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5)

關燈
還是好痛,看著白寧兒隨手把藥膏扔進垃圾桶裏。

容鑫剛剛感覺鼻子裏有股熱流湧出來,立馬捂住鼻子跑了出來。她看到白寧兒的裸體竟然流鼻血了?臥槽,中邪了,以前不看過也沒什麽反應嗎?容鑫立馬跑回房,她現在覺得欲。火焚身,走進浴室就是沖涼水澡。

竟然流鼻血了?容鑫覺得面子都沒有了,自己長那麽大都沒做過那麽丟人的事情,更何況是在白寧兒面前。白寧兒應該沒看見吧!應該沒看見的。想起白寧兒,鼻血竟然流的更猛了,媽的,這該死的小妖精。

洗完澡,容鑫準備去公司,這裏呆不下去了。還有三四格臺階時容鑫聽見廚房有動靜,停下腳步往廚房看。容鑫看見白寧兒穿著睡裙腳尖踮起在廚房的櫃子裏找東西,雪白的雙腿,內褲隱隱的露出來,不看不要緊,一看容鑫從臺階摔了下來。然後,又流鼻血了!

白寧兒聽見動靜,往外看,就看見容鑫捂住鼻子往外狂奔。白寧兒得意的一笑,看過不了幾天她就自由了。

容鑫在公司過了一夜。一大早西露上頂樓房間的時候,看見床上有人,輕手輕腳的走過去一看,看到床上睡的人時,立馬屏住氣息更加小心的準備離開。西露有一種不祥的預感,果然,一個枕頭砸在她背上,接著就是狂風暴雨。西露沒有躲,她知道躲的後果更慘。

半個鐘頭後,容鑫高高在上的坐在辦公室裏,西露可憐巴巴的給自己上著藥,一臉委屈。容鑫很好心的問,“西露啊~,要不要我幫你上藥?”

西露感覺自己的雞皮疙瘩都掉了一地了,“姐大,我知道我錯了,我不該吵你睡覺的。上藥這點小事還是小的自己來吧!上次你幫我上藥你把膠水擦我傷口處了,害我傷口發炎過敏,姐大,你饒了我吧!我錯了……”

容鑫冷冷的說,“我就這麽一說,你就那麽一聽就算了,你以為我真的會幫你上藥嗎?”

西露松了一口氣,處理完傷口整理好藥箱,拿起文件向容鑫報告,“南非那批沒經過加工的鉆石,對方要價3億美……”

容鑫打斷她,“3億人命幣,不然西露你還是準備如何毀了那批鉆石吧!賺錢賺到我容鑫頭上來了,找死。”

西露翻動著文件,“明白。姐大,關於XAN珠寶代言人,王佳,李麗麗,徐婷兒和高薇已經連續代言兩年了。這四個人近兩年來名氣雖大,可大不過那些鬧緋聞的三流女星,所以珠寶這一塊銷量並不好。姐大,你看換人還是就繼續讓她們繼續代言。”

容鑫低頭沈思,沒有回答西露而是問,“如果她們和XAN的boss一起出入各種場合呢?”

西露睜大眼,“姐大,你不必做這麽大的犧牲。”

‘咚咚’米露敲門進來,“boss,我不同意你這樣做。她們連三線的女星都比不過,那是她們沒用,為什麽要你去幫她們提高知名度。”

容鑫沒聽米露的話,對西露說,“這麽去做,一一約她們一起吃飯,通知記者。還有事嗎?沒有了也可出去了。”

西露點點頭就離開,容鑫看著米露,“這幾年,你很少直接服從我下達的命令,每次都要反對。”容鑫走到米露面前,拽起米露的衣服,很大聲的問,“是不是你覺得我不配給你下達命令,是不是你覺得我做的都是錯的。”

米露即使被拽的喘不過氣來,還是面色不改的說,“不是。是我不明白……你為什麽要這麽做,難道看著你做錯……都不說嗎?”

