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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6章 踐行宴會2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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裏,便見上官瞿冷著一張如刀刻斧鑿般的俊顏,看著她不屑冷笑。

流螢收回心神,水眸緩緩轉回到上官瞿臉上,露出極為不屑地一絲輕笑:“上官元帥還是先管好自己的事吧,家姐現在可是在家裏等著元帥的聘禮呢,元帥若是不盡快將聘禮送至府上,家父可就要上金鑾殿,請皇上主持公道,向元帥討回公道了!”

“你——”上官瞿眸中閃過一絲厲色,緊抿薄唇道:“本帥做的事,本帥會負責,不牢你來操心!”

“如此……甚好!”流螢淡淡一笑,看著上官瞿道:“說句實話,你與家姐也算是門當戶對,家姐的容貌、才情配將軍也不為過,公主什麽的,身份雖然高貴,但若是自己沒有什麽真才實學,終究會讓公主在身份上壓元帥一頭,元帥身為男人中的佼佼者,自然會掂量出哪位才是最適合自己的女子的,是不是?”

前世,流敏是該嫁給君天烈的,今世,她偏要將他們的姻緣全部拆散!因為,即便君天烈知道流敏是個傻子,為了大局,他還是會隱忍會娶她,但上官瞿卻不同,他汲汲於功名一心想要往上爬,在他不知道流敏是傻子的情況下,他會為了仕途娶了流敏,但若是娶過門之後他發現了流敏的傻,他會接受她,接受流府,投靠君天烈麽?呵呵……那可就未必了!人生這場戲,因為撲朔迷離,似乎變得更加刺激了!

流螢的一席話當即讓上官瞿臉色微變,他心儀娉婷公主從未對任何人透露過分毫,何以她竟是清楚?說什麽沒有真才實學,這豈不是明擺著看不起他嗎?

當下上官瞿一甩袍袖,冷冷一笑,邁著方步離開道:“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麽!”

不知道她在說些什麽?流螢湖泊一般的眸子中閃過一絲狠戾,終有一天她會為師父手刃這欺師滅祖的逆徒的!

最後,流螢直到看到墨妍和淩霄一同坐車回去,這才放心地回去,不過回去的路上,除了清荷之外,還多了一個梅落塵。

三人也沒坐車,就沿著回府的路緩緩地走,說些漫不著邊的話,街市上有還沒有歇業的店家,屋內泛著昏黃的光。

一對做面點生意的年輕小夫妻,丈夫在屋內賣力的趕著面,妻子則在外面一邊招攬生意,一邊收拾客人吃完的碗筷進屋去洗,看到丈夫額上浸出汗水,細膩地為丈夫拭去汗水,丈夫則朝妻子露出會心的憨厚一笑。

這就是所謂的愛情了嗎?流螢看著他們兩,不自覺得就露出了一絲微笑,將來等她報了大仇,她是不是也可以找一個沒有人認識她的地方隱居,然後和他過著這般簡單恩愛的日子呢?只是,最後陪在她身邊的會是誰呢?又或者,她最後能否得到善終呢?

“想什麽呢,這麽入神?”梅落塵伸手在流螢眼前揮了揮手,變魔術一般變出一塊茯苓糕放在掌心道:“今晚你就沒吃過什麽,這家的茯苓糕不錯,你嘗嘗。”

“謝謝!”難得她也能享受到別人的殷勤,流螢老實不客氣地拿起那茯苓糕便塞入口中。

“吃慢點,沒個女兒家的樣子!”梅落塵看著流螢寵溺一笑,伸手想把流螢臉頰邊的碎發繞到腦後去。

流螢不著痕跡地偏過頭,看著他微微一笑道:“梅公子,今日你便送到這裏吧,我自己回府便可以了。”

梅落塵微微一怔,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了,淡淡道:“為何?”

