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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等他們走了,你想做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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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望舒四肢綿軟,埋在他頸窩,害羞的不敢擡頭,耳後根紅了一片。

什麽剛才想說什麽,她哪還記得剛才想說什麽,她腦子混混沌沌的,連剛才發生了什麽都……

剛,剛才發生了什麽,她好像記得……

想到這裏,穆望舒更害羞了。

程寂很輕的笑了一下,“沒有的話,我去開門了。”

對,外面還有人!

穆望舒從害羞變成了羞惱!

程寂把她從洗漱臺上抱下來,打開水龍頭洗手。

又揉揉她的腦袋,很溫柔:“等會兒再出去。”

穆望舒有些腿軟,單手撐在洗漱臺上,推了他一下,沒說話。

他還從來沒見過小姑娘害羞成這樣,臉頰的紅暈還沒褪去,耳朵也紅了,眨巴著眼睛,像只被欺負狠了的小可憐,可愛得不像話,眼尾還泛著點點水光,惹人心癢。

程寂勾了下唇角,低頭輕啄了下她的唇,才打開洗手間的門出去。

片刻,穆望舒便聽見擰門鎖開門的聲音,緊接著是冼赫的抱怨聲:“還以為你不在呢,正要給你打電話,這麽久不開門,在裏面幹嘛呢。”

程寂的聲音很平靜,語調清淡:“湯汁撒她衣服上了,在清理。”

“誰?小舒?”

彭語語氣嫌棄:“不然還能有誰?”

“那小舒不跟你鬧翻天?”

“你這是對小舒有什麽偏見?”

然後就是冼赫和彭語吵吵嚷嚷的聲音,夾雜著卓路介紹許凜的聲音,還有程寂和許凜相互打招呼的聲音。

穆望舒輕吐了口氣,慢吞吞地整理了一下衣服,又慢吞吞地打開水龍頭,慢吞吞地洗了把臉。

洗完臉之後才想起來他這裏沒有護膚品。

穆望舒的腦子好像遲鈍了似的,懵懵的看著鏡中的自己,一時間不知道接下來該做些什麽了。

她也什麽都不想做,感覺全身疲累的要命。

只是那樣,也會這麽疲累嗎?

她有這麽不行嗎?

穆望舒慢吞吞地眨眨眼,輕癟了下嘴角。

這時,洗手間的門被敲響了兩下,緊接著程寂的聲音傳進來:“我方便進去嗎?”

穆望舒懵懵地眨巴著眼睛:“幹嘛?”

“幫你把衣服吹幹。”

“……哦。”

聽到見她應聲,程寂才推門進去。

小姑娘應該剛洗完臉,臉上還有水滴,額前的頭發也濕了,小臉軟乎乎的,懵懵的看著他,濕漉漉的眼睛眨啊眨的,整個人懵懂又無措。

程寂輕笑了下,走過去打開櫃子拿出一條粉色的毛巾,一只手按住她的後腦勺,另一只手幫她擦臉。

“毛巾是新的,洗過,給你準備的。”

他應該也是第一次做這種事,動作不算嫻熟,但勝在溫柔仔細。

穆望舒癟癟嘴角,又整個倚靠在他懷裏,嘟噥:“我有點累。”

她的聲音綿軟,很輕,哼哼唧唧的,更像是在撒嬌。程寂忍不住笑,一下一下輕輕順著她的頭發,“抱你去臥室休息一會兒好不好?”

“他們還在外面呢。”

“沒關系,有我在。”

“不要。”

“那我在這裏陪你。”

他說完,又把她抱坐在洗漱臺上,穆望舒心裏一驚,下意識往後縮了縮。程寂輕笑出聲,一把將她攬進懷裏,好笑的看著她。

“別怕,幫你把袖口吹幹。”

穆望舒頓了頓,昂起下巴輕哼一聲,很傲嬌:“誰怕了,我才沒怕。”

程寂點點頭,染了笑意的眉眼莫名溫柔,順著她“嗯”了一聲,語氣縱溺。

又忍不住輕笑了一聲,拿出吹風機插上,試了試溫度,不燙,才拉起她的手,幫她吹袖口洗濕的絨毛。

他一只手拿著吹風機,另一只手托著她的手,拇指隨著吹風機的暖風輕順袖口的絨毛,手指修長幹凈。

某些畫面毫無預兆地,忽然從腦子裏蹦出來,要命!穆望舒猛地移開視線,下意識擡眸看他一眼。

他微垂著眉眼,專註又溫柔的樣子,簡直太戳她了!

穆望舒又有些蠢蠢欲動,悄默默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他的腹肌。

程寂沒擡眼,只輕笑一聲,由著她了。

被縱容著,穆望舒愈發大膽,直接摸了上去,指尖順著腹部的線條紋理緩緩描摹。

腹肌摸得正開心著,吹風機的聲音停了,與此同時,她的手被握住,是很明顯的阻止動作。

穆望舒擡眼,對上他幽邃的黑眸。

他喉結滾動,像是極力隱忍著,聲音低啞壓抑:“再摸要出事了。”

出事?

穆望舒眨眨眼,反應過來。

哦,那是她報仇的機會來了?

