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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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購’、‘木氏公子新官上任是否能度過此難關’,一條條新聞看的白寧兒心驚膽戰的,這都是因為自己?

手上的報紙別人拿走,蘇遠看了看報紙,“嘖嘖,出來兩年本事見長,速度挺快的。”

丹尼爾喝了口咖啡,淡淡的說,“木氏撐不過三天就會破產。”

蘇遠笑的很妖孽,“你幫忙了?”

丹尼爾搖搖頭,“賭不賭?半年不許在上。”

蘇遠立馬轉移話題,他才不是傻子呢!白寧兒想在一個外人面前說這些真的好嗎?白寧兒看著蘇遠紅光滿面,昨天肯定經過滋潤了,脖子上的紅點點可以很好的證明,白寧兒邪惡了。聊了一會,三人一起回病房,可並沒有在病房裏看見容鑫。

丹尼爾一看房裏沒人,臉立馬沈了下來。叫來了安玉,安玉顫抖著腳走進病房,看見丹尼爾那副臉色,立馬跪在丹尼爾面前,“丹尼爾先生,我的錯,我沒看好容大小姐,她跟著西露去公司了,我的錯……丹尼爾先生,我錯了……還有,還有容大小姐說要去吃KFC……”

蘇遠哈哈大笑,“你是有多嚇人啊!看把人家姑娘嚇成這樣。話說安玉你臉上的傷是被鑫兒打的還是西露?”

“容大小姐。”白寧兒這才發現安玉光潔的額頭有一條長長的口子,處理過了,淡淡紅紅的,所以看不太見。

丹尼爾上前一步,蘇遠更快的走到丹尼爾前面,“還不快出去,等著挨打啊!”安玉拔腿就跑。蘇遠笑著對丹尼爾說,“還不是你,逼著她這幾天都喝粥。狗急了還會跳墻呢!”

丹尼爾面色不改,“就你寵著她。KFC是垃圾食品,她現在這樣能吃嗎?就不能吃點健康的嗎?也不想想我這是為了她好。”

蘇遠重重的點了下頭,“是,是,是,為了她好。你別忘了她是肉食主義者,她要吃肉你又不給她吃,算了算了,偶爾吃一次,我們去公司找她吧!估計這次的事她有插手,我還以為西露出來兩年本事大了。”

三人一起去了公司,走進公司的時候,白寧兒覺得來來往往的人都往這邊看,更多的是看丹尼爾和蘇遠,還有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白寧兒。白寧兒現在才想起來丹尼爾和蘇遠長的有多少傾國傾城,白寧兒發現自己竟然對美男不花癡了,完了完了,看來她也栽在容鑫身上了,白寧兒笑了。

蘇遠很自戀的說,“哎~,哥哥的魅力不減啊!迷死一片人類,男女老少通吃啊!”

正當蘇遠自戀時,一陣冷冷的聲音傳來,“你很得意啊!看你明天還能這麽得意我的名字倒著寫。”

蘇遠一聽慘了,估計明天他下不了床了。蘇遠整個人掛在丹尼爾身上,用很嫵媚的聲音說,“哥哥,我錯了,我的人我的心都忠於你的,天地可鑒。”

白寧兒站在旁邊都聽見丹尼爾狠狠的咽了下口水,呼吸有些沈重,“馬上下來,再不下來,信不信我在這裏就辦了你。”

蘇遠馬上跳下來,整理了下衣服,“哥哥,你真沒情趣。”

蘇遠按了專用電梯,這道讓丹尼爾很好奇,“這電梯是要按指紋的,你什麽時候侵入了鑫兒的公司?”

