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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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廳走去一邊悄聲道:“母親,太子對我很好,這幾日過得得很舒心,您沒見我臉色很紅潤嗎?父皇和母後也都對我很好,這幾日賞賜了我不少好東西,我選出來不少給您和弟弟們。”

大夫人被柳真雅偷笑的模樣惹笑,側眸見顏沃秋和柳叔睿說得正開心沒註意她們這邊,不禁小聲嗔怪道:“你這孩子,以後可得註意些,再別把什麽好東西都往娘家扒拉,要知道你現在是皇家婦,只要太子不犯渾,那九五之尊的位置就是板上釘釘,你可別因為那些蠅頭小利就失了皇家體統壞了自己名聲。”

柳真雅暗自吐了吐舌頭,馬屁好像拍在馬腿上了?沒法只好改口道:“母親想到哪裏去了,我如何會做那樣丟自己臉面丟柳家顏面的事?我送給家裏的禦賜禮物都是經過太子過目同意的,我才嫁進東宮三天,再如何能幹也不可能沒經過太子同意就送出禦賜的物品。”

大夫人這才放心地點了點頭,“你知道事情的輕重就好,要知道你的夫君不同於這世上的大多數男子,他是萬萬人之上的太子,即使你是太子妃,他的一句話即便不能馬上決定你的生死,卻能讓你未來過得生不如死。”

說話間就到了客廳,柳家眾人分別坐了下來,柳真雅和顏沃秋理所當然的坐了上座。

聽著顏沃秋對自己名下的那些異母弟弟妹妹們柔聲問詢,柳真雅在心裏撇嘴,真會裝,明明就是一個內冷外也冷的人嘛。

扭過頭,眼神越過眾人落在了柳叔睿身上,這也是一個能裝的,明明心裏早就得意地翹起了尾巴面上偏偏還一副“沒什麽大不了正該如此”的正襟危坐樣。

再看看柳文慧和柳文靜,柳文靜一副很冷漠的樣子已經有些冰山美人的雛形了;至於柳文慧,看來是那次催眠她看些地獄的幻象起作用了,眼神不再亂瞟,對著太子連臉都沒紅一下。

最後看到幾個異母弟弟對著顏沃秋雙眼放光,臉上帶著掩不住的崇拜,柳真雅暗自咂了下嘴,如果以後大家都是這樣的表現,或許這府裏的人將不再是拖後腿的。

聽著你一言我一語的談著些沒營養的話,柳真雅沒耐心再磨下去,站起身笑著對把目光全盯在她身上的眾人道:“文慧、文靜、賢哥兒、順哥兒、安哥兒,姐姐和太子殿下帶了很多禮物給你們哦,你們要不要和姐姐一起去看看?”

除了柳文靜沒所動,其餘幾個紛紛笑著響應,“要,要,姐姐帶我們去看。”

大夫人也笑著站起身道:“你們幾姐弟以後要見面怕是難了,今兒就好好玩玩吧,母親親自去廚房給你們準備你們愛吃的飯菜。”說完又甚是恭敬地問著顏沃秋在吃食上可有什麽忌諱。

“岳母大人,我們是一家人,你無需這麽客氣。”說著顏沃秋露出一副饞樣,“我聽柳柳說過,岳母的廚藝極好只是很少下廚,今兒小婿有幸品嘗真是三生有幸、岳母不必顧忌我,我什麽都吃,不挑嘴。”

“那好,夫人自忙去吧,多備些,再準備些好酒,今兒我們一家人不醉不休。”柳夫人捋著胡子哈哈大笑,他能不高興嗎?太子金口玉言他和他們是一家人啊。

走到門口聽到顏沃秋說的那些話的柳真雅一個趔趄,算起來顏沃秋和柳家還真是一家人,除去自己的原因,母親和顏沃秋還有血緣關系。母親是信王爺的庶女,信王爺是當今皇帝的哥哥,按輩分排,顏沃秋要喊母親為堂姐。

誒?堂姐?!

這關系亂了吧,顏沃秋娶自己不就等於娶了自己的表侄女?

搞清楚輩分關系的柳真雅頓時一臉被雷劈的表情,哎呀媽呀,她和顏沃秋算是亂倫了吧?!

