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章 沒有中原中也的平行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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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顏六色的球體在空中飛舞,紅色、橙色、深綠色。陽光中也有鮮艷的色彩。它們在半空畫不同高度的圓弧再返回。

“好厲害……”傻瓜鳥一副果然不出所料的樣子。

把臺球扔了起來。按照扔硬幣的要領,把它扔到空中再接住。九個球,畫出高度不同的覆雜圓弧,在空中像活物一樣在跳舞。

“確實,這不是街頭藝人能做的。”

“順便一提,”亞當一邊捏著布口袋,一邊一本正經地說,“在最高的位置,球的數字是相互素的,也就是說,它們之間沒有共同的質因數。”

鋼琴人抱著胳膊,瞪著跳舞的小球。“嗯,5和8,接下來是4和9……確定了。”

“啊?共通的本源……什麽?”

“傻瓜鳥,求你對數字再厲害一點。如果你想往上走,數字也是必要的。”

鋼琴人一臉無奈地說,酒吧內。六個年輕人圍著亞當坐在臺球桌上,所有人都在欣賞亞當站在中央的雜技。

“這是你的拿手好戲嗎?”

“只是簡單的物理運算。”

亞當面無表情地說,“重力加速度、空氣阻力、旋轉模態。通過對物質中經常發生的物理量進行時間運算,來預測球的行為。在這方面,計算機的物理運算能力要比人腦強得多。”

“真厲害。”傻瓜鳥嘆了口氣,“我完全不懂。…公關官,你呢?”

“現在還不知道的,只有你一個人。”公關官面朝前方說道。

亞當把球一個一個地越過肩膀,扔向死角後方的臺球桌,所有的球都準確地落入口袋。連續九個。

周遭寂靜了下來。

“咚!”亞當張開雙臂,突然大聲喊道。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亞當看了看大家,又看了看扔球的臺球桌,然後歪了歪頭。“哎呀,沒有掌聲。和外部存儲的信息不同。”

“嗯,看來他確實不是人。”冷血面無表情地說。

“呵呵……歐洲的異能技術比傳聞還要厲害……”

外科醫生露出幽暗的笑容,“我想把這種生物制品技術應用到我的患者的治療上……嗯……”

“嗯,我重新自我介紹一下。”

亞當向中也他們行了一禮。“這架是著陸亞當,人造智能調查官。愛好是團票和草的果實。討厭的東西是機場保安檢查現場的金屬探測機。

以及夢想,成立只有機械的刑事組成的刑事設立機構,以及機械的優秀的調查能力,人類來保護你們的事情。”

“只有機器的刑事機構?為什麽?”

“當然,這是因為人類是不完美的,是不合邏輯的,而我們是完美的機器。”

“你突然說了很可怕的話。”

“嗯,我相信你是機器。”鋼琴人說,“即便如此,問題也無法解決。不管你是不是機器,我們黑手黨都不能和警察機構的人混熟。對你,我也表現出了一點異能。你在調查中得到的情報,特別是對我們不利的事實,為什麽不向當局報告呢?”

“關於這一點,請您放心。”亞當笑著斷言道,“本機的任務只是將魏爾倫逮捕,除此之外,比如黑手黨的秘密情報就沒有報告的義務,嚴格來說,是不能報告的。就是這樣的設定。”

“為什麽?”

“我稍後再說明。”亞當微笑著說。

“這家夥在說謊。”中也語氣堅決地說,所有人都看著中也。

“什麽?”中也瞪著大家。“這個玩具小子到底會不會保守秘密?對吧。我說的謊話是在別的地方。魏爾倫是暗殺王?哥哥?是氣氛上的嗎?首先,保爾—魏爾倫不可能盯上我。”

“是這樣嗎?”鋼琴師看著中也。

“啊,魏爾倫已經是死了。”中也說到這裏,視線投向眼睛看不見的過去。

“死了”

“什麽?”