蘇遠笑著說,“哥哥,這你就是太不聰明了,我一猜就知道鑫兒已經把我們的指紋輸進去了。”

蘇遠沒敲門就走進容鑫的辦公室,就看見容鑫坐在椅子上,一手拿著紅酒,對西露說,“找到木氏的假賬,不要找財務經理去找一個叫什麽來著的會計,叫什麽蘭的。現在的證據足夠木氏夫婦把牢底坐穿了,看好木老頭別讓他利用軍方的勢力。”

“明白。”西露翻動著手頭的文件,“現在木氏的股票已收購26%,姐大,先停止收購吧!木氏的化妝品做的好,我已經叫人做好準備,這26%的股票雖然是低價收購,可這價格還是太高,高層看木宇浩回來,並沒有要賣股份的準備,那些高層都是和木氏夫婦白手起家的。”

容鑫搖晃著紅酒杯,點點頭。西露繼續,“公司的交接已經做好了,洗紋身的人等等就會過來。另外別墅……對不起。”

容鑫一口喝完紅酒,“沒事,別墅不用弄了,一把火燒了,反正過幾天就回法國了。另外,以後我的沐浴露、洗發露和洗衣液全部換掉。今天可是你帶我出來的,如果明天別墅還好好的在那,你死定了。”

嚴肅的聲音響起,“她死定之前,你先想想你自己怎麽辦。”

丹尼爾的聲音嚇的容鑫手中的紅酒杯掉在地上,容鑫很快恢覆鎮定,找到聲音的來源微笑道,“哥哥,你來了啊!才一會兒不見鑫兒好想你啊!”

丹尼爾走到容鑫旁邊拉起容鑫,“別和我來這套,不在醫院吃KFC就算了,還喝酒。想幹嘛?”

容鑫拉住丹尼爾,“哥哥,我知道錯了,我現在就乖乖回醫院好不好?”

丹尼爾哼了一聲,甩開容鑫走到沙發上坐下。蘇遠上來抱起容鑫做到沙發上,白寧兒覺得自己就像個外人一樣。容鑫的行為讓她感到很奇怪,她的行為並不像一個看不見的人,只是眼睛無神而已,容鑫似乎可以很準確的人的所在地。

蘇遠抱著容鑫,“哥哥以前都沒逃過,挺牛的啊!哥哥是擔心你,以後別再這樣做了。有什麽事可以商量,雖然已你現在的身體狀況想吃肉是做夢。”

容鑫很鄙視的看了蘇遠一眼。丹尼爾又發話了,“西露,我和你說過吧!不準給她帶吃的,你倒好帶她出去吃,看來小黑黑和小小黑是真的挺喜歡你的。”

西露淚流滿面,5~~,我也是被逼的。突然辦公室的門被撞開,一道咒罵,“容鑫,你就這麽點本事嗎?只會耍下三濫的手段嗎?”木宇浩沖到容鑫面前被西露拉住。

容鑫從蘇遠的懷中站起來,看著前方,“別說的你很高尚一樣,木宇浩你敢說木氏的賬每一筆都是真的嗎?你敢說你爸媽沒偷稅漏稅,扣押工資減少工程款?還要我說嗎?你爸媽在哪哪賭博欠的好幾千萬怎麽還的?你爺爺脫了多少人際關系。”

木宇浩被說穿了,容鑫說的是實話,可容鑫斷了路子這就不行了。“容小姐,有什麽事沖我來,可不可以不要牽涉上一代,那是上一代的心血。”

容鑫慢慢的往前走了幾步,“人總要為自己做的事情買單。商場上勝敗乃常事,連輸都輸不起只會像狗一樣到處亂叫的男人,怎麽會在商業界立足。”

木宇浩想掙開拉住自己的女人,可沒想到自己的力氣不如一個女人,竟然掙不開。“容鑫,你這個不要臉的賤人,死同性戀,真惡心。”

容鑫又往前走了幾步,擡腿一腳揣在木宇浩的肚子上。容鑫這幾天的心情可不是很好,可以說很糟糕,看不見又失戀正想找個人出出氣,沒想到木宇浩自己送上門來了,這一腳可是用了十足的力氣。木宇浩立馬捂住肚子倒在地上。“毛頭小子,好好看著,你爸媽你爺爺一生的心血是如何被我毀掉的。西露。”

西露很不溫柔的拖著躺在地上的木宇浩走出辦公室。白寧兒看著木宇浩出辦公室才敢和容鑫說話,剛剛她都不敢看木宇浩。“鑫鑫,你放過木家吧!是我的錯,你要怎樣我都答應你,放過木家。”

容鑫很諷刺的說,“怎麽看見自己心愛的人被我打舍不得了?他家公司倒了你也不能撕支票了?我告訴你我不會放過木家的。我要怎樣?我要你離開你又不離開,你也不是市長的女兒,對於我來說有什麽用?也不是明星名模我對你一點興趣都沒有。你有什麽用?”

