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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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手真暖和。”
史蒂夫垂下頭，在那只手的手心裏啄吻了幾下，“這樣呢？感覺得到嗎？”
鋼手的指尖動了動，冬兵微笑，“哦，鴿子。那只巨型鴿子飛回來了。”
手臂上的頁片微微開合，發出極低的金屬摩擦聲。鋼手扶著史蒂夫的臉頰，慢慢旋轉手腕，撫摸過去。指尖抹過他的嘴唇，停在他鼻尖下面。那手起初是涼涼的，但很快就染上了史蒂夫皮膚上的溫度。
史蒂夫一動不動，讓冬兵恣意體驗機械臂新擁有的奇妙觸覺。他鼻中的呼吸輕輕噴在那鋼鐵手指上，令那鐵皮上凝起一層薄薄的水霧，消散，又再聚集。
“你現在還厭惡它嗎？”
冬兵遲疑了半晌。“談不上厭惡……羅傑斯，這太覆雜了。”
“這手臂跟九頭蛇給你裝上的，已經不是同一件東西。”史蒂夫摸一摸機械臂上那顆紅星，“《聖經》裏有這樣一句話：求你將我放在心上如印記，帶在你臂上如戳記，因愛如死之堅強。”
冬兵圓睜著眼睛，把全部註意力集中在那條手臂上。他感到有兩片柔軟的嘴唇，觸碰到了鋼鐵拼鑲成的三角肌。
是史蒂夫在那顆紅星上吻了一下。
他說，“以前這顆星算他們的。以後，就算我的了。”
就在這氣氛最綢繆繾綣的時候，警報聲大作，“滴——”的刺耳聲音在室內響起。那表示冬兵的血壓和心跳都飆升到了危險數據。
史蒂夫低低呻吟一聲：“糟糕了。”
冬兵：“你不能想法把它關掉？”
“你不能想法把心跳減慢一點？”
“你覺得可能嗎，在你那個吻之後？！”
就在史蒂夫覺得在托尼面前出醜出定了的時候，警報聲忽然停了下來，停得就像響起一樣突然。
他們聽到賈維斯的聲音：“是我關掉的，羅傑斯隊長。很榮幸能為您效勞。”
“太感謝了，賈維斯。呃，這事請不要告訴史塔克先生，好不好？”
“沒問題！順便說一句，您剛才對《聖經》的引用真是太精妙了。紅星就是‘臂上的戳記’——這句出自《雅歌》第八章的詩句，用在您和巴恩斯先生身上，真是太貼切了……”
手術後一周，醫生和托尼為冬兵制訂的恢覆訓練正式開始。他們搬回家裏住，每天按計劃去做手臂的覆健。
可惜好景不長。平靜的日子只過了三天。
“隊長，Duty Call。咱們得去一趟太平洋。國安局一艘運送武器的船在公海上被恐怖分子劫了。”
史蒂夫連半秒鐘都沒猶豫，“什麽時候出發？”
娜塔莎在那邊吐了一口氣，“一個小時之後我和克林特到你家樓下接你。我建議你把巴恩斯送到史塔克家去。”
“巴恩斯哪也不會去的。一個小時，我等你。”
史蒂夫掛斷電話，回頭看到冬兵站在露臺口。他只穿一條牛仔褲，光著上半身，左邊肩頭包裹著繃帶。傍晚夕照的霞光橙紅耀眼，襯得他臉色有點蒼白。那對無光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睜著。
史蒂夫柔聲說，“嘿，有任務，我得出去一趟。”
冬兵沒說話。
“我會很快就回來。非常快。快得你都感覺不到。”
冬兵還是沒說話。
“我會用平時四倍的速度打敗壞人。”
冬兵舔舔嘴唇，終於開口了，“除了盾之外，你真的什麽武器都不用？”
“假的。我會用槍。我槍法很棒的。”
冬兵把右手從背後伸出來，手裏是他那把黑色刺型匕首，“你的制服上有兜嗎？”
史蒂夫心中一熱，接過了那把匕首，“有兜。我會裝在掏得最順手的那個兜裏。”
冬兵淡淡說道，“用完了回來還給我。”說完就轉身離開了。
史蒂夫沒有囑咐他任何一句話。他提著星盾出門的時候，冬兵正在衛生間給富蘭克林洗澡，他們甚至都沒有互相說一句“再見”。
娜塔莎開車，鷹眼坐在副駕駛位置。兩人不住從後望鏡看史蒂夫的表情。
史蒂夫擡眼回看了一眼後望鏡，“怎麽了？我臉上有口紅印？”
