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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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購,讓柳智和西露一起處理,我怕西露一個人忙不過來。木宇浩的爺爺是軍人,萬一他們要報覆,便讓安玉在軍方看著。我還知道你讓小黑帶著那兩只畜生來Y市,自己卻回法國了,總得有人幫個忙,我就讓米露留下來。”

每個解釋都很合理,但容鑫聽著還是很奇怪,“阿遠哥哥,你什麽時候變這麽娘們了?這麽擔驚受怕的?當下面那個當久了,變娘了?”

蘇遠面部抽搐了一下,“寶貝,先聲明我們是輪流的。不是我娘,我是不忍心你兩年的心血毀於一旦。”

“我來Y市之前,也就是兩年前,我看過你在瑞士銀行的存款,足夠買下幾座金山。這才是你的一張卡,據我所知哥哥你貌似不止有一張卡,我翻過你的房間抽屜我看見四張金卡,六張銀行卡,三張瑞士銀行卡。你會不忍心我這點連你零頭都不夠的產業?對了,哥哥,給你提個醒你該和阿遠哥哥算算資產了,再據我所知哥哥你的所以的銀行卡加起來還不如我的一張卡裏的錢多。”哈哈,叫你睜眼說瞎話。

丹尼爾倒是很淡定,“我知道他有多少錢,不都是坑蒙拐騙嗎?我是有正當職業的正當人,拿正當工資的,和他能比嗎?況且他是我愛人,他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他的,一樣的。”

聽到後來蘇遠皺著的眉慢慢松開,“這話哥哥愛聽。”抱住丹尼爾就是一個熱吻,丹尼爾二話不說還他一個法式熱吻。容鑫一旁無聊的看著,真不衛生,艾滋能通過口水傳播嗎?貌似不能哎~

走進機場,機長就迎了上來,被蘇遠打發了。“鑫兒,你做的決定我們不反對,但是我最後一遍問你,真的要走嗎?這次走了,我們就不會讓你再回來了,你放的下她嗎?”

不等容鑫說什麽身後就傳來聲音,“容鑫,我不許你走------”

容鑫看著蘇遠和丹尼爾,變了臉“什麽意思。”

蘇遠先說話,“我說過我不會告訴她的。”對啊,我就是這麽和她說的,我不會告訴你容鑫回法國。丹尼爾沒說話,一副我怎麽可能會告訴她的表情看著容鑫。

容鑫感覺身上一重,扭過頭,“白寧兒,松手。”白寧兒整個人掛在容鑫背上,手緊緊抱住容鑫的脖子,容鑫被抱的喘不過氣來。白寧兒抱的更緊了,“不松不松,我放開你你就要走了。”

“你掐死我了。”白寧兒使勁的往前轉,容鑫抱住她的腰,白寧兒的腿纏在容鑫的腰上,緊緊的抱著容鑫的脖子,“鑫鑫,以前你就是這麽抱我的,不要走好不好?”白寧兒可憐兮兮的看著容鑫。

一股酒味撲鼻而來,聞的容鑫惡心,“白寧兒,快下來臭死了。”

西露不知從哪裏冒出來,“姐大,重要事情。可能不能停止對木氏的收購了,木宇浩跟丟了,木宇浩的爺爺用了軍方的關系拿走了三把手槍。這事嚴重,能不能再Y市多留一段時間,處理完木宇浩的事再回總部,我怕不能處理好。”

白寧兒一聽希望來了,“鑫鑫,不要走好不好,你看你事情都沒處理好,鑫鑫~~。”

容鑫重重的咽了下口水,“西露,你這個沒有的東西,什麽事都得我來處理。還不快拉開我身上這個不明物體,帶我回公司。”

蘇遠笑著看著容鑫的背影,還有拉著她衣服跟在後面的白寧兒。“其實,她只需要一個臺階下一個理由留下來。”

丹尼爾一猜就知道這事是蘇遠幹的,不過他不反對蘇遠做的任何事。“那我們是回總部還是留下來?”