“我會做好飯等你回來,我會幫你吹頭發,我會讓你開心,我會讓你親親抱抱。”

容鑫冷哼一聲,“找個保姆還不會不聽我的話。親親抱抱?比你胸大比你漂亮的多了去了!”

“鑫鑫愛我,我也愛鑫鑫。任何人都做不到對吧!”白寧兒笑了,電梯是要按指紋才能到達28樓,木宇浩怎麽可能就這樣無人不知的上來,偏偏是她也在的時候。容鑫不就是算好的了嗎?想讓自己看看木宇浩的真面目,罷了罷了,誰讓自己真的愛上容鑫了呢!

作者有話要說:

☆、重覆的驚喜

被容鑫趕出辦公室的白寧兒並沒有離開,蘇遠看見門口有個影子揚起嘴角走出辦公室。白寧兒連忙拉住出來的蘇遠,“蘇遠先生,可以幫我一個忙嗎?”

一個鐘頭後,看著滿卡車的紅玫瑰和空曠的客廳,白寧兒重重的咽了下口水,這要花多少時間啊!白寧兒想起容鑫精心布置的,是花了多少時間啊!現在白寧兒終於明白愛是付出,不需要回報值得就好。

柳智米露安玉都來幫忙了,安玉搖著頭,“哎~,命中註定啊!心有靈犀啊!”

柳智一巴掌拍在安玉的後腦勺上,“有時間說空話,連同西露那份你一起做了。”

安玉苦著臉,感慨一下都不行啊!白寧兒笑著說了謝謝,她想給容鑫一樣的驚喜,這樣她總能看見自己的心了吧!我相信你只是累了。

整整一下午,白寧兒都和紅玫瑰蠟燭氣球做鬥爭,時間不夠玫瑰花也不夠,布置的地方有點小。整個過程,蘇遠只是拿著紅酒杯坐在沙發上,像個王一樣,看著一群女人。白寧兒一直覺得蘇遠和丹尼爾不是一般人,他們給人的感覺像貴族,不可觸碰,她當然沒有想蘇遠會幫忙。

即便戴了手套,玫瑰花的刺還是刺傷了白寧兒的手。六點,差不多都弄好了,雖然和容鑫準備的比有點簡單。蘇遠感嘆,“哎~,老了,現在的年輕人真會玩浪漫。白寧兒祝你成功。”蘇遠說完給丹尼打了電話。

丹尼爾掛了電話,對腳翹著二郎腿一手拿著蛋撻嘴邊全是碎渣的容鑫說,“鑫兒,我們回家吧!阿遠做好晚飯等我們回去。”丹尼爾拿起紙巾輕輕幫容鑫擦幹凈,滿臉都是滿足的笑容。

容鑫一口吃完剩下的蛋撻,“吃飽了。哥,我們什麽時候回法國,我這邊的事處理的差不多了。不行讓西露留下來善後,我真的想回去了。”

丹尼爾沒想到容鑫這麽想回去,“明天。不回去嗎?晚飯有肉。”

容鑫滿臉笑容,“哥哥,我們回家吃飯吧!”

丹尼爾無奈的搖搖頭,帶著容鑫回去。路上丹尼爾試著和容鑫說白寧兒,容鑫的臉立馬沈下來,“哥,你怎麽了?當初我要留在她身邊你不答應,好,我聽你的去了法國。現在我累了想離開你一直和我說她,她傷我還傷的不夠嗎?誰知道這次她又耍什麽心眼。”

丹尼爾問,“容鑫你告訴我你開心嗎?推開她你開心嗎?”

