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一二章 千樅被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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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染揉了揉眉心——事兒真多。

千樅沒死,但快了。太師幾乎將皇宮內的禦醫都抓來治傷了。

小有名氣的瑾瑜也榮幸加入急救行列其中。

千府守衛信誓旦旦說絕對沒有另外一個人在。

千子恒受傷後,提高了防護力,滴水不漏,可千樅還是遇襲了,令人匪夷所思。還有下人議論是鬼魂所為,不然絕無二人的房間裏,千子恒和千樅如何受傷。

顏卻清等人來到千樅的房間,房內一片淩亂,臟亂的血跡和血印難以辨別,血泊中有一把寒光閃閃的銀刀。

修染阻止顏卻清撿起說“不要碰它,坎。”

坎戴著一雙特殊的手套上前上前拿起到“的確是火隕。”

這刀外形很奇特,更令人可怕的是刀未沾一滴血液,聯想它的習性,顏卻清決定敬而遠之。

“看來打鬥很激烈呢。”桌子、凳子翻到在地,還有法術攻擊的痕跡,書櫃旁養魚的水缸也被翻到在地,周圍地板上都是水跡,還有幾條垂死掙紮的魚兒,離弄了個法決用水將魚兒包裹起來放入水盆中。

顏卻清仔細勘察現場,發現千樅遇害位置的書櫃上有個奇怪的長一寸半深半寸的凹痕,還有些淡淡的擦痕,這個位置剛好到顏卻清胸口的位置,他身高與千樅相仿,可是這個位置怎麽又這麽奇怪的痕跡。

房內沒有撬開的痕跡,只有一扇窗戶打開通風,窗臺上還有個腳印,兇手可能就是從窗戶進來的。

看完現場顏卻清踏出院外,閆珊早已在外恭候多時“諸位,請。”

再次進入客廳中,卻空無一人,想來也是,千樅生死未蔔哪有閑工夫理會他們。

閆珊再次出現為他們奉茶。

顏卻清看到閆珊腰上的海藍寶石本想問關於她少爺和夫人的事,突然出現的千飛卻一把抓住她扯過身邊惡意調戲“喲,瞧你勾三搭四的模樣,大名鼎鼎的顏神探都著了你道。”

修染瞟了他一眼。

那眼神令人打怵,像小刀子似的,千飛被修染嚇得後退不敢逗留窩囊的跑了。

李雨澤小聲說道“千飛,是千子茂的兒子。”

華黎咋舌“怎麽都是兒子?”貌似是他的同窗啊,還是不友好的同窗,好幾次找他麻煩都被他躲過去了。

“千家不知是詛咒還是恩賜,主家所出皆為男,只有旁系才會生出女孩。”這也是當初將凱萍萍接到千家的原因。

太公提醒“千飛為人頑劣不堪,先生如遇他還是不要理會為妙。”

顏卻清對個毛小孩才不會理會,但要是送上門找虐,呵呵,大不了他提早告老還鄉。

“諸位等候多時實在抱歉。”寄薇面色憔悴由丫鬟攙扶而來,事發突然,她穿睡袍,雖然沒露胸也沒露大腿,但把她的身體勾勒地格外凹凸有致,一陣風吹過,一絲香味襲來,把持不定的千府下人差點流鼻血了。

太公皺眉,臉上不顯但心裏對寄薇這種行為很鄙視,他擺手“無礙。”

寄薇問“先生可有線索。”

顏卻清沒有接過話閘,轉移話題說“如今我堪憂公子的傷勢,這麽久了還沒有消息。”

“我也不知道,老爺讓我出來招待諸位。”

太公想開口讓她走,總覺得這個寄薇不懷好意,這時千子恒來了,他說“夫人擔心就去看看吧,我來招待先生等人。”

太公馬上接著道“是啊,男女始終不便,夫人還是去伺候照看太師吧。”

寄薇微微錯愕轉瞬恢覆正常“那我就告退了。”

“千大少,你手…”顏卻清很擔心,他個人很欣賞千子恒的。

“無礙,過幾日就會完全康覆。”

