。那小子不幹人事,找了個和奈奈有點像的女大學生惡心她。”

註意到他的動作,秦肆笑道:“別看了,客廳有個小冰箱和零食櫃,位置你媳婦兒比我都熟。”鄭奕這事兒幹的,確實找抽:“別搞破產了,好多人指著鄭家吃飯呢。”

許清池再看,果然看到林奈衣懷裏捧著零食面前放著果汁,和在自己家一樣悠閑自在:“想什麽呢,哪有那麽容易說破產就破產,頂多傷筋動骨。”讓他漲漲記性,不該惦記的人別惦記而已。

從秦肆和葉媚媚家回去,已經不早了,林奈衣洗澡,許清池在和倫敦那邊打電話,她洗完澡出來,他還在電話,導致的結果就是,許清池上床的時候,美人已經香甜沈睡,他完美錯過沈迷美色的機會。

聖誕過後沒兩天就是元旦陽歷年,雖然氣氛沒有春節濃厚,但在商家的營銷和放假下,張燈結彩的城市,確實比平時更熱鬧。

連著好幾天沒來了,許清池想得很,早早下了班想著回家和林奈衣來個高興快樂的跨年。

結果一下班,就看到他的乖囡有氣無力的窩在沙發裏,面前放著杯冒著熱氣的紅糖水,許清池心中一涼,高興的表情垮了下去:“囡囡,大姨媽來了?”

林奈衣委屈的點頭,伸手要抱抱:“疼。”中午剛吃了個冰淇淋,下午就來了例假,吃了止痛藥要是腰膝酸軟身上潮熱難受得很。

打響跨年炮的計劃徹底落空,許清池脫了身上的外套,將她端進懷裏,把手搓熱後替她揉著肚子:“要不要熱水袋暖寶寶?”

林奈衣在他懷裏弓著身子:“不用了,我想睡會兒。”

許清池扯了扯她身上的小毯子把她腰腹裹住輕柔的大橫抱起:“那你去睡,哥哥給你做好吃的,想吃什麽?”

“想吃魚。”雖然不舒服,但一點都不影響她嘴饞:“還想吃牛肉。”

許清池抱著人步伐穩健的上樓:“饞貓,想吃沸騰魚還是酸菜魚?”

“酸菜魚,要多放酸菜,小炒黃牛肉和文蛤蒸蛋,再來個白灼斑節蝦和清真大閘蟹就差不多了。”摟著許清池的脖子,林奈衣說著說著就把自己說饞了,突然有點不太想在家睡覺了。

“不是肚子疼嗎,還能吃大閘蟹?”胃口不錯,還挺有精神。

林奈衣撒嬌:“跨年嘛,不能太寒酸了吧?哥哥我不想睡覺了,給我拿暖寶寶貼上我們一起去超市買菜吧?”

“真的?那走吧,要換衣服嗎?”沒把人放下,許清池停下腳步,在樓梯上轉了個身。

林奈衣嬌俏的笑著搖頭:“不用,我們再買一壺黃酒,溫著和螃蟹一起吃,就不寒了,這是奶奶告訴我的。”

許清池又抱著人下樓,懷裏的人高興起來,一雙細腿在空中悠閑的晃啊晃,今天天氣也不錯,夜空晴朗,一芽細細的上弦月,一切都那麽沒好,除了晚上沒有節過的他。

快七點了,生鮮超市的人還挺多,都是上班族過節下班來買菜的,林奈衣一看到生龍活虎的魚蝦,肚子就餓的咕咕叫了起來,拖著許清池就往目的地沖:“哥哥,快來挑螃蟹!”

“我看你就挺像螃蟹。”沒有節過,還要吃生猛海鮮,許清池心中苦啊。

剛搬過去,還沒來得及去超市采購,加上放假三天,所以兩人從超市出去的時候,許清池提著滿滿四大袋東西,一看到袋子裏的女性衛生用品,心中就倍感淒涼,快樂是別人的,他什麽都沒有。

“別哭喪著一張臉了,你說你有什麽用?連個男人的床都爬不上,還連累了家裏?我都替你丟人!讓你嫁給許致仁哪裏委屈了你?還給我哭喪著一張臉,給老娘笑!”走到地下停車場,他們的車子旁一個中年婦女,表情兇惡的打罵著一個妙齡女子。

他們站的位置耽誤了自己開車門,所以林奈衣停了下來,這種情形有點尷尬,她不好去打擾。

把東西往後備箱放的許清池動作頓了一下,因為他們說的許致仁大概率上,是他那個男女不忌的三叔。

關上後備箱,許清池擡起眼皮一看,喲,還是個熟人,那不是前兩天成全了他和林奈衣好事的張靚靚嘛。

對方也註意到了他們,畢竟兩輛車之間就一米的空隙,張靚靚眼睛一亮,猛地撲了過去,沒想到許清池眼疾手快,往邊上一閃,她衣角都沒碰到一下。

張靚靚差點撞到柱子上,哭的梨花帶雨,我見猶憐:“許總,是我錯了,我不該不知天高地厚得罪您,但我是真心愛慕您的,請您大人有大量,原諒我這次吧。”

張家父母也跟著上前:“許總,是我們夫妻二人沒教育好孩子,惹了您生氣,您想怎麽處置她都行,請您行行好,放過張家吧,全國還有幾萬名員工指著張家吃飯呢。”讓張靚靚在趙家女兒生日宴上對許清池下手雖然是他兩的主意,但他們沒想過張靚靚居然會失敗,還為張家帶來了滅頂之災。

短短幾天內,他們先前談好的業務受阻,供貨商催款,合作夥伴閉門不見,前些年兒子闖的禍被人挖出報了案,他們托盡關系都沒用現在還在拘留所,張家的事業遭受了前所未有的打擊。

這麽大一個美人還沒忽略了的林奈衣眨眨眼,怎麽回事?

