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忍者刺客+甜蜜人生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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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雷諾穿越的姑娘比起以前穿越時的火辣委內瑞拉少女或者陰郁風情的魔女嘉莉來說,只能稱得上清粥小菜,縱然有雷諾本人自帶的氣質加成,乍一看也就是中等之姿。而當男人和一個不算漂亮的女人說話時也暗自緊張的時候,原因若非他已經暗戀著這姑娘很久,不然就是因為他基本沒接觸過年輕異性。

雷諾以前當然沒見過金善宇,因此他在第二個選項押一千韓幣,賭對方至今應該還是個小處男。

貌似對方今年已經二十三了吧。

回想自己二十三的時候,咳咳,這個,貌似他幾輩子之前的二十三歲就不是處了,不僅是他,富三郎二十三歲前也早開過葷,對象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他前女友秋田純子;而蛇眼二十三歲那年更猛,搶先嵐影一起出師的所有師兄弟,跟G.I.Joe的戰友紅發女閃電般訂了婚……而眼前的男人,今年剛滿二十三歲,英俊健壯,相貌堂堂,收入不菲,身手也不錯,從談吐看對方的性情更是坦誠單純得可愛,盡管工作屬於半混黑性質,但書上不是說危險的男人對女性來說更有魅力嘛?如果要找男朋友或者情人,金善宇並沒什麽值得挑剔的地方……所以是說現在韓國女人的口味變了嗎?還是自己因為是在以一個gay的眼光看待對方所以有所誤判?不然這麽一支績優股,為什麽二十三了還沒被吃下去?

想到這裏,雷諾看對方的眼神就有點詭異,要不是對方沒怎麽接觸過女孩子更別提戀愛了,他也不至於短短兩天時間就喜歡上了自己老大的情人而不自知,後來因為一時心軟沒有處決熙秀而遭到組織殘酷的懲罰。直到他死去,開始了新生活的熙秀也不知道,那個曾負責監視她的男人,其實愛著她,保護了她,並最終為此而死。

對於雷諾的想法,金善宇一概不知,他只是一如往常地在工作之暇,到酒店外面的小公園打算呼吸下新鮮空氣順便抽點煙,由於樹叢的遮擋,在見到人之前他首先聽到了小提琴的樂聲。金善宇沒念完中學就出來混黑了,十五六歲時被姜老板收編並重點培養,他對首領忠心耿耿任勞任怨,花費七年時間一步步爬到組織二把手的位置。對音樂他沒有研究,甚至不大懂自己一手帶出來的頭號手下敏基平時喜歡聽的那些流行音樂與搖滾有什麽區別,這也是他第一次停在現場聽到見到他人演奏樂器。

不同於酒店地下夜場裏請來的駐場的衣冠楚楚鋼琴師或者妝容令人眼花繚亂視覺系樂隊,站在公園一小片空地中央,正在專註地拉琴的年輕女孩應該只是個普通大學生,他不清楚對方在彈奏什麽曲子,不過曲調一點都不覆雜艱澀影響欣賞,節奏旋律簡明輕快。女孩應該是在練習,因為曲子中間不時會有停斷,而隨著時間的流逝,因不滿彈奏效果而短暫中斷的次數逐漸減少,樂曲也從歡快過渡為悠揚,不時夾雜進數次速度極快的運弓動作,令披在挺直肩背上的及肩長發發梢隨之晃動。對方拉小提琴的姿態讓善宇不知怎麽聯想到了寧靜湖中的天鵝。

直到樂聲長時間地停止,對方將架在肩頭的小提琴放下,轉身望來,他才回過神把一直沒點著的煙放進煙盒,連同打火機一起收回剪裁得體的西裝褲袋裏。

善宇這才看清一直側面對著他的彈琴女孩的樣子。她的五官並不出奇,只能算得上清秀,眉眼間卻有種善宇形容不出的溫潤情致,就像是春末夏初的輕柔和風。金善宇曾不止一次為姜老板處決組織中的背叛者,經歷過的大大小小火拼在他身上留下至今難以消除的疤痕,在黑道中他名聲很好,行事作風冷酷強硬滴水不漏,上級下達的所有命令他都像機器一樣不問原因地執行至老板滿意,有人罵他是姜老板的狗,但更多的人為此恐懼他。善宇從不曾有過這種感受,當對方烏黑沈靜的眸子擡起對上他的眼睛,很少有與年輕女人進行公事以外交談的年輕人,突然產生了率先轉開視線的沖動。

雷諾不是熙秀,他將金善宇視為任務對象,因此自從認出對方就觀察得相當細致,也就第一時間發現了對方輕微的不好意思。說實話他相當不適應對方頂著一張富三郎的臉露出如此青澀的初哥表情,不過看著對方眼中流露出不知所措,卻強自鎮定保持從容的樣子,雷諾又覺得挺有趣。

話說,這麽一個小黑狗似的可愛青年,到底經過了些什麽,才讓他變成後來韓秋白那樣黑豹般狡猾又兇殘的冷血殺手啊?

“打擾到你了?”他聽到對方盡量不顯局促地說。

“沒有,我該回去了。”雷諾禮貌的回答,把小提琴以及琴弓收回琴盒,合上蓋扣好。半個上午時間感覺已經差不多找回來了,先回酒店吃午餐,下午和晚上再出來練習一下,明天的面試應該不會有問題。

撣了撣琴盒放在地上沾的土,雷諾直起腰發現對方還站在那裏,頓時無語得不知道怎麽說好了。雖然金善宇是自己需要保證他健健康康活蹦亂跳到農關他們接手的任務對象,雷諾也只是打算稍微跟對方套一下近乎方便以後行事,最主要還是計劃通過熙秀來影響對方最後把人忽悠進軍營,帶他走上特工到殺手的道路……可現在對方貌似對自己有點模糊好感的模樣是怎麽回事?青年你快醒醒,你就這麽偏好所有會樂器的女孩嘛?!