“留下來。木宇浩這事一天沒處理好我就不安心,沒聽西露剛剛說木宇浩的爺爺拿了三把槍嗎?那可不是我吩咐的,一把年紀還這麽多事。”

作者有話要說:

☆、回不去了

白寧兒一臉笑容拉著一張臭臉的容鑫,容鑫想甩都甩不開,到最後放棄了。“白寧兒,放開我,你這都是在做無用功,我們回不去了。還有,快放開我,臭死了。”

白寧兒裝作像什麽都沒聽見一樣,“鑫鑫,我不會放開你的。”

“白寧兒,不知道老子有潔癖啊,臟死了。”

這兩天容鑫走到哪白寧兒跟到哪,晚上睡覺白寧兒也偷跑上容鑫的床,嚇的容鑫從床上摔下來,“臥槽,白寧兒,你還有完沒完!”

白寧兒整個人壓在容鑫身上,“沒!完!”

容鑫連忙推開白寧兒,捂住胸口,“臥槽!白寧兒你還要不要臉了!”

嚇的白寧兒從容鑫的身上下來,“鑫鑫,怎麽了?我壓到傷口了嗎?”容鑫拔腿就跑,白寧兒意識到自己被騙了,也跟著跑過去。容鑫往樓上跑,跑進了丹尼爾和蘇遠住的房間,反鎖了門,松了口氣。

這時容鑫才感覺前方兩道火熱的目光正註視著自己,容鑫擡起頭,很淡定的說,“你們繼續,我什麽都聽不見也看不見,我往陽臺躲躲。”容鑫面不改色的從床邊走過去陽臺。

蘇遠和丹尼爾看著容鑫走進陽臺後,準備繼續時,容鑫又探出頭來,“對了,哥哥,下次記得鎖門。為什麽每次都是阿遠哥哥在下呢?”容鑫搖著頭又準備消失,蘇遠拿起枕頭扔了過去,“都說我們輪流,今天正好輪到我……恩~~……”

‘咚咚咚------’,“鑫鑫,你給我出來-------”

蘇遠真的火了,推開身上的丹尼爾,穿上褲子,去陽臺把容鑫拉了出來。容鑫整個人掛在蘇遠身上,“阿遠哥哥,你看我這麽可愛這麽萌,隨你欺負的,關鍵時候不能出賣我啊!哥哥,救我,我不要出去。”容鑫看著連一個眼神都沒給自己的丹尼爾,容鑫瞬間絕望了,“嗚嗚~~,你們都不愛我了……”

蘇遠打開門,把掛在自己身上的容鑫拉下來,推給白寧兒。“快滾,再來煩哥哥,哥哥就沒那麽好說話了。”說完蘇遠重重的摔上門。

白寧兒傻笑著抱住容鑫,“逃不掉的。”

“下來。”

“不下。”

“我說最後一遍,下來。”

“說不下就不下。”

他媽的,她以前怎麽不知道白寧兒有這能耐。容鑫抱著白寧兒去更衣室,拉開白寧兒就換衣服,白寧兒也換,因為衣服都是兩份的,白寧兒和容鑫穿的一模一樣。容鑫看了,把衣櫃的衣服都拉下來,“媽的,西露。”

容鑫去地下車庫取車,白寧兒還沒坐上去,容鑫的車就開出去了,白寧兒也開了車跟在容鑫後面。容鑫一路飆車,真的越想越氣,媽的膠水也沒這麽粘,現在知道要失去了?晚了。跟在後面的白寧兒差點跟丟,容鑫開的太快了。

最後容鑫的車停在一家叫醉心的酒吧前,等白寧兒停下車已經不見容鑫的蹤影了,白寧兒停好車走進酒吧。震耳欲聾的音樂,昏暗的光線,男男女女混在舞池瘋狂的搖擺,濃妝的女人靠在男人的懷裏,男人的手在女人的大腿上游走,糜亂。

