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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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這簡直是屈辱。

他不知死活地說:“你只會對著我們兇殘,對著史蒂夫就束手無措。你的丈夫現在跟別人傳出緋聞了,這說明你在史蒂夫的友誼排名受到威脅!你只會想鴕鳥一樣逃避嗎?為什麽不站起來爭取自己的權力?為什麽不向史蒂夫索取合理的解釋!”

沒完沒了了。

巴基緩緩擡起頭,目露兇光地看著克林特,克林特勇敢地瞪著他。

史蒂夫已經在一邊聲明:“巴基沒有受到威脅,他的地位永遠不會受到威脅。”

“我們質問你時,你為什麽不肯給我們這麽明確的答案?”克林特立刻抓住這句話不放。

“或許因為你已經是別人的小寶貝了,”巴基邊說便摸出手機,“你是對的,我們不該總是看這堆亂七八糟的上庭材料,讓我們看段視頻放松一下。”

克林特一開始不明白巴基在說什麽,當GAY吧熙熙攘攘的人聲從巴基的手機裏傳出來時,他想起一件事,臉色頓時綠了,更雪上加霜的是山姆在一邊哈哈大笑。

史蒂夫也沒看過這段視頻,巴基索性把手機放到桌上便於所有人觀看。

克林特正色道:“我錯了,詹姆斯,你永遠正確、偉大、聰明……而且英俊!你這麽英俊!我們可以談上庭的事嗎?”

這時候求饒已經遲了,視頻開始播放。

是從克林特上臺後開始拍的,洛基不懷好意的笑容、克林特的哀嚎被拍得清清楚楚。

隨著巴基“吻他,洛基,你是最性感的甜心,我愛你!”的歡呼聲,克林特的嘴唇被奪去了。

視屏相當長,巴基的手機不錯,連每一點細微的聲音都非常清晰。

等視屏播放完畢,巴基慢悠悠地把手機收起來,冷笑道:“你以後再不服我的統治,我就把這段東西放到法院論壇上,指明羅曼諾夫法官收取。”

他毫不掩飾地把統治說出來。

山姆還在一邊歡笑,巴基又把目光轉向他:“你笑什麽?雖然我沒有你跟穿著莎士比亞戲服的人的熱吻視頻,但我可以在夜裏潛進你的臥室,我對著耶穌起誓,警方查不到你的死因。”

山姆的笑聲像是被人一刀切了一下,斷得幹凈利落。

托爾拍拍手:“好了,既然達成共識,那我們繼續。”

於是五個人再次投入緊張的工作中,巴基覺得這兩人實在是欠收拾。

這麽過了整整一個小時,人們忘了剛才的不愉快和視頻,一心地翻著文件,低聲交換意見,商量著法庭上可能出現的狀況。辦公室裏一片緊張、有序、祥和的工作氣氛,是任何一個加班族都體驗過的。大家在這種氛圍中,體會到了一種戰友情,都極為欣慰。

可是托爾卻突然猛地把文件夾一扔,一把推開椅子站起來:“那他媽的是什麽!我要告訴媽咪和爹地!”

另外四個人都沈浸在工作中,被他一聲怒吼,嚇得手裏的紙張差點飛出去。

他們先是模模糊糊地想,傳說中托爾一聲怒吼可以嚇破新人檢察官的膽,果然名不虛傳。

然後又覺得奇怪。

媽咪和爹地?這種怒吼配上這種稱謂怎麽這麽詭異?

托爾一邊在辦公室裏快速地走來走去,一邊摸出手機憤怒地翻著通訊錄,嘴裏還在不停地大吼:“不體面!毫無羞恥心!”

山姆低聲道:“他說那段視頻?他怎麽到現在才發脾氣?”

克林特立刻為自己辯護:“布雷克先生,托爾,我不是不體面和毫無羞恥心的人,是那個叫……叫洛基的,好像是叫這個名字,那個洛基的變態強迫我,他穿得綠慘慘的,我不敢反抗他。”他本來想說“是詹姆斯捉弄我”,可他更不敢反抗巴基邪惡的統治。

巴基為自己的小女仆作證:“沒錯,托爾,你別再生氣,一切都是洛基的錯,他那麽寡廉鮮恥,我知道去GAY吧是沒品位和沒家教的行為,但克林特不是自願的。”

山姆也連聲附和,並以在場者的身份說明了克林特是多麽無辜,洛基是多麽無恥,希望他們的律師能夠停止這種讓人心驚膽戰的怒火。

史蒂夫在一邊緩緩說道:“說到視頻,其實我有個問題剛才一直想問,只是你們都在工作……巴基,你…….你……你覺得那種類型的性感嗎?你喜歡那種款式的人嗎?”