容鑫甩開米露,“米露你是在質疑我嗎?容鑫永遠都不會錯,我想這句話你應該聽過很多遍了吧!即使容鑫錯了那也是沒錯懂嗎?我不需要你的自知之明。”

米露穩住腳步,看著容鑫,“你討厭我,因為我是丹尼爾先生親自選的人,所以對我有異議。”

容鑫好笑的看著米露,“我不討厭任何人,哥哥要把你安排在我身邊我沒有任何異議。”

米露眼裏有液體,這是比彗星更難得看見的。“明明你先前的女人都是送去會所,這次你為了一個女人打我,讓我去非洲。這次我是為了你好,不想你曝光在媒體前,你想過你父母會看見嗎?”

容鑫伸出手理了理米露弄亂的短發,“我知道哥哥是為了我好,你也是為了我好。我和你說過白寧兒與任何人都不同,我愛了她十年了。那天我被憤怒淹沒了,如果是那天的事,對不起。至於這次,是我自己想,和女人吃飯被我爸媽看見我想她們應該也知道我喜歡女人了吧!”

愛了她十年?如果不是真的從容鑫嘴裏說出來,米露不信,現在她必須信了。“對不起。”

容鑫笑了笑,“以後你會一直在我身邊陪著我,幫助我。即使你是哥哥選的人,我也不討厭你的,這點你要知道。”

米露點點頭,不過她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她從未見過容鑫這麽溫柔的對自己。

接下來的幾天容鑫並沒有回家,因為很忙。先是曝出XAN的boss的身份,然後每天和不同的女星出入各種場所,飯店,餐廳,百貨。新聞一條接著一條,‘XAN的boss和名模王佳共同出入百貨,甜蜜買首飾’、‘XAN的boss和當紅明星李麗麗共同用餐’……

當然任何一條新聞都沒有寫容鑫是否是同性戀,因為這記者就是XAN的記者。報紙新聞,全部都是XAN的年輕女boss幹了什麽什麽,和誰一起。這些報紙是XAN出的,新聞是XAN播的,任何家媒體報社看是XAN誰都不敢報到,更不敢亂寫亂說,不過XAN這次賺飽了。

白寧兒看著新聞裏的容鑫笑的那麽甜,竟然是對別的女人。白寧兒將手中的遙控器狠狠的砸向電視,憤怒湧上頭,電視屏幕被砸碎,遙控器落在地上。為什麽事情出乎了自己的意料之外,不該這樣的啊!安娜說過XAN兩年都沒有曝出boss是誰,為什麽現在曝出來了?白寧兒有點怕了,她怕這件事收不了尾了。

作者有話要說:

☆、打小三

白寧兒當晚把客廳裏能砸的東西都砸了,客廳裏一塌糊塗。第二天白寧兒起床看見客廳恢覆了原樣,被砸壞的電視重新換上了,花瓶也換上新的,整理的幹幹凈凈。白寧兒並不覺得奇怪,這棟別墅肯定有攝像頭。

白寧兒準備出門,因為她接到容鑫的電話,容鑫讓她去公司。別墅離XAN有點遠,好在不是上下班時間不是很擁擠,很快到了公司。車在公司前停下,西露不知從哪裏走出來站在白寧兒車旁,“這車,boss一次都沒有開過。”

白寧兒今天開的是保時捷的一款跑車,紫色很耀眼。白寧兒沒有回答西露從車上下來,俯視XAN,瞬間覺得自己好渺小。XAN,坐落在市區最繁華的黃金地段,是目前Y市最高最大的企業,99樓,很雄偉。最顯眼的是那三個大大的藍色英文字母,XAN。

“跟我來。”

白寧兒跟在西露後面,沒有去管車就停在路邊,就憑車的品牌和車牌號誰都不敢動這輛車。連一樓都是人來人往,白寧兒可以想象更高樓。西露走的前面很空曠人人都讓出地方,停下點頭‘boss’。白寧兒看得出來公司的工作人員素質很高,boss?這道讓白寧兒奇怪了,西露喊容鑫是boss,公司的工作人員也喊西露是boss?