她看到許清池臉色冷淡而疏遠,語氣平靜無波:“三位開玩笑了,我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打工人,不太清楚你們在說什麽?麻煩讓一下,你們擋著我路了。”

“許總,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您放過我吧,我真的不想嫁給許致仁,我會死的。”一提到許致仁,張靚靚滿臉恐懼,面對許清池她或許還有一線生機,畢竟許清池只有風流名聲,卻從沒傳出過玩死人的消息,許致仁不一樣,同為許家人,他和許清池完全是不一樣的兩種人。

殘敗在許致仁手上的男男女女數不勝數,這在圈內並不是什麽秘密。

車裏放著剛買的生猛海鮮,雖然有冰塊低溫儲存,但耽擱久了也怕到家死了影響口感,許清池臉上露出幾分不耐煩:“現在是法治社會,張小姐如果有人身安全問題,完全可以報警。”

許清池在她面前從來都是溫柔有禮,詼諧幽默,陽光積極的,她從未見過他冷酷無情,殺伐果斷的一面。

該說不說,真的好帥哦。

“老公,能走了嗎,我肚子餓了?”聽到來人姓張,林奈衣馬上才出了來人,這估計就是平安夜那天想暗算許清池沒成功的倒黴蛋,這就是傳說中的偷雞不成蝕把米吧。

聽到老公兩個字,許清池的眼睛都亮了起來,心中的煩躁一掃而空,老公兩個字就是比哥哥好聽多了:“你們聽到了,讓讓,謝謝,我要回家給她做飯了。”

他們不是沒去許氏集團找過人,奈何人家大門都沒讓他們進去,這難得的偶遇他們怎麽可能輕易放人走:“許總,如果您今天不原諒小女,我就讓她躺在你們車前,讓她已死賠罪!”

威脅他?許清池笑了起來:“張先生,你們所遇到的問題,本質上是你們有問題,和我無關,我剛才說了,現在是法治社會,如果幾位做出過激行為的話,我報警了。”

“是是是,許總,是我們有問題,這些問題我回去會及時解決的,只要您說你要怎樣才能原諒小女愚蠢的行為,什麽代價我都肯付!”老張牙一咬,做好了被狠狠割下一塊肉來的準備。

“奈奈,報警吧。”許清池懶得再說,手機在林奈衣那裏,直接讓她報警。

林奈衣拿出電話當著她們的面按下了110三個按鈕。

這小子居然軟硬不吃,老張黑著臉拉開了自己老婆和不爭氣的女兒。

見狀,林奈衣掛了電話和許清池一起上了車。

沒想到,車子啟動的時候,張靚靚的媽媽臉一變,猛地把張靚靚往他們車前一推。

“啊!”林奈衣嚇得猛地捂住嘴巴,沒叫出聲。

幸虧自己剎車殺得快,不然張靚靚絕對要橫屍當場,許清池黑著臉下了車一把扯開嚇傻了躺在地上的張靚靚對她媽吼道:“虎毒還不食子,你是不是瘋了。”

一想到兒子因為這個蠢貨在拘留所遭罪,她心裏就如刀割一般:“對,我就是瘋了,我養了她二十多年,花了我多少錢多少心思,到頭來一點用都沒有還連累全家人,不如直接死了算了。”

“要死要活是你們的事,離我遠點,關於你們今天惡意碰瓷的事情,明天我的律師會聯系你們,張先生,如果我是你就會管好自己的太太和孩子,而不是急著找死!”本來沒有節過,許清池已經情緒低落,還遇到這檔子破事,如果不是車上還有一個餓肚子的等著他回家餵飽,今天誰都別想好過。

一把把張靚靚甩到她爸懷裏,許清池上了車,確定這次沒人再整幺蛾子,打轉方向盤開了出去。

被嚇得手腳癱軟的張靚靚反應了過來,猛地撲上去撓張太太的臉:“你這個惡毒的賤人,你居然想殺了我,我跟你拼了,今天誰也憋活。”說著猛地撲了上去,惡狠狠地把張太太壓倒在地,長長的指甲死死的摳女人臉上的肉,沒一會兒張太太臉上就血肉模糊,殺豬一般的慘叫著。

“好了!”老張被吵得頭痛欲裂,甩手一個巴掌呼在張靚靚臉上,打的她嘴角出血,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腫起來。

張靚靚表情扭曲的看著自己叫了二十多年爸爸和媽媽的人:“你們這對狗男女,不要忘了,你們是吃我媽的肉喝我媽的血才有的今天,招惹許清池也是你們出的主意,現在出了問題就把一切推到我身上,讓我去死?沒有這麽好的事情,你這個賤人給我等著,你兒子這輩子都休想從拘留所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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