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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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你暈倒那天不小心被安玉撞倒了。”

容鑫點點頭,表示知道。這件事心裏也有個大概了。容鑫繼續手頭上的事。

這一夜,會改變多少?漫漫長夜,很多事都在發生著變化……

一早醒來的白寧兒全身上下都疼,尤其是下面,看著床上的那一抹紅,白寧兒揚手扇了自己一巴掌。女人最寶貴的東西,是要在新婚之夜留給自己最愛的人,昨晚在容鑫身下叫的那麽騷的人竟是自己,白寧兒不信,又是一巴掌。白寧兒,你真惡心。

看著電腦屏幕上的人,白寧兒,什麽時候你變了,變得聰明了,變得更狠了?不,白寧兒你一向都是這麽狠。你狠,我可以比你更狠,從來沒有人敢和我容鑫耍心計。這麽急想逃離我身邊?白寧兒,你想都別想。就算我死,我也要死在你眼前,這輩子我容鑫纏定你了。

你故意扇自己兩巴掌,不就是看見鳥籠頂上有個攝像頭嗎?你不就篤定這監控我一定會看到嗎?現在我看的了,你想幹什麽?

接下來的兩天,白寧兒的日子都是在鳥籠裏度過的。容鑫像沒有看見白寧兒紅腫的臉頰一樣,問都沒問,更沒有心疼。兩天容鑫就跟白寧兒呆在一起,什麽時候起興了,玩玩白寧兒。玩完了,就捧著電腦辦公。

白寧兒心急了,莫非這一次她的這步棋走錯了?看著容鑫根本沒在意自己,怎麽了?哪出錯了?這樣下去可不行,她可不想繼續呆在這個鳥籠裏。白寧兒喘著粗氣,不要臉,竟在一個女人的幾根手指下叫的那麽歡。

容鑫頭都不擡的說道,“怎麽還想扇巴掌給我看?不用通過攝像頭了,我就在這,你扇我看得見。”

白寧兒臉紅的把頭埋在被子裏,被識破了。怎麽辦?

容鑫關了電腦,“準備下晚上就去澳門。”容鑫準備離開,被白寧兒叫住,“明天還要去學校呢!”

容鑫仿佛還不知道有讀書這件事,“Y大?三流大學讀出也沒什麽用,你讀的是護理吧!不過我勸你一句,大學讀完就算了,別去當護士了,給人家醫生添麻煩。你想要哪個大學的畢業證書,哈佛?覆旦?還是理工?”

好吧,你牛。“為什麽給醫生添麻煩啊!”

聽容鑫淡淡的說,“就你那智商,配錯藥打錯針,不都是給醫生添麻煩嗎?聰明點以後別去當護士,死幾個人你家又要欠債了。”容鑫搖搖頭,她為了人類繼續活下去,已經讓白寧兒離開過衛校一次了,沒想到繞來繞去,白寧兒又去讀護理了。

白寧兒很鄙視的看著容鑫,不帶這樣的。

作者有話要說:

☆、去澳門

澳門?白寧兒還沒有去過澳門,這回開眼了。不過,去澳門幹什麽呢?澳門最有名的不就是賭場嗎?賭場?會不會像小說裏寫的一樣,賭場裏男主把女主當賭註?不會這麽狗血吧!一定是自己小說看多了,白寧兒搖搖頭。

“啊------論文,寫不出,要死了------”抱著電腦頭疼的白寧兒,怎麽辦,這幾天就要交了,電腦還是一片空白,自己真的不是讀書的料。白寧兒扔了電腦,躺在沙發上,今天先思考思考,明天一定寫,一定寫完~~~

容鑫回到家,就看到躺在沙發上的白寧兒。頭壓在電腦鍵盤上,一只腳掛在茶幾上,還留著口水。容鑫搖搖頭,輕輕拿走電腦,把腳放回沙發上,在白寧兒臉上落下一吻。容鑫坐在地板上,擦幹鍵盤上的口水,學期作業?只有一個標題,笑了,寧兒啊!你看到作業還是會頭大啊!