仿佛感覺到白寧兒的疑惑,西露解釋,“因為這個公司有5個boss,不分大小高下。白寧兒,我覺得你變了。”

“別說人會變,你攔得住時間嗎?我也不想改變,是她逼我的。”白寧兒露出一副兇惡的表情。

站在電梯前,西露看著白寧兒。“她從來沒有逼過你,是你自己在逼你自己。不擇手段不是嗎?接下去又想幹什麽?起碼我覺得你是善良的,現在的你像什麽知道嗎?後宮耍手段爭寵的妃子。”

白寧兒抱住自己的頭,尖聲道,“我不是。”

西露走進電梯,沒有理白寧兒。白寧兒使勁的逼自己冷靜,也跟著走進電梯。這個應該是專用電梯,因為沒有其他人,電梯的按鍵只有28、99,這讓白寧兒很奇怪,西露按了28樓。很快電梯到了,走出電梯先是一頭很大的玻璃門,貌似容鑫特別喜歡玻璃,容鑫呆的地方處處可見玻璃。

打開門,走進28樓。這層樓很安靜一絲聲音都沒有,左右邊各是三個辦公室,其他竟然沒有任何的房間了,中間空曠曠的一大片什麽都沒有。西露帶白寧兒到左邊最裏面的辦公室,“進去吧!boss已經在等你了。”

看著西露離開後,白寧兒才慢慢的推開門,白寧兒似乎忘了敲門。辦公室裏傳來不屬於容鑫的聲音,那是一種很嗲的聲音,“鑫~,你看這項鏈好看嗎?是人家新代言的,和人家配嗎?”

“很配,這條項鏈也只有你能襯托出它的美。項鏈美,人更美。”

“恩~~討厭~”

白寧兒走進去就看見一個女人坐在容鑫腿上,抹胸的短裙已經退到腰間,露出如玉般的後背。遠遠聽著是在欣賞項鏈,近近一看容鑫在耍流氓,摸著那個女人的胸,不過那個女人也很享受的呻。吟著。

白寧兒不知怎麽了,沖上去就是拽開坐在容鑫腿上的那個女人。女人驚呼一聲被拽倒在地上,看清楚了女人的臉是當紅女星高薇,演了很多偶像劇。大眼長發身材很好,一臉純潔的樣子,沒想到是個不要臉的賤貨。白寧兒伸手就是一巴掌,“不要臉。”

高薇還沒搞清楚狀況先是被人拖到地上然後又是一巴掌,高薇捂住臉,畢竟是個弱小的女子並沒有像白寧兒那樣,委屈的看著容鑫,“鑫~,這個女人是誰啊!5~~她打我。”白寧兒一聽更來氣,揚手準備又要打。

手被拉住,白寧兒擡頭看是容鑫真面無表情的看著自己,白寧兒放下手。容鑫蹲下身為高薇整理好衣服,在拉她起來,很溫柔的說,“乖,去冰敷下臉,腫起來很難看的。我現在有事要處理。”

高薇紅了眼,“鑫,她是誰?”

不等容鑫回答,白寧兒便說,“我叫白寧兒,是容鑫的愛人。”

西露好像何時何地都在一樣,從門外走進來,扶走了高薇,高薇臨走前還戀戀不舍的看著容鑫,白寧兒作勢要打她,嚇的高薇走的更快了。白寧兒有種打贏小三的感覺,睜大眼不敢相信自己剛剛幹了什麽?“不用謝我,我知道你在應付那女人。”

容鑫覺得好笑,搖搖頭。高薇和自己挺處的來的,高薇為了名利而自己喜歡她那雙和白寧兒一樣的大眼睛,高薇溫柔聽話,自己挺喜歡的。坐回辦公桌前,“你不愛我,就不要說是我的愛人。過來。”對於剛剛的事情容鑫並沒有讚同也沒有反對,也沒發表什麽意見。白寧兒慶幸容鑫沒說什麽,不然她都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了,自已一定是今天早上水喝太多,腦子喝堵了,對。

白寧兒走過去坐在容鑫旁邊的另一張椅子上,容鑫用電腦開了視頻,另一邊很快就接通了,“妞妞~爺想死你了。”

電腦屏幕上是一個濃眉大眼,鍋蓋頭還打了眉釘,穿了件背心的……女人!中性的臉好帥。白寧兒想了一會才想起來這個人應該是鄭雨。容鑫笑著問,“最近過的怎麽樣?”

