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沒有中原中也的平行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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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球聲、腳步聲、歡呼聲、喊聲、□□聲、碰玻璃杯的哢嚓聲、球落地的聲音、年輕人的笑聲。
世界上隨處可見的景象，把室內所有人的資產加起來，足以買下這座城市好幾塊地皮。
但是，並沒有什麽特別之處，這是隨處可見的普通年輕人的說話方式。
“上次的最後一名是誰？”
“現在才說這種閑話。”
“酒不夠啊。”
“哈哈哈，醉得手舞足蹈！然後認輸！”
“我的手亂了，好像只能放你三倍的球。”
“你真討厭！”
熱鬧的店內，有人用自動點唱機放音樂。在古老的管樂器音樂的背景下，臺球、香檳、閑談。
隨處可見的東西，誰都希望得到，並不是那麽難得到，然後失去的時候瞬間就會消失，像香檳泡沫一樣的時間它就在那裏。
“呵呵……就這樣決定了”
“對了，我看到你和一個金發女人在港口散步，是你的新女友嗎？”
“啊，誒?…那個。”
“哇，太過分了。”
“什麽嘛，你們就那麽想輸給我嗎？”
“哇，球的配置真糟糕，不要讓中也轉！無敵王子又要得意忘形了！”
“誰是王子啊！”
“總之，交給你們了！
說著，球被擊出了。那是完美的一擊，被給予了強烈旋轉的球滾動，擊中了的球使第二個球彈起。
變成運鏈揮球的目標球又不斷地彈飛桌上的球，自己也改變了軌道。
被賦予運動動力的五顏六色的小球，在桌子上描繪出覆雜的幾何圖形。
有人倒吸了一口涼氣，經過覆雜的反射反應後，最終的目標——黃色和白色。
然後，九號像深呼吸一樣自然地落入口袋裏。
瞬間的沈默之後，所有人都歡呼起來。
“太厲害了！”
“什麽啊，現在的職業比賽都看不下去了！”
“藝術的軌道”
“太遺憾了，中也，你的連冠就這樣被阻止了”
“新王者誕生了！”
“是誰啊，打出這一球？”
這時發生了一件奇怪的事情，所有人都呆住了，在此期間，房間裏只有六個人。但是，現在出現了第七個人。
“值得稱讚。”
第七個人說道，他藍色西裝長手長腳，有著黑色的眼睛，五官端正卻一本正經。
撥動棍子像枕頭一樣垂直拿著，“獎勵也沒關系。從人類信息交流，首先試圖謀求親密化，這一調查手冊的基本只是遵循了。所以，按計劃，臺球游戲加深了關系性。至此，再移到任務。”
青年的聲音平坦而嘹亮。而且眼神十分認真。而那令人耳目一新的競賽也就此結束。
隨著一聲巨響，館刀朝青年的頭部揮去。藍西裝青年扭過頭，回避著劃破空氣的刀刃。來不及逃跑的頭發前端散落在空中。
揮舞館刀的是傻瓜鳥。被回避了刀刃的傻瓜鳥保持著冷靜的表情，全身都在深深地沈了下去。
從他背後出現的，是拿著棍子的冷血。被全身扭曲的被殺者的餘波所迷惑，像上膛的子彈一樣，發出了聯系。
穿著西裝的青年毫不費力地回避了。接著連續放出追擊的突刺攻擊。
強棒擦過鼻子的皮膚，燒焦頭發，穿過耳朵上的頭發，但沒有直接撞上。全都避開了數權的間隔。
“別幹了”
“哈哈，真有趣！能毫無遮攔地進入這家店，一定是想被殺得很仔細吧！讓我來實現你的願望吧！”
“雖然我們進行了友好的攻擊，但是搜查對象的攻擊性卻在上升，這是不合理的。請問是什麽話？”
狼們沒有等待青年的回答。青年因棍棒的回避而失去了平衡，身後已經有一名男子繞了過去。
細線從鋼琴人的手表上伸出來，“你就躺在地上繼續辯解吧。”
線緩緩落在青年的脖子上。眼睛幾乎看不見，只能看到光線反射的線。線纏繞在青年的脖子上。
鋼琴人揮動手腕，圓線急劇收縮，開始卷進袖子裏。是中也弄壞的，他弄壞的只是一只手臂的卷繞機。
