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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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晚做為一個犧牲品被送到了江攏古城最有名的妓院內學習所謂的“女德”,要用最大的努力去學習怎麽討得男人歡心。

“公子……哦不……姑娘……”王老鴇看見茶壺被爆裂,眼皮也未曾擡一下。

她教過的姑娘多,常常有不聽話的,脾氣倔的,應對的時間久了人也從容了很多。

“真犯不著生那麽大氣……”王老鴇的紅唇一張一合,唐晚看得直惡心。“來人!將唐姑娘抓起來!”

從門外立馬進來了兩個身材高大的小斯,一把將唐晚從床上抓了起來,雙雙架著他的兩條手臂跪在了地上。

瞧著唐晚冷臉低垂著頭,王老鴇陰陰的輕笑起來擡手一把勾住唐晚的下巴,將身後丫鬟端來的酒水盡數灌進了唐晚嘴中。

唐晚搖著頭使勁的掙紮著,嘴裏喊著“你這樣做……就……不怕我父親怪罪嗎?”

聽見唐晚這麽一說,王老鴇笑得格外諷刺“你父親?姑娘,我怕你是忘了是誰把你送進來的。你父親要我教導好你,我自然要使些狠手段。”

一杯酒灌完,唐晚感覺自己的腦子暈乎乎的,身體不住發燙。

王老鴇看著唐晚開始有了顏色,將手中的酒杯輕扔在了地上。

她竟然對著唐晚苦口婆心道“你父親是鐵了心要將你當做女兒,要讓你嫁進顧府。”

聽其顧大人最近常常出沒在聚陽閣,好龍陽這件事被傳的滿城風雨,不過當地百姓對他愛戴有加,盡管如此,依舊沒人敢拿這件事做文章。

“今天,我就先找個男人讓你體驗一下什麽叫做極樂世界。”王老鴇說著,對著兩個下人使了個眼色。

那兩人就將唐晚托到了另外一個房間。

於浦最後凝出一顆偌大的怨力實球將那水蛇擊垮,趁其水蛇再次凝聚之前快速地轉身跑向了西江方向。

他處在這個空間完全不能閃移,他停下腳步思索著當時的自己身處何處,想著他擡眸看向聚陽閣。

他當時陪著顧念茲去了聚陽閣!

想到此,他束起兩指抵上額頭,凝神化做了一顆發著光的圓球消散,飛快地來到了聚陽閣前附在了心境所化的人身上。

於浦睜開眼,看見滿院男色,立馬收回目光快速跑下樓闖進了隔壁妓院。

其實當初做了閻王之後的第一件事,他先是去翻了唐晚生前的記事錄。在唐晚進入於浦的將軍府前發生了什麽,唐晚從來就沒有和他說過。

在記憶中,唐晚是一個非常柔弱的男子。唯一讓他印象深刻的舉動,便是他進入將軍府的第一個夜晚。

那晚屋內的燈火被他一盞一盞點亮,慢慢將他的面孔照的異常清晰。

他那時第一眼,便覺得此女有些偏男子的英俊了,面孔不比其他女子的柔美,但是就是很吸引人。

沒想到唐晚就那樣子站在他的面前,將自己粉紅的衣帶解開,緩慢又極其有規律的將身上的衣衫腿盡。

他那時深深吸了一口氣,想將目光移開卻被他制止住。他一把拉著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於浦感覺到眼前的人瑟瑟發抖之時,還感覺到了他的胸前是平的,還有些硬。

那人也深吸了口氣,忽然猛得一把拉住他的手將其拉入了自己的(豆腐君覺得不可!)中。

就這一下,於浦僵住了,他驚訝地看向唐晚,卻發現眼前的人已經淚流滿面了。

淺淡的棕色眼睛裏帶著不堪,憤怒,痛苦,頃刻之間裏面好像成為了萬丈深淵,嚇得人都楞住了。

唐晚又將於浦的手往裏放了放,他感受到那只手像火一樣燒燙了起來,不由得又抖了一下。

於浦猛地一把抽回手,看了唐晚一眼轉身欲走。

沒想到身後的人一把拉住了他,跪在了他的面前。

“將……將軍,我……”唐晚顫抖著身子哭了起來,也覺得此事荒唐至極,但他卻無能為力。

走進妓院裏,於浦快速進了關押著唐晚的房間,只見其一片狼藉。

他連忙轉身拉了一個姑娘來問,姑娘猶猶豫豫不說,他直接一把捏住了人的脖子。

“你別以為我當真不知道你們做了什麽勾當!快說人在哪裏!”