然後中也猶豫地開始說,正好一年前發生的荒霸吐事件的真相,是□□手黨準幹部的一個人制造的黑暗叛逆事件。

那個事件的因緣最初發生在九年前大戰末期舊國防軍秘密研究的對人工異能生命體荒霸吐。

這是國家的最高機密,卻被歐洲某國的諜報員偷了出來。

這兩位厲害的諜報員,他們的名字是蘭波,還有保爾—魏爾倫。通過擁有最高峰技術的三個異能者的手,荒霸吐被漂亮地偷出來了。

兩人逃離了軍事基地。但是,問題就在逃出之後發生了。

魏爾倫背叛了,他襲擊了同事蘭波,想奪走任務的成果——荒霸吐,於是發生了戰鬥。

兩人都是超一流的異能者。戰鬥的光芒燒焦了夜空,轟鳴聲震顫了空氣。

終於有了結果,獲勝的是蘭波。但是作為勝利的交換,蘭波付出了兩筆巨大的補償。

其一,親手殺害了最信賴的親友魏爾倫。還有另一個,超級異能者之間的戰鬥,軍隊的追蹤部隊註意到了他的地方。

蘭波被追蹤部隊包圍,那時的他在搏鬥中筋疲力盡。他不得已采取了苦肉計。把奪來的荒霸吐吸收,作為新的異能來使用。

蘭波的異能是吸納他人並使之異能化的能力,這種超越性的異能,只是在這個時候,完全適得其反了。

荒霸吐的封印被解除了,那是人智所不及的神之獸,為了不讓其真正的力量出現,軍方對其實施了嚴密的封印。

蘭波作為異能吸收的,是那個封印。結果,頭戴真容的神獸,以其權能的黑色火焰,將一切燒盡。

軍隊也好,研究所也好,周圍的大地也好,什麽都沒有。剩下的是完全的無。被搗成研缽狀,毫無感覺的爆炸中心。

蘭波好不容易憑借自己的異能避免了當場死亡,但代價是留下力量和記憶。

後來他仿徨之際,被黑手黨收留,仿徨了八年,他一邊恢覆力量與記憶,一邊尋找自己的過去。

然後為了完全恢覆所有的記憶,便誘出真正的荒霸吐——中也,試圖將其吸收。為此引發了一年前的荒霸吐事件。

之後蘭波和中也戰鬥敗了,死了。

“啊?”傻瓜鳥發出了平靜的聲音,“等一下,那個事件是那一年——的前代事件吧?聽說主謀是蘭堂。那麽,蘭堂的身份就是”

“啊,”中也點了點頭。“是歐洲的課報務員。那件事是為了引出荒霸吐的一場盛大的戲劇。”

“是嗎?”冷血說,“我一直很納悶,蘭堂先生為什麽會背叛我?竟然有這樣的內幕?”

“是我殺了蘭堂。”

中也仿佛想起了什麽似的,“在蘭堂臨死的時候,他坦白了同伴的話。在那種情況下,蘭堂哪有說謊的可能啊。魏爾倫已經死了。不管你說什麽。”他看著亞當。

“嗯,”亞當用一副感覺不到任何感情的表情搖了搖頭。“他還活著。”

“如何證明這一點?”鋼琴人愉快地探出身子。

“證明是可以的。不過,說這件事有悖任務上的保密義務——”

亞當表情嚴肅地說,“擁有知情權的,只有與本案有重要關系的中也先生。”

中也看著青年會的成員說道,“這些人也是相關人員。”

“我們不介意,”鋼琴人聳聳肩。“這是關系到你出生的問題,由你來處理就好。”

中也用食指指腹拍了一會兒嘴唇,露出思考的表情。然後說,“我知道了。”

說著,向店門口走去。中也來到開著的店門,卻沒有出去,而是關上了門。

大家都露出了意外的表情。】

“對同伴依舊絕不會有絲毫隱瞞......中也還是一如既往地討厭。”

太宰厭煩地看著經過羊事件依舊沒有半分改變的中也,沒有被人心的黑暗浸染,沒有因同伴的背叛而憤世。

依舊我行我素地毫不保留地信任,仿佛能承受所有錯信帶來的傷害。

啊啊!真是的,你以為自己是太陽嗎!所以啊,我才......最喜歡這樣的你了!

“太宰君,明明是在擔心才對吧。放心哦,□□的成員可不是羊那樣會背刺同伴的存在呢!”

“噫!森先生快點住嘴啦,誰會擔心那個小矮子。”

“太宰先生絕對是在擔心吧!”敦小聲地向織田作之助吐槽著。

“嗯,不過太宰擔心的是另一件事。同伴在中也君的內心占據很重的分量,尤其是,我們所有人都知道魏爾倫還活著,會對旗會下手,”

織田作面上帶著擔憂地向敦解釋著,“太宰擔心的是,中也無法承受那樣的——痛苦!