不出半個鐘頭,電腦上就出現了一篇論文,容鑫很滿意的看著自己的傑作。容鑫記得以前白寧兒這樣對自己說過,“作業好多哦,都不會,要是鑫鑫會就好了。”這麽多年我終於實現了你的那句話。

容鑫就這樣看著白寧兒,仿佛怎麽看都看不夠。你可知道你是我的命?沒有你我根本活不下去。容鑫伸手撫摸著白寧兒的臉,寧兒,別離開我好不好?我可以為你獻上整個世界,為什麽你就是不願意留在我身邊?以前是,現在也是。我要的不多,我只想你愛我。

白寧兒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她夢見兩個少女在操場上追逐,一起躺在草坪上。她夢見兩個少女一起在教室裏吃同一個蘋果,一起在教室聽歌看書。她夢見少女在教一個昏昏欲睡的另一個少女做題,少女無奈一笑,拍醒了那個留著口水的少女……

她夢見自己一直再追一個人,可就追不上。每每都差那麽幾步就可以看見她的臉了……後來她夢見一個長得很好看的兩個男人站在他面前,其中一個扇了她一巴掌,她沒有說什麽,只是看著另外一個男人懷中的那個女孩。然後滿地的血,白寧兒模模糊糊的看著前方遠去的紅色跑車。不要走,等等我……

白寧兒嚇醒了,那麽真實。容鑫抽了張餐巾紙幫白寧兒擦去額頭上的汗,很溫柔的說,“做噩夢啦?”

白寧兒往後挪了挪,抱住自己,“我要錢沒要錢,我色沒色,你有什麽事直說好了。”

容鑫翻了個白眼,有種想打白寧兒的沖動,“你有自知之明。”容鑫想站起來,“嘶---”容鑫立馬坐回去。

白寧兒看著,問,“怎麽了?”

“腳麻了,扶我起來。”

白寧兒從沙發上起來,扶起容鑫做到沙發上。“沒事了,走吧,去機場。”一看已經快十點了,白寧兒你是豬,機場的人該等急了。一坐就是好幾個鐘頭,怎麽都看不膩,容鑫知道從看見白寧兒的第一眼起,她這輩子都栽在白寧兒身上了。

開車去機場之後白寧兒才發現自己什麽都沒準備,什麽都沒帶。“那個,容鑫,我什麽都沒帶。”

容鑫閉眼沈思著,“又不是去旅游,再說那裏什麽都有。”

白寧兒點點頭,“哦哦,容鑫,你看我沒錢沒色的,你不會把我賣了吧!我也值不了多少錢的吧!你公司沒欠債吧!”

“以後不許再看那些沒營養的小說,每天都在想什麽。”

不是就好,白寧兒松了口氣。白寧兒心情變愉快了,去澳門了。

跟在容鑫後面走進機場,容鑫一走進,就有兩排保鏢圍上來,周圍好幾米都沒有一個人,都是遠遠的看著,應該以為是什麽黑社會吧!一個斯文的穿西裝的男人走到容鑫身邊,“boss,您來了,飛機已經準備好,可以隨時起飛。”

容鑫很有氣勢的走在前面,“今天晚上工作的人,這個月工資翻倍。”

“謝boss。”六點的飛機boss十點多才到,一群人在機場等了四個多鐘頭,考驗在容鑫手下工作的人,工資翻倍穩住人心。這一招,好。

上了飛機,白寧兒用一種受寵若驚的眼神看著容鑫,“為什麽飛機上沒別人。”

容鑫看著書,連頭都不擡的回答,“因為這是我的飛機。”

白寧兒驚呆了,飛機內裝飾豪華,竟然還有酒櫃吧臺,土豪啊!容鑫看著白寧兒覺得很好笑,像個剛進城的農村人,“把這架飛機送你怎樣?”