那位姑娘嚇得大哭,這才說了地點。於浦連忙轉身尋著那間房跑去。

陳一厘恢覆理智後覺得自己有點痛以外,還有無盡的羞恥。

顧念茲在這期間哄誘了他做了些什麽羞恥到爆炸的事,他是記得一清二楚的。偏偏他還完全照做了,這下連理都沒占了。

他環抱著自己的腿坐在河岸邊,眼睛帶著不耐的看向前方,努力冷起一張臉,好讓自己看起來很淡定,很冷若冰霜。

施法給他烘烤著衣服的顧念茲卻不那麽認為,他笑瞇瞇地將烤幹的衣服遞給陳一厘悠悠道“你可是要對我負責喲。”

陳一厘立刻面紅耳赤,一把拽過自己的衣服快速穿上。

“嗯……按你們這個時代說的,我們這是屬於……”

陳一厘聽著顧念茲的話,斜眼看向他,順便捏緊了拳頭。

只要顧念茲說出炮I友這個詞,他就要把人打得重回十八層地獄去。

顧念茲不動聲色地掃了一眼陳一厘的拳頭,立馬改口道“是屬於男男朋友關系,我是你的男朋友,你也是我的男朋友。”

陳一厘很滿意,嘴角瘋狂上揚,他連忙抿了抿嘴唇,壓下嘴角頗為嚴肅的點了點頭。

顧念茲這才覺得自己的路走對了。

將衣服穿好,陳一厘又看見那些枯草在瘋狂移動了,不過並沒有向他們襲來。

河水開始沸騰起來,冒著熱氣,變得猩紅萬分。

與之而來的還有悲傷,痛苦這些情緒。

陳一厘能感受到,他壓抑地不由後退了一步,顧念茲趕緊低頭將他護在了懷中。

然而這些不好的情緒仿佛撐破了封印,像潮水般襲來,陳一厘捂著自己的心口總覺得少了什麽,丟了什麽。

“沒事的。”顧念茲安慰著陳一厘,聲音溫柔得好似一場溫柔鄉。

陳一厘看了他一眼,而後暈了過去。

他迷迷糊糊中,想到上一次自己也是莫名其妙的就睡了。

陳一厘一暈,顧念茲便將人抱了起來,轉身走向河水之中,消失在其中。

“是時候去幫幫於浦了。”

於浦一直尋著唐晚所在的房間沖去,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破解心境的辦法就是要打亂原本發生的所有,擾亂唐晚的記憶,倘若他在這重要一環節出錯,那接下去便是滿盤皆輸。

唐晚一生最痛苦的時候便是在這間妓院,尤其是在這裏受到的恥辱,好像有一把巨大的鐵錘將這恥辱釘惡狠狠地釘入了他的靈魂。即便是三世投胎,他都忘不了。

眼見著自己的衣衫被三個男人退下,唐晚連忙拉了拉自己的手,可惜他的四肢被栓在了床上的四角,赤I身呈一個大字躺著仿佛是一頭任人宰割的小羊。

當那些人的手放在他的身上時,唐晚顫抖了起來,內心的排斥恐懼放大了萬分。

忽然腦子發懵起來,腦子中的畫面與現在的場景相接起來。

他的衣衫褪盡,眼前的三個男人欺壓在他的身上揉擰著他,他們的歡笑聲刺痛了他的耳朵。

“啪!”

屋內的房門被一腳粗魯的踢開,三個男人楞楞地擡起頭,停下了對唐晚實施侵犯的手。

也就在這一瞬間,唐晚的眼睛裏滴落下了兩滴血淚,整間房開始變得灰白,什麽裝飾物品慢慢消失。

一條巨大的蟒蛇從地板底下磚了出來,沒等於浦動手便朝那三人襲去,大嘴一張便將那三個人的脖子咬斷,三顆腦袋就這樣子入了他的喉嚨。

除了蟒蛇詭異的嚼咬聲,這間房裏安靜得讓人心慌。

眼前的蟒蛇外形酷似剛才於浦遇見的水蛇,不過卻是真真正正的實體,一雙深棕的眼眸深邃又狠絕,在咽下那三人後他吐著猩紅的信子,看了於浦一眼。

於浦想走,卻發生他根本就動彈不了,他連忙看向被禁錮在大床上的人。

唐晚似是感覺不到一旁的大蛇以及房門前的人,他生無可戀地直盯著天花板,血淚從他的眼角流過,殘忍而又鮮明。

看著唐晚,於浦的眼眶逐漸紅了起來,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這裏只是唐晚的心境,雖然於浦來得及時,阻止了那三人對唐晚的侵犯和欺辱。但是,現實裏什麽都沒有阻止,什麽都發生了。

雖然唐晚性格柔弱,但他心性高傲,如此被折辱,往後的餘生裏該是多苦不堪言?

那條蛇湊近唐晚,不安地繞著他轉了轉,然後張開了大嘴正準備將人吞下,忽然一把白扇飛來將它打得撞破了房墻。

顧念茲一手抱著昏睡不醒的陳一厘,一手將自己揮出去的扇子召回。

他不善地看向那條蟒蛇,還未再次動手,那條蛇便磚進地裏逃了出去。

“那條蛇……”

在那條蛇走後,於浦身子一軟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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