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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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我定饒不了他。

於是我讓十七帶著他,我借口去勸明徽姐姐,丞相便讓我進去了,十七用輕功將他帶入明徽房中,他們在內房,我們在客房等著。

差不多一個時辰過去,兩人還未說完話。

我隱隱不安。

“十七,你可覺得我姐姐傻?”我看向十七,不知為何我心裏開始想象出,我若執意與十七在一起,下場不會比明徽姐姐好,何況丞相本就老來得女,十分寵愛明徽姐姐。

這幾日下來,丞相頓時老了好幾歲,我看著忍不住心疼,明徽姐姐為愛不顧一切,她辜負了家人,辜負了身世,辜負了女子該有的體面,辜負了每一個關心她的人,獨獨為了一個溫不凡。

而那溫不凡自始至終都未曾真心待她。

我替明徽姐姐不值。

溫不凡生死難定,明徽姐姐應該放下心結,將來好好愛護家人才是。

“明徽小姐做出了決定,她也許有自己的的想法。”十七理性的回我。

是啊,或許她真的很愛那個溫不凡吧。

但是我絕對做不出這樣的事,一個人怎麽能只為了情愛而活呢?

“十七,你可會想家嗎?”我好奇的問他,像他這樣總是清冷之人可會思念家鄉?

“入了將軍府,跟隨小姐,小姐在何處,何處便是十七的家。”他說的話永遠都符合規矩,帶著討人歡喜的意味。

我也沒了聊天的興致,便不說話了。

那日後明徽姐姐的名節得以挽留,她又能做高高在上的大小姐了。

只不過代價是溫不凡認罪判刑。

明徽姐姐很少來找我玩了,我知道她心裏不舒坦。

那段時間,我盡量多陪她,每天去為她解悶子,為的是讓她忘記溫不凡,但我知道,這並不是件容易的事。

就這樣,我粘著明徽姐姐大半年,她跟我說放心吧,她自己靜一段時間就好了,不要老來陪她了。

聽此,我就不去煩她,我知道,明徽姐姐是想自己調節調節了。

我於是就串通十七去京城外的河畔旁釣魚。

調到鯉魚,十七手起刀落,將它清理幹凈,烤的噴香。

十七武藝高強,輕功更是無人可敵,所以我跟著他偷偷溜出將軍府的機會很多,甚至能偷偷溜出京城,從來不被發現。

我暗暗想著,早知十七很厲害,想不到他比我想象的還要厲害。

十七生了火,我坐在一旁乖乖等著魚被烤熟。

“十七,你家是哪裏的?”

“北邊。”

北邊?那是離京城很遠嗎。

“可是北國?”他不說話。我又繼續問他。

“十七,你以前家裏一定很有錢吧?不然你怎麽什麽都會呢,我就不比你厲害,字寫的不好,武功也不厲害。”

“小姐有將軍與大公子護著不必什麽都會。”他想了想才對我說出這句話,語氣裏透著羨慕。

“十七,以後有我在你也不必什麽都會,我會護著你的。”即使我知道以他的武功沒幾個能傷害的了他,但我想保護他的心是真的。

“多謝小姐。”十七難得褪去渾身的銳氣與冷意,臉上還是依然的冷漠淡然。

不過不知是不是因為我們二人在篝火旁的緣故,我還是覺得他溫和了許多。

得知明徽姐姐得病了,我去看她時,她正昏迷著,聽說是跳井,但丞相府的消息封鎖的很嚴,沒幾個人知道。

我看著一臉蒼白的□□,心裏說不出的滋味。

我一直認為明徽姐姐人如其名,明麗聰慧,但她現在做的卻都是蠢事。

回家後,我一連郁悶了好幾天,當我稍微回些神後,發現十七不在我身邊,又仔細想了想,他近幾個月都常常這樣在一天之中消失上幾個時辰。

“清玉妹妹?”聽見聲音,我就知道來人是孫皿。

“孫哥哥,你怎麽來了呀?”我看著穿著淡雅的孫皿,不論何時何地,他身上都有一股子筆墨的清香味兒,不過這味道與他狀元的身份倒也匹配。

“來找清澤。”清澤便是我大哥哥。

“孫哥哥,如今你已高中,孫伯娘可是要為你娶媳婦了?”我饒有興致的看著他,其實我希望他有個中意的人,這樣他就會娶到自己中意的女子,而不是急匆匆的因為到了年紀就婚配,順心意而來的婚姻才算真正的婚姻。

再說,孫皿現在沒什麽束縛,不必管自己的婚姻與家族的生死存亡,他是真的自由。

“清,清玉妹妹這是問的什麽話。”只見他紅著臉說話都不利索了。

男子到了娶妻的年紀,都是會私下聊一聊的啊,跟他聊這些不也正常嗎,況且我們也算是老熟人,怎的還跟少男一樣聽著娶妻就紅了臉了?

