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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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這樣了嗎?

突然。白寧兒整個人被撈起來。白寧兒吐出好多水,不停的咳著。容鑫臉色蒼白的看著她,“難受嗎?像要死掉一樣吧!我每天就是這樣過的。”說完容鑫暈了過去,白寧兒這才發現浴缸裏的水已經是紅色的了。

作者有話要說:

☆、小孩子氣的容鑫

“高燒40度,左手臂有一條刀傷還發炎了,肺部進水。白寧兒,你到底對她做了什麽”安玉抓起白寧兒衣領,“白寧兒,你說啊!是不是非要把她弄死,你才開心啊!”

白寧兒無話可說,衣領被緊緊抓起讓她喘不過氣來。西露什麽都沒說沒對她說,只是拉開安玉,“走,去幹一架。”

安玉放開白寧兒,跟著西露一起走出去。留白寧兒一個人在房間裏,看著臉色蒼白的容鑫,白寧兒的心好痛好痛,像被針紮了一樣。對啊!她是鑫鑫,自己當然會心疼。即使在睡夢中容鑫的眉還是緊緊的皺著,白寧兒的手輕輕撫平容鑫緊緊皺著的眉毛,別皺眉了。

白寧兒就在容鑫床邊坐了一夜,不知何時天已大亮。西露帶著早餐過來,安玉在幫容鑫檢查,燒已經退了,已無大事。白寧兒隨便解決掉早餐和西露坐在一起,看著安玉臉上掛了彩問道,“安玉,你沒事吧!”

安玉根本沒有回答白寧兒,西露看氣氛有點僵,邊說,“白寧兒,你應該慶幸米露出國辦事去了,不然熱鬧了。話說,昨天到底怎麽回事啊!”

覺得西露說話有點陰陽怪氣的,白寧兒沒有說話。困意襲來,白寧兒趴在床邊睡著了。不知過了多久,白寧兒被一陣聲音吵醒。看見安玉又在給容鑫檢查,表情很嚴肅。容鑫一直在迷迷糊糊的在說話,“寧兒,寧兒……寧兒,你在哪?寧兒,不要走,不要離開我……寧兒,寧兒……”

安玉皺眉,“昏迷不醒,又發燒了,傷口也沒好。”

西露扔了手中的酒精,把白寧兒拉住,“你看看,白寧兒,你看看,現在你滿意啦?把她弄成這個樣子你開心啦?你聽聽,她昏過去都叫著你的名字。白寧兒,你到底還想怎麽樣?還想逃?走啊,現在她昏過去了,你立馬出國啊!我保證不會讓她找到你。”

白寧兒搖搖頭,“我不走,我不能走。”

三天,容鑫整整昏睡了三天,幾個人一起陪了她三天,一步都沒離開。容鑫一直都在發燒,中間醒來過一次,喊著要白寧兒,白寧兒拉住她的手。容鑫看見白寧兒,很安心的又睡過去了。三天裏容鑫根本沒吃什麽東西,連水都餵進很少,白寧兒好擔心容鑫就這樣一直睡過去了。

容鑫覺得睡了好久好久,她好想醒來,她怕白寧兒會擔心。容鑫睜開眼就看見白寧兒一臉擔心的看著自己,啞著嗓子,“寧兒,真好你還在。”白寧兒一聽眼淚都流出來了。

在白寧兒的精心照顧下,一個禮拜之後,容鑫已經完全好了。只是容鑫的心情不是很好,她問白寧兒你會一直都在嗎?白寧兒說,恩,我一直都在鑫鑫的身邊,因為我們是最好的朋友。有時容鑫想她們不是多年的朋友該有多好,為什麽當初要和她做朋友,當初就該說喜歡她的,容鑫很後悔。

今天,容鑫吃過早餐便去了公司。看著容鑫離開的背影,白寧兒想,容鑫,這份愛太沈重,我承受不起。十年,二十年,哪怕一輩子,我都會陪在你身邊,用友情來償還你這份愛。我不愛你,更不會愛你,對不起。