“避嫌!”流螢一臉諱莫如深地道。

“呵呵……”梅落塵不屑地嗤之以鼻:“讓你爹知道了又怎樣,改日我便上門提親,保準是心甘情願,絕不會像上官瞿那樣被逼無奈!”

“那也得要我願意嫁給你!”流螢簡直覺得這人溝通有問題,怎麽想一出是一出呢?不會真是認真的吧?

“你為何不願意嫁我,我到底哪兒不好了?”梅落塵凝起兩道濃眉,一臉的迷惑不解,真是自大得可以!

“你哪兒都好!沒有任何不好的地方,完美極了!”既然說不通,流螢索性不解釋,眨巴著大眼睛看他,末了還加上點頭肯定:“真的!”

“那你為何不願嫁我?”聽流螢這麽一說,他果真信以為真,眉頭舒展了。

“你太好了,我配不上你啊!”流螢一副認真地表情說著。

清荷一聽流螢這話,站在一旁終於是忍不住地噗嗤笑了出來。

梅落塵臉色一黑,瞪視著流螢道:“我不嫌棄你!”

“可我嫌棄你啊!”一聽他這麽說,流螢徹底奔潰了,他還能再自大點兒嗎?

“說,你嫌棄我什麽?”梅落塵那張臉黑得還真不是一般二般,都可以媲美醬油了。

流螢可不願意再讓這家夥自大了,不屑一笑道:“我嫌棄你一個大男人自恃過高,到如今依舊毫無建樹,文不成、武不就,身無分文,朝不保夕,跟著你的話,我豈不是吃了上頓沒下頓,弄不好到最後還有可能會被你賣掉糊口!”

“你——”梅落塵怒視著流螢嘴角抽了抽,胸口劇烈地起伏著,顯然是被流螢氣到了。

流螢知道自己這話說得過分了,尤其是對梅落塵這樣一個自恃甚高的人而言,這話犀利得就像一把刀,可是既然對他無意,她便只好選擇快刀斬亂麻。

“我什麽我?難道我說錯了嗎?如果落塵公子想娶我,就以江山為聘,否則就是休想!”

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 第039回 覆仇天使

流螢知道自己這話說得過分了,尤其是對梅落塵這樣一個自恃甚高的人而言,這話犀利得就像一把刀,可是既然她對他無意,她便只好選擇快刀斬亂麻,讓他徹底為自己死心!

“我什麽我?難道流螢說錯了嗎?如果落塵公子想娶流螢,他日,就以江山為聘!”

梅落塵註視著流螢的星眸內閃過一絲失望,許久方才微微挑起唇角道:“沒想到,你也是如此世俗的女人!”

“是!”流螢面不改色地擡頭看著他,毫不在意地微微一笑道:“公子如此出塵脫俗,流螢實在高攀不上。 ”

“哼哼……”梅落塵深不見底的眸子微微一凝,勾起唇角冷冷一笑:“你可別忘了你今夜所說之話,他日我定會以江山為聘來娶你,你可別等不及就先嫁了,若是有一朝一日你食言先嫁,我就算是搶,也要將你搶回來!”

流螢心頭狠狠一震,還未來得及做出反應,梅落塵便翻身翩然離去。

看著他倏忽離開的背影,流螢的心竟然莫名不安起來,適才什麽江山為聘的話,她不過是說來讓他放棄的,沒成想他卻是當真了,若此人是別人還好,但若是他……流螢真的無法預估他的能力,但如果他真的有心謀取這天下,可以說眼下這三國並列之勢,估計就要改寫了!

黯然轉身,流螢領著清荷兩人默默無聲地走在寂寞長街,耳旁蟲吟蛙鳴聲不絕於耳,清荷抱緊胳膊望了望無月的天空,緊張兮兮地道:“小姐,你幹嘛不讓梅公子送啊,這黑燈瞎火的我們兩個女兒家走回去,萬一遇到什麽壞人怎麽辦?”