鋼琴人把卷筒機裝在雙臂的袖子裏。而且隱藏在袖子裏的電動纏繞機構一旦啟動，就會成為無論多麽強大的力量都無法擺脫的死亡斷頭臺。
青年立刻把木棒夾在脖子上。但是被卷起來的鋼琴線，就連木制的球棒也像砂糖點心一樣被咬斷了。
鋼琴線完全與青年脖子的粗壯一致之後，無情的鋼絲並沒有將青年的脖子勻稱地切開。
“啊……”青年沒有回避，甚至都沒想把它從脖子上摘下來沒有必要那樣做。
鋼琴線在青年的皮膚表面滑動。卷繞機無法鉆進皮膚裏，僅此而已，沒有一點擦傷。
“檢測外皮接觸的負荷。”青年面無表情地說。在自衛檢測中“采取幽迷行動。”
然後突然橫向旋轉，沒有任何預備動作，身體像車輪一樣轉了一圈。在空中畫了個圓。
鋼琴人的纏繞裝置無法承受其旋轉速度，連同鋼琴線一起被撕碎。碎片在空中飛舞。
“哦，真漂亮。”
鋼琴人一邊後退一邊說，“戰鬥系的異能者或者‘一個人鉆進港口黑手黨的巢穴’也是有的。”
所有人都早早地采取退後的行動，戰鬥系的異能者，通常戰鬥的鐵律是不通用的。
那既不是槍也不是刀，而是未知的線索。如果熱情應對，那在座的就會有死亡的危險。
年輕人們立刻拉開距離，向對異能戰鬥的陣形轉移。】
“是那個自稱亞當的機器人！”敦驚呼一聲，“這個時候旗會的人都好默契。”
這個時候才使出自己的真本事，剛才果然是，逗中也先生玩啊！
“不愧是異能產物啊，格鬥技巧、思考模式都是頂尖的，要優於市面上的機器人數倍！”
可惜，森遺憾地看著亞當，那位異能博士隸屬於歐洲那邊的機構組織。
備受超越者庇護的歐洲，即使是森也難以介入，缺乏超越者的日本，終究是少了幾分底氣。
“真有趣啊！構造出如此強大又具備自我思考能力的智能機器人，最重要的是，”
費奧多爾雙手交疊，眼中閃過興味的光亮，“一個具備自我進化的機器人，是可以被列為觀測的存在，當一個機器具備自我的時候，他是該被列為人類還是非人那一方呢，有趣的問題。”
西格瑪帶著些柔軟弱氣地開口，“也許，當靈魂誕生的那一刻，就沒有人或非人的區別，有的只是——靈魂的高尚與卑劣。”
“你提出了一個新的問題呢！西格瑪。”
費奧多爾凝視著西格瑪，他用溫和地聲音緩緩地道，“人與人之間的靈魂如何判定優劣呢，憑借人類自己制定的‘好’與‘壞’的標準嗎。
用人類的標準來判定人類，那麽所有道德高尚與品德低劣者都應該被一視同仁，‘人’是無法評定‘人’的，只有少數派與多數派，前者被動地服從著後者，這就是社會結構。”
“所以，”費奧多爾笑了起來，深紫色的瞳眸中是——瘋狂。
“我們要讓所有人都得到——自由！”果戈裏臉上揚起一抹撕裂般的小醜一樣的笑。
西格瑪似乎早已習慣一般，冷靜地看著兩個瘋狂的同伴，“可是，我們本身就是人類，為什麽要以神的目光來評定‘人’這樣的物種呢，身為人類的我們同樣不具備否認‘人’的資格。
人的確是自私的、可憎的，但也同樣有在汙穢裏發著光的靈魂，我也想要接納並靠近那樣溫暖的靈魂，因為，接近光與溫暖，是人類的本能啊！”
“不錯——嘛！”
果戈裏將手搭在西格瑪的肩膀上，“正是因為我們有諸多不同的理念，才匯聚在一起，成為同伴呢！”
西格瑪難言地看著果戈裏，那是因為如果輕易就被費佳洗腦，恐怕已經成為用完即丟的工具人了。
“魔人——又開始了啊！這個西格瑪倒是難得是個正常人。”
費奧多爾的心理陷阱對太宰沒有半點作用，本質上兩個人都是心理戰的專家。
兩位操心師的對決，看得是情報、能力、人手、預測等各方面的對己方和對手的剖析，誰能更甚一籌，就在於此。
綾辻行人厭煩地看著費奧多爾，“早就聽過魔人的名聲，他這樣的教唆犯竟然還沒有被果戈裏殺死，真是令人遺憾！”
“是殺人偵探啊，真是謝謝您的祝福了，果戈裏要是能完成他的心願，他必定會很開心。”
費奧多爾不緊不慢地刺了一句，半點不在意這個被殺的對象是自己。
“啊——所以我還真是討厭你們這種類型的人呢。”
綾辻行人討厭費奧多爾，更厭惡他所創立的死屋之鼠。
原因是小栗蟲太郎的完美犯罪，能抹消所有的犯罪證據，早些年他便與小栗蟲打過交道，可以說是兩看生厭。