“哥,你現在才問我開不開心當初帶走我的時候怎麽不問?我知道你是為我好,我不是在責怪你。現在我開不開心又怎麽樣,我只想快點回法國,其他的隨便吧!”

丹尼爾嘆了一口氣,到別墅丹尼爾抱容鑫下車,“鑫兒,最後一次。”容鑫還不明白丹尼爾話的意思,一股玫瑰花香撲鼻而來,伴隨著熟悉的聲音,

‘又回到最初的起點

記憶中你青澀的臉

我們終於來到了這一天

桌墊下的老照片

無數回憶連結

今天男孩要赴女孩最後的約

又回到最初的起點

呆呆地站在鏡子前

笨拙系上紅色領帶的結

將頭發梳成大人模樣

穿上一身帥氣西裝

等會兒見你一定比想像美

好想再回到那些年的時光’

‘砰’,容鑫一腳踢在門上,“誰準你唱這首歌的?誰準你在我家搞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的?西露!西露?”容鑫想起來西露還在公司加班,“柳智。”

柳智知道自己慘了,快步走到容鑫面前。容鑫感覺前面有人,一巴掌下去很準確的打在柳智的臉上,“柳智,到底你是聽她的還是聽我的,我有叫你這麽做嗎?是不是我家阿狗阿貓都可以進來。”

“嘶------”前兩天剛被丹尼爾打過臉上還疼著呢!容鑫又是一巴掌柳智有點承受不住。容鑫又揚起手沒有找準位子打在柳智頭上,打偏了還打疼了手。“操。”容鑫改用腳踢,柳智沒防備被踢到在地上。誰都沒想事情會變成這樣,丹尼爾上前抱住容鑫,“鑫兒,鑫兒你鎮定一點。”

容鑫像瘋了一樣,“現在滿意啦?我看不見啦,我瞎了。我每次睜眼看都是黑漆漆的一片,因為你,因為你白寧兒。現在你還要怎麽樣?錢?我把公司給你行了嗎?你報覆我報覆的夠了嗎?我都瞎了。我答應你放過木家,你快離開我的生活,我求求你了……”

容鑫倒在地上,白寧兒也沒想到會這樣,坐在容鑫旁邊抱住容鑫,和丹尼爾悄悄地比了個手勢丹尼爾等人都離開了。“鑫鑫,你不要我啦?”

容鑫心頭一震,不要你我怎麽會不要你,只是現在我不敢要了。“白寧兒,我們都長大了。我已經不再是那個瘋狂迷戀白寧兒的容鑫了,我做的糊塗事我向你道歉。”

白寧兒想只要肯談就會有轉機,“是啊,我們都長大了。鑫鑫,你騙人,如果你不愛我那為什麽要把我綁在你身邊?”

白寧兒發現容鑫哭了,哭著哭著笑了,“或許我根本已經不喜歡你了,只是記憶還停留在那段美好的記憶,白寧兒就此停止吧!讓我心中有個美好的你美好的記憶。白寧兒別再說那些冠冕堂皇的話了,你先和我說說你所謂的人生。”

“我的人生就是你。”

容鑫哼了一聲,“我們都現實一點吧!活的現實一點。我們不可能在一起了,你的人生是有丈夫有孩子幸幸福福的過一輩子,而不是和我這個爛人混在一起,你的人生是明亮幸福的。再者,你現在和我說這些情愛,只不過是你一時起的興罷了,你做好準備了嗎?你的爸媽你的朋友,你敢拉著我的手光明正大的和他們說,這是容鑫我的愛人。你準備好了嗎?準備好接受世俗的目光了嗎?沒有,你沒有準備好,你聽見別人說你是同性戀你就受不了了。”

白寧兒沒了話,容鑫笑著,“白寧兒,離開我吧!這樣對誰都好。十年,我做了十年的夢,夠久了,該醒了。”