流螢嘿嘿一笑,嚇唬清荷道:“怎麽辦?萬一遇到壞人,我就把你送給他做老婆,他要是不願意,我就拿你當擋箭牌!”

“小姐!”清荷氣得一跺腳,緊走進步跟上流螢道:“小姐長得比清荷漂亮,壞人就算是要老婆,也是要小姐,不會要丫鬟的!”

“那我就這樣。”流螢用手一摸臉,露出一張極度扭曲的臉,看著清荷道:“約……”

“啊——”清荷嚇了一跳,捂住臉就往前沒命似的撒丫子瘋跑。

流螢跟在她身後笑得前仰後合,正要快步追上流螢,就見她忽然極度驚恐地奔了回來,口中大叫著:“救命——”

“清荷,你怎麽了?”流螢一把將她攔在懷裏,搖晃著她的雙肩大聲問。

清荷伸手往身後一指,哆哆嗦嗦道:“有人,有人要殺我!”

“不要怕!”流螢輕輕拍了拍清荷的背,挺身擋在她身前,看著從前方急速本來的五名手拿利刃的黑衣人。

“流螢,今日便是你的死期!”為首一人冷冷一笑,拔劍直指流螢。

流螢微微一笑,是誰這樣急不可耐了,竟然直接就請了殺手過來,還且還如此小心謹慎,怕一個殺不了她,還請了五名,以期萬無一失!

“呵呵,這孫玉茹也太高估我的能力了吧?”流螢抱著雙臂,無所謂地往前走了幾步來到那名黑衣人身前,不屑一笑道:“以為一個殺不死我,還特地請了五個,看樣子我這後媽真是極度地看不順眼我,一定要將我置於死地了!”

為首的男子冷冷一笑道:“既然你馬上就會成為死人了,我們也不怕告訴你,不錯,你說得沒錯,雇傭我們前來殺你的,就是丞相夫人孫玉茹,而今你死心了吧!”

流螢心頭一緊,沒料到果然是她,心頭一震正要躲避,卻不見那男子已經指揮著眾人紛紛拔劍,將流螢團團圍住。

耀目的劍芒,在黑暗中發出讓人心寒的光芒,愈來愈逼近流螢的眼睛,流螢捏緊手中的銀針,只等黑衣人的見落下。

誰知,在黑衣人的劍還未落下之際,一抹白色的身影,在半空中呼嘯而過,停留在墻頭上,朗聲一笑:“五大個大男人欺負一個弱女子,你們也好意思!”

“閣下是誰?”眾人紛紛擡頭看向高墻。

高墻上,莫離臉上冰冷的銀質蝴蝶面具在黑暗中發出幽冷的光暈,他微擡下巴揚起手中長劍冷冷一笑道:“小生是誰,你們下去問閻羅王吧,相信他會有耐心給你們好好解釋的!”

幾人被莫離輕視,開始憤憤不平就要上前教訓莫離,誰知莫離絲毫未將他們放在眼裏,揮舞著長劍猶如切菜一般霸氣決然,還未等流螢出手,五名男子便渾身是血,身首異處了。

看著一個個身首異處的身體,清荷早已承受不了,再看到一個腦袋咕嚕嚕滾到自己腳下,清荷驚得額了一聲,還未來得及尖叫一聲,便直接暈了過去。

流螢扶著清荷的身體,靜靜看著莫離道:“莫離公子又救了流螢一次,這才公子來得可真及時啊,若是再晚來一刻,死的估計就是我們了!”

“呵呵……”莫離顛倒眾生地一笑,嗓音低沈道:“若非是為了小姐的安危,小生何須如此擔驚受怕?”

怕?流螢不屑一笑,他何曾怕過,只是莫離此人到底是誰呢?這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恨,自然也沒喲無緣無故的愛,莫離一而再再而三地出手相救,到底是想放長線掉大魚,還是真的在意她的安危呢?