他極力裝作若無其事,但手裏不停翻動的文件夾表明了他的內心正波濤洶湧。

另外三個合夥人緩緩地把目光投向他們金發藍眼的甜心。

史蒂夫更加局促不安,他把手中的文件翻得嘩嘩響:“你如果喜歡那種類型的,我知道哪裏能租到綠色戲服…….我的意思是……但是讓別人下跪是非常變態的行為……我不是說這很難做到,但是這非常沒教養,你……你不再考慮一下嗎?”

這段話語無倫次,誰也不知道他到底想表達什麽。

另外三個合夥人狐疑地看了他一會兒,把註意力又放到托爾身上。

律師正在打電話,顯然不順利,他猛地把手機一摔:“好吧,手機運營商,聽你的,你們都是資本家,我接不通就稍後再撥!”

“我尊敬你,布雷克先生,”山姆謹慎地選擇用詞,“但是你的媽咪和……你的父母管不到克林特,我們還是……”

他沒說完,因為托爾好像天火一樣威嚴的目光死死地盯住了他。

山姆舉起手:“好吧,我和克林特其實並不熟,你想怎麽修理他都可以。”

巴基還剩一點良心:“我不知道你為什麽生氣,但是這件事真的不能怪克林特,是我捉弄他上臺,是那個變態強吻他。”

他又看了看把臉埋在手中的克林特,憐憫之心油然而生:“不知道你聽清楚沒有,那個穿綠戲服的瘋子還威脅他要跟他過夜,不是普通的過夜,還要克林特假裝他哥哥,什麽鞭打、春藥……我們直爽的克林特從來見識過這些,所以他很可憐,別再發脾氣了。”

但托爾的臉色並沒有好轉。

巴基回過頭和史蒂夫交換了一個疑惑的眼神,一個隱隱約約的猜想在兩人心領神會的對視中生成。

史蒂夫微微搖頭,他們默契地保持了沈默。

托爾一遍又一遍的撥電話,顯然不管是他的媽咪和爹地,還是別的什麽人都電話都處於通訊不暢狀態。

史蒂夫於心不忍,說道:“其實綠色戲服也沒那麽變態。”

他的安慰很明顯沒到點子上,托爾大吼一聲,踹開他那扇用據說從印度運來的、價值7萬美金的門,非常不敬業地一路咒罵著下樓了。

四個合夥人沈默了一會兒。

“為什麽克林特去GAY吧讓他這麽生氣?”山姆不解地說。

“我沒有家人,”克林特皺著眉頭說道,“他說要告訴他的父母,難道我是他失散多年的弟弟……之類的?”

兩人相對著聳聳肩。

史蒂夫和巴基決定不把心中的猜測說出來。

托爾直到第二天開庭之前才出現,他打開SUV的門,大步流星地走出去,把所有膽敢把伸到他面前的攝像機和話筒吼開。

等娜塔莎坐下來時,托爾看似消了些怒氣,但他的神態依然比以往更嚇人。

“世界上果然有比我更擅長激怒他的人。”巴基忍不住跟史蒂夫竊竊私語。

“我不這麽認為,”托爾從牙縫裏說,“你要不要現在就感受我的怒火?”

“告訴你一個好辦法,”史蒂夫說道,“今天我們有兩個證人要問,你可以把怒火發洩到交叉骨身上。”

“加油。”巴基低聲說,還無視律師吃人的目光拍他的肩膀。

於是質詢開始,今天有兩個證人,交叉骨和山姆,分別作為雙方各自的證人出場。

交叉骨坐到證人席上,接受施密特的詢問。

例行地表明姓名、身份後,開始進入正題。

“你在公司中跟羅傑斯和巴恩斯先生的關系怎麽樣?”

“不親近,我們沒有交集。”

“具體說說可以嗎?”

“我跟羅傑斯打過一架。”

托爾兇巴巴地喊了句:“反對。”

人們不由得把目光投向他,非常好奇他想反對什麽。

托爾沒好氣地說:“證人不是跟我的委托人打了一架,證人是攜十名保鏢跟我的委托人打了一架。”

他看了看沈默的法庭,暴躁起來:“該死,沒人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嗎?他以多欺少,我想證明他的人品不可靠,他的證詞——不管他要說什麽,都不可靠!”

巴基非常客觀地說:“放松點,你這樣很不合法庭禮儀。”

居然要被詹姆斯.巴恩斯教導在法庭上的禮儀,托爾覺得整個世界都在跟他作對。

娜塔莎瞅了瞅他:“呃,好吧,反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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