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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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數年,誰也沒能欺負得了她。

再細回想一下女兒說過的誓言,以及太子也能看見鬼怪之事,大夫人思索著太子怕是不能用尋常的後宅手段對待。

誓言若果是真,再大的難事太子都會擋在女兒前面先解決掉,自己女兒根本什麽都不用做。

而這一切的前提就是那個誓言真的具有約束力。

大夫人遲疑地看著柳真雅,“那個誓言真的……”

柳真雅很肯定地點頭,“母親經歷過牡丹上身這等奇事,還不明白這時間妖魔鬼怪是當真存在的麽?妖魔鬼怪既然存在,天地之力自當是這世間的法則。”

“既如此,那我也不說什麽讓你主動給太子準備妾侍的話了,後面該怎麽做你自己心裏有數。母親在夫妻相處這方面算是個失敗者,給不了你多少經驗之談,你性子強硬,只記得萬事都要和太子有商有量,萬不可私自行事。”

柳真雅點點頭,又和大夫人說起了給雙胞胎的兩塊白玉,“只要白玉變黑就說明有人對弟弟下毒,那時母親就需要註意了,一定要好好排查弟弟們身邊的人。”說著又掏出一塊白玉魚型玉佩放到大夫人手心,“這塊和兩個弟弟那兩塊一樣,養身、防身,我住在宮裏不能經常回來看看,這幾塊玉佩會代替我守護著你們。”

大夫人感動地拍拍柳真雅的手,女兒對她和雙胞胎的心意,這輩子怕是誰也比不上了。

柳真雅和大夫人在內廳聊著雙胞胎的可愛,以及將來該如何教養雙胞胎,突然門外一陣風吹來,冷的人涼颼颼的。

大夫人把雙胞胎身上的小被子攏了攏,然後起身關窗,“這八月的天怎麽突然這麽冷,不是要下暴雨了吧?”

柳真雅無語地看著她的那幾個鬼助手一窩蜂沖進內廳,然後被雙胞胎和大夫人身上白玉發出的白色光芒狠狠打出內廳。

“太子妃……”五鬼淒淒慘慘地看著柳真雅,頭發散亂,本就慘白的膚色更加透明的如一張紙,樣子那叫一個狼狽。

五鬼不只是樣子狼狽,心裏才更叫一個幽怨。跟著一個了不得的主子,以為主子成了太子妃他們也能進宮順理成章地報仇然後快快樂樂去投胎,結果實際卻不是這麽回事!

自太子妃進了宮,他們以前隨便飄的皇宮再也進不去了,不管怎麽飄、怎麽使力,那皇宮就如被一層膜包裹著,他們進不去。

這還不是最淒慘的,最淒慘的是只要太子和太子妃站一塊,他們這些厲鬼就休想靠近,一靠近就如被漫天佛光普照一樣——要融化了。

好不容易瞅到個空隙來見太子妃,結果剛靠近就被不知名的法器攻擊了,要不是他們躲得快身上又有太子妃的靈力,恐怕這會兒早就灰飛煙滅了。

恰此時時間已不早,大夫人急急忙忙去準備女兒、女婿回宮的事,柳真雅帶著五鬼回自己出嫁前的房間看看。

五鬼七嘴八舌地說著他們進不了皇宮,沒法在柳真雅和顏沃秋同時在的時候露面……

柳真雅聽他們說完之後思索良久,最後才慢慢道:“我大概知道是怎麽回事了。爾言他現在是太子,身上的龍氣僅次於皇上;我是太子妃,也自然而然受著龍氣保護,我倆因為都能看見鬼怪,身上氣勢不同於眾人,當我倆站在一起時,身上的龍氣可能比皇上還要旺盛,因此你們不能靠近。至於不能進入皇宮……恐怕是我身上的靈力和皇室的龍氣融匯在了一起形成了一個保護圈。”

五鬼焦急不已,他們的仇人可都在皇宮,進不了皇宮,如何報仇?

想著不能報仇,五鬼的身形開始膨脹起來,長發四散開去,臉上的表情越來越猙獰。

“冷靜,冷靜!”柳真雅動用了靈力才讓五鬼安靜下來,“你們不必心急,我身上的靈氣都是可控制的,待我回宮打坐一番把靈氣的散發趨勢控制到極低,你們再努力修煉修煉提高一下自身修為,再進皇宮不是難事。”

五鬼不約而同輕舒了口氣,他們之所以魂魄不散、投胎不能就是因為死得冤,心裏有恨未解,而這一切的源頭都在皇宮,進不了皇宮,他們多年的漂泊又有何意義?