最後白寧兒在一個角落裏找到容鑫,容鑫腿上坐著一個女人,容鑫笑的很開心。白寧兒很邪惡的笑了笑,很優雅的走過去,一把抓起女人的頭發往後拖。

“啊------”,音樂掩蓋了女人的尖叫聲,白寧兒看到正臉,又是高薇。旁邊的女人都看著白寧兒,但是誰也沒說話。容鑫皺了皺眉,起身抱住高薇,看著白寧兒。白寧兒被看的不知所措,放開手,她覺得容鑫不會再想以前那樣縱容自己了。

高薇看了看抓自己頭發的人,又是上次的那個女人,害怕的往容鑫懷裏縮了縮。容鑫緊皺的眉松開,揉了揉高薇的頭發,“乖,咱不和她一般見識,晚上去你家。”

高薇淚萌萌的點了點頭。容鑫摟著高薇坐回沙發上,白寧兒一個人站在那,全部人都看著她。“還不走嗎?”

“不走。你在哪我就在哪。”

容鑫沒有看白寧兒,“你還不明白嗎?我們之間不可能了,我們回不去了。”容鑫放開高薇,拿起桌上的酒杯,把酒往地上倒,“白寧兒,你看見了嗎?這酒倒出去就不可能全部回到杯子裏,就像我們一樣。”

白寧兒抽了幾張餐巾紙,往地上擦,“回的去的,回的去的,回的去的……”白寧兒的眼淚不自覺的流了下來,回的去的,回的去的……

容鑫看了一會,才拉起白寧兒,看著滿臉是淚的白寧兒,心說不出來的滋味。“不要再擦了,回不去了。白寧兒你走吧!離開我的生活。”

白寧兒還想去擦,聲音提高了幾分貝,“我說了回的去的,我會把地上的酒全部裝進杯子裏的。回的去的……”

眾人不知所措的看著,高薇輕輕的聲音,“鑫,好多人在看,要不先帶她離開吧!”

容鑫放開白寧兒,拉起高薇往外走,“我容鑫一條漢子,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白寧兒倒在地上還是沒停手中的動作,回的去的,回的去的……白寧兒被人拖起,她以為是容鑫,“鑫鑫?”擡頭看見那人的時候,很失望,甩開她繼續手中的動作。那人強行將白寧兒拉起,拖出酒吧,把白寧兒摔在地上,“白寧兒,你看看你現在什麽樣。”

屁股!算你狠。“你是我什麽人,我認識你嗎?關你什麽事!啊!對了,你那五百塊……塊錢……”白寧兒摸了摸口袋,沒帶錢,“下次再還你。”為什麽老遇上這個女人。前兩天在酒吧也是,今天也是。“你是誰啊!為什麽我老是遇上你。”

女人沒說話,轉身離開。白寧兒像是想到什麽一樣,連忙拿出手機,打電話。“餵,學長嗎?”

“……”

“先不要掛電話,我知道你現在的處境。或許,我們可以合作……”

作者有話要說:

☆、白寧兒變了

郊區荒廢的工廠裏。

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白寧兒,木宇浩還是想明白,“你為什麽要幫我。”

“我不是在幫你,我是在幫我自己。學長,我知道你父母都進監獄了,你爺爺被人監視著,你家公司的股份被XAN收購了大部分,難道你就這麽看著你父母的公司掛上別人的名字嗎?學長,我們可以合作,你假裝綁架我,向容鑫要那些股份。”

木宇浩思考著白寧兒的話有幾分真假,“我怎麽相信你這是不是你和容鑫設計好的。”

白寧兒笑的有點陰森,“學長,你以為你現在的處境還有考慮的機會嗎?你現在做可能可以拿回股份,不做你就等著看你家公司是如何掛上XAN的牌子的。”

要不要搏一搏?其實他也想過去綁一個人來威脅容鑫,沒想到自動送上門來了。“你的目的呢?”在公司事業錢面前,愛情顯得很卑微。

白寧兒輕描淡寫的說:“我們鬧矛盾了。”

