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章 沒有中原中也的平行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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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不存在感覺的青黑色黑暗中,「 」在那裏。

這裏沒有上下,也沒有左右。就連時間的流動都十分暧昧。自己是誰,為什麽會在這裏,這些問題「 」都不知道。

那裏很安靜。仿佛在深井底部一般,又或是說如同暴風雨在頭頂席卷而過的大海深處一般的沈默。

「 」被包圍在這片粘稠的黑暗中。沈重的陰霾。

黑暗的另一邊,有一面透明的墻壁。就是那個將自己困了起來。

這是封印,「 」如此感覺到,並不是由於自己知道這個詞。「 」不知道語言。

因為「 」不是人類。但是並不是作為明確的語言,而是作為語言產生之前的概念,「 」對那面透明的墻壁產生了這樣的感覺。

透明的、厚重的、將自己圍困起來的封印。如同堅固的約定一般令人確信,將自己與外界隔離開來的墻壁。

墻壁的那邊,有時會有什麽在閃爍著。

從右到左,又從左到右。

雖然那只是封印那邊往來人群的影子,但「 」還並未建立起人類這一概念。

有些人會偷偷看向這邊,有些人只是快速地經過,有些人則是仿佛訴說著什麽站在那裏。但是不論是哪種人影,都被封印隔絕在遙遠的地方。如同霧裏看花。

那道封印——有一天被打破了。

神域被破壞,黑暗被玷汙,外界侵入了這裏。有人將「 」召喚了出來。

扣上了如暴風雨般強烈的感情,「 」掙紮了起來,他覺得要被淹死了。他對外界並沒有興趣,但是外界卻不允許如此。

「 」被強壯的男人的手抓住了。

紅黑色的火焰從被觸碰到的部分噴薄而出。

那是嬰兒呱呱落地的聲音。

新生的事物必須拋棄一切舊事物。「 」忘記了一切。忘記了自己曾經是什麽。忘記了自己在黑暗中感受到過什麽。

平穩的青黑色黑暗,溫柔的孤獨。這些已不再能保護自己。

嬰兒的啼哭充滿了世界。「 」獲得了火的形狀。

之後憤怒的火焰,將地上所見的一切有型之物,悉數破壞、粉碎、燃燒殆盡了。

就這樣——「 」誕生了。】

這是——荒霸吐嗎?!

平靜到孤寂的黑暗裏,有人接生了——神明!

敦吶吶地低語,“那攜帶著巨大憤怒和破壞的火焰,原來是,神明的哭聲啊!”

太宰神色覆雜, “的確是如剛降生的嬰兒一般呢,他什麽也不懂,透明到能映襯出世間的模樣,那股暴風雨般強烈的感情把他嚇壞了。”

“真有趣啊!”

森意味不明地看著屏幕上破壞力無以估量的神明,“神的憤怒不僅僅來源於被迫降生的無力,還承襲了那個男人暴烈的感情與強烈的憤怒。

荒霸吐啊,初降生的神明,恐怕還無法理解憤怒的存在,掙紮著害怕被溺死在人類的苦澀情感中。

因此——不得不承受著憤怒的痛苦,繼承了那個男人以那人的憤怒來作為降臨時的啼哭。”

即使作為如神明般的荒霸吐,也會被人類汙穢的情感所玷汙,而在這片汙染中,到底會誕生出怎樣的靈魂呢?

愛麗絲一臉嫌棄,“林太郎,收斂一下奇怪的探索欲和好奇心吧。”

“愛麗絲醬,”森一臉委屈,“我也是有好奇心的人類嘛!無時無刻的都有在思考愛麗絲醬穿哪件衣服最可愛呢,真是令人苦惱。”

“太變態了,林太郎,你快點死掉吧。”

“不要嘛,一想到沒有愛麗絲醬的世界,我都快要痛苦地喘不過氣了。”

“老男人撒嬌很可怕啊,森先生。”

“哎?太宰君,難道我已經到了不可愛的年紀了嗎?”森故作疑惑地裝著無辜。

“很惡心啊!森先生。”

“啊!真是令人傷心。”

中島敦感覺自己胃部都開始抽搐了,太宰先生,□□首領這幅樣子真的和您平時撒嬌、不工作、不著調、裝無辜、瞎吃奇怪東西的樣子一模一樣啊!

