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4章 喝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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擁有了愛車的元義很高興,他忍不住請方瞳桐和張如欣吃了頓飯,兩天之後,又請肖旗吃了頓飯。

雖然肖旗的心情看起來不是很好,但那也只是小插曲。

其間,葛涵還找他聊過幾次天,每次只是問問他在幹嘛,聊聊家常。元義突然又覺得,其實富二代偶爾也是挺閑的?

不過沒事,這也只是個小插曲。

直至跟肖旗吃完飯的三天後,元義接到了他的電話。

對面肖旗的聲音聽起來很疲憊,“義哥,你最近有沒有跟秦哥聯系啊?”

肖旗知道他跟秦宇關系不好,很少在他面前提秦宇,所以元義有些意外,“沒有啊……他怎麽了?”

肖旗:“我已經快一個星期找不到他人了。”

元義想到了最後一次跟秦宇見面……

“餐桌上有醒酒湯,我女朋友煮的。”

不會的,秦宇怎麽會因為他紙條上的一句話就鬧失蹤呢……

元義沒有說話,肖旗也安靜了。

最後,還是肖旗的嘆息打破了沈默,“義哥,你能告訴我你跟秦哥到底怎麽了嗎?”

他們到底怎麽了……

元義低下眼眸,胸口很沈,“我們,在一起過,然後分手了。”

他以為肖旗會大吃一驚,然後大叫:怎麽會這樣!然後緩慢消化,直至接受。

然而事實卻相反,肖旗沒有任何誇張的反應,很平靜地說:“……果然是這樣。”

也對,肖旗待在秦宇身邊這麽多年,是最了解他的,他和秦宇之前怪異的氛圍,他不可能沒有察覺。

元義:“覺得奇怪嗎?兩個男人的戀愛。”

肖旗:“為什麽奇怪?真正奇怪的是你們。”

元義有些意外,“什麽?”

肖旗:“明明互相在意,卻什麽都不說,自以為做著對對方好的事情,其實蠢得要死。”

肖旗:“你知道嗎?上次你發燒生病,根本不是我照顧的你。他說,你發燒見藥快,容易反覆,然後守了你整整一夜。那碗青菜粥,你以為真的是玉仙廚做的嗎?那是他怕你醒的早,早上六點熬著兩大熊貓眼回家煮的。”

肖旗:“你老是說他討厭你,如果這就是討厭的話,我希望有個人能一直這麽討厭我。”

肖旗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清清楚楚地落在了元義的耳朵裏,他好像喪失了思考的能力,腦袋和耳朵嗡嗡作響。

肖旗接著說:“你不要再裝聾作啞了,你明明什麽都察覺到了,為什麽就是不承認那麽多年過去了,他還是喜歡你呢。”

元義慌了,“不,不是的,是他跟我分的手,他說過的,他不喜歡我了。”

肖旗:“我不知道你們曾經發生過什麽,但就現在而言,不喜歡?那絕對不可能。”

元義:“……如果是因為愧疚呢?”

肖旗:“愧疚?如果沒有一點愛,至少我是做不到這一地步的。”

元義如鯁在喉。

肖旗:“義哥,其實我很不想說這些,畢竟這是你們倆的事。但是現在真的只有你能幫忙了……把秦哥找回來吧,好嗎?酒吧很多事情都還等著他……”

肖旗:“而且……他失蹤其實跟你有關吧……”

外面的天已經大黑,居民樓裏卻是燈火通明。盡管如此,元義還是暈暈乎乎的靠墻站著,看什麽都模模糊糊。

紅撲撲的兩個臉頰,盡顯醉態,但卻生動活潑了不少。

他從褲兜裏費勁地掏出手機,瞇著眼睛仔細比對手機跟門上的數字,嘴裏嘟嘟囔囔,“5,0,6,哈哈,就是這裏。”

他撐墻站穩,伸手啪啪啪地拍門,聲音大得整個樓道都充滿回音。

元義:“開門!開門!”

裏面傳來了拖鞋踢踏踢踏的聲音,不一會兒,一個中年婦女開了門。

見門外是個明顯喝醉了酒不認識的年輕人,中年婦女破口大罵:“誰啊你是!什麽酒瘋子來敲我家的門!趕緊滾回你家去!什麽人啊!大晚上的到處發酒瘋!”

元義迷迷糊糊的湊上去定睛一看,“你是誰啊?秦宇呢?”然後扯著嗓子對門裏面喊,“秦宇!秦宇!”

中年婦女不認識什麽秦宇,她伸手跟元義推搡起來,“這裏沒有什麽秦宇!快走快走!不然我報警了!”

元義一個不穩摔得嗷嗷叫。

中年婦女:“你別在我家門口碰瓷啊!我都沒使勁兒推你!”

然後跟周圍開門看熱鬧的鄰居尋求證人,“你們都看清楚了啊,是他來亂敲門的啊,可不關我的事!”

元義耳朵嗡嗡,不知道這大媽到底在叭叭個什麽,一個勁兒的瞎喊,“秦宇!秦宇!”