白寧兒抱緊了容鑫,“不,這不是夢,你我就在你身邊。鑫鑫,我錯了,不該為了面子而傷害你,同樣的我也是在傷害我自己。對不起,真的對不起,鑫鑫,我真的好喜歡你,不知從什麽時候起,或許是在高中那時候吧!我白寧兒愛你,看見你和別的女人在一起我就會吃醋,很生氣很生氣……”

“晚了,真的晚了。白寧兒,從那刀刺在我心上起,我們就不可能了。我的心已經受傷了不會再向任何人打開,包括你。曾經我的整顆心裏都是你,我把心都給了你,是你把它打碎了。現在容鑫不會再愛了。”容鑫的眼淚不自覺的往下流,眼睛好疼頭也好痛,閉緊了雙眼慢慢睜開後竟然看得見了!容鑫看到白寧兒滿臉是淚的臉頓時心軟,可心軟是對自己的傷害,“寧兒,我們做朋友吧!做好的朋友。”

容鑫推開白寧兒站起來,做最好的朋友吧!因為朋友不能愛。白寧兒看著容鑫站起來,問,“容鑫,我問你,你真的不愛白寧兒了嗎?”

不是不愛,是真的不敢再愛了。容鑫真的累了怕了,她全心全意的愛了一個人十年,十年不是十天,十個月,是十年。她的愛被人像是垃圾一樣扔掉,她怎麽還會想愛。容鑫轉身往樓上走,背後出奇的安靜,直到傳來硬物落地的聲音。

容鑫回頭,看見白寧兒坐在紅玫瑰裏,手腕上的鮮血流到玫瑰花瓣上,旁邊的小刀顯得格外刺眼。白寧兒笑著,“沒有你的人生我寧願去死。”

容鑫的心竟然沒有感覺了,竟然沒感覺到痛,她就這樣遠遠的看著白寧兒。手上好痛好痛,剛剛很用力的劃了一條,白寧兒在賭,賭容鑫是不是真的不愛她了。看見遠遠站在那兒的容鑫,白寧兒失望了,她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繼續撐下去。

作者有話要說:

☆、再見

白寧兒醒來看見眼前一片白色,原來已經在醫院了。手腕上傳來的痛,提醒著白寧兒剛剛發生了什麽事。白寧兒並沒有看見容鑫,出奇的看見了蘇遠,蘇遠臉上還是淡淡的笑著,一股玩味。“看你醒了我就放心了,醫院打點好了。那我先走了,我不會告訴你我家寶貝明天下午三點的航班去法國在Y市機場。”

白寧兒還想問些什麽蘇遠就走出病房,白寧兒連忙拿起手機打電話給容鑫。‘對不起,您所播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電話裏傳來冰冷的女聲,白寧兒沒有放棄,一遍一遍的打。不知過了多久電話那頭終於接通了。

“鑫鑫,鑫鑫,你來趟醫院好嗎?我好想見你,鑫鑫~~……”電話那頭並沒有傳來聲音,白寧兒很委屈,“鑫鑫你騙人,你騙人,嗚~~~,鑫鑫,我手好疼,鑫鑫,嗚嗚嗚~~~~”

“好,我過來。”

掛了電話,白寧兒坐在床上看著門。她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和容鑫一起去面對世俗的勇氣,起碼現在她不想容鑫離開,為什麽?你說你愛了我十年,卻不肯再等我一會,等我有勇氣了,我一定會拉著你的手站在我爸媽面前我同學面前說,這是我的愛人容鑫。

原來我白寧兒真的是個膽小鬼,她愛了你十年,光憑著一點還不夠嗎?她不敢想象她拉著容鑫的手爸媽回事怎樣的反應,她的同學又會怎樣看她,她真的怕。像木宇浩說的那樣真的惡心嗎?不管不管,她就是不準容鑫離開。

白寧兒不知道過了多久,她覺得像過了一個世紀一樣,終於看見容鑫了。當白寧兒看見容鑫的眼神那一刻白寧兒怕了,容鑫看她的眼神不一樣了。白寧兒討好的拉過容鑫的手,“鑫鑫,好痛哦!”你受過的痛我也感受過了,對不起。

“痛就別逞強。現在我可以告訴你,白寧兒,苦肉計沒用了,因為容鑫不再愛白寧兒了。”

白寧兒一聽是真的慌了,她以為還有可能的,是她看輕容鑫的愛了嗎?“不,不會的。鑫鑫你是愛我的,我知道的。現在我也看清自己的心了,鑫鑫,我也愛你,為什麽你不信!”

