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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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誰。這便不是自己要知道的了。白寧兒解開紗布,幫容鑫換藥。傷口竟然開始結巴了!這是什麽藥啊!這麽牛。重新包紮好便準備收拾東西出去,擡頭看容鑫,雖然面無表情,但白寧兒感受到一股憂傷。怎麽了?

為什麽都不問我,昨天不問我出去幹嘛,今天也不問我她是誰,那個人就是你啊!你自己說過的話都忘了,對啊!你失憶了嘛!容鑫很生氣,“過來。”

第一次聽到容鑫以命令的口氣對自己說話,白寧兒一時反應不過來。容鑫沒再說什麽,只是看著她,白寧兒呆呆的走過去。容鑫拉了下白寧兒的手,白寧兒沒有防備便倒在容鑫懷裏,白寧兒立馬紅了臉。要幹嘛?

容鑫的手伸進白寧兒的T恤裏,手一直往上游,最後停在內衣扣子上,輕輕一拽,扣子開了。容鑫的手拉了拉內衣,手往前摸,最後覆上白寧兒的柔軟。容鑫的床伴都是胸大無腦的女人,因為容鑫很喜歡胸。容鑫像在玩玩具一樣,滿意的說,“以後每天晚上來書房讓我摸。”

白寧兒很不適應,又想到同性戀這個詞。自己的胸從來沒有被人碰過,更何況是個女人。白寧兒很不舒服,想推開容鑫,容鑫像是早知道一樣,抱緊白寧為,“你沒有權力說不。”

白寧兒軟了身子,陣陣幹嘔,“嘔~嘔~”容鑫不爽的看著白寧兒,然後重重的把白寧為推到地上,“開胃菜你就受不了了?本想緩緩,現在沒這個必要了,明天就玩Sadomasochism。”容鑫起身走上旋轉樓梯,想起什麽似得回頭,“我喜歡玩鞭子,但技術不怎麽好,玩壞了好幾個……”

幸好鋪了地毯,摔倒地上不怎麽疼。白寧兒打斷容鑫,很認真的看著容鑫說,“你不會弄傷我的。”

容鑫被白寧兒眼中的認真所疑惑,笑著問“哦,你哪來的自信?”

白寧兒也笑著說,“我不是自信,而是堅定,因為容鑫不會傷害白寧兒。”

容鑫落荒而逃。

作者有話要說:

☆、名模王佳

連著三天,容鑫都沒有回家,白寧兒倒是落個清閑。

容鑫事後才想起來,那是她家,她怎麽跑了。不是,她跑什麽啊!所以容鑫很不開心,這意味著有人要倒黴了。

“啊------姐大,饒命啊!”一陣陣求饒聲一陣陣尖叫。

容鑫站著,居高臨下的看著躺在墊子上的西露,很鄙視的說,“五分鐘都不到,就只有挨打的份,真掃興。沒用,當初你是以怎樣的成績站到我身邊的,是不是得考慮考慮讓你回二十四區去。”

西露委屈的亂喊,“我們能比嗎?你是全區成績最好的,況且我都陪你練了三天了。”西露爬過去抱住容鑫的腿,可憐巴巴的說,“姐大,你可憐可憐我吧!我沒功勞也有苦勞,你的女人,公司,你的日常生活都要我來管。姐大~我死了就沒人幫你做了,姐大~”

容鑫嫌棄的踢開西露,“滾開,臟死了,不耐操,以後每個月都陪我練三天。丟我哥哥的臉,以後別說你是二十四區出來的。”

西露又一陣鬼哭狼嚎,“姐大------我不要啊!姐大,你放過我吧!陪你連三天我會死的。”

容鑫興致勃勃的問,“那你的意思是還想回二十四區在練幾年嗎?”

西露很努力的爬起來,站的筆直視死如歸的說,“姐大,我自願要求調去非洲。”

容鑫自言自語,“阿遠哥哥說二十四區最近研究出兩匹變異野狼,真缺沒人陪練。”然後問西露,“你剛剛說什麽?”