閆珊說“少爺,是時候換藥了。”

千子恒猶豫片刻,“在下失禮了,我就在這換藥吧。”

“不不不,還是健康重要,千大少無需介懷。”

“如此,感謝諸位見諒,那就在這裏換吧。”

拆開布沙可以看見千子恒手臂的傷都好了,就是還有疤痕,修染看了一眼,怪滲人的。右臂的大塊肉都是粉色新生肉,周邊還有咬合的牙印,食人魔真吃的下啊。

修染本對這事沒興趣,但無意看到千子恒的傷勢覺得有些違和感,但卻想不到什麽。

這時門外響起瑾瑜的聲音,他說“千樅無礙了,只是傷勢嚴重要靜養一段時間。”

千子恒送了口氣靠在椅子上“那就好,那就好。”

瑾瑜來到顏卻清面前又將千樅的傷口位置形狀等等一一詳細述來。

“哦?兇手是從背後襲擊的。”

“是啊,從後面一刀捅向心臟,可深了。”

“傷口如何?”

瑾瑜拿出本子,上面畫著的是一個男性赤|裸人物,照著千樅身上的傷都在畫上一一標明,身上所有的傷痕,顏色、大小、深度詳細寫出。“我畫出來了,除了刀傷身上也有一些傷痕。”

顏卻清指著背面心臟處那道呈現一橫形狀的傷勢說“這傷就是致命傷?”

“是啊,在深一點估計要當場……”瑾瑜見千子恒在不敢太直白說話,“幸好命大。”

顏卻清看著畫低頭思索。

坎比對大小和形狀說“火隕就是兇器。”

千子恒神色遲疑張嘴想說什麽時太師怒氣沖沖來了,“為什麽你不將兇手逮捕歸案。”

這話是對顏卻清說的。

太公沈著臉說“太師,請冷靜。”

千子恒也示意太師冷靜“爹,冷靜。”

“冷靜!叫我怎麽冷靜,開始是你現在是樅兒,差一點差一點他就死了!而你們做了什麽,竟然懷疑我樅兒,結果呢!”

太師質問顏卻清派人盯著千樅,其餘家眷面帶不善和憤恨的看著顏卻清。

顏卻清卻處之泰然喝茶,好像這話不是對自己說的一樣。

太師指著顏卻清鼻子破口大罵“辦事不利還嫁禍我樅兒!真是飯桶!”

太公狐疑的看著太師,難道是傷心緣故?為何一直冷靜的太師這般對待顏卻清,縱使他辦事不利也不該這樣指責,真是奇怪。

修染站定顏卻清面前,與太師對視,兩人誰也不讓誰。

千子恒拉著太師“爹,這不像你啊!樅兒和我的傷又不是先生弄的。”

太師突然清醒了一樣,扶著腦袋“我…我…”

顏卻清他們也發覺不妥了,一個老謀深算的臣子怎會這樣?上前想仔細查看太師,寄薇先一步扶著太師“諸位,老爺傷心過度,說的話不要當真。來人啊,將老爺扶下去休息吧。”

太師推開她“不,不,我不需要。”

寄薇被他推開又上前牢牢抓住“老爺,你需要休息,樅兒醒來還需要你呢。”

“對,樅兒,我要去看看樅兒。”於是自顧自地離開大堂,千子恒尷尬的看來顏卻清一眼“抱歉。”然後就追了上去。

修染說“走吧。”

走出千府,“先生受委屈了,這事真是抱歉。”太公愧疚的說。

顏卻清擺手“這有什麽,太公不用放在心上,太公對這個寄薇夫人了解嗎。”

“這個不太清楚。”

坤悄然出現“六年前,太師被邀約去昊夏府邸參加一場宴會,寄薇是一個舞技超群的舞憐,就在那晚被太師相中昊夏成人之美送給了太師。沒聽說她不好或好的傳言,只知道太師頗為寵愛她。近幾年更是明顯,經常在她房間流連,甚至辦公室都要她陪著,出雙入對。”說完悄然消失。

華黎也說“她不簡單,在這麽多妻妾中她游刃有餘,也沒什麽大爭執,只是太師的幾個正牌夫人私下說她是狐貍精。”

太公說“這個案子又陷入胡同了。”

眾人看著顏卻清——接下來怎麽辦。

顏卻清嘴唇彎彎一笑“之前我覺得千樅只是最大的嫌疑犯,現在我確定兇手正是千樅無疑。”

“為什麽?”