木宇浩理清了這件事,笑呵呵的說,“所以這件事不是我利用你,而是你利用我。”

白寧兒知道木宇浩同意了,也笑著說,“所以說是合作,合作當然互益。”

“白寧兒,你變了。”

愛情面前耍點手段算什麽?反正容鑫的愛我要定了。即使我們不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我也要綁住你,你是我的。你說我自私,沒錯,我白寧兒就是個自私的人。你不擇手段我也可以。

“槽!為什麽不接電話。”木宇浩很心煩的踹了踹旁邊的椅子,椅子發出響亮的聲音。

白寧兒看表,才九點。“還在睡覺,十點以後再打吧!”白寧兒低頭看著手表,皮質的暗金色手表,也戴了快十年了。當年容鑫沒事就喜歡拽著這塊表玩,以前容鑫有點肉肉的,手腕粗,戴進去還卡到肉了。白寧兒看著手表,淡淡的笑著。

木宇浩覺得很窩囊,槽!威脅人還要等她醒了?“不是,我綁架你威脅他,還要等她醒了?”

“她有起床氣,手機根本不在房間,你電話打到沒電也不會有人接。倒是想想你怎麽做才萬無一失,現在我們可是同一條船上的人,萬一出事了,我是不會有事,你呢?”

看著現在的白寧兒,木宇浩都不認識了。以前的白寧兒善良,可愛,現在眼前這個耍手段耍心機的人真的是白寧兒嗎?同樣是愛,為什麽可以差這麽多?“你來之前,我就部署好了。你明白的,我們是一條船上的人,我出事了也會把你拉下水。”

白寧兒無所謂的點點頭。木宇浩出去了,白寧兒一個人坐在房子裏,她在想自己這麽做真的對嗎?現在這件事還講什麽對錯嗎?十年前就錯了。白寧兒不甘心,占了我的心,現在卻說要離開要放手?容鑫你當我猴耍嗎?可是,這樣做真的好嗎?但是,回不去了。

十點多的時候,木宇浩回來了,還帶了幾個人回來,看著長相並不是什麽善人。那幾個人拿著繩子上來綁住了白寧兒,木宇浩拿著白寧兒的手機打電話給容鑫,“這樣真實一點。”白寧兒點點頭,木宇浩按了免提,電話並沒有接通,打了好幾個電話終於接通,電話那頭傳來懶洋洋的聲音,“餵~~。”

“我是木宇浩,容鑫你聽著,白寧兒在我手上,要想她活命把你收購木氏的百分之四十二的股份還給我。”

“哦。”

“給你一小時的時間,郊區XXX工廠,你一個人帶上文件來,不然你信不信我殺了白寧兒。”白寧兒很配合嗚嗚嗚的叫了幾聲。

“知道了。木宇浩你不是喜歡白寧兒嗎?還綁架她?”

“這……我……你知道那麽多幹嘛,不許報警,記住一個小時。”木宇浩掛了電話,很奇怪的看著電話,為什麽容鑫會這麽淡定,像是在處理一份文件一樣。她不是愛白寧兒嗎?

另一邊,容鑫罵了一聲,“槽,第一次有人敢掛我的電話。”容鑫在手機上按下110三個數字,然後撥通,“餵,警察局嗎?有人被綁架了,在郊區XXX工廠,綁匪持槍,三把。”

容鑫很滿意的掛了電話,然後又打了個電話,“米露啊~,好久沒用槍了,是不是都生疏了?今天去試試槍。”

“……”

“恩,你去好了。”掛了電話,容鑫翻箱倒櫃的找吃的,忘了這裏不是別墅沒吃的。容鑫無奈的拿起電話,“西露,我要吃蛋撻,我在海景區。”

“……”

“不~想~出~去~。”

“……”

容鑫掛了電話,把手機隨便一扔就回房間睡覺了,好困啊!