平靜的日子一天一天的過著,靜到白寧兒以為自己只是容鑫的保姆。

又是一個安靜的早上,已經十點多了,卻還沒見到容鑫的人。等了一會還是沒來,白寧兒怕發生什麽事了,便上樓去叫容鑫。敲了門,沒人回應,白寧兒便開了門,卻被眼前的景象一震。

容鑫抱著個枕頭趴在床上,露出潔白的後背,烏黑的長發散落在背上。一條毯子蓋住容鑫豐滿的臀部,白皙的雙腿壓在一只史迪仔上,床上怎麽出現了一個史迪仔,以前不都是沒有的,記憶中容鑫是很喜歡史迪仔的。

白寧兒走到床邊,可以隱隱約約看見容鑫的胸部,白寧兒看紅了臉,連忙拉起毯子蓋住容鑫的上身。容鑫被這一動作吵醒了,“恩~~~。”早知道容鑫的起床氣很嚴重,以前上學的時候,容鑫上課睡覺,被老師搖醒,容鑫一拳招呼在老師的臉上。白寧兒連忙往後退。

只見容鑫從床上爬起來,眼都沒睜開就下床,站在白寧兒面前,“抱~抱~。”白寧兒還搞不清狀況,便被容鑫一把抱住,容鑫一個勁的說,“抱~ 抱~,抱~ 抱……”

白寧兒覺得這一刻的容鑫像個小孩子,好可愛。抱住容鑫,“好,抱抱。”容鑫的頭不斷的往白寧兒的胸上蹭,“舒服,好舒服,要親親。”容鑫親吻著白寧兒的臉,吻的白寧兒滿臉的口水,這不能算是吻啦!這像自己以前養的那只拉布拉多,每次都是這麽舔自己的臉的。

容鑫轉移陣地,似乎找到什麽好玩的一樣,含住白寧兒的耳垂,一下一下的舔著,像小孩子在舔棒棒糖一樣。白寧兒想起以前容鑫也很喜歡自己的耳垂,時不時的會偷親,說自己的耳垂大的和彌勒佛有的一拼。

以前都是被親一下就好了,這個是整個都被含進嘴裏,耳垂是白寧兒的敏感地帶,這讓白寧兒紅了臉軟了身子。不知何時容鑫已經放開白寧兒,白寧兒摔倒在床上。容鑫很奇怪的看著白寧兒,“你在我房間裏幹什麽,一大早臉就這麽紅發春啊!不應該啊!現在都夏天了。”

“來叫你吃早餐。”

容鑫點點頭,走進浴室。白寧兒洗了把臉,坐在餐桌上,自己剛剛都做了些什麽?這才想起柳智的話,容鑫早上醒來做過什麽自己都不知道,應該不會記得吧!偷偷看了一眼什麽都沒說的容鑫,應該什麽都不記得。

白寧兒現在真的是保姆啊!每天照顧容鑫的吃喝拉撒,早上幫容鑫做早餐,然後白天要麽呆在家裏要麽出去逛街買東西,晚上做好晚餐等容鑫回來,再是在容鑫洗完澡後幫她吹頭發,這不是二奶的生活嗎?白寧兒流淚,不過她慶幸容鑫沒有為難她。

作者有話要說:

☆、準備求婚

月黑風高夜,四個女人一臉猥瑣的女人圍著一個長發飄飄拿著紅酒杯的女人,顯得特別奇怪。而她們聊天的內容更奇怪。

“要不繼續合同?以姐大現在的本事根本不是問題。”

“可白寧兒還是不愛鑫兒。”

“我覺得吧!白寧兒是喜歡容大小姐的,只是不肯承認罷了。上次她看見容大小姐抱著女人,表現的那麽激烈,還有容大小姐病了,她那麽擔心。”

“都這樣了還能若無其事,白寧兒挺有本事的。”

“不如讓容大小姐消失幾天,看白寧兒著不著急。”

“這對白寧兒沒用,我們只要逼白寧兒認識到她也是喜歡鑫兒的一切不就OK了?”

