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沒有中原中也的平行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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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期間中也的手也依然插在騎手服的口袋裏。
“說起來。”看到中也的踢擊，太宰忽然說。
“我還沒見過你用拳頭打架呢。廣津先生、GSS的時候都是，你攻擊的時候只會用腳去攻擊對方，手就放在上衣口袋裏。是有什麽原因嗎？擔心指甲會斷之類的？”
“才不是啊。運用什麽樣的戰鬥方式是我的自由吧。”
“哈啊，原來如此。故意手下留情的啊。”太宰那張仿佛看透了什麽的臉上浮現出了笑容。
“看來中也內心也存在很多矛盾啊……還存在分裂呢。本來，異能者之間的戰鬥中會發生什麽都不奇怪。
像中也君對廣津先生那種，你的異能性質占據有利地位的戰鬥一樣，說不定哪裏也存在克制你能力的異能。而這個在你們實際交戰之前是無法被預測的。
所以在這個行業裏，對遭遇戰絕對不能掉以輕心也算是一個常識。當然，擁有異能無效化能力的我是個例外……戰鬥的時候，你腦子裏都在想些什麽？為什麽要故意逼迫自己？”
“關你屁事啦。”中也轉過臉去。
“那我換一個問題。身為強大的荒神的荒霸吐。為什麽你要尋找他？”
“……那是因為……”想要說些什麽的中也，卻突然保持著嘴微微張開的樣子僵住了。
“嗯？中也君你怎麽了？”中也迅速地轉過身去背對太宰，將騎手服的領子立起來擋住了臉。
“不要叫我的名字！”中也仿佛自言自語一般地低聲呢喃。
“也不要和我說話！在那些家夥消失之前，給我安靜地盯著屏幕！”
“那些家夥？”太宰巡視著將視線轉向店門口。
那裏有三個年輕人，仿佛在找什麽東西一樣四下環視。
是兩個和太宰中也年紀差不多的兩名少年，和一名少女。是在繁華街隨處可見，打扮並沒有什麽特征的三人組。
但是他們三個人的右手，都纏著一圈藍色的帶子。
“那個藍色的帶子……沒記錯的話應該是羊的成員才會佩戴的標志吧。”
太宰看著那三人，看向背對自己的中也。“跟他們對上的話，會發生什麽不妙的事情嗎？”
“現在才不是能和他們對上的情形吧，你倒是察覺到啊！”
“啊啊……原來如此。”
太宰將拇指放在下巴上思考了一會，臉上浮現了薄薄的一層笑容。然後他叫了起來。
“餵——中也！快點去工作啦！這可是來自boss的命令哦！”
“混蛋……！”
在中也輕聲咒罵的當口，三人組也對中也的名字產生了反應。然後神情都變得明亮了起來。
“中也！啊，終於找到你了！可讓我們好找！”
中也對著那三個揮手呼喊他的三人組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之後又擺出一副冷靜的神情，轉向那三個人。】
“太宰君還真是對中也君的內心尤其地好奇呢！”
如此強烈的探究欲，太宰，你就這麽想知道中也內心深處隱藏的某種矛盾嗎。
森微妙的笑著，可惜，太宰已經離開了□□，他就絕不會再讓中也這顆鉆石加入武偵。
還真是遺憾啊，太宰。中也註定會成為□□的人。
“太宰那家夥，是因為看不透中也先生。才會想要窺探中也先生的內心吧。”
“嗯？”太宰疑惑地道。
“國木田君難道不覺得觀察小矮子的內心掌控他的所有動機、戰鬥節奏甚至呼吸韻律，看著他暴躁又無可奈何的模樣很有意思嗎？而且啊！光是想到中也對我剖析內心的那一天，那個小矮子絕對會惡心得受不了吧。”
太宰說到最後甚至有些興奮過頭了，“想到那樣絕妙的場面，簡直勝過世界上所有的名畫！”
“完全不覺得啊！那是天大的噩夢才對吧！”
國木田一陣惡寒，“拜托了，太宰。我請求你正常一點，不要，不要像個...一樣的發言啊！”
“啊，國木田想說的是變態吧！你說得也沒錯哦。”
江戶川亂步平靜地道，“這根本就是滿足你變態的掌控欲吧，太宰。”
“不是哦，亂步先生。狗狗如果離開了主人的照料和陪伴的話，一定會寂寞地死掉的！”
太宰誇張地哀嘆著，一副感動得快要哭出來的模樣。
“哦，這樣啊！”亂步滿不在乎的拆開一袋薯片。
是主人無法離開陪伴和照顧才對吧，嘛，反正太宰也不會對中也做過分的事情。
而且，即使有這麽一天，亂步大人也不會讓太宰傷害中也的。
“中也先生竟然手下留情了？！沒有全力以赴的情況下就已經這麽厲害了，真是不敢想象中也先生全力對敵時會是什麽樣的戰鬥姿態。”
敦實在是難以想象，才十五歲的中也先生就已經強大到這種地步，那麽能力全面解封以後，又會是怎樣令人戰栗的恐怖景象呢。
“不過，太宰先生真的很擔心中也先生啊，擔憂這樣保留實力的作戰方式，會在實際的戰鬥中遇到不可預測的異能力而面臨險境。”
“別胡說哦，敦君，那個我只是想看小矮子的笑話啦！到時候就可以去嘲笑中也：看吧，這就是中也不聽話造成的結果哦！”
太宰信誓旦旦地道，似乎很希望看到中也倒黴的樣子。
啊，太宰又在胡說八道了啊！織田作之助默默移開目光。