“能直接打破屬於神明的領域,逼迫神的降臨,這個男人一定很強大。”

“確實如此啊,芥川。那這豈不是證明,那個男人在某種意義上,是比荒霸吐更可怕的存在嗎。”

立原不可置信,如果真的有能夠與荒霸吐相媲美甚至超越荒霸吐的存在,那到底是和荒霸吐同源的神還是另一種人類的災難呢。

“不,立原,仔細看。”

公關官提醒一聲,“在未打破封印之前,神明是安靜的、無害的,而解除封印並賦予神情感以後,暴虐的憤怒火焰作為初降生於人世的保護,是無人可擋的,焚燒和破壞下,需要思考的是那個男人,能不能活下去。”

這樣巨大能量體的誕生,怪不得他的身體內部會傳來預警,橫濱竟然還有這樣的存在嗎,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這樣的存在,也許湊近和解剖的話,能讓我領略到屬於神明領域裏的某種東西也說不定。”

外科醫生臉上帶著些許狂熱,隨後又嘆了一口氣,“可惜,書沒有辦法弄過來。”

“外科醫生,你在說什麽啊,我可不想和你一起被炸死。”

傻瓜鳥一臉嫌棄,“而且,你的手術刀一靠近那家夥,恐怕早都融化了。”

魏爾倫陰沈著臉,那個將荒霸吐帶出來的人,絕對是蘭波。

可是,蘭波一向是個溫和的人,如此強烈到用暴風雨來描述的情感,那邊的蘭波到底怎麽了?!

可別讓我知道——是誰惹惱了我的親友啊!

蘭波無言,唉,保爾,能讓我產生這樣沈重情緒的,不就只有你一個人嗎。

【“麻煩把那個裝飾放在右邊的天花板附近。對。再往上一點點。”

某個房間裏,太宰正在準備一場宴會。

這裏是造船所所有的建築內的一個接待室。對非法組織而言,這處由於主人的破產而荒廢的造船所是非常適合的住處。

為了修補船只而修建的渠道現在變成了廣闊的空地,建立在其兩邊的三層建築,已經接受了自己將要慢慢消亡的命運。

太宰和蘭堂就在這棟建築中的一間中。

曾經擺放著高級繪畫和一坐上去仿佛就會沈下去的皮質椅子的房間。

如今已經只是一間被漏進來的雨水和碎裂的玻璃所點綴的廢棄房屋。

而太宰,正在將這間不論怎麽改造都不會被人說閑話的房間變為他所希望的樣子。

“哎呀,還真是期待。如果中也君知道我們為了他獲得自由而舉辦了這麽盛大的派對的話,該會有多高興啊。”

太宰一邊心情很好地哼著歌,一邊在墻上掛上了裝飾用的布。

即使左手還打著石膏,右手也在不停的擺放各種各樣的裝飾。

“哦哦,這個彩帶好長哦。真是有努力在準備啊。如果全部裝飾在墻壁上的話感覺整個房間都會被蓋上吧。來來蘭堂先生,拿著這邊。如果裝飾上這種華麗的裝飾的話,中也君肯定會感動得掉眼淚的。”

房間裏鋪著深紅色的高級絨毯,音響中播放著少年們喜歡的歡快的現代音樂。

房間的最裏面有著用黃金裝飾的餐桌,上面擺放著足夠二十個人吃的巨大的宴會用蛋糕。房間裏的照明先是暗淡的,幾秒後就會切換成色彩鮮明的彩色照明,讓房間的光線在海中、黃昏和一片新綠中來回切換。

“那個啊太宰君……普通人在被這樣歡迎之後,我覺得他會說‘殺了你’…… ”蘭堂一邊幫忙裝飾房間,一邊小心翼翼地說。

“為什麽?”太宰拿著超長的紅色裝飾帶,不可思議地反問。

“不管怎麽看這都是‘中也君·恭喜你被放出來&辛苦你了Party’對吧。點心和飲料,不錯的音樂,朋友的笑臉,除了這些還需要些別的什麽嗎?”

“我不是很明白你們年輕人的事……但是我覺得一般party是不會有‘陷阱’的……”

