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8章 第兩百六十八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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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韋洪的事現在處理的如何了?”

“最近沒什麽動靜,尤其是青陽林那裏,不露面不發聲,任由事件在不斷發酵。”房謹言也不知道青陽林在做什麽,只是…前幾天唐颯竟去過他家,“我們需不需要見見他?”

“暫時不用。”魯爾搖了搖頭,“讓於韋洪回來就是好讓佘耀文松懈,這家夥留不留你自己有數。”

傲慢、自負甚至是目中無人,都是魯爾希望給別人看到的狀態。包括房謹言,魯爾清楚和他做交易的代價無異於把自己抵押在他手裏…可當年除了房謹言,誰會搭理自己這個無名小卒。

經過電話一段盲音後,“我是魯爾,有一件事需要你的幫忙。”魯爾調整了坐姿,懶散地癱在椅子上,“對,和那個不聽話的下屬有點關系。”

與此同時,衛亓正駕車帶著青陽林去赴約。

“你看上去好像沒怎麽休息好。”衛亓註意到青陽林闔眼休憩,眉頭仍舊緊鎖著,似乎從認識他開始就極少從他臉上那個看到真正的放松的表情,“現在再怎麽擔心,徐煜的事都還需要花一點時間。”

“徐煜的事我也不多擔心,這種人過一陣子,自己會主動提出見面。”青陽林撐著下巴,半個身子全數壓在車門上,“相比起徐煜,現在要見的人才會是一場惡戰吧。”

“都是一些看重實力的前輩,他們應該會很滿意你,倒是沒必要擔心。”

青陽林沈默了良久,也不知道他有沒有把話聽進去,才道:“唐糯最近在F國,就算我攔著他不要去查劣質珠寶的事,他怕是也聽不進去。”衛亓點頭,就唐糯那種倔驢的性格能聽進去才有鬼了,“他要查就去查,但是別出什麽事。”

“我會讓楊禹盯著他。”

青陽林扯了扯嘴角,楊禹能頂什麽用…也是個榆木腦袋,不被唐糯帶跑了就已經謝天謝地了。

熟悉的酒店,這個場所太適合接觸一些界內人士,尤其是服務生都自覺不該說的不說,讓來議事的人感到放心,但也沒有人知道,這家酒店背後的人曾經是林淮岑,現在順理成章的落入青陽林手裏。

“衛亓那小子,到底要我們見什麽人,搞得這麽神秘。”

“據說是幕後要出來了。”

“難道不是葵因?”

“葵因雖然是大哥的孩子,但說實話…你們覺得她有能力勝任幕後嗎?”

“還是太年輕了吧…”

眾人看著門被打開,率先入內的是衛亓,身後跟著一個帶著口罩的年輕人,看樣子和衛亓年紀差不多大。

“久等了。”衛亓側身,所有人都把好奇的目光放在青陽林身上,這個人有點眼熟。

青陽林把自己的口罩取下,不同於直率的年輕人,所有人都保持緘默,似乎在衡量面前這個年輕人有怎樣的能耐。他們很清楚這個年輕人是誰,最近鬧得沸沸揚揚的角色——青陽林。

“你把我們叫來是有什麽事?”

“叫你們來的不是衛亓,而是我。”青陽林上前坐在空出的兩個位置之間,“你們一直想知道的幕後其實有兩個人,我負責你們所有的業務運行,另一位就是當年被塔星逐出的唐颯,而他一直都在尋找如何讓塔星逆風翻盤的機會。”

“唐颯?”

“怎麽會是他,不是他害死了葵祁揚?”

“為什麽塔星的幕後全不是塔星的人…”

青陽林嘴角一抽,怎麽也有關註點這麽清奇的家夥,“就算你們對他誤會再深,在不清楚他就是幕後的情況下,依舊可以服從他的指令不是嗎?”沒有人對這話否認,但他們流露出厭惡的神情也是切實存在的,“至於葵祁揚是唐颯害死的這件事,在座的有誰親眼見過?”

全場鴉雀無聲,當時的狀況離奇。

葵祁揚遭遇車禍後並沒有立刻死亡,當時佘耀文就在後座葵祁揚的右側,車是朝著右側後座沖來,後座的位置首當其沖,也就是那時候為了保護葵祁揚,他的眼睛被碎玻璃割出一道疤痕險些失明。

至於唐颯的事,就是當時的司機許凡和佘耀文的話裏一點點拼湊出的內容:佘耀文在半昏迷狀態看到唐颯拿碎玻璃刺向葵祁揚,這本不構成證據,因為佘耀文當時意識模糊,但是許凡…卻說看到了完整的事件。唐颯撿起玻璃碎片朝葵祁揚刺去,導致葵祁揚死亡。

這件事不僅釀成悲劇,同樣激化了內部矛盾的加深,也因此錯失了和慕緹查合作的機會,第一次塔星換血的任務也就此告終。

“太明顯了,這種企圖,因為你們的猜忌錯失了良機。”青陽林看這些比自己年長出不少的人,臉上反而出現了茫然的神態,或許是當局者迷的原因,當年發生的事情太多,也無法預料到太多,“葵祁揚是佘耀文殺的,這才是真相,至於為什麽許凡會謊稱是唐颯所害,如果不懷疑到唐颯頭上,就無法讓他從塔星脫身,以他的能力繼承塔星是必然的結果。”

“我們憑什麽相信你?”