“那還，真是抱歉啊！”
費奧多爾半點沒有生氣，“畢竟，像我這樣的人，橫濱可是隨處可見呢，你說是嗎，太宰君。”
“哎，有人說話嗎？費什麽來著，真抱歉呢，因為太無聊而忘了你的名字，我不是故意的哦！”
太宰那副理所當然地模樣，看得國木田手癢，實在是有夠氣人和——欠揍的，但想想他這幅樣子是對敵人，國木田頓時又覺得自己沒那麽生氣了。
費奧多爾冷冷地望著太宰，“太宰君，還是一如既往地討厭呢！”
“彼此彼此呢，費奧多爾君。”
敦督了一眼似乎快要打起來的兩個人，實在是不明白，兩個腦力派為什麽總是喜歡挑釁對方呢？你們也不會真的打起來啊！
【“不不，我們並不是什麽可疑的人。”說著，青年從西裝的胸前開始露出黑色的衣襟。
“我叫亞當，我是歐洲刑警組織的刑警。”
室內的氣氛變了。“警察？”鋼琴人浮現出刀一般銳利的笑容。
“是嗎？那麽亞當，嗯，就像你說的，好像是誤會了——認為警察有權力加入這個宴會，就能活著回去是錯誤的！公關官——”
公關官從外套裏面取出兩挺機關槍齊射。以每秒向上發射的高速射出子彈。
自稱亞當的藍西裝青年舉起手背防禦。九枚子彈，在手背表面滑動，向既定的方向進發。
“感知側擊！他的判斷力極限還有百分之六！”名叫亞當的歐洲刑警說。“你們有可能對國際調查官進行破壞。”
“果然是物理攻擊無效的異能者啊。”鋼琴人冷靜地看著對方，“公關官，你就這樣把他控制住。我們要改用拘留戰術。”
“等等。”冷血舉著球棒，發出苦澀的聲音。皮膚上沒有討厭的感覺。這是——”
冷血今天第一次露出吃驚的表情。“他不是異能者！”
大家的臉上第一次浮現出混亂的表情。
鋼琴線不通過，連九枚子彈都空手接的人，不是異能者！那樣的事不可能。
這與重力相反，太陽和月亮相撞是同樣的現象。但是，血液不可能每周都不一樣。
人類面對兩種完全矛盾的狀況，很難維持鎮定。由此發展成混亂和逃亡也是很有可能的。但他們都不是普通人。
“真有趣。”鋼琴人笑了。“快的人就贏了！只要把這家夥關起來，我們的話題就會持續一星期！允許所有人使用異能！”
“異能規矩解除，讀懂了。”
“哈哈！這可不行啊！”
“呵呵，切開他的肚子”
緊接著，室內出現了無數的光點。拳頭般的光芒。沒有熱度，也沒有重量。它就像公轉的星星一樣，繞著亞當脖子上的西服旋轉起來。
就在這時，亞當的姿勢崩潰了。亞當的皮鞋陷在堅硬的地板上。就像踏入了一個秘密的世界。和燃燒的地板一起崩成沙狀，把鞋子吞了下去。
他拼命地往前走，但另一只腳也開始下沈。下意識地用左手扶住地板。那只手也沈了下去。
“這是……”
亞當扭著身子想要扶住臺球桌，他的手背上長出了什麽東西。
被細小的麟所覆蓋的肌膚。像鳥類一樣細長的腦袋。密密麻麻的牙齒。那是恐龍。
“知識模塊中沒有相關信息。”恐龍大叫，咬住亞當的脖子。
亞當搖了搖頭，設法回避。但因此姿勢也會走樣，更容易沈到地板上。
“已經——”
有人說，突然，天花板上噴出了放射線狀的細絲。線纏住亞當，然後迅速卷向噴出地點。
亞當被砸在天花板上，天花板上的木材散落一地，亞當發出□□的同時，線消失了。
被重力吸引的亞當下落。重重地撞在地板上。然後再次被變成沙地監獄的地板材料吞噬。
“戰鬥評價模塊無法識別狀況。”
鋼琴線再次纏住了亞當的脖子。
“你竟然要獨自挑戰這裏的六個人，真是計算失誤啊，警察。”
拿著備用卷繞機的鋼琴人露出刻薄的笑容說道。
“同時接受這麽多異能的話，即使是世界的王者也不到十秒。因為是一周年紀念的禮物。如果連胳膊和腿都弄壞了也沒關系，中也。”
“中也。”
聽到這句話，亞當的表情變了。“果然是你啊。”
那是一瞬間的事情，亞當故意將右臂沈到地板上。恐龍尖叫著消失在地板上。
由於右臂下沈，左腿在反作用力的作用下從地板上露出來。
亞當用他的左腿踢了附近的一個臺球桌。放在臺子上的棍子滾落下來。
那個棍子被亞當先踢出，然後踢了上去。連視線都不看。長腿踢出的棍子在空中旋轉。亞當的左手在背後抓住了掉下來的棍子。