西露聽的一臉眼淚,“我能選擇去死嗎?”

“可以,陪它們練完之後。”

容鑫沒理會跆拳室裏的慘叫,回辦公室洗了澡。洗完澡之後坐在沙發上,現在根本沒心情處理公司的事,要不要回去呢?

西露敲了門進來坐在對面的沙發上,“姐大,把米露調回來吧!再說那事也不能怪她啊,而且你最近不在狀態,公司那麽多事我根本處理不過來。”

看著容鑫點點頭,西露高興的起來想抱容鑫。容鑫一腳把西露踢到在地上,“哎呦,我的屁股啊---”

容鑫像只豹子,高傲,耀眼。緩緩的說,“快滾,叫人來打掃。”

西露起身揉著屁股,早就知道容鑫會踢過來,太開心了,沒控制住。“姐大,你嫌棄我。”

“恩。”

西露嘟了嘟嘴走出去,沒走幾步回頭看著容鑫,“話說姐大,你怎麽不回家啊!你認床的,公司的床你睡不慣的。”

“就你話多。”

西露笑笑,“姐大,你是不敢回家嗎?不應該啊!你做了什麽對不起白寧兒的事,沒臉面對她了?”

冷靜的容鑫應該拿起桌上的杯子砸過去,但這回容鑫的反應是,“誰說我不敢回家了,我今晚就回去。順便給我找個女人。”

西露笑的很邪惡,“姐大,你玩3P啊!”

容鑫一個白眼掃過去,西露很公事化的說,“姐大,今晚是要一線明星李麗麗,還是名模王佳,還是……”

“隨便。”其實容鑫根本沒準備那麽早去找白寧兒,那天被阿遠哥哥的一個電話刺激到了,說自己是膽小鬼,不敢去面對。容鑫二話不說就讓白康的廠欠下錢,立馬找上白寧兒,現在想想挺後悔的,自己什麽準備都沒有。可是快十年了,夠久了。

白寧兒在別墅裏住的可舒服,白天開著豪車上學,下課拿著西露給的銀行卡去超市買零食,晚上自己做飯,吃過飯後就抱著零食窩在沙發上看電視,日子過得別說有多愜意。九點多了,白寧兒準備看完這集狗血劇就去睡了。哎~狗血劇就是狗血劇情,沒看頭。

‘啪嗒’門開了,白寧兒想應該是容鑫回來了吧!迅速轉頭,卻聽見一陣歡笑聲,這不是容鑫的聲音。很快白寧兒看見了笑死的主人,那,那……那不是王佳嘛!怎麽會在這,白寧兒睜大了眼。王佳的旁邊是,容鑫!

只見容鑫摟著王佳,王佳是名模,有178,沒穿高跟鞋。和穿了高跟鞋的容鑫比還差了半個頭,白寧兒看見站在一起的兩個人,第一個想法就是這兩人好配哦!白寧兒就呆呆的看著眼前的兩個人。

就聽容鑫很不爽的說,“沒看到家裏來客人了嗎?”

看見了,然後呢?

王佳很迷人的笑著,“鑫,我不要喝東西,我想先去洗個澡。”

容鑫的臉上也有笑意,“恩,去吧!”白寧兒以為自己看錯了,除了找上家門的那天對林玲笑了笑,還有不懷好意的笑,貌似都沒看見容鑫這種笑意。

王佳扭著屁股上了三樓最外面的那間客房,臥槽!跟自己像這個房子的主人一樣,什麽東西。名模了不起啊!不要喝東西,誰要給你倒啊!白寧兒氣憤的盯著三樓。

容鑫冰冷的聲音響起,“你是來我家做客的嗎?”