可是太宰又清楚地知道,中也會毫無保留地全力接受著——所有,所有的一切。”

敦頓時恍然,他看了看太宰,又看了看屏幕上的中也先生,喃喃地道,“所以,無論是同伴慘遭暗殺的痛苦,還是魏爾倫那被世界所排斥的孤獨地獄,中也先生,都會全盤接受著...嗎。”

“那是不屬於人類的——神明般的器量。”

芥川帶著認真與尊敬地道,“中也先生是一個奇特的人,不管他是人類還是實驗中誕生的人格,當他存在的那一刻,他就是獨一無二的誰也不能取代的——中原中也這個人而已。”

“你可以勝過我,但絕不會打敗我。”

弗朗西斯緩緩地道,“人的心靈是極度脆弱的存在,這位中也君的內心足夠堅韌。

痛苦會磨礪這份堅韌,使它無堅不摧。他在不斷地打磨自己,接受痛苦、承認痛苦、諒解痛苦。這就是——屬於頂級寶石的光輝啊。”

更令人驚嘆的是,中也君的人生是從八年前才開始的,不過八年的人生閱歷,就讓他成長到擁有這樣一份心性,說是如若神明般地存在也不為過。

太可惜了!弗朗西斯扼腕,這樣的人怎麽就加入了港口黑手黨啊!

“人的靈魂是可以被人定義的存在,它高尚時,是藝術家眼裏至純至凈的存在,它墮落時,是神職人員口中的魔鬼的養料。

它可以是一串數據、一段影像,但當它存在時,它就真實到任人評估與打量,這位中也君就是如此,他活得太坦蕩了。”

綾辻行人淡淡地說出這番話,中原中也在乎自己的過去嗎?在乎但非在意,任何情況下他都不會否定自己這個人。

他可以接受所有關於自己的任何結果,無論是好與壞。

真可怕啊,中也君。隱藏在表面火爆的脾氣下,是絕對理智的自控啊!

這樣的人,綾辻不禁思考了起來,不是很適合作為他的偵探助手嘛。

重力異能的保護下,即使是特務科安排的狙擊手射出的子彈,也會消亡在重力之下。而且人也聰明,是絕對不會拖後腿的存在!

亂步不高興地看了綾辻行人一眼,這是亂步大人預定的偵探助手,而且,中也是橫濱的人,東京的偵探就乖乖回到自己的事務所啊。

不愧是能夠擊敗北美組合愛倫坡的名偵探江戶川亂步呢——呵,你是沒畢業的小鬼頭嗎?成年人的世界可沒有先來後到,幼稚園那一套可不流行啊,小鬼。

綾辻行人冷笑一聲,亂步的名聲即使是在東京也是赫赫有名,但兩人從未見過面。

主要是性質不同,綾辻行人的異能力不可能接手一般的犯罪案件,他對於那些普通罪犯而言,太過於危險了。

哦呀,是在挑釁亂步大人的權威嗎——真是,有意思。

亂步睜開翠色的眼眸,唇角慢慢拉開,笑了起來。

啊啊!要看到亂步的推理了嗎,超推理——最偉大的推理能力。吾輩真是太幸運了!

這是沒搞清楚狀況的愛倫坡。

【“這是我的問題,”

中也在門前說道,“但是,如果這裏面有人遇到了同樣的問題,我大概不會置之不理,我一定會把頭伸進去,反正這家夥是第一個。他們也有同樣的想法。我不想在這裏動手。所以現在說。否則我不會協助調查的。”

所有人都看著中也,用新奇的表情。

“餵,你聽到了嗎?”鋼琴人說。

“啊。”冷血點了點頭。

“我忘了轉錄音機。”公關官微微一笑,“啊,現在的情況,就我一個人聽吧。”

“這是不行的,中也無法從這裏出去的。”傻瓜鳥繞了進去,用手按住了即將打開的門。

“我理解中也先生的意見。”亞當一邊點頭一邊看著中也。

“重視同伴之間的羈絆的決策傾向。用人類的話來說就是‘氣度’吧。沒辦法啊。我放棄了對中也的說服,取而代之的是提出這個程序。”

亞當的胳膊肘射出了什麽東西,那是鋼絲。從左右胳膊肘高速發射的帶錘的鋼絲,一邊旋轉一邊纏住中也,束縛住他手臂和手指的動作。

錘之間用磁力粘合,將中也固定成一根棒子的姿勢。

“呃—啊?”