他把棍子轉了幾圈，戳在了沙地上。
“雜技演員啊！”傻瓜鳥叫道。
“不要再讓他隨便亂動了！”
鋼琴人飛快地發出指令，公關官用機關槍連續射擊。
在空中扭動著身體，亞當避開了所有的子彈。每一顆子彈都擦肩而過。
亞當以最小限度的挪動身體，穿過彈雨制造的死亡迷宮，在空中飛舞。
然後是落地。著陸的地方是——中也的眼前。為了不讓中也他們沈下去，地面還沒有沙漠化。
亞當舉起木棒，“中也。”有人喊了一句，亞當然後把棍子扔在了地上。
“中也先生。”亞當單膝跪在地板上，低著頭，做出了對貴人最尊敬的姿勢。
“我是為了保護你而來的。”
中也很困惑，他們用難以置信的表情看著在自己面前采取服從姿態的歐洲人。
“本機是由異能工程師沃爾斯通克拉夫特博士制造的第一型自主思考計算機-亞當·弗蘭肯斯坦。本機的目的是逮捕暗殺你的人。暗殺者的名字叫魏爾倫，保爾—魏爾倫。”
保爾—魏爾倫，聽到這個名字，中也的臉色變了。
“你怎麽知道這個名字？”
“你知道啊中也。”
“暗殺者。”
“這家夥，計算機弄通了嗎？”年輕人議論紛紛。
亞當站起身，眼神認真地說，“中也先生，單憑您一個人是無法擊退魏爾倫的，所以派遣了本機。他不是普通的暗殺者，他是暗殺王。暗殺王保爾—魏爾倫——您的哥哥。】
“單膝下跪的...臣服嗎...亞當這名機器人真是，超乎想象地在乎中也君啊！”
森微微皺眉，有些奇怪啊，如果僅僅是為了保護中也免遭魏爾倫的殺害，不會對中也做出如此尊敬的態度，甚至隱隱以中也的話為優先。
這樣的態度，只能說明亞當背後的主人極為在意中也的安危和存在。
太宰凝望著亞當，即使中也是作為異能武器誕生的存在，歐洲那邊已經有了與中也相似存在的魏爾倫。
哪怕魏爾倫不可控，同樣也是屬於歐洲的戰略性大規模武器。
歐洲那邊完全沒有必要如此在意中也的安全，在意到不惜派遣亞當這樣的超能機器人前來。
這可不像是歐洲那群傲慢的異能者會做出來的事情啊，只能證明一件事，那小矮子的身世恐怕比現階段已知的情報還要覆雜得多。
至今中也是人還是實驗造物依舊是個謎，情報太少了，亂步大人也無法合理地判斷。
包圍在中也身邊的，似乎是一個巨大的謎團漩渦，而太宰又被漩渦中心的那個靈魂所吸引。
太宰和亂步都知道的是，信息和情報隨著時間的推移只會越來越少，恐怕到最後，中也的身份會永遠成為一個謎團。
而關於中也的一切真相，也許只有在當初那個實驗人員的大腦中才能得以窺見。
“無法繞開的...迷霧嗎......真是，奇妙。”
費奧多爾認真地觀察著中也，看到的只有最表層的信息與最深重的迷霧，中也自己身上的謎團，有些甚至連本人都無法察覺到。
太——有趣了！
腦海中收集到的情報開始飛快地組建，僅僅從之前提到的羊、同伴、曾經的羊之王，費奧多爾便幾乎還原了事件的所有經過。
一個人的身上可以凝聚如此多的秘密，善與惡都毫不猶豫地接納下來，這太——奇妙了！
這樣的內心容量，如此強大的心靈，不禁讓人想要看看，當它無法承受、臨近崩潰的時候，是何種模樣。
“魏爾倫真的會殺了中也嗎？”
傻瓜鳥不太相信，之前魏爾倫大鬧首領辦公室時，說的是帶走他的弟弟——中也。
“已經失去了蘭波的魏爾倫，為了不讓自己陷入永恒的孤獨，他是絕不會殺掉中也的，也就是說，歐洲那邊解讀情報出錯，認為魏爾倫會殺死中也，”
公關官沈著臉，難得面色凝重，“那麽，為了順利帶走已經在橫濱有了羈絆的中也，魏爾倫會......”他停了下來，沒有繼續說下去。
“斬斷中也的所有羈絆，”冷血面色難看，“他會殺死所有與中也有關的人。”
“太糟糕了！中也會傷心到崩潰的，這不就陷入了自責的地獄了嗎！”
外科醫生冷著臉，旗會的人並不怕死，他們擔心的、在意的永遠是中也在失去同伴以後，該如何......繼續堅韌地活下去。
“我們...魏爾倫先生，如果是您，您會怎麽做呢。”
魏爾倫面色覆雜地看著鋼琴人，卻也異常認真地回覆道，“我會把中也的同伴以及所有他付出感情的人——通通斬殺。”
“是嗎......”