流螢警惕地看著他審視再三,方才微微一笑道:“如此,流螢更是要多謝莫離公子出手相救了,只是如今流螢還不知公子住處,公子不妨將住址告訴流螢,改日流螢若是有空,必回登門拜訪多謝搭救了!”

“那可就不必了!”莫離連連擺手,大笑道:“小生救人從不圖回報,流小姐後會有期!”

又是一個神秘莫測的男人!看著莫離換瞬間消失的身影,流螢禁不住搖了搖頭,拍醒流螢繼續趕路。

只是,為了順利脫離與兇案發生的關系,她還得為今晚的遭遇編出一個合理的解釋,讓孫玉茹震驚之餘,還對那樣的結果信以為真。

孫玉茹的計劃遭莫離破壞後,她很是消停了一陣子,這一陣子其間,發生了數件大事。

第一,懷孕了,當聽到這個消息之後,流螢很是意外了一下,跟了流岑那麽長時間都沒有孩子的琳瑯,熬了這麽久最終還是失寵了,如今正獲新寵的不聲不響就懷孕了,這對她而言無疑是一個不小的重創,接下來,如何協調各房之間的關系應該會讓孫玉茹費些心思了。

第二,上官瞿派人將聘禮送到流府了,並且找人定下了婚禮的黃道吉日,看著那一臺臺的聘禮,流螢忍不住撲哧一笑,如今上官瞿算是認命,娶回自己不愛的老婆了,她是絕對不會好心的告訴他,他的未來老婆是個傻子的,他如今不過來同流敏培養感情也好,那樣等到洞房花燭夜之時,見識到流敏的真實面貌,這對他而言那該是多麽大的驚喜啊!

第三件事,也是最為至關重要也最為詭異、撲朔迷離的一件事。

自那一日王府盛宴之後,大瀝新興的達官貴族一一遭了刺殺。首先是大將軍宋天一,離開王府的當晚,宋天一便被人殺害了,令人疑惑的是,他的死狀極為可怖,被人直接開膛剖肚,內臟都被人掏空了,而臉上卻帶著詭異的微笑,並且死時,房間的墻上還留下了一塊蝴蝶血跡以及宋天一平身所犯所有罪狀。

對於這個殺人兇手,流螢最初鎖定的目標是墨妍,因為,宋天一的死狀,讓她第一時間想到的便是慕容夫人當年的死狀,如此相似的死法,除了有不共戴天之仇的人,何須如此殘忍狠毒?為此流螢還曾經刻意地派給她很多事纏住她,甚至自己親自看著她。

然而,很快流螢被被自己的猜測困惑了,當年那些曾參與屠殺慕容府的人,即使已經避到了京城以外的地方仍然是一一遭了不測,死狀淒慘不說,死後的房間內必然會留下蝴蝶形狀的血跡以及平身所犯罪狀,讓其死後依舊身敗名裂。

轉眼間,大瀝朝堂上十幾名股彀之臣,紛紛相繼離世,令這個朝堂震驚不已,朝臣們一時間人人自危,深怕自己有什麽把柄落到了那殺人狂魔手中,成為下一個刺殺目標,第二天便再也醒不過來,死狀淒慘不說,還得弄得身敗名裂。

君翔聞之此事後大為惱火,在大殿之上將走著全數擲於地上,大罵自己養了一群蠹蟲、酒囊飯袋,命京兆尹速速查明此事否則提頭來見。

然而,轉眼間京兆尹換了兩人,那幕後之人也沒有露出一絲痕跡,而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斬殺貪官汙吏的英雄,不僅沒被抓住,反而在民間獲得了極大的讚譽和支持,變成說書人口中爭相傳唱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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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事進行的同時,流螢的吉祥大劇院大京城正式啟動,三個在民間擁有眾多讀者的話本小說改編的演出劇目,以人們最平常的說話方式、最自然的動作表演出來的舞臺劇,一經正式公演,便引起的巨大的轟動,生生將籠罩在達官貴族頭頂上的烏雲一掃而空。