雙手完全被固定,無法動彈的中也這麽說的同時,亞當把中也夾在腋下。

亞當抱著中也一下子跳了起來。走到店外。

“本機最優先的是任務,”說到這裏,亞當想了想繼續說,“我是一個叫‘氣度’的家夥。所以各位,請借中也先生三十分鐘。”

說著,亞當像抱著行李一樣抱著中也,向住宅區飛去。亞當摔碎了路面,在住宅的屋頂上著地。

繼續跑,橫著落在三層樓的住宅的墻面上。更是在住宅區立體地來回跳躍,跑來跑去。

剩下的只有五個一臉嚴肅的黑手黨。

“餵餵。”傻瓜鳥從門往外看,“這個可以嗎?”

“怎麽辦?”公關官望著窗外說道。“中也先生是在我面前被邀請的。這種狀況,還算有問題吧?”

鋼琴人的表情卻很明朗,“等三十分鐘,如果他不回來,我們就派人去搜查。在那之前,我們可以喝酒等他回來。”

“既然您這麽說,”公關官有些不情願。“但是,剛才被現場的氣勢沖散了…:那樣的智慧體,真的是靠異能技師的力量造出來的東西嗎?外科醫生,你覺得呢?”

外科醫生默不作聲,歪著不健康的臉說,“…我也想被抱走……”

“啊……”

在高樓大廈中掙紮,以信號燈為跳板,像墊腳石一樣走過街頭,亞當的人影不斷地向前而去。

註意到的人發出悲鳴,踩過公交車站的屋頂,以電線桿為跳板再次跳躍的時候,被搬運的中也暈了。

“適可而止!”

亞當的軌跡瞬間發生了變化。就像途中的拋物線停止,直線垂直下落。亞當和中也在空地上激戰。

中也從塵土中站了起來。他嘆了口氣,屏住呼吸。施加重力的約束將銅線慢慢滑落,不久到達極限高速下落,摔在地上。

“我有很多話想說。”中也說著,扯下了束縛用的鋼絲。

“首先,首先,你不要把我當作小包裹夾在腋下,背啊,拖啊,總之各種各樣的東西吧!”

“非常抱歉。”亞當搖搖晃晃地從地上爬了上來。

“但是中也從您的尺寸來看,我認為那個運輸方法比較有效率。”

“這個小竅門會毀了你的!我還在成長期,現在才剛剛開始呢!”

那是留在市中心的一塊未鋪設柏油的空地。原是舊教堂的地址,因戰時防空法被拆除,就這樣成為權利人的空地。

在裸露的土地上,堆放著附近居民隨意帶來的游樂設施。

做了一半的游樂設施用輪胎、油漆剝落的大象擺件、小駐用的秋千都成為沈默的守護者守護著這片土地。

亞當拂去衣服上的灰塵時,中也的手機響了。是誰啊。

“你沒事吧,貨物君?到送貨地了嗎?”電話裏的聲音聽起來很開心。

“肯定沒事吧?你那邊在哪兒?”

電話那頭傳來譏諷的笑聲,“你在做什麽?把店裏打掃得亂七八糟。早上的勞動真是讓人心情舒暢啊。”

“我想對你說,事情結束後回店裏來,可是我們現在有工作了,匯合的事以後再說吧。”

“工作?粗暴的事?”

“還不知道。但願不是。”鋼琴人微微一笑。

“組織的聯絡員來了,所有人被叫出去了。如果五個人都召集起來,可能是首領親自負責的工作。可能是其他的,等我先當上幹部,每個月就給你們零花錢。”

電話那邊說,“哈哈哈,快說吧,鋼琴人!”一陣尖叫。

“所以,晚上我們再在店裏聚一聚吧。傻瓜鳥派車來接我們。”

假裝對短暫的離別厭煩之後,電話掛斷了。

數秒之間,中也無言地望著掛斷的電話。然後轉過身說。

“好了,玩具刑警先生。我們就這樣在一起了。按照約定,我們要把魏爾倫的事情吐個痛快。不要保留。”

“當然,亞當說,“那麽,請先看這邊。”

然後,亞當從西裝裏拿出一張照片。】

“那個姿勢......中也先生確實是意外地嬌小呢!”

立原想到了那本圖冊裏,不管是十六歲還是成年後的中也先生,都纖細又小只。

尤其是太宰先生成年後看起來比中也先生高出許多......