不是,是你逼我來的。

“你是我花五千萬買來陪在我身邊的床伴。家裏來客人了,連杯水都不倒。這樣別人只會說我容鑫教出來的床伴胸大無腦,沒教養。”容鑫看著她。

臥槽!床伴怎麽了?王佳不也是嗎?幹嘛要我倒水給她。胸大怎麽了?天生的又不是我能控制的,我胸大我驕傲!白寧兒心裏回著話,臉上的表情那叫一個豐富。

容鑫說完走上三樓,王佳正巧從房間裏出來。王佳就裹了一條浴巾,身上還滴著水,誘人的很。王佳摟過容鑫的手,親密的和容鑫咬著耳朵。然後兩人一起走進了第二間房,那不是上了密碼不讓進的那間房嗎?王佳進去了?王佳進去了!臥槽,幾個意思啊!

白寧兒說不上來的憤怒和不開心。不是,自己怎麽了?怎麽會有這種感覺。自己又不喜歡容鑫激動什麽啊!就是,不喜歡,不喜歡!白寧兒也上樓回房睡覺,管你呢!走到自己房門前時,白寧兒聽到陣陣尖叫傳來。白寧兒皺眉,怎麽說呢!是尖叫但又像很舒服的叫聲。白寧兒的好奇心全部被吊起來,一步一步的走過去,門竟然沒關。

白寧兒顫抖這手,輕輕的拉開門。白寧兒捂住自己的嘴巴,如果不捂,白寧兒怕自己會叫出來。王佳裸著被綁在十字架上,容鑫手裏拿著黑色鞭子,‘啪啪啪’一下下的打在王佳身上,白寧兒聽聽都覺得疼。

白寧兒艱難的放開門,回房的路雖然只有十幾步,但卻覺得走了一世紀。步子很沈重。每一步像踩在碎片上一樣。這就是Sadomasochism裏的鞭打?白寧兒嚇了一身汗,自己三個月都要這樣?看來容鑫不是說說而已,她以為容鑫還是嚇她的,她還慶幸自己昨天賭對了。看著架勢,被玩殘是可能的。白寧兒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房的。

容鑫停下鞭子,解開王佳,“今天到這兒吧!”

王佳睜開眼,沒有一點不適。“怎麽了?下午陪我的時候心不在焉的,剛剛也是,是故意不關門的吧!那個女孩是誰,從來沒有人住在這裏過。”王佳不敢相信的問,“你動心了嗎?”王佳總覺得那個女孩很眼熟,卻想不起來是誰。

容鑫沒有回答,只是說,“女人太聰明不好。”

言下之意,王佳說對了。王佳很快的整理了下思緒,“看來她不喜歡你。鑫,你知道嗎?愛情,誰先動心了,誰就先輸。往往輸得那個會被傷的很慘。”

容鑫笑笑,“是嗎?誰先動心誰就輸了?那我十年前早就輸了,輸得一敗塗地。”

王佳睜大眼,不敢相信。最後只說,“祝你幸福。”

送走王佳,洗了個澡後,便去白寧兒的房間。容鑫打開門,輕手輕腳的進去。燈還開著,人卻睡著了。容鑫走到床邊,關了吊燈,開了小臺燈。脫掉白寧兒的拖鞋,蓋上毯子。肯定嚇壞了吧!連眉毛都還皺著,容鑫輕輕撫著白寧兒的眉毛。

小混蛋,睡得那麽熟。容鑫輕輕地在白寧兒額上落下一吻。坐在床邊,看著白寧兒。這不是夢對不對,你就在我眼前,對不對。寧兒,我的寧兒!我好想你啊!從前到現在你都是我遙不可及的夢,即便現在你在我眼前,我還是覺得那麽不真實。寧兒,寧兒,我的寧兒……

作者有話要說:

☆、看小黃黃~

白寧兒八點準時起床,還是迷迷糊糊的,下樓找水喝。閉著眼一格一格的走樓梯,然後走進廚房,幾天功夫白寧兒都摸清了。坐在客廳裏的容鑫為她捏了把汗,嚇死了怕白寧兒撞到哪。容鑫就坐客廳裏看著白寧兒的一舉一動,她並沒有準備過去,如果白寧兒摔到哪裏了,自己是會更痛沒錯,她得讓白寧兒長點記性,她怕以後就沒法再和白寧兒說這些了。

白寧兒打開冰箱,拿出礦泉水,‘咕嚕咕嚕’的可愛的不得了。容鑫走過去,嚇了白寧兒一跳,“早~,要吃……”

容鑫打斷她,大聲的說,“你知不知道剛剛有多危險,閉著眼下樓。白寧兒,你本事大了啊!萬一從樓上摔下來怎麽辦?”