吉祥大劇院如今就設立在臨雲閣的對面,室內的裝修簡潔大方,走的是大眾化路線,樓上同時也有寬敞舒適的豪華包間,可以將臺下眾人的表演一覽無餘盡收眼底。

吉祥大劇院經過《匯民新編》的宣傳,開業十天以來接收了數以萬記的客人,就連流岑、君天鴻這樣顯赫的大人物,也曾經帶著同僚及下人前來觀看,這還是在劇院每天限演兩場的前提之下!

如此火爆的場景,毫無疑問地將墨妍捧到了無以覆加的高度,齊王君天澤更是只要有墨妍演出,必定每場均會到場捧場,一來二往間墨妍與君天澤的關系漸漸親密起來,將這一切看在眼裏的淩霄急在心裏,卻不好意思開口要求墨妍該怎麽怎麽做,畢竟他們的關系迄今為止也沒有更近一步,一直就是維持著不遠不近的朋友關系,始終不能向前邁進一步。

這一日難得劉明與秦初雲難得雙雙都空閑下來,找了間豪華舒適的包間坐著閑聊,秦初雲這人到哪兒都很優雅,即使只有劉明和他兩人在,他也是身體坐得筆直,含笑看著懶懶得窩在椅中的劉明道:“接下來,你準備你怎麽辦?”

劉明瞥了秦初雲一眼,嘿嘿一笑:“這是商業機密,我怎麽會告訴你?”

這些日子,流螢雖沒有明確向秦初雲表示自己的心意,但言語之間已經沒有了之前的決然反對,因此秦初雲故作失落地搖頭嘆息道:“難不成,跟我也這麽見外?”

劉明抿唇一笑,瞥了一眼秦初雲,淡淡道:“也沒什麽,只不過是打算乘勝追擊,在各地都建立起來這樣的劇院,然後再在各地開設娛樂性的特色酒樓,將娛樂與休閑都集中在一起一網打盡!”

“這可是一個很浩大的工程啊……”秦初雲陷入深思,看著劉明連連搖頭:“這是你在兩年之內,都絕不可能完成得了的任務!”

“那怕什麽?我還年輕,我有的是精力!”劉明一拍胸口站了起來,一臉的豪氣幹雲、義蓋雲天。

“你怎麽就那麽喜歡錢?女孩子家,總這樣挖空心思掙錢,你不嫌累?”秦初雲默了默,輕輕抿了口茶,一臉魅惑道:“只要你願意,以後嫁給我之後,我負責掙錢,你負責花錢就可以了,怎麽樣?”

多麽誘人的提議啊,流螢聽得口水直流,但最終理智還是占了上風,於是艱難地擡起一抹微笑道:“不用,還是自己掙得錢用著舒坦!”

看著流螢唇角那艱難的笑容,秦初雲唇角揚起了寵溺的笑意,伸手握住了流螢的小手藏在手裏細細摩挲,流螢沒有掙紮有些羞澀地擡眸看進他比黑曜石還漆黑閃亮的眼眸,四目相視間兩人的目光中情誼流轉,她真的是一個閑不下來的勞碌命,但如果她喜歡如此,他便陪著好了,此生一世,只要是她願意做的事,他都會全力以赴的支持!

吉祥大劇院成功之後,流螢開始大規模的尋找合適的演員,這時墨妍給了她很多的幫助,不僅幫她選角色,還幫她培訓發掘新人,在演技上更是毫不保留地傾囊相授。

有時候,流螢在人群之外看著墨妍認真的模樣,心就會一陣一陣地揪痛,她與墨妍之間到底是墨妍護著她,還是她護著墨妍,她已經分不清。隨著時間的推移,很多的事,讓她越來越倚重和信任墨妍,甚至讓她產生與她心意相通之感。

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之下,經過兩個月的時間,吉祥大劇院終於在京城之外的地區成功開設三家,與此同時,流螢的錦繡樓也終於在京城安營紮寨成功落戶,並且以比吉祥大劇院還要迅猛強勁的姿態迅速擴張著!