“怎麽辦呢?怎麽辦?啊!求婚怎麽樣?”

西露這話一出,一片寂靜,連搖晃著紅酒杯的容鑫都頓了一下。“我說你們幾個是不是很空啊!大半夜不去睡覺圍著我盡說些廢話,是不是公司的事太少了?是不是還要我把子公司的事也交給你們做啊!咳咳,西露你剛剛說的照做。”

米露和柳智相視一笑,很有默契的一起走了出去。憑她們之間那麽多年的默契,容鑫的一個表情她們都知道容鑫要幹什麽,或許明天是很忙的一天。她們認識快六年了,不可否認,六年來容鑫是她們生活的中心。這就是她們的宿命,可她們心甘情願。

西露還坐在那裏等待著容鑫的命令,西露發現容鑫臉紅了。“寧兒沒有特別喜歡的花,就用紅玫瑰吧!大量購買,我要把別墅都鋪滿紅玫瑰。蠟燭,氣球,玩具熊全部大量購買,還有什麽你記著買。”

容鑫從抽屜裏拿出一張紙遞給安玉,“你的另外一個專業學的是珠寶設計吧!戒指的設計圖我已經畫好了,現在立刻馬上讓珠寶部的人做起來。明天下午三點前,我要看不到戒指讓他們全部走人,你去盯著。上次那批南非產的鉆石還沒運出去,你去那裏拿,告訴哥哥,那批貨會延期,再派人去趟南非,不管是偷是搶都要把鉆石給補齊了。”

容鑫站起來很嚴肅,“聽著,這次不是演習,要是出點什麽差錯,全部回二十四區。”

西露點點頭出去。“容大小姐,淡定一點啦!這是求婚不是打仗啦!”安玉拿著圖紙看了看,“不錯啊!簡單而華麗。”

容鑫也很滿意自己的設計,“你是只學幾個專業,而我全部都要學。”

安玉被容鑫的話給嗆到,“你狠。”

容鑫坐回椅子上,翹起二郎腿,“這算狠?那我告訴你那批鉆石在碼頭還沒通過檢查算不算更狠?我再告訴你,子公司交給你管理了,賺了我們五五分,虧了你全額賠上,不用謝我。”

現在是晚上十點,到明天下午三點,還有十七個鐘頭。整個珠寶部不休息做兩個戒指十個鐘頭差不多了。可碼頭檢查的時間,如果安玉沒記錯是明早九點。安玉抄起圖紙往外跑,看來要去偷鉆石了。

白寧兒第二次去容鑫的公司,是完全不同的心情。西露也看出了白寧兒心情不錯,整個人比上次圓滑多了,日子過得不錯。“有什麽開心事啊!看你心情不錯啊!”

白寧兒只是覺得現在過得不錯,挺安逸的。“哦?是嗎?放假了心情好嘛!”

西露也沒在意,“這點頭是boss專用電梯,要按指紋的,你的指紋已經輸進了。”

白寧兒覺得挺神奇的,往那兒一按電梯開了。“我沒有給過你們我的指紋啊!”

走進電梯的西露笑的有點猥瑣,“boss對你了如指掌。”西露捂住嘴笑的很淫。蕩,“就連你那啥那啥的boss都知道。”

白寧兒翻了個白眼,那啥那啥是啥?白寧兒裝作嚇到的樣子,“你怎麽知道容鑫知道,莫非你偷窺容鑫還是你暗戀她?容鑫知道嗎?放心,我不會說的。”

西露鄙視的看著白寧兒,“什麽跟什麽啊!她是我們生活的中心,換句話說我們存在的意義只為了幫助於她。”

白寧兒覺得很可悲,“你沒想過離開嗎?這是你想要的生活嗎?