鄭雨皺眉想了一會,“滋潤,豐滿。”

容鑫笑了,白寧兒從來沒見過容鑫笑的這麽開心。“什麽形容詞啊!鄭雨,你是不是在國外呆久了,都不會說人話了。瑾瑾呢?”

鄭雨在床上滾了一圈又滾回來,“洗澡去了~。”

“真惡心,在一起多久了還害羞。”

鄭雨不滿容鑫的話,“這是情趣,不是你們這種凡夫俗子可以懂滴!話說,你身邊這位美女是誰啊!”

“白寧兒。”

鄭雨睜大眼湊近屏幕看白寧兒,“白寧兒?白寧兒!白寧兒……”

容鑫白了她一眼,對於她剛剛的行為容鑫很想說自己不認識她。“神經啊!激動什麽,又不是沒見過,搞得像農村人進城一樣,沒見過世面。”

鄭雨笑笑,很興奮的說“容鑫的愛人哎!誰見了都會激動的!白寧兒,仰名已久,仰名已久……”

“啊------”從電腦屏幕那邊傳來一聲尖叫,細細的女聲。鄭雨抱起床上的毯子立馬走過去,用毯子裹住剛從浴室裏出來的人,“老婆,你洗完啦?我幫你吹頭發吧,我在和妞妞開視頻呢!”鄭雨抱著那女子坐到電腦前,那是個五官精致的女人。

吳瑾和容鑫打過招呼後,鄭雨不解的問,“你剛剛叫什麽?”鄭雨剛問完吳瑾又是一聲尖叫,“啊------白寧兒,那不是白寧兒嗎?”

白寧兒有點無奈,至於嗎?見自己好像見了外星人一樣,容鑫的愛人怎麽了?吳瑾問,“你們在一起啦?妞妞,你不容易啊!這麽多年了……”鄭雨連忙捂住吳瑾的嘴,“妞妞,改日再聊。”關掉了視頻。

白寧兒很明顯的感覺到容鑫很開心,是因為鄭雨的關系。“你是不是不喜歡吳瑾?”

容鑫點點頭。白寧兒自己都不知道是怎麽知道的,腦海裏就飄過這種想法就問了。“你讓我和鄭雨視頻,目的呢?”

“沒有。”

另一邊。

吳瑾不滿的拉開鄭雨的手,“幹嘛不讓我說。”

鄭雨抱著吳瑾,“老婆,你看不出她們之間的氣氛很緊張嗎?看不出她們根本沒有在一起嗎?”

吳瑾搖搖頭。鄭雨笑笑,“來,我幫你吹頭發,老婆你好香~。”

作者有話要說:

☆、她們太了解對方

白寧兒獨自一人走出公司,白寧兒並不想回別墅,無目的的開著車。她覺得這件事就是事前預謀好的,容鑫故意讓她看見那樣的場面,容鑫在測試自己。可自己為什麽當時那麽憤怒呢?莫非自己……不可能不可能,想到這裏白寧兒把油門一踩到底,她決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她的反應和行為一定如容鑫所願了,她們彼此之間太了解對方了。她知道容鑫放不開自己,容鑫也知道自己一定會這麽做的。白寧兒腦海裏浮現出高中那時的場景,也是一個女生依偎在容鑫的懷裏,白寧兒二話不說上去拉開那個女生就是一巴掌。沒想到幾年後自己又做了一遍同樣的事情,想要離開,就不能再做這麽沒理智的事情了。

最後白寧兒的車開到了安娜家門口,安娜家門衛認識白寧兒,就讓白寧兒進去了。白寧兒走進安娜家,安娜的父母正準備吃晚飯,沒想到已經這麽晚了。安娜的媽媽看到白寧兒很奇怪,“寧兒啊!安娜沒和你說她去美國了嗎?”