鋼琴人艱澀地擠出自己的聲音，“看來，旗會的人是逃不過暗殺王了。我們幾個倒好，在黃泉地獄還能團聚，留下中也一個人在人間痛苦、掙紮著活下去。”
“相信中也吧，他，是旗會的一員啊！哪怕只剩下一個人一面旗幟，他也會繼承旗會的理念，成長為一個——溫柔又看重同伴的人！他，可是中原中也啊！”
傻瓜鳥無比篤定，因為名為中原中也的個體本就有著不滅的鉆石般的——光輝。
公關官嘆著氣，“是啊！我相信他會成長得很好，可是，中也會很辛苦啊！”
自責著、強大著、痛苦地——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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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隨處可見的景象，把室內所有人的資產加起來，足以買下這座城市好幾塊地皮。
但是，並沒有什麽特別之處，這是隨處可見的普通年輕人的說話方式。
“上次的最後一名是誰？”
“現在才說這種閑話。”
“酒不夠啊。”
“哈哈哈，醉得手舞足蹈！然後認輸！”
“我的手亂了，好像只能放你三倍的球。”
“你真討厭！”
熱鬧的店內，有人用自動點唱機放音樂。在古老的管樂器音樂的背景下，臺球、香檳、閑談。
隨處可見的東西，誰都希望得到，並不是那麽難得到，然後失去的時候瞬間就會消失，像香檳泡沫一樣的時間它就在那裏。
“呵呵……就這樣決定了”
“對了，我看到你和一個金發女人在港口散步，是你的新女友嗎？”
“啊，誒?…那個。”
“哇，太過分了。”
“什麽嘛，你們就那麽想輸給我嗎？”
“哇，球的配置真糟糕，不要讓中也轉！無敵王子又要得意忘形了！”
“誰是王子啊！”
“總之，交給你們了！
說著，球被擊出了。那是完美的一擊，被給予了強烈旋轉的球滾動，擊中了的球使第二個球彈起。
變成運鏈揮球的目標球又不斷地彈飛桌上的球，自己也改變了軌道。
被賦予運動動力的五顏六色的小球，在桌子上描繪出覆雜的幾何圖形。
有人倒吸了一口涼氣，經過覆雜的反射反應後，最終的目標——黃色和白色。
然後，九號像深呼吸一樣自然地落入口袋裏。
瞬間的沈默之後，所有人都歡呼起來。
“太厲害了！”
“什麽啊，現在的職業比賽都看不下去了！”
“藝術的軌道”
“太遺憾了，中也，你的連冠就這樣被阻止了”
“新王者誕生了！”
“是誰啊，打出這一球？”
這時發生了一件奇怪的事情，所有人都呆住了，在此期間，房間裏只有六個人。但是，現在出現了第七個人。
“值得稱讚。”
第七個人說道，他藍色西裝長手長腳，有著黑色的眼睛，五官端正卻一本正經。
撥動棍子像枕頭一樣垂直拿著，“獎勵也沒關系。從人類信息交流，首先試圖謀求親密化，這一調查手冊的基本只是遵循了。所以，按計劃，臺球游戲加深了關系性。至此，再移到任務。”
青年的聲音平坦而嘹亮。而且眼神十分認真。而那令人耳目一新的競賽也就此結束。
隨著一聲巨響，館刀朝青年的頭部揮去。藍西裝青年扭過頭，回避著劃破空氣的刀刃。來不及逃跑的頭發前端散落在空中。
揮舞館刀的是傻瓜鳥。被回避了刀刃的傻瓜鳥保持著冷靜的表情，全身都在深深地沈了下去。
從他背後出現的，是拿著棍子的冷血。被全身扭曲的被殺者的餘波所迷惑，像上膛的子彈一樣，發出了聯系。
穿著西裝的青年毫不費力地回避了。接著連續放出追擊的突刺攻擊。
強棒擦過鼻子的皮膚，燒焦頭發，穿過耳朵上的頭發，但沒有直接撞上。全都避開了數權的間隔。
“別幹了”
“哈哈，真有趣！能毫無遮攔地進入這家店，一定是想被殺得很仔細吧！讓我來實現你的願望吧！”
“雖然我們進行了友好的攻擊，但是搜查對象的攻擊性卻在上升，這是不合理的。請問是什麽話？”
狼們沒有等待青年的回答。青年因棍棒的回避而失去了平衡，身後已經有一名男子繞了過去。
細線從鋼琴人的手表上伸出來，“你就躺在地上繼續辯解吧。”
線緩緩落在青年的脖子上。眼睛幾乎看不見，只能看到光線反射的線。線纏繞在青年的脖子上。
鋼琴人揮動手腕，圓線急劇收縮，開始卷進袖子裏。是中也弄壞的，他弄壞的只是一只手臂的卷繞機。