木宇浩來來回回的走著,很顯然的心急。這件事都沒好好的策劃一下,萬一出事了……白寧兒但是很安靜的看著木宇浩走來走去,成敗就在這一次了。這一把賭對了,那就贏了,要是賭輸,那就真的回不去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著,外面傳來飛快的腳步聲,木宇浩立瑪走到門口。“不好了,不好了,木先生條子來了。”

木宇浩就覺得這事不對,木宇浩拉起白寧兒的衣領,“怎麽回事?把警察招來了?你早就設計好的?”

隱隱約約傳來的警報聲也讓白寧兒慌了,“不是我做的,先不要慌……”

‘砰’,在室內很響亮的一聲槍響,木宇浩捂著腳倒在地上,不知從來傳來的槍聲讓木宇浩的手下慌了,聽見警報聲也不管什麽就往外逃。白寧兒也沒料到事情會這樣,肯定是容鑫報的警。白寧兒出神之際,手已經被解開了,米露站在自己面前。

看到米露,白寧兒覺得容鑫還是在乎自己的。米露沒說話,帶著白寧兒離開。這裏是二樓,看著窗口,白寧兒害怕的拉住窗戶,“我不敢跳,我恐高。”

米露皺了皺眉,“管你有沒有恐高,快跳,警察要來了。如果你不想進警察局就快跳,自己惹出的麻煩,還要別人幫你收尾。”米露扔給白寧兒一個手套,“戴上,拉住這根繩子,快點別讓我把你踢下去。”

白寧兒顫抖著手戴上手套,爬到窗上拉住繩子,沒事沒事,白寧兒閉緊雙眼拉住繩子,腳離開窗戶,“啊------”

“娘們就是娘們。”米露從窗口跳下去,看著倒在地上的白寧兒,二話不說拉起白寧兒就走。把人送到容鑫面前,任務才算完成。沒挑戰,就開了一槍,還是向沒能力的男人,米露覺得這是在侮辱自己。

米露把白寧兒拖上後座,自己一邊開車一邊點了支煙,白寧兒有什麽好的,米露想不明白。米露開車到海景區,車停在樓下,拉起白寧兒上樓,把白寧兒仍在地上敲了門便走了。

白寧兒坐在門口,等了一會,容鑫才出來開門。白寧兒以為容鑫看見自己這副樣子總會拉她一把,沒想到容鑫開了門就走進去了。白寧兒安慰自己,沒事沒事,爬起來走進去。容鑫還穿著睡衣,頭發亂亂的,很顯然還在睡覺。

白寧兒上前拉住容鑫,“是你報的警吧!萬一木宇浩他真的殺了我怎麽辦?”

容鑫轉身看著白寧兒,挑眉,“還演戲呢!以前不知道啊!其實你挺有做演員的天賦的。白寧兒,你當老子傻啊!是該說你太天真還是說你傻呢?你知不知道這世界上有個叫暗衛的東西?啊!我來給你解釋一下,所謂暗衛呢,就是在暗中執行任務,你看不見他他卻監視著你的一舉一動。”

白寧兒不明白容鑫說這個的意思,暗衛?白寧兒睜大了眼,莫非?“沒錯,阿遠哥哥怕木宇浩報覆派了人保護你,從你打那個電話起你做的事都有人向我報告,學長?或許我們可以合作,哈哈,白寧兒不知道啊!你心機這麽重,不準備去做護士轉行做演員啦?”

白寧兒楞在那裏,原來容鑫早就知道了,自己演戲給誰看呢!