而且,太宰先生看上去就已經足夠瘦弱了,中也先生竟然比太宰先生看上去還要纖瘦呢。

“亞當...還真是敢說啊!迄今為止,公然以身高挑釁中也先生的,也就太宰先生和亞當活下來了吧!”

亞當是個機器人,沒什麽常識,中也先生不會和他計較。

但是太宰先生就不一樣了,簡直就是花式挑釁、戲弄中也先生。

雖然這麽想不太好,但敦還是覺得,太宰先生至今還沒有被中也先生打死,真是有賴於中也先生的包容啊。

“噗嗤!哈哈哈,織田作、安吾,你們聽見了嗎?‘我還在生長期呢!’這句話小矮子從十五歲說到十六歲,真是可憐的狗狗,恐怕都不知道自己長不了太高了吧!”

“太宰,”

安吾推了一下眼睛,“你真應該慶幸中也先生沒有在這裏,不然你能不能活著看到明天的太陽,都是個問題。”

“...說起身高,我倒是覺得可能和太宰的‘詛咒’有關,畢竟之前‘紅線’那件事,太宰就完美地‘預測’到了。”

織田作用一種極為真誠的目光看著太宰,“說真的,太宰,這段時間有什麽想吃的、想玩的,就好好吃好好玩,我覺得這邊的中也君看到你的時候,可能會揍你一頓。”

“哎?!”太宰不滿地揮著手,“你們都偏袒那個小矮子!”

“你可是詛咒了一個男人身高的——罪人啊!”安吾用一種宣判似的冰冷地口吻道。

與謝野用此時意味深長地對鏡花叮囑道,“鏡花醬,看到太宰了嗎?遇到這種糟糕的大人一定要記得離他們遠一點。”

“中也還真是信任我們呢!”

傻瓜鳥用手支撐著自己的下顎,“雖然很開心,但果然還是會擔心中也啊,不擅長應對善意是會被太宰那家夥騙走的啊!”

“那你就太小看中也了,太宰的算計中也即使不清楚,但也會在瞬息之間分析自己的處境,分析他自己就是在分析太宰的謀算,中也很輕易地就能明白太宰又在打壞主意了。”

公關官輕笑一聲,反正太宰和中也之間,只要中也不吃虧就好,“倒是沒想到外科醫生竟然會有那樣的想法,也會想讓人抱嗎?”

外科醫生坦然地點點頭,這讓準備看外科醫生不自在的公關官期待落空了。

“我是醫生啊,治病救人就已經夠辛苦了,每天奔波也很勞累的啊......呵呵,當然想要一個能免於讓我走路的勞力...”

“外科醫生,你的身體就是太缺乏鍛煉了,還有,”

鋼琴人頭疼地看著外科醫生,“不要再向我申請司機和車輛了,光是接送你到各個地點的專車已經有五輛了,你公寓到□□的那一段不過三分鐘到路程,我是不會給你派車的。”

“......切!”

“外科醫生,你的確需要多鍛煉一下身體了,”

冷血在一旁淡然地開口,“不要想著逃避,回去以後我會讓傻瓜鳥監督你。”

“......啊...知道了。”外科醫生不情不願地答應了。

“中也看起來並不知道魏爾倫襲擊首領辦公室的事件呢,所有才認為亞當在撒謊,不過亞當手裏應該有確切的魏爾倫還活著的證據吧。”

公關官可不信以首領和太宰的頭腦,會忽略魏爾倫入侵這件事。

“因為,情報被封鎖和隱瞞了,我猜測,首領和太宰從蘭波的手劄中已經推測出了一些情報,並且,利用這些情報進行布局。”

鋼琴人大致能猜到這次的謀算是為了保住□□的同時,對付魏爾倫。

畢竟,魏爾倫的戰力要比虛弱失去力量的蘭波強大數倍。並且,還身負著荒霸吐那般毀天滅地的力量。

“亞當手裏的照片,恐怕是和歐洲那邊的鐘塔侍從有關。”

魏爾倫能猜到另一個自己會做些什麽,蘭波同樣也不例外。

“保爾,你要知道有些事一旦做了,就再也沒有彌補的途徑和方法了。”

蘭波輕嘆一聲,另一個世界的保爾,終究還是在自己與中也之間,親自鑄造了一道無法觸碰的破碎與痛苦並存的城墻。

“我知道,蘭波,我很明白。”

魏爾倫捂住了不知為何在抽痛的胸口,“那是,我無法辯駁的罪。”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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