在富三郎接受他之前,身為黑火公司老總的雷諾作為業內名副其實的骨灰級高富帥從不曾缺乏追求者,沒出櫃前追求者主要源自女性,而和白幽靈在一起後其他人就算知道了他的性向,有這個心思的人在表白前也得先掂量一下自身能否承受住來自白幽靈這尊大佛的威脅。因此,後來依然不肯放棄敢於找上雷諾的男人多半是那種心比天高連白幽靈也不放在眼裏的強悍刺頭,雷諾一顆紅心向著自家男友,當然不可能放任那些混蛋跑去白幽靈面前礙眼,當然也出於避免他們被白忍者打成傷殘的情況發生,那些苗頭一旦出現雷諾會首先把對方治理得死了這條心。

金善宇強於以往那些家夥的地方,一方面是雷諾知道劇情,所以清楚這娃非常純情,結局也很讓人嘆息而導致對其有所優容;另一方面也是最重要的一個原因,不用懷疑,就是因為他跟富三郎長得像。因為並不是敵人,雷諾對上那張臉下意識就會比其他人和藹一分,習慣使然,這也是挺沒法子的事。

還沒等雷諾在如何對待金善宇這方面琢磨出個子醜寅卯,對方已經讓開了小公園的出口,重新掏出了煙,只不過似乎顧及雷諾還在場而沒有點著罷了。

雷諾很平常地從對方讓出的路上出了小公園,沿街走了一小段,過馬路回了酒店。

他倒不擔心金善宇知道自己就住在他管理的酒店,反正按照對方的性格也不可能找上他,在原劇情裏金善宇都喜歡熙秀到為她默默去死了還不清楚原來那種心動就是愛情,以他現在對雷諾那一絲比燒香燃起的煙還要細微的好感,對方會發現這種感情並采取主動才是見鬼了。

這樣看來,貌似跟對方相處還是很保險的。雷諾在餐桌上撐著下巴考慮,這樣的話就不必把大部分希望放在熙秀身上——對方可是敢於在身為黑幫老大的冷酷情人嚴防死守下跟外人偷情的大膽姑娘,天不怕地不怕同樣不在乎他人的感受,即使自己接近了熙秀,真到那時她又能為金善宇做到哪步呢……這麽一想,雷諾就打消了打退堂鼓的念頭,說不定回頭金善宇一見到熙秀就宿命般陷入了摯深的一見鐘情裏呢?反正到時候對方也會把現在這一絲摸不著邊的好感忘到九霄雲外去了,因此現在倒不必躲著對方,一切順其自然就好。

退一萬步來講,就算金善宇真的愛上了自己,估計在雷諾離開之前他也不會明白,哪怕是之後失落難過呢,也總比愛上心有所屬因此對金善宇毫不在意的熙秀最後徒然掛掉強得多。對於富三郎以外的人,雷諾一般持有只要不造成實質傷害就無所謂的心態,換言之,只要能完成任務,就算目標傷心或是怎樣,也都不在他的考慮範圍內。

——為了世界的安定和平,就請稍稍以初戀做為犧牲吧。

假如事情真的發生了,雷諾肯定會毫無責任感地一推二五六,對方只是長得有些像富三郎而非真的戀人,金善宇的感受終歸是無關緊要之人的想法而已,不會讓雷諾產生哪怕一絲一毫欺騙他人愛情的負罪感——而且說不定正是因為受了情傷,今天的純情小處男未來才會變成韓秋白那樣的強者唷。

下午雷諾午休片刻又去了小公園,依然很僻靜連一個人都沒有,專心練習了兩三個小時,並沒再遇上來這邊吸煙放松的金善宇,反倒是晚餐時分,雷諾把琴放回房間,拿著房卡下樓用餐的時候,在大廳裏遇上了對方。

本不過是一面之緣,沖對方點了下頭,雷諾也收到了對方面對所有酒店顧客時的標準回禮。

第二天青年去熙秀所在的樂團應聘,當場結果就下來,他和那位大提琴妹子從今天開始成為了同事,整個樂團裏總共只有四名女性,身為同性在刻意接近下與熙秀成為朋友並非難事,留在樂團的第一個月工資還沒下來,熙秀就因為聽說雷諾最近在找房子而為這位初來韓國的朋友註意留心房源了。

與兩個女孩子之間友情的火速升溫相比,金善宇這條線就顯得相當不溫不火,雷諾在酒店住了將近一個月,和對方也混了個臉熟,閑來無事去小公園拉幾下琴,偶爾還能遇到舉止恢覆平日自然的金善宇遠遠在下風口吸煙。為避免尷尬,簡短的寒暄對話必不可免,因此通過交談雷諾推測出對方現在只負責著酒店白道部分的工作,涉黑方面應該有其他人管理,而金善宇也清楚了對方的大致情況,比如雷諾剛到韓國不久,最近在首爾的樂團找了一份小提琴手的工作。

只是大致知道故事梗概的雷諾隨時準備著劇情的正式開始,雖然在農關的幫忙下最後一刻把瀕死的金善宇救回來也不是不行,但作為雷諾本人來講,他還是更習慣於一環環做好布置,在沒有他人插手的情況下獨立完成自己想辦的事情。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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