鋼琴人把卷筒機裝在雙臂的袖子裏。而且隱藏在袖子裏的電動纏繞機構一旦啟動，就會成為無論多麽強大的力量都無法擺脫的死亡斷頭臺。
青年立刻把木棒夾在脖子上。但是被卷起來的鋼琴線，就連木制的球棒也像砂糖點心一樣被咬斷了。
鋼琴線完全與青年脖子的粗壯一致之後，無情的鋼絲並沒有將青年的脖子勻稱地切開。
“啊……”青年沒有回避，甚至都沒想把它從脖子上摘下來沒有必要那樣做。
鋼琴線在青年的皮膚表面滑動。卷繞機無法鉆進皮膚裏，僅此而已，沒有一點擦傷。
“檢測外皮接觸的負荷。”青年面無表情地說。在自衛檢測中“采取幽迷行動。”
然後突然橫向旋轉，沒有任何預備動作，身體像車輪一樣轉了一圈。在空中畫了個圓。
鋼琴人的纏繞裝置無法承受其旋轉速度，連同鋼琴線一起被撕碎。碎片在空中飛舞。
“哦，真漂亮。”
鋼琴人一邊後退一邊說，“戰鬥系的異能者或者‘一個人鉆進港口黑手黨的巢穴’也是有的。”
所有人都早早地采取退後的行動，戰鬥系的異能者，通常戰鬥的鐵律是不通用的。
那既不是槍也不是刀，而是未知的線索。如果熱情應對，那在座的就會有死亡的危險。
年輕人們立刻拉開距離，向對異能戰鬥的陣形轉移。】
“是那個自稱亞當的機器人！”敦驚呼一聲，“這個時候旗會的人都好默契。”
這個時候才使出自己的真本事，剛才果然是，逗中也先生玩啊！
“不愧是異能產物啊，格鬥技巧、思考模式都是頂尖的，要優於市面上的機器人數倍！”
可惜，森遺憾地看著亞當，那位異能博士隸屬於歐洲那邊的機構組織。
備受超越者庇護的歐洲，即使是森也難以介入，缺乏超越者的日本，終究是少了幾分底氣。
“真有趣啊！構造出如此強大又具備自我思考能力的智能機器人，最重要的是，”
費奧多爾雙手交疊，眼中閃過興味的光亮，“一個具備自我進化的機器人，是可以被列為觀測的存在，當一個機器具備自我的時候，他是該被列為人類還是非人那一方呢，有趣的問題。”
西格瑪帶著些柔軟弱氣地開口，“也許，當靈魂誕生的那一刻，就沒有人或非人的區別，有的只是——靈魂的高尚與卑劣。”
“你提出了一個新的問題呢！西格瑪。”
費奧多爾凝視著西格瑪，他用溫和地聲音緩緩地道，“人與人之間的靈魂如何判定優劣呢，憑借人類自己制定的‘好’與‘壞’的標準嗎。
用人類的標準來判定人類，那麽所有道德高尚與品德低劣者都應該被一視同仁，‘人’是無法評定‘人’的，只有少數派與多數派，前者被動地服從著後者，這就是社會結構。”
“所以，”費奧多爾笑了起來，深紫色的瞳眸中是——瘋狂。
“我們要讓所有人都得到——自由！”果戈裏臉上揚起一抹撕裂般的小醜一樣的笑。
西格瑪似乎早已習慣一般，冷靜地看著兩個瘋狂的同伴，“可是，我們本身就是人類，為什麽要以神的目光來評定‘人’這樣的物種呢，身為人類的我們同樣不具備否認‘人’的資格。
人的確是自私的、可憎的，但也同樣有在汙穢裏發著光的靈魂，我也想要接納並靠近那樣溫暖的靈魂，因為，接近光與溫暖，是人類的本能啊！”
“不錯——嘛！”
果戈裏將手搭在西格瑪的肩膀上，“正是因為我們有諸多不同的理念，才匯聚在一起，成為同伴呢！”
西格瑪難言地看著果戈裏，那是因為如果輕易就被費佳洗腦，恐怕已經成為用完即丟的工具人了。
“魔人——又開始了啊！這個西格瑪倒是難得是個正常人。”
費奧多爾的心理陷阱對太宰沒有半點作用，本質上兩個人都是心理戰的專家。
兩位操心師的對決，看得是情報、能力、人手、預測等各方面的對己方和對手的剖析，誰能更甚一籌，就在於此。
綾辻行人厭煩地看著費奧多爾，“早就聽過魔人的名聲，他這樣的教唆犯竟然還沒有被果戈裏殺死，真是令人遺憾！”
“是殺人偵探啊，真是謝謝您的祝福了，果戈裏要是能完成他的心願，他必定會很開心。”
費奧多爾不緊不慢地刺了一句，半點不在意這個被殺的對象是自己。
“啊——所以我還真是討厭你們這種類型的人呢。”
綾辻行人討厭費奧多爾，更厭惡他所創立的死屋之鼠。
原因是小栗蟲太郎的完美犯罪，能抹消所有的犯罪證據，早些年他便與小栗蟲打過交道，可以說是兩看生厭。
“那還，真是抱歉啊！”
費奧多爾半點沒有生氣，“畢竟，像我這樣的人，橫濱可是隨處可見呢，你說是嗎，太宰君。”
“哎，有人說話嗎？費什麽來著，真抱歉呢，因為太無聊而忘了你的名字，我不是故意的哦！”