“切，太宰這家夥明明就是在告誡中也絕對不能掉以輕心吧。”
傻瓜鳥一臉不爽，“那些羊到底是怎麽回事啊，能讓中也緊張得不想要面對，真想把他們全都幹掉。你說對吧，立原。”
“是啊，傻瓜鳥前輩。而且，太宰先生絕對是故意吸引羊的註意吧，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羊這個組織恐怕從根上就已經爛掉了，而中也，公關官嘆氣，恐怕是知道這些問題卻又不知道怎麽處理。
和□□的人在一起行動會讓那群小羊恐慌、不安，甚至是懷疑，這才是中也下意識躲避的原因啊！
將首領禁錮成為武器的羊，心安理得使用的羊，擔憂被反噬的羊。
實在是太可笑了！公關官漂亮的眼中出現一抹冷意，真想一個不漏的宰了。
【“你們三個，都沒事嗎。太好了。”
中也用稍顯老成的聲音說。從他的臉上看不出一絲感情波動的痕跡。仿佛石頭一般。
“你怎麽還在這裏玩啊中也！”站在三人組中間的銀發少年撅起了嘴。“你知道的吧，晶和省吾他們被黑手黨抓起來了啊！”
“不用擔心。”中也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色彩。
“那件事情正在處理。被抓起來的八個人會毫發無損地回去。”
“正在處理……哪裏像？組織內部已經有人在說了，說中也已經向黑手黨屈服了，像走狗一樣低三下四的請他們給自己工作之類的！
你以為我為了打破謠言花了多少精力——算了先不說那個。快點打進黑手黨的監獄讓他們吃點苦頭吧！就像以前那樣！”
太宰一言不發，饒有興致地看著羊們的對話。
“比起那個，你們調查的關於荒霸吐的傳言，有什麽進展嗎？”
“啊？啊……”銀發的少年一臉困惑地看向自己的同伴。
“當然，調查有進展了。我們照你所說的，分頭追查了傳言的數量和出處，果然荒霸吐出現次數最多的還是這兩周左右吧。
黑色的火焰啊，看到了黑手黨的首領大叔啊之類的傳言，這兩周簡直是爆炸性地增加。在這之前都只有很少很少的人之間口口相傳而已……”
太宰突然開口說道：“那，能確認到的最早的被破壞事件是什麽時候？”所有人都看向了太宰。
“餵……中也？這家夥是誰？希望加入的人嗎？”
“嗯……差不多是那樣吧。”中也瞪了一眼太宰後，將視線移回了羊成員們身上。
“不好意思，麻煩你們回答一下這家夥的問題。”
“也不是不行啦……”銀發的少年一臉不太能接受中也說辭的樣子。
一邊打量著中也和太宰一邊說：“如果說是最早的有具體的破壞事件的傳聞的話，應該是八年前吧。大戰的末期，產生了研缽街的巨大爆炸。在此之前，荒霸吐都沒有造成過具體破壞。”
“果然如此……”太宰仿佛知道了什麽一般輕輕點頭。
“中也啊，這家夥真的是羊的新成員？就算是你也不能因為個人決定讓新人加入哦。你確實是最強的對組織也是有最大貢獻的沒錯啦。
但是名義上，你還是那個擁有十三個成員的評議會中的一份子哦。對於你強權暴力的批判從以前開始就——”
“我知道。”中也低聲打斷了他。
“真的嗎？……那就好。總之，結果就是‘想說的人就讓他們說去吧。’事實上大家都在依靠你的力量這一點也倒是事實。”
銀發少年仿佛習慣了一般輕松地拍了拍中也的肩膀。
“快點回來制定奪還計劃吧。晶他們應該是在河對面的工廠大道那裏被抓的。其實那個時候我也在那裏。因為藏起來了才躲過一劫。”
“等等，去了工廠大道？”中也提出了一個尖銳的問題。
“你們，又跑去偷酒了？這可是在抗爭最激烈的時候啊！而且還選了那麽接近黑手黨據點的地方……這不就和對他們說‘快來綁架我！’一樣嗎！”
? “你別吼嘛。”少年皺起了眉頭。
“我們又不是去殺人的。有好好遵守防衛主義的規定啦。而且那不是個好機會嗎。羊是唯一的反擊主義，一旦招惹百倍奉還—— 對吧？”
“是啊。但是——”
“中也不也一直在說嗎，‘拿著和其他人不一樣手牌的人，就應該負起相應的責任。’ 你會負起擁有異能這一手牌的責任對吧、中也！”銀發少年攬著中也的肩膀走了出去。
“走吧！”
鼓掌的聲音突然響起，“有趣。”是太宰。他帶著笑容，慢慢地鼓掌。
“你們真是非常有趣。那樣戰鬥狂的中也君，都仿佛是被狼睥睨著的羊一樣。看來站在組織的頂點是比想象中更困難的事情呢。之後我去給森先生揉揉肩膀好了。”
“自殺混蛋、你……”
“羊的各位。你們不能把中也帶走哦。他現在可是在遵從港口黑手黨的命令工作。”
“哈？”銀發少年仿佛看智障一樣看著太宰。
“又是那個謠言？都說了，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中也屈服於港口黑手黨這種事情，根本就不……”
少年一邊說著一邊看向中也，似乎從中也沈重的表情中讀懂了什麽。
一邊說著“…… 當真嗎？”一邊放開了攬著中也的手。難以置信一般向後退了一步。
“中也，這是在開玩笑吧？還是說這也是什麽作戰？讓黑手黨放松警惕然後從內部瓦解他們之類的……”
“不，是真的。”中也用生硬的聲音回答搖了搖頭。
“黑手黨的首領是認真的。想要逃脫背叛可不是那麽簡單的事情。周圍也有人在監視。”
“監視？”中也的視線投向了太宰。
數秒後，明白了現狀的羊成員們下意識地後退了幾步。
“就這個小鬼……！？”