“離開吧!我曾經愛過的女孩,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我都會忘了,你還是以前那個寧兒。找個愛你的人,好好過完這輩子。不要再做什麽事情了,心死了什麽都不可能了。如果你願意,就記得有個叫容鑫的人很愛很愛你,如果不願意,那就忘了吧!我說過你是太陽一樣的人,我只是生活在黑暗裏微不足道的人,我渴望太陽太久了,可我忘了擁抱太陽的同時,我也會受傷,傷的皮無完膚。六年前離開的時候,我就想過從此我們之間就會像平行線一樣,永遠不會有在一起的那天。離開,對我們都好。”

作者有話要說:

☆、向家裏坦白

我真的很愛你,但我累了,愛你愛到心累。現在我只想找個沒有你的地方安安靜靜的過日子,為什麽這點自由都不給我,為什麽還要纏著我。你說你愛我,你這個沒心沒肺的小混蛋,你傷我的心一次又一次,我真的沒有勇氣再讓你傷一次了。

我的青春在愛你,我不悔。青春逝去,可是我不想連著我們美好的記憶都逝去,畢竟我愛過你。離開並不代表不愛你了,離開你,我也不好過,可是真的好累了。原本你小小的哄我一句,我就會以為那是真的,明明知道你在說謊我卻還以為是真的,不是我傻是我愛你。心灰意冷了,我還能再信你一次嗎?不能了……

“小雨,我想回法國,哥哥不讓,你來接我好嗎?”

鄭雨看著屏幕那邊的容鑫,整個人死氣沈沈的。鄭雨很擔心,容鑫從來沒有這樣過。“妞妞,你怎麽啦?

容鑫整個人像枯萎的花一樣,窩在沙發上。“我真的不明白,六年前,硬讓我去法國的是哥哥,他不希望我和白寧兒多接觸,好,我去法國。兩年前我要回來,求了他好久他答應了,他說如果兩年後我和白寧兒沒有在一起就得回法國,不能再見白寧兒,我答應了。現在兩年了,我沒有和白寧兒在一起,想回法國又不讓我去了。”

鄭雨沈思,“你放棄白寧兒啦?”

“從來沒得到過,說什麽放棄。現在我只想她開開心心的,找個好男人過完一輩子。小雨,我和你講,現在我被人監視著都沒自由,煩死了。你現在在哪啊!快來接我回去啦!”

“我在加州。如果你現在被人監視,那你也應該知道我帶你出Y市的可能性不大。你哥哥做的?你和白寧兒之間是不是發生什麽事了?”鄭雨在算讓容鑫神不知鬼不覺的從她哥哥眼皮子底下逃出來的可能性是多少,貌似不會超過百分之一。

容鑫晃了晃手中的電腦,“小雨,白寧兒說愛我,我不信的,以前她說過多少謊話。我不知道她又想幹嘛,有一瞬間我覺得她好可怕,根本不是我愛了這麽多年的白寧兒。”

“別想這麽多了,我這幾天就回去,幫你想想辦法。”

容鑫又晃了晃手中的電腦,容鑫關了視頻。好困~,床,我來了。

站在自己家門前的白寧兒,終於明白了。原來容鑫要的不多,她要的自己都能給,她要的至始至終不過是完完整整的自己,光明正大的一份愛罷了。只是白寧兒忘記了,容鑫也是個女人,她也會怕,她也會受傷。

走進家,家裏沒人。看表才四點多,白寧兒看了看冰箱還有食物,就準備做晚飯。該怎麽和爸媽說呢?不說,她和容鑫之間永遠都不可能了。說,爸媽知道後會怎麽樣呢?爸媽一定會反對。

看見白寧兒坐在桌邊林玲很開心,有點意外。“回來了,怎麽就你一人,沒和鑫兒一起回來啊!”

白寧兒抱住林玲,“這不想你們啦!鑫鑫公司有事,對了,爸媽,我的記憶恢覆了。”

林玲楞了楞,“想起鑫兒啦?”

白寧兒點點頭,推林玲去洗手,白康早已洗好手坐在飯桌旁了。好久沒吃的女兒做的菜了,額,這味道……?

“爸,最近工廠怎麽樣?”

喝了口白酒,“很好,生意不錯。”從白寧兒離開後,廠裏的訂單一筆接著一筆,都忙不夠來了。

“寧兒?今晚的菜是你新學的創意菜嗎?味道好奇怪啊!”林玲皺著眉。為什麽水煮牛肉是酸的?