西露很開心的說,“我從三歲開始訓練,那時教練就和我們說你們訓練的目的就是為了有一天可以站在一個強者身後,這就是你們訓練的目的和存在的意義。十三歲那年教練對我們說你們中只有三個人可以站到容鑫的身後,將近幾千人中只選三個人,多麽殘酷的選拔。那是我第一次聽到姐大的名字,從那天起我努力訓練為了提高一秒的成績我往往訓練到淩晨,我比別人多付出一倍的汗水。不過幸好我站在這裏了,站在容鑫的身後了,我付出的一切都值得了。離開?從未想過,哪怕哪天我死也是為了她而死。”

白寧兒無法理解,也不懂西露的身上發生過什麽。為了另一個人而活著,這種人生的意義何在?人生苦短,白寧兒真的無法理解。

西露把她一個人丟在容鑫的辦公室,容鑫並不在,這讓白寧兒松了口氣。西露囑咐今天不準出辦公室一步,白寧兒呆了不到半天無聊死了,想出去逛逛,她還沒看過容鑫的公司呢!偷偷摸摸的走到門口,小心翼翼的打開門,沒人,白寧兒得意一笑,還沒邁出辦公室一步,兩個保鏢就出現在門前,嚇了白寧兒一大跳。

保鏢很恭敬的向白寧兒點了點頭,問,“白小姐有什麽吩咐嗎?”

白寧兒頓時沒了去公司轉一圈的性質,這兩保鏢肯定會跟著,白寧兒可不想成為全公司飯後解悶的話題。“沒事沒事,我透透空氣,透透空氣……”

別墅那邊。

“西露,那個不能放那邊啦!操!安玉再給我一個創口貼……柳智你下來,白寧兒我愛你這幾個字讓我親自來寫……紅玫瑰不夠了……”

“容大小姐,手伸過來,大姐!戴個手套吧!這已經是第十二個創口貼了,你的手還能在貼的下嗎?安玉幫容鑫貼好創口貼,因為紅玫瑰要的太急,刺都沒處理過,容鑫死活要自己弄,也不肯戴手套說怕弄壞花。

柳智停下手中的筆,“鑫兒,幾千個氣球,你確定每個氣球上的白寧兒我愛你都要你親自來寫嗎?你只有兩只手!寫的完嗎?”

容鑫想想也不是沒理,便說,“那你每寫一遍都要想一遍容鑫愛白寧兒哦!”

此話一出讓在別墅裏的每個人小小的惡心了一下,誰還不知道啊!全世界都知道了。“好。”

西露掛了電話對容鑫說,“姐大,Y市的紅玫瑰已經都被我們買光了,現在從鄰市運過來,預計差不多要一個小時。姐大,有必要這麽多嗎?為什麽客廳都要放?”

“有。操!安玉~~再給我一個創口貼……米露,花瓣都要摘下來……”

五個女人在別墅裏亂成一團。。。。。。

另一邊則比較安靜,白寧兒想不透容鑫又在搞什麽,會不會帶女人回家支開自己?對,很有可能。哎~~,就算是這樣自己又能做什麽呢?無聊的游覽著網頁,‘今早Y市所有紅玫瑰被買斷’,這條新聞吸引了白寧兒,土豪啊土豪,追個人這麽大手筆!白寧兒不斷搖頭惋惜,“嘖嘖嘖!要是我也遇上這麽浪漫的人就好了!”

發現上網也沒什麽好玩的,就轉容鑫的椅子,一圈,兩圈,三圈……然後白寧兒把自己轉暈了過去。直到聽到了什麽聲音之後,白寧兒才慢慢伸了個懶腰後睜開眼。看見眼前有人,“哎,我的媽,你什麽時候出現的?”