羊的三名成員下意識地和太宰拉開了距離。即使他們和□□成員有過無數次的沖突，見到首領的直屬部下還是第一次。
“就是這樣。之後，請多指教。” 】
“這些家夥，一點都不擔心中也先生的嗎？！明明中也先生之前也被抓了啊，這幫混蛋，完全把中也先生當做是打手一樣使喚。”
敦厭惡生氣地喊著，“竟然還有什麽評議會，這不是光明正大的打壓中也先生在羊內的權威嗎！
作為組織奉獻最大的人，邀請誰加入羊還要得到允許，肆意評判中也先生的強權暴力，真正躲在羊裏操縱權利的不就是那所謂的評議會嗎！”
敦第一次如此厭惡這一群人，要不是有中也先生的庇護，羊的人根本不可能實施反擊、有恃無恐地到處惹麻煩。
“哼！懦弱無能的人反而被餵養出了野心，既貪婪又不知足。”
芥川龍之介對所謂的羊不屑一顧，除了中也先生以外，羊內部不過是空有野心而無能力的弱者。
既沒有接納強者的包容，又沒有自私狠辣到無惡不作，既不好又沒壞到骨子裏，就是這樣的人過多，有時候才連是否要遷怒都是一個難題！
不過，在下可是黑手黨啊，是無惡不作的——禍犬啊，自然會咬殺該死的人！
“中也就是個被責任束縛的笨蛋嘛。”太宰陰沈著臉，真是讓人——不爽啊！
給這邊的、仍然是壞羊的孩子們一點教訓吧，可要——好好長大哦。
亂步放下了手裏的薯片，睜開那雙漂亮的翠色眼睛，“亂步大人生氣了！”
這件事亂步大人也要參與。
“太惡心了！不高明的精神脅迫手段，逼迫中也不得不背負著這份責任。”
與謝野晶子無比厭煩，哪怕中也並不在意背負了多少，但與謝野很清楚，當這份責任斷裂、崩潰的一瞬，第一反應會是強烈的自責。
因為，中也此刻的處境與當初她所經歷的——太過於相似了。
“這是道德綁架吧！中也先生是自由的啊！強大就應該不斷戰鬥不斷收拾羊的爛攤子嗎？！這是什麽強盜邏輯！”
立原極度不滿，這些人有什麽權利對中也先生這麽做，不過，“太宰先生總算是說了一番帥氣的話呢！中也先生是自由的！”
“可惡！到底是哪個混蛋向中也灌輸有能力就要去承擔責任啊，真是的！這不是被羊利用了個徹底嗎！”
傻瓜鳥面上猶帶著怒色，“這次就勉勉強強地認可太宰好了，說了些不錯的話。”
“太宰會說出那樣的話，絕對是生氣了啊，說實話，我也稍微對這些孩子的行為感到生氣呢。”
織田作此時的臉色冷硬，看不到半分的溫情。
“啊，我也稍微有點生氣呢！”安吾推了推眼睛，遮擋住了自己臉上的神色。
森神色不明地嘆道，“真是的，難得有一個世界的太宰君能體諒我的辛苦啊！
不過，總有些不聽話的部下自以為是的想要掌控首領，背後操縱首領的能力，甚至妄圖分權取而代之。你說該怎麽辦呢，愛麗絲醬。”
愛麗絲冰冷毫無機制地笑了起來，“你在說什麽啊，林太郎，自然是——讓他們好好長長記性。”
“我的鋼琴絲，最近也想要彈一彈呢，大量的鮮血伴隨著死亡時痛苦的悲鳴聲，一定會是動聽的一曲。”
鋼琴人愉悅地笑著，但，那雙眼睛裏卻盛滿了殺意。
“嘭”的一聲，魏爾倫腳下的地板裂開一道巨型的蛛紋裂縫，又在頃刻間被書恢覆成原樣。
魏爾倫冷笑， “但願這群羊不會出現在我面前，我的脾氣，可不像中也一樣溫和啊。”
蘭波溫柔地笑了，“保爾，不要留下全屍。”
【“餵……餵中也！你幹嘛呆呆地站在那裏啊！監視的話也就是說，這家夥就是港口黑手黨首領的部下咯？快點給他點苦頭吃吃然後把他作為人質進行交換……不、不如幹脆殺了他——”
“哎呀好嚇人哦。”太宰舉起雙手做了個鬼臉。
“哎呀真是敗給你們了，四對一的話我可沒有勝算。我什麽都會做啦所以至少留我一命哦。對了，我會拜托森先生把人質放掉的啦”
“……什麽？”
把一頭霧水的四個人丟在一邊，太宰從懷裏取出了手機，撥打了一個號碼後放到耳邊。
“餵是森先生嗎？身體怎麽樣啊？因為心理問題在胃上穿開的那個洞怎麽樣了？啊感覺好像變大了？”
太宰一副很開心的樣子講著電話。
“你拜托我做的事情很順利哦。就快要解決掉了。啊有件事情想要拜托你——能把羊的人質放掉嗎？嗯、是的。現在。要毫發無傷。……沒關系的，這是在對森先生的教導所進行的實踐。……嗯，那拜拜。”
太宰掛掉電話，把手機收了起來。“人質應該已經放掉咯。”
羊的成員們一臉疑惑地相互對視了一會。
“餵餵，就這樣的小鬼能有放掉人質的權利嗎？剛才那通電話，感覺對他們的首領不是一般的頤指氣使啊——”
銀發少年雖然半信半疑，卻在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機後震住了。
“哇——真的誒！他們發郵件來了！說是大家都安全地回去了！”
羊成員的三人狂喜起來。但是中也卻一臉猜疑地看向太宰。
“你這家夥……有什麽企圖？”
“友情的證明而已啦。”太宰神秘地笑了笑。“走吧。還有工作要做呢。”
“工作？哈哈，中也才不會去為黑手黨做事啦。畢竟人質都已經被放出來了！”
銀發少年像看傻子一樣哈哈大笑。“走吧中也，大家都在等著你呢！” 銀發少年抓住了中也的手腕。但是中也一動不動。
“……餵？”
“抱歉，你們自己先回去吧。”中也搖了搖頭。
“哈？……不是，你這家夥在說些什麽啊？”
“我要去追捕犯人。”中也表情僵硬。
“不是……所以說，那是因為被□□威脅了才要去做的不是嗎？”少年皮笑肉不笑。