太宰那副理所當然地模樣，看得國木田手癢，實在是有夠氣人和——欠揍的，但想想他這幅樣子是對敵人，國木田頓時又覺得自己沒那麽生氣了。
費奧多爾冷冷地望著太宰，“太宰君，還是一如既往地討厭呢！”
“彼此彼此呢，費奧多爾君。”
敦督了一眼似乎快要打起來的兩個人，實在是不明白，兩個腦力派為什麽總是喜歡挑釁對方呢？你們也不會真的打起來啊！
【“不不，我們並不是什麽可疑的人。”說著，青年從西裝的胸前開始露出黑色的衣襟。
“我叫亞當，我是歐洲刑警組織的刑警。”
室內的氣氛變了。“警察？”鋼琴人浮現出刀一般銳利的笑容。
“是嗎？那麽亞當，嗯，就像你說的，好像是誤會了——認為警察有權力加入這個宴會，就能活著回去是錯誤的！公關官——”
公關官從外套裏面取出兩挺機關槍齊射。以每秒向上發射的高速射出子彈。
自稱亞當的藍西裝青年舉起手背防禦。九枚子彈，在手背表面滑動，向既定的方向進發。
“感知側擊！他的判斷力極限還有百分之六！”名叫亞當的歐洲刑警說。“你們有可能對國際調查官進行破壞。”
“果然是物理攻擊無效的異能者啊。”鋼琴人冷靜地看著對方，“公關官，你就這樣把他控制住。我們要改用拘留戰術。”
“等等。”冷血舉著球棒，發出苦澀的聲音。皮膚上沒有討厭的感覺。這是——”
冷血今天第一次露出吃驚的表情。“他不是異能者！”
大家的臉上第一次浮現出混亂的表情。
鋼琴線不通過，連九枚子彈都空手接的人，不是異能者！那樣的事不可能。
這與重力相反，太陽和月亮相撞是同樣的現象。但是，血液不可能每周都不一樣。
人類面對兩種完全矛盾的狀況，很難維持鎮定。由此發展成混亂和逃亡也是很有可能的。但他們都不是普通人。
“真有趣。”鋼琴人笑了。“快的人就贏了！只要把這家夥關起來，我們的話題就會持續一星期！允許所有人使用異能！”
“異能規矩解除，讀懂了。”
“哈哈！這可不行啊！”
“呵呵，切開他的肚子”
緊接著，室內出現了無數的光點。拳頭般的光芒。沒有熱度，也沒有重量。它就像公轉的星星一樣，繞著亞當脖子上的西服旋轉起來。
就在這時，亞當的姿勢崩潰了。亞當的皮鞋陷在堅硬的地板上。就像踏入了一個秘密的世界。和燃燒的地板一起崩成沙狀，把鞋子吞了下去。
他拼命地往前走，但另一只腳也開始下沈。下意識地用左手扶住地板。那只手也沈了下去。
“這是……”
亞當扭著身子想要扶住臺球桌，他的手背上長出了什麽東西。
被細小的麟所覆蓋的肌膚。像鳥類一樣細長的腦袋。密密麻麻的牙齒。那是恐龍。
“知識模塊中沒有相關信息。”恐龍大叫，咬住亞當的脖子。
亞當搖了搖頭，設法回避。但因此姿勢也會走樣，更容易沈到地板上。
“已經——”
有人說，突然，天花板上噴出了放射線狀的細絲。線纏住亞當，然後迅速卷向噴出地點。
亞當被砸在天花板上，天花板上的木材散落一地，亞當發出□□的同時，線消失了。
被重力吸引的亞當下落。重重地撞在地板上。然後再次被變成沙地監獄的地板材料吞噬。
“戰鬥評價模塊無法識別狀況。”
鋼琴線再次纏住了亞當的脖子。
“你竟然要獨自挑戰這裏的六個人，真是計算失誤啊，警察。”
拿著備用卷繞機的鋼琴人露出刻薄的笑容說道。
“同時接受這麽多異能的話，即使是世界的王者也不到十秒。因為是一周年紀念的禮物。如果連胳膊和腿都弄壞了也沒關系，中也。”
“中也。”
聽到這句話，亞當的表情變了。“果然是你啊。”
那是一瞬間的事情，亞當故意將右臂沈到地板上。恐龍尖叫著消失在地板上。
由於右臂下沈，左腿在反作用力的作用下從地板上露出來。
亞當用他的左腿踢了附近的一個臺球桌。放在臺子上的棍子滾落下來。
那個棍子被亞當先踢出，然後踢了上去。連視線都不看。長腿踢出的棍子在空中旋轉。亞當的左手在背後抓住了掉下來的棍子。
他把棍子轉了幾圈，戳在了沙地上。
“雜技演員啊！”傻瓜鳥叫道。
“不要再讓他隨便亂動了！”
鋼琴人飛快地發出指令，公關官用機關槍連續射擊。
在空中扭動著身體，亞當避開了所有的子彈。每一顆子彈都擦肩而過。
亞當以最小限度的挪動身體，穿過彈雨制造的死亡迷宮，在空中飛舞。
然後是落地。著陸的地方是——中也的眼前。為了不讓中也他們沈下去，地面還沒有沙漠化。
亞當舉起木棒，“中也。”有人喊了一句，亞當然後把棍子扔在了地上。