白寧兒覺得容鑫這種語氣很熟悉,記憶中好像有人也這麽教訓自己。“不會啊!以前在家都是這走的啊!從來沒摔倒過。”

容鑫被氣的半死,以前在家都是這麽走的?“那我是不是得恭喜你現在還活著啊!”

我不活的好好地,你這不是咒我死嗎?白寧兒不爽的看著容鑫,容鑫看的可愛死了,板著臉,“你想餓死我嗎?”

白寧兒開始做早餐,心裏很奇怪的想,為什麽這麽關心我?沒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對的對的。還有還有三個月要熬,不會到最後是自己離不開了吧!白寧兒被自己的這個念頭嚇了一跳,瘋了瘋了!

“蛋焦了!”沒反應。“著火了!”

“啊---哪裏哪裏?哪裏著火了,快救火啊!你還站在這了幹嘛?”白寧兒推著容鑫,容鑫後悔大笑,“蛋焦了。”白寧兒的表情真豐富,都可以去當演員了。

白寧兒松了口氣,“不帶這樣嚇人的。蛋焦了就好好說嘛!什麽?蛋焦了?你不早說。”

容鑫表示很無辜。

三明治,皮蛋瘦肉粥,蛋撻。容鑫吃了個蛋撻就起身,“吃完來趟書房。”

白寧兒慢悠悠的吃著早飯,去書房幹嘛?莫非……?又像上次那樣?臥槽!大白天的。收拾過飯桌洗了碗,白寧兒千百般不願意的走進了書房。容鑫捧著電腦,頭都沒擡的說:“電腦裏的東西限你在我回來之前看完,看不完後果自付。仔細看每一部哦!好好欣賞。”

容鑫把電腦給白寧兒自己準備出去,白寧兒捧著電腦,“就這事?沒別的事了嗎?”

容鑫揚起嘴角,“你還期待會發生什麽事嗎?”

白寧兒搖搖頭,後悔怎麽會問出這個問題來,自己頭被門夾了吧!看了看電腦,是百度雲,有1000多部。白寧兒著急的喊道,“你馬上回來了怎麽辦?”

“所以你期望我最好晚點回來。”

容鑫離開之後,白寧兒點開百度雲裏的片子,白寧兒立馬臉紅了!二十二年的人生中,白寧兒從來沒看過的,毛片。白寧兒既激動又害怕的顫抖著手點開,不一會電腦裏就傳來,“oh,fuck me~,oh,oh~,fuck……”

白寧兒面紅耳赤的關上電腦,嗚~~怎麽辦?不就幾部毛片嗎?就當看電影好了。打開電腦,重新點開,裏面好多啊!‘日本’,‘歐美’,‘國產’,‘動漫’,‘百合’……白寧兒點開歐美的,聽說歐美的尺寸挺大的。

兩男的?早知道男男可以搞基,但白寧兒是不知道怎麽搞的。那男的把那個插。進另一個的屁屁裏去了,臥槽!那麽粗的一根都可以插。進去,另一個男的貌似一點也不疼哎,叫的好銷魂哦!和王佳叫的一樣,不,比王佳叫的還銷魂,好享受哦!

。。。。。。

西露看著已經看了無數次鐘的容鑫,放下手上的文件,“姐大,已經很晚了,今天到這裏吧!”