王佳很淑女的坐在白寧兒對面,這時白寧兒才發現自己一只腳掛在辦公桌上,另一只掛在椅子上,慢慢的收回兩條腿,幸好今天沒穿裙子,不然該走光了,心裏怪到容鑫的椅子實在是太舒服了。王佳沒在意白寧兒的舉動,“我剛剛進來,想必是我吵醒你了,不好意思。”

“沒有沒有。”白寧兒倒是沒聽出王佳的不好意思哪裏不好意思了。“你來找容鑫嗎?她不在應該在別墅吧!”

“我不是來找鑫的,她在哪兒我會不知道嗎?我是來找你的。”

名模怎麽了?了不起啊!說話這麽討厭。白寧兒笑笑,“王小姐把我的行蹤了解的很清楚嘛!莫非王小姐暗戀我?我可不搞你們那套,王小姐還是早點死心吧!”

被白寧兒擺了一道,好一個伶牙利嘴的女人。“不知白小姐是哪個白家的女兒,父母做的是什麽?白小姐現在在做什麽?”她查過白寧兒竟然什麽都查不出,容鑫把她保護的太好了,她只能親自來問白寧兒。

哪個白家?Y市有那麽多人姓白,她的意思是自己不是爸媽生的嗎?“我是學生,家父白康,開個小廠過過日子,家母有點房子做做出租。我白寧兒是白康的女兒。”

王佳有點詫異,會不會是弄錯了?“你是學生?在哪裏讀書學什麽?”

“Y大,護理。”

王佳似乎有點沒消化,“三流大學?還是個護士?oh!oh my gad!不不,這一定搞錯了!”

白寧兒不知道王佳為什麽會有這幅表情,問,“Y大怎麽了?看不起三流大學啊!護士怎麽了!你生病不還是護士給你打針嗎?職業歧視啊!”名模怎麽啦?素質這麽差!

王佳搖頭,“這不是重點,難道你不知道鑫的女人只有三種,一是名模二是明星三是什麽市長局長院長的女兒,你是哪一個?”名模明星王佳似乎並沒有見過白寧兒,市長什麽的女兒也不會去讀三流大學吧!可總覺得白寧兒眼熟,卻想不起來是誰。

正當白寧兒不解還想要問的時候,門被打開,西露走了進來,看都沒看王佳一眼,“說的太多,你知道boss並不想她知道的。”

王佳睜大眼,跑出辦公室。西露對白寧兒說,“以後不要和這些人說話,降檔次。”白寧兒點點頭。西露是來帶自己回家的,出公司才發現天已經暗了,沒想到一天過得這麽快。西露開車送白寧兒到別墅大門口時,便離開了。在打開別墅大門的那一刻,白寧兒的人生發生了永遠都不能改變的事。

作者有話要說:

☆、原來白寧兒愛容鑫

空氣中彌漫著玫瑰花的香氣,滿地的紅玫瑰。玫瑰花中放了許多蠟燭擺成心形,照亮了整間房。白寧兒擡起頭,屋頂五顏六色的氣球上寫著白寧兒我愛你。用玫瑰花擺的I LOVE YOU,MARRY ME,容鑫站在中間,手捧著一束紅玫瑰。

‘Baby I love you

以後就這樣看著你

每一天有同樣呼吸

想問你願不願意

Baby I need you

再往前走那一小步

準備了你要的幸福

一直到老我照顧

Marry me Marry me

Marry me Marry me

Baby I need you

Everyday Iam waiting for you

It is the time that I would hold you

&nbspe with me and fly away

Marry me Marry me

So please Marry me

Marry me Marry me

容鑫手捧著玫瑰花,唱著歌一步一步的向白寧兒走來。不得不說,這一刻白寧兒心動了,只要是女人這樣的場面都會心動的吧!她從來不知道容鑫唱歌唱得那麽好聽,她從不知道原來容鑫也可為她做這些,原來那紅玫瑰是被鑫鑫買斷的,白寧兒嘴角稍稍揚起。

一曲終,容鑫站在白寧兒面前,滿臉笑容,拿出戒指,單膝跪下。“marry me,寧兒,嫁給我好嗎?我愛你,知道嗎?愛你勝過愛我自己。”容鑫把紅玫瑰遞給白寧兒,“101朵紅玫瑰,唯一的愛。容鑫今生唯一的愛人,嫁給我好嗎?我知道這條路很艱辛,不過你不要擔心,未來的風風雨雨全部我來頂,你只要幸福就好。而這幸福只有容鑫才能給你,容鑫想讓你幸福一輩子,可以嗎?”

