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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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晨白還是帶走了戚夏。基於他身份的特殊,姜蔚也只好將信將疑。

戚夏醒來發現自己所在的地方很是熟悉。他模糊地想起來自己發燒的時候神志不清,祁晨白一晚上都在給他二傳冚家產量體溫和掛水。

這裏是祁晨白家的主臥。

戚夏猛地坐了起來。

他發現今天是工作日的上午十點,祁晨白不在家,去上班了。

餐桌上一個罩子上貼了紙條,寫著“微波爐熱三分鐘”,打開來裏面是一份做好的早餐。

戚夏把早餐熱來吃了,收拾好碗筷和房間,找到自己的衣服和隨身物品,輕松地打開門回家了。

一切都和他上一次離開祁晨白時並無不同。

晚上祁晨白來找他的時候戚夏很驚訝:“祁醫生?有什麽事嗎?你怎麽知道這裏的?”

“你之前更新了病歷卡住址,”祁晨白說,“我確實找你有事。”

戚夏把人讓進屋,祁晨白進來後就站在玄關沒再往裏走了,轉過身把戚夏整個人抵在了門板上,拉下了他的衣領。

戚夏只覺得頸側被針紮了一下,冰涼的液體緩緩推入。

藥物幾乎是瞬間發揮了作用,戚夏眼前漸漸模糊,倒進了祁晨白懷裏。

第一針打的劑量並不是很大,但是戚夏已經忘記了很多事。跟催眠不同,這種化學藥劑導致的失憶是不可逆的。精準控制失憶的部分是很難的,但祁晨白不是一般人,他想讓戚夏忘記的是近期的負面記憶,以及對於姜蔚的記憶,這部分沒辦法提取,只能讓戚夏忘掉最近發生的所有事。

被藥物強制失憶的感覺是很惶恐孤獨的,戚夏抱著腿坐在角落,問:“你對我做了什麽?”

祁晨白靠近他,戚夏就像剛被撿回家的小貓一樣驚懼地哈他:“你別過來!”

祁晨白只好站在原地說道:“只是忘記了一些糟糕的事情。”

戚夏並不相信,一味地拒絕他的靠近。

祁晨白找機會紮下了第二針。

這一劑對記憶不會再有影響,但在人格上會退化好幾年,變回可塑性極強的青少年時期。

再次醒來的戚夏卻極其脆弱,問他媽媽在哪裏。

雖然戚夏有意識地不去喜歡母親,但由於長期在一起生活,竟也成為了他下意識求救的第一順位。

祁晨白認識的戚夏像是一個閉緊的蚌,用一種固執與保守抵抗著這個世界對他的入侵,現在這個蚌終於張開一線,露出柔軟的肉,這也是祁晨白費盡心思爭取到的一線生機。

祁晨白試探性地問他:“你今年幾歲了啊?”

戚夏想了想:“二十。”這是他真實的年齡,他的主體記憶確實沒有受損,心態上卻變幼稚了。

“二十了,不該找媽媽了。為什麽不找我呢?”

“你是誰?”

“我是愛著你的人。”

即使後來接受了祁晨白的身份,戚夏還是拒絕著他的碰觸。

他說的話義正言辭,恃寵而驕:“穿背心和短褲的地方不能被別人碰的,你也不行。”

他對親密關系是有概念的,但他本能地不喜歡男人的碰觸,這或許是源於對繼父的陰影。

“那情侶間該做些什麽呢?”祁晨白問他。兩個人面龐的距離不過兩指之間,呼吸都直接拂在了臉上。

戚夏遲疑了一下,環抱住他的脖子,主動送上了唇,一觸即離。

“親親。”

這純潔又敷衍的一吻,卻是他們之間的初吻,來得既遲又壞,叫人平添傷心。

祁晨白覺得不夠,再次靠近,舌頭舔進了戚夏唇縫,嘗裏面的味道,像是颶風的形成,從溫柔到狂亂,稀薄了戚夏胸腔裏的空氣,戚夏踢他,被他壓進柔軟的床褥裏哄:“情侶間的親親是很親密的事情,你要把舌頭伸出來才行。”

