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澤篇

從醫院坐面包車回學校的時候,發現自己的肚子早就唱起了’空城計’.看看時間,已經是1點多了.學校的食堂早就關門了,只好走到校門口先吃點東西.

“老板,來份青椒肉絲.”

“好叻,馬上就來.”

我好不容易才找了個地方坐下來,’早就過了午飯時間,今天怎麽這麽多人還在外面啊?’我心存疑惑.就在我擡起腦袋專心看電視的時候.

“雨澤,你怎麽才吃飯啊?”一個吊兒郎當的聲音伴隨著輕拍胳膊.

帥氣的崔熙此時正挽著自己漂亮的女朋友,在我身邊坐下.

“是你們.小兩口小日子過得不錯啊.’中午還出來開小竈.”我偷偷對崔熙使了個眼色.

“我們就是出來走走.”崔熙女友有點不好意思的辯解.

“對了,你今天一上午都沒在學校是不是去約會了?”崔熙在我耳邊悄悄地說出這樣一句話,還發出一陣**地笑聲.

“秦子病了,我送她去醫院.”

“哦?你什麽時候和秦子好上了,還把人都弄到醫院去了.”

“你想哪兒去了.我今天偶然遇到秦子,沒想到她心臟病發作了.”

“秦子有心臟病?哎,太可惜了,那樣好的一個女孩子,我還準備分手後去追她呢.現在看來還好我沒出手.”

“崔熙,你這話還是人說的嗎,你怎麽可以這樣.”

“你看,你看,你著急了,還不承認你喜歡上人家秦子了?”

“崔熙,從你嘴裏就說不出一句像樣的話.我不和你說了.”

“我先吃了,崔熙你們慢慢聊.”崔熙女友對我兩笑笑.

“我已經和這小子說完了,就來陪你一起吃,我的寶貝.”

我做了個厭惡的表情招呼他快去快去.

“對了,下午的課如果點名記得幫我答到,謝了哈,兄弟.”說完便跑開了.

晚上,經過崔熙的宣傳,兄弟們都知道秦子生病的事情了,大家一致同意去醫院探望秦子的觀點.

“那什麽時候去?”劉亮征求大家的意見.

“事不宜遲,明天吧,反正明天我們也沒課.”

“唐濤你那麽著急幹嘛?平時打游戲都沒見你這麽積極啊,你是不是對秦子有所圖啊.”崔熙看著我說.

“哦,哦,哦,那我們就聽雨澤說吧.”唐濤一副明白的表情.

“和我有什麽關系,大家一起商量啊,秦子是我們大家的同學.”

“真的僅僅就是同學,沒有其他的?”

“雨澤,我覺得不會吧,從秦子在酒吧與你相見到現在,明眼人都看得出秦子對你有感覺.”

“怎麽會.”我剛說完就看見董平的有些凝重的表情.’難道他們說的是真的?’我心裏有些不是滋味.

“那明天一早我們就去吧.”董平笑嘻嘻地宣布.

“董平,你出來一下,我有事問你.”

“好.”

等董平慢悠悠走到宿舍樓下的草坪的時候,我的面前已經有一堆的煙頭了.

“看來你有點煩躁.”董平一屁股坐在草坪上.

當初和晴嵐在一起的時候,為了讓晴嵐高興,我就戒煙了,這似乎已經成為一個習慣,只是,今天怎麽不知道就又抽上了.我也不辯解,只是掐滅了手中的煙頭.

“你剛才那表情是什麽意思?難道你也覺得秦子對我有意思.”

“他們說的是實話,而且你也對秦子有種微妙的情愫吧.”

微妙的情愫?我回想起今天的看見秦子昏迷不醒的樣子,我真的很害怕,不,不,不只是害怕,是恐懼,真心的恐懼.可是,這也不能說明我對秦子有什麽,我只是把秦子當成自己的朋友了,僅此而已.

“我和秦子只是朋友.”

“男女之間,朋友和戀人之間沒有很明確的界限.”董平仍然是笑嘻嘻地,似乎這就是他的招牌.

‘朋友和戀人,沒有明確的界限.’真的嗎?我的眼前又浮現出秦子的樣子,尤其是今天的樣子,真的好熟悉,我們以前是不是認識,還是,我移情別戀了?不可能,在我的心裏怎麽可以容納除了晴嵐以外的女孩子,這是對我汙蔑也是對晴嵐的褻瀆.