白寧兒的眼淚充滿了眼眶,容鑫拉起白寧兒的手,拿出戒指慢慢套進了無名指。一切都如容鑫所想,玫瑰花香中還夾雜著幸福的味道。突然,一道聲音打破了著浪漫幸福的場景,“白寧兒,你看清楚了,她是女的,你也是女的。她是同性戀你也是嗎?你想過你答應她的後果嗎?你想過你爸媽嗎?他們永遠都抱不上孫子了!白寧兒,你看清楚了,她是容鑫,她改變了你的人生你就這樣原諒她了嗎?白寧兒,你說話啊!告訴我你不愛她。”

是木宇浩,木宇浩的話刺激到了白寧兒。白寧兒扔掉手中的紅玫瑰猛地收回手,推開容鑫,尖叫的跑到木宇浩身邊,“啊------,我不是,我不是同性戀,我不是……”木宇浩抱住白寧兒,“我知道,寧兒,我知道。”

木宇浩輕輕的拍著白寧兒的後背,從口袋中拿出張支票,放在桌上,“容小姐,白家欠的五千萬,我幫他們還了。錢我放在那兒了,那容小姐和寧兒的合約就結束了,容小姐,我現在可以帶走寧兒了吧!”

容鑫慢慢的從地上站起來,看著木宇浩點了點頭。原來我們之間只需要別人的幾句流言蜚語,原來真的是我自己自作多情,原來白寧兒真的不愛容鑫。“謝謝容小姐。”木宇浩帶著白寧兒走出別墅,白寧兒回頭看了一眼,她看見容鑫笑著看著自己,容鑫笑的很甜很甜。白寧兒根本不敢看容鑫的眼睛,立馬轉過頭,走出別墅。木宇帶著白寧兒走到車前,準備送白寧兒回去。腦海裏回想著站在玫瑰花海裏的容鑫,白寧兒很不安心。推開木宇浩,“學長,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今天剛到。”

白寧兒沒什麽表情的對木宇浩說,“學長,你先回去吧!我不放心她。”

木宇浩很認真的看著白寧兒了,“你愛上她了。”

白寧兒默認,“學長,謝謝你的出現。”謝謝你的出現,讓我明白我是愛容鑫的。白寧兒轉身往別墅裏跑去,對不起,鑫鑫,對不起,我不該推開你的。木宇浩覆雜的看著白寧兒的背影,學長?他們之間只有學長學妹的感情了。寧兒,我不會放棄你的。

容鑫還站在原地,一手捧著紅玫瑰,另一只手拿著戒指。容鑫還在笑,很甜很甜的容鑫,白寧兒從沒見過容鑫笑的這麽甜。白寧兒走到容鑫面前,低頭看著戒指,她還沒好好的看著這枚戒指,XAN,三個英文字母都是用鉆石打造的,在燭光下很耀眼。

白寧兒微笑著,想去拿過戒指。卻沒想到容鑫把花砸到墻上,戒指伸手一扔,掉進花海裏。拿起手放在胸前,“白寧兒,怎麽辦?我的心裏都是你,是不是把心挖出來,這樣就不會想你了?”容鑫拿出小刀,刺向胸口,白寧兒根本來不及阻止。

容鑫慢慢倒在花海中,看著白寧兒,笑的很甜,“怎麽辦?沒用哎!”指了指胸口,“怎麽辦?這裏全部都還是你!所以,寧兒,不要離開我好嗎?離開你我活不下去的。”

整把小刀都刺進去了,鮮血弄濕了短袖,慢慢的往下流。紅玫瑰上紅色的鮮血顯得特別刺眼,白寧兒嚇到在地上,根本不敢碰容鑫一下,“你不要命啦!”