白寧兒很驚恐,這肯定有陰謀,“無功不受祿,況且我也不會開。”

容鑫對白寧兒的回答很失望,放下手中的書,“累了就去休息室。”然後自己走進了休息室,忙了一天,況且接下來還有更有趣的事要做呢!得養足精神。白寧兒看著容鑫走進去之後,拿起容鑫放在位子上的書,言情小說?容鑫會看這個?剛剛還讓自己不要看那些沒營養的小說自己卻在看,只是這本書有點舊了,看得出被翻過很多次,白寧兒沒想那麽多津津有味的看了起來。

最後白寧兒是被容鑫叫醒的,下了飛機走進澳門機場,又是和Y市機場一樣的場景。澳門機場的人比較多,中間被人占了,顯得很擁擠,像是在接什麽明星一樣。這次是個女人,套裝顯得很精幹。“boss,一切都準備好了。”

“恩。”

走出機場,看見停在外面的勞斯萊斯,容鑫搖了搖頭,帶著白寧兒上車。勞斯萊斯哎!第一次坐,好激動哦!白寧兒興奮的東看看西看看。

容鑫淡淡的說,“喜歡?這輛送你。”

“不喜歡。”幾百萬的車子,被自己開過弄壞了怎麽辦,自己可賠不起,萬一又要簽賣身契。白寧兒在心裏警告自己,看看就好,看看就好。白寧兒看著窗外。高樓大廈,真雄偉,早晨剛剛升起的太陽,真漂亮。此刻,白寧兒的心情很好。

沒多久車停下來了,容鑫沒有下車,只是拿出快手帕,綁在白寧兒的眼睛上才下車,然後抱白寧兒下車,白寧兒就在容鑫懷裏,什麽都沒問,只是說,“我信你。”

容鑫沒有說話,真的信嗎?若真的信你為何還要說。白寧兒真的真的很好奇,為什麽每次容鑫都可以輕而易舉的抱起自己,一定是自己太矮了!對,就是這樣。

坐車,之後白寧兒一直覺得自己再往上升,“我們去幹嘛?”

容鑫沒有回答,很快上升的感覺就停了下來,自己也被放了下來。容鑫為白寧兒摘下手帕,白寧兒感覺很大的風從自己臉上刮過,慢慢睜開眼。當白寧兒看見眼前的景象時,軟了身子,立馬倒在地上。

作者有話要說:

☆、恢覆記憶

澳門觀光塔,233米高的蹦極,空中自由落體200米,在目前世界上的高空商業蹦極中數一數二。觀光塔上沒有一個游客,工作人員都等待著。

白寧兒抱住容鑫的腿,“容鑫,我恐高……容鑫,你放過我吧!容鑫……5~~,容鑫,我知道我錯了,容鑫……”

容鑫就這樣居高臨下的看著白寧兒,看著滿臉是淚的白寧兒容鑫沒有一點不忍心,叫了兩個人拉起。白寧兒在掙紮不肯配合,容鑫自顧自的綁裝備,“放開她。白寧兒是你自己不要邦的,等等不要怪我。”

容鑫綁好裝備抓起坐在地上的白寧兒,不知從哪裏弄來一根腰帶扣在白寧兒腰上,然後把扣環扣在自己腰上。蹦極的工作人員在做最後的確認,“雙手張開,放松身體,等等我說3就跳。”白寧兒緊緊抱住容鑫,做著最後的掙紮,忍著顫抖說,“容鑫,我求你了……我什麽都可以答應你。”

不得不說,這一刻容鑫動搖了。什麽都可以答應?我說你在我身邊呆一輩子,你願意嗎?容鑫自嘲的笑了笑,一輩子又怎麽樣,你不愛我在我身邊一輩子有何用?我得到的就一個軀殼罷了。寧兒,我現在什麽都不要了,我只希望你這輩子不要忘記我。

看著容鑫臉上表情的變化,白寧兒知道自己這次逃不過了,“容鑫,別逼我恨你。”

恨我?白寧兒,你敢說你不恨我嗎?