鷹眼幹笑了一聲。娜塔莎：“國安局的人堅持要你領隊，其實這個時候不該讓你出任務。”
“這個時候怎麽了？”
“巴恩斯還在恢覆期……”
史蒂夫反倒笑了，“他又不是小孩！就算看不見他一樣能照顧自己。我也不會因為這個分心的。克林特，把恐怖分子資料給我，我再看一遍。”
那支匕首插在他皮帶上腰側位置的口袋裏，匕首較長，口袋蓋子合不上，只能有點滑稽地敞開著，半截手柄探在外面。
在汽車上、在前往太平洋的戰鬥機上，史蒂夫總把一只手按在那半截露出來的手柄上。
[著名的“勝利之吻”：1945年8月14日，日本宣布無條件投降後，美國人民走上紐約時代廣場狂歡，一個士兵情不自禁地吻了一個護士。那幅攝影作品大家肯定都見過→
面對它忽然興起腦洞如下：“啊這兩人要是吧唧和隊長就好了，然後隊長醒來時狂奔到時代廣場，回憶的是當年那一吻……”（什麽鬼）]
38
淩晨三點，“銀鷂Ⅱ型”隱形戰機到達了太平洋上空，逐漸靠近被劫持的“芭蕾女孩號”。機上除飛行員之外還有：美國隊長，鷹眼，黑寡婦，獵鷹，鋼鐵俠，以及與他們合作的國安局七人小組。
在隊長領導下，覆仇者在機艙裏開戰前會議。托尼是最後時刻自己飛過來的。
娜塔莎看了一眼托尼，“好，再給遲到的同學講一遍：劫船分子隸屬‘聖殿’組織，”她從屏幕上滑過來一幅有點模糊的照片，看上去像是無人機或衛星拍攝的，可以看到一個手提蠍式沖鋒槍的矮個禿頂男人，典型的中東裔長相，“領導這次行動的一號頭目：阿蔔杜勒阿齊茲，綽號‘鬼影’，46歲，慕尼黑大學化工博士，曾親身領導過多次恐怖襲擊。”
然後是另一個看上去年紀較輕的高壯男人，圖像也並不清晰，“二號人物：拉赫曼納賽爾，‘鬼影’的得力助手，35歲，擅長搏擊，是個神槍手。”
她又打開船的結構圖，“運送武器的‘芭蕾女孩號’原有船員15名，已知船長和大副遇害，其餘13人未知，應該是被扣做人質了。大家看清楚，這裏是橋樓、駕駛室、舵機艙。”
這時托尼探過身來，“我過來的時候順便在船的上空兜了一圈，賈維斯拍了一副熱敏掃描圖，已經傳輸給你了。”娜塔莎依言打開，那是根據人體熱度為基礎數據做的掃描，可以看到在船體的輪廓之上，散布模糊的紅點。
鷹眼指著東邊艇甲板，“看這兒。”那裏有一堆很密集的紅點，大約十幾個，“這應該就是人質的位置。”
史蒂夫點點頭，“咱們沒帶談判專家，得低調點，如果……”
就在這時，特工小組的組長插嘴說：“隊長，國安局的要求是：阿齊茲與納賽爾要活捉。”
“你們要掏情報，或是策反？”
“是的。有一個低級別線人稱，聖殿組織最近會有大規模行動。阿齊茲在組織中地位很高，所以活捉是第一要務。”
史蒂夫嘆口氣，他把那句“難道排第一的不是人質安全嗎”咽了回去，因為他知道國安局的人會這樣說：如果能得到情報、成功瓦解‘聖殿’的恐怖行動，我們可以救下數千甚至上萬人，而不只是13名船員……
他轉頭向自己的小隊說：“鷹眼，外圍甲板上那十人你負責清理，山姆在空中接應。娜塔莎去找阿齊茲和納賽爾。我跟托尼去解救人質。托尼，你委屈一點，這次出場就不要播放背景音樂了怎麽樣？”
托尼：“最近也沒有太適合我的新專輯。”
山姆看了他一眼，“我覺得Maroon5的新專就很適合你。騷氣十足。”
托尼翻翻白眼，“Too gay。”說完把金屬面罩“當”地一聲撥下來。
史蒂夫轉向國安局小組，剛要說話，那邊的組長主動說：“我們會協助羅曼諾夫特工。”
總之，對他們來說，情報永遠第一。
史蒂夫沒再說什麽，“大家檢查裝備，測試通話頻道。”
娜塔莎整一整手腕上的“寡婦蟄”，對著通話器：“餵餵，testing。Boys，還有半個多月就過節，聖誕禮物你們都準備了沒？”
克林特看了她一眼，“我國慶節的時候就買好禮物了。”
“我又沒問你。”娜塔莎向史蒂夫打了個眼色。
史蒂夫一只手按在腰間的匕首柄上，“啊，禮物。我真的忘了！不過還有半個多月，來得及。”
