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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談婚論嫁時沈羅玨:拒絕三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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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齊王往宮裏找貴妃商量時,獻王也在賢妃宮中。

齊王終於有所察覺,獻王卻什麽都不知道,賢妃也沒有發現沈羅玨有問題,甚至賢妃還跟獻王說,讓獻王去拉攏他的兩個妹妹,鏡湖和定安。

鏡湖現在是皇後唯一的孩子,在皇後心中,鏡湖有著格外不同的地位,想要得到皇後的全力支持,必須將鏡湖哄好。

而定安,她已經成為外朝監督,顯然莊帝有意讓定安成為第二個泌陽長公主,以後沈羅玨手上的權力只會越來越多,不會越來越少,那麽拉攏她就是件十分重要的事了。

“可是阿娘,定安是齊王的妹妹,貴妃還是她名義上的母妃,她怎麽可能支持我們?”獻王連鏡湖也不想討好,他是王爺,為什麽要靠著討好姊妹上位?

賢妃知道她的兒子是什麽秉性,做戲做不來全套的莽夫一個。

但就是這樣的莽夫才能得到莊帝的信賴,因為莊帝知道他的所有心思,不用害怕他起不臣之心。

“吾兒糊塗,貴妃和定安關系如何,你日日看在眼中,難道還不知曉?她二人不是仇敵卻勝似仇敵,現在齊王被調入禮部,定安為外朝監督,正好管他一頭。恐怕齊王一派與定安的關系更不好了,這是你絕佳的機會,怎能錯過!若是能讓定安幫你,我柳氏必定能壓他薛氏一頭!”

賢妃在自己兒子面前,撕下了在外不爭不搶的嫻靜面具,她眼中燃燒著對權勢的渴望,她自進宮以來,就被其他三家貴女壓制著,但她從來不急。

笑一時算不得本事,笑到最後的,才是贏家!

獻王不覺得沈羅玨會在朝中起那麽大的作用,而且他也不認為他能拉攏沈羅玨,“阿娘別忘了,定安身邊跟著一個薛家人,薛滿堂不是個簡單人物,我聽說,在邊關,薛家軍都稱呼她為少將軍。”

獻王和薛滿堂現今都在玄甲衛中,混的時間久了,認識的圈子就有了一部分重合,也就隱隱聽到了來自邊關的消息。

薛滿堂自從回到安寧後,命令身邊的人不許喊她少將軍,可她身邊的人叫習慣了,往日裏管不住嘴,吐露出只言片語,最後便傳到了獻王的人耳中。

“她父親薛直並不支持齊王,薛直是純臣,也是薛家保命的一條路。如果她真是薛家的少將軍,那麽她更不會左右定安的選擇,況且對於四大家來說,其實不管最後誰上位,都是一樣的。”賢妃知道,她和貴妃對著幹,獻王齊王兩派人在朝堂上掐的天昏地暗,都不會影響最終四家的關系和四家的地位。

只要最後走上皇位的人身上流著四家的血,朝堂上還有四家的人,那麽四家就永遠是淩駕於眾多世家之上的家族。

“你聽阿娘的,雖然不知道皇後是犯了哪門子邪,突然開始幫咱們,但機不可失時不再來,此刻不動,日後受累,你交好鏡湖與定安,她們現在能影響到皇後與陛下,尤其是定安!”

獻王低頭行禮,面上乖乖答是,心中不以為然,兩個公主,能有多大的影響?

他不知道,這其中影響可太大了。

沈羅玨跟鏡湖說了一段話,換來了朝堂上吵翻天的現狀,而沈羅玨她與莊帝自去定安後便來往頻繁,信書不斷,這才換來現在莊帝想壓制群臣,只想到提拔女兒定安。

如果沈羅玨沒去定安,沒能平亂西成叛軍,莊帝都不會給她外朝監督,讓沈羅玨正大光明的行走於朝野。

在沈羅玨及笄之後的第五天,她拿到了外朝監督官服與詔書,有了一個新身份後,沈羅玨當天正午便前往紫極宮,向莊帝謝恩。

“多謝父親賞識,封女兒為外朝監督,女兒定不會辜負父親所托,日後定會為父親在朝中排憂解難!”

沈羅玨用朝中官員的禮儀向莊帝行禮,嘴上又說著父女之間的稱呼,聽上去很是體貼親昵。

“好!羅玨,到我身前來。”連著熬了幾天夜,莊帝黑眼圈重了,近視眼也加重了,沈羅玨離得遠了,他甚至無法看清楚沈羅玨的臉。

種種跡象,都在告訴莊帝,他已經老了。

而他的兒子們,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讓他死,給他們騰位置。

“是!”沈羅玨笑著一步步向上走,一路走到莊帝面前。

站在莊帝身後的佟賢笑道:“定安公主穿這身可真是合適,英姿颯爽,落落大方,不愧是我大莊公主,是萬裏無一的龍鳳之姿啊。”

沈羅玨被佟賢誇得似是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實際上心裏犯嘀咕,這位無利不起早的人物,怎麽突然開始巴結她了?

身為皇帝近侍,佟賢從不會在皇帝面前對他人諂媚,也不會跟他人過於親近。

“沒錯,確實很適合,我的女兒,有天人之姿!”莊帝慈愛的笑著,問道:“羅玨已經及笄,可有心儀的男子?”