蘭堂用感到困擾的小動物般的表情看向地板。

陷阱被地毯完全遮蓋住了。在被抑制了照明的房間的巨大的宴會蛋糕的前面。

如果被‘來吧快進去’地催促的話就一定會走到的一個位置。

“呼呼呼……這可不只是陷阱而已哦!一邊接受羊們祝福,一邊往裏走的中也,在這裏撲通一下掉進樓下。

當然,只是這種程度的陷阱對中也君來說都是小意思。他輕輕一蹬地就可以跳回來吧。但是很很遺憾!下面可沒有讓他落腳的地方。

要說為什麽的話,下面可是就連水馬都會溺死的、軟軟的爛泥哦。就算是中也也很難一瞬間逃出來。

然後……嘿嘿嘿,這場派對真正的主角,就是從在爛泥中掙紮的中也頭上倒下來的二十多千克的小麥粉。

陷阱打開的一瞬間,比浪漫情節稍微多一些的小麥粉就會如雪一般落下,將他一下埋在裏面。

雖然中也君的重力只會和直接接觸的物體產生效果,但是由於小麥粉體積過小,沒接觸到中也的小麥粉也會不斷地再次落下並不會一下全部飛走。

——最後,他為了不窒息而死只能將反重力能力集中在嘴周圍,一邊想辦法呼吸,一邊做著唯一的抵抗,並用能想到的話對著樓上的我大喊大罵吧。

而我,就一邊把那當成宴會用音樂一邊優雅地吃點心啦。啊啊,我已經開始興奮了!”

另一邊的蘭堂——完全被嚇到了。

“啊……嗯,那個……至少我現在知道你特別適合□□拷問官這個職位了……”

蘭堂拼命用意志抑制住了自己嘴角的抽動說道。“但是,怎樣才能把中也君叫到這個會場來?”

“沒關系,只要把羊的成員騙幾個過來,把這裏偽裝成真正的宴會就好了。那些事情的準備也基本上完成了”

“哈啊,這樣啊……不愧是森殿下的懷刀……”

“畢竟森先生經常教導我要‘主動去做別人討厭的工作’嘛”太宰驕傲地說道。

“意思完全就搞錯了……” 】

觀影廳的眾人同樣——被嚇到了!

“太宰,要不是我知道你喜歡中也君的話,我會以為你和他有什麽深仇大恨!”

織田作之助看著十五歲蹦蹦跳跳開心到不行的太宰,想到中也君狼狽的樣子就這麽開心嗎?

“啊,織田作,你想多了,那可是精心準備的party呢,中也看到一定會開心到哭出來吧。真是不錯的想法,決定了,等找到中也以後,也給他舉辦一個!”

太宰嬉笑著,眼神中充滿著躍躍欲試。

“我說太宰,你是小學生嗎?喜歡他就要欺負他什麽的,真是幼稚的想法。”

與謝野晶子無奈,說到底,太宰也只是個情竇初開的小鬼嘛。

“真是,太宰先生想法設法的都要讓中也先生記憶深刻呢,而且,誰做陷阱的時候會想到和浪漫有關的情節啊!”

想要邀請中也先生約會就直接開口好了,哪有這種邀請方式啊!

敦崩潰的發現,太宰先生平時不靠譜也就算了,在感情上竟然也還是這個樣子。

不過也對,如果太宰先生直接邀請中也先生,中也先生可能還覺得是太宰先生惡心他的新手段——遲鈍過頭了啊!

但是,太宰先生這樣的邀請方式,以羊做借口中也先生根本無法拒絕,不得不去赴約啊。

赴約以後還要把人牢牢地困住和自己在同一個空間。就這麽想和中也先生約會嗎?太宰先生!

“這就是——屬於太宰式的浪漫嘛。”

森笑了笑,還真是青澀的太宰君啊,“每一個針對中也的計劃、挑釁中也的行為,可都是在說著,我想和你約會、想和你在一起,和中也在一起我很開心哦!這樣的話呢。”

想要得到中也的關註,想要占據中也的全部目光,想要成為中也心中最特殊的那一個。

太宰君——還真是貪心啊!

“原來,”安吾頓了一下,“你是這種類型的嗎?太宰!”

這種令人胃疼、身心俱疲的追求方式竟然是真實存在的!這也太可怕了吧!

“啊啊!你們都在胡說些什麽!”

太宰有氣無力地掙紮著,不爽地嘟囔著,“可惡的森先生,森先生好討厭。”

“按照中也的戰鬥模式,太宰一旦挑釁他,他也絕對會報覆回去。嘖,”

公關官更加不爽了,“這不就跟著太宰的計劃走了嗎。”

讓中也全部的註意力都集中在他身上,費盡心思地想要報覆回去的同時,也進而促成了讓中也習慣性地記住太宰說的每句話和每個行動。

——因為,直覺提醒中也,太宰在給他下套,但是不清楚哪句話會讓自己吃虧,索性就全部記住,不正是中也會采取的方法嗎!