容鑫搖搖頭,“才10點,早著呢!繼續。”

西露忍不住白了個白眼,“那請姐大告訴我,剛剛我報告的是對哪家公司的收購?”今天容鑫根本沒在狀態,一直出神。西露看了之後便沒去找容鑫報告,都是一個人在處理。晚飯點的時候容鑫心血來潮,讓自己報告,竟然讓自己讀文件?讀就讀,可容鑫一點都沒聽進去。

容鑫很奇怪的看著西露,“你不知道是對哪家公司的收購?那你還讀了那麽久。”

“我當然知道,是對木氏的。”

容鑫點點頭,“我當然也知道你剛剛報告的是對木氏的收購計劃。”

西露吐血,“姐大,你行行好放過我吧!小的從中午到現在還沒吃過晚飯呢!”

容鑫沒理會西露,皺眉,“木氏?哪個木氏?好熟悉,那裏聽見過。”

“是追白小姐的木宇浩的木氏。”

容鑫點點頭,“計劃什麽時候?”

西露提起精神,“下個月。”

“這麽快?”

西露打開文件報告,“木氏的賬有問題,漏洞很多,可以撐到現在都是靠做假賬和的國稅局,稅務局的關系。至今都沒人去告發,因為木家在Y市有一定地位,木宇浩的爺爺是司令,在軍區有很高的地位。木宇浩之所以在三流大學讀書是看不慣他爸媽的行為離家出走,現在被逼去美國留學半年是因為木氏夫婦想把這個爛攤子丟給自己的兒子。賬一旦被查出來,木家夫婦可得在牢裏坐上個幾十年了,現在想脫手扔給自己的兒子,是不是親生的。”

“幾成把握?”

“十成。”

容鑫皺眉,“把這個計劃移遲,什麽時候木宇浩回來了,這個收購繼續,把木宇浩也一起搭進去。追我的女人,後果很嚴重的。十成,希望真的是十成。等這個計劃結束,放你半年假,現在你可以走了。”

西露不敢相信,“多久?放我多久的假?”

容鑫很有耐心的說,“半年。”

幸福來得太突然了,“我愛死你了,姐大~~,姐大,半年哎,耶!”西露整個人都是輕飄飄的出去的,她已經開心的找不到北了。

作者有話要說:

☆、容鑫生氣了

容鑫在頂樓坐了一夜,想了白寧兒一夜。當天邊泛起魚肚白時,容鑫也準備回家了。

現在容鑫覺得好累,她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為什麽這樣做,容鑫想再這樣下去自己一定會瘋掉的。到今年九月,還有不到三個月的時間,她就認識白寧兒十年了。十年,不長,十年都在愛你,一眨眼就過了。只是我好沒用,都不能讓你愛上我。

容鑫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家,她現在好像看看白寧兒。越來越靠近三樓,那奇怪的聲音越來越響。白寧兒的房門沒關,聲音是從裏面傳來的,“oh~fuck~……”

容鑫推開門,白寧兒還看得津津有味的,並不知道有人進去了。看這架勢是通宵了,容鑫很生氣的推開電腦,“你看了一個晚上?”

白寧兒被嚇到了,“嚇死我了,什麽時候進來的?”

容鑫很大聲的說,“回答我。”

被容鑫這麽一喊,白寧兒委屈的說,“是你說看不完後果自付,我在看你說我,我不看你又要說我。”

容鑫被這麽一說自己倒說不出話來了,轉頭看見床頭櫃有好幾包已經空掉了的速溶咖啡,還有一碗泡面,容鑫的火更大了,指著床頭櫃,“你在喝速溶咖啡?還吃泡面?白寧兒,你除了煮泡面和叫外賣還會什麽?”

白寧兒,你除了煮泡面和叫外賣還會什麽?

記憶中有個肉肉的女生端著碗泡面很鄙視的看著自己說,“昨天你叫外賣,今天你很‘賢惠’的煮了泡面。寧兒,你除了煮泡面和叫外賣還會什麽?”

只是白寧兒記不清那女生長什麽樣了,記憶在見到容鑫之後一點一點的回來了。你是我記憶中的那個人對吧!我沒有自作多情對吧!為什麽你不承認?我會讓你承認的。

白寧兒看著容鑫,一字一句的說,“昨天你叫外賣,今天你很‘賢惠’的煮了泡面。寧兒,你除了煮泡面和叫外賣還會什麽?”