白寧兒這才想起來,安娜已經出國了,是自己忘記了。這一陣子沒見過安娜也忘了,容鑫占據了她現在生活裏的全部。白寧兒不好意思的說,“阿姨,我忘了。”

安娜的媽媽很熱情的留白寧兒吃完飯。飯後,白寧兒很不好意思的對安娜的媽媽說,“阿姨,我可以在這裏住一晚嗎?”

因為以前白寧兒時不時的就會來安娜家,偶爾還住一晚,所以安家父母已經認識白寧兒了,自然對白寧兒很放心。安娜的媽媽欣然同意,“當然可以啊!安娜的房間有一直在打掃哦!一會兒陪阿姨聊一會,安娜出國後阿姨都沒人可以聊天。”

白寧兒點點頭,“好啊!阿姨,寧兒也有好多話想找人說呢!”心裏悶著事很難受的,安娜出國了,自己都沒有可以訴說的對象。安娜的媽媽對自己就像女兒一樣,或許現在的事情可以向她訴說。

倆人拿著茶具坐到二樓的陽臺上,白寧兒學過如何泡茶,便泡了壺花茶。安媽媽細細品著,“寧兒,知道泡茶最講究的是什麽嗎?心境。這茶泡的時間太短了,味道很淡。寧兒,今天一見到你我就知道你有心事。”

白寧兒笑笑,連安媽媽都可以看出自己有心事。“對不起,阿姨,毀了這茶。”

安媽媽笑著搖搖頭。白寧兒品著茶,果然,味道很淡。“阿姨,假如有一個人很愛很愛你,愛了你很久。可你就是不愛她,明明和她說了,她為什麽就是不明白呢?為什麽她就不會放棄呢?”

安媽媽放下茶杯,“寧兒,你也說了。她很愛很愛你愛了你很久,愛一個人怎麽可能輕易放棄。”

“可我不愛她,她為什麽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

安媽媽笑笑,現在的孩子還太年輕。“因為你值得啊!寧兒啊!其實選擇一個你愛的人不如選一個愛你的人,你會發現那個愛你的人真的很愛你。你現在還太年輕其實愛情不要轟轟烈烈,安安逸逸一直陪著你就好。”

白寧兒貌似沒有從安媽媽那裏得到答案,道過晚安便去安娜的房間。身心疲憊的白寧兒倒頭就睡,一夜無夢。

醒來的時候天還未亮,白寧兒模模糊糊的開了燈,去浴室洗澡,昨晚太累忘了洗澡就睡了身上黏糊糊的很不舒服。洗過澡出來後在安娜的衣櫃裏挑衣服,因為兩人的身材差不多,所以白寧兒可以穿的進。選了很久才找到一件很簡單的裙子,安娜的衣服太花哨了。

轉身時,白寧兒看見床頭櫃上的一張照片,睜大了眼。是安娜和一個女人的合照,而那個女人竟然是安玉!安玉,安娜,這不是明擺著嗎?一直覺得安玉很眼熟,原來是安娜的姐姐,安娜和自己說過她有一個姐姐的。

以前來安娜家時,這照片根本沒有,想必是安娜出國前放上去的,安娜想自己不會在她出國之後去她家的。安娜預料到白寧兒見到容鑫之後也會見到自己的姐姐安玉,便在認識白寧兒之後把手機裏皮包裏家裏所有和安玉的照片都藏了起來,沒想到出國前放到照片還是被白寧兒看見了。

白寧兒瞬間有種被欺騙的感覺。安娜一定認識容鑫,不,一定是容鑫派安娜來自己身邊監視自己的,難怪安娜這麽討厭木宇浩。原來這段友情也不是真的,安娜一直在欺騙自己,如果不是容鑫安娜不會對自己那麽好的。