“你現在應該有更重要的工作才對吧。要去報覆啊。要讓綁架了晶他們的那幫人嘗嘗我們的厲害。綁架犯的身份已經明確了。
是一個叫黑蜥蜴的武鬥派組織。雖然還蠻強的，但是有你在也不過是小菜一碟。好啦快點過來。”
銀發少年抓住了中也的肩膀。但是，中也依然一動不動。
“餵，中也。快別鬧了——”
“荒霸吐優先。”
中也用仿佛忘記了如何做出表情一般僵硬的表情說。
“我和這家夥打了個賭，賭我們誰能更快找到犯人。我可不能輸。”
“你們怎麽還打了賭啊！”銀發少年叫了起來。
“我說，你腦子沒有壞掉吧？大家都在等著你去把敵人打飛啊！羊在這座城市的地盤，都是因為有反擊主義的評價——‘隨便出手絕對不會讓你好過’的評價在才能成立的啊！然而你卻要因為一己私欲——”
“就說到這裏吧，羊的各位。”
太宰突然打斷了銀發少年的話語，“中也要怎樣使用他的異能，是他自己的事。他找到了比保護你們更重要的事情。你們應該祝福他才對。”
羊們難以置信地看向中也。
“餵中也……你來真的嗎？如果沒有你的能力的話，羊的反擊主義就無法成立啊。如果被小看的話，我們的地盤在一周內就會被占據！即便如此你也……”銀發少年退後了一步。
“你……難道說，那些傳言都是真的？你已經背叛了羊……如果完成了這次工作，作為獎勵就讓你成為港口黑手黨的一員之類的傳聞……”
“和□□沒有關系。這是我自己的問題。”
“真的嗎？你能證明給我看嗎？”
“這不可能被證明的。你們能做的就只有相信他。”
太宰走進他們之間，“但是這就夠了吧？畢竟你們是夥伴嘛。好了，快走啦快走啦。”
意識到再怎麽要求也無濟於事的三人組，在太宰的催促下不情不願地離開了。離開的時候，還不斷回頭看看神情僵硬的中也。
“不要忘了哦，中也。以前——收留了來歷不明，沒有身份的你的，可是我們羊。”
銀發少年在離開之前對中也說道。
“所以你要好好負起責任來哦，中也。負起那‘手牌的責任’。這不是我們說的，而是你平常一直在說的事情。——擁有強大手牌的人的責任。你再好好想想，關於這個的事情吧。”
中也並沒有回答，只是沈默著，目送羊們離去。】
“在挑撥離間啊，太宰。”
輕而易舉地就看透了羊內部的問題，利用人心作為砝碼，主動使羊拋棄中也，完全切斷了中也的退路。
破局點是——羊百分百地信任著中也。
可惜，這對於那群“可愛”的小羊來說，似乎是極為可怕的東西呢——一群笨蛋蠢貨。
江戶川亂步瞇著眼，沒有表情地，吃著自己喜歡的零食。
“哎？！原來是這樣嗎！”敦驚訝地喊著。
“還以為太宰先生是出於好心才放了那些孩子呢，而且中也先生的反應也太快了吧，通過太宰先生的言行馬上就知道太宰先生在打壞主意了。
明明兩個人才相處了半天都不到，應該還不是很了解才對吧！這種奇怪的默契是怎麽回事？”
“因為——他們是天生的搭檔嘛！”
森用一種奇特的語氣緩緩說著，“不需要長久的磨合，僅是第一次見面就能無比確切和明晰對方是個什麽樣的人，只有對方才能了解自己，只有對方才有資格靠近彼此如深淵般脆弱的內心。
真奇妙啊，這樣的關系。甚至可以這樣說，兩個人都被對方強烈的與世界隔離的孤獨感深深地吸引著。”
真想要啊！這樣兩顆只要稍稍打磨就能發出璀璨光芒的鉆石。
敦呆楞住了，□□首領的這一番話讓他一下子明白了很多東西。
為什麽太宰先生只願意在中也先生面前展露自己從未袒露過的一面？
為什麽太宰先生只願意對中也先生說出超喜歡這樣的話？
為什麽太宰先生只願意對中也先生許下一生的誓約？
活著對於太宰先生來說，是痛苦是掙紮，可是，
為什麽太宰先生願意用一生的時間來作為約定的信物束縛住中也先生？
那是因為——兩個人無法治愈的孤獨感只有彼此靠近時，才會摩擦迸裂出溫暖。
那是因為——越是靠近中也先生，太宰先生越是容易被中也先生那絢爛的人性所吸引。
那是因為——太宰先生在中也先生身上尋找到了某種意義，並因為這種意義有了一生與中也先生糾纏的想法。
那是因為——名為喜歡的感情啊！
“敦，你怎麽了？”泉鏡花奇怪地看著似乎快要哭出來的中島敦。
敦搖了搖頭，“我只是太溫暖了，鏡花！”
當看清楚太宰先生與中也先生的感情時，他也說不清內心突然溫暖得想要落淚的情緒來源於什麽。
也許僅僅是因為他們的感情是火熱又溫暖的存在吧。
“嘖，中也做得還不夠多嗎？僅僅是收留了中也就挾恩圖報到現在，可惡的小鬼。”
傻瓜鳥氣憤地喊著，“真想沖進去教訓一下那個白毛混蛋！”
“傻瓜鳥前輩，這個想法超棒的，可惜沒辦法實現。”
立原遺憾無比，“中也先生倒是真的很在意荒霸吐呢。”
“那只能說明一件事，”公關官神色認真，“荒霸吐對於中也來說，是必須尋找和解決的最高級別目標。”
一種似危險又似興奮的感覺在公關官的身體內浮現，他有預感，有什麽具備絕對戰力與最高級別危險的事物即將——誕生了。
這不是——有意思極了嗎！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在2021-11-16 12:50:59~2021-11-17 12:20:14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檸檬啊 3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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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看到中也的踢擊，太宰忽然說。