容鑫僵在那裏,恢覆記憶了?“說什麽瘋話,喝咖啡也喝醉了啊!問你為什麽要喝咖啡。”

“提神。”

容鑫忘了所有偽裝,“誰讓你熬夜的,身體熬壞了怎麽辦?誰讓你喝速溶咖啡的,不知道那東西對身體不好嗎?你怎麽這麽不愛惜你自己的身體,以後怎麽辦?我怎麽會說你,你知不知道你對我來說……”容鑫感覺到自己的失態,連忙閉嘴。

白寧兒還覺得莫名其妙呢!喝咖啡怎麽了?吃泡面怎麽了?熬夜怎麽了?容鑫這麽關心她幹嘛?“怎麽了,身體是我自己的,我自己心裏有數,我就是你一床伴,你那麽關心幹嘛!三個月裏我死不了就好。”

容鑫真的好生氣好生氣,或許這件事是自己做錯了,可自己那麽關心她,怕她怎麽了,她竟然是這麽想得。容鑫手一甩,甩掉了床頭櫃上的花瓶,碎片一地,“你是這麽想我的?”

白寧兒覺得自己話說重了,“我……”不等白寧兒解釋,就被容鑫從床上拖到地上,容鑫是真的生氣了,她忘了那是她的愛人,她忘了自己承諾要好好待她,這一刻她都忘了。

幸好地上鋪了地毯,白寧兒並沒有摔疼。不顧白寧兒想什麽,容鑫就抓著白寧兒的手往外拖。白寧兒並沒有反抗,只是抓住容鑫的手說,“容鑫,你弄疼我了。”容鑫終於找回一絲理智,看著地上的白寧兒,睜大了眼,放開白寧兒看著自己的雙手,自己究竟做了什麽?容鑫使勁的深呼吸,轉身想走,卻暈倒在白寧兒身邊。

白寧兒嚇到了,“容鑫,你醒醒,你別嚇我,容鑫,容鑫……”白寧兒立馬拿出手機打電話給西露,“餵,西露,西露,容鑫……容鑫她暈倒了……”

另一頭的西露聽出不對勁,“別慌,我馬上過來。”

掛了電話,白寧兒看著躺在地上的容鑫,想抱她回床上去。當然那只是想想,事實是白寧兒連容鑫拖都拖不動,這就讓白寧兒好奇了,為什麽容鑫可以輕而易舉的抱起自己。自己力氣也不小啊!容鑫也不胖啊!

還在拖容鑫的白寧兒突然被推到在地上,“啊------”撞到小腿了,白寧兒沒管那麽多,只是看著突然出現的這個女人,水汪汪的眼睛和嬰兒肥的臉,很漂亮,只是臉上的兇狠與那張臉不符。白寧兒皺眉,這個女人好眼熟。

那人抱起容鑫就往容鑫的房間裏走,白寧兒覺得自己好弱啊!為什麽她可以抱起容鑫,白寧兒站起來跟在後面。那人輕輕的把容鑫放在床上,脫掉鞋子蓋好被子。轉身抓起白寧兒的衣領,“我不管你是誰,我也不管你為什麽住在這裏。只是你對她做了什麽?”

白寧兒看著女子眼裏生氣和憤怒,好可怕。想掙開,卻發現自己的腳根本不在地上。白寧兒難受的咳了幾下,艱難的吐出幾個字,“放開我。”

那人甩開白寧兒,白寧兒因為慣性往後倒去,就在以為屁股要和地板親密接觸時,有人在後面扶住了白寧兒,是西露。白寧兒感激的看著西露。西露扶著白寧兒站穩之後,問,“沒事吧!”