山姆回頭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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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蒂夫垂下頭，在那只手的手心裏啄吻了幾下，“這樣呢？感覺得到嗎？”
鋼手的指尖動了動，冬兵微笑，“哦，鴿子。那只巨型鴿子飛回來了。”
手臂上的頁片微微開合，發出極低的金屬摩擦聲。鋼手扶著史蒂夫的臉頰，慢慢旋轉手腕，撫摸過去。指尖抹過他的嘴唇，停在他鼻尖下面。那手起初是涼涼的，但很快就染上了史蒂夫皮膚上的溫度。
史蒂夫一動不動，讓冬兵恣意體驗機械臂新擁有的奇妙觸覺。他鼻中的呼吸輕輕噴在那鋼鐵手指上，令那鐵皮上凝起一層薄薄的水霧，消散，又再聚集。
“你現在還厭惡它嗎？”
冬兵遲疑了半晌。“談不上厭惡……羅傑斯，這太覆雜了。”
“這手臂跟九頭蛇給你裝上的，已經不是同一件東西。”史蒂夫摸一摸機械臂上那顆紅星，“《聖經》裏有這樣一句話：求你將我放在心上如印記，帶在你臂上如戳記，因愛如死之堅強。”
冬兵圓睜著眼睛，把全部註意力集中在那條手臂上。他感到有兩片柔軟的嘴唇，觸碰到了鋼鐵拼鑲成的三角肌。
是史蒂夫在那顆紅星上吻了一下。
他說，“以前這顆星算他們的。以後，就算我的了。”
就在這氣氛最綢繆繾綣的時候，警報聲大作，“滴——”的刺耳聲音在室內響起。那表示冬兵的血壓和心跳都飆升到了危險數據。
史蒂夫低低呻吟一聲：“糟糕了。”
冬兵：“你不能想法把它關掉？”
“你不能想法把心跳減慢一點？”
“你覺得可能嗎，在你那個吻之後？！”
就在史蒂夫覺得在托尼面前出醜出定了的時候，警報聲忽然停了下來，停得就像響起一樣突然。
他們聽到賈維斯的聲音：“是我關掉的，羅傑斯隊長。很榮幸能為您效勞。”
“太感謝了，賈維斯。呃，這事請不要告訴史塔克先生，好不好？”
“沒問題！順便說一句，您剛才對《聖經》的引用真是太精妙了。紅星就是‘臂上的戳記’——這句出自《雅歌》第八章的詩句，用在您和巴恩斯先生身上，真是太貼切了……”
手術後一周，醫生和托尼為冬兵制訂的恢覆訓練正式開始。他們搬回家裏住，每天按計劃去做手臂的覆健。
可惜好景不長。平靜的日子只過了三天。
“隊長，Duty Call。咱們得去一趟太平洋。國安局一艘運送武器的船在公海上被恐怖分子劫了。”
史蒂夫連半秒鐘都沒猶豫，“什麽時候出發？”
娜塔莎在那邊吐了一口氣，“一個小時之後我和克林特到你家樓下接你。我建議你把巴恩斯送到史塔克家去。”
“巴恩斯哪也不會去的。一個小時，我等你。”
史蒂夫掛斷電話，回頭看到冬兵站在露臺口。他只穿一條牛仔褲，光著上半身，左邊肩頭包裹著繃帶。傍晚夕照的霞光橙紅耀眼，襯得他臉色有點蒼白。那對無光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睜著。
史蒂夫柔聲說，“嘿，有任務，我得出去一趟。”
冬兵沒說話。
“我會很快就回來。非常快。快得你都感覺不到。”
冬兵還是沒說話。
“我會用平時四倍的速度打敗壞人。”
冬兵舔舔嘴唇，終於開口了，“除了盾之外，你真的什麽武器都不用？”
“假的。我會用槍。我槍法很棒的。”
冬兵把右手從背後伸出來，手裏是他那把黑色刺型匕首，“你的制服上有兜嗎？”
史蒂夫心中一熱，接過了那把匕首，“有兜。我會裝在掏得最順手的那個兜裏。”
冬兵淡淡說道，“用完了回來還給我。”說完就轉身離開了。
史蒂夫沒有囑咐他任何一句話。他提著星盾出門的時候，冬兵正在衛生間給富蘭克林洗澡，他們甚至都沒有互相說一句“再見”。
娜塔莎開車，鷹眼坐在副駕駛位置。兩人不住從後望鏡看史蒂夫的表情。
史蒂夫擡眼回看了一眼後望鏡，“怎麽了？我臉上有口紅印？”
鷹眼幹笑了一聲。娜塔莎：“國安局的人堅持要你領隊，其實這個時候不該讓你出任務。”
“這個時候怎麽了？”
“巴恩斯還在恢覆期……”