白寧兒一心一意的對待這份友情,沒想到這友情是有算計的,白寧兒涼了心。她的朋友很少,她最討厭打人際關系了,她覺得人心難測,並不想交什麽狐朋狗友。朋友不多真心就好,安娜,她對她們之間的友誼失望了。

夏天的天亮的很早,才六點天已經全部亮了。和安家的傭人打過招呼便匆匆離開,她不想在安家待下去了。一大清早的,白寧兒發現無處可去,更不想回自己家去,她不知道如何向父母解釋自己現在這個狀況,只好回別墅。

回別墅的路要經過容鑫的公司,不知道為什麽白寧兒在經過公司的路時開的特別慢。最後不知怎麽的車停在公司的門口,白寧兒就坐在車裏看著公司,白寧兒自己也不知道在看什麽。才坐了一會,她就看見容鑫從公司裏走出來,還擁著高薇。

白寧兒憤怒的看著,容鑫笑的很開心,不知道說了什麽讓高薇笑的花枝亂顫的,兩人一起開車離開。以白寧兒對容鑫的理解,容鑫一定一夜沒睡,因為容鑫不可能那麽早起床,容鑫竟然為了高薇一夜沒睡?白寧兒覺得不可思議。白寧兒準備發動車子跟上去看看她們去哪要幹什麽的時候。柳智突然出現車旁,很好笑的看著白寧兒,“怎麽?要跟上去?然後幹嘛?再打高薇?白寧兒,你想想你以什麽身份打高薇,鑫兒縱容你一次兩次還會再縱容你嗎?”

白寧兒回答不了柳智的任何一個問題。柳智揚起嘴角,“白寧兒,你愛上容鑫了。”

白寧兒尖聲道,“不可能不可能,我不愛她,我不是同性戀,我不是同性戀,我不是……啊------”白寧兒顫抖著手發動車子,油門一踩到底快速離開。

柳智拿出手機打電話,“派人跟著白寧兒,安全到達後離開。”白寧兒現在這麽激動,她可不想半路上出個什麽事,這責任她可擔不起。看著白寧兒的表情,柳智知道容鑫的愛情或許就要開花結果了,柳智看著白寧兒的車賊賊的笑著。

作者有話要說:

☆、最糟糕的一次生日

白寧兒沒有回別墅,而是去了學校。學校已經放假了,學生陸陸續續的搬著行李準備回家。白寧兒去交了論文之後,就去了圖書館。雖然已經放假了,但圖書館沒關還是向學生開放的,可圖書館裏沒幾個人。

白寧兒隨便抱了幾本書坐在角落裏,安靜的氣氛使白寧兒想睡覺。睡覺,醒了看書,困了又睡,就這樣在圖書館度過了一天。木宇浩應該和安娜不認識吧!Y大雖然是三流大學,但專業很多,自己讀的是護理,而木宇浩讀的是經濟,安娜讀的也是護理,可每次上課安娜不是睡覺就是逃課,實踐課更沒上過一次,老師什麽都沒說。其實這件事很早就預謀好了,不是嗎?

容鑫,你是怕我會和別的男生在一起,所以讓安娜在我身邊監視我嗎?為什麽木宇浩去美國,安娜也去了呢?巧合還是安娜跟去的?為什麽?白寧兒有點為木宇浩擔心,怕他不能安全的回來。早知道昨天就問安媽媽安娜為什麽出國了,問不問的結果有什麽差,她現在都懷疑安媽媽也是認識容鑫的。

‘那些年錯過的大雨,那些年錯過的愛情……’是容鑫的電話,白寧兒接起,“圖書館。”

“……”

“好。”掛了電話,白寧兒立馬換了鈴聲,幾年來她第一次覺得這個鈴聲很刺耳。這首歌是她和容鑫初中音樂考試一起唱的歌,當時這首歌很火,是一部電影的主題曲,電影當時她們還是一起去看的呢!