容鑫低頭看著白寧兒拉住自己的手,“愛?白寧兒你也會說愛?我還以為你沒心呢!白寧兒你所謂的愛是不是在別人看不見的地方拉住我的手,對我說什麽情愛。在人前你就會和我保留距離,說這是我的朋友。白寧兒我要的不是這種偷偷摸摸的愛,我要光明正大的,我想你拉著我的手對你爸媽說這是我的愛人,我想在廣場上拉著你的手說愛你,這些你都做不到。白寧兒你很自私,你是不是還想著以後嫁人了還和我保持著這種關系?我容鑫不是這麽大度的人。”

白寧兒滿臉眼淚的搖著頭,“不,不,不是的……”

“我不後悔愛了你十年,畢竟你是白寧兒,我愛的白寧兒。白寧兒,我不騙你,我是真的真的很愛你,以前是,現在是,未來也是。我會一直愛著你,直到心臟不會跳動了,這是容鑫許給白寧兒最後一個承諾。可是容鑫希望白寧兒幸福了,所以這次容鑫真的要放手了,希望不久的將來有一個男人會很愛很愛你,而我在世界的某一處靜靜的愛著你就好。”容鑫淡淡的揚起嘴角。

白寧兒握緊了容鑫的手,她有種感覺這次放開容鑫的手,容鑫就真的離開了。“不是的,不是的,鑫鑫,你再等我一會,你等了我十年就不能再等我一會嗎?等我有勇氣了,我……我……”

容鑫笑著說,“是啊,都十年了。眨眼間十年了,我愛了你十年,我已經沒有勇氣再等下去了,我累了怕了。曾經我是多麽的愛你,我自己都不敢相信會這麽愛你,我了解你勝過了解自己,我愛你勝過愛自己。白寧兒我給你的是我全部的愛全部的情甚至我的全部都給你了,可是是你親手打破了,我的愛不是垃圾可以丟掉。你以為我還是以前那個你對我一笑就可傻傻的笑上半天的容鑫嗎?不是了,白寧兒,那個容鑫已經在刀刺進胸口後死掉了。”

白寧兒看著容鑫臉上的笑,這種笑就和容鑫向自己求婚那天的一樣,白寧兒真的怕了。“不要,不,鑫鑫,你看看我就在這,就在你身邊……嗚嗚嗚~,容鑫你騙人,你根本不愛我,為什麽我愛你了你就不要我了?”

容鑫的另一只手輕輕的撫摸著白寧兒的背,“曾經我那麽奢望你會愛我,現在不要了,你幸福就好,哪怕那幸福不是我。白寧兒,少吃點辣的對胃不好,好好讀書,以後可是要當護士的人,那可是白衣天使,你穿上護士服一定很美,可惜我看不到了。以後找愛人的時候一定要睜大眼,別再遇上我這種混蛋了,那天你結婚了,不要發請帖給我,我一定不會來的。”容鑫拉起白寧兒的手,在手背上落下一吻,“再見,我的愛人。再見,十年。再見,我的青春。再見,白寧兒。”

她最初的目的達到了,白寧兒的心中有過一個叫容鑫的人了,這樣,夠了。哪怕白寧兒不愛她,也夠了。她怕了,她的心已經再也承受不起白寧兒的拒絕了,白寧兒騙過她,她不在乎,白寧兒利用她,她不在乎,現在她什麽都不在乎了,她只想在一個沒有白寧兒的地方好好的愛白寧兒,這是她的全部。