“惡魔覆仇”事件被人津津樂道了兩個月後,漸漸沈寂下去,流螢每日在忙於商業的同時,也註意搜集關於莫離與流銘的資料。

誰知,前者完完全全就如突然出現的一般,沒有關於過去的任何經歷,不知道他的出生地在哪兒,不知道他的父母是誰,甚至就連他的長相也是完全不知道,與他過從密集的人,除了流螢她自己之外,她手下之人還真沒發現他與哪些人有過什麽接觸,一個神秘到連她的人都無法查出的人,是多麽的神秘也可想而知了!

手中拿著身份如此神秘的人物的報告,流螢陷入了深思,那個與自己的哥哥有著極為相似嗓音的男子,她見到過一次之後,便再也沒有見到過了。與他分別後的日子裏,她每到一個新的環境都會在人群中默默搜尋屬於他的身影,希望他能夠看到自己,發現自己,然而那一日的匆匆一瞥,就如夢境一般,竟是再也沒有出現過,流螢甚至都開始懷疑那一日的巧遇是否真的出現過,而莫離與那個神秘的男子,到底又有什麽樣的關聯?

曾經,她懷疑過秦初雲就是莫離,而今她才發現,秦初雲看似深不可測,可是在她面前完全不會耍任何的心思,就如別人對他的評價一般,品行高潔,他是完全不屑與去假扮別人的人,因此流螢更加肯定地猜測,莫離一定是她所認識的人,否則不可能會對她的事那麽了解,而且還查不出過去,一個沒有過去的人,是不可能存在的!

日子在忙忙碌碌中一晃眼就那麽過去了,孫玉茹由於每天忙於籌備流敏的婚事,因此倒是沒有再想出什麽新鮮的花招來對付流螢。

這段日子,的肚子也眼看著一天天地長大,流螢跟熟識了之後很是喜歡她的性子,是以連帶著送了好些東西給,心裏則暗暗祈禱她以後生下的孩子不要像流岑那樣冷血無情!

這一日,流螢與一起來給老夫人請安,剛進屋就發現老太太手捧著一副畫像笑瞇瞇的,看到流螢與過來,更是直接將他們拉過來笑著道:“來來來,快過來看看這幅畫像怎麽樣?”

流螢低頭一看,畫中的少女身形婉約,粉面含俏,眉眼周正,不妖不魅,不是她自己又是誰?!

一見便微笑著道:“這幅畫雖然畫得沒有小姐好看,但卻抓住了小姐眼裏感情,算是還不錯吧。”

老太太一聽這麽說,臉色便暗了下來,再次低頭瞅了瞅那畫兒,臉上的神色更暗了,皺著雙眉道:“我瞧著也沒有我們螢兒本人好看,真是不知道那畫師是什麽眼神,怎麽畫得這般差勁兒!”

流螢聞言不禁覺得好笑,扶著老夫人的手坐下道:“人家那是客套話呢,偏奶奶你當真,螢兒覺得好看,比螢兒本人好看多了!”

“真的?”老夫人一臉狐疑,看了看流螢又看了看畫像,終是洩氣地放下了:“我看著也還是我孫女本人好看!”

流螢無奈搖頭,看向老夫人道:“奶奶準備螢兒的畫像做什麽?難不成想給螢兒找婆家了?”

“姑娘家家的額,說這話也不知道害臊!”老夫人秦氏伸手輕輕一推流螢的腦袋,寵溺地笑道:“不過還真叫你猜中了,皇上要給皇子們選妃了,你爹準備把你的畫像送上去呢,讓我給把把關。”

流螢聞言不禁一怔,他可不認為她那個爹能夠為她好,真的想要將她嫁給一個疼她、憐惜她的人,在她看來,他想要讓流螢嫁的,無非是對他的前程有幫助的人!