小狐貍的眼睛一下就亮起來了。

她看他一眼,又垂下眼瞼,嘴角也向下輕抿著,軟乎乎的小臉好像很委屈似的。

可那雙圓眼睛卻滴溜溜的轉,眉眼滿是靈動狡黠,時不時還偷瞄他一眼。

程寂忍不住輕笑,他的小狐貍怎麽這麽可愛。

小狐貍微撅起嘴唇,又抿抿唇抿了回去,像個受了委屈卻又不敢言語的小可憐:“不讓摸那就,那就,那就不摸了嘛……”

程寂心軟得一塌糊塗,抱著她,輕聲哄:“等他們走了,你想做什麽都行。”

小可憐緊抿著唇,不說話。

程寂又無奈又好笑,指腹輕輕摸了摸她的臉,“我保證不反抗,你想怎麽樣都行。”

小狐貍擡眸偷瞄他一眼,又繼續演小可憐,“那好叭,我就先委屈一會兒會兒叭。”

可真是委屈她了。

程寂輕笑,揉揉她的發頂,“還累不累?要出去嗎?”

哦對,外面還有客人!

他倆一直在洗手間待著算怎麽回事!

“快出去!”

穆望舒猛地從洗漱臺上跳下來,看了眼鏡子中的自己,沒什麽異常,才推著程寂出去。

外面幾人正坐在沙發上吃零食,彭語的視線正對著洗手間的方向,看見兩人出來,笑了下。

“小舒這件毛衣裙好好看啊。”

“是吧是吧。”穆望舒跑過來,“喜歡嗎?鏈接發你,還有其他顏色呢。”

“好呀好呀。”彭語摸了摸她袖口的絨毛,“幸好湯汁洗幹凈了,不然整件衣服就廢了。”

穆望舒瞪了程寂一眼,“都怪他!”

程寂輕牽了下唇角,沒吭聲。

穆望舒剛出來,卓路又介紹了一遍許凜,兩人點點頭,禮節性的道了聲你好。

打完招呼,穆望舒下意識的看向程寂,他的表情沒什麽波瀾,眉眼沈靜。穆望舒不由得懷疑,他到底是故意的還是穩得住。

程寂微挑了挑眉峰,把她拉到自己身邊坐。

聊了會兒天,湯煮好,幾人便起身到餐桌前坐下。

彭語先是拍了張照片發給正在值班的申禮以作慰問,又發了朋友圈。

聊到申禮值班,彭語又想到自己,“……公安晚會那天我也值班,還想著去看晚會呢。”

冼赫:“你想去?那我替你值班,你作為我們支隊的代表去吧,別人都不願意去,有這時間還不如多翻翻案卷,就你愛湊熱鬧。”

彭語瞥他一眼,“我是想看他們把我們程警官演成什麽樣子了。”

她又沖穆望舒挑挑眉,“小舒也想知道吧。”

“什麽什麽?”穆望舒一下來了興趣,“為什麽演程警官?”

穆望舒以前也聽穆弘毅提起過公安晚會,在每年的年底,參加的都是全市的警察,從各個分局單位選送節目上來表演,表演者也都是單位的民警。舞美燈光是請的專業團隊,場面很專業。

但具體的,穆望舒不知道,怎麽還有人演程寂呢?

彭語笑起來:“今年……過了元旦算去年了,去年上了新聞的那兩個大案子,都是程警官的功勞,都是上級有批示的,立功受獎當成典型宣傳了,年終匯演會被編成小品來演的,程寂有兩個。”

程寂輕哂了一聲,挺無奈。

雖然這是一件很值得驕傲的事情,但穆望舒莫名的想笑,忍了忍,沒忍住還是笑出了聲。

“那,誰演程警官?”

彭語:“我和分局的同事打聽了,說是他們新來的一個實習學警。”

穆望舒搓搓手,“啊,想看。”

程寂看她一眼,輕捏了下她的手,低聲:“你不許看。”

“幹嘛,你害羞啊,又不是讓你自己演。”穆望舒還是忍不住想笑。

立功受獎很正常,但被編成小品拿去年終晚會上演,總讓人感覺有些微妙的難為情。

想想那場面,冼赫幾人也忍不住笑,但又莫名的想看。

彭語:“說好了啊,我們隊派我作為代表去看。”

穆望舒抿唇笑得肩膀抖動,程寂輕捏她的手,又湊到她耳邊低聲警告了句:“你不許看。”

“不看不看,家屬又進不去會場。”

穆望舒抿了抿嘴角的笑意,“但是如果有視頻擺在我面前的話,我也不能閉上眼睛吧。”

程寂:“……”

吃完晚飯,又玩了會兒游戲,時間差不多了幾人才散去。

玩游戲的時候喝了點酒,穆望舒的頭暈暈的,坐著沒動,只沖幾人揮了揮手道別。

程寂送人出去關上門回來,就看見她窩在沙發裏,小小的一只,小臉柔軟微紅,眼睛濕漉漉的,直勾勾的盯著他,又挑起小舌尖舔了一下唇,無端勾人。

程寂喉結滾動了一下,上前,低聲問她:“送你回學校?”

她聲音軟軟的,很乖巧似的:“學校宿舍都關門啦。”

程寂看了眼腕表,“這麽早就關……”

話音還沒落下,小姑娘忽然撲過來,趴在他脖頸上咬了一口。

程寂眸光黯了一瞬,輕捏她的後頸,聲音沈啞:“別鬧。”

小姑娘仰起頭,眼睛霧蒙蒙的看著他,癟下嘴角,很委屈:“你說等他們走了,我想做什麽都行,你保證不反抗的。”

他喉結微動:“……好,我不反抗。”

她眨巴眨巴眼睛,挑起舌尖輕舔了下唇,像極了純真勾人的小狐貍,嘴巴吧嗒出一聲輕響,她又猛地趴在他脖頸上咬了一口,正好咬在他喉結上。

程寂難以自抑地悶哼一聲,黑眸驟深,眼底彌漫起散不開的風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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