白寧兒呆呆的坐在那裏,回神後容鑫已經不見了。白寧兒終於明白了,愛是互相的,一直以來都是容鑫在付出,自己在享受。沒有回應的愛,如同天平,早晚有一天會倒,這不,倒了。這場游戲,白寧兒一直以為自己是這場游戲的主導者,原來從愛上容鑫的那刻起,這場游戲白寧兒就輸了。

白寧兒跌跌撞撞的下床,酒,現在她需要酒,她得把自己灌醉,才可以不去想這些事。連病號服都沒換,拿起桌子上的卡就走出醫院。記得醫院附近是有個酒吧的,在哪兒?沒現金都不能打的,只好步行去找酒吧。

一步一步,像踩在雲上一樣,感覺隨時就會倒下去。白寧兒停下腳步回頭,昏暗的路燈,來來往往的人。容鑫,你騙人,你說只要我回頭就可以看見你,你騙人,你說你一直會在我看見的地方,現在你不管我了嗎?

不知走了多久,終於看見酒吧了。白寧兒走進去時,酒保就一直看著,病號服這會不會是神經病?酒保猶猶豫豫的。“看什麽看,沒看過從醫院逃出來的人,沒看過失戀的人啊!看清楚了老娘有錢。”揚了揚手中的卡。

走進酒吧,白寧兒就感到好多目光看向自己,沒管那麽多,坐到吧臺上,“給我一瓶伏特加,不是一杯是一瓶,一瓶!”

女調酒師像是看慣了一樣,二話不說開了瓶伏特加。白寧兒不用杯子,仰頭就喝。“再來一瓶。”

女調酒師又開了一瓶,看著白寧兒,“失戀啦?”

迷迷糊糊的白寧兒聽見失戀,“失戀倒還好,是她不要我了,明明愛我,嗝~,明明愛我,都不肯等我一下下,嗝~,一下下就好了……我告訴你,容鑫……我是真的愛你……”

我們之間的結局不會是再見,我不會讓你走的。

作者有話要說:

☆、機場演戲

西露先是看了看表,然後再看了看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最後看了看窗外。西露狠狠的往自己臉上打了一巴掌,“一定是最近熬夜,出現幻覺了。”

容鑫往西露另一邊臉上扇了一巴掌,“痛嗎?”

西露滿眼是淚的點點頭,“姐大,才七點,今天太陽明明是從東邊升起的啊!”認識容鑫這麽多年,容鑫在十點之前起床的次數一只手可以數出來,不不不,可能連一只手都不用,貌似這是第一次。

容鑫白了西露一眼,“停止對木氏的收購,吩咐下去以後不要和木氏接觸,那些股份先留著,木宇浩肯定會買回去的,到時候可以賺上一筆。下午就回總部,如果來不及的話等處理完再回去,通知柳智她們一聲。”

西露點點頭,“明白。不過真的停止收購木氏嗎?這麽大塊肉已經吃了一大半了。”

“不缺這點錢。對了,小黑到哪了?”

西露搖搖頭,“我沒和他聯系過。”

容鑫翹著二郎腿坐在西露的辦公室裏,西露也沒管容鑫,今天下午可能不能和容鑫一起回總部了,木氏的事情都沒處理完。“西露,我要吃蛋撻。”西露從抽屜裏拿出二個蛋撻扔給坐在沙發上的容鑫,蛋撻什麽甜品的她們幾個人的包裏,車裏,辦公室裏都有很多很多準備著,就是應對容鑫突然起興要吃。

“小黑……你在‘吧唧吧唧’,……哪兒呢?”