白寧兒剛剛做晚飯的時候心不在焉的,鹽什麽的應該都放錯了還不知道。白康沒說話繼續吃,女兒做的好吃。林玲放下筷子,問,“是不是有什麽心事?”

白寧兒咽了咽口水,“爸媽,我們家有沒有人有心臟病史,遺傳的也包括,有沒有?”

林玲拍了下白寧兒的腦袋,“說什麽傻話,沒有。”

“那就好,那就好。”白寧兒站起來跪下,“爸媽,對不起。”

林玲嚇了一跳,想拉起白寧兒,“孩子,怎麽了?又說我們坐下好好說,別嚇我。”

白寧兒推開林玲,“爸媽,我不孝,對不起。等等我說的事情不是我鬧著玩的,是真的。”白寧兒擡起頭看著他們,“爸媽,我愛上了一個女人,我想和她在一起一輩子。”

“胡鬧。”同時白康的巴掌落在白寧兒的臉上,“你怎麽會變成這樣,明天馬上出國,想明白了再回來。”白康說完準備離開,丟人。

白寧兒拉住白康,“爸,我不要出國,她為我做了很多了,我現在也想為她做些什麽。我不能和她分開,她離開我就會活不下去,我也一樣。告訴你們是因為你是我爸媽,我尊敬你們,不然我大可隨便找個男的結婚應付你們,我是想得到你們的祝福。”

“是容鑫嗎?”林玲撫著頭,很顯然她不能接受這件事。

“是的。爸媽,我愛她,想和她在一起。”

看著笑了出來的白寧兒,白康更加憤怒,又打了白寧兒一巴掌。白康坐回椅子上,白寧兒看見林玲哭了,臉上火辣辣的疼。不過,她還是覺得自己做的對的。“媽,你忘記了嗎?初中那會兒,她怎麽對我的,那時我也不明白,現在我明白了她那時候就愛我了。這麽多年我才做出回應我已經覺得很對不起她了。高中轉學是她幫的忙,這次爸欠的錢也是她還的。爸媽,我想得到你們的祝福。”白寧兒心裏暗暗地吐槽,高中自己得轉學是容鑫動的手腳,這次的債也一樣,現在為了容鑫自己都可以睜眼說瞎話了。

林玲擦了擦眼淚,“孩子呢?你想過嗎?你和她在一起就不會有孩子了,你最喜歡的孩子。”

白寧兒笑著,“她給不了的東西,我不要。”

白康覺得白寧兒的笑很刺眼,白康的聲音像老了十多歲一樣,“滾回樓上去,如果真的想你說的一樣,你們這麽相愛,為什麽今天就你站在這裏。”

白寧兒慢慢的站起來,“因為我們鬧矛盾了,就是因為以前我沒有勇氣拉著她站在你們面前說這是我的愛人,現在她累了,想讓我過上正常的生活。再不對你們說,我就失去一個很愛很愛我的人了。我想過告訴你們的後果,被你們打一頓,趕出家門,不過為了她都值得。”

白寧兒回房就給容鑫打電話,一遍又一遍,她相信容鑫會接的。“餵。”

她猜對了。“鑫鑫,我回家了,我把我們的事情告訴我爸媽了。”

“嘟---嘟---嘟---”容鑫掛了電話,白寧兒有點失落。不過她準備好了,多久都可以,一輩子也要耗著。臉火辣辣的疼,都沒冰塊可以敷,林玲都沒來看自己,他們應該很失望吧!這一折騰快11點多了,胡思亂想的都睡不著。

‘咚咚咚’,是從窗戶上傳來的聲音,白寧兒很奇怪的看著窗戶,是誰?白寧兒下床拿了把剪刀在手裏,拉開窗簾看見容鑫掛在窗戶上,白寧兒楞了一下,連忙開窗拉容鑫進來。容鑫穿著睡衣,顯得有點狼狽。“你怎麽來了?”