前世,為了他的前程,他毫不猶豫地將她許配給君天瀾,這一世,他還會那樣做嗎?如果他真的那樣做了,她又該怎麽辦?又能怎麽辦呢?是默默接受嫁給天瀾哥哥,還是順從自己的心嫁給秦初雲?

其實,此次大瀝適婚的皇子們君天鴻、君天烈、君天烈、君天澤等人也都是見過流螢的,流螢對他們也算熟悉,因此便道:“奶奶何須如此煩惱,螢兒的相貌他們也不是沒有見過,若是他們有心,也不需要靠這畫像來決定。”

秦氏一聽有理,果然不再糾結此時,拉過流螢的手便和一起閑話些家常。

流螢原本對自己會落選充滿了信心的,畢竟通過惡掙流敏與孫玉茹的幾件事來看,如今她的名聲在大都的名門閨秀中已經被傳臭了,尤其是在孫玉茹的有心安排下,諸如什麽心機深沈啊,什麽恬不知恥啊,什麽忘恩負義啊,反正什麽難聽的話都能往她身上推了,流螢知道孫玉茹的用心就是想把她的名聲搞臭,但是卻懶得去解釋什麽,畢竟此生她也再也不想嫁入帝王家了。

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 第041回 琴魔入心(推薦)

嫁給一個商人,成為一個小小的商人婦,其實也沒有什麽不好。 只是,流螢沒料到她的畫像被送上去不久之後,便傳來最後被確定下來的五位太子妃候選人當中,她也赫然在列!

流府上下得知這一消息後,不管是真心還是假意都是興高采烈地來向流螢道賀,便是連孫玉茹也是領著流敏來向她道喜,說什麽以後流府還需要她多加照拂。

孫玉茹是什麽心思,流螢又豈會不知道,她無非就是想讓她放松警惕,然後給她致命一擊,讓她竹籃打水空歡喜一場!

別說是成為太子妃候選人,就算是真的成為太子妃,對於流螢而言也沒有什麽可喜可賀的,前世,君天烈是在她嫁給君天瀾之後方才漸漸露出真面目,扳倒君天鴻坐上太子之位的,今生她再也不會讓他有機會坐上太子的寶座!

大瀝皇子們選妃的規矩,通常都是太子先從候選的貴族女子中,選出一名正妃兩名側妃,而其他皇子則是在太子選過之後的貴族女子中,選取一名正妃或一正一側兩名妃子。

候選出來的貴族子女,要在府中靜候皇上傳召進宮,等候太子當面挑選,最終確定最後的正妃與側妃人選,此時淘汰的女子也可以由其他皇子們進行挑選,因此皇子們的妃子通常都是在太子妃選定之後方才確定,君天瀾與他們同輩君翔也想體現以下自己對他的關照,因此便讓他與君天烈、君天澤等皇子們一起選妃。

老太太得知流螢要進宮選妃,高興得不得了,一早派人去雲裳坊請了師傅進府為流螢縫制新衣,流螢雖不願,卻不忍拂了老太太的面子,只能配合。

籌備進宮的這段日子裏,流岑恐怕最為糾結的人了。原本,他對流螢能否成為王妃並未抱任何希望,誰知最後太子殿下第一個圈定的太子妃候選人名單,就是流螢。

太子君天鴻與睿王君天烈,到底他該站在誰的身後,才能實現利益最大化,這是個讓他倍感頭疼的問題。

睿王君天烈雖然一早便向他伸出橄欖枝,但此人城府極深,為人更是不達目的不罷休,與他合作無異於與虎謀皮,即便他日後輔佐他登上帝位,也未必能夠得到善終。

但太子君天鴻則不同,他溫文爾雅,心胸開闊,心地仁慈,即便他日後不能成為開拓之君,也絕對可以成為守成之君。若是他輔佐君天鴻最後奪得了皇位,憑著他的手段,必定能夠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他之前選擇君天烈來站隊,不僅僅是因為孫玉茹與孫玉絨是親姐妹這一層關系,更因為他總是隱隱有種直覺,太子君天鴻似乎對他有著某種敵意。但現在一切都不同了,如今他能夠將流螢圈定為太子妃的候選人,無疑就是在向他示好,之前他的直覺都是不可靠的!