“……”

“那你先回總部,把小黑黑和小小黑帶來……我想它們了。”

“……”

“恩,今天中午你不能到Y市你慘了,‘吧唧吧唧’……哥哥也在的。”

“……”

“誰讓你去那麽遠的地方,又沒人偷看你們恩愛,掛了。”容鑫掛了電話,“西露,牛奶。”西露將手中早已準備好的牛奶扔給容鑫,“困了嗎?去樓上睡一覺吧!等等就回總部了。”

容鑫點點頭,喝完牛奶就走出辦公室,去頂樓睡覺。床~,好想你啊!容鑫走上頂樓就把自己摔在床上,昨天晚上都沒有睡,去哥哥的房間還被趕了出來。終於可以見到小小黑和小黑黑了,容鑫笑著睡過去了。

白寧兒迷迷糊糊的睜開眼,花花綠綠亂七八糟的房間,這是在哪?病號服還是很整齊的,白寧兒松了一口氣。白寧兒慢慢的爬起來,頭疼的要命,昨晚到底是喝了多少啊!房門被打開,門外走進來一個女人,五官端正,沒有西露那麽美,平平凡凡的。

女子把手中的東西放在床頭,“解酒湯,白粥,衣服在櫃子裏。”還放了五百塊錢在旁邊,說完女子準備離開。

白寧兒好奇,為什麽這個女人什麽都不問,放心一個陌生在家裏啊!“等等,你叫什麽啊!謝謝你收留我,我叫白寧兒。”

“白寧兒,你相信嗎?兜兜轉轉最後還是會回到原點這句話嗎?”不等白寧兒回答,女子就離開了。

兜兜轉轉最後還是會回到原點?這話什麽意思?白寧兒不懂。白寧兒喝了解酒湯,在房間裏找了找也沒找到有關那個女人的資料,從櫃子裏挑了件衣服拿了錢就走出房間。這裏竟然是酒店?為什麽酒店的房間這麽亂還花花綠綠的?那個女人是什麽人?管他呢!

白寧兒這一覺睡得也夠久了,竟然已經下午兩點了。白寧兒打的去機場,這裏離機場挺遠的,今天還是周末,希望能趕上。容鑫絕對不能走,絕對不可以。是愛嗎?或許是的,自己從來沒有因為一個人而改變過喜怒哀樂,做出自己都不敢相信的事。就算這愛見不了光,也要將它進行到底,你說你愛我偷偷摸摸又有什麽關系?

容鑫醒來的時候就感覺被人抱在懷裏,一直在動很不舒服,容鑫的起床氣要發作的時候,唇上一熱,睜眼看原來是丹尼爾。容鑫撒嬌的抱住丹尼爾,“哥哥~~~”

丹尼爾笑著,“睡夠了嗎?已經兩點多了,我們得去機場了。對了,小黑現在還在法國,為了把小小黑和小黑黑弄上飛機,小黑一身的傷。向阿遠請罪,說你怪下來讓阿遠幫他頂著。”

容鑫往丹尼爾的懷裏鉆了鉆,“訓練小黑黑和小小黑的不是他嗎?怎麽會弄得一身傷,活該。哥哥和小黑說了嗎我們今天回總部?”

丹尼爾搖搖頭。“那就別和他說,讓他白跑一趟我心裏舒服。”容鑫從丹尼爾的懷裏出來,整理了一下,“哥哥,嫂子呢?”

“辦公室。”

“米露,木宇浩是你盯著對吧!放他走。不要問為什麽,照做。西露,等等我們去機場後你再跟過來,跟鑫兒說木宇浩跟丟了。安玉你回軍區盯著木宇浩的爺爺,必要時可以透露你的身份。柳智你準備一下,小黑帶著那兩只畜生過來了,給那兩只畜生找個住的地方,至於小黑不死就好。還有木宇浩離開後肯定會報覆,加強戒備。這件事情別讓鑫兒知道是我吩咐的,明白嗎?”

四人點頭示意明白,然後帶著不解的表情離開辦公室。蘇遠笑的很賊,哎~,哥哥真是好人啊!為你們做了這麽多。

看著只有丹尼爾和蘇遠一起去機場,容鑫覺得很奇怪,憑她多年的經驗,有陰謀。“為什麽只有我們三個人?如果我知道的沒錯,除了西露誰都沒事情。”

俗話說的好,姜還是老的辣。蘇遠撒謊不臉紅,“我知道你停止對木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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