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7章 第兩百六十七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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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陽語扯開布條,砸在Helens身上。

“你怎麽…”

“我怎麽?我還要問問你是什麽情況,打算一死了之了?我要是不上來,你明天就準備死在這?”青陽語還是少有的情緒激動,“我可沒死,你也沒死,活生生的站在這。”

男人詫異地張合了幾次嘴,良久,才從堵塞的喉嚨裏吐出,“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Helens啊,淩海樂,你瘋了吧,自己是誰心裏沒點數了?”青陽語以為自己找錯人了,“那你知道我是誰?”

過了片刻,青陽語才從房間裏出來,Helens把所有事故肩負在自己身上,如果不和他說清事情緣由,他的死很有可能會導致現在的局面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這麽熱鬧?”裏威揣著雙手,好整以暇地看著屋內一片亂象,“怎麽,現在沒有被允許也能帶人進來?”青陽語順著聲音來源看去,這人她熟悉。

“是啊,我進來了,唐颯也不是你慕緹查家的寶藏,何必藏著掖著。”青陽語發現葵因早就不在這了,“還是說,你還沒有勸服唐颯真的歸屬你?”

“是唐颯說不要幫助唐糯,現在卻…他不願意搭理你還是因為死要面子啊。”裏威話裏稍稍停頓,青陽語就知道許多事都是在他人的預料中進行著。

“這件事我不能不管。”

裏威和青陽語的認識同樣和林淮岑有關,曾經青陽語儼然一副假小子的形象,性格躁得很,如果不是因為林淮岑的離去…裏威認為青陽語也不會刻意讓自己的性格朝林淮岑的風格靠攏。

“林淮岑和我誇下海口,用未來二十年已經成熟的一街和我做交易,誰知道她這是給我準備了一份大禮,數不盡的麻煩事交給我來善後。”

“這可要怪你的好弟弟派吞,怎麽這麽不爭氣,敗壞家族的名譽。”青陽語皮笑肉不笑,在裏威的傷口上狠踩,“這不給了林淮岑鉆空子的機會。”

裏威笑著搖了搖頭,用無奈默認了青陽語的話,“當年我見到的兩個孩子,其實不是青陽家的兩兄弟吧。”

……

楊禹奇怪自己來找的店主,怎麽一副見到鬼了一樣的看著自己,這已經是第三家了,難不成自己今天破相了?

“我們的珠寶來源地是來自F國,從港口那裏批發來的商品,這些貨單都已經簽了好幾年了,怎麽可能會有劣質珠寶的可能。”店主也十分的無奈,最近不得不閉店接受調查,然而自己的生意日漸虧損,什麽時候能夠彌補上缺漏都不知道…

楊禹也不是很了解這些商人都在焦慮什麽,他只在乎什麽時候把這些事情結束之後盡早回國。

‘又是F國,T國要的貨物怎麽會從F國輸入?’另一頭的阿秋卻覺得這些事情都有點莫名的聯系…如果是F國,聯系上魯爾的事,大概就是針對上在F國的維斯。

阿秋向那位老板討要了供應商的消息,正要出門時撞上迎面而來的楊禹等人。

“我就知道!要不是我問了上一家的商家,我都不知道還有人搶在我們之前調查。”楊禹要拉住阿秋,“這件事我不是說了,你們不能介入嗎?”

“介入?你只是說了不方便把我們帶上,沒有說我們不能自己調查。”阿秋甩開楊禹的爪子,“何況我們的目的不同。”

“會讓你出來調查,看來這件事和魯爾多少有點關系。”

阿秋冷聲道:“這件事就犯不著你來管了,私事還是我們自己處理,你就按照你們部門的要求辦事就夠了。”這也不是在嫌棄楊禹,但這件事本不想讓太多人介入,尤其是這些部門,開始徹查的時候,效率極高,他們想要再找到什麽消息基本是不可能。

楊禹目送著阿秋離開,臉上也沒了笑意,在離去的車身和最後一家店主指尖來回逗留了片刻,還是選擇了收隊,“就按前幾家給的線索去查,再往下也沒有意義了,重點放在對口F國的那家供應商上。”

楊禹自然是知道阿秋的意思,他很清楚在境內自己的父親還在為了青陽林的官司忙得焦頭爛額,而自己能做的就是在旁輔助青陽林他們,如果是魯爾的事,自己部門插手調查會讓阿秋錯失很多機會。

‘這種事,只是說一聲就好嘛,兇什麽兇…’

唐糯一個人在酒店裏,瀏覽著自己從U盤裏拷貝出來的資料,佘耀文這人藏得夠深,只是現在從資料裏感到奇怪,自己在入獄的那段時間裏唐颯從事邊緣職業,這會不會有點太巧合了。