收拾了一下,離開圖書館。容鑫叫自己回別墅,又有什麽事。夕陽西下的學校很漂亮,沒什麽人了,有點孤寂,白寧兒開車回去。開的很慢,因為白寧兒並不想回去。車開進別墅時白寧兒覺得很奇怪,整棟別墅竟然沒開一盞燈,一片漆黑。不應該啊!容鑫在別墅裏的燈一定都會亮著的,既然容鑫說在家等自己,那容鑫是在家的,為什麽不開燈。莫非容鑫騙自己的?容鑫不會這麽無聊的。

去車庫停好車,走進別墅,突然從背後被蒙住眼,是容鑫。“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白寧兒自己都忘了今天是自己的生日,可為什麽爸媽都沒打電話來,讓自己回家過生日呢?想想蒙住自己眼睛的人,白寧兒就明白了。

容鑫帶著白寧兒往前走,然後放開白寧兒。白寧兒睜開眼,餐桌上是燭光晚餐,還有一個生日蛋糕,是自己喜歡的巧克力蛋糕,上面用白巧克力醬大大的寫著,‘容鑫愛白寧兒’,這幾個狠狠的刺傷了白寧兒的雙眼。容鑫很開心的給自己唱著生日歌,白寧兒心裏很不是滋味。

容鑫很滿足的笑著,“站著幹什麽呢?許願吹蠟燭啊!”容鑫擁住白寧兒,“這幾年都沒有陪你過生日,好想都補上。蛋糕晚餐都是我自己做的,我不知道今年你想要什麽生日禮物,快許願。”

白寧兒沒有掙開容鑫的懷抱,轉頭看了容鑫一眼。問,“是不是我許的願你都會幫我實現?”

容鑫點點頭,只要我有,都給你,哪怕是我的命。

白寧兒雙手緊握在胸前,閉眼,“我的第一個願望,希望鑫鑫每一天都要開心。我的第二個願望,希望我和鑫鑫是一輩子的好朋友。我的第三個願望,我希望鑫鑫可以放手……”

容鑫放開白寧兒,砸了紅酒蠟燭和那個巧克力蛋糕,頓時一片狼藉,精心布置的生日還沒過就被容鑫毀了。

紅酒撒了一地,一地的碎玻璃。容鑫情緒很激動的拉起白寧兒的手,“放手?好。”容鑫不知從哪裏拿出一把小刀,“只是白寧兒,我不懂什麽叫放手,是不是……”容鑫高高舉起小刀在白寧兒震驚的目光中,刺向自己拉著白寧兒的那只手。

白寧兒睜大眼,容鑫快的讓自己來不及拉住她。幾乎整把小刀都刺進了容鑫的手臂,血密密麻麻的湧了出來。容鑫受傷的手還是沒有放開白寧兒,白寧兒感覺容鑫握得更緊了。容鑫睜大眼看著自己受傷的手臂,然後很天真的看著白寧兒,“寧兒,好痛,可是還是放不了手。”

白寧兒心頭一震,記憶中容鑫最怕痛了,連打針都怕,現在容鑫若無其事的看著自己,白寧兒的眼淚猛的流了出來。只見容鑫拔掉小刀,血濺了白寧兒一臉。白寧兒奪了小刀仍的很遠,她怕容鑫又來一刀,溫熱的液體讓白寧兒嚇到在地上,拖著容鑫也一起倒在地上。

容鑫倒在白寧兒懷裏,白寧兒並沒有推開。“你知道嗎?我真的好愛好愛你,每天都在想你,想的我心都疼了。放手?白寧兒你覺得可能嗎?”容鑫淡淡的語氣中透露著一股悲傷,白寧兒的眼淚流的更猛了,停都停不下來。白寧兒想說什麽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她不知道這一刻是不是自己真的做錯了。