安撫了五鬼已到回宮的時間了,給五鬼又輸了一些靈力,令他們各自修煉並照看一下雙胞胎後,柳真雅在大夫人的催促下往外門走去。

“母親,您這是巴不得我走啊?嫁出去的女兒就不是女兒了嗎?”柳真雅幽怨。

大夫人嗔怪地拍了下柳真雅的後背,“你這沒良心的孩子,母親催你不還是為了你好?這宮門快下鑰了,這回去晚了讓皇後娘娘怎麽看?而且太子已經在馬車裏,讓夫君等你豈是為妻之道?”

柳真雅無語表示嘆服,什麽事母親都能說出一套一套的理由來。

揮手告別淚水漣漣、滿臉不舍的大夫人,柳真雅的太子妃生涯算是正式開始了。

東宮沒有妾侍,柳真雅的太子妃生涯還算輕松——每天去長樂宮向皇後請安,然後陪皇後聊聊天、說說八卦;回東宮後就打理自己的一畝三分地——把自己和爾言的吃穿住用行都打理的妥妥當當;爾言上朝辦公的時候要麽打理自己的陪嫁和爾言的私產,要麽對東宮的侍衛、侍女、太監進行洗腦再教育;剩下的時間都用來和爾言卿卿我我培養感情了。

這樣的日子過下來,宮裏宮外密切註意太子一家的人愕然發現太子妃是個低調到極點的人,不愛出門——每日只在長樂宮和泰安宮(東宮)來回;不喜交際應酬,除了太子妃必須出席的宮宴,其餘宴會能不出席堅決不出席;為人謙遜、和善,從不在兄弟姐妹和妯娌面前耍太子妃的威風;極其孝敬長輩,每隔一兩天就會親手做上兩道大夥都沒見過的糕點進獻給帝後,帝後對此大為讚賞。

這些都是所有人能看見的,至於看不見的,比如太子妃在東宮裏對太子對侍女是個什麽樣子……抱歉,什麽都查不到。

泰安宮一眾人那嘴巴比蚌珠還緊,無論是威脅還是利誘都不能讓他們吐露半點字,威脅狠了人家直接自殺,用家人威脅那一招你可以直接省了。

窺探太子之位的人在心裏暗恨不已的同時又有些嫉妒,這太子妃到底是如何調*教下人的?顏沃秋一屆弱病僅憑嫡子之身就能榮登上太子之位,娶得正妻更是如同泥鰍一樣滑不溜丟讓人無處著手,這樣下去他們如何把自己的人安排進泰安宮再行挑撥之事?

外面如何熱鬧,柳真雅只做不知,她正在努力改善、增加和婆婆之間的感情。吃了她的靈藥,婆婆看起來會活很長時間,不把關系處好點,這以後的日子會多煩惱。

皇後其實很好哄,多和她說說皇帝、太子,她能一天從早高興到晚。

柳真雅當過老人,對老人的某些心理了如指掌,順著皇後的話走,時常用羨慕的話誇讚太子對她有多孝順,再輔以幾道親手制作的糕點、家常菜……不到兩個月時間,皇後對柳真雅好的猶如親生女兒。

柳真雅叉腰對顏沃秋炫耀道:“這兩年之內,母後是絕對不會往東宮塞人的。”

顏沃秋捏著柳真雅的鼻子調侃道:“是,你厲害,和婆婆處得如母女。”頓了一下又道:“母後沒那心思,父皇就不一定了。我現在已然二十,膝下未有一子,父皇極其擔心我的子嗣。父皇今兒還對我說,有了子嗣,我這太子位置就誰也別想動搖。”

柳真雅瞇著眼摸著下巴道:“好吧,我懂你的意思了,你是說我們該要一個孩子了?”

顏沃秋把柳真雅攬到自己懷裏,雙手緊緊環抱著她的腰,下巴磕在她的肩膀上低聲道:“你難道不想要一個如暖暖、江城(柳真雅上輩子的兒女)那般可愛的孩子?我老想了。”

熱熱的呼吸拂過臉頰,癢癢的令柳真雅想笑,“我想要。呵,好吧,我們準備要孩子……”

一把抱起柳真雅往內室的床榻走去,未出口的話被顏沃秋吞進嘴裏,含著柳真雅柔軟的雙唇,顏沃秋用沙啞的聲音低低笑道:“老婆,接下來我會盡力配合你,相信孩子很快就會到來的。”

當感覺肚子裏多了個小生命的時候,時間正好是柳真雅和顏沃秋成婚滿四個月的十一月。

確認柳真雅懷孕,帝後、柳叔睿一家、站在太子一邊的大臣以及和太子沒有利益矛盾的宗室全都歡欣鼓舞。

期盼太子下臺的眾人則懊惱的捶胸頓足,這孩子來的太不是時候,他們正想拿太子無子說事呢。

膽子小的如六皇子、八皇子這些天天求神拜佛保佑太子妃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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