“中也先生。”亞當單膝跪在地板上，低著頭，做出了對貴人最尊敬的姿勢。
“我是為了保護你而來的。”
中也很困惑，他們用難以置信的表情看著在自己面前采取服從姿態的歐洲人。
“本機是由異能工程師沃爾斯通克拉夫特博士制造的第一型自主思考計算機-亞當·弗蘭肯斯坦。本機的目的是逮捕暗殺你的人。暗殺者的名字叫魏爾倫，保爾—魏爾倫。”
保爾—魏爾倫，聽到這個名字，中也的臉色變了。
“你怎麽知道這個名字？”
“你知道啊中也。”
“暗殺者。”
“這家夥，計算機弄通了嗎？”年輕人議論紛紛。
亞當站起身，眼神認真地說，“中也先生，單憑您一個人是無法擊退魏爾倫的，所以派遣了本機。他不是普通的暗殺者，他是暗殺王。暗殺王保爾—魏爾倫——您的哥哥。】
“單膝下跪的...臣服嗎...亞當這名機器人真是，超乎想象地在乎中也君啊！”
森微微皺眉，有些奇怪啊，如果僅僅是為了保護中也免遭魏爾倫的殺害，不會對中也做出如此尊敬的態度，甚至隱隱以中也的話為優先。
這樣的態度，只能說明亞當背後的主人極為在意中也的安危和存在。
太宰凝望著亞當，即使中也是作為異能武器誕生的存在，歐洲那邊已經有了與中也相似存在的魏爾倫。
哪怕魏爾倫不可控，同樣也是屬於歐洲的戰略性大規模武器。
歐洲那邊完全沒有必要如此在意中也的安全，在意到不惜派遣亞當這樣的超能機器人前來。
這可不像是歐洲那群傲慢的異能者會做出來的事情啊，只能證明一件事，那小矮子的身世恐怕比現階段已知的情報還要覆雜得多。
至今中也是人還是實驗造物依舊是個謎，情報太少了，亂步大人也無法合理地判斷。
包圍在中也身邊的，似乎是一個巨大的謎團漩渦，而太宰又被漩渦中心的那個靈魂所吸引。
太宰和亂步都知道的是，信息和情報隨著時間的推移只會越來越少，恐怕到最後，中也的身份會永遠成為一個謎團。
而關於中也的一切真相，也許只有在當初那個實驗人員的大腦中才能得以窺見。
“無法繞開的...迷霧嗎......真是，奇妙。”
費奧多爾認真地觀察著中也，看到的只有最表層的信息與最深重的迷霧，中也自己身上的謎團，有些甚至連本人都無法察覺到。
太——有趣了！
腦海中收集到的情報開始飛快地組建，僅僅從之前提到的羊、同伴、曾經的羊之王，費奧多爾便幾乎還原了事件的所有經過。
一個人的身上可以凝聚如此多的秘密，善與惡都毫不猶豫地接納下來，這太——奇妙了！
這樣的內心容量，如此強大的心靈，不禁讓人想要看看，當它無法承受、臨近崩潰的時候，是何種模樣。
“魏爾倫真的會殺了中也嗎？”
傻瓜鳥不太相信，之前魏爾倫大鬧首領辦公室時，說的是帶走他的弟弟——中也。
“已經失去了蘭波的魏爾倫，為了不讓自己陷入永恒的孤獨，他是絕不會殺掉中也的，也就是說，歐洲那邊解讀情報出錯，認為魏爾倫會殺死中也，”
公關官沈著臉，難得面色凝重，“那麽，為了順利帶走已經在橫濱有了羈絆的中也，魏爾倫會......”他停了下來，沒有繼續說下去。
“斬斷中也的所有羈絆，”冷血面色難看，“他會殺死所有與中也有關的人。”
“太糟糕了！中也會傷心到崩潰的，這不就陷入了自責的地獄了嗎！”
外科醫生冷著臉，旗會的人並不怕死，他們擔心的、在意的永遠是中也在失去同伴以後，該如何......繼續堅韌地活下去。
“我們...魏爾倫先生，如果是您，您會怎麽做呢。”
魏爾倫面色覆雜地看著鋼琴人，卻也異常認真地回覆道，“我會把中也的同伴以及所有他付出感情的人——通通斬殺。”
“是嗎......”
鋼琴人艱澀地擠出自己的聲音，“看來，旗會的人是逃不過暗殺王了。我們幾個倒好，在黃泉地獄還能團聚，留下中也一個人在人間痛苦、掙紮著活下去。”
“相信中也吧，他，是旗會的一員啊！哪怕只剩下一個人一面旗幟，他也會繼承旗會的理念，成長為一個——溫柔又看重同伴的人！他，可是中原中也啊！”
傻瓜鳥無比篤定，因為名為中原中也的個體本就有著不滅的鉆石般的——光輝。
公關官嘆著氣，“是啊！我相信他會成長得很好，可是，中也會很辛苦啊！”
自責著、強大著、痛苦地——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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