顏卻清微微一笑沒說什麽,回到目使府顏卻清在桌面上擺了幾把刀,示意瑾瑜隨意拿一把刺向木樁上。

瑾瑜不明所以老實照做,顏卻清又讓七七、坎、震也這樣做。

於是每個人都隨意拿著把武器刺向木樁上,顏卻清說“你們看木樁。”

木樁上留下幾道力度大小不一但很鮮明的刀痕。

眾人不明所以,瑾瑜明白了“千樅的傷口是橫向的。”而木樁上的刀痕都是豎向或稍微傾斜的。

“沒錯,人攻擊時拿武器都是豎直的,橫著怎麽用力,無論是剪刀、劍、刀還是別的利器都是如此。”

眾人各自嘗試發現的確是這樣。

“所以千樅的傷勢他自己弄的?但他快死了啊。”華黎不明白,傷勢可不能造假。

“發現千樅的守衛說他是躺在書櫃上,也只有一處血跡,也就是說他遇刺時是站在書櫃前的。”

顏卻清推論道。

“事情是這樣的,他將火隕放置櫃子上,可是他在布置打鬥現場時將水缸翻到,地面有水漬,這也是他本人沒想到的,就在他背對著刀,後退往刀上刺入時不小心打滑了,導致身體不受控制重重的往刀上深深刺入。”

“哦,所以他傷口與眾不同是橫向的。”

“沒錯,書櫃上奇怪的痕跡就證明了這點,我度量過,正是千樅心臟的位置,可惜打滑的痕跡被血掩蓋。你們想想如果是外人襲擊為何不將火隕拿走,還有窗臺上的腳印是兇手來時的,可走的痕跡完全不見蹤影。”

修染問“為何不當場揭穿。”

太公也說“是啊,先生分析的有理,萬一證據…”

“如果這個案子一開始就是單純的食人案倒也罷了,可是這件案子背後還有隱情,不是這麽簡單。”

修染想道“恩,千子恒也是故意受傷的嗎。”

“這個問題很好,他要是故意弄傷自己,可目的是什麽?他給我感覺好像有什麽事要說。如果千樅有食人血肉的病,為何現在才開始發病,坤調查千府,府內的確有下人無故失蹤,廚子也反應靈獸被盜竊,那為何以前沒有這事,三年前也正是太師開始不對勁的時間。而且我還懷疑另一個人的目的。”

“另一個人?”

“只是我的猜測,先不說這。說回千樅,最重要的是命案沒有再發生,那麽這段時間他是怎樣做到控制自己不食人的。”

想到今日暴怒的太師和奇怪的千家等人,顏卻清突然有不好的預感“太公近日多多派人保護千府也提醒太師等人。”

太公點頭,其實他早已吩咐下去了,只是太師聽不聽還是一回事。

坎對修染說“少爺,不用再上學了吧。”

修染說“不行。”

巽立馬反對“為什麽,千樅還要長期養傷呢,等他好了先生都破案了。”

修染半闔著眼睛看他。

巽退縮了,苦巴著臉說“恩,上課可以陶冶情操。”

震攔著巽的肩膀說“啊呀!少爺是為你們好,學習知識多好啊,年輕人。”

坎受傷的向顏卻清求救“先生,讓我幫你查案吧,早日結束這個案子,那個妖怪也早日解決啊!”

修染挑眉“行。”

坎握拳——果然還是先生有用。

巽心裏的小人已經哭斷了氣——重色輕友的家夥!

華黎突然想道,修染要他們上課難道是嫌他們礙眼?

最經常在顏卻清身邊坎、巽、華黎……無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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