史蒂夫反倒笑了，“他又不是小孩！就算看不見他一樣能照顧自己。我也不會因為這個分心的。克林特，把恐怖分子資料給我，我再看一遍。”
那支匕首插在他皮帶上腰側位置的口袋裏，匕首較長，口袋蓋子合不上，只能有點滑稽地敞開著，半截手柄探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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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它忽然興起腦洞如下：“啊這兩人要是吧唧和隊長就好了，然後隊長醒來時狂奔到時代廣場，回憶的是當年那一吻……”（什麽鬼）]
38
淩晨三點，“銀鷂Ⅱ型”隱形戰機到達了太平洋上空，逐漸靠近被劫持的“芭蕾女孩號”。機上除飛行員之外還有：美國隊長，鷹眼，黑寡婦，獵鷹，鋼鐵俠，以及與他們合作的國安局七人小組。
在隊長領導下，覆仇者在機艙裏開戰前會議。托尼是最後時刻自己飛過來的。
娜塔莎看了一眼托尼，“好，再給遲到的同學講一遍：劫船分子隸屬‘聖殿’組織，”她從屏幕上滑過來一幅有點模糊的照片，看上去像是無人機或衛星拍攝的，可以看到一個手提蠍式沖鋒槍的矮個禿頂男人，典型的中東裔長相，“領導這次行動的一號頭目：阿蔔杜勒阿齊茲，綽號‘鬼影’，46歲，慕尼黑大學化工博士，曾親身領導過多次恐怖襲擊。”
然後是另一個看上去年紀較輕的高壯男人，圖像也並不清晰，“二號人物：拉赫曼納賽爾，‘鬼影’的得力助手，35歲，擅長搏擊，是個神槍手。”
她又打開船的結構圖，“運送武器的‘芭蕾女孩號’原有船員15名，已知船長和大副遇害，其餘13人未知，應該是被扣做人質了。大家看清楚，這裏是橋樓、駕駛室、舵機艙。”
這時托尼探過身來，“我過來的時候順便在船的上空兜了一圈，賈維斯拍了一副熱敏掃描圖，已經傳輸給你了。”娜塔莎依言打開，那是根據人體熱度為基礎數據做的掃描，可以看到在船體的輪廓之上，散布模糊的紅點。
鷹眼指著東邊艇甲板，“看這兒。”那裏有一堆很密集的紅點，大約十幾個，“這應該就是人質的位置。”
史蒂夫點點頭，“咱們沒帶談判專家，得低調點，如果……”
就在這時，特工小組的組長插嘴說：“隊長，國安局的要求是：阿齊茲與納賽爾要活捉。”
“你們要掏情報，或是策反？”
“是的。有一個低級別線人稱，聖殿組織最近會有大規模行動。阿齊茲在組織中地位很高，所以活捉是第一要務。”
史蒂夫嘆口氣，他把那句“難道排第一的不是人質安全嗎”咽了回去，因為他知道國安局的人會這樣說：如果能得到情報、成功瓦解‘聖殿’的恐怖行動，我們可以救下數千甚至上萬人，而不只是13名船員……
他轉頭向自己的小隊說：“鷹眼，外圍甲板上那十人你負責清理，山姆在空中接應。娜塔莎去找阿齊茲和納賽爾。我跟托尼去解救人質。托尼，你委屈一點，這次出場就不要播放背景音樂了怎麽樣？”
托尼：“最近也沒有太適合我的新專輯。”
山姆看了他一眼，“我覺得Maroon5的新專就很適合你。騷氣十足。”
托尼翻翻白眼，“Too gay。”說完把金屬面罩“當”地一聲撥下來。
史蒂夫轉向國安局小組，剛要說話，那邊的組長主動說：“我們會協助羅曼諾夫特工。”
總之，對他們來說，情報永遠第一。
史蒂夫沒再說什麽，“大家檢查裝備，測試通話頻道。”
娜塔莎整一整手腕上的“寡婦蟄”，對著通話器：“餵餵，testing。Boys，還有半個多月就過節，聖誕禮物你們都準備了沒？”
克林特看了她一眼，“我國慶節的時候就買好禮物了。”
“我又沒問你。”娜塔莎向史蒂夫打了個眼色。
史蒂夫一只手按在腰間的匕首柄上，“啊，禮物。我真的忘了！不過還有半個多月，來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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