啪嗒,509的房門開了。

秦宇最開始聽見元義的聲音時以為是自己的幻覺,但越來越真實的聲音從外面傳來,他就坐不住了。

看見走廊裏坐在地上,一個勁兒叫他的元義,他驚了一跳,“別動他!是我朋友。”

大媽見是前段時間才搬來的帥小夥,怪不得她沒聽過什麽秦宇。

哼了一聲,大媽說:“趕緊把你朋友領走,現在這些個年輕人真是。”

秦宇小跑過去把元義抱起來,讓他掛在自己身上,有個支撐。

秦宇:“沒什麽好看的,都散了。”

兩個帥哥,一個醉鬼,一個兇巴巴,看熱鬧的人唏噓兩聲,都關門回家了。

聽見秦宇的聲音,元義擺擺腦袋,左瞅瞅秦宇的臉,右瞅瞅秦宇的臉。

秦宇被他看得有些害羞,咳嗽一聲,一言不發帶他進了家裏。

盡管秦宇力氣很大,很結實,但一個成年男人的體重還是不容小覷的,更何況是成年男人的拉力加慣力。

因此,秦宇原本只是想把元義放到沙發上,結果卻跟元義一起栽到了上面,而元義的手還死死的抱著他的脖子。

元義:“你是誰呀?為什麽抱著我?”

這樣的緊密相貼的姿勢,秦宇只覺耳邊脖子邊全是元義的氣息。

濃濃的酒味兒,但一點也不難聞,甚至甜到秦宇耳朵脖子紅了一大塊。

秦宇:“我是秦宇……是你抱著我。”

元義反應了一瞬,說道:“啊!對!我是來找秦宇的!”

元義箍住秦宇的腦袋,湊到眼前看了個仔細,“秦宇?你說,你為什麽玩兒失蹤?”

鼻尖對著鼻尖的距離,熟悉又陌生的感覺,讓秦宇心跳快了好幾拍,他反覆的暗示自己,元義喝醉了,他不知道自己越界的舉動。

秦宇:“我沒有玩兒失蹤。”

元義定定地看著他,“那為什麽肖旗說他找不到你人?”

秦宇:“是肖旗讓你來的?”

元義仔細想了想,點頭,“對呀!我小弟讓我來的。”

果然,如果不是肖旗,如果不是酒精,元義怎麽會出現在這裏,現在躺在他的沙發上。

那一瞬間,秦宇覺得自己無比清醒,“我只是生病了,不想管那些。”

元義咦了一聲,額頭抵住額頭,“生病了?不熱啊。”

秦宇拉開一點距離,“前兩天就好了。”

元義:“哦。”

他直直地看向秦宇,眼神單純直白得讓秦宇恍惚看見了十年前的元義。

元義:“肖旗說你喜歡我。”

秦宇心跳漏了半拍,他錯開眼神,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元義:“他騙人,你明明說你不喜歡我了的。”

秦宇:“……”

不是的。

元義強迫秦宇的眼神看向自己,“為什麽不敢看我?你喜歡我?”

秦宇看著面前這個從青蔥歲月喜歡到現在的人,否認的話卡在喉嚨怎麽也說不出。

元義一字一句,“你後悔了?”

秦宇不知道他所謂的後悔是什麽,但他確確實實的後悔了,後悔這麽多年沒能陪在他身邊,看著他長大。

秦宇垂下眼眸,“……嗯,我後悔了。”

這兩個星期以來緊繃的神經因為元義的突然出現不停跳動,現在又因為這一句話徹底斷了,他緊緊地抱住身下的元義,把頭深深地埋進他的脖子裏,濕潤的淚水全都打在了元義的皮膚上。

元義伸手摸摸秦宇濃密的頭發,然後擡起他的臉,捧著,兩人的眼眶都紅紅的,“你也會哭啊。”

原來從沒在他面前哭過的男人,眼淚也是熱熱的。

元義拉近兩人的距離,伸出舌頭舔走了秦宇臉上快要滴下的淚水。

他細細地品味,“鹹的。”

秦宇楞住了,他立馬起身,卻又被元義使勁拉回,身體貼得更為緊密。

元義:“跑什麽。”

秦宇掙紮著想要再次起身,但元義強硬得死死摟住他的脖子。

在不停的起身拉回中,秦宇怕不小心傷到元義,從不敢使勁,結果卻讓情況更糟。

元義盯著他泛紅的臉,“你ying了。”

秦宇很尷尬,“放開我吧。”

元義沒說話,也沒放開他,他湊上去叼住秦宇的嘴唇,輕輕地咬了一口,反覆吮吸,整個耳邊全是口水粘膩的聲音。

元義:“想要嗎?做吧。”

秦宇不可置信地看著他,“你說什麽?”

元義:“我說,做吧。”

餐桌上有醒酒湯,我女朋友煮的。

秦宇:“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你是有女朋友的人。”

女朋友?元義感覺自己腦袋卡機了,他反應不過來,“你有女朋友?”

喝醉酒的元義只覺得這是秦宇不想跟他上床的推辭借口,他哼了一聲,用盡力氣翻身跟秦宇調了個上下位置,“呼,你好重。”

他不等秦宇說話動作,一個勁兒的往後挪,直到跟那硬邦邦的東西打了照面。

秦宇嚇了一跳,想把他拎起來,“你幹嘛?”

元義一巴掌打開他的手,褪下秦宇的休閑褲,把大東西抓了出來,“哇!好久不見啊!你好像更大了!”

撓癢癢般呼出的氣體,濕潤溫暖的口腔,秦宇舒服得快死了,他所有的堅持、底線、道德在這一刻土崩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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