“我還沒見過你用拳頭打架呢。廣津先生、GSS的時候都是，你攻擊的時候只會用腳去攻擊對方，手就放在上衣口袋裏。是有什麽原因嗎？擔心指甲會斷之類的？”
“才不是啊。運用什麽樣的戰鬥方式是我的自由吧。”
“哈啊，原來如此。故意手下留情的啊。”太宰那張仿佛看透了什麽的臉上浮現出了笑容。
“看來中也內心也存在很多矛盾啊……還存在分裂呢。本來，異能者之間的戰鬥中會發生什麽都不奇怪。
像中也君對廣津先生那種，你的異能性質占據有利地位的戰鬥一樣，說不定哪裏也存在克制你能力的異能。而這個在你們實際交戰之前是無法被預測的。
所以在這個行業裏，對遭遇戰絕對不能掉以輕心也算是一個常識。當然，擁有異能無效化能力的我是個例外……戰鬥的時候，你腦子裏都在想些什麽？為什麽要故意逼迫自己？”
“關你屁事啦。”中也轉過臉去。
“那我換一個問題。身為強大的荒神的荒霸吐。為什麽你要尋找他？”
“……那是因為……”想要說些什麽的中也，卻突然保持著嘴微微張開的樣子僵住了。
“嗯？中也君你怎麽了？”中也迅速地轉過身去背對太宰，將騎手服的領子立起來擋住了臉。
“不要叫我的名字！”中也仿佛自言自語一般地低聲呢喃。
“也不要和我說話！在那些家夥消失之前，給我安靜地盯著屏幕！”
“那些家夥？”太宰巡視著將視線轉向店門口。
那裏有三個年輕人，仿佛在找什麽東西一樣四下環視。
是兩個和太宰中也年紀差不多的兩名少年，和一名少女。是在繁華街隨處可見，打扮並沒有什麽特征的三人組。
但是他們三個人的右手，都纏著一圈藍色的帶子。
“那個藍色的帶子……沒記錯的話應該是羊的成員才會佩戴的標志吧。”
太宰看著那三人，看向背對自己的中也。“跟他們對上的話，會發生什麽不妙的事情嗎？”
“現在才不是能和他們對上的情形吧，你倒是察覺到啊！”
“啊啊……原來如此。”
太宰將拇指放在下巴上思考了一會，臉上浮現了薄薄的一層笑容。然後他叫了起來。
“餵——中也！快點去工作啦！這可是來自boss的命令哦！”
“混蛋……！”
在中也輕聲咒罵的當口，三人組也對中也的名字產生了反應。然後神情都變得明亮了起來。
“中也！啊，終於找到你了！可讓我們好找！”
中也對著那三個揮手呼喊他的三人組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之後又擺出一副冷靜的神情，轉向那三個人。】
“太宰君還真是對中也君的內心尤其地好奇呢！”
如此強烈的探究欲，太宰，你就這麽想知道中也內心深處隱藏的某種矛盾嗎。
森微妙的笑著，可惜，太宰已經離開了□□，他就絕不會再讓中也這顆鉆石加入武偵。
還真是遺憾啊，太宰。中也註定會成為□□的人。
“太宰那家夥，是因為看不透中也先生。才會想要窺探中也先生的內心吧。”
“嗯？”太宰疑惑地道。
“國木田君難道不覺得觀察小矮子的內心掌控他的所有動機、戰鬥節奏甚至呼吸韻律，看著他暴躁又無可奈何的模樣很有意思嗎？而且啊！光是想到中也對我剖析內心的那一天，那個小矮子絕對會惡心得受不了吧。”
太宰說到最後甚至有些興奮過頭了，“想到那樣絕妙的場面，簡直勝過世界上所有的名畫！”
“完全不覺得啊！那是天大的噩夢才對吧！”
國木田一陣惡寒，“拜托了，太宰。我請求你正常一點，不要，不要像個...一樣的發言啊！”
“啊，國木田想說的是變態吧！你說得也沒錯哦。”
江戶川亂步平靜地道，“這根本就是滿足你變態的掌控欲吧，太宰。”
“不是哦，亂步先生。狗狗如果離開了主人的照料和陪伴的話，一定會寂寞地死掉的！”
太宰誇張地哀嘆著，一副感動得快要哭出來的模樣。
“哦，這樣啊！”亂步滿不在乎的拆開一袋薯片。
是主人無法離開陪伴和照顧才對吧，嘛，反正太宰也不會對中也做過分的事情。
而且，即使有這麽一天，亂步大人也不會讓太宰傷害中也的。
“中也先生竟然手下留情了？！沒有全力以赴的情況下就已經這麽厲害了，真是不敢想象中也先生全力對敵時會是什麽樣的戰鬥姿態。”
敦實在是難以想象，才十五歲的中也先生就已經強大到這種地步，那麽能力全面解封以後，又會是怎樣令人戰栗的恐怖景象呢。
“不過，太宰先生真的很擔心中也先生啊，擔憂這樣保留實力的作戰方式，會在實際的戰鬥中遇到不可預測的異能力而面臨險境。”
“別胡說哦，敦君，那個我只是想看小矮子的笑話啦！到時候就可以去嘲笑中也：看吧，這就是中也不聽話造成的結果哦！”
太宰信誓旦旦地道，似乎很希望看到中也倒黴的樣子。
啊，太宰又在胡說八道了啊！織田作之助默默移開目光。
“切，太宰這家夥明明就是在告誡中也絕對不能掉以輕心吧。”
傻瓜鳥一臉不爽，“那些羊到底是怎麽回事啊，能讓中也緊張得不想要面對，真想把他們全都幹掉。你說對吧，立原。”