“我怎麽會不要你。”你是我的命,我怎麽會不要你。容鑫慢慢的閉上眼,臉上淡淡的笑容。這一刻容鑫的心碎了,再也拼不起來了。這一刻起,容鑫不再愛白寧兒了。

白寧兒失去了理智,“啊------快來人啊!鑫鑫,鑫鑫……”

“啊------”背後高跟鞋的聲音越來越響,白寧兒被推開。“姐大,你沒事吧!姐大,你不要嚇我。”西露的聲音中有一絲顫抖,幸好珠寶部的人把兩個戒指裝在兩個盒子裏,幸好安玉只拿了一個,幸好她送戒指來了。

西露打了電話,檢查了小刀刺進的位置,西露不敢亂動容鑫。很快安玉就帶著人來了,看見容鑫安玉不敢相信的看著,不過很快帶走了容鑫。西露跟著出去,“她要有個三長兩短,我讓你全家陪葬,你最好祈禱她平安無事。”

白寧兒發了瘋的找那枚被容鑫扔了出去的戒指,她錯了,錯的一塌糊塗。一心想著贏,想著離開,可是只要和鑫鑫說想離開,鑫鑫肯定會放自己走的。鑫鑫愛了她快十年了,想到愛的人竟然是這種人,鑫鑫應該已經失望透了吧!

不,不,鑫鑫,鑫鑫……白寧兒顫抖著手拿出手機打電話給柳智,沒人接,一遍兩遍……再打給西露也沒人接,一遍兩遍……白寧兒扔掉手機,現在想想她根本不了解鑫鑫,鑫鑫會去什麽地方。肯定不會去醫院,安玉是容鑫的私人醫生,安玉住哪?白寧兒不知道。

開車去了公司,沒人。想問問助理時,問了前臺才知道容鑫只有西露米露這兩個助理,西露米露既是容鑫的助理又是公司的boss,西露米露根本沒有助理。問住在哪,前臺不知道。白寧兒喪氣的走出公司,對了,會所。上次米露帶自己去的會所,幸好那天米露沒和她聊天,一直在看風景,白寧兒還記得路。

白寧兒很佩服自己現在還能握住方向盤,她擔心鑫鑫會怎麽樣,如果鑫鑫死了……不,不會的。會所一片漆黑,門前似乎積了很多灰塵,像是很久沒人的樣子。白寧兒開車回去,鑫鑫,你千萬不要有事,只要你沒事我願拿我一切來換,不知不覺,白寧兒滿臉的眼淚。

作者有話要說:

☆、密碼房間的秘密

白寧兒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到別墅的,看見容鑫準備的白寧兒失去了全身的力量倒在花海中。手觸碰到一個小小的硬物,白寧兒撥開玫瑰花瓣,是戒指。白寧兒緊緊的抓住戒指放在胸口,在花海中睡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白寧兒被人從地上抓起,“她在生死邊緣徘徊,你還有心思睡覺?”

是柳智,柳智面露疲憊。白寧兒抓著柳智,“鑫鑫,鑫鑫怎麽樣了?”

“還在手術室。”柳智往樓上走,“跟我來。”柳智走上二樓的更衣間,站在門外對白寧兒說,“進去看看。”

二樓的房間,白寧兒從來沒有進去過,更衣間也沒有,因為她覺得應該沒什麽好看的。白寧兒不知道這更衣間裏有什麽,打開門走進去。更衣間很大,中間的墻應該被拆掉了,所以兩間是連在一起的。

一排排的鞋櫃上,NewBalance、adidas、Vans、匡威……都是自己喜歡的鞋,每一款每一種顏色都有。高跟鞋,平底鞋……整整放了五六個鞋櫃。鞋子都是雙份的,一雙36碼,一雙38碼。白寧兒發現高跟鞋是37碼,大了一碼,容鑫很細心。

再是衣服,褲子,裙子……M號和L號。白寧兒眼尖看出很多都是時裝展上的衣服,衣服很多,春夏秋冬的都用不同的櫃子裝。裝飾品,包包,圍巾,也放了好幾個櫃子。很擠但有擺放的很整齊,唯一的共同點就是都是雙份。

眼淚流了下來,白寧兒心中五味雜然。柳智出聲,“看完了,再跟我來。”三樓另一間上了密碼的房間,柳智看著白寧兒,“進去吧!”