“啊------”,隨著耳邊的“嗖嗖”的風聲,身體會急速地下墜,兩邊的山體在飛快地向上運動。容鑫帶著白寧兒跳了下去,全程都是白寧兒的尖叫。白寧兒,你怕了?你也會怕?你嘗到害怕的滋味了?知道嗎?這幾年我都在害怕中度過,不,比這更害怕。看不見你,那種害怕的感覺你不會懂得。

“啊------”,白寧兒的臉慘白慘白的,容鑫別提有多心疼了,只是她現在不能心疼。容鑫騰出一只手,伸到白寧兒的腰間,解開了扣環。白寧兒明顯感到自己往下滑了一點,睜大眼看著容鑫,“你在幹什麽。”

容鑫抱緊了白寧兒,“白寧兒,你聽著只要我現在放手,你就得死定了,明白嗎?別他媽和我耍心計。”

“啊------”身體來來回回的蕩著,白寧兒緊緊的抱住容鑫,風很大,但白寧兒還是聽清楚了容鑫的話,“不要放手。”

我怎麽會放手,你是我的命啊!“我愛你。”

最後白寧兒暈過去了,費了勁才把兩人從蹦極上弄下來。看著臉煞白的白寧兒,容鑫覺得自己的心都要碎了。對不起,我不想這樣的,是你逼我的。別以為我不知道,苦肉計,裝無辜,是想我放過你,還和我耍心計。

安玉從旁邊走了出來,跟在容鑫旁邊,“容大小姐,這次你可玩大了。”

“我自有分寸。”

上了飛機,安玉替白寧兒檢查後說沒事,容鑫的心就放下了。容鑫一個人坐在吧臺上喝悶酒,難道我們之間就只能這樣了嗎?安玉拿走了容鑫的酒杯,“你已經喝了一瓶了。”

容鑫沒再喝,自言自語,“欲不得則毀之?安玉,我問你,世界上僅有的一顆鉆石,若你得不到,你會怎麽做?我會毀了她,再把碎了的鉆石帶回家永久保存。”

安玉知道這話是什麽意思,“鉆石會恨你的。”

容鑫哈哈大笑,“恨也好啊!起碼她還記著我。哈哈哈哈……”

看著一直在笑,笑到眼淚都流出來的容鑫,安玉很心疼,“何必執著於她?這個世上還會有比她更好,更愛你的人。”

容鑫滿臉是淚,“是,我不否認她不是最好的,不是最優秀,不是最愛我的。可是,有什麽辦法,我愛她,這就勝過一切。你知道嗎?見她的第一天,天空多藍,這輩子我都沒見過天有這麽藍。她離開之後我的天空一片灰色,甚至我的世界都是灰色的,我每天去面對這個冰冷的世界,我連做夢都希望能再見她一眼。”

安玉嘆了口氣,她也知道個大概了。

白寧兒睡了一天一夜之後才醒來,覺得渾身無力,慢慢從床上爬起來。看到坐在旁邊看文件的人,“柳智?”

柳智放下文件,“醒了啊!要吃什麽?”

白寧兒搖搖頭,她現在什麽都吃不下,她現在覺得腿還是軟的。柳智起身,“我說過了吧!你不吃挨罵的是我。”

白寧兒看著她,“你還是沒有變,你的生活還是以她為中心。”

柳智睜大眼看著白寧兒,“你……你恢覆記憶了?”