“清玉是說,孫哥哥就沒有心儀的女子嗎?你盡管說,不必在意其他。”我見他不說話以為他是在顧慮我們父親從前的玩笑話。

幼時我們常常一同玩耍,孫伯父與我爹見了就開玩笑說給我們定娃娃親長大成親算了。

時間久了這份玩笑也開始半真半假,我爹也真開始覺得孫皿是不錯的人選。

“是有一位,只是她身份尊貴,恐怕我高攀不起。”

我聽後詫異,還真有這意中人呢。

“是誰啊?她身份再高貴,如今你都中了狀元,還有哪家女子娶不得啊?”

“我們幼時玩的熟絡,只不過現在已經生疏了,而且她貌似對我無意。”見他失望的看了我一眼。

十七你可想娶妻

“哪能啊孫哥哥,你這麽有才華,連清玉都覺得喜歡呢,她怎麽會不喜歡?孫哥哥你自信一點啊。”我一邊安慰著他,一邊回想他幼時還有哪位熟絡女玩伴?

難道我不認識?

“當,當,當真?”他嗆了三個當字才說出後面的真來,我忍不住笑。

“那是自然,不過清玉不太了解那位姐姐,你倒是可以先探探她的口風,若是也心屬於你,你就提親吶。”我希望他能與那意中人順順利利在一起

畢竟孫皿也是與我有些情分在的人了,這樣我也可以放心,我之前也偷偷猜測過我爹可能會因著孫伯父的恩情將我許配給孫哥哥。

“清兒,少跟孫皿瞎扯,你自己還是個未嫁的呢,就給別人出起主意來了?”我大哥哥不知什麽時候過來敲了一下我的腦袋。

“清澤回來了。”孫皿原來是等我哥哥回來的。

男子一起聊的無非是政治朝堂上的事,孫哥哥的意向是前往戰場,他熟讀兵法,只望將來戰場上能出謀劃策,為南州國效力。

只是他一介文人,不會舞刀弄槍,恐怕去了戰場性命堪憂。

也許皇帝舅舅會許給他一個文官,在京城裏任職了。

不知怎的,自那日與孫皿聊過天,見著他的次數越來越多。

我常常聽別人說孫狀元作下的詩名聞天下,但他的畫比詩更吸引人。

現在我終於發現此話不假了。看著他贈予我大哥哥的策馬圖,仿佛駕馬殺敵的場景正在眼前。

十七會作畫,孫哥哥也會作畫,我也跟著來了興致。

此後,我便一直纏著十七叫我作畫。

他握著我的手,教我運筆,下筆,勾線。

他很厲害,像貴國的公子,因為只有那些人才會學得這些琴棋書畫具有雅興的技能。

像暗衛,尋常人家的男兒是接觸不到這些的,我暗暗懷疑十七的身份。

但這些思緒都在他堅實的懷裏,溫和的教學聲中混亂。

我喜歡離得他近些,我愛與他親近。

他雖冷淡,卻對我很好,我懂他的心緒,我懂他尊敬我,愛護我,像我的大哥哥那樣守護我對我好,這些他從不說出口,但我都懂得。

“十七,男兒弱冠可是要成親了?”我想著他也快到了弱冠的年歲,但孫皿二十有二卻還未娶妻。

“是,一般家中長輩都會給弱冠的男子目色妻妾。”

“那你可想過娶妻?”我忍不住問他。

他頓了頓:“未曾。十七一生追隨將軍,追隨三小姐。”

我知道,天下男子誰不想娶妻,十七定也是想的,只是他從不把心思說與他人知道。

自他來到我身邊,一開始與我十分有距離,慢慢親近起來是從他問過我一個問題開始。

他問我:“三小姐與葉將軍似乎不太一樣。”

是啊,我不囂張,不強勢,性子溫和,鬼機靈,這是大哥哥描述的我。

“對啊,大家都說我像我娘,你呢?”

他說:“我……大概像我爹。”他似乎對父親稱呼為爹不太習慣。

我再有月餘便及笄,不知父親可想將我嫁出去,嫁給從前對我們將軍府有恩的孫皿還是五皇子呢?或者是別的人。

我娘是太後的公主,嫁給五皇子,便可使將軍府與皇族親上加親。

朝堂上運籌帷幄的大臣應該都會勸我爹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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