“許凡現在下落不明,難道你就全憑一張嘴,我們就得信任你?”

“你又是誰?”

青陽林直面種種問題,這都是他預料中會有的疑惑,“我是,林淮岑的孩子。”

僅僅只是一句話,就如深水炸彈一般轟得在場的人們頭昏腦漲。時隔多年,再次見到和林淮岑相關的人,而這個人曾經帶領過塔星在市場中浮沈。

曾經的他們敬重葵祁揚,也遵從於林淮岑。現在葵因和青陽林也回到一街…會不會他們還有機會重拾塔星過往的輝煌?

“和佘耀文又有什麽關系?哪怕你確實是林淮岑的孩子,但你終究不是林淮岑。”有的人會選擇信任,有的人會感到疑惑,疑惑的人會保持緘默或是異議,這個人便是後者,“據我所知,你自己還身陷圇囫。”

青陽林冷笑道:“身陷囹圇?這可要拜佘耀文所賜,因為林淮岑的死和他也有關系。”

覃老曾承諾佘耀文未來塔星交付給他掌管,但是在葵祁揚死後,林淮岑率先把脫離塔星的唐颯扶持上幕後的位置。在佘耀文為覃老效力的時候,他便和慕緹查的派吞串通,準備繼續發展黑線生意,本以為能夠穩當地拿下塔星,卻沒想到錯失了機遇。

所以,林淮岑會遇害,是已經預測到的結果。

真實的存在,且不可能躲避。

“聽你的意思…唐颯反而是為了調查真相,才寧願背了這麽多年的罵名?”

“其他人或許不行,但是為了林淮岑,唐颯可以做所有的事。”青陽林的話是毋庸置疑的,這些人是見證過當年塔星的情誼,那是遠比金錢地位或是權利還要彌足珍貴的存在。

衛亓在青陽林身側,他已經默認了青陽林就是未來繼承塔星的人,用無聲的行動來表明自己的立場。

“從今往後,塔星事務所有權一概由青陽林負責,如果沒有異議…”衛亓希望這件事能順利解決,“今後大家都要為了塔星,獻出自己僅有的,且僅剩的能力。”

青陽林在間隙的時間裏,把自己這些年所作所為一並掏出,其中不乏佘耀文和魯爾之間的林林總總。把自己隱藏了數年,只為了最後的厚積薄發,以前在F國就一直朝著鏟除魯爾為目標才屈身在維斯之下。

“而現在已經大為不同了,我們擁有和慕緹查聯手的資源,十七年前我們沒有給塔星換血成功,這次一定不能錯過僅有的機會。”

青陽林這次來算是給塔星一份大禮,這也是當初他借由維斯的名義,用三成來換取和慕緹查合作的目的,為的就是僅用青陽集團的一成,保證塔星與慕緹查捆綁,便於塔星‘換血’。

“究竟是怎麽操作?據目前所知,塔星現在可是由著魯爾和佘耀文差使。”有人提出了疑議。

“我們要的只是塔星這個名字,已經腐朽的市場運營為什麽還要苦守?”青陽林率先否認了對方的話,他從一開始就沒打算繼續經營這腐爛的塔星,“已經從慕緹查手裏得到了第一筆酒品生意。”

“酒?不是煙草生意?”有些人不懂了,當時慕緹查指名道姓要求的主辦人就是唐糯,的確是煙草生意他們沒有記錯。

“這兩者並不沖突,慕緹查許諾給魯爾的煙草生意,和慕緹查許諾給青陽集團的酒品生意是兩件事。”

青陽林第一次拋頭露面接手塔星就帶來了如此轟動的消息,這件事在唐颯知情時,屬實有受到驚嚇。當時青陽林勸說慕緹查鼓動魯爾和維斯為了爭奪煙草生意而設下的賭|局,其中的要求就是:私下給青陽集團慕緹查的酒品生意,青陽林輔佐塔星換血,完成市場的整頓,壓制魯爾和維斯兩大勢力…

“從今往後,只有慕緹查和我才是維持市場平衡的主要勢力。”

“你這是在賭。”唐颯視線冷冷淡淡地落在青陽林身上,好像是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緊要的事,“你的成功是建立在——魯爾手裏舊有的塔星真能被鏟除的前提下。”

青陽林唇角上揚,“這就是破釜沈舟,如果我敗了,那就是真的玩完了。”

看著面前塔星元老級人物,面上流露出難以掩飾的詫異。青陽林知道自己現在就像一個無法停止的瘋子,如果說唯一能夠在他行進道路上發生變數的,大概就只有……唐糯。

“我可以把他放在F國,如果真有狀況。”這是青陽林答應唐颯讓唐糯逗留在F國的交換條件,“青秋和唐糯就不要再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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