“拜容鑫所賜。”

柳智按下自己的不可思議走出去,事情變得越來越有趣了呢!白寧兒的記憶全部浮現上來,記憶中的那個人真的是容鑫,她為了追容鑫被車撞後才失憶。容鑫跳樓是因為自己說跳了就考慮和她在一起,沒想到她真的跳了。那兩個長得很好看的男人是在容鑫跳下去之後打了自己,可白寧兒不知道那是誰……

白寧兒去追車是因為那時候已經意識到自己也喜歡上了容鑫,想到這裏,白寧兒狠狠的揪著自己的手臂。白寧兒,別天真了,如果容鑫還喜歡你,她為什麽這麽對你,她是在報覆你以前那樣對她。你怎麽可能會喜歡一個女人?肯定是錯覺,誤把友情當成愛情了,是因為當時她對你很好,你很享受那種感覺,去追車是因為你不想她離開罷了。

容鑫,以前我恨過你,現在我更恨你了。

邁著輕飄飄的步子下樓,看著桌上的飯菜,“這不是你做的。”

柳智放下文件,“真聰明,我們四個沒有一個會做飯的,不過這世上有一種東西叫外賣,並不是只有你會。”

柳智的最後一句話意味深長,讓白寧兒很不舒服,“你不必暗示我。柳智,你還是沒變。”

柳智頓了頓,“或許吧!”

白寧兒想浪費可恥,便拿著筷子吃了起來。這場仗最後的贏家一定是自己,現在自己的把握又多了一成,她賭容鑫不會傷害自己。光這一點,她就贏了,或許這個合約會提前結束,她會不戰而勝。

柳智問,“現在明白了吧!以前為什麽對你說不要傷害容鑫,因為你是白寧兒。以前的賬我一筆筆的都記著,哪天容鑫不愛你了,你是怎麽死的都不知道。白寧兒,我從以前到現在一直都很好奇,你憑什麽這麽做?你就仗著容鑫喜歡你嗎?難道你不知道愛情這東西可能會不長久,容鑫不喜歡你了,你怎麽辦?容鑫身邊的人都想你死,包括我。”柳智越講越激動,他們每個人都把容鑫當寶疼,就白寧兒一直在傷害容鑫。不過柳智現在明白為什麽容鑫讓自己去處理國外的事情,因為會碰上白寧兒,怕沒忍住會傷了白寧兒,不過她現在不是十幾歲的柳智了。

當年的事,柳智全部都知道。柳智像妹妹那樣疼容鑫,她怎麽舍得容鑫受傷。跟在容鑫身邊久了,都變暴力了呢!“看你這件事情怎麽收尾,別以為你做的事情沒人知道。”說完柳智便離開了,她怕自己會忍不住。從澳門回來之後容鑫又犯病了,她才有機會和白寧兒說上話,她現在真的很想殺了白寧兒,就像當初那樣。

白寧兒甩掉桌上的碗筷,‘劈裏啪啦’,地上都是碎片。為什麽?為什麽你喜歡我,我就一定要喜歡你,兩情相願的人才在一起。我不喜歡你你就把我綁在你身邊,為什麽?容鑫,我恨你,我為什麽會遇上你。

以前我就說的很明白,我不會喜歡女生的,你為什麽不明白?你太自私了,為什麽這樣對我。你改變了我的人生,還要改變我喜歡一個人的權力嗎?容鑫,你算什麽?叫我不要傷害你,是誰在傷害誰?

你身邊那幾個人無非是想我和你在一起罷了,這樣你就幸福快樂,我呢?我不愛你,和你在一起就幸福快樂了嗎?容鑫,你真的很自私,你只管你自己,你所謂的愛真的讓我很疑惑。

砸了桌子上的所有東西,把氣出在這上面。不愛就是不愛,怎麽做我都不會愛你。你明明知道我恐高,連個水庫都不敢上,還帶我去蹦極,你什麽意思?我不信你的手下這樣來威脅我,你不知道,說我耍心計難道你沒有嗎?

現在她只想好好過完這不到三個月的時間,時間一到,你我今生不再有任何瓜葛。拿起手機給林玲打了電話,“媽,是我,我過的很好。”

“……”

“恩,家裏怎麽樣?”