作者有話要說:在試用期為著轉正而努力的苦逼人乃們傷不起啊,太累了,一周工作六天有五天就得加班到晚上九點,每天晚上回家累得像條死狗。

嗚嗚,俺現在天天用“轉正了就會好些,轉正了就會好些”這句話聊以自慰。

55懷孕

因著心裏對輩分關系萬分糾結,柳真雅分派禮物時不甚熱絡,對兩個妹妹的搭話也是有一句沒一句的回應。

回到客廳時,大廳裏只有幾個仆人候著,大夫人還在廚房指揮,顏沃秋和柳叔睿則去書房商討國事了。

柳真雅抱著一堆玩具去找雙胞胎了。

雙胞胎正在偏房裏酣睡,各自的乳娘嬤嬤在一邊靜悄悄地坐著針線活。

讓兩人退下後,柳真雅坐到了雙胞胎身邊,仔細打量著他們。

臉頰白白嫩嫩的像剝殼的雞蛋,緊閉的雙眼下那兩排長長的睫毛就如同兩把小扇子,小嘴紅潤潤的如櫻桃,兩個小家夥生就一副男生女相啊。

帶著笑意打量了兩個長得很好的小家夥半晌,柳真雅從隨身的小荷包裏拿出了兩塊晶瑩剔透的白玉。

這兩塊玉可不是一般的玉,產自暖園養身不說,還被柳真雅和小蜜用靈藥水浸泡過能夠避毒,更被柳真雅用術法加持過,一般的小鬼小妖都不敢靠近。

把兩塊用紅繩系上的白玉給雙胞胎帶上,柳真雅輕輕摩挲了一下他們的臉頰才心情很好的走開。

天真、柔軟、可愛的孩子總能洗滌人的心靈。

她和顏沃秋的輩分關系是有些亂,還稱的上是有些血緣關系,可自問一下她會因此放棄顏沃秋嗎?絕對不可能,好不容易見面、相認,除非這輩子投胎成了親生的母子或者父女,否則怎麽也不可能放手的。

自己都不願意放手,更何況是那個上輩子除了妻子、兒女就再沒把其他人放在眼裏的顏沃秋?

所以輩分、血緣什麽的都見鬼去吧。

放下糾結後,柳真雅興沖沖跑到廚房和大夫人整治了一桌的好菜。

一家子人吃了一頓異常豐盛的午膳,顏沃秋的熱情捧場樂的大夫人一直用帕子捂著嘴笑,心裏還疑惑外面那些人怎麽說太子不好接觸,明明是個異常和善的孩子啊。

用過午膳,柳叔睿拉著太子去書房下棋,幾個男孩子想要觀棋,於是興致勃勃地跟著去了。

大夫人想要和柳真雅說些私密話,柳文慧和柳文靜很會看眼色地回自己的閨房了。

雙胞胎的乳母把雙胞胎抱來內廳,方便大夫人和睡醒、吃飽、喝足的雙胞胎培養感情。

大夫人一邊用撥浪鼓逗弄著並排躺在悠車裏的雙胞胎,一邊對柳真雅道:“太子看著是個好的,但你也不能把整顆心放在他身上。他心裏再喜歡你也不可能重過江山,你要保得自己地位永遠不倒,首要的還是趕緊生個兒子出來。”

柳真雅微張著嘴,半天說不出一句話。母親大人餵,您是不是太心急了點?這才成親三天啊。

大夫人繼續道:“我知道你年紀小,對於一般的女子來說,這個年齡生孩子並不妥當。只是你的夫君是一國太子,孩子生的越早你的地位越穩當,有了孩子,即使皇上、皇後想要封什麽太子良娣、側妃也會看在孩子的面上選些家世低、威脅不到你地位的。再則說,你的本事為娘還是知道一些的,就是現在生孩子你也沒問題。”

“我和他有過天地鑒證的誓言,他這輩子只會有我一個。”柳真雅弱弱道,她能說什麽?告訴母親顏沃秋上輩子就是她的丈夫,他背叛任何人也不可能背叛她?

如果她真這麽說了,母親大概會嗤之以鼻吧?

母親的性子很好,溫柔、善良,但或者是身為庶女的緣故,以及被牡丹占身前後柳叔睿態度的極大差異,導致她從不相信一個男人會對一個女人從一而終。

大夫人這麽認為有錯嗎?並沒錯。雖然民間的農人很多都是過著一夫一妻的平凡生活,但大夫人出身王府,她從小見得最多的就是各府的姨娘、庶女。

在這個時代,出身決定地位,那些農人大多過著一夫一妻的日子說不定並不是他們不想過一妻多妾、左擁右抱的日子,而是他們的出身、社會地位、經濟能力不容許他們過得那般奢侈。歷史上農人出身的狀元、探花一朝金榜題名後多得是拋棄糟糠妻的,就是秀才、舉人得名後也少有不想著紅袖添香的。

只是顏沃秋和那些人不同啊,他和她上輩子過了那麽多年相依為命、相濡以沫的日子,他們心意相通仿佛誰離了誰都不再是一個完整的人,到了這輩子仍舊一樣,這般契合怎麽會容忍對方心裏除了自己、兒女之外還有第三個人?

真到了那個時候,說不得不是自己消失就是讓顏沃秋消失。

女兒那陡然變得淩厲的目光看得大夫人一楞,女兒終究是長大了啊,縱觀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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