“上密碼了。”

柳智笑了,“我就不信你不知道密碼。”白寧兒顫抖著手按下了自己的生日,門開了。白寧兒站在門口,不敢進去,她真的不知道自己還能接受多少容鑫的愛,原來容鑫真的很愛她。慢慢推開門,房間的布置瞬間讓白寧兒軟了腿倒在地上。

熟悉的壁紙,熟悉的床,熟悉的衣櫃……六年前自己的房間,容鑫竟然一模一樣的布置了一間。自己家重新裝修過了,白寧兒自己都忘了房間的擺設,她不知道容鑫是什麽時候弄了這樣一間房。白寧兒用了全身的力氣,從地上站起來。

一面空白的墻上,都是容鑫和她的照片,準確的說都是她的照片,應該是容鑫偷拍的吧!以前的有,現在的也有。地上的一個個箱子又讓白寧兒淚流滿面,第一個箱子是一雙NewBalance,‘分開後的第一個生日,生日快樂,我好想你。’第二個箱子是一條水晶手鏈,‘分開後的第二個生日,生日快樂,看著你離開的背影心好痛。’……第三個箱子是雙高跟鞋,‘分開的第三個生日,十八歲,今天你成年了,十八歲生日快樂。’……

床上擺了個小熊和一本日記,那只小熊白寧兒記得是自己送容鑫的生日禮物,沒想到容鑫還留著。拿起日記,輕啟第一頁,白寧兒的眼淚打濕了日記。現在她真的感覺到容鑫的愛,她的愛很深很深。

“哈哈哈,哈哈哈……”走?走去哪裏?逃?往哪裏逃。容鑫的所在地就是她白寧兒應該呆的地方,十年前,就註定了,這輩子註定她們要糾纏在一起。白寧兒恨自己,傷容鑫傷的那麽深,自尊心?面子?哈哈哈,到最後愚蠢至極的人是自己,白寧兒笑的眼淚都流出來了。

柳智帶著她去了醫院,白寧兒發現這是個軍區醫院,容鑫什麽時候和軍方扯上關系了?白寧兒真的什麽都不了解,她甚至連容鑫是做什麽的都不知道。這麽多年來怎麽過的,過的好不好,她什麽都不知道,她好想回到剛剛恢覆記憶的時候,有好多好多問題想問她。

車停在單獨的一棟樓下,很大的一棟但不能算是樓,因為只有一層。一個個的房間,走廊沒有一個人,空蕩蕩的。走廊的盡頭,白寧兒看見米露靠在墻上,西露坐在地上。聽到動靜兩人都沒擡頭,白寧兒看見手術中三個字還亮著,心懸著。

西露紅著眼盯著白寧兒,兇狠狠的眼神。白寧兒出聲,“對不起。”對不起,這三個字似乎激怒了西露,從地上站起來,“對不起?你應該和躺在裏面連死活都不知道的人說,和我說有用嗎?”

白寧兒低頭沒說話,西露轉過身去,她並不想看見白寧兒。在這安靜的空氣中,白寧兒聽到西露淡淡的哭泣,她們的感情一定很很深。白寧兒在心中祈禱,神啊,只要鑫鑫能平安無事,我願拿我的一切來換。

不知過了多久,手術室的燈滅了,安玉從裏面走了出來。白寧兒走上去抓住她,問,“怎麽樣,怎麽樣了?”

安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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