君天鴻如今已經是太子,更自小深受君翔喜愛,不出意外,這場爭奪儲君的大戰,他占的勝算更大,因此投靠他絕對比投靠君天烈更加保險!

只是,流螢這丫頭從小與他離心,若是她真的嫁給了君天鴻,到最後是否能夠與他統一戰線,他還真是不敢確定,因此他迫切需要在最近這段時間內,挽回她對他的感情。

打定主意之後,流岑第一時間便趕到流螢的夕照園,詢問她有什麽需要,關心她的衣食起居。

看著流岑假意的笑,以及突然的關心,流螢只覺得可笑,心裏比吃了蒼蠅還要惡心,但卻不得不做出感動的樣子來敷衍他。

流岑見流螢並未冷臉以對,心中更加激動,想到流螢這些年流落在外,對琴棋書畫這些大家閨秀所擅長的技藝一竅不通,心裏甚是著急,萬一流螢要是因為這個原因被淘汰出局,那豈不是大大的虧了!

正所謂臨陣磨槍,不亮也光,為了讓流螢增加勝出的機會,流岑便為流螢出了個主意,請個四個師傅回來每天輪換著教流螢琴棋書畫。

流螢一聽流岑這是打算將她囚禁在家,每天練習琴棋書畫,煩得心裏跟貓抓似的,為了讓流岑放心,流螢特意寫了一副自己做的詞給他看,又同流岑下了一盤棋,直逼得他自動投降,方才笑著問他:“父親大人可還滿意?”

看著那雋秀中透著磅礴大氣的字,流岑連連驚嘆,激動地大聲叫好,但最後還是不放心地對她說,定是要請一名樂師回來教她音律。

要是音律,那還真是流螢的硬傷,因為天機老人什麽都會,就是不會琴,說那都是女人彈得玩意兒,楞是沒教過一個徒弟,流螢自然也是不會。

流螢原本便對學琴有極大的興致,只是一直沒有閑暇,沒成想這次竟然被流岑逼著學她倒也沒有什麽抵觸,原本她是想請墨妍過來教她琴藝的,畢竟她的琴藝除了那有著天下第一樂神的莫離之外,估計也沒有敵手了,但流岑說什麽也不同意讓一個妓女出生的女子來教他相府的小姐,直接在府外貼了個告示說要請技藝高超的樂師進府當流螢的師傅。

原本,流螢以為流岑為她找到的師傅定是名不見經傳的琴師,沒想到第二天流岑便將琴師領回府了,而且那琴師竟然還是天下第一樂師——莫離!

看著莫離帶著那張蝴蝶面具跟在身後,出現在簾幔前的身影,流螢腦海裏只閃現出四個字——冤魂不散!

迎著陽光,流螢放下手中的書瞇了瞇看向莫離道:“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裏?”不知為何,流螢每次見到他都會有一種熟悉感,卻不知道那熟悉感到底來源於何處。

“貴府不是找樂師嗎?小生是來應征的!”莫離揚唇一笑,說出的話如泉水般悅耳動聽,他那豐滿潤澤的嘴唇配著晶瑩雪白的牙齒,端的是無比誘人,讓人不禁想他的唇齒間的香味是否可以媲美他身上的清香?

“莫公子可是天下第一樂師,能得他指點,實在是螢兒你的福氣,你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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