“……”

“恩,那就好。好,我下次帶她回來吃飯,我和她處的很好。”

“……”

“恩,好。媽,下學期學校讓我去當交換生,陪完容鑫我想先過去。”

“……”

“沒事。那就這樣了,自己保重,拜拜。”

三個月一到,我就出國,逃離沒有你的地方。接著又給容鑫發了條短信,‘鑫鑫,我恢覆記憶了。

作者有話要說:

☆、我們是朋友

坐在沙發上看著白寧兒的容鑫驚呆了,玩了次蹦極就恢覆記憶了?他媽演電視劇呢!收到白寧兒的短信容鑫迅速回電話給白寧兒,白寧兒說要好好談談,容鑫放下手頭所有事趕了回來。

其實容鑫並不想白寧兒恢覆記憶,起碼在這三個月裏。她被白寧兒吃定了,自己的弱點白寧兒都知道,白寧兒隨便裝個可憐自己就沒轍了。這個合同提前結束了,她們之間結束了。呵呵,她們之前從來沒有開始過。談談?

容鑫按捺住激動,“全部記起來了?”

白寧兒微笑著說道,“恩,鑫鑫。”

鑫鑫,容鑫顫抖了一下,昔日熟悉的稱呼,記憶中那個少女甜甜的喊著自己,喊得自己心都化了。容鑫開心極了,她以為白寧兒永遠記不起她們之間發生的事了,所以想方設法想讓白寧兒記住自己。抱住白寧兒,“寧兒,寧兒,寧兒……”一遍又一遍,這是世上最好聽的名字,怎麽叫都叫不膩,“寧兒,寧兒,寧兒……”

白寧兒面無表情的推開容鑫,“鑫鑫,我們談談吧!”

容鑫很高興的點頭,“好。”

白寧兒看著容鑫,“鑫鑫,我們是朋友,很好很好的朋友對吧!從初中到現在,包括以後,我們都會是很好的朋友。高中你對我做的事,這次的事情,我都會忘掉,以後我們還是很好的朋友對吧!”

朋友?很好很好的朋友?容鑫呆呆的楞在那裏,沒有回答。白寧兒自顧自的繼續說,“在我心中,我們一直都是很好的朋友。鑫鑫,我媽媽說了,人生只有生了孩子那才叫人生,那樣的人生才圓滿。你可不可以不要那麽自私,你知道的我很喜歡小孩子的。我們是很好的朋友,我可以陪你一輩子,可我始終都要結婚生子的。”

白寧兒沒有看見臉色不對的容鑫,她現在只想把話說清楚。“我很感謝你幫了我,但我不是傻瓜,這債是怎麽來的我知道,我可以什麽都不計較。我發自內心的對你說謝謝,曾經我們之間美好的回憶,我真的很慶幸有你這個朋友。我不知道你是否真的愛我,若你真的愛我,為何要這樣對我,這就是你所謂的愛嗎?你從未問過我你給我的,是不是我想要的幸福。”

容鑫臉色慘白,喘不過氣來,心像被針紮一樣。“白寧兒,你以為你現在可以安然無恙的站在這裏,為什麽?你以為我哥,柳智,米露他們都不知道你做的事嗎?無論他們中的任何人都可以隨時要了你的命。那你告訴我什麽是愛,是不是任你欺騙,任你傷害,任你利用那才叫愛你?抱歉,白寧兒我也不懂。”

容鑫深吸一口氣,“我他媽沒打斷你的腿,弄殘你,讓你一輩子任我玩弄,你都得感到慶幸。我自私?白寧兒難道你不自私嗎?你對我做的事我什麽都不計較,為什麽?當年我從二樓跳下去,為什麽?白寧兒,你到底有沒有心,你怎麽可以說出這樣的話。”

容鑫的理智全部被憤怒埋沒,打橫抱起白寧兒就往樓上走。看著容鑫的臉色,白寧兒知道自己要慘了,拼命的掙紮,“容鑫,你放開我,容鑫。”當然白寧兒的掙紮毫無用處,容鑫抱著白寧兒撞開自己房間的門。“啊---屁股。”

看著容鑫完全變了一個樣,整個人散發著危險的氣息,白寧兒覺得這次要慘了。“鑫鑫,我錯了,我是寧兒啊!”顧不上屁股上的痛,整個人被容鑫仍在床上,雖然是席夢思但白寧兒覺得整個後背都疼得要命,兩眼淚汪汪的看著容鑫,“鑫鑫,你看看我,我是寧兒啊!”