“是啊，傻瓜鳥前輩。而且，太宰先生絕對是故意吸引羊的註意吧，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羊這個組織恐怕從根上就已經爛掉了，而中也，公關官嘆氣，恐怕是知道這些問題卻又不知道怎麽處理。
和□□的人在一起行動會讓那群小羊恐慌、不安，甚至是懷疑，這才是中也下意識躲避的原因啊！
將首領禁錮成為武器的羊，心安理得使用的羊，擔憂被反噬的羊。
實在是太可笑了！公關官漂亮的眼中出現一抹冷意，真想一個不漏的宰了。
【“你們三個，都沒事嗎。太好了。”
中也用稍顯老成的聲音說。從他的臉上看不出一絲感情波動的痕跡。仿佛石頭一般。
“你怎麽還在這裏玩啊中也！”站在三人組中間的銀發少年撅起了嘴。“你知道的吧，晶和省吾他們被黑手黨抓起來了啊！”
“不用擔心。”中也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色彩。
“那件事情正在處理。被抓起來的八個人會毫發無損地回去。”
“正在處理……哪裏像？組織內部已經有人在說了，說中也已經向黑手黨屈服了，像走狗一樣低三下四的請他們給自己工作之類的！
你以為我為了打破謠言花了多少精力——算了先不說那個。快點打進黑手黨的監獄讓他們吃點苦頭吧！就像以前那樣！”
太宰一言不發，饒有興致地看著羊們的對話。
“比起那個，你們調查的關於荒霸吐的傳言，有什麽進展嗎？”
“啊？啊……”銀發的少年一臉困惑地看向自己的同伴。
“當然，調查有進展了。我們照你所說的，分頭追查了傳言的數量和出處，果然荒霸吐出現次數最多的還是這兩周左右吧。
黑色的火焰啊，看到了黑手黨的首領大叔啊之類的傳言，這兩周簡直是爆炸性地增加。在這之前都只有很少很少的人之間口口相傳而已……”
太宰突然開口說道：“那，能確認到的最早的被破壞事件是什麽時候？”所有人都看向了太宰。
“餵……中也？這家夥是誰？希望加入的人嗎？”
“嗯……差不多是那樣吧。”中也瞪了一眼太宰後，將視線移回了羊成員們身上。
“不好意思，麻煩你們回答一下這家夥的問題。”
“也不是不行啦……”銀發的少年一臉不太能接受中也說辭的樣子。
一邊打量著中也和太宰一邊說：“如果說是最早的有具體的破壞事件的傳聞的話，應該是八年前吧。大戰的末期，產生了研缽街的巨大爆炸。在此之前，荒霸吐都沒有造成過具體破壞。”
“果然如此……”太宰仿佛知道了什麽一般輕輕點頭。
“中也啊，這家夥真的是羊的新成員？就算是你也不能因為個人決定讓新人加入哦。你確實是最強的對組織也是有最大貢獻的沒錯啦。
但是名義上，你還是那個擁有十三個成員的評議會中的一份子哦。對於你強權暴力的批判從以前開始就——”
“我知道。”中也低聲打斷了他。
“真的嗎？……那就好。總之，結果就是‘想說的人就讓他們說去吧。’事實上大家都在依靠你的力量這一點也倒是事實。”
銀發少年仿佛習慣了一般輕松地拍了拍中也的肩膀。
“快點回來制定奪還計劃吧。晶他們應該是在河對面的工廠大道那裏被抓的。其實那個時候我也在那裏。因為藏起來了才躲過一劫。”
“等等，去了工廠大道？”中也提出了一個尖銳的問題。
“你們，又跑去偷酒了？這可是在抗爭最激烈的時候啊！而且還選了那麽接近黑手黨據點的地方……這不就和對他們說‘快來綁架我！’一樣嗎！”
? “你別吼嘛。”少年皺起了眉頭。
“我們又不是去殺人的。有好好遵守防衛主義的規定啦。而且那不是個好機會嗎。羊是唯一的反擊主義，一旦招惹百倍奉還—— 對吧？”
“是啊。但是——”
“中也不也一直在說嗎，‘拿著和其他人不一樣手牌的人，就應該負起相應的責任。’ 你會負起擁有異能這一手牌的責任對吧、中也！”銀發少年攬著中也的肩膀走了出去。
“走吧！”
鼓掌的聲音突然響起，“有趣。”是太宰。他帶著笑容，慢慢地鼓掌。
“你們真是非常有趣。那樣戰鬥狂的中也君，都仿佛是被狼睥睨著的羊一樣。看來站在組織的頂點是比想象中更困難的事情呢。之後我去給森先生揉揉肩膀好了。”
“自殺混蛋、你……”
“羊的各位。你們不能把中也帶走哦。他現在可是在遵從港口黑手黨的命令工作。”
“哈？”銀發少年仿佛看智障一樣看著太宰。
“又是那個謠言？都說了，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中也屈服於港口黑手黨這種事情，根本就不……”
少年一邊說著一邊看向中也，似乎從中也沈重的表情中讀懂了什麽。
一邊說著“…… 當真嗎？”一邊放開了攬著中也的手。難以置信一般向後退了一步。
“中也，這是在開玩笑吧？還是說這也是什麽作戰？讓黑手黨放松警惕然後從內部瓦解他們之類的……”
“不，是真的。”中也用生硬的聲音回答搖了搖頭。
“黑手黨的首領是認真的。想要逃脫背叛可不是那麽簡單的事情。周圍也有人在監視。”
“監視？”中也的視線投向了太宰。
數秒後，明白了現狀的羊成員們下意識地後退了幾步。
“就這個小鬼……！？”
羊的三名成員下意識地和太宰拉開了距離。即使他們和□□成員有過無數次的沖突，見到首領的直屬部下還是第一次。
“就是這樣。之後，請多指教。” 】
“這些家夥，一點都不擔心中也先生的嗎？！明明中也先生之前也被抓了啊，這幫混蛋，完全把中也先生當做是打手一樣使喚。”