“還真是強烈的勝負欲啊,太宰。”

江戶川亂步對太宰的掌控欲有一定的了解,對於太宰來說,被中也吸引到移不開註意力這沒什麽。

但是中也卻無動於衷的樣子就讓太宰非常的——不甘心。

既然我沒辦法移開視線,那麽,我同樣要讓中也的世界裏——只有我是特別的存在。

“只有輸給小矮子是絕對不行的!”

怎麽能只有他沈溺在這無時無刻的苦惱和歡欣中呢,不把中也一起拖下水的話,實在是會非常不開心。

“反正太宰你也不會輸就是啦。”

當然也不會贏啦,亂步大人的眼睛可是看得非常清楚哦,對中也根本就是無條件的退讓和遷就嘛,雖然隱藏得很好就是啦!

【完成了裝飾的太宰,一邊拍掉手上的灰塵一邊回到了蘭堂旁邊。

“第一,羊和中也還是好好讓他們感情破裂一次比較好哦。”太宰邊走邊說。

“他們現在完全就是在火藥庫裏玩火。只是他們自己好像還沒註意到。

中也也是,羊也是,都沒有察覺到自己現在的防衛體制是最差勁的構造。這種情況叫什麽來著,扣錯紐扣?不安定集團?還是說半生不熟烤肉論?”

“那個……半生不熟烤肉論?那是什麽?”

“啊,這個是森先生教給我的……想象一下三個年輕人去吃烤肉。”

太宰捏著下巴說道,“把生肉放到炭爐上烤,等到全部烤熟後再取來吃,這是烤肉。

但是如果是三個飯量都很大的年輕人,肉剛一烤好就會被取來吃掉。大家想吃多一點。這就變成了戰場。

這時有一個人靈光一現,覺得只要在肉烤好之前一點點把肉拿過來就好。這樣的話,就能比其他兩個人都更快的吃到肉了。然後他就這麽做了。

如同他計劃的那樣,他隨心所欲地吃到了肉,非常的滿足。那麽,剩下的兩個人就吃不到什麽肉了。

沒辦法吃飽肉那為什麽還要來烤肉呢。還有其他對策嗎?

當然有。那就是和對方采取相同的戰略……也就是說自己也吃半生不熟的烤肉。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就這樣全員都開始吃不到十足火候的烤肉後,已經無法只靠個人來打破這種僵局。只有自己停下的話,好不容易才能搶到的肉就沒有了。

最後就這樣陷入全員都只能吃半生不熟的肉的僵局——大家其實都明白‘烤肉要完全烤熟才比較好吃’的。這就是‘半生不熟烤肉論’。世間的不幸有一大半都可以拿這個來解釋。”

“哈啊……也就是說……每個人都追求個人利益最大化的結果,就是每個人都得不到最好的結果……然後對於制造出這種不幸狀態的成員來說,也已經沒有辦法讓大家擺脫不幸了。是說這種狀態嗎。”

蘭堂歪了歪頭。“羊現在就是這種狀況?”

“嗯呵呵,他們好玩就好玩在他們甚至還不知道自己吃到的烤肉是半生不熟的。

羊和中也君真的是非常有趣的的玩具。能看到這麽多有意思的東西,裏社會真是個令人愉快的場所啊。”

太宰說著咯咯地笑了起來。

“確實……說不定就是這樣。”

蘭堂邊說邊將照明器具拿到手中取暖,“暴力和抗爭,並不是為了生存所必需的東西。若是對全體成員說‘別再吃這種半生不熟的烤肉了

……也就是宣言‘停止爭鬥,禁用武器’並遵守的話,暴力就會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但是事實上是不可能的,一定會有誰會違反規則。由此而產生的暴力,必定會產生莫大的利益。

這樣一來其他的人也只能一起食用‘半生烤肉’…… 只能保持反擊的暴力。這就是存在於□□中的抗爭的本質。”

“想必老資格的蘭堂先生對這個比我要清楚得多。”太宰臉上浮現了薄薄的一層笑容。

“嗯……在先代那個年代,我還只是個最底層的成員。”

蘭堂一邊暖手一邊說,“不存在後盾和經濟基礎的最底層。工作就是站在最前線戰死。能在無數的抗爭中生存下來雖然有異能的因素在,但是基本上都是靠運氣。

首領換成森先生後,實力被認同,也被提拔到了準幹部的位置。……所以我對於森先生只有感激。

我會為了那個人殲滅一切黑手黨的敵人。這次的荒霸吐危機也是,我會盡我所能。”

“我很期待。”太宰笑了。

“然後……對了,太宰君,雖然你說你已經知道荒霸吐案的犯人是誰了……但那是真的嗎?還是說只是為了欺負中也君撒的謊?」

“都有。”太宰笑道。

“在中也君的面前這麽說有一部分是為了讓他接受賭局,但我是真的明白了犯人的身份。”

“哦……那是誰?”