容鑫的眼裏看不到一絲的情感,一雙眼都是空洞洞的。容鑫很粗暴的扯掉白寧兒的短袖,抓起白寧兒的雙手用短袖綁在床頭,身上的衣服全部被脫光,“這身體做標本多好看啊!”

白寧兒使勁想掙開手上的束縛,“惡心,真惡心,容鑫,你放開我。”

容鑫坐到床上,停下動作,壓在白寧兒身上,“惡心?惡心前幾天你叫的那麽歡,我就用幾根手指你就叫的那麽浪。白寧兒,你他媽別惡心我了。”容鑫吻住白寧兒,白寧兒重重的咬了下容鑫的唇,咬破了容鑫的唇,血立馬在兩人的嘴裏蔓延。可容鑫還是沒有放開,這點痛算什麽?

“啊------”其實有些事情是冥冥中註定好的,躲不掉逃不了。

看著懷中暈了過去,下身血跡斑斑的白寧兒。容鑫覺得自己過了,寧兒,很多事不是你想的那麽簡單,你太天真。我容鑫想要的東西從來沒有得不到的,包括你。除非我不要了,不然你的屍體我都要。

容鑫打來熱水,幫白寧兒清理幹凈後,上了藥,抱白寧兒回了她的房間。看著白寧兒,容鑫心中五味雜陳,到底要怎麽樣啊!別說你現在累,我也很累,現在的我就像掉下山崖拉住一根繩子一樣,放開我會死,不放我又能堅持多久,怎麽辦?

白寧兒感覺自己的身體像裂開了一樣的疼,看著自己身上還掛了一只腳一只手,白寧兒想推開手的主人,無奈根本沒力氣,或者說容鑫太重了。白寧兒很快的放棄了,容鑫有起床氣,自己可不想找麻煩。

混蛋,我白寧兒這輩子愛豬愛狗都不會愛你,因為你連豬狗都不如,是人不會做出這樣的事來。我恨你,從前你改變了我的人生,現在你奪走了我的貞操,那是要留給最愛的人。容鑫,我恨死你了。

再次醒來的時候身邊已經沒有人了,白寧兒拖著疲憊的身體去泡了個熱水澡。整理完自己之後,白寧兒看才下午自己不知道幹嘛去,去澳門之前已經向學校請了一個禮拜的假,才第三天白寧兒也不準備現在就回學校。啊!對了,論文。

白寧兒找來電腦,為什麽已經寫完了?這是自己的電腦嗎?應該是上次去澳門之前容鑫幫自己寫好了吧!哼。白寧兒合上電腦想出去透透氣,開了車出去。容鑫,我真的不懂你的愛。

別墅開出一條路,是一幢幢的海景房,白寧兒停好車走向海邊。好久沒看見大海了,沒等白寧兒看看大海,一對四五歲左右的小男孩吸引了白寧兒的註意,白寧兒慢慢走進,就聽那個穿背心的小男孩說,“天天,我喜歡你,比糖果還喜歡比蛋糕還喜歡。”

被稱作天天的那個男生長得很漂亮,長長的睫毛,粉嫩的娃娃臉,若不是短發,白寧兒都以為是女孩了。天天掀起自己的短袖,“俞俞,你看清楚了。我是男生,你也是男生,男生和男生是不能在一起的。”說完便離開。白寧兒暗暗吐槽才四五歲,掀了衣服也看不出是男是女吧!

俞俞看著天天走開後,坐在地上哭了起來。白寧兒走過去坐在俞俞旁邊,幫俞俞擦掉眼淚,“男孩子是不能哭的哦!”