“我覺得我似乎認識秦子,在很久前就認識,從第一次見面就有一種熟悉的感覺.”我喃喃,像是在對自己說,又像是在征求董平的意見.

“說不定,上輩子你們就認識,還可能是夫妻呢.”

“我很嚴肅的.”

“我也很嚴肅.”

“董平,你知道我,我以為自己會一直等晴嵐,我這輩子就是為她而生的,可是,在我遇到秦子後,我發現,我的沒有辦法不去關心秦子,你說,我是不是不夠堅定啊.”

“雨澤,其實在你心裏有答案的,只是現在你被一些外表的東西蒙蔽,沒有真正地看清楚自己到底想要的是什麽,喜歡的是什麽,愛的是什麽,其實喜歡和愛是不一樣的.你說你對秦子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就像是早就認識了,這個問題,你明天可以當面問秦子,在這裏也糾結不出什麽結果,你說是吧.”

“謝謝你.好兄弟.”

“快睡吧.”

醫院

我們一行人到醫院,在護士的指導下找到了秦子的病房.她已經醒了,她的媽媽陪在身邊,正在給她削蘋果.

“秦子,我們來看你了.”崔熙了呵呵地推開病房,對秦子打招呼.

“伯母好,我們是秦子的同學,聽說親子生病了,特意來看秦子的,這是我們給秦子帶的水果,有助康覆.”劉亮說出一籮筐的話,讓我們都大吃一驚.

“謝謝你們來看秦子,你們和秦子好好聊聊吧,我先出去一下.”秦子母親說完便起身向外走.

“是你?”秦子母親在我面親停下.

“伯母有事要找我嗎?”

秦子母親看著秦子,然後離開.

“秦子母親似乎有話想對你說.”董平悄聲對我說.

“秦子,今天我們來看你都是雨澤訂的,我本來打算明天再來的,雨澤他非要說什麽事不宜遲.”唐濤向我眨了一下眼睛.

秦子聽後有點不好意思,微紅著臉,輕聲問’’他說的是真的嗎?’

面對這樣的秦子,我突然失去了拒絕的力氣.崔熙咳嗽一聲,唐濤和劉亮都呵呵一笑.

“秦子,你就和雨澤好好聊聊吧,我們哥幾個餓了,先去吃飯了.”

“你們太不夠義氣了,怎麽可以走呢?我和秦子就只有幾句話,你們就不能等等我啊.”

“你們還是慢慢聊吧.”

“我留下陪你,你們幾個先走吧.”一直沒有說話的董平說了這句話,崔熙他們三個小崽子撒腿便跑遠了.

“秦子,你怎麽沒對我們說過你有心臟病啊?”

“這心臟病是先天的,如果告訴你們,你們恐怕就不會當我是正常人了.從小家人和朋友什麽事都依我,我覺得自己很沒用,我只想像個正常人一樣,好好地笑好好地哭.”

聽聞這話的我,心中很是顫抖,是啊,對一個病人來說,最大的樂趣就是不需要別人來照顧,尤其是自己已經長達,卻還無能為力.

“秦子,你放心吧,你會好好的.”

“就是,你要樂觀.你在我們心中就是一個天使.”

“對了,雨澤,我聽爸媽說,是你把我送來醫院的,我發病的樣子沒有嚇著你吧?”

“說實話,我當時被嚇得手足無措,都不知道怎麽辦.我生怕,生怕你…….”

“怕我死了吧?其實,在我很小的時候就經常游走在生死的邊緣,能夠活到現在我就覺得很知足了,尤其是可以再次遇到你.”

“你以前見過雨澤?”

“你見過我?”我和董平同時吃驚地問.

“秦子,你的情況還好吧?”就在我們準備進一步問清楚情況的時候,一個穿著大白褂的醫生走進來.

“唐醫生,我還好.這次又是你救了我的命.”

“救死扶傷是我們的職責,何況你是我們從小看著長大的.”

“他們好像很熟?”我推推董平的手臂.

“這兩個是我的朋友,左手這個叫董平,右手這個叫雨澤.”

“你沒事那我就繼續去查房了,你們好好聊吧.”

“你們一定覺得很奇怪,為什麽我和這個醫生這麽熟,是吧?”

我兩都點點頭,隨即又搖頭.

“呵呵,沒什麽的/因為我從小就在這所醫院治病,這兒的醫生和護士都認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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