容鑫把白寧兒推倒在床上,容鑫壓在白寧兒身上,“白寧兒,你這是在威脅我還是在逼我?”

白寧兒看著容鑫的眼睛,在容鑫的眼裏,白寧兒看見了自己。“我沒有,只是想告訴你,我準備好了。”白寧兒摟住容鑫的脖子,“鑫鑫,看著我的眼睛,我眼睛裏的那個人就是我的愛人。”

白寧兒吻上容鑫的唇,容鑫並沒有回應,白寧兒輕輕地吻了吻容鑫的唇便放開了,容鑫在白寧兒眼中看見了自己。“臉怎麽了?你爸打的?”

白寧兒點點頭,容鑫並沒有想象中的憤怒,白寧兒沒有氣餒,她覺得容鑫只是不安心罷了。

“想好了?”

“想好了。”

“不後悔?”

“不後悔。”

作者有話要說:

☆、我選愛情

白寧兒躺在容鑫懷裏睜開眼就看到容鑫的臉,很安逸,睡著了的容鑫像個孩子一樣。白寧兒輕輕的拿起容鑫放在自己身上的右手,都是一條條淡淡的傷疤,在容鑫的手背上落下一吻,以後不會再受傷了。

拉著容鑫的手與自己十指相扣,以前都是你在保護我,現在換我保護你了。我長大了,不再是以前那個白寧兒了,現在的我很愛你。白寧兒吻上容鑫的臉,額頭眉毛……

容鑫笑著睜開眼,“偷吻我。”

白寧兒重重的親了下容鑫的唇,“我不是偷吻,是光明正大。”

容鑫起身把白寧兒壓在身下,吻上白寧兒,伸出舌頭細細描繪著白寧兒的唇形,白寧兒很配合的張開嘴。白寧兒覺得容鑫的舌頭像一條蛇一樣,在自己口腔中游走,在容鑫的誘導下,白寧兒也情不自禁的伸出自己的舌頭回應,激烈的吻,唾液沿著嘴角迅速滑落……

很煞風景的,門開了。林玲紅著臉馬上關上門,在外面很尷尬的說,“像什麽樣,收拾好了下來。”

白寧兒氣喘籲籲的,“說,吻技這麽好,親了多少人。”

“你忘了,我的初吻給你了,初中那會兒。從那以後我都沒吻過任何人,吻技嘛!因人而議啦。”

白寧兒淡淡的笑著,“真的假的。”

容鑫拉起白寧兒的右手,“什麽時候拆線?”白寧兒往自己手腕上劃的那刀,不知為什麽容鑫真的沒有一點心疼。即便是白寧兒把她們的事告訴她爸媽之後,即便白寧兒說愛她,容鑫還是沒有心疼。

“這兩天。”

‘咚咚咚’,窗戶又響了,白寧兒下意識的看著容鑫,容鑫笑了笑,“西露。先別去開,讓她在窗戶上掛一會。”

這樣真的好嗎?她是你的屬下啊!況且還是個女人,這裏是二樓。白寧兒看了容鑫一眼,推開容鑫下床去開窗。果然是西露,西露遞給白寧兒一個袋子,在白寧兒震驚的目光中順著水管下去了。

白寧兒關上窗,“你怎麽知道是西露。”

“苦差都是她,這都是習慣了。”

正愁著容鑫穿的是睡衣沒衣服穿,自己的衣服又太小,容鑫也穿不進。西露送來的竟然是衣服,全套的齊到有內衣。白寧兒把衣服遞給容鑫,“為什麽她知道你需要什麽還會隨時隨地的出現。”

容鑫當著白寧兒面前換衣服,“我們一起很多年了,她們很了解我。除了柳智,她們很小就開始訓練,什麽都學,小到補一件衣服。除了做飯,以前她們把食堂給燒了,哥哥看她們是成績比較好的幾個,就特許不用學了。不過後來在森林野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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