沈羅玨老實搖頭,“父親知道的,我一直沒在安寧,根本不認識世家子們,而且,定安不想那麽早離開父親,定安想一直陪著父親。”

“你孝順,父親知道,只是這男女婚配乃是終身大事,必須重視,現在不快些挑,好兒郎就都是別人家的了,我的女兒,自然該有最好的。”

“可是著急找,可能找不到合心意的,最好的不一定能合我心意。”沈羅玨不想說這個話題,大業未成先跟人成親,絕對會成為她最大的累贅。

“合心意還不好說,你大可效仿泌陽長公主。”莊帝輕描淡寫的告訴他的女兒,一個不合適,就多找幾個。

沈羅玨裝作惱怒,沒有回話,實際心裏覺得很荒謬,莊帝的意思是讓她像泌陽長公主那樣,有一個駙馬,再建個公主府養面首。

算了吧,她實在無法想象和另外一個人睡在一起,一想到和別人親親我我,沈羅玨身上的雞皮疙瘩一層接一層的起。

“我看貴妃確實於你婚事並不上心,齊王年歲不小,她忙著你二兄,倒也正常,這樣吧,馬上就是秋日圍獵,到時你可以看看有沒有合心意的兒郎,同父親說,不管對方是誰,只要你看上了,父親一定會為你們賜婚。”

莊帝覺得女兒比起兒子們來說簡直太貼心了,而且還沒有絲毫威脅,他不介意讓女兒過的舒心一些。

準確的說,是他認為的舒心。

沈羅玨對此,唯有微笑,你開心就好,反正等真到那一天,你就沒心思慢慢挑女婿了。

九月一日清晨,如長龍般的車隊自安寧出發,因為帝王出行,所經過的街巷全部清空,以防有人行刺。

馬蹄踏在空蕩蕩的街頭,石板上回蕩著層層腳步聲,震得停留在家中的百姓心神不寧,還好很快那些聲音就消失了,坊間又恢覆了往日的熱鬧。

沈羅玨騎術雖然比起以往已經有了長足的進步,但像這種長途出行,沈羅玨拒絕騎馬,她並不想等到了祝融山,人累的連路都走不動了。

和她有著相同想法的人是朱瑤彧,至於鐘婉寧和薛滿堂,這兩人幹脆就是騎馬出來的,根本沒有準備自己的馬車。

沈羅玨見狀,只能說佩服兩位娘子,自小習武的就是不一樣。

朱瑤彧被沈羅玨邀請上車,到車廂內,她見沈羅玨一臉佩服的看著外面騎馬的人,笑道:“這條路朱家前段時間才修過,寬闊平緩,並不顛簸。”

“你這樣說,我便放心了。”沈羅玨松了口氣,她真怕路跟她去定安時的路一樣,馬車比牛車還慢,一路能走十天半個月。“咱們何時能到祝融山?”

“回公主,午時左右。”聽雪為沈羅玨準備好糕點茶水,“公主,今晨起得太早,還未用過早膳,拿糕點墊墊吧。”

沈羅玨點點頭,將糕點盤子放到車廂中央的小桌上,“誰餓了誰拿去吃便是,瑤彧,事情問的如何了?”

既然午時才到,一路無聊,沈羅玨選擇問問朱瑤彧,有關朱妃當年事情的進度。

朱瑤彧微微低頭,“父親他還是不肯說,每次我問起,他都以當年事太過遙遠為借口,一言不發。觀父親神色,確如公主所想,當年朱妃落馬一事,另有隱情。”

“巧了,我這邊尋到的舊人,也一直不肯說。”錦虞在這件事上可謂守口如瓶,一直死活不說,沈羅玨有些苦惱的皺皺眉,“之前陛下說,祝融山上有朱妃小住過的院子,你去過嗎?”

“不曾,前幾年圍獵之地並非祝融山。”安寧附近有好幾個獵場,朱瑤彧又不常在安寧,很少能趕上春獵。

“希望能在那裏尋到些線索吧,齊月娥和她姐姐聯系上了嗎?”

這些天,齊月娥和鄭默嬋已經開始了她們在民間的商業經營,琉璃坊的琉璃均是常人買不起的高價,她二人也因此與不少高官顯貴人家有了聯系

其中自然包括了齊王府。

“有聯系了,只是……”

朱瑤彧欲言又止,她覺得此刻並不是提出此事的最好時機。

沈羅玨了然,“獻王一脈已經知曉此事,卻一直不發難,因為他們也覺得這事兒不足以讓齊王傷筋動骨。我讓齊月娥聯系她姐姐,不過是想讓她們姐妹二人重逢,同時看看齊王究竟是何等色膽包天。”

朱瑤彧不太明白,齊王後院那麽多女子,還不夠沈羅玨確定齊王為人嗎?

當然不夠,有些人有色心沒色膽,有些人色|欲熏心,願意為了美色沖動,這兩種人是截然不同的。

齊月娥和齊嫆湘的事屬實,沈羅玨就清楚,齊王是個很容易上頭的人,這一類人,許多時候是沒有自制力的,尤其是酒後。

貴妃此次圍獵沒來,沒人能制止齊王,如果莊帝誤會齊王,也動了弒父登基的心思,那可就熱鬧了。

偏偏在狩獵中,每個人身上都有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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