把頁面往下翻動,唐糯留意到一條內容,細看之下唐糯竟有點驚懼,自己手上的傷不是因為於韋洪…而是佘耀文。

之後的成百張內容就不再有圖片,而全都是表格的內容,記載了所有佘耀文在塔星有過的交易往來,一直到自己在EB的那幾個月接過的所有生意。

“調查的這麽仔細做什麽?”雖然感到奇怪,不過結合到青陽林以前有調查自己的習慣,唐糯就當是青陽林對佘耀文摸底了。

本想從文件裏找到一絲半點和最近案子相關的事,可佘耀文讓於韋洪替他掩護,想找到細枝末節可就難上加難。

“回來了啊,查的怎麽樣?”唐糯側目,阿秋把外套掛在一邊,有些疲累。

“供貨商每月15號都會來港口送貨。”阿秋把查來的消息全數告訴唐糯,“就這麽一點消息了,我們只能自己去看一次,我覺得從這些商家嘴裏也套不出什麽別的信息了。”

唐糯點著下巴,“你都說是從F國來的貨源了,這不是魯爾還會有誰?”

“這可不好說,魯爾雖然是在F國發展的勢力,但是F國也有很舊勢力,還是需要多加小心。”阿秋否認了唐糯淺層的理解,唐糯對F國的勢力不理解也是情有可原,相比境內和T國,F國的市場才是真的魚龍混雜,“你怎麽就不知道這件事沒有牽扯到其他勢力?”

“既然這樣的話…”

楊禹現在面對那些美食可是一點食欲都沒有,他太清楚什麽叫‘吃人嘴軟,拿人手短’,對面的唐糯對著自己露出‘友好’的笑容,讓他惴惴不安,“求您了,別折磨我了,有什麽要求您直說,別拿這套磨我,我學乖了啊。”

“我就是想告訴你一下,15號的時候要留意港口的供應商哦。”

“呃…沒了?”楊禹等了許久,發覺唐糯沒了後話,“只是要提醒我這個?”

“我聽說了,你在知道阿秋在同步調查的時候,選擇了撤離,我想你會遺漏一些線索,我可承擔不起這樣的責任。”

“還,還有這好事?”楊禹瞥了一眼在唐糯身邊的阿秋,看對方的臉黑了要一半,“可…他說不要我管這麽多。”

“你管的多不多我不在乎,主要是我不想耽誤你。”唐糯擺了擺手,把桌子上的飯菜往楊禹的方向推,“吃,多吃點,別半路餓死了。”

楊禹拿筷子的手有點顫抖,好家夥…這是人能說的話嗎?

……

“最近有關部門正在調查劣質珠寶的事,我的建議是把塔星最近的珠寶生意停了。”房謹言在魯爾的書房裏,“應該把重心放在和慕緹查的煙草生意上比較穩妥。”

“你的提議不錯,但是我拒絕。”魯爾把玩著手裏的物件,打火機在手裏玩出花,“不說唐糯現在不在境內,青陽林現在也沒閑工夫來處理慕緹查的生意。”

房謹言正要告訴魯爾,最近的生意一直都是青陽林操辦,只是他不方便露面而已,只是魯爾擺出了不容置否的姿態他也就不想再繼續勸說下去。

“珠寶生意上主事人寫的是佘耀文…這應該不對吧。”房謹言把手裏的筆記本翻了一頁,每次他都會把需要提醒的事項記錄在冊。

“他想要辦這件事就讓他去辦。”

“應該是容華那邊的文件出了紕漏。”房謹言覺得奇怪,容華前些時候正因為佘耀文太過高調無視塔星而不滿,現在主事人又怎麽會填記佘耀文的名字?“如果不想激化矛盾,還是把名字修正回來比較好。”

魯爾擡眼房謹言便噤聲,“怎麽,你怕矛盾激化?”房謹言站在一側,微微頷首,看著他這副畢恭畢敬的姿態魯爾從鼻子裏輕哼一聲,“我知道我現在的地位和你們有很大的關系,如果你們認為佘耀文比我更合適處在這個位置,可以把我換下。”

“從沒有人有過這樣的想法,如果有這樣的人,我保證他明天不會出現。”

“話說的可真好聽。”

房謹言上前幾步,與魯爾對視的模樣全然沒有了上下級關系的姿態,“不會有人能夠質疑我選擇的人才,我說過,你會是掌握這個市場的不二人選,不容置疑。”

“如在幾年前你對我說這句話,或許我還會有一絲的雀躍。”魯爾把身子傾壓在椅背上,分明是自下而上的視線,卻有了俯視的壓迫感,“如果我說…對我有二心的人,是你呢?”

“哦…”房謹言支起身,側身提腿坐在辦公桌得到邊沿,“如果我有意瞞你,還會給你看出我別有居心的機會?”

“境內的人就是再蠢,也知道對接的人才是最難獲得信任的,因為處理一個微不足道的於韋洪?只要觸及到他們利益,哪怕我不下手,他們也會自己出手。”魯爾在宴會之後就察覺到不對勁,“佘耀文知道我對他設防,他自然也和這些領導通過氣為了配合我這個‘新人’的表演,故意擺出服從的姿態。”

“我承認是我通風報信,但也是必要之舉。”房謹言知道以魯爾的能力必然會推測到是自己告知佘耀文要提防猜疑,自己也沒打算隱瞞的打算,“就看你願不願意信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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