敦厭惡生氣地喊著，“竟然還有什麽評議會，這不是光明正大的打壓中也先生在羊內的權威嗎！
作為組織奉獻最大的人，邀請誰加入羊還要得到允許，肆意評判中也先生的強權暴力，真正躲在羊裏操縱權利的不就是那所謂的評議會嗎！”
敦第一次如此厭惡這一群人，要不是有中也先生的庇護，羊的人根本不可能實施反擊、有恃無恐地到處惹麻煩。
“哼！懦弱無能的人反而被餵養出了野心，既貪婪又不知足。”
芥川龍之介對所謂的羊不屑一顧，除了中也先生以外，羊內部不過是空有野心而無能力的弱者。
既沒有接納強者的包容，又沒有自私狠辣到無惡不作，既不好又沒壞到骨子裏，就是這樣的人過多，有時候才連是否要遷怒都是一個難題！
不過，在下可是黑手黨啊，是無惡不作的——禍犬啊，自然會咬殺該死的人！
“中也就是個被責任束縛的笨蛋嘛。”太宰陰沈著臉，真是讓人——不爽啊！
給這邊的、仍然是壞羊的孩子們一點教訓吧，可要——好好長大哦。
亂步放下了手裏的薯片，睜開那雙漂亮的翠色眼睛，“亂步大人生氣了！”
這件事亂步大人也要參與。
“太惡心了！不高明的精神脅迫手段，逼迫中也不得不背負著這份責任。”
與謝野晶子無比厭煩，哪怕中也並不在意背負了多少，但與謝野很清楚，當這份責任斷裂、崩潰的一瞬，第一反應會是強烈的自責。
因為，中也此刻的處境與當初她所經歷的——太過於相似了。
“這是道德綁架吧！中也先生是自由的啊！強大就應該不斷戰鬥不斷收拾羊的爛攤子嗎？！這是什麽強盜邏輯！”
立原極度不滿，這些人有什麽權利對中也先生這麽做，不過，“太宰先生總算是說了一番帥氣的話呢！中也先生是自由的！”
“可惡！到底是哪個混蛋向中也灌輸有能力就要去承擔責任啊，真是的！這不是被羊利用了個徹底嗎！”
傻瓜鳥面上猶帶著怒色，“這次就勉勉強強地認可太宰好了，說了些不錯的話。”
“太宰會說出那樣的話，絕對是生氣了啊，說實話，我也稍微對這些孩子的行為感到生氣呢。”
織田作此時的臉色冷硬，看不到半分的溫情。
“啊，我也稍微有點生氣呢！”安吾推了推眼睛，遮擋住了自己臉上的神色。
森神色不明地嘆道，“真是的，難得有一個世界的太宰君能體諒我的辛苦啊！
不過，總有些不聽話的部下自以為是的想要掌控首領，背後操縱首領的能力，甚至妄圖分權取而代之。你說該怎麽辦呢，愛麗絲醬。”
愛麗絲冰冷毫無機制地笑了起來，“你在說什麽啊，林太郎，自然是——讓他們好好長長記性。”
“我的鋼琴絲，最近也想要彈一彈呢，大量的鮮血伴隨著死亡時痛苦的悲鳴聲，一定會是動聽的一曲。”
鋼琴人愉悅地笑著，但，那雙眼睛裏卻盛滿了殺意。
“嘭”的一聲，魏爾倫腳下的地板裂開一道巨型的蛛紋裂縫，又在頃刻間被書恢覆成原樣。
魏爾倫冷笑， “但願這群羊不會出現在我面前，我的脾氣，可不像中也一樣溫和啊。”
蘭波溫柔地笑了，“保爾，不要留下全屍。”
【“餵……餵中也！你幹嘛呆呆地站在那裏啊！監視的話也就是說，這家夥就是港口黑手黨首領的部下咯？快點給他點苦頭吃吃然後把他作為人質進行交換……不、不如幹脆殺了他——”
“哎呀好嚇人哦。”太宰舉起雙手做了個鬼臉。
“哎呀真是敗給你們了，四對一的話我可沒有勝算。我什麽都會做啦所以至少留我一命哦。對了，我會拜托森先生把人質放掉的啦”
“……什麽？”
把一頭霧水的四個人丟在一邊，太宰從懷裏取出了手機，撥打了一個號碼後放到耳邊。
“餵是森先生嗎？身體怎麽樣啊？因為心理問題在胃上穿開的那個洞怎麽樣了？啊感覺好像變大了？”
太宰一副很開心的樣子講著電話。
“你拜托我做的事情很順利哦。就快要解決掉了。啊有件事情想要拜托你——能把羊的人質放掉嗎？嗯、是的。現在。要毫發無傷。……沒關系的，這是在對森先生的教導所進行的實踐。……嗯，那拜拜。”
太宰掛掉電話，把手機收了起來。“人質應該已經放掉咯。”
羊的成員們一臉疑惑地相互對視了一會。
“餵餵，就這樣的小鬼能有放掉人質的權利嗎？剛才那通電話，感覺對他們的首領不是一般的頤指氣使啊——”
銀發少年雖然半信半疑，卻在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機後震住了。
“哇——真的誒！他們發郵件來了！說是大家都安全地回去了！”
羊成員的三人狂喜起來。但是中也卻一臉猜疑地看向太宰。
“你這家夥……有什麽企圖？”
“友情的證明而已啦。”太宰神秘地笑了笑。“走吧。還有工作要做呢。”
“工作？哈哈，中也才不會去為黑手黨做事啦。畢竟人質都已經被放出來了！”
銀發少年像看傻子一樣哈哈大笑。“走吧中也，大家都在等著你呢！” 銀發少年抓住了中也的手腕。但是中也一動不動。
“……餵？”
“抱歉，你們自己先回去吧。”中也搖了搖頭。
“哈？……不是，你這家夥在說些什麽啊？”
“我要去追捕犯人。”中也表情僵硬。
“不是……所以說，那是因為被□□威脅了才要去做的不是嗎？”少年皮笑肉不笑。
“你現在應該有更重要的工作才對吧。要去報覆啊。要讓綁架了晶他們的那幫人嘗嘗我們的厲害。綁架犯的身份已經明確了。
是一個叫黑蜥蜴的武鬥派組織。雖然還蠻強的，但是有你在也不過是小菜一碟。好啦快點過來。”