俞俞看來的這個大姐姐應該不是壞人,便把頭埋在白寧兒懷裏哭。白寧兒輕輕拍著俞俞的背,”俞俞,你知道天天也是個男生嗎?你看,你爸爸是男生,你媽媽是女生,還有你爺爺奶奶也是一樣,一男一女……”

俞俞擡起頭,“我知道天天是男生,男生怎麽了?我就是喜歡天天比糖果還喜歡比蛋糕還喜歡,如果天天可以喜歡我,我可以不吃糖果和蛋糕。”俞俞堅定的目光和童言觸動了白寧兒的心。

俞俞接著說,“天天長得那麽好看,身邊有好多女生,那些女生可討厭了,老纏著天天,然後我就用毛毛蟲嚇走她們。天天是不是因為我是男生就嫌棄我啊!我也希望自己是個女生啊!這樣天天就會喜歡我了,可頂著兩個大腫瘤應該會很難受吧!天天不喜歡我,我好難受啊!”

俞俞的話讓白寧兒苦笑不得,現在的孩子什麽都想得出來。看著俞俞臉上的表情,有時候容鑫看自己的不就是這種表情嗎?白寧兒心裏一頓,她記得以前有個女生嚷嚷著要去變性,說這樣寧兒就會喜歡我了。白寧兒搖搖頭,讓自己不再去想這些。

一出神的時間俞俞不見了,白寧兒想應該去哪玩了吧!看著沒走遠的天天被一群女孩子包圍住,白寧兒走過去想解救天天。剛走近天天,就聽他對那群女孩子說,“走開,我姐姐來了。”女孩子們擡頭之際,天天立馬從裏面走到白寧兒身邊,拉住白寧兒,“姐姐,你來了,我們走吧!”

白寧兒也配合的帶著天天走開,沒走一會白寧兒坐在沙灘上,笑著說,“你不怕我是壞人嗎?”

天天也坐到白寧兒身邊,“剛剛我看見俞俞和你在說話,你不是壞人。”

白寧兒覺得這個孩子很聰明,“俞俞一轉眼就不見了。”

“他去抓毛毛蟲了。”想著俞俞額話,天天的回答,白寧兒笑了。

白寧兒和天天談了起來,談了挺多的,連白寧兒都覺得不可思議,天天知道那麽多。她覺得天天和容鑫有點像,而且天天很懂事,很成熟,根本不像一個五歲的孩子。白寧兒問,“你喜歡俞俞嗎?”

天天看向遠處,“同性戀,這條路很長很艱辛,我們還這麽小,他可以堅持多久?”

作者有話要說:

☆、意料之外的事

轉眼間半個多月過去了,白寧兒明白了為什麽容鑫要把這合同的日期定為三個月,因為再三個月她們認識十年了。十年,可以告別了吧!以她對容鑫的了解,只要自己不同意,三個月後容鑫一定要放棄了。放棄?白寧兒有種失落的感覺,白寧兒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會有這種想法,不可能不可能。一定是放不下容鑫以前對自己好的那種感覺,對,是這樣。

這兩天容鑫回來就直接回房,白寧兒也沒幫她準備晚飯,早上也沒人,兩人就好像是陌生人一樣。越是這樣白寧兒就月害怕,容鑫的平靜讓她不可思議。下身還隱隱的痛著,容鑫沒有過問一句,白寧兒感覺有些事情發生改變了。

這晚,白寧兒在浴室洗澡,容鑫直接闖了進來。白寧兒沒有驚慌更沒有遮遮躲躲,反正都被看光了,她猜對了容鑫一定會來找她的。容鑫站在浴缸旁邊,視線落在別處,沒有感情的問,“上藥了嗎?”

“沒有。”

或許早知是這樣的答案,容鑫並沒有生氣,上前把白寧兒粗暴的壓倒在浴缸裏。一點也不溫柔的拉開白寧兒的腿,“你贏了。”把藥膏扔給白寧兒之後,容鑫捂住鼻子立馬轉身跑出浴室,白寧兒莫名其妙的看著容鑫。剛剛被壓倒幸好浴缸裏有水,但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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