白寧兒搖搖頭,西露放開她。然後低聲對那人說,“安玉,你瘋了,也不看看這裏是哪!是你可以撒野的地方嗎?也不看看她是誰的人,敢這樣對她。”

安玉很顯然不滿西露的後半句話,“不就是容大小姐的床伴嗎?就算是生活所迫,那和社會上的女人有什麽不一樣,說好聽點是床伴說難聽點不就是……”

‘啪’西露一巴掌甩在安玉臉上。

西露面無表情盯著安玉,“管好你的嘴,你知道她不是這樣的人。安玉,你現在這幅嘴臉,我很懷疑你當初是怎麽通過二十四區的素質這關考試的。我想你是不是用了什麽手段啊!你是怎麽通過所有考核到姐大身邊的。”

安玉受到了很大的打擊,為了站在容鑫身邊,當初訓練她打敗了多少對手,比別人多流一倍的汗水。現在她的努力受到了侮辱,安玉根本沒管腫起來的臉,憤怒的舉起拳頭。西露上前一步抓住安玉的拳頭,“想打架?區區一個醫生想和我打架?笑話,以你的水平和你打降檔次。快看看姐大怎麽了,出事了後果誰也擔不起。”

安玉洩氣的放下拳頭,西露說的沒錯,自己只是個醫生,比西露她們訓練量都要少。自己是在幾百個裏成績最好的,而西露是在幾千個裏成績頂尖的。“出去。”

西露和白寧兒一起出去,輕輕關上門。西露看著白寧兒,“剛剛發什麽事了?”

白寧兒把剛剛的事說了一遍,西露嘆氣,她聽柳智姐姐說了,白寧兒是誰。柳智姐姐說就算傷害容鑫也不能傷害白寧兒,這是容鑫親口說的,她們只能實行。西露只想容鑫好好地,“白寧兒,我求你一件事。”

自己一個小小人物,又是求?

和柳智那天一樣的眼神一樣的口氣,“求你不要傷害容鑫。”

白寧兒真的不能理解,“我怎麽會傷害她,她不傷害我我就謝天謝地了。”

西露不說話,你不懂嗎?往往能傷害一個人的不就只有她的愛人嗎?

安玉開門出來,西露很著急的問,“怎麽樣?”

安玉看了看白寧兒,白寧兒自動走進房裏去。安玉嘆了口氣,“又發病了。西露,我不明白。”

西露也沒想到會這樣,“你不需要明白,姐大親口說的‘就算傷害容鑫也不能傷害白寧兒’。懂了嗎?”

安玉震驚,不敢相信的看著西露。點點頭,離開了,西露也跟著離開。

白寧兒走進房間,看著躺在床上的人,白寧兒只是站在床邊看著她。我是你的床伴,你想全世界都知道嗎?然後讓全世界來侮辱我,如果是這樣,你做到了。這樣做的意義何在?你開心了?

你所謂的關心,她們所謂的求,可是你打的感情牌?最後時間到了,你想幹什麽?你究竟想幹嘛?打斷我好好的人生。

容鑫,就算你是我記憶中那個重要的人,這一刻我白寧兒恨你。

容鑫醒來看著空蕩蕩的房間,為什麽我病了你都不關心我一下,連在我房間陪我一會都是奢侈了嗎?看著床頭的藥,容鑫知道自己又發病了。拿過藥吃下便起身去浴室洗澡,然後去公司。她現在一刻都不想呆在有白寧兒的地方,她怕自己喘不過氣來。

究竟我們怎麽了,為什麽非要這樣。傷害你不是我本意,以後你的記憶恢覆了,可會恨我?還是馬上逃離我身邊?對不起,我只是太愛你了。

作者有話要說:

☆、相遇後的第一個吻

平穩的日子又過了幾天,不過白寧兒天天過的提心吊膽的,她覺得這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傍晚,白寧兒坐在泳池邊。就看到一輛邁巴赫從大門開進來,停在門口前。前座下來一個保鏢打開後座的車門,高跟鞋?是誰?容鑫的女人?來找茬?白寧兒心裏真悶得慌,來的正好。沒想到從車裏下來的人是米露。上次,雖然自己昏過去了,但還是迷迷糊糊的聽到容鑫說讓米露去非洲。白寧兒連忙跑過去,“米露,你回來了啊!你沒事吧!對不起……”