銀發少年抓住了中也的肩膀。但是，中也依然一動不動。
“餵，中也。快別鬧了——”
“荒霸吐優先。”
中也用仿佛忘記了如何做出表情一般僵硬的表情說。
“我和這家夥打了個賭，賭我們誰能更快找到犯人。我可不能輸。”
“你們怎麽還打了賭啊！”銀發少年叫了起來。
“我說，你腦子沒有壞掉吧？大家都在等著你去把敵人打飛啊！羊在這座城市的地盤，都是因為有反擊主義的評價——‘隨便出手絕對不會讓你好過’的評價在才能成立的啊！然而你卻要因為一己私欲——”
“就說到這裏吧，羊的各位。”
太宰突然打斷了銀發少年的話語，“中也要怎樣使用他的異能，是他自己的事。他找到了比保護你們更重要的事情。你們應該祝福他才對。”
羊們難以置信地看向中也。
“餵中也……你來真的嗎？如果沒有你的能力的話，羊的反擊主義就無法成立啊。如果被小看的話，我們的地盤在一周內就會被占據！即便如此你也……”銀發少年退後了一步。
“你……難道說，那些傳言都是真的？你已經背叛了羊……如果完成了這次工作，作為獎勵就讓你成為港口黑手黨的一員之類的傳聞……”
“和□□沒有關系。這是我自己的問題。”
“真的嗎？你能證明給我看嗎？”
“這不可能被證明的。你們能做的就只有相信他。”
太宰走進他們之間，“但是這就夠了吧？畢竟你們是夥伴嘛。好了，快走啦快走啦。”
意識到再怎麽要求也無濟於事的三人組，在太宰的催促下不情不願地離開了。離開的時候，還不斷回頭看看神情僵硬的中也。
“不要忘了哦，中也。以前——收留了來歷不明，沒有身份的你的，可是我們羊。”
銀發少年在離開之前對中也說道。
“所以你要好好負起責任來哦，中也。負起那‘手牌的責任’。這不是我們說的，而是你平常一直在說的事情。——擁有強大手牌的人的責任。你再好好想想，關於這個的事情吧。”
中也並沒有回答，只是沈默著，目送羊們離去。】
“在挑撥離間啊，太宰。”
輕而易舉地就看透了羊內部的問題，利用人心作為砝碼，主動使羊拋棄中也，完全切斷了中也的退路。
破局點是——羊百分百地信任著中也。
可惜，這對於那群“可愛”的小羊來說，似乎是極為可怕的東西呢——一群笨蛋蠢貨。
江戶川亂步瞇著眼，沒有表情地，吃著自己喜歡的零食。
“哎？！原來是這樣嗎！”敦驚訝地喊著。
“還以為太宰先生是出於好心才放了那些孩子呢，而且中也先生的反應也太快了吧，通過太宰先生的言行馬上就知道太宰先生在打壞主意了。
明明兩個人才相處了半天都不到，應該還不是很了解才對吧！這種奇怪的默契是怎麽回事？”
“因為——他們是天生的搭檔嘛！”
森用一種奇特的語氣緩緩說著，“不需要長久的磨合，僅是第一次見面就能無比確切和明晰對方是個什麽樣的人，只有對方才能了解自己，只有對方才有資格靠近彼此如深淵般脆弱的內心。
真奇妙啊，這樣的關系。甚至可以這樣說，兩個人都被對方強烈的與世界隔離的孤獨感深深地吸引著。”
真想要啊！這樣兩顆只要稍稍打磨就能發出璀璨光芒的鉆石。
敦呆楞住了，□□首領的這一番話讓他一下子明白了很多東西。
為什麽太宰先生只願意在中也先生面前展露自己從未袒露過的一面？
為什麽太宰先生只願意對中也先生說出超喜歡這樣的話？
為什麽太宰先生只願意對中也先生許下一生的誓約？
活著對於太宰先生來說，是痛苦是掙紮，可是，
為什麽太宰先生願意用一生的時間來作為約定的信物束縛住中也先生？
那是因為——兩個人無法治愈的孤獨感只有彼此靠近時，才會摩擦迸裂出溫暖。
那是因為——越是靠近中也先生，太宰先生越是容易被中也先生那絢爛的人性所吸引。
那是因為——太宰先生在中也先生身上尋找到了某種意義，並因為這種意義有了一生與中也先生糾纏的想法。
那是因為——名為喜歡的感情啊！
“敦，你怎麽了？”泉鏡花奇怪地看著似乎快要哭出來的中島敦。
敦搖了搖頭，“我只是太溫暖了，鏡花！”
當看清楚太宰先生與中也先生的感情時，他也說不清內心突然溫暖得想要落淚的情緒來源於什麽。
也許僅僅是因為他們的感情是火熱又溫暖的存在吧。
“嘖，中也做得還不夠多嗎？僅僅是收留了中也就挾恩圖報到現在，可惡的小鬼。”
傻瓜鳥氣憤地喊著，“真想沖進去教訓一下那個白毛混蛋！”
“傻瓜鳥前輩，這個想法超棒的，可惜沒辦法實現。”
立原遺憾無比，“中也先生倒是真的很在意荒霸吐呢。”
“那只能說明一件事，”公關官神色認真，“荒霸吐對於中也來說，是必須尋找和解決的最高級別目標。”
一種似危險又似興奮的感覺在公關官的身體內浮現，他有預感，有什麽具備絕對戰力與最高級別危險的事物即將——誕生了。
這不是——有意思極了嗎！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在2021-11-16 12:50:59~2021-11-17 12:20:14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檸檬啊 3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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