“若你在商場上看中一件奢侈品,可價格你承受不起,努力了好幾年,終於可以買下了,你會放棄嗎?”說完容鑫很艱難的站起來,慢慢的走上樓。

白寧兒看不見容鑫的臉,她知道此刻容鑫肯定很難受。看著容鑫的背影,白寧兒心裏很不是滋味,心好像被什麽東西壓著,喘不過氣來。看著容鑫走過的路,上面全部都是鮮紅的血,白寧兒後知後覺才想起來要幫容鑫包紮。這是最糟糕的一次生日了,白寧兒有點後悔在容鑫精心準備的生日這天說這樣的話。

容鑫把自己關進房間,從床頭櫃的最底層裏拿出煙,一根一根的抽著。苦澀的味道彌漫了整個口腔,整個人都感覺輕飄飄的。手上的傷感覺不到痛,只是覺得心,好痛好痛。容鑫,這就是你幾年來努力的結果,是時候放棄了嗎?你放棄的了嗎?

白寧兒顫抖著手擦掉血跡,整理好客廳清洗了下自己,才拿著藥箱上樓。敲了容鑫房間的門,並沒有回應。“鑫鑫,處理下手上的傷,不然會發炎的。”還是沒有回應,白寧兒開了開門,似乎被鎖上了,白寧兒不知道哪裏有備用鑰匙。抱著藥箱坐在門口,“鑫鑫,我就在門口。”

白寧兒覺得好累好累,抱著藥箱靠在門上睡了過去。不知過了多久,白寧兒覺得整個人都在往下倒,倒在地上。睜開眼門開了,她以為房間裏著火了,整間房都是白煙,“咳咳---”聞了味道才發現是煙,白寧兒跑進房開了所有的窗,到底是抽了多少煙啊!

煙盒已經好幾包空了,煙灰缸都滿了,地上也是煙頭。容鑫坐在地上看著白寧兒的一舉一動,白寧兒覺得自己的心好痛,拿起藥箱幫容鑫處理傷口。整只手上都是已經凝固的血,傷口不大可很深,都可以看見裏面的肉了。白寧兒幾乎用了一瓶酒精才擦幹血跡,血又流出來了,“鑫鑫,我們起醫院吧!這傷口很深,要不叫安玉來一趟吧!”

容鑫搖搖頭,“我想洗澡。”白寧兒還想說什麽容鑫轉過頭,白寧兒只好把上次那瓶紅色的藥水倒在傷口上,再幫上紗布,然後去浴室放水。很快從浴室出來,扶起容鑫去浴室,白紗布已經有一抹紅色了,白寧兒心想得叫安玉來一趟了。

浴缸已經放滿了水,白寧兒準備走出去。容鑫舉起手上的那只手放在白寧兒眼前,“怎麽洗?”容鑫一副伺候我更衣沐浴的樣子站在那裏,白寧兒脫掉容鑫的衣服。雪白的皮膚,修長的身體,白寧兒臉紅了,讓自己不去看別處。其實這是第一次看見容鑫的身體,以前都是容鑫把自己脫光了,她還是整整齊齊的。

扶容鑫走進浴缸,又準備再次走出去,聽見容鑫說,“脫了進來。”今天白寧兒並不想反抗容鑫的任何一件事,便順從的脫了衣服也走進浴缸,浴缸很大,兩個人也不覺得擠。只是觸碰到容鑫的肌膚,白寧兒的臉更紅了。

突然容鑫壓倒白寧兒的身上,雙手按住白寧兒的肩膀,兩個一起往下沈。白寧兒想推開容鑫,不能呼吸很難受的,可白寧兒根本推不開容鑫。容鑫先是看著白寧兒,然後吻住白寧兒。這是她們之間幾年後的第三個吻,只是唇與唇的觸碰,容鑫並不想深入。

不知過了多久,肺像要爆掉一樣,不知喝了多少水,嘴裏也是水,還要承受容鑫的撕咬。白寧兒覺得大腦一片空白,沒了意識。模模糊糊的看著容鑫,美,真的好美,美的不真實。雙眼慢慢的閉了下去,最後她們之間的結局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