米露很不開心,她覺得白寧兒是假好心,幸災樂禍。因為她自己在床上躺了好幾天,幸好自己恢覆的好,不過現在還疼著呢!“閉嘴。我的事什麽時候輪到你來管了,也不看看自己什麽身份。”

哼。白寧兒笑笑,從口袋拿出手機,“米露,你剛剛說的話我錄音了。你這樣對我說話,是你家教就這樣還是容鑫教出來的就這樣呢?如果我把這段錄音放給容鑫聽,你會怎樣呢?”看著米露臉色有點白,白寧兒的目的達到了,“我不會把這段錄音放給容鑫聽的,只是請你尊重我好嗎?我也是被人所迫。”

米露還是比較冷靜的,指揮著兩個保鏢把車廂後面的兩箱水果拿進別墅。“隨你開心。白寧兒你可知道那兩箱水果是用來幹嘛的嗎?boss說了,今晚玩Sadomasochism,現在是夏季水果比較多,就玩水果。”

這回換白寧兒臉變白了,米露很開心的多說了幾句,“今天我心情好,多說幾句。上次有個女人也是玩水果,運氣不好,抽到了蘋果。我至今還記得那場景,整個蘋果床單上都是血,還拿不出來了,去醫院做了手術,這輩子都不能生孩子了。你知道現在她怎麽上廁所嗎?靠管子。祝你好運,別抽到榴蓮。”瀟灑的轉身離開,白寧兒,你還嫩著呢!跟我鬥。我玩心計的時候你還在讀小學呢!能住在這兒算什麽,三個月罷了,最後還不都要離開。

白寧兒不知道在泳池旁站了多久,最後腳麻了,才慢慢的走進別墅。果真,當晚容鑫回來了。白寧兒明顯感覺到容鑫變了,但說不上來哪裏不同。果然,白寧兒的感覺是對的。

黑暗的房間,巨大的金絲鳥籠。白寧兒聰明把那兩箱水果藏起來了,沒東西看你怎麽辦,白寧兒越想也覺得自己真聰明。白寧兒躺在鳥籠裏的大床上,驚恐的看著站在旁邊的盯著自己看的容鑫。看著慢慢靠近自己的容鑫,白寧兒好緊張,要幹嘛?容鑫的臉慢慢湊近白寧兒的臉,白寧兒立馬推開了容鑫,捂住嘴,“我可不想掉四顆牙。”

容鑫沒聽清,“拿開你的手,再說一遍。”

白寧兒慢悠悠的放下手,很輕的說,“我不想掉四顆牙。”

“誰說的?”

白寧兒想自己做的事還忘了?白寧兒很好心的提醒,“西露說有個女人要吻你,被你一巴掌打掉四顆牙,我可不想也掉牙。再說,你吻過多少人,不衛生。”

容鑫覺得很好笑。我打她是因為我的唇只有你能吻,我只吻你。那些不幹不凈的女人我怎麽會去吻,或許你不信,初三的那個吻是我的初吻,從那天到現在為止我都沒有再吻過別人。容鑫擡起白寧兒的下巴,覆上白寧兒的唇。

多少年了?我思念了多少年了,這一刻,我才感覺到你真的在我身邊。這個吻不是猛烈深情的,只是唇與唇的觸碰……白寧兒睜大眼,牙不會掉吧!我的牙~。如果容鑫知道白寧兒這一刻想的是這些,容鑫會崩潰的。

看著白寧兒小腿上的烏青,“怎麽回事?”

“昨天不小心摔倒了。”

容鑫不說話,只是看著白寧兒的小腿,烏青已經有點散開來了。容鑫是練家子,怎麽會看不出著烏青已經有好幾天了。“在哪摔的?再去摔一遍。摔不出來我幫你摔,要和這個烏青一模一樣。柳智和你說了吧!騙我的後果很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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