缺氧讓戚夏的臉很紅,信了他的鬼話,伸出舌頭舔了一下他的舌尖,祁晨白含住他的唇,給的回應越來越色情,最終戚夏從他身下掙出來,去隔壁睡了。

祁晨白擦掉唇角的液體,突然有點懷念之前發病狀態下的戚夏。

不健康,不完美,甚至不完整,但他們曾經無限親密,是他第一次心動並為之心痛的戚夏。

他手中仿佛握著許許多多戚夏的碎片,是他親手拆碎的,現在他要把有用的碎片全部拼起來,讓他們合成新的完整的戚夏。一個除?奶?茶?鴨?其他皆為到船未來裏有他的戚夏。

他突然想起來郊區的那棟房子,找出了鑰匙。

戚夏是不被允許出門的,一個人在家的感覺很壓抑。祁晨白說要帶他出門的時候,戚夏的第一反應不是高興,而是生出了恐慌。

說實話,祁晨白也只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戚夏應該對在這棟房子裏發生的一切真正意義上的失去了記憶。

但很神奇的是,戚夏真的對這棟房子有反應。

或許恐懼根植在潛意識裏,是人類賴以生存的本能,用來逃避致命的傷害。

顧景的房門緊閉,戚夏卻在路過那門口的時候怕得不行,跑了起來。

祁晨白把人帶去了主臥。房間的格局和顧景那間完全不一樣,但是裝修風格是一致的,是祁晨白母親挑選布置的,成熟穩重,經典大方,久看不厭。

戚夏卻哭著抖了起來,被祁晨白包進了被子裏。

天際有閃電劃過,很快轟隆一聲,響起了今年的第一道春雷。

床頭亮著一盞燈,祁晨白的神情很鄭重,一手扶著這一團被子,另一只手從被子的縫隙裏伸進去,一件件解開了戚夏的衣服。

戚夏這次沒有再逃避他的撫摸,甚至主動打開了被子。

只見床上那團雪白的怪物咧開了嘴,把祁晨白也包住,吃了進去。

祁晨白突然有些自責,覺得自己和顧景做的事情沒有區別,卻忍不住把人壓緊,狠狠地吻了下去。

從外面看,脫下來的衣服像是被被子吐出去了似的。

然後被子拱動著,又像是在消化著裏面的兩個人。

後來空氣實在不夠,被子被揭開了一角,裏面的春光被春雷照亮。

天空中結起蛛網般的雷電,落下來的聲音也很驚人。

戚夏一會兒沈迷身上溫柔的撫摸和親吻,一會兒又被雷聲打醒,太難受了,小聲地哼唧起來。

祁晨白重新吻住他的唇,把他不滿的聲音都吃下肚去。

戚夏有被安慰到,把腿盤上了祁晨白的腰。

他的穴肉已經濕漉漉的饞瘋了,用力地吸絞著祁晨白的性器。

室內的響起纏綿的水聲,和屋外的雨聲響成一片。

祁晨白撫摸著戚夏的大腿內側,孜孜不倦地一下一下送著胯,撞出戚夏一聲又一聲的抽泣。枕頭上的淚都是多餘的快感,和神智一起被頂出了身體。

他小聲求著饒,被祁晨白抱起來,體內的硬物以更深更強勢的姿態侵入,戚夏喉結落下,滾落哽咽的泣音,又被祁晨白叼住喉嚨扣住手。被子終於從這兩具身體上落下,盤在腰腹間。

戚夏的身上盛開了點點紅梅,在情欲的暴雨襲擊中抖得淒艷又色情。其中胸前最漂亮的兩朵,被祁晨白反覆疼愛,紅如石榴,快被吸出了血。

祁晨白遲遲不肯射給他,腸穴被撞得得酸軟不堪,腰部也快支撐不住,戚夏只能用被撞得破碎的聲音趴在祁晨白耳邊輕聲呼喚。

“……老公……”

他如願了。

有液體一股股地打在了腸壁上,他解脫似的呼出了一口氣,擡了下酸痛的腰,想要從祁晨白的懷裏爬出來。

但是坐在他體內的性器並沒有軟下去,被握住腰重新套進最深處,穴裏的液體在連接處慢慢溢出來。

戚夏不知道為什麽自己這麽乖,還要受到懲罰。

快感累積得變成了疼痛,他放開了哭叫,卻沒有得到安慰,只有潦草的憐惜,在他最需要的時候撫慰過他酸癢的地方。

他不記得了。

他的那句老公,是顧景教的,竟然就這樣刻進了他的欲望深處。

祁晨白的戚夏,不該說出這樣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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