“就是你啊,蘭堂先生。”

沈默。

並不是只是寂靜,而是一切的聲音都逃走了的寂靜。】

“哎?!犯人竟然是蘭堂先生,完全看不出來啊!”

敦驚訝地望著屏幕上帶著憂郁氣質的男人,並不像是能做出這種事的人,而且對於現任首領的感謝也是真誠的。

“沒辦法,因為他的證詞有無法忽略的巨大漏洞嘛!敦君和芥川可以來推理試試看哦。”

太宰懶懶地揮揮手,“至於亂步先生,早就看出來了吧。”

“哼,當然了,我可是世界第一名偵探呢!”

“好的,太宰先生,在下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至於人虎,呵!”

“可惡,芥川,”敦氣憤地喊著,“我不是笨蛋啊,不要做出一副‘人虎簡直蠢透了’的表情。”

“哦呀!人虎竟然看出來了。”

“混蛋!你少得意了。”

“半生不熟烤肉論嗎?當人群中有人提著槍,那麽其他人就不得不持槍進行反擊和保護自己。”國木田理智地道。

“也就是周圍的人不得不卷入這場爭鬥中。”

“沒錯啊,鏡花。就如同一個國家一旦有了超越其他國家的武器,那麽其他國家也不得不放棄建設其他物產。

會將最頂尖的人力投入去生產具備同樣威力的武器,這是為了自保同樣也是為了生存。於是,搶奪和戰爭就開始了。”

這也是諸多戰爭的由來,人心確實是某種難以估量、難以直視的存在。

“森醫生告訴太宰這些話的意思是...”

福澤諭吉皺眉,這是在培養太宰的思維模式無限地貼近黑暗面。

“當年我可是特別屬意太宰君這個弟子呢!”

盡管是現在,森也不得不承認,太宰是繼承□□的完美繼承人。

可是,太宰無法把橫濱放在第一位,他太不穩定了。

“這是生存和人心的考驗,到了混戰的最後,會如同被鎖鏈緊緊纏繞著的群蛇,已經沒有停下來的可能了,只能不斷的爭鬥,直到唯一的活下來的勝利者出現。”

“公關官,是那場把橫濱所有黑色組織都卷入的龍頭戰爭吧。”

“沒錯啊,冷血。”

公關官嘆氣,“那場巨大的災難讓橫濱內部遭受重創,不管是被迫牽涉其中的普通人,還是死傷慘重的異能力者,都慘烈地在戰火中死去。”

傻瓜鳥想到昔日死去的組織同伴,臉上帶著一抹悲痛,“如果,不是澀澤龍彥那個混蛋進來攪局的話。”

冷血拍拍傻瓜鳥的肩膀,“你要是哭出來我可是會第一個笑話你。”

“混蛋,你才會哭吧!”

“可是,羊裏面中也先生是最強大的吧,那些小羊根本沒有和中也先生爭鬥的能力啊。”

立原疑惑,作為組織內最強大的人,輕而易舉地鎮壓不是很輕松的一件事嗎?

“這就是問題的關鍵了,立原。”

公關官頓了頓繼續道,“正是因為中也太過於強大了,強大到在橫濱各組織中都不落下風。

那麽,當羊內部發現,強大就是力量和權利的代名詞以後,他們必須成立一個更權威更能限制中也的存在,來爭奪組織的話語權。

這恐怕就是所謂評議會的誕生,而且,這群羊早在很久以前就成立了這樣的機構,用來批判打壓中也的同時,增強自己在組織的威懾力。

誰強大——誰就是權威。

中也和羊內部的爭鬥早就無意識地展開了,野心家不會放過如此好用的一把武器。”

“還真是,算計得清清楚楚。”

立原咬著牙,這群小羊,是從什麽時候就開始針對中也先生的啊。

“啊,我知道了,太宰先生。/太宰先生,在下明白了!”

敦和芥川彼此兇狠地對視了一眼,“是海。/海。”

“別學我說話啊,芥川。/人虎就應該呆在動物園裏去。”

“好了好了,你們都答對了哦!繼續加油吧。”

太宰毫不意外這樣的結果,這兩人還真是,一如既往地吵吵鬧鬧。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在2021-11-17 12:20:14~2021-11-18 13:46:24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梨園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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